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许凭言看到电影那个桥段,还问出“咬嘴巴”的话,余星星觉得这件事简直就是实锤了。


    余星星内心震惊抱头:难道,他俩是柏拉图?!!还是科长只把许凭言当儿子养?!!


    又或者……


    惊天骇浪中的余星星,对上屏幕中许凭言澄澈的很有求知欲的双眼,突然福至心灵,而后豁出去似的,鬼鬼祟祟对许凭言说了句什么。


    许凭言想了想,完全没有丝毫犹豫和丝毫负担的,立马说:“好的,我现在就去!”


    余星星哪里想到他行动力这么强,说干就干的!根本叫不住他!


    眼看手机已被许凭言丢在床上,孤零零冲着天花板,她只能惊恐地低呼:“惹出祸来,别把为师供出来啊啊啊啊啊!”


    这一边,许凭言已上了二楼,照例敲门后进去,今天来得晚一些,段亦陵已洗漱完,正在书桌前用笔记本整理一些文件。


    许凭言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笑容进来,双眼像落了千万颗星子般亮得惊人,但因为这劲头来得莫名其妙,让场面略微诡异。


    段亦陵不由停下敲打键盘的手,转过身问:“什么事……唔!”


    两片温热甜软的东西突然落在唇上,段亦陵的话顿时被堵住,他的思绪罕见地完全停滞,只是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许凭言的脸。


    纤长浓密的睫毛几乎要刮到段亦陵脸上,浓烈的呼吸全是清醒甘甜的白桃味,是许凭言的牙膏味道。


    接着,靠得极近的身体烘出一些热意,带着他用的沐浴露的浅浅奶香。


    不同的味道,却因为都被许凭言自身浸染,变得很相似。


    一瞬间的思考后,段亦陵开始想许凭言为什么突然吻他,这小猫妖又毫无征兆的,突然轻轻咬他下唇,而后松开,起身。


    唇齿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段亦陵冷静地抬头看他,许凭言面颊却很热,窥看男人的脸色,问:“10,你高兴嘛?”


    “什么意思?”


    啊,看着好像不太高兴泥。


    许凭言心里开始打鼓,笑意收敛,老老实实说:“星……我有一个朋友,说咬你嘴巴你会高兴,但是我怕你疼,咬得很轻哦。你……你不喜欢嘛?”


    段亦陵冷哼:“搞什么无中生友,余星星吧。”


    被0秒猜出神秘友人,许凭言震惊之余马上摆手:“不是的不是的,绝对不是她!”


    段亦陵面无表情起身,沉默着一步步走近,许凭言被他瞧得心慌,下意识往后退,只等后背撞上墙壁,没了退路,可怜兮兮地抬头:“你……你生气了么?”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咬你嘴巴。”


    “不是咬嘴巴。许凭言,她教得不好,你想学,我教你就是,记住了,这叫接吻。”


    许凭言感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扣住,轻轻抬起,接着面前很高大的段亦陵俯身而下,像刚才他做的那样,同样将唇与自己的相贴。


    不同的是,段亦陵不咬他,而是轻而缓地一点点吮吸,做很深很长的亲吻,弄得他双唇湿漉漉,整个脑子混乱不堪。


    不知怎么的,他的力气耗得很快,腰和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段亦陵干脆将他揽住,完完全全扣在自己怀中。


    许凭言的呼吸乱了,觉得有点窒息,下意识抓紧段亦陵的衣襟。


    段亦陵便松开他,居高临下看着他迷离的,陷在情-欲里的茫然模样。


    又纯又欲,诱人至极。


    段亦陵微喘:“学会了么?”


    许凭言摇摇头。


    段亦陵便笑,拇指轻轻擦按水灵灵的唇:“再给你一次机会,要学会呼吸,记得了。”


    “嗯……好。”


    又被吻住,这次许凭言甚至被撬开双唇,被迫承受更深的掠夺。


    十来分钟后,他被段亦陵抱到床上躺着,整个人红得仿佛煮熟的虾,乱着头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只在心底不断想:不是咬嘴巴,是接吻。


    接吻,很棒。


    ——


    焦灼等待二十分钟的余星星简直坐立难安,给许凭言消息电话轰炸近乎百条也毫无回应。


    直到某一刻,她的手机终于传来了消息提示。


    在焦急踱步的余星星几乎是飞扑过去,秒解锁。


    才意识到自己点开了段亦陵的微信。


    不对!!是段亦陵给她发的微信啊啊啊啊!!


    颤抖的瞳孔艰难地阅读。


    【魔鬼上司:你教他的?】


    颤抖的手指艰难地打字。


    【星星爱飞行:科长,我错了】


    余星星挺尸于沙发,脸深埋于坐垫,企图将自己憋死,反正明天上班也是小命不保。


    不久,夺命消息传来。


    她绝望点开,读到:


    【魔鬼上司:不错。】


    余星星:???


    ==========作者有话说:==========


    段亦陵:办婚礼,你坐主桌。


    余星星:科长威武!!!


    第33章 本咪去段家


    第二天早上, 许凭言醒来时,段亦陵仍是已起床,他也跟平时一样, 坐在床头醒至少三分钟的觉, 在意识到自己又快睡着时,才摇摇晃晃下床, 顶着乱蓬蓬的卷发往一楼走。


    不过,今天他在自己房间卫浴里刷牙的时候,穿戴整齐的段亦陵突然出现,一言不发,就这么倚着门看着他。


    时间久到离谱了, 迟钝如许凭言都难以忽视,不明所以问:“10,怎么了?”


    因为刚洗了脸, 许凭言白净的脸上团着两片红,仿佛脾气很好的软糯面团, 有点呆,柔软又温顺。


    段亦陵说:“还记得昨晚的事么?”


    许凭言打个激灵,不存在的猫耳朵都被吓得立起, 他还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没想到还是被兴师问罪, 当即认错态度极好地说:“我错了, 以后不会吃猫薄荷了,一点点都不会。”


    “记得吃过?”


    “嗯嗯。”他再次强调, “我真的不会再吃了!”


    段亦陵走近, 低头凝视一脸诚恳的小猫妖,视线在许凭言微微抿着的唇上逡巡:“还记得什么?嗯?”


    因为靠得足够近, 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狠狠撩过许凭言心弦,令他在清明的早晨感到一些缓缓升起的燥热,手指却又产生一些麻木,难以抑制地想起昨晚的体验。


    也不知为什么,与段亦陵对视的那一刻,笨拙的许凭言却几乎笃定了答案,他不禁咽了咽唾沫,声音紧绷着回答:“记……记得怎么亲亲。”


    段亦陵宽大的手揉他的头,修长手指不紧不慢埋入发间,轻轻使了点劲儿:“乖,试一试,看你记得多少。”


    许凭言有些紧张,一样是检验学习成果,可即便前阵子匆匆出院,仓促地参加月底的测试时,他也没这样紧张。


    他想,他一直是努力在段亦陵面前好好表现的,所以才会这样在意,紧张也就不奇怪了。


    段亦陵没有动,静静等着他。许凭言便上前半步,因为身高不够,双手只得攀着段亦陵的上臂衣袖,微微嘟起嘴,将粉色的、水润的漂亮双唇与男人的相贴。


    许凭言是个悟性很高的学生,通过昨晚将近二十分钟的实践,知道亲吻不能只限于此,更不是单纯的咬嘴唇,稍稍回忆后,试着伸舌。


    段亦陵也没想着为难他,配合地张嘴,让小猫妖获得更多主权,在小猫妖逐渐凌乱粗重的喘息中,贴心地伸手揽住他柔韧如柳的腰。


    身躯紧贴后,对方胸膛中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毫无遗漏地被彼此感知。


    许凭言闭着双眼,像小刷子般浓密的眼睫轻轻地颤,一副很投入这个吻的模样,双手还不知不觉圈住段亦陵的脖颈,因为段亦陵微微弯着腰,倒也无需踮脚。


    见状,段亦陵起了恶劣心思,故意直起身,以至于许凭言不得不踮起脚尖,最后甚至被迫唇齿分离,“啵”一声后,银丝连而断却。


    许凭言双唇通红,暧昧的红已从脸蛋蔓延至睡衣衣领之下,双眸迷茫,简直欲求未满,却还一本正经地挑起谁对谁错,指责段亦陵:“10,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段亦陵明知故问。


    “你太高了,不弯腰,我很难吻好你的。”他面容羞涩,却谈论国家大事一般严肃。


    “是么?这么想吻我?”


    “是呀。”许凭言想也没想就这样回答,还有一句“不是你让我试一试么”,就听见段亦陵笑着说:“真是拿你没办法。”而后被堵住了嘴。


    但只一会儿,段亦陵犹觉不足,于是将他抱到洗漱台上坐着,继续亲,许凭言仰着雪白细长的脖颈,被夺去了主动权的强势的吻夺去浑身的力气,几乎软成一滩水,暧昧的吻声持续不断从浴室内传出。


    餐厅里,准备好早饭的廖姨因为不仅没等到许凭言,就连早已起来的段亦陵也不见了踪影。


    她满脑疑惑地转一圈,见一楼许凭言的房间半开着,试着探头进来,只看见浴室的灯开着,于是随手敲门进来,并说:“许许啊,怎么还不来……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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