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 25、你不爱我,不配为娘
    这话说的不假,谢枕舟是真的要他的老命。


    砰的一声,蒋卓扛着一块木板丢在地上,顾不上地上的脏乱,他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我不干了!”他抗议道。


    “谢枕舟我发现你这人真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少废话,把板子递给我。”


    傀儡扛树,两个孩子拉锯子,蒋卓削榫卯,谢枕舟拼接。


    蒋卓那几年都被关着,根本没时间降服野兽,两个傀儡都是木头做的,不过似人非人看不出是参照了什么东西。


    那几年都和木头打交道,修个房子自是不在话下。各种榫卯结构几乎不用测量都削的出来,并且完美契合。


    框架已经建好,只需将四面钉上木板,再搭个房顶便大功告成。


    “哥哥,”秋天不知何时到了谢枕舟面前,用一张荷叶盛着水,眉眼弯弯地笑着。


    蒋卓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接过水喝光,“谢谢。”


    他感觉自己现在有使不完的劲。


    他把板子递给谢枕舟,问:“我要的糖葫芦呢?”


    谢枕舟拼接的时候手被夹了好几次,加上他常年不曾干苦活,半天下来双手冒出好几个血泡。


    他瞥了一眼蒋卓,有些没好气道:“卖糖葫芦的今天死了。”


    蒋卓:?


    “那把银子还我。”


    “这有悖于我的作风。”谢枕舟用锤子敲了敲没扣紧的板子,坐在房梁上晃着双腿。


    天色渐晚,夕阳金灿灿的。


    这个时候温度便不算高,谢枕舟双手往后撑着身体,任由阳光打在脸上,微风拂过,额前短发轻拍着脸颊。


    “师尊,”蒲淮出声叫他。


    “嗯?”谢枕舟低头看他,眉眼依旧柔情似水。


    蒲淮怔住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滚下来,别把房子坐塌了。”蒋卓将傀儡收回傀袋,“我先回去,你自己带秋天去添置家具。”


    谢枕舟哈欠连天地伸腰,从屋顶上跳下来,他拍了拍手,躺上板车,懒洋洋道:“银子不够。”


    “去死!”蒋卓攥紧拳头,“不够你就去乞讨。”


    话是这么说着,他摸遍全身把折扇上的玉扣下来丢给谢枕舟,“你死外面吧。”


    蒋卓一走,蒲淮很有眼力劲地拉着板车往镇上去。


    “哥哥,嗯……”秋天脸憋得通红,“我不要家具。”


    “那不行。走吧,你喜欢什么样就买,别客气。”说着,谢枕舟还揉了揉她的头。


    蒲淮眯了眯眼,暗暗加快步子。


    “我帮你吧。”秋天小跑到前面,想要帮蒲淮一起拉板车。


    蒲淮摇头,并未回应。


    买完家具,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板车堆了家具坐不下人,谢枕舟只得走路。


    他要死不活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在心里哀嚎两声。


    秋天抿着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说在找一辆板车,她可以拉他。


    话尚未说出口,一道刺耳的女声响起,“田丫头。”


    秋天身子抖了一下,走到谢枕舟身边抓住他的衣摆。


    “怎么了?”谢枕舟问。


    还不待秋天回应,一只手伸过来便想要抓她,谢枕舟把秋天拉到身后,“这位婶子,你这是作甚?”


    女人身形高挑,虽然脸上有了些皱纹,但不难看出生得很是漂亮。她着当地服饰,稍有动作,身上的银饰便叮叮当当作响。


    “你是谁?我女儿怎么会和你待在一起?”


    谢枕舟嘴巴都还未张开,女人倏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拽住谢枕舟的衣服就开始哭喊,“拐子,救命啊!救命啊!”


    谢枕舟:?!


    发疯别找我啊大婶!


    谢枕舟尝试着把衣服从女人手里拯救出来,根本没用,她抓得实在是太紧了,感觉下一秒就能将其抓破。


    周围的人闻声过来,“田家嫂子,你又怎么了?”


    女人一口哭嗓,但眼里却是一滴泪也没有,“这个人拐我女儿,丧尽天良呐!我女儿还那么小,他怎么下得去手?!”


    谢枕舟一头雾水,“这位婶子,有话好说,你一上来就说我是拐子,可是有何证据?”


    女人指着一旁微微发颤的秋天,“她,田丫头就是我女儿。她那么久不回家,指定是被你拐了。我不管,你得给钱,我女儿不能白给你睡。”


    谢枕舟脑子倏地烧起来,不管不顾一脚把女人踢开。


    不知女人有意还是无意,明明没有使劲,女人却是在地上滚了两圈。


    “杀人了!杀人了!”女人的声音愈发大了。


    围观的人都看热闹不嫌事大,朝着他们指指点点。


    “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就忘了娘,我真是白生你养你了。”


    秋天颤得厉害,“你不是我阿娘,我阿娘生弟弟的时候死了。”她的声音也发着抖,“你没有养过我。”


    “你个赔钱货!敢咒我死,你皮子痒了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全当没生过你这个贱种,”说着,女人从地上爬起来,环视一圈没找到趁手的东西,撸起袖子便要上前。


    “你是田满的娘,不是我的!”豆点大的泪水从秋天脸上滚下来,她已经语无伦次了,但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不是我阿娘。”


    谢枕舟挡在两人中间,“敢动一个试试!”


    女人被谢枕舟唬住。


    这个外来人还有几个同行者,身上时不时挂血,鬼知道是干了些什么。万一要对她做点什么……


    想到这,女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后退两步,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势消减了不少,“她是我儿女,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对啊,年轻人,这丫头确确实实是田家嫂子的女儿,”围观的人开了口,似乎是觉得自己没说清楚,又补充道:“王青银亲生的,如假包换。”


    谢枕舟看了一眼秋天,又挪了几步将秋天完全挡在自己身后。语气也冷了下来,“你的事我不管,但秋天是我的朋友,她既是不愿,那谁也左右不了她。”


    “秋天?谁让你叫这个名字的?秋江水那个死老太婆给你取个名字你就真当她是你阿婆了?”王青银上下打量谢枕舟,“年纪轻轻不学好,也不怕被她克死。”


    谢枕舟置若罔闻,微微弯腰,柔声问秋天:“要不要跟我走?”


    秋天轻轻点着头,将一只纤瘦的小手放在谢枕舟伸出的掌心中。


    “蒲淮,我们走。”


    见三人要走,王青银冲到前面张开双臂拦住他们的去路。


    一道绿光乍现,王青银被一鞭子打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王青银哀嚎两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又是一记鞭子挥下,“打的就是你。”


    王青银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围观的人一哄而散。


    秋天从始至终都静静的看着,眼里没泛起一丝涟漪。


    出了镇子,秋天收回被谢枕舟抓着的手,低声问:“她,她死了吗?”


    “你希望她死吗?”谢枕舟反问。


    秋天摇头,“我不知道。”


    见她犹豫,谢枕舟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没有,晕过去了而已。”


    秋天咬了咬嘴唇,双拳紧攥,“哥哥,你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拳头渐渐松开,“她是镇主夫人。”


    秋天五岁那年,阿爹就害病死了。


    王青银生得一副好皮囊,在整个长庆镇也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漂亮女娘。


    因此,在秋天六岁那年,她改嫁给了现在的镇主。


    不多久,她就和镇主生了一个儿子。


    或许是为了自己的地位,又或许是儿子在心里的分量太重,让她渐渐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八岁那年的一个雨天,秋天又被赶出了门。


    她晕头转向地走进了这片树林,被阿婆带回了家。


    阿婆待她很好,好到让她忘记了回家的路,忘记了幼时阿娘叮嘱过她不能撒谎。


    她骗了阿婆,说自己是孤儿,说自己没有家,没有名字。


    阿婆收留了她,给她取名秋天,希冀她每一天都像秋天一样有所收获。


    镇长鱼肉寻常百姓的事情,谢枕舟刚来第一天就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也亲眼见过。


    谢枕舟揉了揉秋天小小的脑袋,“不怕,还想着哪天去见见镇长,既然他要亲自送上门来,还省得我多跑一趟。”


    帮秋天把东西都搬进屋子里后,蒲淮就拉着昏昏欲睡的谢枕舟回去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客栈外面挤满了人。


    “出来!缩头乌龟,我知道你在这!”王青银的声音在一众看戏私语的人群里脱颖而出。


    谢枕舟睁开一只眼,目光锁定在身着官服的人身上。


    想过王青银会来找他麻烦,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毕竟天都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怎么说也得明天再来吧。


    谢枕舟从板车上跳下来,从人堆里挤进去,“让一让,麻烦让一让,多谢。”


    他淡淡地扫了王青银一眼,“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谢枕舟无视众多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枕舟,”齐迎突然出声叫他。


    “你谁?”


    这里的人哪怕是一个小孩都会下蛊,更何况是镇长。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镇长在这个位置坐了那么多年都没被换下来,可想而知,他定是有别人不可及的地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祸是自己惹的还是不要把他们牵扯进来比较好。


    “我操!”陈之鸣一脚踹在他坐着的凳子上,“你怎么不死外面?!装你家大爷!”


    谢枕舟:?


    他白了一眼陈之鸣,小声嘀咕了一声傻子。


    陈之鸣耳朵好使,加上又离得近,听得格外清晰。


    “谢枕舟,我下次还跟你一起出门就改名跟你姓!”


    谢枕舟噎住,久久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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