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歪歪的,不像话。


    走在后面的闻承安,和来无影去无踪,但肯定在这附近的闻承聿,原地裂开升天。


    一圈圈问好围绕着他们,宛如脐带绕颈,让人窒息。


    她们这么旁若无人的亲热黏糊,完全没有把他闻承安当人!


    闻家兄弟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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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安呀,啵啵啵唧


    第70章 命格


    闻承安心态爆炸, 国师大人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都在怀疑人生,在自戳双目的边缘横跳。


    怎么会这样怎么就到了这一步是亲嘴了吗怎么就亲上了!


    还有没有人管了!


    闻承安大逆不道地盯着祁路遥的后背,眼睛裏燃烧这熊熊火焰, 恨不得给她的后背盯出一个大窟窿才好。


    闻承聿则紧皱眉头,向来不悲不喜的脸上, 终于有了表情,如一潭古井起了波澜。


    国师神色看起来不大好,疑惑、纠结还带着愤怒。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妹妹跟长公主站在一起, 论计谋和城府, 决计是没得比,皇室人各个心机深沉,恐怕妹妹被欺骗了, 还傻乎乎的帮她说话。


    不是闻承安看不起闻宁舟, 她整天没心没肺,连平凡到有些艰苦的日子都过得美滋滋的,容易傻乐得很,实在太像没有脑子的。


    闻承安和国师大人不用讨论都一致认为,是长公主殿下在玩弄闻宁舟, 欺骗她的感情, 勾她走上这条路的。


    他们懵懂单纯, 不谙世事的妹妹,怎么会知道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


    闻宁舟知道的可能要比他们以为的多, 多得多,现代的互联网的发展,网络慢慢普及到千家万户,小孩子都知道亲亲的事。


    而且初中生物她也学过, 不仅知道,还知道的很科学,连激素原理都门清。


    即便闻宁舟在道理上讲是已嫁为人妇了,但别人不明白其中关窍,他们自己人心裏都清楚得很。


    若不是闻宁舟情况特殊,陈长青出现的时机赶了巧,刚好那阵子她有精神,人也有点灵气了,这种时刻不多见。


    闻家人怕她困在家闷得慌,带她去街市上散步,瞧瞧热闹,兴许这种状态就能多保持一段时间。


    碰了巧,陈长青和闻宁舟一行人,就遇上了。


    闻宁舟愿意跟陈长青说话,跟他说话的时候,的确要有人气一点,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插手,因此陈长青哄骗着闻宁舟和他结亲,他们都知道,只是没管。


    无非是见色起意,利用她,相府的人肚子裏都窝着火,惦记他们闻家的权势和家底,他们不在意,可陈长青万不该把算计打到闻宁舟头上,还妄想图她的美色。


    不仅这些,陈长青太低估了真正勋贵世家的力量,他也过于相信自己的魅力,真觉着闻宁舟非他不嫁,敢把人家相府唯一的嫡女拐到偏远山上。


    相府早就知道他的一些手段和把戏,包括他是怎么哄闻宁舟的,只是不到威胁到闻宁舟的身体和安全,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有看到。


    否则陈长青就是有三头六臂,相爷也不可能把掌上明珠,嫁给这种居心叵测之人。


    没想到闻宁舟没有在不清醒时被陈长青轻薄,反而在意识清楚的时候,跟长公主凑在一起当众亲吻。


    他们不能再用关系亲密的姐妹,来自欺欺人,这分明就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状态。


    跟皇家人有掺和,最麻烦。


    更何况,她们两人都是姑娘,这违背阴阳调和的常理,注定被世俗不理解。


    他们就怕闻宁舟被长公主玩弄。


    论手腕闻宁舟肯定被吃的死死的,不能这样旁观了,不能再坐以待毙。


    否则回京跟爹娘彙报的时候,妹妹他们肯定舍不得碰一指头,但他爹估计想把他腿打断。


    闻承安越看她们俩亲密的动作越生气,气得他想打人毁物。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都化成刀子了,祁路遥早就感觉到,但她没有回头看他。


    要是她回头瞧闻承安,闻宁舟肯定会把注意力分走。


    舟舟在她哥哥面前,主动亲她,四舍五入就是带她见家人,并在家人面前表明立场了。


    祁路遥得意的不行,舟舟都做到如此地步,她也得加快进度,迎她进门。


    她不会让舟舟等太久。


    闻承安正琢磨怎么分开她们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小东西,不知道从哪弹出,速度极快的从他身后袭来,砸在他的膝弯。


    这小玩意咻的就砸过来,只留个残影,等砸到闻承安膝弯,落在地上后,才发现是块质地上好的玉佩,白中带绿,水润剔透,落在地上摔成了三瓣。


    闻承安猛然被袭,膝盖当即就是一疼,软骨一麻,差点就是当场跪下。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闻承安吓这么一跳,只能吃个闷亏,敢怒不敢言。


    这是国师大人不能露面,看他没有行动,拿他撒气来了。


    闻宁舟听到闻承安的闷哼,转过头惊讶道,“哥!”


    “哥,哥你怎么了”她连忙过来扶闻承安,脸蛋从面颊红到耳根。


    她刚才跟祁路遥闹,想必都被她哥看在眼裏了。


    刚才还跟佛祖保证,她借用了闻姑娘的身体,一定会尽她未尽的义务,好好照顾她的家人。


    这下倒好,给人家哥哥看到她亲别的女生,太刺激人了。


    “没事”,闻承安嘴上说的轻巧,却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他用内力给额头上逼出汗珠,“别担心,可能是陈年暗伤复发,腿突然就疼的厉害。”


    他隐忍着讲没事,闻宁舟哪能放得下心,走在身侧搀扶着他,“我们不转了,这就回去,找师父看看。”


    “我习惯了,过一两个时辰应该就好些”,闻承安说,“我坐在这边歇歇脚,你们两个先去逛逛。”


    “听说这座山景色秀丽,再往深走地势瑰怪,有巨石溶洞”,闻承安接着说道,“因着慈昭寺颇具盛名,来往的香客很多。”


    换到闻承安拿到说话的机会,他跟闻宁舟说这裏好玩的地方,把她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所以山裏有不少人工打造的景点,我打听了,那边有栈道,也有休息的凉亭。”


    “等爬到山顶,还有一颗千年古树,长得特别粗大,要几名壮汉合抱才能围一圈,那棵树长得挺别致,藤蔓都垂下来长。”


    “据说这颗歪脖子树可以许愿。”


    闻宁舟听得津津有味,她想可以在这边住段时间,等师父给哥哥调养一下旧伤,然后他们几人一起去爬山顶看歪脖子老树。


    祁路遥自刚才一打眼看到地上的玉佩,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国师大人果然还没走,在刚才舟舟出来的时候,他闪身离开,没跟她们一起。


    “我原还想,这山脚下有个傍山而生的小镇,依着慈昭寺的香火,还挺繁华的,想带你去转转。”


    “现在怕要耽搁了。”


    祁路遥心道,不耽搁,那不劳你去,我们两个自行游玩。


    她知道要是说出来,影响她在闻宁舟心裏温柔达理的形象。


    “哥哥你之前来过这裏吗”闻宁舟问。


    闻承安“忍着痛”,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没有,我听祁姑娘说你们想来上香,特意找人打听的。”


    闻宁舟心中一暖,扶着闻承安有了亲近的意思,祁路遥则是眯着丹凤眼,轻飘飘扫他一眼。


    说得倒好听,输了。


    “时间还早,我们本来就没有要紧事,出来玩的,不急早一天晚一天”,闻宁舟说,“我们慢慢恢复,等好了再玩。”


    闻宁舟问祁路遥,“是吧阿遥。”


    祁路遥笑容无懈可击,“是啊,不急的。”


    闻承安被她噙着笑看的,心裏发毛,又能感觉到远处另一道冰冷的目光,后背发冷。


    “那我们先坐在那边休息会”,闻宁舟指着不远处的静心亭。


    闻承安愈发的不能走路,靠闻宁舟一个人搀扶走路都费力的样子。


    祁路遥原本站在闻宁舟一侧,闻承安这么一说,就是等着她去搀的意思。


    三人慢慢挪到亭子那,闻承安坐在一边,祁路遥和闻宁舟坐在一边。


    闻承安问:“你抽的签怎么样”


    说到这个闻宁舟来劲,“住持说我的命总体来说是极好的!”


    祁路遥却抓住重点,“总体是好的那各部分呢”


    “他说我是好日子都在后面呢”,闻宁舟兴致勃勃,“十六岁之前,可能会要惨一点,孤苦无依,食不果腹。”


    住持无论是解签还是看她面相,都说得极准,让闻宁舟深信不疑,她十六岁之前没有穿书过来,可不是过得惨兮兮的吗。


    十八岁穿过来,遇到阿遥和闻家哥哥,日子肯定越过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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