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小椿的故事 > 255、第 255 章
    雨隐的夜雨,终年沉郁,从无半分温软。


    连绵冷雨切割着昏暗天幕,密密覆压在整片私宅庭院,结界死死封隔外界所有声响,将一方天地锁进潮湿、死寂、沉甸甸的低压里。这里没有战场的厮杀喧嚣,却酝酿着比忍界纷争更汹涌、更偏执的情绪——宇智波带土入骨难消的沉怒与焚心醋火。


    宇智波椿踏着微凉湿滑的青石回廊归来,裙摆边角沾着冰冷的夜露,肌肤贴着薄薄一层雨夜寒气,从踏出会议厅的那一刻起,心底就隐隐揣着一丝不安。


    方才结束的晓组织全员会议,画面刺眼得挥之不去。


    角都刻板功利,句句算计钱财利益,毫无人情味;飞段散漫癫狂,全程插科打诨、浮躁聒噪。最让她此刻心头惴惴的,自始至终都是迪达拉。


    少年鲜活张扬、精力旺盛,整场会议近乎寸步不离地凑在她身侧,一口一声清甜亲昵的“前辈”,没完没了搭话闲聊,聊忍术、聊艺术、聊任务琐事。哪怕她全程态度清淡、敷衍应答,从未接话热络,少年眼底直白的好感与亲近依旧毫不掩饰,一次次主动靠近,一次次主动攀谈。


    椿从未将这些琐碎往来放在心上。


    于她而言,不过是身处晓组织,避无可避的场面应付,是毫无重量、转瞬即过的客套交集。


    可她唯独忘了。


    带土从来不是大度的人。


    他对外阴鸷冷血、杀伐果断,视众生为草芥,对全世界漠然无情,偏偏将毕生所有执念、所有注意力、所有病态疯长的占有欲,尽数堆砌在她一人身上。旁人半分刻意靠近,旁人半分沾染她温柔的举动,于他而言,都是赤裸裸、不可饶恕的僭越。


    踏入专属庭院的瞬间,椿浑身的神经骤然紧绷。


    气氛彻底不对劲。


    往日里萦绕院落、专属于带土的纵容温柔彻底消散殆尽,空气凝滞冰封,冷意沉沉碾压在肩骨之上。整座庭院空寂得诡异,没有风动叶落,没有细碎声响,是他刻意清空所有动静、刻意收敛所有温柔,独自锁着一腔翻涌沉怒的死寂。


    这种安静,不是安稳,是暴风雨前夕最吓人的冰封。


    椿脚步下意识放得极轻,心口发紧,连呼吸都不敢肆意。她望着空荡冰冷的廊台,放软嗓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轻声唤道:


    “我回来了。”


    声音轻轻落雨,石沉大海,没有半分回应。


    唯有冷雨簌簌坠落,层层叠叠的声响,愈发衬得周遭肃杀逼人。


    下一秒,廊柱背光最深、最暗沉的阴影里,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缓缓剥离黑暗,稳稳伫立在廊台中央,瞬间霸占了所有视野与所有光线。


    带土的身形极具碾压性压迫。


    骨架宽阔凌厉,肩背厚实挺拔,常年在生死厮杀里淬炼出的身躯紧实强悍、线条冷硬流畅。黑色劲装紧密贴合肌理,绷出饱满有力的肌肉轮廓,不是单薄纤瘦,是成熟男人极具力量、极具掌控力的凛冽体态,自带生人勿近的极强气场。


    他只是静静站着,便吞尽了廊下所有微光,周身冷戾气场层层铺开。


    相较之下,椿娇小纤薄、身形纤细柔弱,整个人只堪堪抵到他胸口位置,头顶堪堪及他肩头,小小的一团彻底被他笼罩在沉沉阴影之下。极致的身高差、体型差、力量差,无需任何动作,便是天生的弱势与禁锢。


    橘黄面具严丝合缝覆着他的面容,掩去所有眉眼神情,可透过孔洞落下来的那道视线,沉冷、阴鸷、沉甸甸的,带着攒积了整整一个下午、整整一场会议的隐忍醋火,一瞬不移、死死锁在她身上。


    那目光太沉、太冷、太偏执,没有半分往日的纵容温柔。


    椿浑身瞬间彻底僵住。


    四肢骤然紧绷,指尖微微蜷缩发颤,背脊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半拍,胸腔里堵着一层密密麻麻的慌乱与惧意。


    她心底无比清晰——


    带土是真的、彻彻底底生气了。


    不是平日里佯装不悦的小别扭,不是随口吃醋的小纵容,是真正动了怒、沉了气,是被触及逆鳞后,积压到极致的阴冷怒火。


    她太了解他的性子了。


    带土素来寡言隐忍,半生孤冷,唯独对她极尽温柔包容,万事迁就、万般纵容,几乎从不对她摆冷脸、动怒意。可唯独旁人觊觎她、旁人靠近她、专属的温柔默契被外人僭越,是他绝对碰不得的逆鳞。


    一旦触碰,便是翻江倒海的偏执怒火,沉默阴冷、郁结深重,极难平息,更绝不会轻易心软哄好。


    心底一丝浅浅的惧意缓缓漫开,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


    椿不敢嬉闹、不敢装傻,放轻细碎的脚步,乖乖上前。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面具的轮廓,眼底带着克制的慌乱与温顺的忐忑,轻声试探:


    “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对不对?”


    话音落下的刹那,带土高大的身躯骤然微微前倾。


    只是一个极浅的俯身动作,居高临下的碾压感瞬间翻倍。宽阔的肩头彻底挡去雨夜所有微光,冷冽气场沉沉覆压下来,逼得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死死贴上冰凉的廊栏,彻底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两秒死寂到窒息的沉默过后,低沉沙哑、淬满寒冰、毫无温度的嗓音,缓缓从他喉间滚出,字字沉重、字字压人:


    “你刚才开会,聊得很开心。”


    不是疑问。


    是沉淀许久的控诉,是压在骨血里、翻涌不止的醋火,一字一顿,沉沉砸在椿的心口上。


    椿浑身僵得更厉害,浑身血液仿佛都滞涩一瞬,头皮微微发麻,心底的惧意愈发清晰浓烈。


    她彻底读懂了他所有的沉怒根源——新旧双重醋火,层层叠加、积压到了临界点。


    新账,是方才整场会议,他隐于暗处、全程无声旁观的所有刺眼画面。


    他亲眼看着迪达拉一次次主动凑近、一次次热络搭话、一次次亲昵唤她前辈,亲眼看着她温和应答、耐心敷衍,给了旁人光明正大靠近她、亲近她的资格与余地。


    旧账,是她午后无心的一句闲话,随口提起迪达拉曾替她点过火。那样细碎、私密、近乎近身的温柔默契,是专属于他们二人的羁绊,是独属于带土的专属,外人哪怕只是一次无意触碰,都是他根深蒂固、无法容忍的冒犯。


    “我没有……真的一点都没有开心。”


    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是身体僵硬、心底发怵的本能反应。她慌忙轻轻摇头,眼底满是诚恳又慌乱的真切,急急解释,试图抚平他翻涌的怒火:


    “那场会议又吵又无聊,我全程都在熬时间,满心满眼都只想早点结束、早点回来找你。我跟他们说话只是没办法的场面应付,是不得不做的敷衍,我心里半分在意都没有,从头到尾只有你。”


    “应付?”


    带土语调更冷、压迫更重,高大的身躯依旧沉沉压着她,没有半分松动。居高临下的视线死死锢着她慌乱躲闪的眉眼,冷沉的嗓音带着刺骨的嘲弄与浓烈的醋意,步步紧逼、字字诛心:


    “应付需要聊整整半个时辰?应付需要他每一句废话,你都温顺应声?”


    “应付需要他一声声亲昵喊你前辈,你次次都妥帖回应、从不疏离?”


    句句属实、字字戳穿,让她无从辩驳、无处遁形。


    椿长睫剧烈颤抖,浑身紧绷的肌肉依旧没有半分松懈,心底又慌又愧,惧意与愧疚层层交织,彻底垂眸低头。姿态放得极低极低,温顺又窘迫,声音软软带着愧疚:


    “是我不好……是我太心软、太温和,习惯性周全所有人,不懂避讳、不懂疏离。”


    “我忘了你的底线,忘了你最忌讳别人靠近我、忌讳外人碰我们之间专属的细碎温柔……是我考虑不周,是我惹你生气了。”


    她咬了咬唇,心底的愧疚彻底泛滥,主动低头,坦诚戳破那根最刺的底线,主动提起那件让他郁结最深的事,彻底认错忏悔:


    “我知道你真正气的是什么。”


    “我不该提起、更不该默许迪达拉曾经给我点烟的事情。那种近身的小事,本该只属于你,是我越界、是我糊涂、是我亲手让外人碰了你的专属。”


    就是这句坦诚的忏悔。


    彻底点燃了带土压在心底最深处、最不肯释怀的偏执怒火。


    周遭空气瞬间冻结成冰。


    带土周身阴戾气场骤然暴涨,压迫感轰然覆顶,嗓音暗哑刺骨,裹着极致的愠怒与病态占有,一字一顿,冷得让人发寒:


    “这件事——你居然还敢提。”


    不是斥责,是濒临失控的阴鸷低吼,是积压数日的刺被硬生生扒开,醋火焚心,理智濒临碎裂。


    椿被他骤然暴涨的气场压得浑身微颤,心底惧意滔天,连忙低头认错,声音哽咽发软: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提,不该忘记,不该让别人沾染我们的默契!”


    “我以后彻底疏远迪达拉,不跟他多说一句、不给他半点靠近我的机会!从今往后,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近身细碎、所有专属的默契与亲近,一辈子、一生一世,只给你一个人!再也不会让你半点不悦、半点难受!”


    带土静静俯瞰着她垂首认错、乖巧软顺、略带怯意的模样。


    可他眼底、周身、骨血里,半分松动、半分温柔、半分原谅都没有。


    他的温柔从来只给彻底属于他、从不许外人觊觎的人。


    但凡有半分外人靠近、但凡她有半分对外迁就,他的偏执、占有欲、阴鸷本性,便会彻底吞噬所有纵容。


    下一瞬,他长臂骤然收拢。


    紧实有力的手臂带着强悍的力量,狠狠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沉狠、不容抗拒,带着直白冰冷的惩罚意图,将她娇小僵硬的身子死死箍进自己宽阔滚烫、肌肉紧实的怀抱里。


    极致的力量碾压、体型碾压,让本就浑身僵硬的椿瞬间四肢发软,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所有的小慌乱、小惧意尽数被这密不透风的禁锢包裹,逃无可逃。


    “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他嗓音冷沉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我记住了……我一定牢牢记住。”椿埋在他怀里,软软哽咽,带着未散的惧意乖乖应声。


    带土不再多言,俯身稳稳穿过她的膝弯,将轻盈娇小的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她双腿悬空,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全然依附在他高大的身躯上,弱小、温顺、无助,所有的底气尽数被他的压迫碾碎。


    他转身踏入屋内,房门咔嗒一声闭合落锁,彻底隔绝外界风雨与所有声响,将两人封进幽暗、密闭、完完全全属于他偏执掌控的方寸空间里。


    屋内微光昏暗潮湿,浅浅雨雾柔光铺在平整的榻榻米上,却衬不出半分暖意,只剩沉沉的压抑与冰冷。


    带土立于房间中央,抱着怀中软软怯怯的她,抬手覆上头顶的橘黄面具。


    微凉指尖摩挲过冰冷的面具纹路,轻轻一摘,藏匿已久的容颜彻底暴露在昏沉光影中。


    左半张脸轮廓锋利凌厉,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唇线冷硬,是极具攻击性的成熟英俊,冷感逼人;右半张脸纵横交错盘踞着深浅狰狞的烫伤疤痕,肌理扭曲暗沉,从眼尾蔓延至下颌,破碎的容貌衬得他整个人愈发阴戾、孤冷、偏执。


    一头标志性的半长刺猬头桀骜竖起,长短错落的黑发蓬松利落,碎发垂在额前鬓角,野性桀骜,衬得那张半疤半俊的脸,冷绝惑人,压迫更盛。


    下一瞬,昏暗死寂的房间里,两道猩红瞳光骤然灼灼大亮。


    一双写轮眼尽数全开,赤红轮纹清晰翻涌,血色瞳火幽深冰冷、亮得惊心动魄。


    宇智波一族的瞳力,素来只为战斗、恨意、极致失控的情绪而生。


    非对敌、非危机的日常时刻强行开眼,唯有一个原因——情绪彻底失控,醋火焚心,理智濒临碎裂。


    椿抬眸望见那一双猩红嗜血的瞳眸,本就紧绷僵硬的心彻底沉凉到底,心底的惧意愈发清晰浓烈。


    她彻底确认,他今天不会轻易罢休。


    他的生气不是一时兴起,是根深蒂固的偏执被触犯,是独占的底线被践踏,阴冷执拗、极难消气、绝不心软。


    带土垂眸,猩红瞳仁死死锁着她泛白怯软的小脸,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暗嗔与占有。他步步走到榻边,微微俯身,将她轻轻平铺放在柔软的榻榻米上。


    不等她喘息半分、平复惧意,高大的身躯骤然沉沉压落。


    双膝抵榻,双臂稳稳撑在她耳侧,宽阔肩背、紧实胸膛彻底覆压而下,居高临下将她整个人笼在巨大的阴影与绝对掌控之中。


    体型、力量、气场、瞳力,全方位碾压,让她动弹不得、逃无可逃、惧意丛生。


    “你永远学不乖。”他嗓音低沉阴冷,字字裹着病态的占有与怒意,“性子太软、心太善,对谁都包容,谁都能靠过来沾染你的温柔。”


    “我不狠狠罚你,你永远记不住——你的一切,从头到尾,只能是我的。”


    话音落,他低头狠狠覆上她的唇。


    没有试探、没有温存、没有迁就。


    只有沉怒的宣泄、偏执的惩戒、强势到极致的主权宣示。


    吻得极沉、极重、极具侵略性,带着积压整整一下午的不爽、嫉妒、愠怒,强势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唇齿辗转间全是冷硬的桎梏与冰冷的占有。


    他脑海里一遍遍疯狂回放着会议上刺眼的画面——迪达拉明亮的笑眼、刻意凑近的身影、亲昵不变的称呼、那日近身替她点火的细碎光景。


    每回放一次,眼底猩红便炽烈一分,身上的力道便沉狠一分。


    高大紧实的身躯始终死死压着她,绵长的惩罚式纠缠被无限拉长,一寸寸磨空她所有的体力、所有的倔强、所有残存的底气。


    椿自知理亏,心底带着浅浅惧意,全程咬牙默默忍耐。


    她清楚带土平日有多宠她、多纵容她,正因如此,她才更清楚今天的自己错得彻底。她不敢闹、不敢撒娇、不敢抱怨,只能乖乖承受他所有的宣泄与惩罚。


    可带土的偏执远超她的想象。


    惩罚绵长、沉滞、不肯停歇,力道始终厚重冰冷,一丝不减、半分不松,一遍遍磨着她的神经与身体。


    良久,椿的四肢彻底酸软脱力,浑身酸胀发颤,连指尖都无力抬起,眼底慢慢蓄满一层厚厚的湿漉漉水汽,眼尾泛红发涩,隐忍的疲惫与委屈层层翻涌。


    她终于扛不住第一层极致的疲惫,轻轻偏过头,喘着细碎紊乱的气息,第一次软软开口求饶。


    声音软糯轻颤,带着惧意未散的怯弱、隐忍许久的疲惫,楚楚可怜,小心翼翼:


    “带土……够了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我有点受不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服软求饶,温顺乖巧,满是认错迁就。


    可此刻的带土,醋火焚心、偏执未消,眼底猩红依旧灼灼凛冽,半分温柔、半分松动都没有。


    他听见她的求饶,非但没有停手、没有收力,覆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反而骤然加重数分,桎梏更紧、纠缠更深、惩戒更沉。


    冷沉刺骨的嗓音贴着她泛红的颈侧滚出,字字冰冷、句句偏执、没有半分心软:


    “知道错就想轻易算了?”


    “你让我憋了整整一个下午,让我眼睁睁看着别人对你热情、对你亲近、触碰我的专属。”


    “就凭你一句轻飘飘的知道错,就想抹平所有刺眼的画面、抹平我所有的郁结?”


    “椿,太轻易放过你,你永远记不住教训,下次依旧会心软、依旧会给别人机会。”


    他太清楚她的性子。


    心软健忘、温柔随和、不懂拒人千里,若不狠狠磨尽她所有对外的迁就,若不把教训刻进她骨血深处,她下次依旧会触犯他的底线。


    椿听见他冰冷绝情的回应,感受着骤然加重的沉重力道,心口微微酸涩发堵。


    可她依旧没有闹、没有哭、没有抱怨。


    她咬着唇,忍着浑身愈发剧烈的疲惫,继续默默咬牙承受。


    她怕他生气,更懂他的难哄,懂他所有偏执的怒火皆源于极致的占有与在意。是她亲手点燃他的醋火,便该毫无怨言地承受所有后果。


    她就这般强撑着、忍耐着、迁就着,任由绵长冰冷的惩罚一点点耗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


    时间被无限拉长,磨人又沉滞。


    到最后,她浑身彻底脱力瘫软,四肢僵硬酸胀,脑袋昏沉发涨,呼吸彻底紊乱,胸腔闷得发慌,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干,连一丝支撑自己的余力都没有。


    心底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迁就、所有的咬牙坚持,彻底轰然崩塌。


    积攒已久的水汽瞬间决堤,温热的泪水顺着泛红憔悴的眼尾簌簌滑落,浸湿鬓角碎发。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小小的身子微微瑟缩发颤,是真的彻彻底底撑不住了。


    这一次的求饶,不再是浅浅的恳求。


    是彻底崩溃、哭腔破碎、惧意与愧疚交织、真情流露的极致示弱。


    她微微仰头,贴着他的耳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软糯破碎、呜咽连连,每一个字都浸满委屈、愧疚、后怕与彻底的顺从:


    “带土……我真的真的撑不住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错得彻彻底底,我再也不敢了,这辈子都再也不会犯这种错了……”


    “我不该对外人温柔、不该不懂避讳、不该让别人靠近我半分、不该惹你这么生气、让你独自闷在心里难受那么久……”


    “我知道你平时从来舍不得凶我、罚我,你今天这么冷、这么严、这么生气,全都是我活该……”


    “我真的刻进骨头里记住了!以后我眼里、心里、身边,从头到尾、生生世世,只有你一个人!”


    “我不跟任何人搭话、不跟任何人亲近、不给任何人半点靠近我的机会!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陪伴、所有专属你的细碎与默契,我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


    “求求你别再这样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好难受……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哭得软糯破碎、狼狈又可怜,浑身微微发颤,满眼通红湿漉漉,惧意与悔意彻底占据所有情绪,全然放下所有倔强,只剩极致的顺从与求饶。


    这副彻底崩溃、真心悔过、楚楚可怜的模样,终于稍稍平息了他眼底焚心的盛怒。


    猩红瞳底最暴戾的血色灼灼渐渐褪去,翻涌的极致怒火缓缓收敛。


    但他没有停。一丝一毫都没有停下。


    他只是将方才凶狠惩戒、近乎失控的沉重力道,缓缓放缓、减轻、褪去了攻击性,转而变成绵长、禁锢、永不停止的缠绵掌控。


    依旧索取,只是不再带着暴怒的惩戒,却带着更深、更沉、更无解的偏执占有。


    惩罚结束的,只是暴怒的宣泄。


    可他的占有、他的掌控、他的执念,丝毫未停,永不终止。


    沙哑暗沉的嗓音裹着浓重的余嗔、病态的偏执与永不消退的压迫感,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冷冷落下,语气霸道、阴冷、没有半分和解软意:


    “别以为哭一场、认一次错,就能够翻篇。”


    “我饶过你的任性,不会饶过你的僭越。”


    “今天的教训,我会让你一点点、慢慢的、彻底记牢。”


    他依旧牢牢锢着她娇小酸软的身子,高大的身躯依旧完完全全覆在她身上,不曾松开、不曾放过。


    那双褪去暴戾却依旧猩红深邃的写轮眼,死死锁着她泪痕斑驳、瑟瑟发抖的小脸,眼底是深入骨髓、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记住这种无力。”


    “记住这种只能被我掌控、只能被我禁锢的感觉。”


    “你的心软、你的温和、你的所有待人处事,只要有半分对外人的迁就,我就会让你一次次重温今天的滋味。”


    “迪达拉也好,任何人也罢。但凡敢觊觎你、但凡你敢给别人一丝机会。”


    “我不会再只是惩罚你。我会彻底锁死你,让你这辈子、生生世世,再也没有半点靠近外人的可能。”


    雨夜深沉,落雨不休。


    纠缠从未停止。


    暴怒的惩戒落幕,换来的是更漫长、更阴冷、更无解的偏执禁锢。


    他没有温柔,没有安抚,没有宠溺。


    只有无休止的掌控、沉甸甸的占有、刻入骨髓的警告。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一时的悔过。


    他要的是她彻底的驯服、永久的安分、一辈子只属于他的宿命。


    今夜无休,偏执不止,占有不尽。


    而她所有的侥幸、所有对外的温和、所有旁人靠近的余地,在他眼底,从此彻底归零,永不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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