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小椿的故事 > 444、第 444 章
    夜里的木叶静得彻底。


    晚风穿窗,轻轻掀动窗帘,暖灯落在被褥上,柔得发暖,把屋里所有战后残留的冷硬杀气,全部揉得干干净净。


    椿躺在床上,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腰侧那道要命的炸裂重伤,经过带土刚刚半个时辰一寸寸的上药、推揉、散淤、顺经脉,总算从那种熬人的钝痛里挣脱出来。


    现在不疼、不扎、不扯,只剩身体透支过后沉甸甸的酸软,累得她连抬手都懒。


    她睁着眼,安安静静看着床边坐着的男人。


    带土就垂眸盯着她。


    没有半点外放的戾气,没有压迫感,整个人所有锋芒全部收干净,只剩下沉得要命的温柔,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一瞬都不肯挪。


    屋里太静了。


    静到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听得清清楚楚。


    椿先开口,声音软软的、有点哑,特别真实、特别放松,完全是卸下所有铠甲之后的语气。


    “带土。”


    “嗯。”带土应得很低,很稳。


    “真的没事了。”她轻轻叹口气,看着他,“你别再惦记了,我知道你还在心疼。”


    带土指尖轻轻搭在她头发上,一点点顺着,动作很慢、很轻,是长年累月养出来的、只对她才有的耐心。


    “我能不心疼?”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一点不华丽,就是直白的、压着情绪的低沉。


    “你今天一个人顶二十三个上忍轮番死战。全队无伤,就你一个人被打崩、被透支到走不动路。”


    “换谁我都不至于这样。”


    “唯独是你,我接受不了。”


    椿看着他,眼神软得不行。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手腕,动作小心翼翼,怕扯到自己伤口。


    “我没崩啊,最后不是打赢了吗。”


    “赢是赢,你是你。”带土淡淡打断她,语气很笃定,“赢可以是全队的功劳,伤必须是你一个人扛。这不叫划算,这叫傻。”


    椿被他说得微微低头,唇角轻轻弯了点笑意。


    “那我下次注意,行不行?”


    带土低头,盯着她。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伸手,轻轻摸她侧脸,指尖很暖。


    “你每次打完仗都跟我说下次不拼命。结果下一次战场一开,你永远第一个顶最前面,永远把最难最累最要命的位置自己扛。”


    “我太了解你了,椿。”


    椿抬眼看他,眼神有点无奈,又有点撒娇的软。


    “那你还禁足我。”


    “不禁足你留着继续送死?”带土轻轻嗤了一声,语气温柔又强势,“这次我说了算。静养,不准出家门,不准接任务,不准站岗,不准替任何人兜底。”


    “你这段时间,只归我管。”


    椿看着他,静静听着,没反驳。


    她知道他是真的后怕。


    也知道,全世界只有他,看得穿她所有硬撑。


    屋里氛围慢慢黏起来,温柔、安静、暧昧,一点点往深处缠。


    可就在这时候——


    院子外面传来两道轻轻的、急乎乎的小脚步声。


    紧接着,两个小孩子脆生生的声音,隔着院门传进来,又急又担心,一点都不掩饰慌张。


    “爸爸!妈妈!”


    “妈妈是不是受伤了!”


    是小雪和小玄。


    两个孩子声音听着都快急哭了,稚嫩、真切、特别生活化,完全是小孩子听到家人出事第一时间慌慌张张赶过来的样子。


    屋里安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椿下意识眼睛一亮,立刻想抬头,语气本能温柔:“是两个孩子……”


    她一动,腰侧轻轻扯了一下,酸软的痛感瞬间提醒她根本动不了。


    带土伸手稳稳按住她肩,语气轻、但不容她乱动。


    “别动。”


    “你刚顺好的经脉,不能起身。”


    “我去看看。”


    椿有点不放心,轻轻叮嘱:“别凶他们啊,他们肯定是听别人说了,担心我。”


    “我不凶。”


    带土无奈失笑。


    “我什么时候舍得凶他们。”


    他起身,脚步轻得很,走出房间、穿过小院,抬手拉开院门。


    门外,小雪和小玄两个小小的身影站在夜色里。


    小雪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小手攥得紧紧的,一脸快要哭的样子,小脸写满担心。


    小玄比妹妹稳一点,但眉头死死皱着,小身子绷得很紧,明显也是一路跑过来、心里慌得不行。


    两个小孩一看见带土,立刻抬头仰着小脸,语速飞快。


    “爸爸!”


    “我们刚刚听隔壁暗卫哥哥说,妈妈出任务被坏人打伤了!”


    “说妈妈走不了路,是被抱回来的!”


    小雪声音软软发抖:“妈妈疼不疼啊?我想看看妈妈。”


    小玄跟着认真点头:“我们不吵妈妈,我们就安安静静待旁边陪妈妈养伤。”


    带土站在门口,低头看着两个孩子担忧得发红的小脸,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弯腰,双手轻轻揉了揉两个小孩的头顶,语气温柔、耐心、特别平和。


    “我知道你们担心妈妈。”


    “但是妈妈这次伤得很重,内伤透支,需要绝对安静静养。”


    “一点吵闹、一点折腾、一点情绪波动都不行。”


    小雪眼睛更红了:“那我们不说话,乖乖坐着也不行吗?”


    带土看着她,温柔又坚定,说得很直白、很生活化,不哄骗、不敷衍孩子。


    “不行。”


    “你们太小,待在旁边,妈妈会忍不住惦记你们、忍不住操心、忍不住想照顾你们。”


    “她一旦分心,查克拉乱、气息不稳,内伤容易淤积留病根。”


    “爸爸不想妈妈以后每到阴雨天就腰疼、身子沉。”


    小玄听懂了大半,抿抿小嘴,有点失落,但很懂事。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妈妈?”


    “等妈妈稳住伤势,两三天后,我让你们过来陪她。”带土轻声安抚,“现在不行,真的不能打扰。”


    他怕两个小孩不甘心、偷偷跑来闹,干脆直接安排妥当。


    “你们今晚先去纲手婆婆那边住。”


    “小朔现在鸣人带着,很乖,不用我们操心。”


    “你们两个乖乖跟着纲手婆婆,听话、吃饭、睡觉,别乱跑。”


    小雪瘪着嘴:“我想妈妈……”


    带土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小泪花,语气温柔得要命。


    “我知道。”


    “爸爸也想陪着妈妈。”


    “正因为我们都想她好好恢复,才要让她安安静静、不受一点打扰。”


    小玄沉默几秒,小小年纪很懂事,最终点点头。


    “好。我们听话。”


    “那爸爸你要好好照顾妈妈。”


    带土看着自家小小年纪就格外贴心的儿子,心底温柔又心疼。


    “放心。”


    “爸爸寸步不离。”


    说完,他直接抬手轻轻一招,远处待命的暗卫无声现身。


    带土淡淡吩咐:“把两个孩子送到纲手府邸,交代一声,今晚暂住那边。”


    暗卫躬身应声:“是。”


    带土最后摸了摸两个小孩的脑袋。


    “乖,过两天带你们回来。”


    两个小孩虽然舍不得,但真的很懂事,乖乖跟着暗卫转身离开。


    小小的背影慢慢走远,稚嫩的担忧终于被安顿下去。


    院子彻底安静下来。


    至此——


    孩子全部不在家。


    小朔鸣人带,小雪小玄纲手带。


    整座庭院、整栋屋子,彻彻底底,只剩下带土和椿两个人。


    没人打扰、没人闯入、没有孩子吵闹、没有公务、没有任务、没有战场。


    完完全全的二人世界。


    可就在孩子离开、院落重新归于寂静的瞬间——


    旁边树丛、檐下、院角,忽然冒出一堆白绝脑袋。


    密密麻麻、挤挤攘攘,探头探脑,叽叽喳喳、碎碎念吵个不停。


    “哎哎哎——小朋友走啦!”


    “小玄小雪好乖哦!好懂事!”


    “可是椿受伤了欸!好痛好痛的!”


    “带土你要好好照顾她啊!不许偷懒!”


    “不许凶她!不许让她疼!不许让她心情不好!”


    “我们都看着的!我们监督你!”


    “静养静养!绝对静养!”


    “不能吵!不能闹!但是我们可以说话!”


    一群白绝七嘴八舌,语速飞快、吵吵闹闹、碎嘴又活泼,像一群永远精力旺盛的小观众。


    带土回头瞥了一眼,语气无奈、习惯了一样。


    “你们安分点。”


    “不要!”白绝集体摇头,“我们担心椿!我们要陪!”


    “我们不吵!我们小声吵!”


    “我们帮你盯!但凡你照顾不到位我们立刻举报!”


    带土懒得跟这群话痨废话。


    这群白绝从以前就这样,黏人、碎嘴、爱围观、爱唠叨、从不消停,但心思纯善,真心惦记椿的安危。


    随他们闹。


    反正吵归吵,不扰大局。


    带土转身回屋。


    房门轻轻合上。


    隔绝外界一切声音。


    屋里暖灯温柔、空气安静、温度刚好。


    真正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漫长、私密、缱绻的养伤时光,正式开始。


    ——


    带土走回床边,缓缓坐下。


    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椿。


    女孩静静躺着,脸色还有一点点战后透支的苍白,眉眼温顺、卸下所有锋芒,整个人软得不像话。


    刚刚孩子在,她还撑着一点精神。


    现在没人了,她眼底的疲惫彻底露出来,懒懒的、软软的,看着他。


    “送走啦?”她轻声问。


    “嗯。”带土应声,“送去纲手大人那边了。小朔鸣人带着,都安顿好了。”


    “家里没人打扰了。”


    椿轻轻哦了一声,眼底浅浅弯起一点笑意。


    “那挺好。”


    “我确实需要安静歇一歇。”


    带土垂眸盯着她,指尖重新落回她发丝上,一下一下慢慢摸。


    动作很慢、很温柔、很黏人。


    “累坏了,是不是?”


    椿不掩饰了,轻轻点头,很真实、很松弛。


    “嗯。很累。”


    “今天真的扛太久了。”


    “打到最后那一波偷袭,我是真的有点顶不住。”


    “只是不想露破绽,不想全队出事,硬撑着。”


    带土指尖一顿,眸色微沉。


    “我知道。”


    “你每一次硬撑,我都看得出来。”


    他俯身靠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更柔,贴着她耳边。


    “以后不准这样了。”


    “你可以顶、可以护、可以强。”


    “但你绝对不许拿自己的根基去换别人平安。”


    “你不值得这样换。”


    椿抬眼看他,轻轻反驳一句,软软的。


    “什么叫不值得……大家都是队友啊。”


    “队友有队友的命,你有我的命。”带土直接打断,语气很真、很执拗,“在我这里,优先级永远不一样。”


    椿看着他,沉默两秒,忽然轻轻笑了。


    “你好偏心啊。”


    “我本来就偏心。”带土一点不否认,坦然得很,“全世界最偏心。”


    “只偏你一个。”


    屋里氛围再次慢慢黏回来,暧昧缠缠绕绕,非常自然,没有一点人工尬感。


    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慵懒又撩人。


    她轻轻抬抬手,动作很慢、很小心,避开伤口。


    “带土。”


    “嗯?”


    “抱我一下。”


    带土哪里扛得住她这种软软的、带着疲惫的撒娇。


    他立刻俯身,动作极轻、极稳,小心翼翼从床上将她抱起。


    全程避开腰侧所有伤处,力道温柔克制,稳稳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软软坐落在自己腿上。


    椿一落进他怀里,整个人瞬间彻底卸力。


    她没有半点拘谨,直接微微低头,脸颊一偏,轻轻埋进他颈窝。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侧,软软黏黏、依赖感十足。


    发丝蹭着他的皮肤,轻轻发痒。


    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软软的、轻得要命,全然是只在他面前才有的、彻底放松的姿态。


    带土手臂稳稳环着她的腰,护着她、托着她、稳稳将她圈在怀里。


    动作温柔、贴身、亲密、安稳。


    他低头,下巴轻轻抵着她发顶,慢慢呼吸,嗓音低哑温柔。


    “这样舒服点?”


    “嗯。”椿闷闷点头,埋在他脖子里,声音软软的,“这样最舒服。”


    “什么都不用扛,什么都不用想。”


    “就靠着你就行。”


    带土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一只手稳稳揽着她后背护着她,另一只手抬起,继续慢慢、细细、一遍遍摸她头发。


    指尖穿过发丝,轻轻捋、慢慢揉,动作宠溺到极致。


    “以后你就记住。”


    “你累的时候、疼的时候、撑不住的时候。”


    “不用硬扛。”


    “不用假装没事。”


    “直接靠我。”


    “我永远接得住你。”


    椿贴着他颈窝,静静听着,心跳慢慢变软。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尖慢慢抬起来,轻轻落在他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指尖轻轻触碰、轻轻感受他温热紧实的肌理。


    指尖一点点轻轻划过、轻轻摩挲,很轻、很软、很亲昵。


    她低声呢喃:“你今天吓死我了。”


    带土微微一愣:“我?”


    “嗯。”


    椿贴着他,声音轻轻的,很真实。


    “你在村口生气的时候,眼神好吓人。”


    “我第一次见你那么怒。”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


    “但我那一瞬间,真的有点怕你不理我。”


    带土心口猛地一紧。


    他低头,轻轻扣住怀里的人,抱得更稳一点,温柔又郑重。


    “不可能。”


    “我再生气、再心疼、再后怕。”


    “我永远不会不理你。”


    “我这辈子唯一的底线的就是你。”


    “我气的是你不爱惜自己,不是气你。”


    椿指尖轻轻摸着他紧实的胸肌,一下一下慢悠悠地蹭,语气懒懒的、黏黏的。


    “那你以后不许那么凶。”


    “好。”带土立刻答应,“听你的。”


    “以后我克制。”


    椿轻轻笑了,笑意浅浅落在他颈间,软软痒痒。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亲密贴着,氛围温柔得要命。


    旁边院外白绝还在远远叽叽喳喳小声碎嘴。


    “哦哦哦抱抱了抱抱了!”


    “好温柔好甜!”


    “不许乱动伤口!不许压到!”


    “带土手放好!护好腰!”


    “椿好好休息!别撩!”


    “呜呜呜太甜了我们要看全程!”


    一群白绝吵吵闹闹碎碎念,不远不近,像一群聒噪但贴心的小观众,不破坏氛围,只添一点鲜活烟火。


    屋里两人完全无视外界。


    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椿摸了一会儿,指尖懒懒停下,整个人更懒更黏,完全赖在他怀里。


    她微微抬头,从他颈窝抬起脸,眼底软软的,定定看着他。


    “带土。”


    “嗯。”


    “我想抽根烟。”


    带土低头看着她苍白温柔的小脸,无奈又纵容。


    “刚养好一点,少抽。”


    “就一根。”椿轻轻撒娇,“压一压身上的疲惫。”


    带土拗不过她。


    他抬手,从旁边桌沿取过她的烟和火,动作熟练,抽出一根,低头点燃。


    星火轻轻亮起。


    他抬手,温柔递到她唇边。


    椿微微张口,含住烟身,轻轻吸了一口。


    淡烟漫开,冲淡了身上残留的血腥气、疲惫气,整个人瞬间松弛更多。


    她吐出口淡淡烟圈,眼神朦胧温柔,定定望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烟火明明灭灭,映得她眼底温柔似水。


    带土看着她抽烟的样子,看着她赖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低头,目光牢牢锁住她的唇。


    “椿。”


    “嗯?”


    “看着我。”


    椿乖乖抬眼,望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


    下一秒,带土微微低头,缓缓贴近她的脸。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距离贴得极近。


    暧昧瞬间拉满,丝丝缠缠、温温柔柔。


    椿看着他靠近的眉眼,没有躲,没有避,反而主动微微仰头。


    她抬手,指尖轻轻贴着他的侧脸,轻轻扣住。


    下一瞬——


    她微微凑近,柔软的唇轻轻贴上他的唇。


    很轻、很软、很温柔的一个吻。


    不激烈、不炙热,是疲惫过后、心疼过后、久绷松弛过后安心的贴身相吻。


    轻轻相贴,缓缓厮磨,温柔缠绵。


    带土手臂猛地收紧,稳稳将她锁在怀里,低头细细回吻她,温柔、珍重、极尽宠溺。


    一吻绵长,落得满心温柔。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一点点。


    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眼底全是彼此。


    椿眼神软软的,轻声呢喃。


    “带土。”


    “我以后,真的会好好照顾自己。”


    “不让你再这么心疼、这么怕、这么生气。”


    带土看着她,眼底深情浓得化不开。


    他轻轻抬手,一遍遍温柔摸着她的后脑勺,低声缓缓道。


    “不用承诺。”


    “你只要记住。”


    “无论你受伤、疲惫、狼狈、脆弱。”


    “我永远在这里。”


    “永远抱着你。”


    “永远守着你。”


    “你的所有伤,我替你养。”


    “你的所有累,我替你担。”


    “你的所有余生,我陪你。”


    晚风静静穿窗,灯火温柔摇曳。


    屋外白绝依旧叽叽喳喳碎碎念叨个不停。


    村内安宁、孩子安稳、万事安顿。


    一室风月,二人温存。


    漫长、安静、温柔、贴身的静养时光,才刚刚缓缓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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