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兰拨了拨自己的大波浪,用一副你不懂的眼神回应金莱:围裙——男人最好的服装!
金莱:“……”
金鸣端着面从厨房里出来,招呼人过去吃夜宵。
三人上桌时,季兰兰放下白绒披肩,主动给未来“儿媳”捞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权南赫看。
“宝贝儿,手真长!长得又野又带劲!”季兰兰将面推给权南赫,一脸满意的托着下颚。
权南赫愣了愣。
金莱:“妈,你收敛点……”
季兰兰:“我还不够收敛吗?我和你爸刚认识的时候,我第一句话就是问他大不……唔!”
“……老婆!!!”金鸣一把捂住季兰兰的嘴。
金莱反应迅速地捂住了权南赫的耳朵,洗脑式地说:“不听不听……”
金鸣单手解着围裙,单手捂着季兰兰的嘴,阻止着季兰兰说话,“老婆,八点了你该睡觉了!”
金鸣几乎是扛着季兰兰上的楼,在即将消失的转角处,季兰兰握着扶手,大喊道:“宝贝莱莱,我给儿媳买了礼物,在你房间的床头柜里,记得给他!”
金莱敷衍地点头。
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金莱这才松了口气,抽回了捂着权南赫耳朵的手。
好险,差点就变成小黄蔓了!
金莱拍拍胸脯,自以为躲过一劫,直到吃完饭上楼时,他才意识到事情根本没这么简单……
家里的客房门都被锁住了,只有他房间的门是开着的。
季兰兰说的礼物……
金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才看见。
第一格,清一色的001极薄款。
第二格,各大品牌的RHJ。
金莱:“…………”
沉默好久,金莱红着脸把柜子拉上,清咳两声爬上床,“不、不早了,我、我睡、了。”
修长的手指抓住金莱的脚踝,金莱一惊,慌乱中啪嗒一声把灯关了……
金莱:“………”
“罚你。”
粗重的呼吸在金莱耳廓中扩散,他脊背发凉。
躲闪之际不慎触到了灼热,令他无法避免地吸了口凉气,后缩着身体。
“唔!”下一刻,金莱眼尾蓄泪喉咙沙哑无声。
他一口咬在权南赫捂着声音的手指上,血腥味从口腔中弥散开来,视线随之模糊,浅色棕瞳中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昏暗的夜色中,与恐惧交织而起的还有带着隐秘的别样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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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宝贝儿说你不行
京城,飞机场。
凌晨的停车场里寂静无声。
苏西后背靠在皮质坐垫上,眉头紧蹙着迟迟未下车。
“堂姐,你抵达国外后去我说的那个地方,我在那有个朋友,我已经与他说……”解徇点着烟,细声说着。
“小徇,你不该来的。”苏西的语气冰冷的打断了解徇的话。语气中带有苛责、质问,却无真的怨怪。
解徇是她在世的唯一亲人了。
解徇沉声笑笑,“你是我堂姐。”
苏西摇了摇头,她太了解解徇了。解徇自幼就不喜与人亲近,感情冷漠。在爆炸发生前,她与解徇的亲情并不深。
她对解徇最多的……是心疼。
正是因为这份心疼,苏西觉得解徇该是冷漠的,无所畏惧的。
解徇该为了复仇不择手段,这是权家欠解徇的,是艾曼欠下他的。
但解徇却不顾危险来救她,实在不该。
现在,他们的计划更早一步暴露。
权守一定在寻找“082实验体”,在这个要紧关头,苏西却只能离开京城暂避风头,留解徇一人在国内。
现在的解徇,是孱弱的。
苏西怕他出事。
“要注意安全。”苏西眼底涌动着异样的光,“实在不行,杀人也未尝不可。”
“上次的血袋够我撑一段时间了。”解徇唇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看着有几分勉强。
苏西沉默许久,准备推开车门下车时,她顿住动作,但没回头,“他……知道了?”
“嗯。”权家的事,商淮不可能不知道。
“他怎么说?”
“没怎么说,和以前一样和我闹了别扭,让我滚。”解徇说的云淡风轻。
苏西却听得火冒三丈,“要他充什么假好人?如果你经历的一切放在他身上,他做的可未必不比你狠!”
“他不会。”解徇咬字很重。
商淮向来是没有戾气的,只会委屈自己。
正因如此,他才不能让苏西出事,那是商淮喜欢的人。
解徇已经夺走商淮太多东西,总得留些念想给他。
商淮没多少时间了。
苏西看着解徇,多少觉得有些无可救药,却也是理解的。毕竟商淮的身体,是因为解徇才这样的。
植物活体研究计划,还存在太多的未知性,根本就不完善、不稳定。
解徇,就是不稳定分子中的受害者,商淮也是。
“我走了,保重。”苏西推门下车,兀自从后备箱里取走行李。解徇没有起身送她,目光落在后视镜上,警惕四周。
苏西拉着行李箱进入机场门口时,与一位白发,满脸沧桑的男人擦肩而过。
男人的脖颈上有一条长痕,从喉结一路开至锁骨,骇人可怖。
苏西不免多看两眼……
老者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顿步与她目光相对,气息冷冽如刀,在十二月的寒风中活剐血肉。
苏西不寒而栗。
机场里的登机提醒在大厅里回荡,苏西这才回神,匆匆奔行,入机场时,她仍是回头看了一眼那道背影。
*
陵城,金家。
金莱趴在床上,热的翻了个身,单脚要踹开被子,一秒就被捞了回来。
权南赫单臂抱着他,扣着他的肩膀,将人嵌进怀中,脖颈轻蹭着金莱的发丝,“困……”
“我不困”
权南赫又蹭蹭金莱,“菠菜困……”
金莱的心一下就软了,没再乱动。
好一会,金莱被抱的有些热了,将手探出被窝,下一秒手腕就被扣住。
暴起的青筋凸显,轻易圈住金莱的手擒回被窝,桎梏在软床上。
金莱一动,手腕上的力道就收紧,迫使着他乖乖“陪睡”。
金莱现在就像是没有爪子的猫,还是一只小黄猫。
他脑海中全是昨晚权南赫戴着翡翠扳指,单手扣住他手腕抬过头顶,给他咬的画面……
都怪昨晚耳朵没捂严实……
出事了!
半个小时后,权南赫起床。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腕表,单手扣上。
金莱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目光自下而上,凌厉的轮廓每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
金莱看着修长的手指在戴表的动作下竖起……
脸唰一下更红了。
他一整个早上都难以正视权南赫。
餐桌上,金莱刚用完早餐后被金鸣支走“喝茶”了。
金鸣坐在书桌里,恍若天塌了,双手交叠重重一拍:“儿子,我被发现了。”
“啊?”
“偷用护肤品的事。”
金莱眸光一冷,神色担忧:“……你把我供出去了吗?”
金鸣“揭竿而起”,一脸义气:“怎么可能!爸不是这种人!”
……
季兰兰女士小心翼翼地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银色手铐,郑重地交付给权南赫,像是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交接仪式。
没等权南赫反应过来。
季兰兰严肃又深沉的掏出一把钥匙塞权南赫手里,“我给你们买的婚房,算嫁妆。”
“妈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权南赫愣住。
金莱此刻正从楼上飞奔下来,看见了这一幕,腿一软,“妈!”
他是只犯错,不是犯罪!!!
季兰兰假装无事发生,“喝牛奶吗宝贝儿~”
“我喝饱了!”金莱意识到了不对劲,立马修正:“不对!我气饱了!”
季兰兰淡定地喝着牛奶,看着权南赫指着金莱说:“怎么个事?我宝贝儿说你不行。”
金莱立马否认:“我没有说!”
金鸣瞪大瞳孔,狂奔过来捂嘴:“老婆!求你了!别说话!”
金莱一把捂住权南赫的耳朵,认真澄清:“我真没说!”
金鸣见状立马把季兰兰扛上楼,脱离战场。
等季兰兰和金鸣离开后,金莱迟缓着抽回手,立刻撇清关系。
“你行,你很行,我没说你不行!”
金莱在说话时,故作若无其事的把手铐从权南赫手中取出……
“嗯。”
权南赫应他。
顺手将东西换了回来,金莱浑然不知的拉着人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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