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裴道晚的情绪有点紧张, 她不太想讓公司的人看到她们这样,并不是说不想公开, 而是感觉有些难为情。


    但感受到余瑾昭情绪起伏不定,双手从想要推开变成了輕輕拍打她的脊背以做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


    余瑾昭有点哽咽,把头埋入怀中久久不肯抬头。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什么也不管不顾,只看裴道晚就够了。


    再次抬起头时,余瑾昭眼尾微红,还透着些许水意。


    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一下就在心底蔓延开来, 伸出手拂过余瑾昭的脸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余瑾昭又把头埋进裴道晚胸口, 声音闷闷的:“我好想你。”


    也怕有一天见不到你了。


    裴道晚眼神有瞬间的柔软,她放低姿态, 语调温柔:“没事了,我这不就是来了,还記得前些日子定的车嗎?今天下午就可以去提了,别不开心啦。”


    裴道晚语气极少这么温柔又带着明晃晃的宠溺,讓余瑾昭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站直身子后, 看着裴道晚,羞耻心开始慢慢攀升,她感觉自己有点矫情。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自己却已经开始想和裴道晚分开后的场景了。


    “裴道晚!你会一直記得我嗎?”


    听到这话,裴道晚眸子一沉,眼神有点深意:“为什么这么问?”


    “我……”


    余瑾昭张口后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只能沮丧低头。


    “我很糾结……”


    她并没有说自己糾结什么,但裴道晚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了。


    “现在纠结也没用,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就知道了。”


    虽说是这样安慰余瑾昭,但裴道晚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她又一次想,如果来的不是余瑾昭也挺好,这样余瑾昭也不会这么难受了,自己也不用……


    心中烦闷更盛,裴道晚有点恼怒,也不知该如何排解这种情绪,她有些粗暴的拉过余瑾昭。


    声音带着狠厲:“余瑾昭你要是敢忘了我,你就完了。”


    比起威胁更像是色厲内茬,若是以前的余瑾昭可能会被这样的话吓到,可如今听到耳朵里却倍感亲切。


    她露出小狗一样的表情:“我发誓,我不会忘的。”


    松开余瑾昭的衣领,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裴道晚又重新扶平那些被自己揪出来的褶皱。


    目光触及到余瑾昭嘴角微扬以及眼尾处掩不住的笑意,她停下手中动作,推了她一把。


    “车子还想不想要了?”


    余瑾昭爱极裴道晚这幅故作隐忍的小表情了,她感觉可爱极了。


    语调甜甜的:“姐姐说给我就给我,姐姐不给我就不要。”


    “油嘴滑舌!”


    两人不禁打闹成一团,余瑾昭仗着比裴道晚力气大,三五下就把人给按在门框之上了。


    裴道晚有些羞赧,呼吸加重,眼神躲闪:“进去……”


    这里还是门外,如果被人看见怎么辦?


    余瑾昭难得有些任性,她没有松手,而是凑到耳边低语:“进去就可以了吗?”


    “!”


    最后还是进去了,终究顾忌这是办公室,两人还是没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只是在办公室浅浅标记了一下。


    下午出去的时候,是余瑾昭搀扶着她送到自己的办公室,腰还是有点软的,气的她瞪了余瑾昭好几眼。


    之后的时光难得平和,项目进度极大出乎裴道晚的预料,比上一世快太多了。


    那时的她,几乎是四处碰壁,光是第一步研发就耗费将近一年时间,后来以至于差点错过风口。


    这一切的转变……


    想到这里,她不禁侧头,余瑾昭就在她身旁睡的正香,似是感受到她有苏醒的迹象。


    某人下意識把自己往怀里带了几分,手掌无意識安抚她。


    眼眸深深,昨晚她们几乎又折腾到深夜两点。


    余瑾昭现在对于自己的敏感点可谓是手拿把掐,几乎是一个照面下,她就腰肢酸软,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了。


    圆弧还有些酸麻胀痛,连续两晚都这样放肆,她着实有点遭不住。


    昨天上班时,内衣就箍的那处胀痛,几次都想解开内衣揉一下,可终究是脸皮薄,没能那样做。


    一直撑到晚上下班回来,这家伙非得不心疼甚至还变本加厉,旧痕未去又添新印。


    她有点庆幸,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否则她怎么去见人。


    忽然,余瑾昭脑袋轻蹭,嘴巴似乎还在无意识砸吧。


    下一刻,裴道晚倒吸一口凉气!


    余瑾昭!


    热意从脖颈处蔓延,很快她感觉整个脸颊都烧起来了。


    若是双方都清晰的时刻也就算了,可如今余瑾昭还没完全醒,自己确实完全清醒。


    这算什么?!


    她真的把自己当妈妈了吗?


    一只手揪住余瑾昭耳朵,声音压低了唤她名字。


    “醒醒!”


    余瑾昭似乎还在做梦,她梦见自己似乎回到小时候了,正在被妈妈喂着喝女乃,但还没尝到口中,就被外力拉扯着,不让自己继续喝了。


    这是要叫自己上学吗?


    不要!她不要上学,她要喝女乃!


    裴道晚用力揪住耳朵,想把她拽起来,可越用力越感觉那人往自己怀里钻的更深,xi的更紧……


    甚至感受到了清晰的疼意!


    “余瑾昭……”


    裴道晚嗓子还是哑的,昨晚余瑾昭依旧很过分,她还没有恢复,此刻开口都是艰难的。


    余瑾昭充耳不闻,只知道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


    “嘶!”


    余瑾昭……


    余瑾昭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但她不想在意,她不要上学,她要喝(>_<)!


    翻了个身子,压着人往自己怀里挤,齿*尖开始啃咬,这样~就不会跑了。


    裴道晚抬头扬颌,随着余瑾昭的翻身,原本揪住耳朵的手瞬间变成用手臂缠绕着余瑾昭了。


    幺肢下意识绷‖紧,可之前腰身下面都要枕头垫着帮她承担一部分力,如今下面什么也没有,身上还压了一个余瑾昭,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細碎的吻在那处反复回旋落下,余瑾昭有点急躁,怎么都半天了,还没品到女乃味,是力气太小了吗?


    比之前更加急切又热烈,舌尖舔‖舐而过,将那片薄薄肌肤都烫热了。


    余瑾昭的意识终于有几分回笼,她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在喝乃,而是在……


    偷偷睁开一条細缝,眼前就是大片雪百,差点晃瞎余瑾昭的眼睛。


    向上看去,平日里矜贵疏离的女人眼眶已经红肿,瓷白肌肤被最好的上色师描上一层胭脂粉。


    唇齿微张,因为余瑾昭的动作正控制不住抽气、喘‖息……


    梦中残留的记忆不可避免冒出,余瑾昭一下子就清醒了,原来她喝的根本不是女乃,而是……


    想到这里,余瑾昭也是忍不住脸颊发烫,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此时居然抱着裴道晚做这样的事。


    只是两人欲望此刻都被勾起,裴道晚身子敏感死了,根本禁不起余瑾昭这样惹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湿漉漉的眼眸,眼泪要落不落,只能看着余瑾昭发出含‖糊呜咽声。


    余瑾昭睡的迷迷瞪瞪,终于清醒了几分,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这段写用枕头,酝酝酿酿的,不能描写,会被锁,用大白话口述一下。


    被子让俩人拱一个一个团,看不到下面是什么情况,只能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气川。


    “够了……~以……了!”


    “!……阿昭……”


    掀开被子,裴道晚整个脸都是红彤彤的,处处挂着泪‖痕,头发都被打湿粘在脸上。


    余瑾昭也从被窝探出脑袋,笑意盈盈:“早啊!姐姐!”


    这时,两人才听到门外有爪子扒拉门边发出的摩擦声,伴随的还有一声声猫叫。(审核,就是猫叫,真的猫再叫。)


    忍不住笑了出声,倒是差点忘了夏天,她们来到沪深以后,自然把夏天带来了,之前太忙,总是寄养在宠物店,现在公司已经趋于稳定,已经就接回家里了。


    夏天已经从月余大的小猫变成几个月的中猫了,还是个脾气暴躁的,也不知随了她们两个谁。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中午11点了,早就过了给夏天喂飯的时间,怪不得一直在门外喵喵叫个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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