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老公死后觉醒特殊体质 > 10、烫手山芋
    郑小先生,即郑家小少爷,郑凌天。


    熊辛早已听闻此人性情暴戾阴郁,此刻与其对视,明显感到在被打量,那目光极为放肆,从上到下游走,似在蹂躏、审视猎物。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因而皱眉,用冰冷的视线盯回去。


    可他无动于衷,散漫地靠在沙发里,一条臂膀搭在靠背上,等着揽住某个投怀送抱的乖巧女人,另一只手夹着雪茄,狠狠吸一口后缓缓吐出,在烟雾缭绕中凝视着她。


    他架着的二郎腿,鞋尖指向她,一上一下地晃,像在一寸一寸碾她的皮。


    熊辛这时才意识到翟光耀所指的位置,竟是郑凌天臂膀下的座位。


    直觉叫嚣着,不要坐过去。


    可后背却被翟光耀推了一把,还开口催促。


    至此,上司带她来的目的,已经一目了然。


    熊辛第一反应是跑,可没忘记门口有把守,而一路走来的路上,也时不时有保镖盯着。


    跑,大概率是跑不掉的。


    她只好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坐在沙发边缘,脊背挺得笔直,绝不把肩膀往后靠,只想离这个男人尽量的远。


    可他的目光依旧肆无忌惮。


    熊辛能清晰地感知到后背被盯着,像被一只巴掌流连抚摸,沉甸甸的令人反胃。


    她绷紧神经留意身后,一时没察觉到身前有人。


    “这位小姐姐不要这么紧张嘛,来,赏个脸喝一杯?”


    身前是端着香槟盘的侍者,说话人是方才那位中年男人。


    熊辛强行镇定:“我不会喝酒。”


    这话是半真半假,至少她从未在翟光耀面前喝过,因而他也没办法戳穿,只能用眼神威胁她,不能喝也得喝。


    熊辛装作没看见,好在对方也不坚持,转而对侍者说:


    “去给小姐姐拿杯无酒精饮料来。”


    侍者很快拿来,熊辛不得不接下,轻抿一口。


    这饮料是她亲眼看着侍者去到旁边的吧台调制的,的确没放酒精,也没放其他古怪的东西。


    但她也不敢多喝,只意思意思一下,而这帮男人也不勉强。


    他们继续聊事情,期间熊辛默默听着,却渐渐感到不对劲。


    脑袋晕晕沉沉,意识忽而游离,即将昏睡之际,一阵阵笑声高亢响起。


    熊辛蓦然抬头,便看见一个两个男人都在盯着她。


    顿时,毛骨悚然。


    侍者这时过来,俯身询问:


    “小姐,请问需要回房休息吗?”


    熊辛连应答都没给,直接起身,拔腿想跑。


    可惜,手臂却被倏地钳住,似捕兽夹狠狠咬住她。


    是郑凌天。


    熊辛浑身一寒,有点魂不附体,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抽出手,脚下却趔趄,险些摔倒前,被侍者扶稳。


    郑凌天从她身旁经过,径直往前走,欲要步出贵宾舱。


    熊辛回过神来时,已被侍者拖着跟上。


    走廊的灯光晃得她不停眨眼,冷静后便发现侍者并没有紧扣住她,挣脱不难。


    而她身旁,也就只有这两个男人。


    她决定继续装作柔弱无骨,见机行事。


    走了漫长的一段路后,身前的男人停下,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颅顶。


    熊辛察觉到目光,抬眸与其对视,只见那双阴郁的眼叫人胆寒。


    随即,幽幽的低音传来:


    “你在想怎么跑。”


    他很肯定,也不是在问她,说出这句话,无非是想打击猎物自以为是的心。


    熊辛寒毛直竖,完全僵在原地。


    扶着她的侍者还好心提醒:“小姐,这艘游艇是郑小先生买下的,您跑不掉。”


    侍者用柔和的声线说着极度危险的话语,威胁的意味显而易见。


    熊辛冷着脸抽出自己的胳膊,稳稳地站起身来。


    其实脑袋还很晕乎,可依稀能瞧见身前男人脸上的轻蔑。


    她微笑:“我想请问,为什么不带我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郑凌天闻言后,神情仿佛听到笑话般阴冷至极。


    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进屋。


    侍者略带强迫性地摆手:“小姐,请进吧。”


    熊辛被粗鲁地推进门,险些跌倒在地。


    这房间里,又有那股跟贵宾舱里同样的芳香,不由分说地缠上鼻孔,让人必然深吸两口。


    熊辛没忍住,咳嗽出声。


    她实在不喜这股味道。


    更烦人的是,太阳穴还在猛烈地跳动。


    郑凌天已经坐在单人沙发上,睥睨俯瞰着她,身姿神态从头到尾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过来。”不容抗拒的命令传来。


    门虽然没锁,但侍者还站在门外。


    郑凌天也是真狂傲,认为即便不锁门,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熊辛撑起身子,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停在他面前,听到:


    “不会伺候人?”


    见她没反应,郑凌天烦躁地啧了一声,似在不满她的没劲,便用鞋尖勾起她的裙摆。


    慢慢露出脚踝、小腿,皮肤白皙到能瞧见青紫色的筋络,仿佛吹弹可破。


    熊辛忍着恶心,身上越发滚烫,额头早已布满汗珠。


    郑凌天见她这反应,心下了然:“呵,还是个雏儿。”语气里透着无奈,却又有一丝兴奋。


    熊辛握紧拳头,眼睁睁看着他的腿游移而上,猛地踢她的膝盖一脚,叫她往前跌倒在他身上。


    被迫投怀送抱,令她咬牙切齿,但这正是她等待的机会!


    毫不犹豫,熊辛在摔倒的同时,狠狠对准他的重要部位给予一个肘击,又趁人疼痛弯腰之时,再往颈部来上一拳。


    熊辛知道自己的外貌会惹来不少麻烦,因而从大学起便学习空手道,毕业后也没落下锻炼,几招痛打色狼的招式接二连三送给对方。


    郑凌天痛苦地躺在地上挣扎低吼,全无方才的孤傲,此刻狼狈地扭滚着,熊辛看都不看,转身冲出这间房。


    拉开门,趁侍者愣怔,她给对方的大腿甩上一脚,令其痛趴在地后,连忙跳开,奔向走廊。


    可惜没过几秒,走廊四周响起一阵阵脚步声,分明是来抓她的。


    熊辛没忘记侍者说的那句话,这艘游艇上,恐怕都是他们的人。


    她只能拼命跑。


    可周遭都是监控,行踪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根本就如同他所认为的,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


    而且,她的方向感是真的差劲,不知不觉还是跑回到vip套房,好在不是姓郑那家伙的套房区域。


    不过怎么有点眼熟?


    熊辛拼命远离人群,小心翼翼地逃,边逃边回想,终于想起来。


    这是席琛住的套房附近!


    “快,你们往那边搜,其余人跟我去这边。”


    熊辛即将被包抄,鬼使神差,她的目光直勾勾往前,定在席琛的房门上。


    那道门似有强大的吸引力,直觉告诉她,只要进去就能躲过姓郑的摧残!


    她凭借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撑着最后一股力气,脚步踉跄地冲过去,用力敲响席琛的房门。


    门上有视频感应装置,房主人无需走到门后就能知道来人是谁。


    熊辛担心他不开门,便狠狠地又敲了好几下,全然不顾会把抓她的人引来。


    身后不远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熊辛提心吊胆,手下动作更快,恨不得砸开这道门。


    那些人越来越近,仿佛已经来到她的脚边,迫在眉睫之际,门终于开了!


    席琛迟迟未开门,其实是因为在洗澡,此刻身上套着睡袍,神情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低眸看向熊辛,正想调侃两句,立即发现不对。


    熊辛的状态有异,面色潮红得不像话,拐角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不到一秒,席琛便理解出了什么事,伸手给她借力:


    “扶我。”


    他颇为绅士地带她进屋,并迅速关上房门。


    熊辛进屋后直接瘫软在地,发丝黏在赤红脸颊上,衣裙因为逃跑躲藏而起皱,半掀开的裙摆下是两条白到耀眼的长腿,整个人看起来很不体面。


    席琛并不想碰她,但这时也只好亲手扶她起身,将人半拖半搀着,安置在沙发上。


    熊辛气喘吁吁,两页红唇中间,还伸出小舌……全无往日气势凌人的模样。


    席琛不禁蹙眉:“你被下药了?”


    好在还有意识:“我不知道,我喝的是气泡水饮料,看酒保倒的,没看到有下药……”


    话没说完,门口传来响动。


    熊辛双肩一缩,双手即便在颤抖,还是倔强地握住席琛不放,目光里传达的意思也很明确。


    席琛扬起嘴角,反手拍拍她的手背,从容起身,七转八拐地走出客厅,去到门后。


    熊辛见不到他的身影,这才意识到这套房有多庞大,只能竖起耳朵仔细听,强行克制住体内的燥意。


    “席先生,打扰,我是郑小先生的助理。”


    席琛温和地笑了笑:“你好,有什么事吗?”


    助理似乎低着头说话,声音不甚分明,令熊辛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但隐约猜到肯定是在询问她的下落。


    因为席琛轻笑一声回应道:“没有。”非常坚决。


    他说完后,无人置喙。而后,熊辛听到关门声。


    就这么轻松地将人打发走了?


    熊辛倒吸一口气,心想席琛的地位果然不同凡响。


    但心里免不了担忧。


    只见席琛负手归来,停在两米远的位置,定睛瞧她。


    熊辛也不在意被打量,毕竟他的眼神并不冒犯,更像是在观察她的身体状况,又或者说在思考要如何解决她这个烫手山芋。


    而且,洗完澡的席琛,面色显出几分纯良无害,乍一眼还以为是哪个误闯晚宴的男大学生。


    甚至看起来,居然还有几分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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