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出门就遭遇劫匪?运气这么衰?


    原著也没写受这么惨啊。


    高泰安把系统叫来:“系统!系统!别装死!”


    没有回应。


    “缺德系统!”


    [宿主在的]


    “……”一骂这系统就出现了!


    “我不记得原著有受被绑架这一段呀?这怎么回事?”


    [这是因为宿主你上次改变剧情,不好好与攻共度良宵,私自逃跑才触发新的剧情]


    “哦,那现在怎么办?好好的流水席文,突然出现这么一堆流氓,改成抹布文读者不认账吧?”


    [这要看宿主想怎么走剧情了]


    “……”实打实的缺德系统,一点底线都没有。


    [哔——扣一分]


    “他妈的你除了扣分还会干什么?”


    [与其在这骂系统,宿主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脱身]


    “要你说?我看别的系统都是帮主角一路打怪升级走上人生巅峰,你这系统到叛逆期了?一个劲的想着怎么坑宿主。”


    [检测到宿主愤怒值飙升,出于人道关怀,系统可以向宿主提供一个金手指]


    他眼睛一亮:“真的?什么金手指?”


    [提前预知未来发生的事,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宿主,宿主想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恭喜宿主这篇文并不会发展成抹布文]


    至少清白是保住了。


    “那坏消息嘞?”


    [坏消息就是,有一个前提,需要宿主躲过这几个人]


    “……”说了个屁话!


    没躲过不就成抹布文了吗!这算哪门子的提前预知?!


    问这系统还不如求天上掉小钱钱来的实在呢。


    下一刻,还真有东西“噼里啪啦”从天而降。


    什么东西?


    他一抬头,与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对视!


    他这才知这声音是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的声音。


    突然他邪魅一笑。


    “找到了!”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就在他快要跑到巷子尽头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


    高泰安整个人被猛地往后一拽,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膝盖和手掌擦在粗糙的地面上,钻心地疼。


    “想跑?没那么容易!”


    劫匪说着,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甩到了墙上。


    高泰安后背狠狠撞在墙上,差点喘不过气来。


    高泰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劫匪一脚踩住了胸口,动弹不得。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高泰安喊道。


    “怎么样?还敢反抗,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两个小弟也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高泰安身旁,陪笑道:


    “老大你玩完了也给我们玩玩呗?”


    “放心,轮得到你们。”


    为首的劫匪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裤链,同时冲着高泰安吼道:


    “跪下!”


    高泰安咬着牙,坚决不跪。


    从小到大,他身为财阀大少爷,哪受过这般屈辱,绝不低头!


    “妈的,还敢不听话!”


    为首的劫匪见状,顿时暴跳如雷,猛地朝高泰安的脑袋上打了一拳!


    这一拳力道十足,高泰安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却坚持不跪。


    “骨头还挺硬。”嘲笑着又挥起拳头,朝高泰安的腹部砸去!


    高泰安疼得脸色惨白,嘴里吐出一口血水!


    这才跪了下去!


    “大哥,别把人打死了,还没玩呢!”


    一个小弟在旁边提醒道。


    为首的劫匪这才停下手,再次揪起高泰安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


    “小杂种,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啊呸!”


    唾沫星子溅到了劫匪的脸上,彻底点燃了劫匪的怒火。


    “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劫匪咆哮着,眼看拳头又要砸在高泰安的脸上。


    高泰安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砸下来,只听见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劫匪的一声惊呼。


    “啊啊啊啊啊!”


    高泰安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


    黑衣人穿着黑色雨衣,雨水顺着帽檐不断滴落,穿着黑色雨鞋,看不清他的脸。


    黑衣人握住了劫匪挥出的拳头,那劫匪使劲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他妈是谁?少管闲事!”


    劫匪恼羞成怒,想要夺回拳头。


    黑衣人没有回应,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劫匪疼得脸上扭曲。


    两个小弟见状,对视一眼,从两侧朝着黑衣人扑了过去。


    黑衣人微微侧身,一个利落的扫腿,将其中一个小弟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另一个小弟扑过来时,黑衣人顺势一拉,将劫匪往前一推,两人撞作一团,狼狈地摔倒。


    劫匪们从地上爬起来,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劫匪色厉内荏地问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高泰安身前,这才瞧见黑衣人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他就这样朝着劫匪三人走来。


    一步又一步。


    为首的劫匪心中虽恐惧,但仍强装镇定,冲着黑衣人喊道:


    “你别乱来啊!我们兄弟几个也不是好惹的!”


    黑衣人仿若未闻,脚步不停,手中的木棍在他手里微微晃动,到了近前,他猛地挥动木棍!


    劫匪们吓得纷纷后退躲避,其中一个反应稍慢,被木棍扫到了手臂,尖叫,抱着手臂蹲在地上。


    “妈的,跟他拼了!”


    为首的劫匪咬咬牙,心一横,带着另一个小弟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不慌不忙,身子一侧,轻松躲过攻击,随后用木棍狠狠戳向劫匪的腹部!


    此人身手了得啊!


    他们见势不妙,小声说:


    “大哥,这……这人太厉害了,咱要不先撤?”


    为首的劫匪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瞪了他们一眼,喊道:


    “算你们狠,咱们走!”


    劫匪们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子另一头逃窜而去。但黑人并不打算放过他们,神中透着彻骨的寒意,脚步不停,如鬼魅般迅速追了上去。


    没跑多远就被追上。为首的劫匪惊恐道:


    “大哥,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然而,黑衣人充耳不闻,手中的木棍被高高举起,重重地砸向劫匪的脑袋!


    一声闷响,劫匪的身体直直地飞了出去,抽搐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另外两个小弟吓得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哭喊着:


    “别杀我们,求求你,别杀我们!”


    黑衣人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一步步逼近。


    他猛地挥动木棍,朝着其中一个小弟的胸口砸去!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小弟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当场气绝。


    最后一个小弟吓得大小便失禁,疯狂地磕头,鲜血直流:


    “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黑衣人却不为所动,冷漠地看着他,手起棍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泰安赶到时,只看到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他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黑衣人拖着木棍走了。


    怎么办?杀人了!杀人了!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报警,一定要报警!


    他转念一下,不对,不能报警,这里的警署说不定都是被冒充的,不可信。


    可是,可是他连警署都信不了,该信谁呢?


    刺骨的寒冷侵蚀,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人生地不熟的,他不敢再乱走了。


    最终还是回到了莫玉堂家。


    门并没有关,一推开,他一眼就瞥见了鞋架上有一双鞋是湿的。


    莫玉堂出去过吗?


    “安安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莫玉堂一把抱住了他,那有力的臂膀将他紧紧箍在怀中。


    高泰安在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温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莫玉堂察觉到他的异样,问道:


    “安安,你怎么了?”


    高泰安低着头,脸颊有些红晕:


    “没事,我……我今晚能在你这住一晚吗?”


    他轻轻抚摸着高泰安的头发,温柔地说:“当然可以。”


    听到高泰安要住一晚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扶着高泰安在沙发上坐下,转身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帮他擦拭头发。


    高泰安低垂着眼眸,任由他摆弄,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黑衣人的身影和那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太可怕了!


    莫玉堂察觉到他的异常,问道:


    “安安,你肯定遇到什么事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泰安张了张嘴,想要把今晚的遭遇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犹豫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说:


    “真的没事,就是淋了雨,有点冷。”


    莫玉堂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


    “那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我去给你煮点姜茶。”


    “好。”


    劫后余生他还是心有余悸,那个黑衣人是谁?为何如此残暴?出手就杀了三个人。


    “给,安安,趁热喝。”


    莫玉堂递来一杯姜茶,高泰安注意到他手关节受了些伤,眉毛一挑。


    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高泰安问他:“你的手怎么回事?”


    莫玉堂笑道:“啊没事,家里突然出现了几只老鼠,捉老鼠来着,一不小心磕破了点皮。”


    “哦哦。”


    “看你出去一趟脑袋怎么还磕破了?”


    莫玉堂伸手要摸他的脑袋,但高泰安下意识躲开了。


    手停在了半空,多少有点尴尬。


    高泰安握着手里的茶杯,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莫玉堂微笑:“这么不小心?我去给你拿块冰块敷。”


    高泰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与在雨中漫步的黑衣人的背影竟然重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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