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茨不解:那我们就去下个办事处啊!宝可看到了,当时手机上显示的办事处,可不止这里一个欸!


    “但是妈妈今天还有别的工作要忙。”


    楚霄表情抱歉,“剩下几个办事处,可以分成一天一个带你去吗?”


    楚霄计划的很好。


    都是幼年期过来的,那个尖尖的小脑袋瓜,根本记不住多少东西。


    如果按照一天一个办事处的频率,要不了几天,楚茨就能把镜无尘忘得一干二净!


    被亲妈评价差点以为是智障的楚霄,笃定地于楚茨对视。


    三、二、一——


    稚嫩又清脆地werwer声,在办事处的大厅响起。


    那声音,堪称魔音贯耳;绕梁三日久久不散。


    楚茨坐好,扬起头对天长啸:来人呐!救命啊!这里有人骗狗啊——


    那声音,吵得让人忍不住地心烦气躁。


    偏小号比格一但开始叫唤,就难以停止,除非到她累了。


    刚刚跟楚霄站在一起的女人,也在楚茨开嚎时连连扯开了与她们母女俩的距离。


    半晌,有人受不了了,捂着耳朵满脸痛苦的对楚霄说:“你快哄哄啊!”


    作为罪魁祸首,楚茨一边嚎,一边还有余力地东瞅西看。


    一会儿,那个姐姐脑袋上冒出来对耳朵,但下一秒又消失;一会儿这个姐姐脸上出现鸭子嘴,然后又消失。


    反反复复,不用楚霄哄,楚茨的声音直接就渐渐停了。


    楚茨有些好奇,刻意控制着wer声长短。


    “wer。”这是短促wer声,看样子无事发生。


    “wer——”这是拖音wer声,众人纷纷捂上耳朵,戴上痛苦面具。


    “wer!wer——”这是富有感情的超拖音wer声!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些漂亮姐姐们,不是出现猫耳发箍,就是出现唐老鸭同款嘴巴,又或是毛绒绒的尾巴。


    但只要楚茨停止,那些耳朵、尾巴、嘴巴又全部消失。


    ?


    楚茨脑袋上冒出无数个小问号出来:难不成,这个办事处卧虎藏龙?


    看似是一群热情洋溢的漂亮姐姐,实则是一群身怀各异地杂技演员!


    楚茨脸上冒出赞叹的神情,就连尾巴晃动的频率的减少了!


    楚霄趁机一把抱起她,顺便封印她的嘴筒子。楚茨wer言未遂,“猎物”被好心漂亮姐姐塞到身边,一个加速,楚茨被塞进车篮里,一个闪击到家。


    宋绻已经出门了,家里静悄悄的。


    楚茨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啪得一声,紧紧关上。


    家里只剩下三大碗食物、四大碗水,以及一只还没反应过来的楚茨。


    半晌,她反应活来。


    小号比格楚茨怒火滔天,扬起脑袋:“唔wer!”


    愚蠢的人类,竟敢把宝一个狗丢在家里。


    那,就该付出代价来!


    一个自信飞扑,楚茨werwer着冲向没有关紧的鞋柜。


    几乎是眨眼间,刚刚还整齐有序的鞋子们,一瞬间变成一堆废墟。


    楚茨站在废墟上,感觉体内有什么生物本性在咆哮。


    紧接着,沙发、茶几、电视机;绿萝、拼图跟书籍,没有哪个,能逃脱楚茨魔爪。


    等她回神,屋子里已经一片狼藉,堪称第四次世界大战现场。


    后知后觉,楚茨有些心虚,深处爪爪,把破碎的书籍试图拼起。


    先不说狗爪灵活与否,只是那如雪花般碎屑的书籍们,根本没有再修复的可能性了。


    心虚的爪子扒拉扒拉,发现拯救无果后,那一瞬间,楚茨突然理直气壮起来。


    她只是个小狗勾欸!能有多大力气?


    都怪这些东西,质量不行!


    站在唯一干净、完整的小床上,楚茨看着自己的战绩满意点头。


    突然,拉上窗帘的阳台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楚茨家在二楼、开放阳台,遇上小偷也不算稀奇。


    看了周遭那一片狼藉,楚茨思考片刻,嘿咻一声钻进自己的小床床底,静静趴着,等待着那个发出悉悉索索动静的生物到来。


    五月中旬的上午,风已经带上热浪,玻璃门被人从外面刺啦一声割开取下,热空气便急切的钻了进来。


    奶白色的窗帘扬起,半晌,从底下钻出个大白天穿着夜行衣的人来。


    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楚茨心里那点紧张,在看到她大大咧咧取下黑色口罩后,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满地的狼藉景象,她明显也愣住了。


    “难道有人先来一步?”穿着夜行衣的女孩一边小心避让、一边喃喃自语:“不应该啊,我们应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


    一边怀疑着自己,女孩一边俯身,蹑手蹑脚地在楚茨这摊杰作下小心游走。嘴里还不忘发出“嘬嘬嘬”的声音,试图把楚茨引诱出来。


    楚茨可是一个曾被社会反复打磨过的成熟牛马!


    她这么可能中这种小计!


    “wer!”


    下一秒,楚茨站在阳台,对帮助自己打开自由大门的女孩叫出声当道谢。


    想起昨晚见到的月下美人,楚茨体内涌出更多力量!


    不等女孩反应过来,楚茨自信一跃!


    骨碌碌,楚茨在穿着夜行衣的女孩震惊视线下进行自由落体。


    等她跑回阳台时,哪里还有楚茨身影了!


    虽然从二楼跃下,但意外地,楚茨并没有受伤。


    草丛中,楚茨穿过一个个缝隙,坚定地伸爪,朝自己脑袋里地图印出的办事处奔去。


    漂亮姐姐!等我——


    阳光下,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孩站在视野开阔二楼阳台,蹙着眉,拿着手机跟对面汇报目标跳楼的消息;


    而草丛中,一只小号比格目光坚定、四只脚跑得飞快,在草丛中快速穿梭。


    宋绻拎着新鲜的蔬菜走到自己家楼下,看着站在自己家阳台上、旁若无人接打电话的人,脸上温柔的笑顷刻消失。


    如果楚茨在这儿,说不定也能发现,自称她爸的人竟然也是杂技团的一员!


    只见宋绻脚下空空,却像是踏上了一阶阶看不到的台阶似的,走到阳台护栏边。


    “师傅您好,您在这儿,是做什么工作的?”


    作者有话说:


    ----------------------


    来啦[鸽子]


    第5章 第 5 章 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宋绻的声音如鬼魅般从女孩身后传来,吓得她抓着手机在空中翻炒几下利落地与大地接吻。


    跟楚霄发了消息,宋绻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和大地亲密接触地手机,小心把自己的手机装好,扶着护栏翻身进来。


    女孩想跑,却发现自己被定在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看着破损的玻璃门、和脏污的窗帘,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计算机,一边走一边开始计算。


    “玻璃、窗帘,”推开玻璃门,看着满地狼藉,宋绻利落低头:“沙发、茶几、千年人参,鞋子、鞋柜……哦,还有我收藏了一些孤本书籍。”


    一项项费用累计,一个惊人的数字出现在计算机显示屏上。


    宋绻递过去,冲她露出和善笑容:“支付宝还是微信?”


    女孩挣扎着,看着那天价赔偿金誓死不从:“我只拆了阳台玻璃门,屋里那些,根本不是我做的!”


    宋绻好脾气:“有什么能证明呢?”


    说罢,她猛地扭头,看到屋里装在墙面上的监控,立刻大声道:“哪里有监——”


    最后一个字还没冒出来,楚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利落把监控攥碎,冷淡地看向她:“有什么?”


    女孩话堵在喉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


    “茨宝呢?”在一片狼藉的屋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楚茨的身影,楚霄皱眉看向女孩。


    只见她一步步逼近,“你把我女儿弄哪里去了?”


    “砰——”


    浑身灰扑扑的小狗没看路,一头撞到路边的垃圾桶上,铁脑壳碰上铁皮,撞的她忍不住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眼冒金星。


    小尾巴垫在地面与屁股之间,但高温依旧叫楚茨wer得一声跳起来。


    扬起脑袋,看太阳越挂越高,楚茨环视一周,决定先趴到旁边的草丛中遮遮阳、休息一会。


    吐着舌头,楚茨出神思索着脑袋里那份地图。


    她平时鲜少出门,总是医院与租房两点一线,也没有什么朋友,因此从来没发现过自己竟然是路痴。


    埋头走了一上午,别说办事处了,楚茨现在连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都没遇到过。


    气温越来越高了,楚茨趴在阴凉的泥土上呼哧呼哧喘着气。


    这种运动量,对于大号比格来说可能只是热身程度,但对于小号比格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


图片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