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求主母疼我TXT > 第10页
    李月儿低头,就见主母脸上依旧寡淡清冷,凤眼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薄唇微微抿紧,一副认真又专注的姿态。


    如果她的手没搭在自己爷爷的妻子上,摸了又摸,李月儿光看主母的表情,真以为她在做什么正经事。


    到嘴边的感激怎么都说不出口,李月儿眼皮跳动的同时,又庆幸主母对自己这副皮囊的满意。


    主母虽然不爱吃,但好像挺喜欢摸的,刚才到最后的时候,掌心试探着搭在上头也是揉了好几下。


    李月儿欺身往前,面对面坐在主母怀裏,双手搭在主母肩头。


    她本意是让主母方便动作,省得抬手累胳膊。


    显然主母理解错了,抬眼挑眉瞧她,眼尾泪痣鲜活,缓声问,“又想了?”


    李月儿嘴巴张张合合,最后硬着头皮,“嗯。”


    她其实腰都软了,看在明天能回家的份上这才妥协,结果主母多看了她两眼,难得半含笑意的说她,“贪。”


    李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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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母:大馋丫头(宠溺)(脱衣服)


    月儿:我不活了QAQ(躺平)


    第9章 就你事情多。


    李月儿还是第一次见主母露出笑,那惯性抿平的嘴角扬起清浅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连带着眼角的泪痣都鲜活生动几分。


    像冰峰上绽开的红莲,像清水池中跳跃的红鲤,让人很难从她有色彩的脸上移开视线。


    只是笑意短暂,一闪而逝。


    李月儿还没从惊艳中回过神,人已经被剥干净,对方手都穿过她门户大敞的睡裙搭在她腰上。


    也是这个行为让李月儿笃定,今晚主母是要留她过夜了。


    尽管昨夜初次两人还算磕磕绊绊,青涩生疏的互相试探,但到今日几次之后,彼此对对方的身体熟悉很多,自然也在摸索中体验到极致的乐趣。


    李月儿腰有些酸了,可依旧沉浸迎合。


    她不知道什么时辰停下来的,只知道是主母穿了睡裙下床叫了热水过来。


    主母有精力去擦洗全身,李月儿实在没力气再动,躺在床上拎起主母扔到她怀裏的温热巾帕,简单将泥泞处擦干净。


    水盆放在脚踏上,李月儿只需要翻身将胳膊伸出去就行,擦完将巾帕放盆裏。


    一连几次,她不仅手指发软,腿根发麻,眼皮更是困到抬不起来。


    饶是如此,她依旧挣扎着想爬起来找衣服。


    曲容擦完身子出来,又换了条干净睡裙,清清爽爽站在床边,见她泥裏搁浅的鱼一样扑腾着要翻身,疑惑的瞥她,“做什么?”


    都三次了还不满足?还要光着扭来扭去勾\引她?


    除了这个,曲容很难理解李月儿想干什么。


    李月儿脸皮微热,余光扫向脚踏上的水盆,“我把水端走倒掉,再将巾帕洗干净。”


    曲容,“丹砂会进来做这些。”


    她说完见李月儿耳廓绯红,低着头露出雪白纤细的后颈不说话,便猜到了她的想法。


    李月儿不好意思。


    她的身份在府裏甚是尴尬,真要论起来怕是连丹砂都不如,哪好意思厚着脸皮让人家给她倒擦洗的水。


    而且她要是躺在床上,就算隔着帐子丹砂进来,她都恨不得将自己埋到床底地下。


    可水放这边也不方便,夜裏如果起夜猜到碰到了更麻烦。


    曲容沉默的盯着李月儿看。


    就在李月儿以为主母要生气的时候,对方却是弯下腰,一言不发的亲自将水盆端走了。


    李月儿愣住,怔怔的望着主母的背影。


    微弱昏黄的光亮下,一袭素色长裙长发遮背的主母像是画裏走出来的人物,朦胧梦幻又温和,连带着她心都软了两分。


    直到主母开口,冷淡轻缓的调儿,“就你事情多。”


    淡漠的态度顷刻间冲散方才的<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假象。


    李月儿,“……”


    李月儿瞬间清醒,脸上热意消散,谄媚的夸她,“主母精力真好。”


    曲容斜眼睨她。她又不是天生的主母,更不是娇惯的大户小姐,坊裏需要她收账跟外出时,没有精力跟力气怎能胜任。


    见主母躺上来,李月儿小心侧躺看她。


    床帐全部落下,床上光线昏黑,伸手瞧不见五指。


    黑暗给李月儿披了层遮羞的纱,让她好意思厚着脸皮恭维对方,“主母弄得奴婢好舒服。”


    曲容,“……”


    曲容身子不动,脸不动声色的朝外别开。


    李月儿好意思讲她都不好意思听。


    可她没开口阻止,就证明爱听!


    李月儿深呼吸,继续说了两句书上学到的荤话。


    其实她脸都热的能煎熟鸡蛋,人也困的不行,可今天晚上她就吃了一次,其余两次都是主母动手弄她。


    虽说主母看起来不像累的样子,但她还是担心主母因为出力了心裏不舒服,也为了让主母对她上瘾,这才变着法的肯定对方的技术。


    李月儿越说声音越小,慢慢的只剩气音,最后安静的熟睡过去。


    曲容这才将脑袋转回来。


    她洗澡不仅是因为精力好体力秒,更多的是因为李月儿糊了她一身的口水,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除了脸几乎全被她亲过,不洗澡曲容睡不着。


    曲容不喜欢用嘴巴做这事,别说对爬她床的李月儿,连自己嘴唇碰自己手臂她都要皱眉漱口擦嘴。


    一些乐趣她不需要用嘴感受,用手也是一样。


    身边的李月儿不知道睡熟了没有,睡姿很是老实规矩,原先还侧躺着跟她说话,睡着后自发平躺,双手板正的搭在小腹上。


    曲容侧躺,睡前将手往她怀裏一搭一握,把玩似的摸了两下,索性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入睡。


    李月儿睡得根本不沉,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让她始终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主母一伸手她就瞬间睁开眼,呼吸不变姿势不动,任由主母将手握过来。


    李月儿,“……”


    怪不得留她过夜还不让她穿衣服睡觉。


    李月儿眼睛在黑暗中放空,努力说服自己忽略胸前的重量,多想想得到的切实好处。


    比如明天睡醒就能回家看小妹跟母亲了。


    比如主母虽没明说,但也默许了不会追究秋姨跟木哥私自放她出府。


    哄了自己好一会儿,李月儿才渐渐沉睡。


    许是主母的床太软和了,也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以至于李月儿一觉睡醒的时候都已经日晒三杆!


    平时她睡三人间通铺的时候,都是徐新梅敲敲打打的动静将她叫醒,今日主母屋裏安安静静,床帐都没挂起来,这才让她忽略时辰睡了很久。


    李月儿爬起来,主母早就不在床上了,属于主母的枕头上放着一套新衣裳,从裏衣到襦裙到外衫,整套迭好放在那裏,布料瞧着跟主母身上的睡裙相仿。


    给她的?


    李月儿先是小心掀开床帐一角,低头四处找自己的衣裳,见地上和脚踏上都干干净净,这才缩回脑袋重新看向主母的枕头。


    给她的。


    她伸手捧起衣裳轻轻嗅,上面是熟悉的冷梅香气。


    可能是听到了轻微动静,屋外传来藤黄清脆的声音,“主母说她给月儿姑娘准备了衣裳,您要是醒了,穿好出来便可。”


    藤黄竖起耳朵听屋裏响声,笑着道:“主母有事要忙,说今日姑娘午后回家由我陪同。”


    李月儿抱着衣裳想,主母真是多虑了,还找了藤黄看着她,难道她还会偷偷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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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母:[无奈]


    第10章 粉牡丹鲜艳欲滴。


    李月儿也不知道主母什么时候起的,屋内除了床帐没挂起来,其余的一切都已经被丫鬟悄无声息的收拾妥当。


    油灯熄灭,灯臺上溢出来的蜡油被擦拭干净。


    她的衣物不知道被收到了哪裏,地上一尘不染。桌上放着与昨夜花纹不同的水壶,甚至新端来一个漂亮通透的玛瑙色新盘子,裏面放着橙黄圆滚的柑橘。


    屋内窗户敞开,屋外阳光透进来,投在屋内地板上照着桌上柑橘,在这初冬时节,甚是明亮温暖。


    李月儿穿着新衣裳,双腿垂在床边,坐在床沿恍惚了好一瞬,这样的日子她曾经也有过几年。


    藤黄听见她起了,才推门进来,笑着问,“月儿姑娘是在这边吃饭,还是回去再吃?”


    这会儿虽说才巳时,可也早已过了吃晨食的时间,李月儿哪敢留在主母屋裏吃饭,心裏也知道回去怕是早就没饭了,却还是笑着说,“辛苦藤黄姑娘了,我回去吃就好。”


    藤黄,“那午后我在后院门口等姑娘。”


    藤黄屈腿福礼送她出门。


    李月儿出了松兰堂,才徐徐吐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把微微酸软的腰肢,可能是她昨晚动作太大,腰下在主母手裏鲤鱼摆尾的时候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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