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求主母疼我TXT > 第67页
    李月儿仰头看柜顶,闷声说,“主母不是要放我自由吗,那我自然要把它带走,把它藏进书院裏。”


    曲容皱眉盯着李月儿倔强的后背看,觉得山长对她的评价真是一针见血。


    看着脾气好能容忍,实际上真闹起来就跟头倔驴一样。


    曲容走过去,面无表情的将那套金头面又收了起来,连同那个沉甸甸的青色荷包一起,端着朝衣柜走。


    李月儿望着她的后背,抿了抿唇,手指轻缠腰上系带,没吭声。


    曲容单手打开柜子,轻车熟路般,弯腰蹲下,把李月儿的东西又放回原处。


    李月儿歪头看她,“你怎么知道我藏那儿的?”


    她以为主母丝毫不关心她在她的衣柜裏放了什么,以及放在了哪裏呢。


    主母声音轻缓,“因为我记性好,看过一眼就记得了。”


    她习惯性的掀唇嘲讽,“你怕什么,你这点东西我还看不进眼裏。”


    李月儿,“……”


    曲容说完才意识到不妥,毕竟李月儿还气着,于是她找补的,将拇指上的翠玉扳指摘下来,放进托盘裏。


    李月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低头往托盘上看。


    曲容昂脸看她,颇为无语。


    这个财迷。


    曲容语气轻缓,“给你添点。”


    李月儿努力抿平嘴角。


    那扳指三十两,主母前些日子戴上时才跟她说过的。


    李月儿昂脸看房梁。


    知道主母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给她臺阶下了。


    李月儿也没打算真走,就想着顺臺阶下来。


    还没等她压下嘴角的笑缓和两人关系,主母就抬手,攥住她的衣袖,昂脸轻声,“小月儿。”


    李月儿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诧的低头看。


    目光落在主母脸上,跟她手上。


    曲容收回手,垂下眼,本能藏起脸上情绪,淡着声音说,“不要?那我拿回来。”


    说着就要伸手把扳指拿回来。


    李月儿护财的很,立马弯腰伸手,一把环住主母,下巴搭在主母肩头,眼睛亮亮的看她,“要。”


    曲容侧眸瞧她,意味不明的冷呵一声。


    李月儿开心起来,“我同你说笑呢,我欠你的还没还完呢哪能说走就走,我可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人。”


    曲容,“你最好不是。”


    主母声音太小,李月儿没听清,脑袋恨不得凑到主母跟前看她,鼻音疑惑,“嗯?”


    主母别开脸不肯再说。


    主母一手握着柜门,一手抬起轻拍她手臂,示意她松手她好站起来。


    李月儿不愿意,唇瓣亲在主母脸上,低低的,“都说了嘛。”


    曲容撩开眼皮,“说什么?”


    李月儿抿上她的耳垂,“说,我要。”


    还有——


    李月儿仗着自己压在主母身上,以及主母刚才难得跟她服软了,哼哼着翘起尾巴,“我比主母大呢。”


    她趴在自己背上,饱满同她后背紧紧的压合相贴,以至于曲容本能的想偏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李月儿说得也没错。


    李月儿却是竖起一根手指递到她眼前,“我比主母大一岁。”


    曲容耳朵红了红,心头了然,原来是这个大。


    她声音如常,“所以呢?”


    李月儿唇瓣贴在主母耳廓上,“所以~”


    “叫姐姐。”


    什么小月儿,小月儿是长辈叫的、显示亲昵的小名,主母跟她同辈,且年纪还比她小一岁,就该喊她阿姐才是。


    曲容,“……”


    曲容眼皮跳动,伸手扯开柜门,面无表情,“东西你拿出去吧,藏回你的书院裏,不要放我衣柜中。”


    李月儿看在三十两一个的扳指上,不敢再闹,连声求饶讨好,细着嗓音,“好好好,我喊你姐姐好吧,姐姐,阿姐,主母~”


    就差叫祖宗了。


    趁主母不吭声,李月儿连忙将主母从衣柜边拉开,反手把柜门关紧,生怕裏头的扳指跟金头面长腿跑了出来。


    她扯着主母躺回床上。


    李月儿就知道,让主母叫她姐姐根本不可能,但主母让她这个姐姐叫,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因为闹了顿脾气,两人都有心和好,你来我往你主动我迎合,到后半夜才算真正结束。


    曲容都快睡着了才想起来,“明日早起。”


    要去庄子上泡温泉呢。屋裏的浴桶太小,根本装不下两个人,温泉池就不一样了。


    李月儿迷迷糊糊的,抱着主母的手放在怀裏,低唔一声算是答应了。


    她是以为早起再弄?


    曲容,“……”


    曲容翻身侧躺,手一边握上去,心裏一边狡辩。


    她才没那么大的瘾呢。


    ————————


    月儿:把手拿开再说这话[化了]


    主母:[黄心]


    第55章 主母肯定喜欢她!


    清晨天亮,李月儿被主母推醒。


    她睡眼朦胧意识不清,本能的转身躺平分开双腿,一副她要睡觉但主母可以随意采撷的姿态。


    曲容,“……”


    曲容在她脸上掐了一把,“今日出门去温泉庄子上过小年,你若是不愿意起,那便不带你去了。”


    李月儿眼睛睁开缓了缓神,这才明白主母说了什么,“出去过小年?”


    今日腊月二十三,的确是北方的小年。


    曲容已经掀开被子坐起来,长发撩到身后,侧眸瞧她,“难不成你想留在宅中陪老太太吃年夜饭?”


    李月儿一骨碌坐起来,脑袋拨浪鼓似的摇动,“还是不了吧。”


    跟老太太一起吃饭太影响胃口了,而且老太太在的话,她怕是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李月儿往前一趴,额头抵在主母后腰上,双臂藤蔓般缠住主母的腰,“我也要去,主母去哪裏,奴婢就去哪裏,奴婢此生跟主母誓、不、分、离~”


    曲容垂眼瞧她,冷呵了声,“花言巧语。”


    但奈何实在好听。


    曲容轻拍李月儿手背,“快些起来收拾东西,待吃罢饭我们就出发。今日过节街市上人多马车难行,我们须得早点出城。”


    主母已经站起身去梳头洗漱,李月儿穿好衣裳也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没搬来松兰堂之前,李月儿虽夜夜睡在主母屋裏,但还是有部分衣物放在小院裏头。


    自从搬来松兰堂之后,明明院中就有她自己的房间,李月儿的衣物却基本留在主母的衣柜裏,就连丫鬟们将她衣裳洗好晒干,都会跟主母的一起熏香折迭,然后一同放进衣柜中。


    起初丫鬟们还会询问,但见主母默认了这事,往后丫鬟们便没再多问,而是直接把李月儿的衣服摆在主母衣服的旁边。


    这会儿衣柜拉开,清新微凉的冷梅香气铺面而来。


    莫说她的衣服上都是主母的气息,连她身上也有主母残留的痕迹。相同的是,主母的被褥上也带着她身上苦涩的药材味道。


    李月儿挑选自己要带去泡温泉的衣裳,握着柜门扭头问,“咱们去多久啊?”


    她对着衣柜发愁。


    知道去多久才好带衣服。


    曲容在梳发,“至少年后才回来,最迟不过正月十五。”


    老太太嘴上虽说着曲家没她也行,可她甩手不干之后,老太太的嘴硬最多也就撑到年后就会不得不服软低头。


    除非她是鬼迷心窍失了心智,才会想将曲家产业拱手让给害死她儿子儿媳的郑家。


    那就是差不多半个多月,李月儿衣裳本就不多,索性全带上了。


    整理的时候,小衣掉到地上,李月儿小小的惊呼一声,连忙弯腰将衣裳捡起来轻拍。


    好巧不巧,她低头的时候正好瞧见自己那个红布托盘。


    裏头除了放着金头面,还有她从主母那边敲诈来的儒巾以及玉扳指,自然,她昨天从青色荷包裏倒出去的银子,也被主母挨个捡起来装回去,一同放在托盘上。


    只是……


    李月儿攥着小衣歪头看荷包,然后抿唇缓缓蹲下来。


    荷包的包口扎的并不严实,有一角纸样的东西露出来。


    像是,她的身契。


    李月儿愣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荷包看,伸手去拿的时候,呼吸都不自觉屏住。


    她心脏噗通乱跳,脑子裏有个大胆的想法。


    主母将她身契塞进荷包裏,日后她想走的时候,是不是拿走荷包的同时,也拥有了身契跟自由?


    如同没说出口的情爱,但都藏在细枝末节的举动裏。


    李月儿伸出去的手指微微蜷缩,想到主母真要放她自由,她又咬唇垂眼,失落难受起来。


    主母能放她自由,是不是说明主母也将她放到了心底?


    李月儿脸颊微热,重新伸手把荷包拎过来。


    小衣夹在胸口跟腿面之间,她空出两只手,小心翼翼扯开荷包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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