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七零丰腴美人训夫日常 > 9、压在身下
    苏时青可不知道徐东林此时的为难,她正纠结着要不要主动跟他搭话。


    说实话,他们虽然是从小订下的婚约,但是身处两村,她又刻意避着他,一年到头都说不上几句话,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她隐约记得她娘还在时,两家走动颇多,关系倒是还不错,大人说话又不怎么避着小孩,时常拿他们开玩笑,她有一段时间也很憧憬长大后给徐东林当新娘子。


    因为徐东林小时候长得特别俊,皮肤很白,五官精致,站起来比同龄的男孩子都高,没人不喜欢,她也喜欢得紧。


    但凡去徐家串门,她都要缠着徐东林一块儿玩。


    记忆最深的一次,她跟着她娘去亲戚家吃喜酒,觉得好玩,硬拉着徐东林玩结婚的过家家游戏,甚至扒光了他的衣服,要学着爹娘生孩子,被发现后,两人都被拉回家好一顿教育。


    当时她屁股肿了好几天,所以对此影响深刻,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臊得慌。


    好在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说的话,做的事,当不得真,徐东林应该也不记得了吧?


    而且抛开这件事不谈,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只不过后来她娘去世,徐家又相继出了事,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你跟着我干什么?”


    耳边响起男人沉闷的质问声,苏时青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抬眼看去,就见徐东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


    他光着膀子,双手从腰间裤腰带的位置垂下来,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她,丝毫不掩饰眼底的不悦和疏离。


    苏时青被他冷肃的语气一激,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反驳:“谁跟着你了?路这么宽,就准你走?”


    女人眉梢往上挑,整个人瞧着明艳又娇气,像是浑身都长满了尖刺,一言不合就扎人。


    徐东林自讨没趣,没再接话,大步沿着来时路折返回去,不料就在即将越过她时,她突然抬脚挡在了他跟前,要不是他及时往后退了半步,两人百分百要撞在一起。


    他绷紧下颌,居高临下地瞥向她,眼神中透出一丝烦躁,像是在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苏时青背着手,细长素白的指节难得无措地搅弄在一起,在掌心扣出点点红印。


    她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看见他一个人落单,她脑子一热就跟了上来,完全没想好该怎么提及中午的事情,没有证据,万一不是他,就这么问出来,岂不是令双方都难堪?


    可是她想要个答案。


    见她拦着人不让走,却又不说话,徐东林高挺的眉骨不禁蹙起,阳光在深邃的眼窝处留下一片阴影,语气也随之更沉:“让开。”


    这个时候,她倒是不怕被人看见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了?


    薄唇不着痕迹地往上轻扯一下,弧度讥诮,随后也不管她应不应,抬腿就准备跨过旁边高及腰身的灌木,从另一边的杂草堆里强行离开。


    苏时青哪能放他走?想也没想地伸出手拉住了人,他的胳膊太粗,她一只手握不完全,又加了一只上去。


    几乎同一时刻,掌心下接触到的肌肉倏地变紧,硬梆梆的,硌得她手疼。


    可怕他挣开,她嫌弃归嫌弃,却没松开,相反还抓得更紧了些,着急道:“你别走,我有话要问你。”


    她一凑近,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往鼻子里钻。


    徐东林憋着气,大脑却自动分辨,是橘子花的味道吗?


    不等他想明白,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侧头朝着她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乌黑柔顺的发顶,几缕碎发被薄汗浸湿贴在额角,再往下,她正用那双纯净懵懂的杏眼明晃晃看着他,睫毛又长又密,眨动间仿佛能把人的魂儿轻而易举地给勾走。


    他不敢多看,垂眸却又瞥见她没穿鞋的脚。


    在田里沾上的泥土半干地贴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脚背微微弓起,圆润的趾尖在几株嫩草间来回摩挲着,愈发衬得白如暖玉,极具美感。


    不知为何,徐东林只觉心中躁意比方才更胜几分,喉头滚动,不自觉放轻呼吸,强压下那股莫名涌上来的情绪。


    她应该是下定了决心,话说完,不等他回答,就直白地继续追问道:“你午休的时候在哪儿?”


    那眼神太过澄澈,徐东林顿了一下才开口,“在家。”


    午休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家,他自认语气平静自然,毫无破绽,可下一秒,她就笑眼盈盈地厉声道:“说谎!”


    斩钉截铁的两个字砸下,微微上扬的尾音噙着尽在掌握的自信。


    她扬着下巴,脖颈线条漂亮流畅,关键是白,比前年下过的那场小雪还白,再次重复时,音调里满是懒洋洋的笑意,“你,说,谎。”


    像莓果一样嫣红的唇瓣张张合合,吐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清晰。


    徐东林脸色未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听不懂吗?”


    苏时青一得意,就忍不住怪声怪气,一句话拐了好几个调,又酥又软,再加上两人离得近,她还拉着他的手,气氛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徐东林深吸一口气,再也待不下去了,冷声斥道:“放手。”


    他长相偏野性立体,发起火来,比刘耀根还唬人,苏时青缩了缩脖子,害怕地松了力道,但还是没完全放开,几根手指松松垮垮地挂在他手肘处。


    她轻咬唇侧软肉,委屈腹诽,至于对她那么凶吗?


    正想再说两句就放他离开,但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压倒草木的簌簌声,紧接着一句不堪入耳的话就冒了出来。


    “想死我了,好几天没弄了,快让我摸摸。”


    中年男人那种粗粝浑厚的声音一出来,配上那带有指向性的话语,吓得苏时青又惊又臊,哪还敢说话,抬手捂唇,大眼睛瞪得圆滚滚的,下意识看向徐东林。


    徐东林显然也没想到青天白日会遇到这种事,脸色更加难看。


    两人面面相觑,颇有些尴尬,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是打破了刚才他们之间的紧张僵局。


    而另一边,暧昧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动静小点儿,万一让人听到了怎么办?”


    “这个点儿谁往这边来?咱之前来了好几回也没事,快让我进去。”


    到底是谁说老辈子们含蓄保守的?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幕天席地就开始了?


    而且,那妇人的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苏时青小心脏跳得飞快,不由好奇地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


    她的小动作被徐东林尽收眼底,眸底闪过一丝错愕,撞见这种事,她一个姑娘家竟然一点儿都不害羞,也不想着避嫌,反倒还兴致勃勃地听起了热闹,胆子简直大到没边儿了,就不怕双方撞见?


    正经夫妻谁在上工的时候跑山上来办事?大多是没名没份的野鸳鸯。


    真打上照面,自找麻烦不说,搞不好还要被拖下水,可不是什么好事。


    望着她专注的表情,徐东林有心想些说什么,可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归根结底,是他没立场管她的事情,她也不见得乐意听到他多嘴。


    想起以前,徐东林敛起眼睫。


    “不行,我不放心,你快去附近再转两圈。”


    “行行行,都听你的。”


    听到这儿,徐东林不再犹豫,趁着苏时青走神的间隙,甩掉她的手就想走人,可刚往外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额角青筋凸起,咬牙看向愣在原地的女人,低声问:“还不走?”


    苏时青认出其中一人是谁,整个人深陷震惊当中,可到底是还存着两分理智,急忙迈步朝着徐东林跑去。


    可就耽误的这会儿功夫,那本就离得不远的人已然靠近,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一天天疑神疑鬼的。”


    这地方是他精挑细选的风水宝地,上工的人想窝屎窝尿,为了不被组长抓住小辫子扣工分,一般都是在下面的小矮坡就随便找个草堆解决了,根本不会往这高处来。


    他快步转到大家常走的小路上,敷衍地前后看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全是参天大树和杂乱灌木,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确定没有旁人,他连忙跑了回去,胡乱哄了两句,就脱了裤子。


    那边干得畅快,这边苏时青整个人被压在徐东林和千张树枝干中间,大气都不敢出。


    混乱之中要想两个人藏得严严实实,很多事情都变得身不由己,他们双腿缠绕交叠,姿势亲密。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结实硬朗的胸肌,她能清晰听见里面震耳欲聋的跳动声,扑通扑通,失去了原有的平稳节奏,几乎要从里面跳出来。


    苏时青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莫名想抬眼看看他,可是男人的体温过高,皮肤氤氲着薄汗,有些粘腻,她一动,连带着她都染上了那炙热的温度。


    一路从颊边烧到耳后根,更添几分暧昧旖旎。


    而且她唇瓣的位置太过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蹭到不该蹭到的。


    余光瞅着那抹不知何时俏立起来的粉色,她红着脸,不自在地阖上眼,悄悄用掌心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试图将那同样变得不安分的心跳给镇压下来。


    可努力半晌,却是徒劳。


    她不好受,徐东林更是百倍千倍的不好受。


    女人的身体软得像一汪水,没长骨头般依偎在他怀中。


    或许是太过惊慌失措,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尽数喷洒在他裸露的胸口上,小猫挠爪般激起阵阵痒意,让人浑身变得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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