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莱用生气来捍卫自己的零花钱自由,最后权守给金莱塞了个红包,季兰兰得知此事后也冲来偷偷给金莱塞了红包。


    金莱在父母的关怀下,决定不和权南赫一般见识。


    毫不知情的权南赫心觉愧疚,答应了零花钱从十块涨到一百。


    在这场“零花钱战役”中,唯一受伤的,只有金鸣。


    季兰兰给金莱偷塞的钱,是金鸣的私房钱。


    金鸣毫不知情,他当天把家都翻遍了,连一毛私房钱都没找到,严重怀疑是不是家里进贼了!钱还能长腿飞了?


    在金莱零花钱大涨后,金莱公司方圆十公里的高档会所都被人控权了,其中好几家被收购做了餐饮。


    金莱本想在结婚前,邀请秦承江喝一杯,以证自己在家的“帝位”。


    但秦承江回复的消息格外的“耐人寻味”,【以后晚上都没什么空。】


    金莱:【怎么?你晚上要孵蛋吗?】


    秦承江:【……】


    某种意义上说,都是坐那上面,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


    金莱像是明白了什么,站在制高点狠狠地“羞辱”了秦承江,当天聊天记录就转到了权南赫的手机里。


    金莱觉得奇怪,秦承江和权南赫明明没有好友!


    金莱气鼓鼓地挨了一顿教训,三天没能爬起来。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他躺在床上,怨声载道的骂着秦承江不要脸。


    但发消息时,还是维持了自己的面子,【秦承江,你爱告状的毛病就不能改改?你以为我是你?八点就不能出门了?】


    秦承江:【告什么状?】


    秦承江:【你少给我嘚瑟,之前我生日宴,是谁连个屁都不敢放?!】


    金莱:【不知道,你有证据吗?】


    金莱勉强占了上风,但这事又被“妖风”刮到权南赫耳中,金莱喜提大床七天体验卡!


    金莱决定不再和秦承江来往!


    权南赫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尤其是等待了四个月后,无时无刻不想与他分开的权南赫。


    金莱近乎崩溃,每次都咬着权南赫的手,哭着求饶,但身体却比谁都要紧。


    在金莱嘴上求饶后,得到了暂时的豁免。婚宴前,他被允许缓解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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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 【正文完】:我真的带你回家了


    这半个月,金莱决定狠狠地报复一下。


    跃跃欲试的试探着权南赫的底线。


    在权南赫工作时,趁着午休时间,狠狠地撩拨一下。比如水手服,性感蕾丝。


    金莱拍拍枕头,扬眉看向权南赫,“怎么不睡?你不困吗?”


    权南赫:“………”


    金莱翻了个身,将脚露在外面,粉色的脚底像是只小猫肉垫,晾着有些冷了就往被子里缩,没一会又探了出来。


    权南赫展臂给他做枕,将人禁锢在臂弯中,腿勾住了金莱的脚,不让他再往外探。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权南赫的锁骨上,他衣襟处的扣子敞开几颗,一颗红痣静卧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勾带着欲色。


    权南赫的脖颈很快就出了一层细汗。


    金莱故意搭上手,“菠菜,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权南赫:“……”


    “不热。”


    他喉结上下一滚。


    “哦~不热就好……”金莱往他怀里蹭蹭,手搭在了权南赫腰上。


    一番撩拨下。


    权南赫握住了他的手腕,指节隐隐发抖。


    权南赫说:“不行。”


    这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婚宴前半个月,他不动金莱。


    说好的,不然婚宴要延期。


    还有十天。


    整整十天,金莱无所不用其极,权南赫处处忍让。在最后一天,金莱甚至喊上了秦承江,跨区去了一家酒吧。


    秦承江本身是不来的。


    就上次闵律替他回消息的事,遭到了金莱精神层面,长达半个月的打压,为表地位,忍痛去了。


    令人奇怪的是,这次闵律和权南赫都没打电话催,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金莱莫名觉得心虚,拿着手机往外走,找了个极好的借口,“明天婚宴我妈睡不着,我接个电话。”


    秦承江看破不说破:“嘁~”


    在金莱走后,秦承江直奔厕所。


    金莱给权南赫打了电话,权南赫只说:“玩得尽兴。”


    金莱顿时有些慌,他得回去。


    赶紧回去!


    他战战兢兢地回卡座,正思考着一会要找什么借口开溜时,秦承江从厕所回来,身上一股烟酒味混杂。


    二人同时开口。


    秦承江:“那个……”


    金莱:“我……”


    二人再次异口同声,“你先说!”


    相望无言,谁也扯不下脸说要先走。在这僵持了半个小时,在焦灼的氛围下,谁也尝不出来酒味。


    最后秦承江给金莱找了个极好的借口:“回吧……你明天还要结婚,不适合玩太晚。”


    金莱点头,也顺便给秦承江找了个:“你最近有个大单,还得参加我婚宴,是挺忙的……早点回去睡……早点睡……”


    二人准备结账离开。


    金莱站起来招来服务员,服务员拿着账单往上递。酒吧里防止酒后无法结账,通常都是付款后再上酒的。但在陵城,以金家与秦家的势力。


    经理给二人开了特权。


    金莱看着账单时,眼皮都没眨,将卡递了过去。这里有权守和季兰兰的“补助”,支付几十万的酒水绰绰有余。


    没一会,经理尴尬的将卡递了回来,“金先生,这卡被冻结了。”


    金莱:“怎么可能!!!”


    谁冻结的?


    在与秦承江的面面相觑中,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他就不应该把钱存银行!!!


    金莱深吸一气,难怪菠菜根本不拦着他,也不催他回来!


    金莱对秦承江投以求助目光。


    秦承江咳嗽一声,并无任何动作。


    金莱心一凉。


    “那个……一会……一会再结。”


    金莱尴尬坐下。


    秦承江假装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


    双方谁也没法说谁,又互相找借口出去打了电话。


    五分钟后,权南赫和闵律是一块到的。


    权南赫咬着一支烟,烟雾从薄唇里飘散开来,遮住了他英挺的鼻梁,轮廓在灯红酒绿的灯光下,半明半暗,无比阴沉。


    闵律一贯的温柔,儒雅地迈到秦承江面前,“想回家了?”


    秦承江脊背发凉,这样的笑容只有在床上才会有。


    “是……是……”


    “那回家吧,外面冷。”闵律将臂弯上衣服盖在秦承江身上。


    秦承江起身时,腿有些发抖。


    “哦……”


    他与闵律先行离开,一出酒吧,闵律依旧保持着温柔态度,秦承江忍无可忍地怒骂一声,“艹,你想骂就骂,别阴阳怪气。”


    闵律:“想*”


    酒吧里。


    权南赫扫了眼桌上的酒,挑眉看了眼账单。


    他淡淡道:“二十五万。”


    金莱拽拽他的衣角,自觉理亏的把半颗脑袋埋了进去。


    权南赫取出卡递给经理,低头抚上金莱的碎发,“身体好了?”


    金莱:“………”


    经理回来,将卡递给了权南赫,笑着将人送到门口,天上下起绵绵细雨,权南赫撑着黑伞搂着金莱的肩膀上车,一路上一言不发。


    “我错……”了。


    还有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权南赫将后座车门合上,单手扣住了金莱的后颈。


    “明天我抱你。”


    权南赫说。


    突如其来的话,让金莱一头雾水。在薄唇被温热覆上时,他身体骤然收紧,明白了什么,用力与权南赫分开一个极小的距离。


    “不是……你不是说……啊!”


    权南赫敲敲腕表,“过凌晨了。”


    他摁住金莱,摩挲过他的唇瓣,眼神失落。


    “你有私房钱。”


    “那不是!”


    “是。”


    金莱立马转移话题,“秦承江他们家都是他管钱的!”


    “他八十一天。”


    金莱:“………”艹?


    比他还惨?


    “一次,晚上给你准备了惊喜。”权南赫堵住金莱的唇瓣,将人折腾的眼眶湿润也没舍得松开。


    ……


    婚宴是在陵城办的,临江。


    暮色透过薄窗,笼罩在金莱的身上,金莱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浑身酸痛的扶着腰。


    他坐在宾利的婚车上,长队列行,浩浩荡荡的行驶在陵城街道上。


    红灯时,车辆停下。


    权南赫伸手覆上金莱的腰,替他揉捏,翡翠扳指有些硌人,碍于昨晚的心理阴影,他本能的推开了权南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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