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聂沉州说。


    “大嫂负责生,大哥负责养,我爹负责教,我娘负责带——我和二哥还有言哥就负责宠。<a href=Tags_Nan/Tuang.html target=_blank >团宠</a>小宝贝!”他笑得眉眼弯弯。


    聂沉州看着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不知不觉也染上了笑意。


    “那我呢?”


    洛知棠眨了眨眼,随即凑过去,笑得狡黠:“你……你负责宠我啊。你说对不对?”


    说完便仰头去亲他。


    洛知棠知道,自那次之后,聂沉州从不主动亲他。不是不想,是怕他想起那晚。可他总觉得很喜欢这种感觉,就想天天卿卿我我、腻腻歪歪。


    此刻他这一亲,聂沉州被他撩拨得站不住了,随即反客为主。


    洛知棠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背抵上了书案。砚台晃了一下,墨汁溅出来几滴,谁也没在意。


    聂沉州的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圈在书案和自己之间,吻得又深又慢,像是要把这几日的思念都揉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聂沉州才退开一点。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洛知棠睁开眼睛,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意,声音又软又哑:“聂沉州……你要回去吗?”


    话刚说完,他又亲了上去。


    聂沉州双手提起他的腰,轻轻一提就把他放到了身后的桌上。他俯下身,声音低哑:“棠棠,你总是招惹我。”


    洛知棠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所以,”聂沉州的声音落在耳边,“我不想走了。”


    洛知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伸手搂住聂沉州的脖子,声音软软的:“那就别走了。”


    聂沉州看着他,眼底有光。随即又吻了上去,直到洛知棠软了身子,他才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


    今夜,他没有说晚安。


    因为爱的人就在身边。


    第97章 取画


    天还没亮,聂沉州就醒了。


    洛知棠还睡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微微颤着,呼吸轻而绵长。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他脸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聂沉州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掀开被子,起身穿衣。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穿好衣裳,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洛知棠。犹豫了一瞬,伸手将被他踢开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在他脸颊边停了一下,没有碰上去,收了回来。


    然后他转身,推开窗,翻了出去。


    外头冷得厉害,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他落在院子里,无声无息,将窗户掩好,翻墙出了洛府。


    王府离洛府不远。他步行回去,一路上天还没亮,街上空无一人,只有积雪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回到王府,云寂已经等在书房门口了。


    “王爷,云琮刚传来的消息。”云寂迎上来,压低声音,“北边有动静。乌延齐的人昨夜在城北三十里处露了面,人数不明,行踪诡秘。云琮说,像是故意露的。”


    聂沉州推门进了书房,在书案后坐下,听完眉头微动。


    故意露的。


    他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两息,才开口:“让云琮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


    “是。”


    聂沉州站起身,走到门口,看向云影。


    “云影。”


    “在。”


    “你留在京城。去洛府,找到云诀,两人一起,暗中护着洛知棠。寸步不离。”


    云影抱拳:“是。”


    聂沉州拿起架上的大氅披上,对云寂道:“备马。”


    云寂领命去了。


    聂沉州刚走到府门口,翻身上马,便有快马来报:城东粮仓走水。聂沉州调转马头,往东而去。


    洛知棠醒来的时候,身旁的被褥已经凉了。


    他伸手摸了摸,聂沉州不知什么时候走的,连个响动都没留下。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雪停了,屋檐上积着厚厚一层白,晨光映在上面,亮得有些晃眼。


    洛知棠躺了一会儿,他已经在想那个人了。可他走得那样安静,连个告别都没有——是怕吵醒自己,还是怕舍不得走?


    他叹了口气,翻身起来。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雪停了,屋檐上积着厚厚一层白,晨光映在上面,亮得有些晃眼。


    他翻身起来,小竹端着热水进来。


    “少爷,早膳备好了。”


    洛知棠洗漱完,披上厚氅,没有先去正厅,而是拐去了洛夫人的院子。


    洛夫人正在喝茶,看见他来,笑着招呼:“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母亲,穗穗呢?”洛知棠在椅子上坐下。


    “在你大嫂那边呢。”洛夫人放下茶盏,“一大早就过去了,说要陪大嫂说说话。”


    洛知棠点了点头,起身又往大哥的院子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丫鬟在廊下轻手轻脚地做事,看见他来,正要通报,洛知棠摆了摆手,自己走了进去。


    郑婉宁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赵明穗坐在旁边,正给她剥橘子。


    “三哥?”赵明穗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洛知棠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先问了郑婉宁好,然后转头对赵明穗说,“我要去谢府取画,你就在家陪着大嫂吧。”


    赵明穗愣了一下:“不让我去?”


    “你上次不是说要陪大嫂吗?”洛知棠看了她一眼,“我一个人去,很快回来。”


    赵明穗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你早去早回。”


    “知道了。”洛知棠站起身,又对郑婉宁道,“大嫂,你好好歇着,别操劳。”


    郑婉宁笑着点了点头。


    洛知棠出了院子,让小竹备马车,往谢府去了。


    谢府依旧安静,门口两棵青松覆着雪,清清冷冷的。门房通报后,管事引着他往里走。


    谢令安在书房。


    洛知棠进门时,他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面前的案上摆着那幅画——正是洛知棠画的那幅赵明穗抱猫图。


    画还没有收起来。


    洛知棠看了一眼,心里微微一动。这画按说早该干了,谢令安却还摆在案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过。


    “谢大人。”洛知棠拱手行礼。


    谢令安抬起头,放下书卷,嘴角带着一贯温和的笑:“洛少爷来了。”


    “我来取画。”洛知棠走过去,看了看那幅画,墨色早已干透,“麻烦谢大人了。”


    谢令安没有立刻把画卷起来,目光落在画上,停了一瞬,才开口:“赵小姐今日没有来?”


    洛知棠摇了摇头:“穗穗今日留在府里陪大嫂。”


    谢令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但手指在画轴边轻轻叩了一下。


    洛知棠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谢大人,年年那天为什么那么喜欢穗穗?您不是说它不让人碰吗?”


    谢令安沉默了一息,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年年从小就不亲近生人。府里除了我,没人能摸到它。那天它自己蹭过去……是头一回。”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幅画上,画上的赵明穗低着头,怀里抱着猫,笑得温柔。


    “也许是因为赵小姐温柔吧。”他说,“猫能感觉到一个人的善意。它知道谁是真的对它好。”


    洛知棠听着,心里想:这倒是个好理由。


    他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那倒是。穗穗从小就喜欢小动物,猫啊狗啊,都爱往她跟前凑。”


    谢令安“嗯”了一声,将画卷起来,仔细放进锦盒里,双手递给洛知棠。


    “画得很好。很灵动。”


    洛知棠接过锦盒,道了谢,转身告辞。


    走出书房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谢令安已经坐回了书案后,手里又拿起了那卷书,目光却不在书上,落在窗外那棵覆雪的青松上。


    洛知棠收回目光,抱着锦盒往外走。


    他总觉得谢令安今日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算了,大人的事,少管。


    第98章 被劫走


    马车出了谢府,往洛府方向驶去。


    天色还早,才刚过申时。


    冬天天黑得早,但此刻日头还没落,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洛知棠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想着回去正好赶得上晚膳。


    马车拐进一条窄巷。这条巷子是回洛府的近路,两侧是高墙,没有人家,白日里就少有人走,但胜在快。


    车轮轧过青石板,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洛知棠正想着回去要跟穗穗说说年年的事,车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整个人往前冲,额头磕在车壁上,疼得眼前发黑。


    外面传来闷响。不是一声,是好几声,混在一起,伴随着刀刃碰撞的尖锐声响。


    洛知棠稳住身子,一把掀开车帘。


    天还没黑透,但巷子里光线暗。云诀和云影两人正被七八个黑衣人围住,刀光剑影交错,打得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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