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养媳欲离 > 14、第十四章
    接下来的那些时日,不知是何缘由,陆双霜来得勤快,有时说是找陈怜泱,有时是周怀昭。


    每次来先是说送些东西。


    反正,陈怜泱就是不大爱搭理她,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态度,若是能躲就躲起来。陆双霜见她不理,便去寻周怀昭,这样子,陈怜泱又不乐意了。


    她心中对陆双霜此等行径感到不痛快,不过周怀昭都没说些什么,她能有什么好说?说多了,又嫌她多嘴管得多,只是每次陆双霜去找周怀昭说话,陈怜泱一屁股就坐他们身边,一副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的样子。


    后来坐得多了,发现陆双霜找他,似乎是想他指点些什么东西。


    知道了之后,陈怜泱更觉得陆双霜烦了,周怀昭每日那么忙,她每天去拿那些东西问他做什么,难道没有别人能问吗?而且,周怀昭怎么这么有耐心,有什么难回答的问题,能一连几日接着问吗?


    周怀昭看到陈怜泱哀哀怨怨的视线,她正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们。他觑了她一眼,问道:“每日这么闲,一点事情都没有吗?”


    陈怜泱听他赶她,不情愿地起了身,她说,“我听听还不成了吗?”


    周怀昭不咸不淡说,“你若真有这般好学也好。”


    陈怜泱又叫他戳着了,起了身往外去了,但她出了门就算了,没礼貌到连门都不愿意带上。陆双霜来关门,还被她在周怀昭看不到的地方给瞪了,她说,“不许关!”


    陆双霜听到这话,笑了笑道:“姐姐,你何必担心呢?”


    陈怜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里面传来周怀昭的声音,“不必关,便如此开着。”


    陆双霜也不在意,耸了耸肩,回了明间。


    陈怜泱仍是不肯走,就坐在廊下的椅上等着,她朝着庭院,脚够不着地,虚虚地晃着。里面那两人大抵在说话,只是很小声,她听不太着。


    她的视线落在脚尖,抬头,看到夕阳落在庭中的梨花树上,在地下筛下了浮金万片。夏日的傍晚,屋子里面的空气也还是沉闷的,庭院里面微风徐徐,难得有几分凉意。不管是在老家,还是后来到京城,周怀昭的院子里面都栽着一株梨花树,他喜好坐于树下乘凉。夏日的傍晚,春天的响晴,少年容貌俊朗,跟陈怜泱看过画中的小仙人一样。


    她那时候也很喜欢找借口坐到周怀昭的身边,打得也是问问题的名头。


    她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说是问问题,但心思全在他的身上。他看着书,她时不时仰头看他,她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周怀昭这么好看的人呢?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怎么在他那张脸上就那么好看。


    陈怜泱想不明白,只是一想到以后要是能给他当媳妇,心里面都快淌出了蜜。


    只要周怀昭回头,定能看到她眼中淅淅沥沥的仰慕,可他从始至终都盯着面前的书。


    那时心头像是有一杆秤,她被周怀昭高高翘起,脚不着地。可是现在真的成了他的娘子,心里面怎么也就不觉着多甜呢。


    人世间之物大抵都是如此,得到了,原也没想象中的那样好。


    “我总觉得怜泱姐姐不大喜欢我,我......我在这里也没什么认识的人,除了哥哥姐姐,我也不知该去找谁。上回在国公府,姐姐想带我交些朋友,可是我或许不太讨人喜欢,交不到。”


    屋子里面,陆双霜问完了东西,低着脑袋同周怀昭说起了这些。


    周怀昭道:“她如今脾性渐长,大抵是还记着上次的事。既如此,你也莫往她跟前凑了,省得闹出不痛快的事来。她在家没什么事做,脑子里面也总喜欢东想西想。”


    陆双霜道:“或许是我的错,我不该总找你。”


    周怀昭“嗯”了一声,“我有时候忙,确是不方便,你要的书,同我一道去书房取了作罢。正是伏天,暑气蒸腾,往后也没必要走这一两趟。”


    陆双霜听后也没执意纠缠,笑着说好。


    周怀昭同她一道出了这里,见到陈怜泱竟还坐在外边,他问了一句,“你不热吗?”


    陈怜泱心里面正想着事,正盯着那院子里面的梨树伤春悲秋回忆往昔,哪听得着他那轻飘飘一句,她没有回头。


    周怀昭没听到她的回答,当她又在使性子,脸色有些不大好,拂袖离开了这里,带着陆双霜一道去了书房那处。


    陈怜泱坐了许久,坐到天都黑了,屁股坐了半边麻才终于从那地方起来,她想去听屋子里边动静,听了半晌也没丁点声,探头去看,才发现里边没人了。


    啊?什么时候走的?


    陈怜泱也不知那两人是什么时候没了影,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在晚上的时候,想着孩子的事情,她去抱他,脸贴在他的背上,周怀昭抓开了她的手,冷冷道:“别动了,很热。”


    哪里热了。明明屋子里面有冰鉴。


    “不热呀。”陈怜泱说。


    周怀昭说,“我热。”


    “那我让人再放些冰鉴来吧。”陈怜泱说着就真喊人来,再放了些冰鉴过来。


    她贴在他的身上问,“这样行了吗?”


    周怀昭说,“时候不早了,睡吧。”


    陈怜泱怀疑他在耍她,见他态度如此抗拒,忍不住问道:“你后来同陆双霜去了书房那边?”


    周怀昭只是“嗯”,并无做其他解释。


    陈怜泱也没再继续问下去,裹着被子转过了身去。这屋子里面凉得厉害,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周怀昭还没走,她发现自己一个劲地缩在他的怀里。


    陈怜泱还有点懵,忽地又想到今日是三十,周怀昭不用早朝,不用上值。


    大抵是昨夜太冷了,冷起来就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她抬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颌。除此之外,许是晨时男人身体起了些反应,陈怜泱还感受到他正膈着她。


    陈怜泱想趁着他睡觉去干事,但又想他觉浅,怕是裤子一脱人就醒了,又怕他一醒来看到自己在吃他,气得又要打她。她继续窝在他的怀里,最后还是没敢动。


    过了一会,她感觉到周怀昭动了动。


    他醒过来了。


    陈怜泱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睛跟扇子一样,一眨一眨。


    周怀昭问,“怎么了?”


    陈怜泱说,“哥哥,你都碰着我了。”


    周怀昭扯了扯嘴角,陈怜泱马上说,“我什么都没干,是哥哥自己......”


    周怀昭起身,要去净室冲个凉水,陈怜泱看着他的背影,问道:“为什么哥哥不愿意碰我?”


    昨夜就不肯,为什么?陈怜泱无法理解,现在怎么突然和她客气起来了呢。


    周怀昭说,“没有人会一大早做这种事。”


    “没关系呀,我们就一会会,很快的,反正你今日也不用去上值。”


    陈怜泱掐着声调,好说歹说,伸手拽着他的衣带将人带回了床上。她试探性地去解他的裤子,还时不时地抬眼看他,怯生生的,像是在忌惮些什么。


    周怀昭知道是上次那几下手板给她打怕了,既然要做也没什么好磨蹭。他自己动手解开了裤上的系带,手指纤长,带子没两下就解开了。


    陈怜泱小心地问了问他,“哥哥,我们能不用油吗?”


    “不用?”周怀昭顿了顿去拿东西的动作,他说,“你不是说疼吗?”


    陈怜泱看着周怀昭的手,她难为情地低了头,说,“哥哥,你可以碰碰我,我......我就不会那么疼了。”


    “就像你自己碰自己那样吗?”周怀昭问。


    他也看着她那,语气清泠泠的没什么情绪,陈怜泱以为他又想起上次那事有些不高兴,于是马上道:“哥哥不愿意也没关系。”


    周怀昭的指尖碰了碰它。


    细长的手指美如葱玉,骨节分明,手背上白净的皮肤下面能明显见到鼓起的青筋。


    周怀昭或许也是忽地明白,为什么她会对自己做那样的事了,他的书房里面没有那些秽物。她要自己来,算是一种流程推进,否则她疼得他完全也动不了。


    他很冰,光是一碰,陈怜泱忍不住发抖,可她还是没忍住问一句,“这不算我自己手银吧?”


    周怀昭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潋滟的唇,抬眸问,“这样可以了吗?”


    就连做这样的事时他也是那样一丝不苟,眉眼淡淡,神色寡淡。除了那蹦跳的青筋泄露出了一些情绪外,丝毫看不出异样。


    陈怜泱面色有些涨红,不敢看他表情,她坐到了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脖颈,说应当是行了。


    这么久了,周怀昭也不是傻子,即便平日只会那样单调的动作,这会换个动作也不是做不下去。


    陈怜泱觉得这样膈得慌,有些太里头了,她有些不太好动,只是死死地抱着他的脖颈。一大早上,她也尚且要一些些脸皮,不大敢叫出声来,死死地抿着唇,不吭声。


    耳边就是他的喘.息声,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边才终是安静了下来。


    一大早来了这么一出,陈怜泱有些没太缓过来,用早膳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发痴。周怀昭倒像是什么都发生那样,仍旧是平日那样,只是看向陈怜泱的表情,带了几分奇怪。见她脸色仍旧挂着一层薄红,眼瞳也楞楞的,他问,“怎么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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