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彻夜未歇的雨潮彻底退去,庭院积雨沉静如镜,空气里浮动着微凉清润的水汽,裹着潮湿草木的淡香,缓缓漫过密闭了两日夜的卧房窗棂。
长达四十余时辰的无休驯化、温柔桎梏、心神牵绊,在破晓时分落下温柔句点,却从未真正消散分毫。
严苛的惩戒落幕,偏执的管束松缓,可刻入本能的牵绊、入骨的占有、独一份的温柔看护,依旧寸步不离、片刻不休。
宇智波椿是在浑身浸骨的酸软里,缓慢挣脱沉睡的桎梏,一点点回笼清醒意识的。
不是尖锐刺痛,不是难熬苦楚,是两日夜零休眠、全程心神紧绷、极致对峙透支之后,漫遍四肢百骸、浸透肌理骨血的深沉虚乏与酸胀。
从肩胛落至腰侧,从颈线延至四肢,连指尖末梢都缠着细密绵密的酸麻。
哪怕沉睡数时辰补足了缺失的安眠,可透支过度的身体依旧迟迟缓不过劲。
稍微动一下筋骨,浑身软麻的疲惫便层层翻涌上来,像是浑身力气都被彻底抽离,连抬一抬指尖、翻一次身,都需要攒尽残存的气力。
她温顺蜷在带土温热宽阔的怀抱里,小脸贴合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长长的湿睫轻轻颤颤翕动,雾蒙蒙的眼眸半睁半阖,眼底盛着未褪的困意与慵懒,懵懂又软糯,全然是被疼惜、被纵容、被安稳守护的乖巧姿态。
天光穿透窗雾,温柔倾泻铺满床榻,将她周身所有肌理纹路、所有深浅残痕,映照得分毫毕现、细腻入骨。
依旧是那惊心动魄、独属于两人的极致反差。
她一张巴掌小脸干净剔透、纯白无瑕,肌肤莹润通透,眉眼温顺低垂,长睫柔软蜷曲,干干净净不染半分风月,纯粹得如同未染尘埃的初雪。
可自精致利落的下颌线条往下,整片身躯皆是温柔沉淀的私藏印记。
脖颈肌理、玲珑锁骨、单薄肩线、纤薄腰侧、匀净四肢,层层叠叠、新旧交错的青红浅痕错落覆落。
而最细腻、最隐秘、最动人的痕迹,尽数凝在她纤细白皙的十指之上。
椿的手指本就纤细修长、骨相清浅、肌理单薄,青白腕骨线条干净利落,素来干净好看、不染分毫杂痕。
可此刻,十根指尖、每一节指骨、每一处指腹侧边、每一道指根衔接的细腻肌理,都密密麻麻覆满细碎绵密的青红色浅痕。
层层落落、叠叠覆覆、细碎密布,顺着纤细指骨的纹理蔓延,铺满指尖每一寸肌肤,无一处空白、无一寸遗漏。
那是整整两日夜,无数次心神紧绷、指尖蜷缩、无力攥握、呼吸交缠、近身对峙、温柔牵绊沉淀下来的温柔。
带土始终维持着相拥守护的姿态,全程清醒,未曾合眼半分。
两日夜无休驯化、无间断心神牵绊、无松懈温柔看护,他眼底却无半分疲惫倦色。
褪去了深夜严苛偏执的锋芒,余下的全是独独赠予宇智波椿的、深沉浓稠、毫无底线的宠溺与纵容。
高大温热的身躯稳稳将她圈锁在怀抱与被褥之间,掌心温柔贴合她腰侧覆满浅痕的软肌,力道极轻极柔、缓慢绵长地摩挲安抚。
动作温柔稳妥、细致耐心,生怕稍重一丝力道,便会惊扰她初醒的慵懒,或是牵动她浑身未散的酸软疲惫。
卧房静谧无尘,天光温柔流淌,唯余两人绵长交叠、安稳轻柔的呼吸声,缓缓萦绕在满室湿软的晨光里,温柔缱绻,岁月安然。
椿慵懒依偎在他怀里,静静缓了许久,才勉强从沉沉疲惫里攒回几分清晰神志。
浑身依旧软乏无力,筋骨酸胀迟迟不散,她忍不住微微往带土温暖的怀里更深地蹭了蹭,软糯的轻哼细碎溢出唇间,黏糊又温顺。
“好酸……”
短短两个字,轻软如羽,是她苏醒之后最本能、最真实的呢喃。
带土垂眸凝视怀中人,猩红眼眸在昼色天光里褪去暗沉,漾开温润深沉的柔光,嗓音磁性低哑、温柔缱绻,轻轻落满耳畔:
“熬了整整两天两夜。”
“透支到极致,自然会累。”
他指尖依旧温柔摩挲她腰侧肌理,顺着浅痕纹路轻轻安抚,语气里没有半分严苛,只剩满心怜惜与纵容。
椿雾眸半睁半阖,脑袋昏沉慵懒,懒得抬眼、懒得动弹,就这般彻底赖在他怀里,全然依赖、全然顺从。
紧绷了四十余时辰的心神,在破晓的温柔破例、安稳的安眠、他独一份的偏爱守护里,一点点彻底松弛、缓缓落地。
所有的惶恐、所有的拘谨、所有的被迫驯服的紧绷尽数褪去,余下的全是松弛、慵懒、安稳与踏实。
安静依偎温存良久,困顿渐渐散去,神志愈发清明。
两日夜所有的对峙、拉扯、求饶、乖巧、驯化、偏执、温柔、破例,一幕幕清晰回笼心底,分毫未漏。
她清晰记得他日夜不休的严苛管束,记得他寸步不让的偏执底线,记得他字字诛心的温柔驯化,记得他分毫未松的无形桎梏。
也清晰记得他眼底藏不住的怜惜,记得他破晓时刻独一无二的心软破例,记得他全程不休的温柔守护,记得他只给她一人的极致偏爱。
心底软软发胀,混着浅浅的羞赧、淡淡的疲惫、沉沉的安稳。
紧绷太久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心底莫名空落松弛,生出一丝熟悉的、独属于自己的解压念想。
她想抽烟。
这是她长久以来唯一的松弛习惯,是她独自消解紧绷、抚平疲惫、安定心绪的温柔方式。
越是心神紧绷、极致透支、彻底疲累过后,越是贪恋这一缕浅烟微凉的松弛安稳。
她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寥寥无几,覆满细密浅痕的指尖微微蜷动,都带着细微滞涩的酸麻。
根本懒得起身、懒得动弹分毫,只软软靠在床头枕垫上,依偎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抬着一双水雾氤氲的软糯眼眸,轻轻望向身前的男人。
“带土。”
她轻声唤他,嗓音刚睡醒,沙哑黏糊、软绵慵懒,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撒娇。
“帮我拿一根烟,好不好?”
全然是不加掩饰的慵懒与纵容,是彻底信任、彻底安心、彻底依赖之后,毫无拘谨的软声请求。
带土垂眸望着她人畜无害、软糯乖巧的模样,望着她干净纯粹的小脸、眼底浅浅的期许、满身温柔缱绻的专属残痕,眼底偏执尽数化作漫天温柔纵容。
他管束她的分寸,驯化她的惰性,拘守她的温柔,修正她的侥幸。
却从不会束缚她无伤大雅、独予自我的小习惯。
她所有松弛的偏爱、所有细碎的喜好、所有温柔的小执念,他向来全盘接纳、温柔成全、极致纵容。
“想抽?”
他低声问询,语气温柔缱绻,无半分苛责、无半分不喜,只剩宠溺温存。
椿轻轻点头,长睫软软垂落,乖巧温顺:
“嗯,熬太久了,心神绷得太紧。”
“想松一松。”
四十余时辰全程高度紧绷、全程不敢松懈、全程心神对峙,早已让她心绪绷到极致。
如今尘埃落定、驯化落幕、身心安稳,她只想借着一缕浅烟,抚平心底残留的紧绷与疲累,彻底松弛下来。
“好。”
带土一字应允,温柔纵容,极致顺从她所有细碎的心愿。
他没有松开环抱她的温柔臂膀,始终将她稳稳护在怀中、圈在掌心,分毫未松、牵绊未断。
只腾出空余的手,侧身轻缓取过窗边矮几上摆放的细支烟盒,动作轻稳无声,生怕大幅度动静惊扰她此刻慵懒安稳的姿态。
全程温柔桎梏依旧覆在她周身,温柔护持从未间断,本能的守护与牵绊,早已融入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寸心神。
他指尖利落抽出一支细白香烟,稳稳捏在指腹,随后抬眸看向怀中人,眼底温柔沉沉,抬手立起食指。
这是宇智波带土独独为宇智波椿一人研发、独独只为她一人使用、世间仅此一份的温柔私属小忍术。
只为给她点烟而生,只为纵容她的松弛,只为护她所有细碎安稳,专属、独属、私属,从不对外人展露,从不为旁人动用。
只见他修长干净的食指笔直立起,指尖微微凝炼查克拉。
澄澈温热的微量火遁查克拉在指尖悄然汇聚、温柔聚拢,不炽烈、不张扬、不狂暴,温柔温顺得全然不像宇智波火遁的凌厉锋芒。
下一瞬,指尖一簇细碎、柔和、暖融融的小小火苗悄然燃起。
火色温柔澄澈,橙红暖亮,小小一撮、稳稳凝在指尖顶端,温温软软、安安稳稳,只带着恰到好处的微暖温度,干净又温柔。
没有炸裂的查克拉波动,没有凌厉的火遁威势,安静、温顺、稳妥,是独属于他给她的、极致细腻温柔的专属烟火。
这是他亲手为她量身打造的温柔,是忍界独一份、无人可复刻的偏爱。
宇智波凌厉霸道的火遁,唯独在她这里,化作温顺柔软、只为取悦她、纵容她、安稳她的小小微光。
带土指尖凝着温柔小火苗,抬手缓缓凑近她唇前,动作慢缓轻柔、稳妥至极,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
火苗温柔贴合烟身顶端,温温浅浅、稳稳引燃。
细微的烟火火星轻轻亮起,细白烟身缓缓腾起一缕极淡极轻的青烟,袅袅娜娜、轻轻散散,温柔又松弛
引燃完毕,他指尖查克拉轻轻一收,那簇专属温柔火苗瞬间悄无声息消散,不留余温、不留烟火痕迹,干净利落,唯独温柔余韵长存。
他依旧抬手稳稳托着燃好的烟,温柔递至她唇边,姿态纵容至极、温柔至极。
椿懒懒靠在床头,脊背松软抵着枕垫,浑身酸软依旧无力动弹,只微微仰头,乖巧温顺地凑近。
微张柔软唇瓣,轻轻稳稳含住细白烟身前段,唇线温柔贴合,姿态慵懒松弛、安静温顺。
待唇间稳稳含住烟身之后,她才极其缓慢、带着浑身体虚酸软的滞涩感,轻轻抬起自己的右手。
这一刻,满室通透温柔的天光尽数落于她抬起的纤细指尖,所有细密缱绻的专属残痕,展露得清晰入骨、分毫毕现。
她本是白皙干净、肌理剔透的纤细五指,此刻每一根指节、每一处指腹侧边、每一道指根衔接肌理,全都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覆满细碎的青红色浅痕。
不是浓重张扬的印记,是日夜羁绊沉淀的浅表肌理泛红,细碎绵密、错落有致、深浅交织。
从指根蔓延至整节指骨,从指骨铺满指尖侧边,密密麻麻、落落叠叠,无一处空白、无一寸遗漏。
是两日夜无数次近身相依、呼吸交缠、指尖蜷缩、无力依赖、温柔牵绊留下的无声证明。
干净合规、氛围感极致拉满,私密缱绻,唯独他懂、唯独他留、唯独他拥有。
她指尖带着体虚过后的微微轻颤,动作迟缓柔软、松弛慵懒。
纤细五指温柔曲起,食指与中指轻轻并拢、微微弯曲,以最松弛温顺的姿态,缓缓伸至唇边,稳稳夹住唇间的烟身下段。
覆满细密青红残痕的纤细指尖,稳稳衔住素白烟身。
一白一红、一净一痕、一素一缱绻,极致反差的画面在温柔天光里静静定格,静谧松弛、暧昧绵长、温柔入心。
指尖每一次轻微曲动、每一次细微拢握,都会让指腹之上密密麻麻的细碎浅痕随之轻轻舒展、轻轻拉扯,层次愈发清晰、质感愈发细腻,温柔得惊心动魄。
带土垂眸静静凝视这一幕。
目光一寸寸描摹她干净乖巧的小脸、慵懒温顺的眉眼、唇间含烟的柔软姿态,最后稳稳落定在她覆满自己专属痕迹的纤细指尖上。
眼底浓稠的占有欲、满足感、宠溺感尽数悄然漾开,满满当当溢满胸腔。
是他的小姑娘。
是被他亲手驯化、亲手雕琢、亲手烙印、亲手护在掌心的小姑娘。
从头到脚、从身到心、从肌肤肌理到骨血本能,尽数归他、只属于他。
他不说话,只安静垂眸凝望,维持着温柔守候的姿态,任由她松弛自我、抚平疲惫、享受此刻安稳慵懒。
椿指尖稳稳夹着烟,动作轻缓温柔,微微仰头,浅浅吸了一口。
清淡微凉的烟气缓缓入喉,温润柔和,瞬间抚平心底残留的紧绷、褪去两日夜极致对峙过后的心神疲惫。
浑身滞涩酸胀的体感骤然舒缓大半,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开、彻底落地。
绵长的烟气缓缓从她柔软唇间溢出,淡淡袅袅、薄薄朦胧,轻轻拂过她温柔的眉眼、掠过她颈间错落的浅痕,缥缈温柔、松弛静谧。
她长长吁出一口轻烟,整个人彻底松懈下来,眉眼温顺垂落,浑身软软塌靠在床头,懒懒散散、温温顺顺,卸下了所有紧绷、所有拘谨、所有防备。
一室天光温柔,一室水汽微凉,一室静谧安然。
屋内沉默丝毫不显尴尬,是极致信任、极致相依、极致安稳的温柔静默。
带土安静陪在身侧,只是温柔凝望、温柔守候、温柔相伴。
良久,心神彻底松弛,疲惫缓缓舒展,椿才慵懒侧过头,雾蒙蒙的眼眸看向身侧的男人,软糯轻柔的嗓音缓缓响起,开启绵长细腻的对话拉扯。
“两天两夜……我真的快熬晕过去了。”
她声音软软轻轻,带着浅浅的后怕、淡淡的疲惫、乖乖认命的温顺。
回想那四十余时辰漫长磨人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温柔桎梏牢牢牵绊,不敢偷懒、不敢松懈、不敢逾矩,全程紧绷、全程敬畏、全程顺从,当真熬到身心俱疲、神魂透支。
带土垂眸凝着她软糯温顺的模样,眼底温柔缱绻不散,嗓音低磁温柔:
“所以,这次记牢了?”
依旧是温柔驯化后的软追问,没有强势压迫,没有严苛问责,只剩温柔确认、温柔笃定,细细拉扯心绪,慢慢巩固她心底的安分与本能。
椿指尖夹着烟,烟气袅袅萦绕眉眼,她极其乖巧地点头,眼神澄澈真挚、温顺认真:
“记牢了。”
“再也不敢心存侥幸了。”
“再也不敢偷偷松懈、偷偷偷懒了。”
“真的……刻进骨头里、刻进本能里了。”
这次不是熬累出来的被迫顺从,是真切懂了、真切敬畏、真切入心的安分。
她彻底明白,他所有的漫长桎梏、无休驯化、严苛管束,从来都不是无谓的惩戒。
是磨掉她骨子里的惰性,根除她藏在心底的侥幸,护好她纯粹柔软的本心,让她往后余生,无需再历经颠簸、无需再沾染风霜,永远安分、永远安稳、永远被他偏爱守护。
带土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柔软碎发,动作温柔至极、怜惜至极:
“我要的不是你熬累后的妥协。”
“是你清醒过后、松弛过后、无人看管过后,依旧本能的安分。”
“现在的乖,才是真的乖。”
椿轻轻“嗯”了一声,温顺软糯,眉眼耷拉着,慵懒又乖巧。
她垂眸落向自己抬起的双手,静静看着指尖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青红细碎残痕。
天光落在肌理之上,每一道浅浅的温柔印记都清晰分明,细腻缱绻,无处可藏。
这些痕迹,遍布脖颈、锁骨、肩背、腰腹、四肢,甚至连十指指尖这般隐秘细微的地方,都密密麻麻覆满专属印记。
是这两日夜,他寸步不离、日夜相伴、温柔偏执、无休牵绊留下的独属证明。
干净温柔,却直白昭示着一个无可撼动的事实——
她从头到尾、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于宇智波带土一人。
“手上全是你的痕迹……”
她小声呢喃,软糯轻轻,带着一点点藏不住的羞赧,耳尖微微发烫,温顺垂眸不敢抬眼。
带土低低轻笑,胸腔温柔震动,磁性低沉的笑声温柔萦绕在方寸之间,缱绻入心:
“不止手上。”
“从下颌到指尖,从肌理到骨血。”
“满身皆是。”
“全是我的烙印,全是我的所有。”
“只能是我,只属于我。”
话语温柔偏执,却无半分压迫凌厉,只剩满满的笃定、满满的占有、满满的宠溺偏爱。
椿小脸愈发温热,羞赧层层漫上来,微微偏过头,避开他温柔深邃的目光,指尖轻轻拢了拢烟身,小口小口缓慢抽着,借袅袅烟气遮掩自己泛红的耳尖。
带土极爱她这般模样。
爱她干净乖巧、温顺软糯。
爱她被他独占、被他雕琢、被他守护过后,浅浅羞赧、青涩害羞的模样。
他从不觉得张扬,只觉得万般圆满、万般心安。
“害羞了?”
他故意低声轻问,语气缱绻温柔,带着浅浅的纵容逗弄。
椿轻轻抿了抿唇,含着烟不敢大声说话,只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却连脖颈肌理的浅痕都轻轻晃动,细碎温柔,愈发羞涩软糯。
“没有……”
声音细若蚊蚋,软糯心虚,全然藏不住的害羞。
带土眼底笑意更浓,温柔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却不再刻意逗她,只静静陪着她,任由她指尖夹烟、缓缓松弛、慢慢平复心绪。
屋内时光缓慢流淌,天光渐盛,湿气微凉。
椿就这般懒懒靠在床头,烟不离唇、袅袅轻燃,一口一口缓慢抽着,彻底抚平了两日夜积攒的所有紧绷与疲惫。
浑身的酸软慢慢舒缓,心神渐渐安稳,慵懒松弛的暖意漫遍全身。
抽完半支烟,心绪彻底平复,浑身终于攒回些许力气。
她抬眸看向窗外庭院,雨后空寂,烟雨微凉,庭院草木洗得青翠干净,连廊长廊静立雾色之中,温柔又空阔。
在密闭卧房待了整整两日夜,骤然松弛下来,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想出去透气、想吹风、想看雨色、想临廊静立的念想。
她侧头看向身侧温柔守候的男人,软糯轻声提议:
“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想出去吹吹风,在廊上坐一会儿。”
“屋里待太久了。”
语气温顺柔软,是商量的口吻,全然依赖的姿态。
带土无半分迟疑,温柔应允:“好。”
他向来纵容她所有细碎心愿,只要是她想的,只要是她喜欢的,他尽数成全、尽数依从。
只是起身之前,他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即将走出雨隐据点、步入白绝视野,他需要换回伪装斑的姿态,维持既定的身份假面。
带土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托住她绵软无力的腰身,稳稳扶起她虚软的身子,生怕动作稍重牵动她浑身酸软。
随后侧身抬手,取过放置在旁的橘黄色漩涡面具。
指尖利落扣上面庞,完美贴合轮廓,只露出右侧一只深邃猩红的写轮眼,其余眉眼、神情、轮廓尽数被面具遮掩,瞬间褪去私下温柔宠溺的模样,化作高冷沉敛、仿如宇智波斑的深沉姿态。
私下是独宠她一人、温柔偏执的带土。
人前是高冷莫测、沉敛疏离、伪装成斑的强者姿态。
唯独眼底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依旧藏着无人察觉、独独专属她的温柔纵容。
戴好面具,他再次俯身,温柔扶住她的腰侧,掌心稳稳贴着她覆满浅痕的软肌,温柔借力、稳稳托护。
“能走吗?”
隔着面具,嗓音依旧低磁沉稳,温柔不减、宠溺不减。
椿轻轻点头,温顺应声:“嗯,慢慢走可以。”
浑身依旧酸软,步子轻缓虚浮,却已经足以支撑她慢慢移步、缓缓前行。
带土极有耐心,全程温柔护持、稳稳搀扶,步子放得极慢、极稳,完全迁就她虚软的步调。
始终让她走在自己身侧、自己护得到的范围之内,半步不离、寸步不弃。
两人一高一矮、一沉敛一软糯、一护一依,缓缓走出密闭卧房,穿过静谧过道,一步步走向屋外临水绵长的连廊。
雨后风凉,水汽拂面。
微凉湿润的风轻轻吹过来,拂动她柔软的长发,拂过她脖颈、肩头细碎的温柔残痕,清润舒缓,瞬间吹散了屋内闷滞的气息,整个人愈发松弛安稳。
连廊木质栏柱带着雨后微凉的湿意,干净清冷。
带土温柔扶着她,让她软软靠坐在廊边长椅之上,动作轻柔稳妥,细心护着她所有酸软不适。
椿乖乖坐好,脊背轻靠廊柱,双腿轻轻舒展,指尖依旧稳稳夹着未燃尽的细烟,烟气袅袅、轻缓不散。
她微微抬眸,望向雨后空蒙的庭院天际,烟雨浅浅、雾色温柔,整个人安静松弛、温顺恬淡。
带土立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身姿挺拔沉敛,橘黄漩涡面具覆面,单只猩红写轮眼静静凝望着她,姿态高冷疏离,唯独护在她身侧的气场温柔稳妥,寸步不离。
就在两人静坐廊上、静赏雨色、温柔相依之时,几道软糯朦胧、团团簇簇的白色身影,慢悠悠从庭院草木间飘了出来。
是白绝。
雨隐据点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白绝分身,感知到屋外动静,好奇聚拢而来。
它们懵懂纯粹、天真烂漫、毫无心机,心性如同孩童一般,敏锐至极,最擅长感知周遭气息、情绪与氛围。
短短两日夜,整片据点卧房区域都被沉敛紧绷、偏执浓稠的气场笼罩,压抑安静、无人敢近。
而此刻,它们清晰感知到,这片笼罩两日的压抑气场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松弛、安稳平和、带着淡淡暖意的氛围。
白绝们团团围在连廊下方的青石庭院里,软糯叽叽、好奇张望,小小的白色身子轻轻晃动,语气天真又活泼。
“呀呀呀——!”
“终于出来啦!终于出来啦!”
“整整两天两夜哦!一直关在房间里,都不出来透气!”
“我们等了好久好久!一直乖乖蹲在外面不敢吵!”
稚嫩软糯的声音团团交织,叽叽喳喳、热闹轻快,打破了廊前的静谧,天真又可爱,毫无恶意、全然懵懂好奇。
椿听见软乎乎的童音,指尖夹烟的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抬眸望向下方团团簇簇的白绝。
刚睡醒的小脸本就软糯温顺,被它们这般天真热闹地围着念叨,瞬间微微发热,心底浮起浅浅的羞赧。
带土立在她身侧,面具下的唇角悄然微扬。
他没有出声制止,没有冷脸驱散,没有打断它们的念叨。
他极其喜欢看椿这般模样——
安静温顺、浅浅害羞、耳根泛红、青涩柔软,被人直白打趣时不知所措、温顺羞涩的可爱模样。
旁人的直白注视、天真调侃,总能让她藏不住心底的柔软羞怯,这般鲜活、这般真实、这般可爱。
他纵容白绝的叽叽喳喳,纵容所有无害的打趣,纵容她所有青涩柔软的小情绪。
白绝们感知敏锐、观察细致,天真的眼眸直直落在廊上椿的身上,细细打量,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叽叽喳喳的声音愈发响亮、愈发好奇。
“小椿小椿!你身上痕迹好明显哦!”
“比之前每一次都要重、都要清楚!”
“一眼就能看出来!层层好多好多浅浅的红痕!”
“是亲亲留下来的对不对!是斑大人留下来的对不对!”
“这两天两夜一直待在一起,所以才会这么多对不对!”
直白天真、毫无避讳、全然孩童式的直白打趣,软糯清澈,毫无恶意,只是纯粹的好奇与念叨。
可落在椿耳中,却让她本就温热的小脸瞬间更烫,耳尖彻底泛红,羞赧层层漫遍心底,整个人愈发温顺羞涩。
她下意识微微垂眸,长睫轻轻盖住水雾眼眸,不敢再看下方叽叽喳喳的白绝,指尖轻轻拢了拢烟身,小口抿了一口烟,试图用袅袅烟气遮掩自己的羞涩。
覆满细密青红残痕的指尖轻轻一动,细碎的温柔印记在天光下愈发清晰,偏偏又被白绝尽数看在眼里,愈发热闹地打趣。
“哇!手上也好多!手上也满满都是!”
“手指上密密麻麻的!好细好多!”
“连指尖都有!从头到脚都有斑大人的痕迹!”
“这次真的好明显!藏都藏不住啦!”
白绝围着庭院,天真烂漫、叽叽喳喳、不停念叨,句句直白、句句戳中羞涩点。
带土静静立在侧旁,身姿高冷沉敛、面具覆面、气场疏离。
在外人、在白绝眼中,他是冷漠威严、深不可测的宇智波斑,沉静寡言、不苟言笑。
可唯独他自己知晓,面具之下,他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满心都是看她羞涩软糯的欢喜。
他不阻止、不打断、不驱散。
任由白绝天真调戏,任由她羞涩脸红,任由这份独属于两人的亲密氛围,被天真纯粹的小家伙直白道破。
这是他的小姑娘。
满身是他的痕迹,满心是他的归属,满身满心、尽数归他。
被人直白看穿、直白打趣,他只觉圆满、只觉欢喜、只觉占有欲尽数被满足。
良久,他才隔着面具,淡淡出声,一搭没一搭、慵懒沉敛地开口,语气高冷疏离、漫不经心,伪装出斑的沉敛姿态,慢悠悠接话:
“聒噪。”
“安分待着。”
话语淡淡、不冷不厉,没有威慑力,更像是纵容式的随口呵斥。
白绝们听惯了他的语气,丝毫不怕,依旧团团围着、叽叽喳喳、天真打趣。
“可是真的很明显嘛!”
“小椿这两天乖乖待在房间里,一直陪着斑大人!”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好多温柔的痕迹!”
“斑大人这两天心情是不是很好呀!现在气场软软的!不凶啦!”
带土单只猩红写轮眼淡淡扫过下方团团白绝,漫不经心应声:
“尚可。”
极简高冷的两个字,疏离沉敛,完美贴合斑的人设,却唯独落在椿身上的目光,温柔缱绻不改分毫。
椿被一群白绝围着直白调戏,羞涩得愈发厉害,小脸滚烫、耳根泛红,只能垂着眸、温顺坐着、不躲不逃,指尖依旧稳稳夹着烟,一口一口轻缓抽着,试图平复心底的羞涩。
良久,她才鼓起一点点微弱的勇气,软糯轻轻开口,小声回复下方叽叽喳喳的白绝,声音轻柔、羞涩浅浅:
“……别乱说了。”
“只是待在房间里休息而已。”
语气软软糯糯、毫无底气,全然藏不住的害羞,越解释越羞涩,越说越脸红。
白绝们才不会乖乖听话,依旧天真热闹、团团念叨:
“不对不对!就是亲亲的痕迹!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之前都没有这么多!这次满满一身!”
“小椿害羞啦!小椿脸红啦!”
一声声软糯的调侃,层层叠叠、萦绕廊前。
椿彻底不敢回话了,只能乖乖垂眸、温顺静坐,任由它们打趣,指尖烟火明灭、轻烟袅袅,不离唇畔、不散身前。
带土静静立于身侧,全程纵容、全程守候、全程偏爱。
雨后风凉,天光温柔,庭院清寂,廊前温柔绵长。
一边是白绝天真懵懂、不停不休的软糯调戏。
一边是椿羞涩温顺、低眸安静、烟不离口的柔软姿态。
一边是带土伪斑高冷疏离、却独予她一人的极致纵容与温柔宠溺。
温柔烟雨、轻烟袅袅、软语叽叽、羞涩绵长。
两日夜严苛驯化彻底落幕。
从此褪去严苛管束,余生万般光景,皆是他独予她的温柔偏爱、无尽纵容、岁岁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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