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求主母疼我TXT > 第117页
    可见这段时间裏李月儿多了多少东西。


    曲容站在衣柜边上,看李月儿把空了一半的衣柜合上,唇瓣不由抿了起来。


    两人共用的梳妆臺也少了好些首饰物件,并列放着的象牙梳子,如今只剩一支孤零零躺在那裏。


    曲容垂下眼,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李月儿,“我走了啊?”


    曲容,“嗯。”


    李月儿音调悠悠,“我真走了啊?”


    曲容,“好。”


    曲容正要抬头送她,李月儿又小跑回来,扑到她怀裏,将她撞的跌靠在衣柜上。


    曲容下意识接住她,一手揽在她腰后,一手护着她后脑勺,哑声问,“不是走了吗。”


    李月儿气恼的咬她唇瓣,双手在她怀裏摸来摸去,衣襟都乱了,手指更是钻进她的中衣裏面,掌心贴着她的腰揉握个不停。


    曲容垂眼笑,“真让你走了,你又不高兴。”


    李月儿亲主母的嘴角,鼻尖下滑,顶起她的下巴,亲她脖子,她吻的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主母的呼吸在慢慢变紧,搂着她手臂的力道在加重。


    李月儿在主母锁骨处留下吻痕,又扯开她的衣襟,亲在她抹胸上端的边缘线处。


    主母任由她胡闹,原本穿着整齐正经的人,被她压在柜门上亲的衣衫凌乱气息不稳。那张寡情淡漠的脸都泛着红晕热气,呼应着眼尾泪痣,说不出的蛊惑。


    她越是这般纵容,李月儿越是舍不得她。


    她抱紧主母,挤在她怀裏,低低的说,“要想我。”


    主母闷笑,“不想。”


    李月儿微笑着抬眼看她,手指像螃蟹钳子一样,轻拧她的侧腰,“那我想你,我天天都想你。”


    曲容垂眸瞧她,这才慢慢应了句,“好。”


    她替李月儿将发髻整理好,再整理自己的衣襟,“山长还在外面等着你……”


    李月儿歪头,眨巴眼睛,食指在她怀裏游走,“要是没等着的话,你是不是就把我压在箱子上——”


    她的嘴巴被主母捂住,李月儿亲吻她掌心,眉眼弯弯。


    不过两人收拾整齐,丫鬟们进来抬箱子的时候,曲容当真仔细看了眼那箱子的高度。


    好像,挺适合做的。


    尤其是晌午前,阳光正好透过窗纸照在那箱子上,若是做的话……


    李月儿看过来,曲容瞬间别开目光。


    见李月儿的视线不依不饶,曲容红着耳朵,牵住李月儿的手往外走,在进入正堂前,再松开。


    她俩到的时候,藤黄还没过来,显然东西还没收拾完。


    藤黄的东西其实并不多,要是真收整起来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主要是被别的事情给绊住了脚。


    藤黄回去收拾行李的时候,丹砂就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她往哪裏走,丹砂就往哪裏走。


    直到藤黄进茅房前,转过身问,“你也小解?”


    丹砂,“?”


    丹砂抬头,看清地点后,往后退了半步,“我不需要。”


    藤黄进去又出来,甩着两只湿漉漉的手,“你帮我收拾东西吧,我不会整理。”


    丹砂从袖筒裏掏出巾帕,停在藤黄面前,握着她的手腕垂眼给她擦手指上的水,“好。”


    藤黄盯着丹砂看,忽然说道:“书院裏应当有好多学子吧?”


    丹砂,“嗯。”


    她给藤黄把每根指缝都擦干净,才握着潮湿的巾帕,随她一起朝小院走。


    藤黄脚步轻盈的很,两只手背在身后,像只翩跹的黄色蝴蝶。她飞到哪裏,丹砂的目光就追随到哪裏。


    藤黄,“那我可要在书院裏好好看看。”


    看什么?


    丹砂脚步微顿,然后又抬脚继续朝前走。


    看什么藤黄没继续说,可各种答案在丹砂心头无声疯长蔓延,将她的整颗心缠绕绞紧,憋闷的难以呼吸。


    藤黄的房间每天都是她过来整理收拾,所有物件摆放的位置,藤黄自己可能都没有她清楚。


    行李包袱摊在桌面上展平,丹砂依次给藤黄放上面放衣服,先是鞋子包好单独放,再是外衫后是裏衣最后是小衣,每一套全都搭配好,穿的时候不用费心想着如何相搭,拿出来就能穿。


    衣服带四套,够她换洗用了,丹砂甚至连藤黄偷懒一天不洗衣服,以及天气不好衣服当天没晒干这两种情况都替她考虑进去了,四套,刚好。


    首饰发带要带,她涂抹脸蛋用的脂粉瓶膏要带,这些放进小箱子裏,免得她提起来不知轻重乱抛乱甩的撞碎了。


    回书院后会比在曲宅更自由,月儿姑娘说不定会带她出门玩耍逛街,那银钱也是要带上的。


    怕藤黄的银钱不够花,丹砂低头把自己的荷包也解开放在裏头。


    丹砂将包袱系上,“等夏日宅子裏裁剪了新衣裳,她们给月儿姑娘送的时候,也会将你的那份带去,这些只留你春日穿。”


    她整理这些的时候,藤黄就坐在梳妆臺上荡着腿吃糕点,听见她说完,也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丹砂轻柔的理顺包袱上的褶皱,手指抚过之处,意外瞥见上头有一小块颜色稍浅,应当是洗褪色了。


    丹砂皱起眉。


    她自以为对藤黄身边的任何事物了如指掌,直到此刻才发现褶皱裏的褪色,以及藤黄突然的决定。


    她背对着身后的藤黄,犹豫了一瞬,才垂眼低声小心问,“你要跟月儿姑娘回书院住的事情,为何没跟我提过啊。”


    她又不会拦着她,她只会提前将东西给她准备的再齐全一些,免得她出门在外吃苦。


    藤黄,“你有什么事情也不跟我说呀。”


    丹砂皱眉,转过身看她,温声问,“除去家主交代过不能提的,其余可以讲的事情,我对你没有任何隐瞒。”


    藤黄昂脸,“你为何同我疏远这件事,你就瞒着我了,还是这件事情家主也不让你跟我讲?”


    丹砂顿住。


    藤黄嚼着糕点,垂眼慢声说,“咱俩一起长大,你连我月事来几天,一天用几条月事带,甚至月事带上的花纹都清清楚楚,都这样亲近了,你还是有事瞒我。”


    藤黄,“既然你想瞒着那就继续瞒着,左右往后半年你也见不到我了,你要瞒就瞒个够。”


    她从梳妆臺上滑下来,双脚踩地,拍掉身上的果子碎屑,将剩余的糕点裹着油纸往桌上一放,身子擦着丹砂的手臂而过,弯腰就要抱起桌上的包袱。


    藤黄,“以后我要是嫁娶了,彻底住在书院裏,你就更不用跟我讲了。”


    怪不得提到学子。


    藤黄说完刻意去瞧丹砂的脸色,见她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心头不由失落,顿时更生气了。


    她才没有嫁娶的打算,她要跟丹砂一起给家主和主母当一辈子的大丫鬟,老了便是她们身边的藤黄妈妈跟丹砂妈妈。


    她这么说无外乎想借着这次分开,试探一下丹砂对她究竟是何等想法。


    想来,是她多想了,她竟以为丹砂想和她搞磨镜。


    现在看来丹砂对她的好,只不过是对她姐妹情深,并没有多余想法。可怜她夜夜想着丹砂抱紧被子偷偷红了脸。


    藤黄心底嘆息,抱着包袱要走的时候,手腕被人一把握住。


    藤黄愣怔的站住,抬头扭脸惊诧的看向丹砂。


    丹砂紧紧握住她的手腕。


    藤黄假意挣扎两下,没挣开,不仅没挣脱,丹砂反而攥的更紧了。


    藤黄压住心头雀跃欢喜,故意嘟囔着脸,“做什么?”


    丹砂垂着眼不说话,却是握着她的手腕不松开。


    藤黄放下手裏包袱,偏头去看丹砂的脸,却瞧见丹砂垂着头咬紧下唇眼眶都红了。


    她什么时候见丹砂哭过。


    藤黄心头像是被人抡锤猛地砸了一下,顿了顿,脑子彻底清醒了。


    她不问了,也不试探了。


    藤黄连忙双手捧起丹砂的脸,声音都慌了,“我同你,同你说笑呢。”


    她抱着丹砂,心都疼了,带着哭腔道:“以后我不讲这个了,咱俩还这般相处,你想瞒我就瞒我,我不问了。”


    丹砂低声说,“可你想嫁人了。”


    藤黄,“我没有,我骗你的,谁让你不喜欢我,都同我疏远了。”


    丹砂,“我疏远是因为,我喜欢你。”


    藤黄轻轻拍她背,没当回事,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丹砂自然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也不会对她那么好,可这个喜欢跟搞磨镜的喜欢不一样。


    藤黄正要跟丹砂细细掰扯,丹砂便是捧起她的脸,偏头直接吻在她唇上。


    藤黄,“?”


    藤黄,“!”


    本是浅尝辄止,但见藤黄愣愣的站着,脸上没露出反感厌恶也没将她推开,丹砂便任由自己卑劣又贪婪的,含着她的唇,多抿了两下。


    丹砂松开藤黄,苦笑了一下,有些颓然无力的靠坐在身后的桌沿边,“是这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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