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求主母疼我TXT > 第48页
    她自己都快忘了药膏,主母怎么还记得呢。


    主母抬眸瞧她一眼,许是猜透了她的想法,难得抿唇笑了一下。


    李月儿脸皮热热的,主动屈腿将裤筒卷起来,低头看,转移话题,“好像都不疼了。”


    但依旧红紫的厉害,瞧着有些吓人。


    主母洗了手,丝毫不心疼好东西,又抠出一大坨膏体,在掌心搓化搓热后,坐在床边揉搓她膝盖,“下次没犯大错不要跪她。”


    李月儿眨巴眼睛,故意问,“要是犯了大错呢?”


    主母轻呵,“那你也不用跪她,只需想着怎么跪我就好。”


    本来应该是好好的护短话,她非说得这么不让人喜欢。


    李月儿身体前倾,张嘴一口咬在主母肩头。


    主母语气略带不解,手上力道瞬间放轻,“……今日还疼?”


    不疼,单纯想咬她而已。


    看到药膏李月儿就想起同样双腿不舒服的苏柔,跟主母委婉的提出“使用马车”一事,“苏姐虽说不用我关心,但我看她走路就知道不对劲。”


    李月儿说完察觉到主母在看她,疑惑的回望过去。


    主母,“……没事,你说用就用吧。”


    一辆马车而已,曲家还不差这点银钱,用不到李月儿那三瓜两枣。


    不过苏柔对老太太的“体贴”怕是不领情。


    上午不用来上课,简直给足了某人放纵的借口。


    曲容提醒李月儿,“以后少问苏柔这些。今日被你点出来后,她以后应该会让……克制收敛。”


    但苏柔要面子,这事要是被李月儿发现了,苏柔怕是要羞恼到不知道如何面对李月儿。


    主母提到人名时直接停顿含糊过去,但耐不住李月儿已经开始多想。毕竟是尝过滋味的,闻着味儿她的思绪就开始乱飘。


    她觉得自己枉读圣贤书,竟真将苏柔跟时仪的关系往那种话本上联想了!


    主母突然看过来。


    李月儿心虚到瞬间低头,假装吹膝盖,鼓脸吹气。


    主母慢悠悠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她膝头。


    李月儿的皮肤又白又脆,只要磕碰了就红的厉害,加上今日跪了老太太,膝头现在还透着红。


    李月儿觉得这些都不碍事,却在即将收回腿的时候,发现主母垂眼低头,在她膝盖上轻轻亲了一下。


    李月儿怔住。


    心头的感动跟复杂情绪还没来得及蔓延泛滥,主母就已经一脸嫌弃的起身去漱口擦嘴了。


    李月儿,“……”


    亲膝盖都这样,那要是亲别的地方……!


    李月儿重重扯下裤筒!


    曲容是嫌弃李月儿腿上药膏味太刺鼻,凑近了都觉得辣眼睛,尤其是李月儿泡脚的药材也难闻,都快把她皮肤腌入味了,没有半点下嘴的地方。


    曲容放下巾子回来,刚躺到床上,李月儿就主动抱过来。


    李月儿作势要蹭主母一身药膏味道。


    曲容觉得李月儿是馋她了。


    摁住李月儿,曲容伸手去拿兵法,她手才伸出去,李月儿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趴她身旁同她说起来:


    “是老太太指使他去我家的,说不定我昨日要回去的事情,也是她透露给他的。”


    这个“他”无需说名字两人就都明白指的是谁。


    曲容停下动作,认真看着李月儿的眼睛,“此事当真,她真同他联系过?”


    李月儿眼睛亮亮,点头说是。


    老太太虽没明说,但以这事要挟她的时候,暗示的很明显,李月儿不会理解错的。


    李月儿看见主母笑了,跟昨天晚上搓完手上药膏,警告她别叫时的笑容一样,透着不怀好意。


    李月儿心痒痒的,伸手去碰主母嘴角。


    她发现主母笑容慢慢变多了。


    曲容握住李月儿作乱的指尖,抵在唇上无意识亲了一下,“若真是如此,我倒是有法子可以收拾他了。”


    李月儿心尖轻颤,不止因为主母心裏一直帮她惦记着此事,更因为主母分神时的亲吻指尖。


    她目光顺着自己的手指挪到主母唇瓣上,指腹蹭过主母柔软温热的下唇,上身微微前倾,低头垂眼亲在主母眼尾那颗红色泪痣。


    原本正经的气氛,一下子旖旎起来。


    ————————!!————————


    老太太:天冷,苏姑娘下午再来吧(她肯定感激死我了)


    苏柔:……那真是谢您全家啊(微笑)


    第42章 自然是用手量过。


    李月儿只是想浅尝辄止。


    主母为她盘算谋划时,漂亮清冷的凤眸微微眯起,冷白寡淡的脸上红色泪痣颜色最为明显,像是勾着她去亲。


    以前主母不准她碰脸的时候,李月儿心头都蠢蠢欲动,更何况如今。


    她唇瓣印在主母泪痣上。


    不含情欲只想亲昵。


    主母明显误解了她的意思,原本攥着她指尖的手指缓缓收紧,另只手穿过她的发丝掌心贴在她的后脑勺,抬脸亲在她嘴角上。


    李月儿眼睛看向主母。


    两人熟睡之前都是只将那层浅色薄纱床帐放下,深色那层始终挂着。


    光线微暗却不全黑,像是披着层朦胧夜色,小小一方床帐裏,安静又昏黑。


    主母张口抿住她的下唇,李月儿呼吸连同眼睫一起轻颤,心尖如同琴弦被人用指尖撩拨发出余音。


    李月儿顺从柔软的趴在主母怀裏,随着亲吻,慢慢变成仰躺在主母的枕头上,被主母压在怀中。


    她双手环紧主母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恨不得融为一体。


    主母一手被她枕在脑袋下面,一手在她腰腹处轻揉摩挲。


    柔软的棉质中衣被扯开细细的带子,并拢的手指藤蔓般顺着白墙往上攀爬,熟练的扯下小衣找到高处扎根于此,指缝分开指节弯曲。


    李月儿双腿并拢屈膝,左右微微摆动,手指轻轻拉扯主母背后的发丝握在紧掌心中。


    安静的裏间裏,除了油灯灯芯炸响发出的小小“哔啵”声,李月儿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跳起的声响。


    主母脸皮薄,吞吃都声音轻轻。


    是李月儿轻哼着鼻音,帐裏有了其他声响,她才露出些许沉重的呼吸。


    李月儿抱着主母的脑袋,指腹难耐的轻抓她的发丝,心裏腹诽她假正经。


    那么薄的脸皮,正做着那么下\流的事。


    尤其是自从愿意用嘴碰她后,吃她嘴子都没有吃她口子的次数多。


    李月儿弓腰耸肩,想推开她又想抱的更紧,一时间摇摆不定。


    她的犹豫给了主母机会。


    蛇吞禁果般,李月儿都能细致的感受到主母舌苔的粗糙纹路。


    就在李月儿以为主母要继续的时候,主母却是鼻尖轻蹭她锁骨,将下巴搭在她肩头轻轻呼吸。


    李月儿眨巴眼睛,还没从方才的刺激中回神,偏头看她。


    主母掌心改成搭在她头顶发旋上,轻拍她发丝安抚她的躁动,低声说,“今日不想,再等几日。”


    她心脏都跳成鼓声了,还不想?


    李月儿直接翻身跪趴在主母身上,主母裙摆堆在她手腕处。


    指尖划落,温热湿滑。


    李月儿眼睛弯弯。


    是不想,还是不舍?


    主母抬手遮住她的眼,环着她的腰将她拉进怀裏摁住后背。


    李月儿心裏软软热热,唇瓣抿在主母耳垂上,软软的哄,“我膝盖都不疼了。”


    月事的话,主母来月事的时候也没耽误满足她。


    主母放开她的眼睛,掀起长睫看她,轻呵着,“以后有你跪我的时候,不急于这一晚。”


    李月儿微笑,另只手飞快的捂住她的嘴。


    话只说后半句就行,前面那半句她可以当作没听见。


    两人抱了一会儿,睡前如厕后落下床帐也就睡下了。


    翌日,天还漆黑她便醒了。


    李月儿迷迷糊糊拥着被子才坐起来,主母就伸手将她又扯了回去。


    李月儿熟练的滚到主母身边,眼睛都眯上了,嘴裏还含含糊糊挣扎,“老太太让我,卯时去。”


    她都隐隐听见梆子声了。


    老太太是拿自己当皇帝了吗,这才让她这个大臣卯时点卯上朝。


    还没等她想完,人就又睡了过去,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都已经是天色微亮的辰时。


    李月儿抽了口凉气,翻身越过主母爬起来,“完了,老太太定要罚我了。”


    第一天她就去晚了。


    李月儿幽怨的扭头看主母。她记得她分明是起来了,又被主母按了回去。


    主母跟着起身,坐在床边看她,清清淡淡的调儿慢悠悠开口,“我陪你去。”


    李月儿系腰带的动作一顿,语气惊喜,“当真?”


    主母,“自然。”


    老太太拿捏李月儿无非是为了针对她,说到底李月儿不过是被她牵连了。


    李月儿却是感激的凑过去,腰带都不系了,敞着两片衣襟走到主母面前,迎面坐在主母腿上,眼睛亮亮的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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