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小椿的故事 > 405、第 405 章
    秋风过境,木叶落序安然。


    距离那日火影办公室惊天逆转的生死救治,悄然已过数日。


    那日被双重贯穿致命重伤、脏腑破碎、生机断绝,早已被判定必死无疑的日向凛人,凭借宇智波椿左眼万花筒逆天覆地、生死人肉白骨的无上瞳力,硬生生从黄泉边界被拽回人间。


    短短数息,枯骨生肌,残魂归体。


    那般足以震彻整个木叶医疗体系的神迹救赎,并未大肆宣扬、并未对外声张,依旧悄无声息归于明暗日常,落于岁月安稳。


    木叶高层知情者寥寥,唯有当日在场的卡卡西、鹿丸、鹿真、鸣人、小樱五人,亲眼见证那场颠覆忍术认知、突破生死界限的瞳力神迹。


    外人只知那日根部一名外勤忍者重伤濒死、奇迹获救,无人知晓他究竟是如何从无解绝境中活下来,无人知晓这一条性命,是宇智波椿耗尽海量瞳力、抽空全身查克拉、透支神魂本源硬生生换来的。


    数日静养,足以抚平体表所有细碎创伤,稳固重塑新生的脏腑经脉,彻底稳住濒临破碎的根基。


    日向凛人本就年轻,年仅十七岁,正值少年气血鼎盛、生机蓬勃的年岁,体质纯粹、恢复力极强。


    再加上椿当日极致彻底的瞳力修复,从肌理、经脉、脏腑、本源层层重塑生机,并非寻常医疗忍术的表面愈合,而是从根源补全破损、续接生死。


    短短几日休养,他身上所有致命伤势尽数褪尽,体内查克拉流转通畅平稳,气血充盈饱满,精神状态一日好过一日,原本苍白虚弱的面色彻底恢复少年人干净透亮的气色,身形挺拔如初,步履沉稳有力,再无半分濒死垂危的孱弱痕迹。


    宛若那场惨烈至极、九死一生的致命重伤,从未降临在他身上一般。


    可只有日向凛人自己,以及他的父母,心底清清楚楚、彻彻底底明白——


    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被宇智波带土与宇智波椿,硬生生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


    若是那日,带土有半分迟疑、半分顾虑,恪守规矩、按部就班、层层报备、循序渐进;


    若是那日,带土没有不顾一切、破门闯会、无视所有高层礼制、打破所有办公秩序;


    若是那日,椿没有倾尽自身底牌、透支神魂瞳力、不惜损耗本源寿命强行逆转生死;


    如今的日向凛人,早已尸骨冰冷、生机寂灭,埋入木叶烈士陵园,化作一抔黄土、一场遗憾。


    那日双重贯穿的致命伤势,是忍界公认的无解死局。


    木叶医院无能为力,小樱穷尽医术无解,任何治愈禁术徒劳无功。


    普天之下,唯此二人,能给他一场重生。


    日向一族宅院内,庭院清幽,木槿花落满地,风过簌簌,静谧安然。


    休养痊愈的日向凛人,身着干净素雅的族内制服,身姿挺拔干净,眉眼温顺澄澈,带着十七岁少年独有的青涩恭谨,静静立在父母身前。


    他的父母皆是性情温厚、知礼懂恩之人,看着失而复得、安然无恙的独子,眼底藏着无尽后怕、无尽庆幸、无尽感激。


    短短数日,夫妻俩彻夜难眠,每每想起那日传回的重伤消息,想起孩子仅剩一口气、随时陨落的绝境,依旧心底发寒、脊背发凉。


    “凛人。”


    日向凛人的父亲声音沉稳温和,眼底满是郑重恳切,看着身前安然无恙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叮嘱。


    “你这条命,不属于侥幸,不属于天意。”


    “是宇智波部长,不顾一切闯乱局、破规矩、争分夺秒为你抢来的生机。”


    “是椿大人,耗尽自身瞳力本源、逆天改命、生死人肉白骨,为你续回来的余生。”


    母亲站在一旁,眼底带着温热的动容与真切的感恩,轻声附和:


    “若无二人,你七日之前,便已是死人。”


    “大恩不言谢,却不可不谢。”


    “如今你伤势痊愈、平安归家,第一件事,便是登门致谢,亲自去往两位大人的居所,认认真真、恭恭敬敬道谢。”


    “带上我们精心备好的谢礼,代表整个日向一族,谢他们救你一命、续你一生。”


    日向凛人重重颔首,眉眼澄澈温顺,心底感恩滚烫,无比郑重。


    “我知道的,父亲,母亲。”


    “我永远记得,是谁给了我第二次性命。”


    “若非带土部长不顾一切,若非椿大人不惜透支自身救我,我早已身死道消。”


    “这份再生之恩,我毕生不敢忘。”


    少年语气真挚恳切,眼神干净坚定,没有半分敷衍客套。


    十七岁的年纪,初入根部履职,见识过黑暗凶险、见过生死无常,更懂得这份逆天救赎、这份破格庇护,何其珍贵、何其难得。


    父母亲手为他整理好衣物仪容,将一早精心备好的谢礼礼盒递至他手中。


    礼盒精致素雅,内里皆是日向一族精心筹备的珍稀补品、手工点心、特制茶茗,不贵奢华,却极尽心意、极尽诚恳。


    “去吧。”


    “态度恭谨,言行得体,切莫怠慢两位恩人。”


    “是。”


    日向凛人双手接过礼盒,稳稳抱在怀中,躬身行礼,随后转身迈步,踏出院落,循着木叶坊间熟知的方位,朝着带土与椿的私宅方向缓步而去。


    那一处居所,是木叶皆知、却无人轻易叨扰的静谧私院。


    坐落于木叶居民区最僻静清幽的一隅,远离闹市喧嚣、远离政务纷扰、远离暗处肃杀,是两人褪去明暗权柄、卸下一身责任,独属于彼此的温柔人间。


    一路穿行木叶街巷,风暖日清,蝉声轻软,木叶盛世烟火温柔绵长。


    不多时,一座清幽雅致、院墙覆青藤、庭前落繁花的静谧院落,缓缓出现在视野尽头。


    院墙不高,雅致素净,木门轻掩,院外无肃杀结界、无值守暗部,没有根部驻地的阴冷森严,也没有火影大楼的庄重肃穆,只剩寻常人家的恬淡安然、温柔烟火。


    这是整个木叶,最安稳、最温柔、最松弛的一方天地。


    日向凛人放缓脚步,收敛心神,怀抱礼盒,举止恭谨端正,缓步上前,轻轻叩响院门。


    笃、笃、笃。


    三声轻叩,温和有礼,分寸得当。


    院内静谧片刻,随后响起一阵细碎轻快的嬉闹声,软糯轻盈,格外治愈。


    下一瞬,木门被人从内轻轻推开。


    院风裹挟着淡淡的花木清香、淡淡的烟火气息、淡淡的浅淡烟草余温,扑面而来,温柔松弛,沁人心脾。


    院内庭院整洁干净,青石铺路,草木葱茏,檐下风铃轻晃,细碎作响。


    庭院中央的青石空地上,一派松弛治愈、岁月静好的温柔光景。


    漩涡鸣人正随意席地而坐,褪去了平日火影预备役的沉稳端正,全然一副少年随性松弛的模样,弯腰低头,笑得眉眼弯弯,正饶有兴致地陪着几只小巧可爱的白绝嬉闹玩耍。


    小白绝身形圆润软萌,通体雪白,模样乖巧天真,叽叽喳喳围着鸣人打转,时而扑闹、时而撒娇、时而蜷成小圆团蹭他的掌心,软萌可爱,治愈至极。


    鸣人耐心十足,陪它们追逐嬉闹、轻声说笑,眼底满是纯粹温柔的笑意,全然没有面对政务、面对险情时的沉稳凝重,只剩少年最干净松弛的自在模样。


    而在庭院廊下,两道熟悉至极、令整个木叶敬畏敬重的身影,静静伫立。


    宇智波带土一身宽松素雅的常服,褪去了根部部长的制式肃穆、褪去了执掌暗处的凛冽气场,一身松弛恬淡,眉眼温润干净,周身无半分掌权者的压迫感,只剩寻常居家的温柔慵懒。


    他单手随意插在衣侧口袋,身姿松弛而立,目光温柔散漫,静静看着庭院里嬉闹的一幕,神色恬淡安然,岁月静好。


    身侧的宇智波椿亦是一身宽松柔软的居家和服,素雅温婉,长发松松挽起几缕,余下发丝垂落肩头,眉眼慵懒温柔,卸下了一整年贴身暗部的规整克制、卸下了常年假面的清冷疏离,完完全全是最松弛、最真实、最恬淡的居家模样。


    没有面具遮容,没有站姿拘束,没有言行克制,慵懒随性,温柔静好。


    两人并肩而立,气息相融、松弛契合,岁岁朝夕,安稳如故。


    听见院门响动,两道目光同时轻轻抬落,落向门前的少年身影。


    看清来人,看清少年怀中端正抱着的谢礼礼盒,看清少年眉眼间恭谨温顺、真挚感恩的模样,两人眼底皆是掠过一抹浅淡了然的温柔笑意。


    早已料到,他痊愈之后,必会登门致谢。


    门前的日向凛人,在看清院内光景的刹那,身形微顿,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深的好奇与讶异。


    他在根部任职已久,听过无数传闻,知晓宇智波带土身边存在特殊的纯白生命体,知晓白绝的存在,却从未有幸亲眼得见。


    此刻骤然亲眼看见这般软萌乖巧、通体雪白、灵性十足的奇特生灵,少年心底的好奇瞬间汹涌翻涌,眼底藏不住的新鲜与悸动。


    十七岁的少年心性,本就纯粹好奇、鲜活热烈。


    看着庭院里叽叽喳喳、软萌嬉闹的小白绝,看着鸣人温柔陪玩的松弛模样,心底忍不住生出浓浓的向往与好奇,忍不住想要上前一同玩耍、一同亲近。


    可他深深记得今日登门的来意,记得自身的身份、记得晚辈的礼数、记得报恩的本分。


    极强的教养与克制,让他瞬间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好奇,压下少年心性的鲜活悸动,敛去眼底所有新鲜感,收束心神,端正身形,怀抱礼盒,躬身垂首,姿态无比恭谨、无比端正。


    晚辈礼数,分毫不差。


    “带土部长,椿大人。”


    日向凛人声线清澈温顺,语气真挚恳切,满是由衷的感激,字字郑重,句句诚恳。


    “晚辈日向凛人,今日专程登门,前来致谢。”


    “多谢二位大人当日救命之恩。”


    “那日我境外任务遭遇致命重创,双重贯穿、脏腑破碎、生机尽断,本是必死无解之局。”


    “若非部长不顾一切、破局闯会、争分夺秒为我争来一线生机。”


    “若非椿大人倾尽瞳力、逆天改命、透支自身本源,为我重塑脏腑、续接残命。”


    “晚辈七日之前,早已身死陨落、尸骨无存。”


    少年微微抬眸,眼底澄澈明亮,盛满滚烫真挚的感恩,无比郑重地继续开口:


    “我父母感念二位再生大德、救命深恩,日夜铭记于心,无敢或忘。”


    “今日我伤势全然痊愈,特此登门,代我父母、代日向一族,恭谢二位大人垂怜相救、逆天再造之恩。”


    “此生此世,凛人永记再造之恩,不敢懈怠、不敢忘怀。”


    一番道谢,言辞恳切、心意真挚、礼数周全、不卑不亢。


    没有浮夸虚词,没有刻意讨好,只有少年最干净、最纯粹、最由衷的感恩敬重。


    廊下的两人静静听着,眉眼温柔恬淡,没有半分身居高位的倨傲,没有半分施恩的矜贵,只剩温和从容。


    带土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目光落在少年端正恭谨的身影上,声线低沉温和,褪去平日的威严凛冽,格外包容松弛。


    “无需如此拘谨。”


    “身为根部部长,护佑根部每一位队员性命,本就是我的分内之责。”


    “你尽职外勤、浴血奋战、为木叶守边境、肃清叛残,我自当为你争生机、护性命。”


    椿亦是眉眼微弯,温柔浅笑,嗓音慵懒轻柔,温声开口,语气包容恬淡:


    “好好活着,好好履职,便是最好的感谢。”


    “当日施救,本就无意求报,你无需这般郑重拘谨。”


    两人语气温和包容,态度恬淡松弛,全然没有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反倒温柔随和,让登门致谢、满心恭谨的少年瞬间松了几分紧绷的心弦。


    可即便如此,日向凛人依旧礼数端正、姿态恭谨,心底的敬重与感恩分毫未减。


    而此刻,并肩而立的两人,早已将少年所有细微神色、所有微表情尽收眼底。


    他们清清楚楚看见,少年看似端正恭谨的眼底深处,依旧藏着压不住的、鲜活热烈的少年好奇。


    看见他目光总会下意识轻轻瞟向庭院中央嬉闹的小白绝,看见他眼底藏不住的向往与新鲜感。


    看见他克制又乖巧、隐忍又纯粹的少年心性。


    带土眼底温柔笑意更浓,偏头看向身侧的椿,两人无需言语、默契相通,眼底皆是了然温柔。


    下一刻,带土再度开口,语气松弛温柔,带着包容晚辈的温和纵容。


    “看你很好奇。”


    “也想过去和鸣人、和小家伙们一起玩,是吗。”


    一句温和轻言,直接戳破少年隐忍克制的小心思。


    日向凛人闻言,耳尖瞬间微微一热,略带几分少年青涩的腼腆,连忙收敛目光,微微垂首,略带局促地轻声解释:


    “晚辈……只是初见,略有好奇,不敢失礼叨扰。”


    青涩、乖巧、懂事、克制。


    椿看着他少年拘谨又纯粹的模样,忍不住温柔轻笑,眉眼慵懒温柔,轻声解围,温柔纵容:


    “无妨。”


    “今日是私宅闲日,无需公务拘谨、无需礼数束缚。”


    “你不必一直端着姿态拘谨站着。”


    她抬眸,语气温和松弛,坦然纵容:


    “去吧,去院子里玩就好。”


    “陪鸣人一起,陪小白绝闹一闹,放松放松。”


    “不必拘束,不必客气。”


    带土顺势点头,语气温和附和,彻底给足少年松弛自在的空间:


    “嗯。”


    “你刚痊愈不久,不必一直紧绷拘谨。”


    “难得闲暇,随意放松即可。”


    “我们两个去厨房准备午饭。”


    “你们三个在院里随意玩闹就好。”


    温和的应允,松弛的纵容,瞬间解开少年所有的拘谨束缚。


    日向凛人微微一怔,心底瞬间涌上一阵温热暖意,抬眸看向两位温柔包容的恩人,眼底满是感激,郑重躬身道谢:


    “多谢部长,多谢椿大人。”


    说完,少年终于放下所有拘谨礼数,抱着的礼盒轻轻放到院边长桌之上,迈步上前,踏入庭院中央。


    一直在陪小白绝嬉闹的鸣人,早就注意到了进门的少年,此刻见他过来,瞬间扬起爽朗干净的笑容,热情又随和,完全没有丝毫疏远与生分。


    鸣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得眉眼明亮,语气格外热情亲切:


    “哎呀你可算过来啦!不用这么拘谨的!”


    “带土哥和椿姐做饭超级好吃的!简直是人间顶级美味!”


    “你今天可有口福了!一定要留下来吃饭!他们亲手做的饭菜,外面根本吃不到!绝对超级香!”


    少年心性本就相融,鸣人爽朗纯粹,热情直白,瞬间冲淡了日向凛人所有的拘谨局促。


    日向凛人看着眼前毫无架子、爽朗随和的鸣人,心底暖意融融,眉眼温顺,轻轻点头,语气恭谨又真诚:


    “多谢鸣人前辈。”


    “那凛人,便恭敬不如从命。”


    “多谢带土部长、椿大人今日款待。”


    庭院风软,花木轻摇,小白绝叽叽喳喳围上前来,好奇地围着新来的少年打转,软萌可爱,治愈温柔。


    日向凛人压在心底的少年好奇彻底舒展开来,眉眼渐渐染上少年该有的鲜活笑意,温柔俯身,小心翼翼地陪着小白绝嬉闹玩耍,松弛又自在。


    廊下,带土与椿静静看着院中三个少年温柔嬉闹、岁月安然的光景,眼底盛满恬淡温柔的笑意。


    人间最安稳的幸福,大抵便是如此。


    褪去明暗权柄,卸下一身风雨。


    庭前有清风、有繁花、有少年嬉闹、有生灵温顺。


    家中有烟火、有朝夕、有彼此相守、有岁岁安然。


    带土垂眸看向身侧的椿,眼底温柔缱绻,低声轻语,唯有两人可闻:


    “难得这般清闲安稳。”


    椿抬眸望他,眉眼慵懒温柔,浅笑轻声回应:


    “是啊,难得人间寻常,岁岁无忧。”


    语落,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转身,步履松弛温柔,朝着院内厨房缓步走去。


    炊烟将起,烟火将暖。


    一餐家常饭,一席温柔闲。


    感恩落于烟火,救赎归于朝夕,恩恩相照,岁岁平安。


    木叶风暖,庭月温柔,余生漫漫,尽是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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