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求主母疼我TXT > 第105页
    曲容没看字据,而是拿起锦盒裏的粉菊花,抬手簪在李月儿的发髻边。


    真真是人比花娇。


    一时间,曲容根本舍不得从李月儿脸上移开目光,奈何眼睛在她面上扫了两圈,依旧没找到能下嘴的地方,“……”


    李月儿从脸到眉毛到嘴巴,全涂抹了东西。


    曲容想亲她,又对着她脸上那香腻的细\粉跟口脂,实在是下不去嘴。


    曲容抬手,拇指轻抚李月儿唇瓣,“不好看。”


    李月儿才不信这话呢,她化完后,主母分明很喜欢,看了又看的。


    李月儿巾帕蘸着自己没喝的茶水,将嘴上的红润口脂擦掉,然后端起主母的茶盏,喝了一口,低头吻在主母唇上。


    她跪坐起来,直起腰亲的主母。


    主母在下她在上,茶水从她唇瓣中渡进主母口中,有水溢出,顺着主母的嘴角往下流。


    湿漉漉嘀哒哒的。


    李月儿偏头跟着吻,一路亲到主母脖颈上。


    主母一手搂她腰一手贴她怀,垂眼昂头,任由她索吻。


    待实在难耐后,再捧着李月儿的唇亲回来。


    深吻之后,李月儿的衣带被解开,衣襟大敞。


    她低头垂眼,双手紧紧抱着怀裏主母的脑袋,颤着音问,“主母是不喜欢我上妆,还是不喜欢我上妆后,你没办法亲我?”


    主母轻轻咬,引得李月儿一阵颤栗,手指忍不住搭在主母肩上,攥皱她的衣裳。


    主母抬脸,手搭在她后脑勺上,将她拉下来吃嘴子。


    就在李月儿以为主母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时,舌跟舌的推挤间,却似乎听见主母含糊说了句,“后者。”


    李月儿得意的笑了。


    她越高兴,主母亲的越凶,像是被人看穿心事后的恼羞成怒欲盖弥彰。


    安静的雅间裏一时间全是水声。


    有小炉上茶壶煮沸时的咕噜动静,也有拥吻吞咽时发出的粘腻的声响。


    在主母想要继续,手往下探之前,李月儿赶紧抱紧她拦住她,喘着气说,“我还约了藤黄,逛街呢。”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她可不能把时间全耗在主母手心裏。


    所以哪怕主母指尖已经挑开缝隙,也摸到了湿滑……


    但李月儿依旧攥着主母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花瓣裏抽了出来。


    曲容,“……”


    李月儿低头给主母擦手指,然后抬脸笑盈盈亲吻安抚主母那动了情的眉眼。


    待主母抿唇瞧她平复呼吸后,李月儿才当着她的面,提上抹胸扣好盘扣合上外衫,“现在不行,晚上吧~”


    曲容眼睁睁看着李月儿穿好衣裳,又开始涂她那口脂。


    她想现在就继续,她分明都摸到水了,可事实上却不能继续。


    尤其是这事上李月儿要是不主动盘过来,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奈何李月儿这会儿铁了心的要跟藤黄逛街,自然不会配合着满足她。


    要换做以前,李月儿哪敢这般待她。


    曲容安慰起自己,李月儿今日那么好看,一心想出门玩耍也是应当的,自己就纵容她一回吧。


    只这一次。


    下次她再这么恃宠而骄无法无天的忽略自己,自己就得好好罚一罚她了。


    于是曲容哄好自己后,一边忍下浑身燥热,一边抿茶安静的等李月儿补妆,甚至还要提醒她,“颜色太红了,浅一些更配你的衣裳。”


    李月儿左右看,然后点头,赞同的说,“口脂涂厚了,是显得艳丽了些,外人眼裏我才死了爹,不能高兴的太明显。”


    她擦掉重新再涂,期间还抽空敷衍的亲了口主母。


    曲容,“……”


    看李月儿涂抹口脂的时候,曲容心裏盘算起来,回头让丹砂去跟付大夫打听打听,口脂这类东西能吃吗。


    以防付大夫说她傻,好端端的为何要吃口脂。所以这类问题——


    她向来都让丹砂去问。


    左右丹砂跟藤黄早晚都用得上,提前问问对她们四个人都有好处。


    ————————


    主母:这类问题太羞耻了,所以……丹砂你去问[狗头]


    丹砂:……[化了]


    第80章 求主母,好好疼我。


    李月儿收拾整齐从迎客来裏出去。


    藤黄跟丹砂在外面等着。


    她俩根本就没进酒楼,主母说不用她们服侍,藤黄便偷懒坐在马车车辕上吃板栗。


    她从街边买了包烤板栗,味道甜糯,很是可口。


    她咬开尝了一颗,觉得好吃,紧接着捏出来的第二颗下意识就伸手递给站在车下她腿边的丹砂,弯腰偏头,“好吃。”


    等丹砂也习以为常准备接的时候,藤黄忽然想起来两人还在闹别扭,又立马将手缩了回去,捏着板栗放在自己嘴边用牙咬。


    丹砂朝藤黄扭头看过去。


    藤黄眼神飘忽,看看天看看云,反正看什么就是不看她。


    藤黄坐在车辕上荡着两条腿,裙摆有时候扬起来露出半截袜筒,丹砂侧眸朝后瞧了一眼,瞥见藤黄棉鞋绑带松了也没提醒,唯有嘴角抿出弧度,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


    果然,随着藤黄来回荡脚,带子松开,鞋子连着系带,像是长了两条长长的翅膀似的,直接被她甩着飞出去,滚了好远。


    藤黄傻眼了,嘴裏叼着板栗睁大眼睛看自己的鞋,“……”


    她低头看丹砂,又看看鞋,意图很明显。


    丹砂抬头看看天,又看看云,反正不看她。


    藤黄,“……”


    藤黄咬着后槽牙,伸手在丹砂肩头轻推了一把,撒娇的语气使唤她,“快去帮我捡回来,待会儿被人踩着了。”


    丹砂背对着藤黄纹丝不动,只侧眸看她,抬起手臂朝她伸手摊平掌心。


    藤黄疑惑的盯着她看,然后怔住,紧接着生气的鼓起脸颊,将手掌重重的拍进丹砂的掌心裏,“我自己捡就我自己捡。”


    声音又粗又急。


    说着就要借着丹砂的手掌作为支撑从车辕上直接单脚跳下来。


    丹砂心头一慌,立马攥紧藤黄的手指拦住她的动作,人更是转身跨步挡在藤黄面前,昂脸皱眉看她,“待会儿摔伤了腿。”


    藤黄委屈的眼眶通红,别开脸不看她,粗声粗气说,“不要你管,反正你都已经不管我了。”


    今天的事情连同往日的别扭一起浮上心头,藤黄开口时嗓音都带着沙哑。


    丹砂,“我没有不管你。”


    她问,“你每天的被子是不是我在铺?”


    藤黄,“……”


    她自己睡也不铺被,每天都是丹砂起床后到她屋裏,给她迭被整理东西,晚上睡觉前再特意过来,给她把被子铺好塞上手炉。


    而她要做的,只是掀开被子躺进去就行。


    她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丹砂都会夸她厉害。


    丹砂又问,“你饭是不是我带的,衣服是不是我收的,贴身的小衣是不是我——”


    藤黄另只手攥着板栗纸袋,眼疾手快,在丹砂把“洗”字说出来前,用手背堵住她的嘴,眼睛心虚的左右看,就怕有人听见,然后嘀嘀咕咕说她长得那么漂亮结果私下裏那么懒。


    满腔委屈这会儿全变成了羞臊,丹砂列举的每一条,她都听得脸热心虚。


    这么一算,好像每天都是她单方面跟丹砂闹别扭,丹砂每日依旧为她做好这些,十多年如一日,未曾抱怨过。


    藤黄脸皮滚烫,也不好意思再生气,眼眶还红着,声音已经软下来,“那你伸手干什么?”


    丹砂垂眼看近在咫尺的板栗袋子。


    藤黄连忙松开她的嘴,然后歪头笑起来看她,“饿了呀?”


    丹砂沉默不语。


    藤黄笑盈盈的,“那你帮我捡回来,我给你剥,我手干净。”


    她穿着袜子的脚尖指向自己鞋子的方向。


    等丹砂去捡鞋后,藤黄红着耳朵依旧左右看,然后把凉飕飕的脚藏在另一条腿的裙摆下面。


    直到丹砂捡鞋回来,才伸出来,理直气壮的让丹砂给她穿上。


    理由是,“我手不能碰鞋,弄脏了就没办法吃板栗了,也没办法喂你。”


    丹砂垂眼站在藤黄正对面腿前面,握着藤黄的脚踝先把鞋给她穿上,随后手指理顺鞋帮后面的长长绑带,绕着她的脚踝缠上两圈,然后挽出一个漂亮利落的结。


    藤黄低头提裙摆看另一只脚,“这个也重新系吧,早上起晚了,就绑了一圈,怪不得会松。”


    丹砂任劳任怨。


    藤黄低头瞧她,越瞧越是开心,“那我晚上还搬回去跟你睡,有你喊我,我才不会晚起。”


    丹砂,“好。”


    藤黄庆幸的舒了口气,心头不知道为何,像是雨过天晴全是阳光,又像是压在胸口的石头总算被移开了,轻盈到恨不得飞起来。


    她嘿嘿笑着讲,“还好我聪明,包袱都没解开,更没拿出来收拾,这样晚上直接提过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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