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咸鱼选秀,误拐暴君 > 25、皇后想赘谁?(陈献尧发现信纸)
    身为她的夫君,陈献尧自然没有不给亲的道理。


    他“嗯”了声,放下筷子,拿了帕子轻轻擦嘴。


    姜宁月低着头,耳朵红红的,没敢看他,被他握着的手一点点扣着他的手心。


    候在外头的苏贺不知里头的情况,低声提醒道:“皇上,膳毕,该起驾了。”


    姜宁月回过神,除了宫中大型宴会,皇上是不能用膳太久的。


    “方才是我胡说了,皇上别因为我一句胡话误了时辰。”


    “不耽误。”


    姜宁月的脸被人轻轻别了过去,她抬头,对上陈献尧的眸子,见他学着她方才的样子,在她嘴角轻啄了一下。


    这个吻比刚才的还甜。


    “进来吧,朕吃完了。”


    在苏贺带着内侍进来收拾碗筷前,姜宁月识趣地松开了陈献尧牵着她的手,把自己的凳子挪回原位,顺带把碗筷也挪了挪位置。


    她退到陈献尧身后,乖顺地行礼。


    “恭送皇上。”


    陈献尧:“嗯。”


    在旁人看来,里面什么也没发生,帝后只是正常地吃了个饭,说了点旁人不能听的悄悄话。


    眼尖的林嬷嬷发现姜宁月耳畔丢了一只耳坠,等陈献尧起驾回养心殿后,她提醒道:“娘娘,您的耳坠丢了一只。”


    姜宁月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果真是空荡荡的。


    亲吻的时候,陈献尧似乎捏了捏她的耳朵。


    “兴许是掉了,咱们找一下。”


    “娘娘,您的耳朵是怎么了,都红了。”贴身丫鬟知微正巧捧着针工局新送来的衣服料子,插话道。


    “红了?”姜宁月又摸了摸耳朵,不痒也不疼。


    知微是个伶俐的丫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立马去拿药膏,姜宁月却是坐在镜前瞧了又瞧,不仅左边耳朵是红的,右边耳朵也是红的,就连脸颊也染上了相同的绯色。


    林嬷嬷找了一圈也没看见耳坠,抬头看着镜中的姜宁月,笑着叫住知微:“知微,别找了,娘娘这是新婚燕尔,偶尔红个脸和耳朵的,是正常的。”


    一本正经找药膏的知微:“确定不要叫个太医来看看吗?”


    姜宁月赶忙解释:“不用不用,帮忙找找耳坠就好。”


    再深究下去,谁都要遐想她和皇上在吃饭时做了什么了。


    知微年纪小,听不懂林嬷嬷打哑谜,只知道要好好伺候主子,不能让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再询问了一遍:“娘娘真的没事吗,奴婢跑一趟太医院没关系的。”


    知微自小便养在姜府里跟着姜宁月一块长大,一张圆脸生得可爱清爽,前些日子得了风寒,姜母殷临特意让她休养了些日子,这才刚好,便急着来侍奉主子。


    她眼里有活,做起事来利索,姜宁月很喜欢她。


    “没事,许是吃饭有点热了,找耳坠重要。”姜宁月转身朝知微宽慰地笑了笑。


    主仆三人绕着屋子里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什么耳坠子。


    “奇了怪了,吃饭前还在呢。”林嬷嬷嘀咕着。


    耳坠是殷临给姜宁月的陪嫁,用了上好的红宝石雕琢而成,丢了可惜,也丢了母亲一片好意。


    知微皱眉:“也许是掉饭菜里了?我追过去问问。”


    林嬷嬷无奈:“只能这样了。”


    这时,门外传来苏贺的声音:“皇上驾到。”


    主仆三人忙出门相迎。


    “皇上怎么又回来了?”姜宁月将陈献尧迎进来,林嬷嬷带着知微退到屋外头候着。


    知微一脸茫然:“嬷嬷,咱们不跟着伺候吗?”


    林嬷嬷微妙地笑了:“方才用膳时皇上就不要我们侍奉左右,如今折而复返,定是有什么要事和娘娘私下商议,咱们做奴婢的,可不能只顾着干活,有时啊,还得照顾主子的心意。”


    知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和嬷嬷站在外边。


    屋里,陈献尧将手心打开,里面赫然是姜宁月丢失的耳坠。


    “怎么在你那儿呀。”


    “揉耳朵的时候不小心带手里了。”自圆房起,陈献尧就发现自己主动亲她时,脑子就会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明白了,他原以为只是巧合,今儿个居然连手里捏了个耳坠都是半路才发现。


    看来并不是巧合。


    “谢皇上。”姜宁月并未接过耳坠,只是笑盈盈看着他。


    陈献尧:“怎么不接过去,丢了不急么?”


    姜宁月将手藏在身后,垫了垫脚,将空荡荡的耳朵对着他:“皇上帮我弄丢的,还要麻烦我自己戴上吗?”


    “你倒是有理。”陈献尧手指摩挲着耳坠上光滑的红色宝石,细细盯了一会,琢磨好如何戴后,低头碰姜宁月的耳朵。


    “怎么耳朵烫烫的?”


    “因为……你亲了我。”


    陈献尧招架不住她的直接,嘴角没忍住的上扬。


    “朕第一次当别人夫君,可能有很多地方不太懂如何相处,若有让你不喜欢的行为,可以直说。”陈献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姜宁月偏头,耳坠已经戴好了,挂在耳垂上闪亮亮的。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她自信满满地说道。


    她在现代好歹也是个活了二十几年的牛马,没有亲身恋爱经验,但有看别人恋爱的经验,她现在对他更多的是生理性喜欢,日久天长,若他真的是个极好的人,心理性喜欢也是可以培养的。


    陈献尧嘴角浅浅地弯了一下:“朕还有别的事务要忙,你若得空,可以在附近走走,宫里风景很好,让林嬷嬷小心伺候着你。”


    姜宁月:“好的皇上,那你今夜还来吗?”


    陈献尧望着她亮亮的眼睛:“嗯,来。”


    姜宁月:“那臣妾恭候皇上!”


    陈献尧:“嗯,好。”


    临走前,陈献尧又突然问了一句:“宁月,你父母感情也很好吗?”


    姜宁月点头如捣蒜:“好的,在京城富商里出了名的恩爱,皇上若好奇,今晚我和你讲一讲我父母的事如何?”


    陈献尧:“好。”


    等陈献尧走后,林嬷嬷和知微才进来,瞧见姜宁月耳边完好的耳坠后,皆是一喜,林嬷嬷更是心领神会地笑了又笑:“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很是好呢。”


    被看穿的姜宁月很不好意思。


    晚膳这一顿折腾,姜宁月身上又热又燥,尤其是脸颊,好似烧着了一样,靠在冰鉴旁也没什么用。


    “知微,将我的羽团扇拿来。”


    林嬷嬷问道:“娘娘要不要去宫后苑中的浮碧亭纳凉?晚风伴着奴婢和知微替您摇扇子,兴许会凉快些。”


    “这倒是个好法子。”姜宁月准备将薄底的绣鞋换了再出门。


    知微却从一旁拿了双藕粉色的新鞋:“对了娘娘,方才忙着找耳坠,都忘了说,针工局不仅新送来了衣服料子,还给您赶制了一双鞋,方便您出门行走。”


    “新鞋?”


    “是呀,太监说了,皇上特意叫人将鞋底做得更厚更软了一些。”


    姜宁月捧起新的绣鞋,用手捏了捏鞋底,果真和知微说的一样。


    姜宁月不解:“怎么突然做新鞋?”


    知微回忆道:“好像是皇上说宫后苑的路不好走,叫人重新弄了更平整的石子后,就吩咐他们再赶制一双更舒适的鞋给您。”


    姜宁月想起了之前在宫后苑浇水时,提水桶走路确实因为穿不惯古代的鞋而摇摇晃晃。


    “皇上果真是心细之人。”姜宁月垂眸,看来陈献尧确实如他所说,愿意配合她做一个好夫君,连这种小事都替她想好了。


    “尽小者大,慎微者著。皇上是成大事之人,自然心细如发,愿意将此心对待娘娘,定是极为重视娘娘的。”林嬷嬷感慨道。


    姜宁月不自觉笑了,不愧是她第一眼就想赘的男人,一时间更想亲他了是怎么回事。


    乐呵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写回家的那封信,可得藏好,若是让陈献尧看见了,不得闹大误会了。


    -


    乾清宫内,陈献尧问起姜宁月的鞋是否做好了。


    苏贺忙道今儿个已经让人送到坤宁宫里了,陈献尧指尖在桌上敲了敲,鞋的尺码是他另外给针工局的,也不知她合不合脚。


    “苏贺,去坤宁宫。”


    到了坤宁宫,宫人们说皇后去宫后苑了,出门时正是穿了双针工局新送来的鞋。


    陈献尧点点头,看来鞋的尺码没错。


    他拦住宫人们请姜宁月的动作:“无妨,不必打扰皇后的雅兴。”


    不过他既然来了坤宁宫一趟,就没有马上走的道理,姜宁月送给他的两盆花在内寝摆着,他顺道进去看看。


    花旁边便是镜台,镜台堆满了姜宁月的东西,包括装着写着赘婿信纸的那个小盒子。


    陈献尧路过镜台时,一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东西,连带着盒子一块摔在地上。


    一张白色的信纸掉了出来。


    陈献尧捡起来,看完了上面的字,脸顿时阴沉。


    是他做的不好么?


    他的皇后,想赘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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