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白辞年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肩上,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过去有苦衷也好,不记得了也好,一切都算是过去了,宋沉枝闻着白辞年身上传来的白松香,令人安心。
白辞年垂着眼眸,任由宋沉枝将自己紧紧抱住,在脑海里问:“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宋沉枝的态度变的太快了,快到超出了白辞年的预期,好像他们本来就认识,本来就应该这般。
小念不知道去哪里查了,回来肯定道:“没问题哒,一定是宿主太厉害啦!”
白辞年不再言语,记忆中现实生活好像已经蒙上了一层薄纱,唯有哥哥和那个算命先生记忆犹新。
晚风习习,但身前的温度却分外温暖。
宋沉枝回过神,担心白辞年的身体,松开了手,催促道:“师尊天寒,先进屋吧。”
白辞年拢了拢衣袍,笑道:“怎么眼眶都红红的,这么委屈?”
宋沉枝侧过身,躲开白辞年带着笑意的眸光:“哪有,是.....”
“是风吹的?”
白辞年笑着接话,宋沉枝听了脸一红垂下了头。
“哈哈,昨天不还和为师争锋相对么?改的这么快?”
“这不一样.....”宋沉枝嘟哝道。
宋沉枝这下是确定白辞年没有以往的记忆了,按照前几个魂魄套出来的话,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生活。
而师尊陷入沉睡后,估计也是去了那里,不过现在回来了,失了记忆。
宋沉枝欲言又止,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诉白辞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算了,这样也很好,万一白辞年想起来,又对自己那样呢,况且自己的师尊,并不会相信他的说辞,更信任他自己查出来的东西。
宋沉枝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就让他自私这一个人吧。
白辞年看不懂宋沉枝内心的小九九,只能看到宋沉枝的眼睛落寞了一瞬,但随后却越来越亮。
时辰不早了,白辞年抬手揉了揉宋沉枝的脑袋,缓声道:“不管过去如何,现在我是你师尊,训斥归训斥,教导归教导,但也是我们两个师徒之间私下的事......”
“面对外人,你就是长青峰唯一的亲传弟子,更是我唯一的徒弟,遇到问题不必畏缩,有大不了报为师的名号,有为师在。”
说到底,白辞年今天原本只是想吃瓜看主角的成长历程,并没有想出手去帮。
但行动始终快于心里的决定,但真的看到宋沉枝被这样威胁,还是不能控制出手相助。
这中间或许有心疼宋沉枝的存在,也有为他鸣不公吧。
被冷落,被抛弃,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有着极高的天赋,却始终不离开长青峰,替遥折仙尊守着长青峰,确实算上小念说的根正苗红。
小念点评道:“就说宿主心软了吧。”
白辞年不否认小念的评价,再怎么样宋沉枝也是个缺乏关注的小孩。
只要宋沉枝愿意认他这个师尊,白辞年自然会护他到底。
宋沉枝被揉了脑袋,感觉脑袋也热热的,支支吾吾道:“那师尊先休息,弟子还有功课就先离开了。”
白辞年允许后,宋沉枝便快速离开了,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白辞年看着宋沉枝离开的背影,笑了笑,果然还是小孩。
“小念,一定要让宋沉枝入魔吗?”
小念回道:“是的宿主,这是世界的主线任务,如今可以检测到宋沉枝对您的认可度较高,已经不能更换任务啦。”
“等到宿主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小念会保证,宿主以后一生会平安顺遂哒~”
白辞年在夜色中勾了勾唇角,轻声道:“我怎么感觉我不是能回去的样子呢?”
在猜测小念会怎么答的时候,没想到,以往有问必答的小念,此刻没再出声。
白辞年也不在意,宋沉枝的变化太快了,给白辞年一种错觉,宋沉枝好像本来就认识他。
破绽如此之多,白辞年又怎能没有察觉,只不过现在掌握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白辞年进屋,点了暖烛,褪去了外搭,上榻打坐调息。
他从一刚开始就没有完全信任所谓的系统。
深夜,白辞年早已结束了调息,因为骨子弱,已经躺在榻上合衣而眠,神识也进入了休眠游离的状态。
小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恭喜宿主已在天命之子前掉马,开启下一个任务。”
显然是趁着白辞年就寝才说,什么意义不言而喻。
白辞年如小念所想的那样,仍旧沉睡着,没有任何额外的动作,小念松了一口气。
看到刚刚翻古籍查到的东西,小念的光团晃了晃,古籍化成点点星光。
远在藏书阁的禁术架上,有一本古籍里的某些字迹变为空白,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在小念做这些,却没有注意到白辞年隐藏在黑夜中,微弯的唇角。
与此同时,某处的观星台前,一人身穿黑色玄袍看着突然变化的世界主星,星云涌动,一颗之前有些暗淡的星辰陡然亮起。
七星连阵。
“你还是没能阻止,不是吗?”
他对着身边同样抬头望星辰,一袭深青色外搭的人道。
那人摇了摇头,压住心头的苦涩,眼睁睁的看着七星共鸣越来越强。
黑衣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欢迎回来。”
“师弟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他。”
第19章 《重生之我在仙门装大佬》
修仙界的时间仿佛快于凡界,白辞年没有授课,无讲座,每天打坐修仙,这三天日子倒也过得轻松自在。
白辞年都有些习惯这样慵懒的仙尊生活了,这就是徒弟少的好处。
自从那一天后,宋沉枝对白辞年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虽然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和自己闹点小别扭。
但没有白辞年第一天来,两人的针锋相对。
白辞年中间有突击检查过宋沉枝,结果人家天天自律的不像话,就连白辞年第一天为了立威随口下的任务,也每天都在遵守。
白辞年觉得宋沉枝辛苦,难为他天天从长青峰如此偏僻的别院,修炼完再跑到主院,服侍自己起床更衣。
便免去了这一口谕,但是在白辞年没看到的地方,宋沉枝的眼眸里流露出了失望。
三日时间很快就到了,八年一届天极宗的新弟子招募拉开了。
山门前的广场上,一片涌动的人海,前来报名仙门新弟子招募的少年少女们,个个眼神炽热,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满怀对仙途的憧憬。
他们身着各式衣衫,有的朴素,有的精致,但都难掩那份激动与期待。
在广场上,几张长桌依次排开,数位仙门长老端坐在其后,目光如炬,审视着每一个前来递交报名帖的申请者。
桌前,人们排起了长队,怀着紧张的心情,但更多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听说这仙门选拔极为严格,不仅要根骨奇佳,还需心性坚韧。”
一位身着青衫的少年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他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是啊,不过运气也是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谁都知道,仙界如神一般存在的遥折仙尊,便从来没在大会上收徒。
唯一一个徒弟反而是从民间带来的小孩,可所谓,有的时候,运气比实力更重要。
同伴回应着,目光始终未曾从那几张长桌上移开,好似被磁石吸引一般。
“不用看了,这些是各峰的长老,峰主都在宗门里呢。”
“哪怕成为这些内门弟子也好啊......”
至于峰主亲传弟子,像他们这种没家世,少天赋的自然是不敢奢望的。
不远处,负责维持秩序的仙门弟子,身着统一的白色长袍,身姿挺拔,气质超凡。
他们或手持长剑,剑身寒光闪烁,如秋水般冰冷刺骨;或背负长弓,弓弦紧绷,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每当有插队或喧闹者,只需他们轻轻一眼,便能让那些人乖乖安静下来,仿若寒风吹散薄雾。
人群中,有位漂亮的少女,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张望着四周,眼里闪烁着涉世未深的光芒。
当看到仙门弟子施展的仙法,在空中凝结出绚丽的光芒时,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那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在广场上空回荡,恰似灵动的音符在琴弦上跳跃。
而周围的人,也大多和她一样,被这神奇的仙法深深吸引,对仙门的向往更甚,犹如飞蛾扑火般执着。
招生的长老对此情此景已经习惯了,每次的招生便是如此盛大的境况。
随着灵气在世界的逐渐复苏,渴望修仙之人只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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