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突然发现情敌很诱人 > 第112页
    他的祖母并没有他父母去世而溺爱他,而是好好教养他,让他温和沉稳。


    可世上的不平事太多了,多少以权欺人,以势压人的贵族。


    而高高在上的帝国皇族和威武的联邦元帅又怎会看到这些呢?


    满腔热血,被现实压的喘不过气。


    青年时,救过一个小女孩,粉雕玉琢,总是爱追在他身后叫他哥哥。


    他出诊时,睁着那双水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崇拜的大哥哥,在他劳累的时候还会用双小手给他捏肩。


    他们一同生活了五年,祖父祖母也极为喜欢这个女孩,将她当自己的孙女。


    她还没有性别分化,不知道是Alpha,还是beat,还是个珍贵的Omega,就被毁了。


    翠绿满天树林,她躺在那里,满脸泪痕,脆弱的颈脖上布满恐怖的青紫,睁着那双不再水润的眼眸,孤独地望着深黑夜幕。


    褐色的眼眸再也不会弯成月牙,也不会一声又一声的叫他哥哥。


    李昌意抱起她,把她放在她最喜欢的植物边上。


    泪滴落在稚嫩却没有生机的脸上,他抱着她渐渐哽咽。


    撕心裂肺的嚎哭,如杜鹃啼血,回荡在枝叶繁茂,阳光隐约的树林中。


    “哥哥,这朵花叫什么?”


    “释梦,你看它花瓣艳红,中间淡黄,艳而不俗。看起来很柔和,但是它的花香可以迷惑人类,吸入太多还会一梦不醒。”


    “我好喜欢这朵花哇,真神奇。”


    “哥哥那朵叫什么呀。”


    “……”


    他找不到凶手。


    更让他崩溃的是,祖父祖母年少劳累,再加上悲悸过度,相继离世。


    他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段日子。


    有人找到他,告诉母亲身亡的原因是因为帝国叛军,以及阿怡是被一个权贵看中不从而死。


    权贵以世界为棋盘,可我的阿怡又做错了什么呢。


    也许他只需要一个宣泄的借口,才会如此愚昧的相信。


    谁能知道,曾经眉眼清澈的少年会助纣为虐。


    李昌意抬头望天上明月,蓦地笑了。


    那笑既疯又悲,透着穷途末路的讽刺,他回不去了。


    权贵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他这些年又何尝不是自欺欺人,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盖满手的血腥。


    李昌意站起来,平静地掏出打火机,放火,看着微弱的火光变成吞噬一切的烈焰。


    火焰灼烧的痛感袭来,他却在火光中笑得愈发疯癫。


    这一生终究没有顺意过一件事。


    他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次日夕阳诊所,人们只看到一片焦黑废墟。


    当然这与登上飞船,离开月牙星的伊白星炀无关。


    将飞船房间锁好,两人的东西很少,都在空间里。


    星炀进入房间,就开始慢腾腾地脱衣服,很快,光裸的背部被墨发铺满,发丝垂落到腰窝上位,一派好风景。


    美景晃动了伊白的眸,浅浅的腰窝若能积聚两汪清水,那该有多么动人。


    星炀偏头瞧他,浅金瞳孔上下扫视一翻,见他一动不动,“我去沐浴,要不要与我一起洗?


    伊白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渲染出一片阴影,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你先去。”


    星炀咬了咬腮帮,他的上将怎么这么羞涩。


    还是我对他没有吸引力,这才多久,就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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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到底是谁


    星炀走去浴室,动作间墨发摆动,隐见线条流畅优美的背部。


    门阻挡了伊白的视线。


    水声渐渐淅淅,里头的人影若隐若现,身为S级的alpha,再微小的声音也能清晰入耳。


    喜爱之人共处一室,怎能不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伊白垂眸,可现在去,不就是以身饲虎,自己送上门给人家吃。


    不过既然他耍了手段先吃到了星炀,给他一点补偿也可以。


    茶是故意喝的,失控也是有意的。


    本就对他含有愧疚,又见到他虚弱的模样,伊白笃定星炀会乖乖自投罗网。


    不过星炀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过度在意。


    一切都按伊白预想的进行,除了,那个印记。


    他始终猜不出星炀那么隐蔽的地方怎么会有印记。


    “伊白。”不到三分钟,低沉性感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伊白眼神中晦涩收敛,从思绪中回神,望着那扇门,轻声问道:“怎么了?”


    “你把上次抢我的酒拿来。”


    伊白没有纠正不是抢,是公平出价,价高者得。


    虽然到后面确实是以胜利为条件的争夺。


    老师要过生辰,她喜酒,他当然要送上符合她心意的礼物。


    伊白本来没有打算拿酒当贺礼,何况二层包厢里出价十五万星币。


    这些钱就算不够买机甲的侧翼配件,可拿来买一壶酒,就算是难求的酒,也有些过了。


    想必场上的人都觉得太过豪气,讨论声慢慢此起彼伏的响起。


    处于包厢的人可能听到人们的吵闹,纡尊降贵解释道,“家中长辈要过生辰,我送的是心意,是小辈对长辈崇敬。”声音散漫慵懒。


    这理由,堪称无可挑剔。


    伊白微挑眉梢,这声音有些熟悉啊。


    “咚!”


    石钟敲响,清脆悦耳的钟声伴随着拍卖师岚儿妩媚动人的确认声,“十五万一次。”


    “咚!”


    “十五万两次。”


    就在锤子即将敲响第三次时,伊白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参与了拍卖,出价“十六万。”


    全场哗然,公然打脸现场!


    星炀倒是没什么感觉,只示意加价,就这样,这壶酒的价格飚升。


    “十七万。”星炀出。


    伊白紧跟其后,“十七万一千。”


    “十八万。”


    “十八万一千。”


    “十九万!”


    极具戏剧性地抬价,不断攀高的价格,真是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疯了。


    互相叫价几次后,星炀本打算让给对方。


    对方却突然不加价,最终这壶流霞长春,以十九万的高价被星炀拿下。


    拍卖会结束,伊白被星炀堵在一个僻静的小巷。


    “果然是你,你什么意思?”星炀言辞虽克制,瞳孔却因怒气而变成锋利不可直视纯金深眸,大有一言不合,立刻动手之意。


    伊白淡淡道,“我也是像你所说,家中长辈生辰。”


    如果他的尾音没有勾人的笑意可能更有说服力。


    星炀眼眸微沉,不置可否,沉声问道:“元帅?”


    伊白注视着他,慢吞吞地点头,“怎么,你也是?”


    嘴角倏地一勾,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不如来比一比。”


    “比什么,用什么比?”


    “比近战,流霞长春为赌注。你赢了我给你一壶同等价位的酒,输了把它给我。”


    “好!”


    他们挑了个人迹罕见的野外,最终伊白险胜,流霞长春归他。


    按理说,若在生辰那日把它当贺礼,想必星炀的脸色会十分好看。


    可是伊白却一直留着,也没喝。


    现在,浴室中的人想喝的未必只有酒,不过是找个由头罢了。


    伊白拿出那壶承载少年岁月的酒,推开如今的这扇门,对里头的人微微勾笑。


    那笑,像默许又像引诱。


    星炀不顾湿润的身体,长臂一搂将伊白拉进浴室。


    带有水滴的手碰到干燥的肌肤,气息滚烫。


    “你太急切了,太急切可是不能细品酒的醇厚……”


    不知是谁碰到了水的开关,水又淅淅沥沥的流出。


    “你衣服被淋湿了,我的上将……”


    衣服的杂乱足以证明主人的急切,想喝酒的人已然没心思喝酒。


    但酒液还是会混合着吻进入口腔,哪怕一不小心洒在了谁的身上,也不会浪费,他们会用柔软的唇舌谨慎地擦拭干净。


    温热的水流,纵容的欢愉,难耐的呢喃,在这个房间蔓延,白兰地和威士忌的信息素,也渐渐交织。


    白日交颈须纵酒。


    也许陷于情爱中的人,每时每刻都想与爱人抵死缠绵。


    ……


    伊白醒时,还残留着如少见氤氲云雾的朦胧,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着实有点费体力。


    “你…在干什么?”嗓子使用过度的感觉并不好,伊白微微蹙眉。


    星炀侧躺在他身边,手撑着脸颊,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满脸无辜又可爱。


    见他嗓音沙哑,殷勤地递了杯水过去,回道:“我在欣赏我爱人的容颜。”


    伊白接过水一饮而尽,掀开被子下床,露出身上些许的痕迹。


    星炀有些不满,明明昨天那么激烈,可现在冷白的肌肤上只有这些斑驳,恢复能力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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