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琳哒哒哒地跑去盛面,坐回沙发上,端着面吸溜吸溜。
“好吃。”
星炀得意地哼笑道:“也不看看谁煮的。”
岚琳吃面的时候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有些不方便。
伊白起身过去,手心拢住金黄的发丝,用夹子给她夹好。
岚琳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等他弄好,感动地看着伊白,“白白,你真好。”
星炀勃然大怒:“谁允许你叫他白白?”
岚琳才不管他,继续吸溜面条,一边吃一边看着星炀,弯眸道:“星星也好。”
星炀沉默一瞬,旋即大怒:“谁又允许你叫我星星,你这个山风。”
岚琳喝了一口汤,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山风太不可爱了,我允许你叫我阿琳。”
星炀气笑了,无可奈何地说:“吃完了就走吧。”
他真没空陪她闹了。
岚琳吃饱喝足,临走前郑重地跟他们道别。
“伊白,我走了。”
伊白颔首,“明天见。”
岚琳看向星炀,“星星,我走了。”
星炀扯了扯嘴角,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就扔了过去,岚琳接过:“有心了,怕我路上渴,还如此贴心。”
星炀要疯了,岚琳这种人到底怎么成为上将的。
偶尔抽风,经常偶尔。
“滚。”
岚琳拍拍屁股就离开了,留下怒气未消的星炀和温柔注视着他的伊白。
星炀黏黏糊糊地扑到伊白身上,委屈地道:“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你还给她绑头发。”
伊白搂着他,温声哄道:“只是绑个头发,你也给她绑过。”
星炀:“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有一阵子岚琳的手受伤了,单手绑的头发跟鸡窝一样,每次都随地大小找人给她绑。
绑着绷带笑嘻嘻过来,谁是她第一个遇到的,谁就是她的绑发工具人。
就连林慕都被她缠上,何况是他们。
而且她会对比,谁绑得好看,发现伊白的手最巧,每次都溜溜达达地过来找他,“伊白我头发乱了,给我重新绑一下。”
伊白看她整齐的发丝,又看她的星星眼,只好给她重新扎。
星炀站在不远处阴沉地看着她,心中大骂岚琳废物,区区一条手臂居然十天还没有好。
治疗舱也是废物,偏偏能量不足,只能优先派给重伤的人用,像岚琳这种只是伤了一条手臂的,还是靠自愈吧。
听听,这是人话吗?
总之,岚琳那时候仗着自己受伤,周围被她骚扰得够够的。
“我不给她绑了。”伊白温声说:“以后只给你绑。”
“真的?”星炀抬眸。
“嗯。”伊白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听。”
星炀一怔,怎么感觉伊白怪怪的。
伊白轻柔地捧起星炀的脸颊,语气柔和簇着小心翼翼:“我很抱歉。”
星炀微微歪头,“怎么了?”
“我囚禁过你,对不对?”
星炀淡金色的睫毛随着睁大的眼眸颤动,“你记起来了?”
“嗯。”伊白的神情很温柔,指尖轻轻触碰他柔软又带着温热触感的脸颊,重复道:“我很抱歉。”
虽说伊白的态度一直十分温柔,但是今天格外温柔,还掺了几分任由他肆意放纵的纵容。
这样的默许,还真是让人想要更多呢。
星炀弯眸,淡金色的瞳孔闪过贪婪之色,又被掩于长翘的睫毛之下。
温声道:“你不用抱歉,因为我同意了。”
“囚禁,折磨,承诺,都是我愿意的。”
他说得很轻松,甚至语气可以称得上随意,但伊白心里却并不好受。
“可是我感到很抱歉,我对你做了那样事,是我不好,我的私欲伤害了你。“
星炀异常大方,“没关系,比起道歉的话语,我更喜欢你能表现出来。”
观察到上将脸颊的绯色,就知道他懂了自己的意思。
他俯身将伊白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我们玩点新花样好吗?”
伊白的指尖攥了一下他的领口,又缓缓松开。
“好。”
星炀含笑注视着他的小动作。
答应了,太好了。
上将之前总觉得他有些要求太过分了,一直不同意。
现在正好趁着愧疚之心最浓重的时候实施。
看来他今天能吃到美味大餐了。
军部那边先请个七天,还是半个月好呢?
反正也不是很忙。
星炀抱着伊白走到房间,兴致勃勃拿出几套衣服。
伊白盯着那几件衣服。
这种衣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甚至比没穿还要情色。
但看到星炀不容拒绝的微笑表情,伊白还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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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番外 关于囚禁结束的那段记忆。
星炀拽着伊白的手臂,离开那间暗无天日的地牢,沐浴着外面的天光,感叹:“好久没见到月光了。”
他的眼神轻飘地落到伊白身上,“可真是拜某人所赐呢。”
伊白没有反驳。
星炀松开他的手腕,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漫不经心地摩挲了两下,思绪飘到伊白的手腕为何如此好摸上。
“我需要休整。”
伊白抬起头发出邀请:“去我家吧。”
星炀眯了眯眼,嗤笑道:“你有点太着急了吧?”
湛蓝的双眸因他的话而缓缓睁大,星炀观赏他的反应。
伊白做出这种事让他很吃惊,吃惊过后却又冒出一种奇异的自满。
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抵抗自己的魅力,哪怕那个人是伊白。
报社形容伊白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算无遗策,以绝对的理智镇压全场。
不乏有人说他冷血,但也无法说在他的位置能做到比他更好。
他的决策永远是正确的,以最少的损耗获取最大的利益。
无数人想要阻止以强横姿态撕咬权利的掠食者,但也只是徒劳。
野心勃勃的攀登者终将登上权利的中心。
不过别人不知道,星炀知道,伊白只是长得带劲,可为人阴险诡计多端。
但世人总爱看表面,见他一副光风霁月的容貌,便还真被他骗了过去。
可是,被别人称为冷静自持的人。也会祈求他不要离开。
星炀抑制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饶有兴趣地等待对面之人的下一步动作。
伊白解释:“只是因为我家比较近,如果你想回自己家,我也可以送你回去。”
星炀挑了挑眉,旋即一笑:“好啊,那就麻烦伊白少将送我回家了。”
伊白垂眸,不舍和眷恋催促他开口挽留对方,但他最终只是露出一个完美的笑,温声道:“好的。”
星炀睨了他一眼,勾唇浅笑,评价道:“没意思。”
他说完这句话就准备离开,岂料下一秒手臂就被人拉住。
他侧首,有些不耐:“有事?”
伊白脸上依然带笑,“如果。”
他咽下剩下的话,直视着星炀的眼睛,柔声道:“我对你道歉,作为赔礼,我愿意任你差使。”
他顿了顿,好似有些艰难,又带点儿羞涩的说出剩下的话,“主人。”
星炀歪了歪头,眼神一寸寸扫视着伊白,仿佛有些不认识他。
伊白任由那窥视和露骨的眼神掠过自己。
因为感官实在太过出色,所以星炀的目光宛如真切的触碰,轻抚过他身上的每一处。
不适,激动,战栗。
他必须用力克制才能让自己不在这样具有侵略性的眼神下反击,或者躲藏。
星炀看出他的抵触。
这很正常,没有人敢用这样放肆的目光打量伊白,就算他的容貌是少有的绝色,但他周围气势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使人不敢窥探半分。
夜色暗淡,月光照在伊白身上,像是为他镀下一层光,宛如清冷的月中仙。
星炀殷红的唇瓣慢慢勾起,眼神染上欲望,究竟是征服的欲望还是情欲。
他无从得知自己的眼神有多么垂涎欲滴。
伊白发现了,但也只是站在原地。
“好啊。”星炀笑着说:“那就去你家吧。”
他凑近伊白的耳边,华丽的声线压低,“但你要听话。”
伊白的声音透着温顺:“嗯,我会听话的。”
星炀有些无奈,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他现在躺在一张躺椅上,伊白则坐在他身边,正用那双美丽修长的手给他剥葡萄皮。
碧莹的果肉露出,随后便是一双沾染少许汁水的指尖举着葡萄递到星炀的嘴边。
星炀张口,清甜的果肉在口中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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