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小椿的故事 > 252、第 252 章
    火影办公室内的沉重余韵静静盘桓。


    方才被彻底剖开的陈年秘辛,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室内每人心底,没有喧闹,没有多余感慨,只剩沉淀下来的愤然与清醒。纲手眼底所有柔软的情绪已然尽数敛尽,眉宇间只剩下五代目火影独有的冷肃与果决,师徒情的心疼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执掌一村法度的雷霆决断。


    她抬眸,视线沉稳落向静音,语气利落平稳,不带半分情绪拖沓:


    “静音,传我政令,即刻传唤志村团藏,立刻前来顶层办公室议事。”


    静音身姿一正,即刻躬身应答:“是,火影大人。”


    一旁的自来也微微坐直身子,指尖轻点膝盖,神色审慎,出声缓缓劝诫,话语里带着几分现实考量:


    “纲手,你三思。你继位时日尚短,根基未稳,声望还没彻底扎牢。团藏掌控根部数十年,手下派系密布、根基盘缠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今夜贸然正面对峙,极易引发高层动荡。”


    他不是阻拦追责,只是不愿见她刚登高位,便撞上木叶最顽固的暗流。


    纲手微微摇头,眸光澄澈坚定,指尖轻轻扣在实木桌沿,力道沉着。


    “正因我刚刚上任,才更要在第一时间斩断这些污浊陋习。”


    “若是我明知冤案在手、明知暗处有人滥用私权残害忍者,却为了稳固权位假装不知、姑息纵容,那我坐的不是火影之位,是包庇罪恶的温床。”


    她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铿锵落地,掷地有声。


    “木叶的安稳,从来不是靠隐忍黑暗换来的。真正的守护,是直面黑暗、肃清黑暗。今夜这事,必须有说法。”


    自来也看着她眼底从未动摇的坚定,终是轻轻吐出一口气,无奈失笑,缓缓颔首。


    “也罢,你的性子从来软硬不吃。既然你打定主意,我便陪着你。今夜有我在,还有卡卡西在此作证,他翻不出风浪。”


    一旁的鸣人静静站着,十二岁的少年身形挺拔,澄澈的蓝眸里褪去了所有稚气懵懂。听完一整场隐秘旧事,他没有肆意吵闹追问,只是心底积满了少年人最纯粹的不平与怅然。他沉默许久,才轻轻开口,语气认真又恳切:


    “纲手婆婆,我真的想不明白。”


    “明明那么努力守护村子的人,什么错都没有,最后却要被自己守护的地方狠狠伤害,连一点公道都没有。”


    “如果忍者的忠诚换来的是这种结局,那到底谁还愿意真心守护木叶?”


    少年的问话干净直白,没有孩童式的胡闹,却一针见血,戳破了权力表层虚伪的大义。


    纲手心头微沉,看向少年纯粹正直的眼眸,语气放缓,沉缓而郑重:


    “所以我们才要改变现状。”


    “鸣人,真正的火影,不是只会带着忍者冲锋陷阵、抵御外敌。更要护住村内无辜之人,肃清内部的污浊与私心,让每一份真诚的忠诚,都不会被辜负。”


    靠窗的位置,卡卡西静静伫立良久。


    银色碎发遮住眉眼大半弧度,护额稳妥遮挡单侧眼眸,仅剩的右眼安静凝着窗外夜色,周身气息清淡孤寂。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温和,带着经年沉淀的轻哑。


    “当年我送她离开,是唯一的生路。”


    “留在木叶,以当时团藏的执念与手段,她绝对活不下去。”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书本封皮,动作极轻,藏着无人知晓的绵长唏嘘。


    “只是我没想到,五年时间流转,村子从来没有给过她一句迟来的公道。今夜能掀开这层帷幕,也算难得。”


    纲手眸光一凛,神色冷定:“那就从今夜开始,我亲手给她讨回来。”


    政令下达不过数分钟。


    走廊深处,传来一阵不急不缓、沉稳厚重的脚步声,步步落地,带着常年身居高位、掌控暗权的压迫感。


    志村团藏推门而入。


    一身深色劲装衬得他身形干瘦挺拔,面容苍老肃穆,眉眼间常年挂着一副忧村忧民的深沉姿态,举手投足皆是正派高层的沉稳气度。乍一看,便是一副隐忍为公、甘于背负黑暗的忠臣模样。


    可那双狭长眼底深处,藏着经年算计的阴鸷与贪婪,从未真正掩藏。


    他目光淡淡扫过室内众人,迅速在心底权衡局势——纲手端坐主位、自来也坐镇侧旁、卡卡西在场、鸣人立在一旁。


    瞬间便知晓,今夜是专门为他设下的问责局。


    可他面上分毫不显,依旧微微躬身,礼数周全,声音沉稳沙哑:“火影大人深夜急召,不知有何等紧要村务需老夫前来处置?”


    纲手懒得与他周旋半分虚礼,抬眸直视他,开门见山,语气冷硬干脆:


    “团藏,五年前,你私自羁押暗部正式在编忍者宇智波椿,关押根部地牢,无公示、无报备、无正规审讯流程,可有此事?”


    问题直击核心,没有铺垫,没有迂回,刀刀见骨。


    团藏眼底极快掠过一丝暗芒,面上依旧稳如磐石,语气中正平和,仿佛句句为公:


    “回火影大人。当年宇智波一族局势微妙,族内人心浮动,隐患丛生。宇智波椿血脉特殊、天赋异禀,潜力过盛,变数极大。”


    “老夫身为根部统领,镇守木叶暗处,为规避潜在风险、稳固村内大局,对其进行临时管控核查,属于根部常规□□履职,并无不妥。”


    轻飘飘几句话,直接将私囚、酷刑、封查查克拉、迫害孕身的滔天恶行,洗白成了正常公务履职。


    纲手闻言,低声冷笑,笑意凉彻刺骨。


    “常规履职?”


    “根部常规核查,需要封禁忍者全身查克拉?”


    “需要暗无天日的地牢囚禁、日夜私刑折磨?”


    “需要迫害一位身怀身孕、恪尽职守、零过错的在编忍者,硬生生毁掉一条未出世的性命?”


    她一句一句,语速不急不缓,却字字重逾千斤。


    每一句,都是戳穿伪装的实锤。


    团藏面色终于微微下沉,心底戾气翻涌,面上依旧强行稳住姿态,语气强硬固执,分毫没有愧疚悔过之意:


    “火影大人言重了。彼时局势特殊,宇智波一族野心难测,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倾覆木叶的隐患。为了村子的长治久安,些许牺牲,在所难免。”


    “牺牲?”


    纲手骤然抬眼,气场骤然炸开,鲜红火影袍下的肩头凛然绷紧。


    “一条鲜活未出世的性命、一位忠诚忍者的一生、一份被彻底碾碎的赤诚,在你眼里,仅仅是些许得失?”


    “志村团藏,你所谓的为了木叶,从来都只是为了你自己的权欲!你觊觎她的血脉、觊觎她的秘术,假借木叶大义,行卑劣私刑!”


    室内空气瞬间紧绷到极致。


    团藏被当众揭穿底层私心,面上伪装终于裂开一丝缝隙,眼底掠过阴翳戾气,却依旧强行稳住姿态,沉声反驳:


    “火影大人这是片面之词,仅凭旁人一面说辞,便定我罪责,未免太过武断。我数十年扎根暗处,替木叶清扫隐患、背负污名、镇守安宁,从未有过半分私心。”


    这时,一直沉默的卡卡西,缓缓开口。


    他声音不高,清清淡淡,却极具分量,字字戳破谎言。


    “当年,是我亲眼所见。”


    “她从根部地牢逃出时,遍体鳞伤、气息垂危。”


    “暗部档案记录完好,她任职期间,任务圆满、恪守本分、从无任何叛迹、从无任何过错。”


    “所谓隐患,所谓不稳定因素,全是你一人杜撰、凭空捏造。”


    卡卡西抬眸,右眼沉静直视团藏。


    “你忌惮她的天赋,贪慕她的血脉秘术,刻意罗织罪名,滥用根部私权。”


    团藏目光骤然沉冷,看向卡卡西,语气带着隐晦的压迫警告:“卡卡西上忍,说话需要讲求证据,不可凭空臆断、污蔑高层。”


    “证据早已确凿。”


    自来也终于开口,语气懒散却带着极致的威慑,句句拆穿根底。


    “五年前根部地牢出入记录、私刑报备空白、无任何正规羁押文书。”


    “正常履职,为何不留档案?为何私自封禁忍者查克拉?为何不敢报备火影、报备高层?”


    “团藏,你做的所有事,从来都是见不得光的私权妄为。”


    鸣人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少年心底的正义与不平彻底翻涌,忍不住出声:


    “太过分了!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还要把所有错推给村子?!那位前辈那么可怜,你却从来没有一丝愧疚!”


    年少直白的诘问,最是锋利真实。


    团藏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不再伪装温和,语气阴沉沉的:“年少无知,不懂忍村大局。木叶能安稳至今,从来不是靠妇人之仁、孩童善意。”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纲手。


    她猛地起身,周身气场凛冽如雷,整个人居高临下,压迫感铺天盖地。


    “好一个木叶大局!”


    “木叶的大局,是守护无辜、庇护后辈、公允守正!不是让你残害忠良、满足私欲、制造冤案!”


    “从今日起!”


    纲手声音陡然拔高,政令铿锵落地。


    “冻结根部一切私自羁押、私自审讯、私自核查的所有权限!”


    “根部所有行动,必须报备火影大楼、留档备案、层层审核!严禁任何私刑、私囚、私自定罪!”


    “过往根部私下结案、无档定罪的旧案,全部重新彻查!”


    一条条政令落下,条条锁死团藏多年独大的私权,刀刀斩断他暗处作恶的根基。


    团藏眼底阴云密布,心口怒火翻涌,却不敢当众违抗火影明文政令。


    他清楚,纲手今日有自来也、卡卡西佐证,占尽法理与道义,他若是硬抗,只会落得一个悖逆火影、祸乱木叶的罪名。


    只能强行压下戾气,微微垂首,语气僵硬:“属下……遵令。”


    纲手冷冷看着他:“你回去好好自省。五年前宇智波椿一案,我会成立专项调查组,从头彻查。该有的罪责,一分不会少。”


    团藏眸底暗光翻涌,深深看了纲手一眼,又淡淡扫过卡卡西,暗藏记恨,不再多言,躬身转身,大步离去。


    厚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办公室内紧绷的气氛才缓缓松弛。


    房间安静下来,却不再是先前的悲苦沉寂,而是风雨初落、暗流涌动的沉静。


    静音长长松了一口气,低声道:“火影大人,今日这一步,总算压制住了根部的私权乱象。”


    纲手缓缓落座,眉宇间依旧残留着冷肃。


    “只是暂时压制。团藏积弊太深、野心太大,这远远不够。”


    自来也点头:“你今日这一手,算是彻底立住了火影的规矩,也给所有暗处势力敲了警钟。只是……他必然记恨在心,日后一定会暗中报复、伺机作祟。”


    “我不怕。”纲手语气坚定,“我既然坐了这个位置,就不会再放任木叶继续腐烂。”


    一旁的鸣人重重点头,眼神格外坚定:“纲手婆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变强!我以后当上火影,绝对不会让这种坏事再发生!”


    卡卡西望着窗外夜色,轻声低语,似感慨、似自白:


    “但愿如此。”


    “不要再有人,被逼得无路可走,只能远离家乡、漂泊黑暗。”


    木叶夜色深沉,训练场依旧灯火未熄。


    宇智波佐助独自一人伫立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央。


    晚风卷起他乌黑的碎发,少年身形单薄挺拔,眼底却盛满远超同龄人的偏执与冰冷。


    今夜木叶高层隐隐浮动的暗流、无声紧绷的氛围,他隐约有所感知,却全然不知缘由。


    他此刻满心执念,只有一个。


    变强。


    杀鼬。


    复仇。


    他抬手结印,火光骤然升腾,灼热的火焰在夜色里炸开,火遁招式一次次精准落地,一遍遍重复打磨,不知疲倦、不分昼夜。


    他不知道,木叶的黑暗早已吞噬过宇智波最干净纯粹的天才。


    他不知道,有一位同族师姐,曾和他一样忠于木叶、炽热纯粹,最后却被这片故土碾碎一切。


    他更不知道,今日高层的所有对峙、所有问责、所有暗流,皆源于一桩无人知晓的宇智波冤案。


    少年一心向恨、一心向强,被仇恨裹挟前行,对世间所有不公、所有黑暗、所有无奈,一无所知。


    训练场的火光明明热烈滚烫,却衬得他前路孤冷又可悲。


    夜色一路铺展至雨隐村境内,连绵细雨常年笼罩整座村落,空气中常年浸着湿润微凉的水汽。


    村内一处僻静独立的庭院被细雨轻笼,院内栽种低矮花木,连廊铺着平整木板,安静清幽,极少有人打扰。


    推开木质院门的轻响在雨雾里轻轻散开,椿缓步踏入院中,一身黑衣还带着一路赶路沾染的微凉湿气。


    抬眼便看见连廊之下坐着一道挺拔身影。


    那人戴着标志性的橘黄色单眼面具,周身气场沉敛冷寂,正是此刻伪装成宇智波斑、独自筹谋月之眼计划的带土。


    他静静倚在廊柱边,早已等候许久。


    雨声簌簌,细碎温柔。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穿过雨丝落来,温柔得全然不像世人畏惧的幕后黑手:


    “回来了。”


    椿原本略带疲惫的眉眼瞬间舒展,步子轻快上扬,眼底漾开明亮鲜活的笑意,径直快步走上连廊:“嗯,我回来啦。”


    她在他身侧轻轻坐下,肩头带着晚风与细雨的微凉,整个人却无比放松,彻底卸下了在外的警惕与疏离。


    带土微微偏头,透过面具唯一的视野落着她的侧脸,语气放缓,带着独有的耐心:


    “今日木叶一行,一切顺利?”


    “超级顺利。”


    椿微微侧靠过去,脑袋轻轻往他肩头蹭了蹭,带着几分慵懒又娇软的撒娇意味,语气轻快又愉悦:


    “该震慑的震慑到了,该敲打的也敲打明白了。纲手刚上位就敢硬刚团藏,倒是帮我们把那堆陈年烂账翻出来了,也算意外之喜。”


    “全程没有危险,没有埋伏,也没有意外插曲,安安稳稳办完所有事,完美收官。”


    带土静静听着,周身常年覆着的冰冷戾气一点点化开,语气低沉温柔:


    “我早知你能处理妥当。”


    “只是木叶暗流繁杂,我始终在等你平安归来。”


    简简单单一句等候,轻得像雨丝,却重得压人心尖。


    椿心头一暖,愈发黏人地往他身侧靠拢,手肘轻轻蹭着他的衣袖,眉眼弯弯:


    “知道你在等我,所以我一路上都赶得很稳,一点没拖沓。”


    “总算可以回来安安稳稳偷懒休息,不用再掺和木叶那些勾心斗角啦。”


    两人低声絮语,氛围缱绻又松弛,完全褪去了忍界纷争的凛冽,只剩庭院细雨里独有的温存。


    这时,花木丛后传来几声细碎软糯的动静。


    好几只圆滚滚的小白绝挤成一团,偷偷探出头,扒着花枝看得津津有味,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顺着雨声飘过来。


    “回来啦回来啦!椿姐姐回来咯!”


    “刚刚远远看着就像,果然是她!”


    椿听见细碎声响,侧头笑着看向那群探头探脑的小家伙,语气轻松打趣:


    “躲在那里偷看多久了?一个个小机灵鬼。”


    以往,这位伪装成斑的大人,从来不会理会白绝的闲言碎语,终日冷漠寡言,除了下达任务、问询情报,从不多说半个字,更别说主动搭话、纵容闲谈。


    可今日,带土听见白绝起哄,竟难得主动开口,语气淡淡带着一丝调侃:


    “闲得慌?任务都处理完了?”


    小白绝们瞬间愣住,圆滚滚身子集体僵住,你挤我我挤你,满脸不可思议。


    过了两秒,一只胆子最大的小白绝惊呼声软软炸开:


    “哇!斑大人居然跟我们说话了!”


    “平时您都不理我们闲聊的!只问情报超严肃的!”


    “今天居然愿意跟我们搭话——斑大人今天心情也太好了吧!肯定是椿姐姐回来的缘故!”


    一群小白绝叽叽喳喳,惊奇又欢喜,整个庭院都飘着细碎热闹的奶音。


    椿被这群小家伙逗得轻笑出声,眉眼温柔透亮:


    “你们啊,观察得倒是挺仔细。”


    带土透过面具凝着她含笑的眉眼,心底的柔软越积越满。


    周遭细雨绵绵,庭院清幽无人,喧嚣尽数隔绝在外。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扣面具下缘,动作缓慢而熟练。


    轻轻一掀,只将面具下半截抬起,精准遮住自己整张面容,不露分毫真容,只留贴近的余地。


    突如其来的靠近温柔又强势。


    他微微俯身,在椿还带着笑意的唇上轻轻落吻。


    雨声簌簌,心跳悄悄失序。


    这个吻不急促、不粗暴,温柔缱绻,带着久候的思念与独占的温存,细细摩挲、浅浅相依,把整日的分离、远处的牵挂,尽数揉在这一刻的贴近里。


    椿身子微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意识微微仰首迎合,眼睫轻轻垂落,染上一层薄软的潮红。


    躲在花丛后的小白绝瞬间炸开热闹的起哄声,软软糯糯此起彼伏:


    “又接吻啦又接吻啦——!”


    “呜呜每次都偷偷贴贴!太甜啦!”


    “果然斑大人心情超好!不然才不会当众温柔!”


    耳边满是小家伙热闹的调侃,椿耳尖发烫,却没有躲闪,反倒抬手轻轻搭上带土的肩,任由他拥着自己,沉溺在这方安静温柔的吻里。


    片刻温存过后,带土缓缓直起身。


    抬手,利落将面具重新扣回原位,遮挡严实,依旧是那副神秘冷寂、无人看透的伪装模样。


    仿佛方才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缱绻、所有的纵容,都只藏在面具之下,独属于他们两人。


    雨落庭院,晚风轻柔。


    外面是翻涌不休的忍界风波、权谋算计、陈年恩怨。


    而这一方小小庭院,此刻只有归人、等候、细雨,与藏在面具之后、从不对外人展露的极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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