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低头看向光脑,不舍的摇摇头,起身行礼:“又到了和殿下分离的时间,真是不舍,期待明天与殿下的相见。”


    阿尔伯特忽然又抬头笑起来,在接触三天以后做出了一点逾越,适当的突破界限会给雄虫刺激和新奇感。


    “那么,希望殿下好梦。”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又绵长,仿佛在诉说着希望殿下的梦里有我。


    希尔似乎被他突然的进一步感到不适应,但也点点头,就在阿尔伯特以为自己的进一步失误时他听见雄虫的回答:“阿尔伯特阁下,你也好梦。”


    这是接受了。


    阿尔伯特绽放出俊美的笑颜:“殿下,我想一定会的。”


    阿尔伯特停留在原地,目送希尔加德先离开。


    布莱特陪伴在希尔左右,在路上忍不住道:“希尔,你最近的状态好像好了很多,你自己有发现吗?”


    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是如此,似乎没有从前那么难过了可见一个好的雌虫是多么重要啊。


    希尔没有回答,只是稍微缓慢了一些步伐,似乎不好意思作答,对待这个问题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阿尔伯特是双S级别雌虫,为了保证希尔加德的安全,不得不调派了大量的军雌前来陪伴保护。


    一只S级雄虫的含金量毋庸置疑,帝国总共只有两只,联邦至今没有,阿尔伯特暴起掳掠走雄虫都是有可能的,当然要抱以最大的忌惮。


    “这只臭虫真是会花言巧语,才三天就哄的希尔加德殿下笑了好几次!”


    “有谁数过吗?”


    “五次,殿下最近三天至少笑了五次!”


    “联邦的虫子就是这样不知廉耻,太过分了,就这样勾引殿下!竟然还想引诱殿下去联邦,什么欣赏风景我看就是别有所图。”


    前来保护希尔加德的军雌议论纷纷,任何一只雌虫都无法在雄虫面前保持淡定,更何况是S级雄虫,希尔加德至今身边没有一只雌虫,没有一只雌虫敢说没有肖想过尊贵的殿下。


    如果希尔加德愿意他们能立刻自荐枕席。


    可是如今竟然被一只外来联邦虫捷足先登,多么可恶。


    “咦,那是塞尔特元帅吗?”


    “元帅竟然亲自过来保护殿下吗?阿尔伯特的实力果然很强啊,需要元帅过来压制。”


    “再强也强不过元帅,不过元帅不应该去陪着西里厄斯殿下吗?”


    毕竟那才是塞尔特元帅马上成婚的雄主,得到雄虫更多的信息素才能压制元帅的僵化症和精神力暴/动。


    雌虫三三两两窃窃私语的离开了,塞尔特灰冷的眼眸凝视着希尔离开的方向,眼眸深沉。


    联邦和帝国毕竟对立,阿尔伯特哪怕身处帝国大本营也依然是值得防范的双S雌虫,塞尔特在这里理所当然。


    原本希尔对待任何虫都是淡淡的,阿尔伯特却竟然真的能让小雄虫笑出来,虽然弧度微弱。


    阿尔伯特很会讲故事,因为身体的惯性,在听取故事时为了增加分辨的准确性,虫会一边听一边自动锁定发声之人的动作,将目光停留在对方身上,这是正常情况。


    停留时间的长短通常代表着好感的累积,对于不喜欢甚至厌恶的虫是连一眼都不愿意看的。


    例如,希尔加德自始至终没有看自己一眼。


    阿尔伯特精通雌虫修习课程,也完美应用在增加雄虫好感度上,同样塞尔特也精读这些课程,并取得过S的成绩。


    只不过这些年他从未将时间花费在应用这些课程上,包括对待他未来的雄主西里厄斯。


    希尔加德不愿意看自己,却愿意长时间的将目光停留在阿尔伯特身上。


    好感此消彼长,如同争宠的雌侍?


    塞尔特冷冷的看向漆黑的通道。


    状态好了很多?塞尔特神情冰冷。


    夜晚十点,星舰核心舱。


    隐秘的舱门被打开,一双军靴如同过去每一天冰冷的踩在地面上停留在雄虫的床前。


    雄虫乖巧的躺在纯白的纱被中,像等待着什么将他唤醒的王子。


    让他获得解脱,而后迎接下一个阳光明媚的明天。


    但这一次似乎与前面的每一天都不同。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始终没有温热的侍奉到来,雄虫开始不自觉的蹭动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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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尽心尽力给宝宝创造良好的约会环境。[小丑]


    第39章


    哪怕是强大如塞尔特也不是不需要休息的,军部的事物繁忙,在帝国之内还有无数的会议堆积,因为星系的不同很多突发的事务并不集中在白天,也突然发生在凌晨。


    副官狄克和塞尔特可以轮换,而塞尔特几乎无法拥有真正休息的权利。


    通常需要工作到夜晚十点,清晨五点开始清醒,而夜间的时间被用于雄虫的身上。


    和雄虫的交缠会汲取信息素,梳理狂/暴的精神力。


    但希尔跟其他雄虫不同,他很难在刺激在得到正常的反应。


    通常需要一到两个小时进行刺激和温柔的实验,再加上3S的高契合信息素才能使他有反应的迹象。


    即便有反应也很难得到信息素,需要不断的持续刺激,利用各种手段,在经过漫长的时间过后才能断断续续的矢放。


    而当为希尔清理完痕迹时,常常已经到了塞尔特应该工作的时间段。


    很多虫形容塞尔特元帅是上了发条的机器,怀疑他秘密进行了虫体改造,使他拥有长足的精力永远不见疲惫。


    但生命既然存在,就需要休息。


    他梦见了在地下城区,昏暗狭窄的轿厢一层层往下,那些雌虫用要滴落涎水的目光盯着跟在他身后的小雄虫,一双双属于野兽的眼睛凶狠又饥饿。


    雌虫本质上是野兽,在国家层面里通过掠夺获得资源疆域,在内部社会下以掠夺和凶狠抢夺雄虫。


    即便,伪装的再文质彬彬也是一样。


    塞尔特猛地睁开眼,他灰冷的瞳孔没有雾气,只有渐渐消散的残影。


    那是花团锦簇的花园,露水一滴滴的坠落,簇拥在其中的雄虫身前是一只年轻的雌虫,他微笑着亲吻雄虫的手背,而后一路往上,得寸进尺,渐渐剥开雄虫柔软单薄的长袍.......


    塞尔特额头处的青筋跳动着,喉结滚动,他迅速垂下眼,怀里的小雄虫在不安的蹭动。


    不舒服让他蜷缩起来,膝盖屈起,长发已经蹭的松散,歪斜的领口处苍白的锁骨比半年前要清晰太多,诉说着他的消瘦。


    今晚他没有帮助可怜的雄虫,而是选择久违的休息。


    希尔加德身患隐秘的疾病,不允许医疗虫过度关注,也不允许任何健康检测系统和监视系统出现在他的卧室。


    所以没有虫知道西里厄斯殿下的未婚夫,塞尔特元帅每晚都陪伴在西里厄斯的弟弟身边睡下。


    塞尔特的目光持续向下,发现他不知何时,他的手圈在了雄虫的腿骨上,苍白的小腿和古铜色的手骨泾渭分明。


    塞尔特眸色沉沉,片刻后从苍白的腿骨往上移动,拨开单薄的睡袍。


    雄虫隐私的地方已经有反应,呈现出和苍白肤色所不同的颜色,塞尔特清楚这并不代表希尔加德有想要雌虫侍奉的意愿,而是单纯的无法排/出。


    是的,希尔加德有排谢困难的病症。


    出现这个病症的理由应该是半年前的.......


    塞尔特的手臂环抱住希尔的腰,滚烫的手掌复盖上痛苦的根源。


    雌虫的手本来温度很高,然而和此刻某处的温度比起来甚至算温度低。


    重要的地方当然是每攵敢的,只是接触,小雄虫就是一阵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些热气。


    一晚上没有得到照顾就这样难受,那么过去的半年是过的呢?


    只是想到这里心里就涌起一团愤怒的火焰灼烧心脏,塞尔特元帅一向以冷峻著称,这样鲜明的情绪在过去几十年都是陌生的,却在短短几天内出现的如此频繁。


    在这种心情下手不由得略重。


    这一点力气微不可察,哪怕换一只雄虫也只会觉得刺激会更加喜欢,但对于希尔来说,一点点力气都让他无法接受。


    他现在实在有些太过慜感了。


    “唔......”


    睡梦中小雄虫腰绷的更紧,整只虫都细细颤了颤,紧闭的眼角渗出点点生理性的眼泪,牙齿下意识咬住嘴唇,像是无法忍受这种煎熬。


    塞尔特皱眉,来不及思考的情况下低下头,在希尔咬下去之前任由他咬上自己。


    雄虫的力气是微弱的,只有一团一团的湿气扑了上来,萦绕着浓郁的索菲罗莎的香气,令虫沉沦。


    在睡梦中似乎也不愿意咬疼雌虫,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


    塞尔特闭上眼,在某一瞬间他几乎想要跪下来完成剩余的事,只希望雄虫能够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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