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我还想她[重生]TXT > 第183页
    手滑了出来,借着她的衣服擦了擦。


    方知意现在还不想让她舒服。


    她和姐姐不一样。方如练似乎总能将爱与欲泾渭分明,在床上可以说着爱她,下了床便能立刻回复成假模假样的姐姐样子,将她拒于千裏之外。


    方知意无法理解。


    脸颊贴在方如练肩膀处,方知意望着镜子裏方如练逃避不看的动作,又开始生气,低头咬了下方如练圆滑的肩头,“姐姐为什么不坦诚一点?恋人要对彼此忠诚。”


    方知意一边说话,一边轻轻揉搓她红肿的肌肤,像是安抚。


    方如练身体更焦躁了,一颗心高高悬着,颤抖着,却不说话。


    “为什么我不可以……”


    她明明爱她,却非要这样折磨她。


    那手又移了上来,落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往裏一压,警告式地提醒她说话。


    方如练仓皇夹紧了腿,死咬着唇忍住尿意收缩的刺激,终于有气无力地开口:“可以,我说了可以。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但是……”


    但是不能让家裏人知道,不能以爱人的身份——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真伟大啊。”方知意轻声赞嘆,声音裏听不出半分暖意,反而像结了冰,“像在为你亲爱的妹妹献祭一样。”


    她早就察觉了。


    方如练今晚的允许,此刻的顺从,都源于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献祭心态——小意想要,那就给。哪怕难受,哪怕难堪,都可以。


    唯独不是因为爱。


    方知意最恨她这种自以为是的牺牲和感动,就像方如练那份早早就立好的、将所有财产都留给她的遗嘱——谁要这些破烂东西!


    “好啊,”冰凉耳语落在方如练耳畔,“我也想看看,这样的献祭,姐姐能做到哪一种地步?”


    手掌在小腹上按了按。


    身体像是触电般抖动起来,方如练张着嘴喘息,脑子裏飘着方知意那句话。


    恋人要对彼此忠诚。


    ……要吗?好像她避开了直接的伤害,却给方知意带来了间接的、难受的伤害。


    献祭吗?她没有这么想,她只是想赎罪。可是,好像又不小心把她的小意拉下来了,她干干净净的小意,如今也被她弄得一身泥了。


    她趴在洗漱臺上失神,不说话,痛苦神色被方知意捕捉到。


    方知意将她提起,抵在镜前,声音裏压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急躁:“到底是什么原因?是身体有问题,还是心理有障碍?还是什么狗血的绝症、失忆、带球跑?!”


    她掐着方如练的脸,指尖用力到发白,一句句胡乱逼问。可对方只是沉默,脸色一点点褪成熟悉的、死灰般的苍白。


    “我连你死亡都接受了!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小意……”方如练被她掐得有点疼。


    方知意盯着镜子裏那两张漂亮的脸。雪白的灯光下,眉眼依稀映出几分相似,她忽然问了一句:“我们是亲姐妹?”


    方如练闭眼:“你想象力有点太丰富了。”


    方知意没再猜了。


    她看出来了,姐姐拒绝交流。


    好吧……方知意放弃了,现在也确实不是推心置腹的好时机。


    “姐姐。”


    她轻声叫她。


    方如练颤抖着,咬着唇,还是从唇缝漏出一两声不体面的声音。


    “姐。”她又叫她,语气没有上次温柔。


    啪——


    第二次,猝不及防抽在她身下。力道很大,方如练哭出了声,呜咽和喘息一起浊浊吐出,扫在冰凉的镜子上。


    “方如练。”


    直呼其名后,是最不留情的第三下,打在那片最可怜的肌肤上,收力后还能感觉明显的颤动。


    方如练终于哭了出来,抽抽噎噎开始求她:“小意……我疼……你别这样了好不好,我好难受呜呜……”


    方知意没理睬。


    第四下,落在了臀上。声音脆响,火辣辣的疼立刻蔓延开。冰凉的手铐贴在上面,冷热交替,像冰与火同时在皮肤上灼烧。


    哀求没用,方如练又被她的冷酷气到,气都喘不匀还不忘回头,有气无力地瞪方知意:


    “方知意……你、你好样的……你等着,等我好了看我不收拾你!”


    后知后觉,放狠话的时机不太对。


    嘴快了,后悔了,但来不及了。


    ——唔!


    说不出话。她弓着腰,感受清晰。两指。


    “小意……呜……”


    那只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压迫着她涨到不行的膀胱,她快憋不住了,咬着唇,声音发颤地叫方知意。


    她求饶,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哭得很可怜。


    方知意当没听到。


    “打开。”


    她听到方知意没什么情绪的命令。


    后来听话还是没听话……


    记不清了。


    卫生间的灯太亮了,方如练视野意识模糊成一片,又剧烈碎开——


    再一睁眼,是在马桶前。


    方如练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


    双腿被压开,方如练被迫叉开腿站在马桶上方,她惊慌万分,低头看马桶水面映出的,模模糊糊的,腿心的影子。


    其实应该是看不见的,但方如练感觉自己能看得见,方知意也看得见。


    暴露的,肿的,一缩又一缩的。


    “姐姐不是想上厕所吗?”


    她挣扎往后退,身后人不许。一只手从她腰际绕过来,搂着她,像给小猫拍尾巴一样,快节奏拍打。


    “放开!方知意你放开我——”


    她在方知意的拍打裏胡乱挣扎,疼得厉害。身体各处感受来势汹汹,逼得她不得不仓皇反应,拧动身体要逃跑。


    只是徒劳。


    方知意一下下轻拍与欺压下,生理的眼泪和其他东西一股脑冲了上来。她张着嘴急,眼前模糊成一团团发抖的色块。


    都没有力气哀求了:“不要、不要……”


    拍打还在继续,她哭着躲避,像只发情的猫似的翘起屁股。


    躲不掉。


    滴答——


    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第一声,落入水面,荡开细小的涟漪。


    紧接着,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卫生间封闭空间裏显得绵密,失控。清晰得刺耳。


    方如练整个人软了下去,脊梁像被抽走,全靠身后的人支撑着。脑子裏一片空白的嗡鸣,偏偏听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从淅沥到奔流,从滴落到溅响。


    每一寸声响都伴随着无法止息的、羞耻的抽缩。


    她听见了自己的哭声。


    音调又高又颤,混着破碎的喘息,不堪的,淫、靡的。


    在一片混乱裏,她还听见了另一道哭声。


    是方知意的。


    低低的,断断续续的,短促的抽泣,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滴一滴,砸进她的脖颈裏。


    -


    好像又下雨了。


    滴滴答答的,湿漉漉的,青灰色的,很烦。


    是幻听吗?


    她迷迷糊糊想着,垂头,要去看自己掌心那道疤。


    累得睁不开眼睛。


    蜷缩的掌心被摊开,温凉触感贴了上来,在她掌心揉了揉,又牵住。


    眼皮动了动。


    是……


    是小意啊。


    又沉沉睡去。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细密的雨点敲在玻璃上。


    她这晚又做了很多梦,梦到从前,却终于没有梦到雨天。


    ——和方知意去领证那天是个艳阳天。


    她们并排坐在郊外空旷的草坪上,阳光晒得草叶发烫。女孩顶着一层薄薄的短头纱,将那张印着两个人名字的纸举高,对着湛蓝的天。


    她说:“在国内没有法律效力的。”


    国内法律不承认同性婚姻。


    “谁管他们。”方如练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证据。”


    女孩眨了眨眼,声音很轻:“我不是证据吗?”


    方如练望着她,抬手掀开她薄薄的头纱,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万一有天你不认了怎么办?”


    女孩似乎是有话要说,方如练却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


    ——到最后是谁先毁约,谁又先把证据销毁。


    *


    睡了很久,头很沉。


    睁眼,天果然已经大亮,光线从窗帘没拉紧的缝隙照进来,和昏暗的房间格格不入。


    身上很酸,哪裏都酸。


    她想撑着手坐起来,手腕处又传来熟悉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方知意把她铐起来了。


    但这好像不是她的房间,应该是方知意的房间。


    昨天在她的床上折腾成那样,湿漉漉的床应该睡不了人了。


    坐起来的动作牵扯到某处,她“嘶”了一声,后知后觉的,闻到了淡淡的药味。


    遮光帘拉着,她分不清具体的时间,但猜测应该是下午了,因为她感觉到了身体的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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