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前世的奥维,一直在意格莱尔的死。他怪罪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努力一点,救下雌虫,可是啊,“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谁能保证意外何时发生,又是怎么发生的?


    “格莱尔,是别虫动手绑架你,托尼家的虫子欺负你。”奥维道:“做错事情的虫,本来就是加害者。”


    “而你只是一只受害虫。”


    “你怎么能未卜先知,知道外头包藏祸心的他们,何时会对你动手?”


    “但现在没关系了。”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睡吧,一觉醒来我们就回主星了。”


    他们倒是回主星了!


    格莱尔眼含热泪的呆在奥维身边很久,他很少将一只雄虫视为他的港湾。却在这一刻好像找到了依靠,可笛卡莎就不行了。


    他和戴艾安是合作关系,两虫暂时没有撕破脸,而奥维先前,一木仓,便直接结束了托尼·奇林的性命!


    所以这样的消息难道还能瞒过戴艾安?


    【作者有话要说】


    瞒不过,接下来要有大动作。


    剧本里的崽:没逝没逝,我没逝!


    第48章 回主星


    “该死!”


    星盗入驻帝国的招待管外围, 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


    笛卡莎捂住左腰枪伤,躲在草丛里头,咬牙, 徒手挖出了弹片。


    伤口终于开始愈合, 而他也满头大汗, 脱力的倒在角落, 胸膛起伏着。


    克满特居然没死,他利用手下伪装他的身份,在笛卡莎面前上演了一场伏诛。


    直到今天,又带兵在外头全世界寻找,并打算击杀笛卡莎。


    探照灯几次擦过笛卡莎的头, 好在他心理素质强大, 还能在原地, 听着外头叛徒叫嚣说:“别躲了老大。”


    “有意思吗?”作为星盗, 其实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但奈何这是帝国,“你耍了三殿下, 难道还想全身而退?”


    皇储一木仓崩了贵族。


    这消息过了一周多, 都还没传回主星。


    只因早就计划回来的奥维等虫,为医虫的建议, 还在小星球上。军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可这样的消息却是瞒不过皇室拥有自己消息网的王虫。尤其戴艾安的内侍长还在密林之中被捕。


    “老大。”说完公事说私事, 夜色下,一只面上带着狰狞疤痕的雌虫笑的愉悦。


    那条疤痕直接从眉骨下方延伸到下颌,是克满特作为星盗, 第一次上战场时被敌虫迎面拿特制武器砍的。


    刀上加药, 雌虫的伤口难以愈合, 那时笛卡莎豁出半条命把他捡回去,同伴们都说他不中用了, 可是笛卡莎不想放弃。


    就那样硬生生的咬牙坚持了整整半年,才将他兄弟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克满特因此感激笛卡莎,从此直到笛卡莎当上星盗首领前的每场战役,他都为他的老大冲锋陷阵。


    永远都冲在最前面,给笛卡莎挡刀挡木仓,没有一刻后悔的!


    可,后来江山打下来了,“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也能像只丧家之犬般,沦落到这种境地里去。”


    “人”心不足蛇吞象,笛卡莎不想听对方放出的狠话,那些滔天的不满。


    虫只一味低头,目光不断注视着手中,光脑上朝他逐渐接近的几个红点。


    心道:“靠,你们还敢再慢点吗?”


    敢啊,笛卡莎的亲信都被他派去小星球上找安纳了。


    而军部的假期不能请太久。所以如今还在主星上,且能因为消息,赶来救他的虫就只有可罗他们。


    只是说实话,让军雌救他们的对手星盗,他们并不算积极。


    克满特这边的狠话很快就放完,眼见还没笛卡莎的踪迹,他沉了脸,对身侧虫道:“搜,搜不到就扫射这里。”


    用木仓,用火,用炮!


    总之他才在乎笛卡莎是死是活。


    是死是活,雌虫面色微变,然后手肘突然被身后的墙面给顶了一下。


    而与此同时。


    远在小星球上的安纳·希言眼皮重重一跳。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以至于他在这个小星球上再也待不下去。并于当夜凌晨,突然就给奥维的光脑留言说他先回去了。


    病房里。


    奥维的光脑才震了一下。他睁眼,以为是闹钟,于是习惯性的爬起,在黑暗中摸索床头。


    在拿到一管软膏后,余光扫了光脑。才发现,刚刚那震动提醒也不是闹钟。


    凌晨3点58。


    但据他计划中醒来的时间,也不差2分钟了。于是奥维一边小心捞起熟睡的格莱尔靠在身前,一边拧开软膏盖子看消息。


    【奥维,我今晚做了一个噩梦,先回主星了。】


    发信虫是安纳·希言。


    奥维看他真是疯了,大半夜的为了一个梦,就千里奔袭回主星?


    透色的膏体被奥维挤出一坨在指尖,他是懒得管别虫了,只关停闹钟,然后动作轻缓的脱了格莱尔的病号裤。


    医虫说他手上那个药膏要坚持连续给格莱尔涂抹半月,这是内壁细胞修复剂,每六个小时涂一次,一天24个星时,正好涂四次。


    那防止后续治疗,雌虫不会因孕囊受损而抗拒标记,“也能减轻他的痛苦,让虫慢慢自愈。”


    “唔。”


    热气腾腾的被窝里,尽管奥维给虫上药的动作已经很熟了,但怀中雌虫还是发出一声如猫般的嘤咛。


    碧色的眼眸没有睁开,而是难耐是动了动身。大抵是知道雄虫的举动,奥维觉得身前那颗金色的脑袋离他下巴更近了些许。


    于是他另一手下滑,托住雌虫后腰道:“哥哥你醒啦。”


    “嗯。”格莱尔过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不大的音量。只有在这间寂静的病房中才显清晰,但也确实够了。奥维低头,轻吻落在雌虫发心中道:“快好了。”


    这个药,他们已经坚持用了快有十天了。


    而格莱尔也从一开始雄主要替他代劳,还每天凌晨把他从窝里捞出来上药的羞赧中抽离出来,忽略身后的异样道:“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奥维的动作略停,不太赞同少将的讳疾忌医,并在将动作放的更慢后,又往干涩的指尖上补了一团药道:“没有你觉得格莱尔。”


    “我们听医嘱。”


    “所以乖乖听医嘱,好不好?少将。”


    红霞漫上雌虫的耳根,奥维的手也很明显感到雌君的收缩。所以格莱尔早觉奥维喊他少将像荤话,这个称呼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是帝国少将。


    一只保家卫国的雌虫,怎么能做出像如今这种私养了只雄虫在家,不让他出去见虫,还让雄主亲自动手,替他上药这种事呢?


    况且这个药还是用在孕囊里面的。在奥维看不见的地方,格莱尔趴在他身前做足了心理准备。直到他将药膏全部涂抹在医虫说的指定地点,一切完成后,奥维抽出一边的纸巾擦手。


    格莱尔撑起身,用他那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碧色眼眸,直直望进奥维眼底道:“我是说,雄主,我觉得半个月太长了。”


    “你,标记我吧。”说完他又不好意思,看着奥维面颊越来越红,然后干脆缩回头。


    重新靠在雄虫身上,不顾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疯狂跳。


    奥维眨眼,恍惚了很久,这才反应过来格莱尔这是:菜还爱玩!


    真木仓实弹上场的时候可能不行,但一旦虫不在场上,数着日子,他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可他在拿什么东西考验他的雄虫呢?又一秒的天旋地转,奥维将格莱尔压在身下。


    病床上的被单彻底滑落到地上,两虫调换了个位置。黑暗中,奥维知道这样不好,格莱尔的伤都没好。


    只是“你在调戏我吗少将?”


    格莱尔的金发铺散开,视线旁落。并且奥维摸到了他的右腿,手部微微用力,手心就托满了雌虫腿后,一块紧实有力的肌肉。


    在格莱尔的放松状态下又热又显得丰腴,紧贴雄虫的腰线,脚踝上还挂着条白色小裤,奥维故意道:“我要来了,你真能行吗?”


    格莱尔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等待,等待,他发誓他已经等到做足一切准备了!


    然后单手支在他上方的雄主轻轻低笑一声,放下了他的腿并亲吻他眼尾,道:“我还舍不得你呢哥哥。”


    然后奥维起身。拿起了格莱尔的脚踝,并拉上裤头,细心帮他塞回原本那个齐整的模样。


    被褥换了个新的。


    直到窝里重新暖了起来格莱尔才感到丢虫,捂住脸庞一下侧面栽倒到雄虫心口前也不动了。


    早晨总会如期而至的。


    等奥维再接到主星那边有关安纳他们的消息时,已经是又一星期后了。


    他也打算带着格莱尔返程,重新踏上星舰,全副武装。穿回少将服饰的格莱尔却好似和之前一样,又不太一样。


    一样的是外貌形态,不同的是神情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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