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求主母疼我TXT > 第103页
    李月儿开门出去。藤黄跟只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


    丹砂站在旁边明显是想劝,但碍于藤黄最近在跟她生气,就没敢硬劝。这会儿见她出来,欲言又止的垂下眼朝她福礼。


    李月儿,“……”


    李月儿把藤黄撕下来,带走。


    藤黄好奇的跟在李月儿身边,眼睛看来看去,“你怎么笑得这么荡漾?”


    李月儿立马收敛笑容,双手捂脸,“哪裏荡漾了。”


    她只是开心。


    满打满算她跟主母好了都三个月了,床上的事情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做过无数次,她哪裏最敏感哪裏最怕摸,主母都一清二楚,而主母有什么习惯跟小癖好,她也了然于胸。


    可饶是这么熟悉了,这小半月以来,两人似乎又变得不那么熟悉。


    像是忽然隔着一层朦胧暧昧的砂纸,她跟主母都能看清彼此在对面的剪影,但却没人先捅破,只隔着这层纸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呼吸,较量着看谁先忍不住动手捅破这张纸。


    方才在书房裏,就是主母“输”了她一局。


    李月儿有些得意,年后的她,除了在床上苦苦求过主母外,下了床,谁求谁可说不准呢。


    这点小甜蜜李月儿跟藤黄说过,奈何藤黄不懂,现在见她再问李月儿也不愿意讲。


    李月儿,“等你掰扯清你的心,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藤黄双手捂胸口,不服气,“我这颗晶莹玲珑剔透心裏什么都没藏着,哪裏又需要掰扯。”


    李月儿眯眼,停下脚步,转身忽然问,“哦?那你怎么跟丹砂分房睡了?”


    她停的突然,藤黄差点没收住脚步栽她怀裏!


    藤黄眼睛睁圆,“是她要跟我分房睡!”


    藤黄委屈的鼓起脸颊,顺势垂下眼,脚尖用力的踢石子路上的鹅卵石洩愤,“谁知道她最近怎么了,越发同我疏远了。”


    她越是想亲近点挽回,丹砂就躲的越远。


    以前那些两小无猜的亲密举动,现在全都不管用了。


    藤黄已经因为这件事情郁闷好几日了,最后赌气的说要从丹砂屋裏搬出去。


    她以为丹砂会挽留她,然后两人借此机会和好,晚上还睡一张床。谁知道丹砂什么都没说,只安静的帮她搬东西整理床铺。


    藤黄心都空落落的。


    她抬头看李月儿,想问问她自己该怎么办,可张嘴前本能的又觉得她跟丹砂才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人,没人比她更懂丹砂,她肯定能自己想出办法跟丹砂和好,于是又抿紧嘴没开口。


    藤黄低头鼓脸踢石头,“坏东西。”


    说着还用力的踩上两脚。


    不知道是骂那块好端端没招惹她的鹅卵石,还是骂没挽留她的丹砂。


    李月儿向来边界分明,藤黄不愿意讲的她就不多问。


    “好啦好啦,”李月儿怕藤黄踢疼了脚尖,笑盈盈抬手摸藤黄那两只兔耳朵一样竖起来的发髻,转移她的注意力,“主母说过两日带我出门,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李月儿挽着藤黄手臂,边走边说,“这个月我月钱依旧是二两,我带你去买你爱吃的那家肉脯。我请客,你买多少都行。”


    藤黄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高兴的点头,然后问,“你怎么还是二两啊?”


    李月儿年后就没去过寿鹤堂,老太太又不是菩萨善人,怎么可能让账房那边依旧给李月儿发月钱。


    李月儿轻咬下唇,脸颊热热,“主母赏的。”


    要是她今天晚上再卖力些,说不定还能得二两的赏钱。


    李月儿扭头看藤黄,“为了你,我愿意~”


    藤黄,“?”


    藤黄以为李月儿说得是买肉脯,立马从她手臂裏挣脱开,“馋就直说,不准拿我当借口。”


    误打误撞,对上了李月儿话裏的深意,“……哦。”


    她是馋,可是没办法,谁让刚才等她过去亲吻的主母实在可爱的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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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随手拿捏住妹妹(双重含义)[黄心]


    主母:?


    第79章 全是水声。


    郑宅


    “二哥不是让人去安平府请孙府臺了吗,怎么迟迟没有消息?”郑五急的团团转,这二哥被卢知县一关就是半个月,眼见着都要出正月了,衙门裏迟迟没有动静。


    孙府臺那边离得远,没有动静情有可原,但衙门就在跟前,这到底是关还是放,卢知县总得给个准信吧,哪有衙门一直扣着人不让回家的。


    郑家的生意全是郑二这个家主在管,他素来多疑又专权,要紧的差事全是他手下的人在做,如今他进了县衙没了消息,生意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他们今日兄弟叔侄几人聚在这裏,其实心底倒不是多担心郑二这个人,他们担心的是郑家生意。


    一天两天的还好,十天半个月也能撑着,但迟迟这般见不到他的人影,底下人心浮动不说,生意上更是难做。


    本就局势混乱,偏又郑家倒霉,也不知道能不能扛过这一波磨难。


    郑五说完见没人开口,气的差点拍桌子,“你们倒是讲讲眼下该如何啊。”


    郑三看没人理他,抿了口茶,端着茶盏捏着盏盖,慢悠悠出声,“还能如何,无外乎两条路。”


    “其一呢,自然是先紧着二哥来,我已经请了刘讼师,让他去衙门打听消息为二哥辩护,能把人保出来是最好的,若是保不出来,咱们就得走第二条路了。”


    他说话的时候,狐貍眼左右看,看众人的脸色跟眼底的盘算。


    在座的所有人谁没有自己的想法呢,唯有郑五憨厚老实的很,没听出话裏的深意,大大咧咧直白的问,“什么第二条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卖什么官司,直说就是。”


    郑三啧了一声,将茶盏放下,抬起衣摆轻抖,顺势翘起二郎腿,试图用身体姿态上的悠闲放松,来遮掩他话裏的野心跟无情,“其二嘛,当然是换个家主了。”


    郑三手指轻掸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睛眯起来时更显细长,“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多张嘴,总不能过罢年就不吃了吧,眼见着就要开春,到时候想喝西北风都喝不上。”


    他话音落下,正堂裏静的出奇,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出声的。


    依旧是郑五,直接大嗓门嚷起来,“二哥的事情还没个结论呢,三哥你怎么就想着换家主了,咱们还是兄弟吗!郑家眼下遇到困难,你不想着怎么度过就罢了,竟还想着趁机打劫添乱,你是不是咱郑家人。”


    他们兄弟姐妹五人,只有郑二郑四跟郑五是一个娘生的,老大的母亲是原配,奈何老大身子孱弱撑过三十就死了,老三母亲是外室,他都长到十五岁,老爷子才把他正式认回郑家,处境可想而知。


    今日正堂裏除了郑三郑五外,其余的几个兄弟都是旁支。


    如今郑家在他们这一支手裏,其余人看他们内讧也不插嘴。他们能争出个结果来最好,争不出来,那就分家各谋其路,左右不会真的去喝西北风。


    郑三被郑五吼到脸上也不生气,只双手搭在膝头,笑呵呵问:


    “郑浅惜不还是你们的亲妹妹亲姐姐?不也是死于‘非命’吗,我这会儿还想着捞二哥一把,而非买通关系让人在牢狱裏了结了他,已经很顾及咱们兄弟之间的这点情分了。”


    郑浅惜在家裏排行老四,是郑二跟郑五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亲姐弟。


    郑三提到“非命”二字时,音咬的又重又慢。


    他就是要提醒郑五,郑四是死在郑二手裏的,要不是郑二为了生意不顾及兄妹情,今日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他们更没有机会坐在这裏讨论换不换家主的事情。


    郑五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梗着脖子喘着粗气说,“二哥不会那么做的。”


    他一家子上上下下被郑二养着,肥的流油,自然是无底线拥护郑二。


    郑三可没少被排挤。


    郑二连亲妹妹都不放过,又何况他这个外室生的野种。


    郑三能顺顺利利活上这三十多年,全靠心眼子多,能屈能伸罢了。


    眼下郑二官司缠身就是他的机会,他必须好好把握,借此机会翻身然后将郑二狠狠踩在脚下!否则等郑二回来,定不会放过他。


    郑三在开口说出“其二”的时候,就没给自己准备后路。


    郑三环视众人,“既然没人反对,那就按着我说得这两条路走,先保二哥,再选家主。”


    保郑二也是为了做做面子功夫,免得其余兄弟姐妹觉得他凉薄无情,选家主时不肯拥护他。


    所有能做大的生意都不是真正的一言堂,像郑家,郑二为主,手下用的多是他信得过的人,平时生意买卖随他,但要是关乎郑家生意存亡的大事要事,他也得跟其余兄弟和几位管事商量才行。


    否则人心一乱,难保内部不会先出乱子。


    不止他家如此,曲宅也是一样。


    曲家生意以织染为主,像织染技术上的事情就得听谭缃的,生意账目上的事情以前是郑浅惜为主,现在变成了曲容,而人事上的管理调动,先前是时管事负责,眼下也慢慢交到了他儿子时仪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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