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青:【陈诉,你就这么狠心?】


    盛北青:【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陈诉没有再回过盛北青的任何一条消息。


    陈诉和孟随之去了联邦医院的特殊区,看望小安,小安全名叫姜安。


    孟随之能感觉到姜安挺喜欢陈诉的,自己去和医生询问了姜安最近的状态,让陈诉陪姜安聊天。


    陈诉低头给姜安削苹果。


    姜安笑着说:“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陈诉手一顿,过了一秒才恢复动作。


    姜安看着陈诉的动作:“谢谢你,陈工。”


    “谢什么?”


    “十年前,我看见了。”


    锋利的刀刃,不小心划破了陈诉的右手,血顺着指腹往下流,苹果被血迹沾染。


    姜安抽了两张纸,递给陈诉,陈诉立刻按压止血。


    姜安说:“十年前,我看见你把我爸书房里的药剂换了,谢谢你。其实我爸想让我分化的事,我一直知道……我不想在家里当透明人,我想和我哥一样,是个alpha,只有这样才能被重视。”


    “那枚药剂没在市场上流通,说明是不合规的,我知道的,一直知道。我看见你把药剂换掉后,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姜安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觉得命运特别捉弄人,你给我换了药剂,我没注射alpha的二次分化剂,却还是被抓去做了药剂实验。命运如此,我好像逃不掉。”


    “这几年,我过的特别特别痛苦,总会忘记很多事……但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姜安注定不是alpha,注定不会被家里人所重视,注定会为药剂困其一生。


    “监药局在努力。”


    陈诉止了血,用纸巾包着受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又给姜安削了一个苹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姜安冲陈诉点点头,“好。”


    孟随之回来后,陪姜安聊了一会儿,带着陈诉走了。


    孟随之问:“你和姜安很熟?”


    “我以前在姜家做过家教,他们家的情况知道一些。”


    “这样……”孟随之看向陈诉的伤,递了张创可贴,“小心点。”


    “好。”


    陈诉坐孟随之的车回实验基地,刚到监药局门口,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潭州打来的。


    潭州急切道:“陈诉,你在哪?”


    “我和孟副刚从特殊区回来,怎么了?”


    “你就在监药局门口等着,我马上到。 ”潭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很痛苦,没等到陈诉回答就挂了电话。


    孟随之问:“怎么了?”


    “潭长给我打电话,大概是有事找,我在门口等他。”


    “行,那我先回去了。”


    “嗯。”


    陈诉在门口等了五六分钟左右,一辆黑色的库里南急刹停在了监药局门口,这辆车,陈诉很眼熟,是赵今宗的车。


    前排副驾车门打开,潭州额头布着细汗,扶在车门的手青筋暴起,陈诉快步上前。


    潭州看见陈诉,犹如看见救世主,他单手摁着陈诉的肩,以此维系平衡,他在车上被信息素压制了一路,腺体发疼,双腿发麻,都快站不住了。


    潭州来不及说太多,只能叮嘱道:“今宗受了伤,被注射了特殊药剂,现在在易感期……有些失控,释放出的信息素浓度太高,带着压制性,我没有办法靠近。”


    潭州把药放在陈诉手心:“这是消炎药和止痛药,止痛药一天一颗……”


    话音未落——


    后座的车门打开,赵今宗单手靠在扶手箱上,单手搭在膝盖上,风吹着他肩上的银穗,轻轻地在晃,enigma的眉梢紧着,盯着摁在陈诉肩上的手,目光一沉。


    易感期的enigma对自己的伴侣,占有欲非常强。


    容易对人产生攻击性。


    赵今宗薄唇微启,语气不悦:“过来。”


    陈诉愣了一秒。


    没见过这么凶的赵今宗。


    “好我知道了。”


    陈诉在医院给姜安削了苹果,手被划破了,贴了创可贴,没戴右手手套,就这么当着赵今宗的面,接了潭州递过来的药,enigma眼底瞬间裹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这对易感期的enigma而言是致命的。


    尤其是,陈诉还有皮肤饥渴症。


    潭州隐隐觉得眼神不太对:………………?


    “那个……”潭州抽回搭在陈诉肩上的手,极其重点的交待:“这段时间千万不要提盛北青,还有他到现在一颗药都没吃,尽可能的顺着他、哄着他,其他的……祝你好运。”


    “好。”陈诉收了药。


    潭州还是有些不放心,“有需要给我打电话,我送两枚镇定剂来。”


    “多谢。”陈诉迈着腿,朝赵今宗走过去。


    赵今宗盯着陈诉的步子,盯着陈诉西装裤下又直又长的腿。


    陈诉半个身体刚坐上车,横来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人抱坐在了腿上!


    陈诉手里的药片掉了两排在地上。


    “呃……”陈诉低头看去。


    赵今宗黑色皮鞋踩了上去,金属铝片发出刺耳的声音,这是被碾破了。


    药丸被糟蹋了大半,陈诉眼神紧紧地盯着那双蛮不讲理的皮鞋,然后格外珍惜手里余下的药丸,剥了两颗递给赵今宗,“张嘴。”


    第69章 药不苦的


    赵今宗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一则监测短信,脸色更沉。


    enigma在易感期是暴躁的,非常容易吃醋,他远在国外的时间里,陈诉身上沾染了许多其他alpha的信息素,甚至还有盛北青的……


    赵今宗额上青筋暴起,不为所动地瞥了一眼陈诉手心里的药,没有张嘴的意思。


    赵今宗沉声说:“不吃。”


    陈诉脱了外套,将enigma的手覆上来,隔着薄薄的,随时可以解开的衬衣,而后主动吻上赵今宗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的,轻轻地,一碰到舌头,就往后躲。


    这令食髓知味的赵今宗倍感不满。


    赵今宗摁住陈诉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陈诉被吻的有些难以喘息,挣了一下,赵今宗轻笑一声,松了松手腕的力道,趁他偏头呼吸时,唇瓣落在陈诉的脖颈处。


    陈诉将药卷入口腔,捏着赵今宗的下巴,捧起enigma英俊的脸,吻了下去。


    他灵活的把药卷给赵今宗,赵今宗微微皱眉,陈诉后仰了一下头,终止了吻,右手摁住了赵今宗的唇瓣,哄到:“赵今宗,药不苦的。”


    陈诉骗赵今宗吃药。


    这个方法很奏效。


    赵今宗抬起视线,顶了一下腮帮子,将药吞了下去,大手顺着陈诉的后背,抚摸着陈诉的肌肤。


    “嗯……”陈诉微微动了一下,被赵今宗单手擒住,压在后背,十指紧扣。


    陈诉手里的药,被enigma丢在了地上,铝纸被皮鞋碾响,嘶拉嘶拉——


    赵今宗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英挺的鼻梁靠在陈诉胸膛上,一点点吻着他,感受着陈诉升温的一切。隔板是降了下来,但陈诉还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直到车在拥挤的车道上堵住了,陈诉才吭声。


    “赵今宗。”


    “……”


    “赵今宗……”陈诉又喊了一声,轻轻地捏了一下赵今宗的手指,要赵今宗听他说话。


    赵今宗抬起视线,意思是,说。


    陈诉看着窗外,“药店,我去买点东西。”


    赵今宗眸色一沉,“不许。”


    “我手划伤了。”


    “……”赵今宗松了陈诉的手。


    陈诉把贴着创可贴的手递到赵今宗面前,赵今宗微微皱眉,按住talk,叫文叔停车。


    赵今宗打开车门,放陈诉下车。


    陈诉快步往药店跑,陈诉重新买了消炎药和止痛药,以及……必需品。


    他结账出来,车流没怎么动,文叔看见了陈诉,车门打开,陈诉一只脚跃上车,被enigma一下拉进怀里坐下,继续方才的动作。


    陈诉打开了后座车窗全黑的功能,主动脱了,衬衣下的腰非常劲瘦,他靠在enigma怀里,把方才买的东西放在扶手箱上,头靠在enigma肩上,吻了一下说:“来。”


    这是邀请,是过度纵容。


    ………


    车到陈诉家后,文叔自觉地换了辆车走,是陈诉返厂后修好的保时捷,与SUV相比,略显拥挤了些。


    文叔开车走后过了一个小时,enigma才舍得将人从车上放下来。


    他制服凌乱,抱着陈诉到了家门口,陈诉看着赵今宗输入密码的动作,哑声道:“换密码了,现在是你生日。”


    赵今宗轻笑一声,“嗯,什么时候换的。”


    “前几天。”


    赵今宗输了密码,大门打开,他抱着陈诉入屋,将门合上,顾不得上楼,把人抱在一楼的沙发上,看着敞开的窗帘,窗外日落黄昏,金黄色的光洒在沙发上。


    赵今宗问:“这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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