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炮灰男配重生后 > 25、第25章
    热意在身体里蔓延开来,林栖月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感觉胀得难受。


    藕白的胳膊逐渐被染上红晕,他伸着手,眼神迷离,探向自己的额间。


    手心是热的,额间也在发烫。


    是发烧了吗?


    林栖月迷迷糊糊地想着,尚存的理智让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起来吃点退烧药,但浑身都酸软无力,眼前也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身体的无力让他不得已打消了这种想法。


    他想着,熬熬就过去了。


    只要出些汗,人就会好了。


    泛红的眼眶中逐渐沁出泪珠来,晶莹滚烫的泪水从脸颊边滑落。林栖月有些难过,他只觉得浑身难受。


    发烧引起的陌生感受让林栖月有些招架不住,他不自觉地哼唧两声,翻了个身子,小手捞过一旁的枕头,将它紧紧地嵌到怀里。


    粉白色的睡裙在他的动作下愈发凌乱。


    他习惯性地抬腿,将腿架到枕头上面,像只抱着树干的树袋熊一样,和枕头紧紧黏住。


    将枕头抱在怀里,用手和腿一起抱着,林栖月才像是找到了依靠般,稍微缓解了下心底的不安。


    他的睡相并不算好,还无意识地动了两下。


    从醒来之后,林栖月就能听到不远处的洗手间里,似乎有水龙头拧开,正在洗手的淅淅沥沥声音。


    但此时却突然停了下来,整个房间一瞬间陷入了安静当中。


    他有些不习惯,茫然地睁开那双雾蒙蒙的双眸。


    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用布擦拭着双手,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隐约间,林栖月还能闻到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呆呆地看着,却听到贺渊先开口问道:“先起来喝点水吃药好吗?”


    眼泪无意识地从眼角滑落,被男人冰冷的指腹接住。


    林栖月贪恋于男人手上的温度,偷偷把脸贴得更近些。


    忽的,他听到一阵轻笑。


    男人将他怀里抱着的枕头抽离,嘴里还打趣道:“这么喜欢这个枕头?”


    林栖月听不懂,出于礼貌,乖乖地点点脑袋。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却还在思考着,怎么才能让男人把枕头还回来。


    下一秒,他就像条快要被融化了的猫条,被男人的大手按在身上,一把捞起抱在了怀里。


    林栖月软趴趴地坐着,小小只地正好嵌入在贺渊的怀中,身后靠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


    大手圈抱在他的腰肢处,指腹轻轻碰了下林栖月。


    天气太热,贺渊拿起的雪糕已经有要融化的趋势。


    才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分明还处于空调房中,雪糕却已经渐渐开始融化,化出了不少的水。


    “这么mg?”


    草莓味的粉色冰棍甚至好看,颜色梦幻。


    只不过,融化的速度却快了些。


    融化后的草莓雪糕甜水都带着点粘腻的手感。


    林栖月听到男人轻声叹气:“本来想先喂你吃药的,但是再这么继续下去,对身体不好。”


    “我先帮你,好吗?”


    过于迟钝的脑子理解不了男人的意思。


    但林栖月隐约间能看见,男人的手背青紫一片。


    看起来就很疼。


    林栖月感同身受般,眼睫颤抖,有些不忍地将手覆在男人的大手上。


    “老公……”


    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再次掉落的趋势。


    他的手太小,只能半搭在贺渊的手背上,丝毫不敢去碰关节处泛青的那处。


    见他这样,贺渊只得停止动作,带着商量的语气问道:“别哭,不要怕,我不碰你。是不是很难受,给你拿玩具好不好?”


    林栖月胆子太小,他一点都不敢强迫对方,生怕伤了妻子的心。


    但回应他的,却是妻子可怜兮兮的关心声:“是不是很疼?”


    柔软的指腹试探性的,轻轻碰在他的手背上。


    贺渊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哑着嗓音应道:“不疼。”


    “会不会流血?”林栖月似乎并不信他的话,小脸呆呆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他的手背上,小声呢喃,“我闻到了,有血腥味……”


    贺渊没料到怀里的妻子会这么敏/感,他耐心地解释道:“没流血,刚刚不小心沾到了别人的血,别怕。”


    话虽如此,林栖月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指腹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打着圈,揉搓了两下。


    他笨拙地想为他揉开手背上打人而伤到的这点小淤青。


    贺渊不由感慨:“好乖。”


    哄好记挂着他的手背伤口的小妻子后,贺渊才有机会继续帮助妻子降温。


    只不过,这次却跟刚刚的不一样。


    林栖月懵懵的,被贺渊哄着,自己将手搭在了荔枝口味的雪糕上。


    贺渊的大手则覆在妻子的小手上。


    他的手比林栖月的大了一圈,正好将妻子的手完全覆盖住。


    过了一小会,冰凉可口的雪糕在热意下渐渐融化,渗出点点荔枝味的雪水。


    小奶猫小声嘤/咛,可怜兮兮的声也渐渐停歇。


    林栖月眨着眼睛,小脸茫然,正低着脑袋,有些懵懵地看着手指上的东西。


    他的手心被黏糊糊的奶油缠上了,指腹之间摸起来手感很奇怪……


    步入青春期后,林栖月对自己的……总是本能地感到羞涩和害怕。


    时至今日,他的次数也少得可怜,每次更是乱弄一通,最后莫名其妙地结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双手被丈夫的大手包裹住,跟着贺渊的节奏,耐心而缓慢地一点点解决着心里的烦恼。


    才工作了两下,林栖月就羞于去看,后面的大部分时候,他都是靠在丈夫怀里,紧闭着眼睛,只知道跟着丈夫的节奏走的。


    歇息下来之后,更是由贺渊拿着湿纸巾,认真仔细地为他擦拭掉手中的污渍。


    林栖月乖乖地任由男人动作,此时脑子清醒了不少,却是又羞又累。


    “谢谢老公。”


    他不好意思地低声说着,却感受到男人的腰带正硌着他。


    男人的腰带存在感极为明显。


    林栖月好奇地伸手触碰,瞬间被烫得又缩回手来。


    是他上次摸过的同个腰带。


    但似乎比他上次摸到的,质量还要更好些……


    林栖月被吓得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蜷缩在贺渊怀里,动也不敢动。


    反而是贺渊主动安慰他:“没事,过会就好了。你先好好休息。”


    男人的声音还有些哑,像是在极力忍耐着,却没有半点要强迫他的意思。


    林栖月眉眼低垂,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


    作为妻子,他一次次地避开丈夫的需求。


    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兀自在心底纠结了一小会后,林栖月悄悄伸手,用小拇指去勾男人的大手,细若蚊声:“老公,我,我想帮你……”


    话虽如此,他却连看也不敢看,只小心翼翼地伸手摸索过去。


    奇怪的触感让林栖月下意识地颤抖了瞬,手都有些发抖。


    他的精神紧绷着,眼睫颤抖,吓得闭上了双眼。


    只见他紧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将手覆上,在一片混乱的脑子里仔细回忆着刚刚贺渊教过他的东西。


    但这工作太难,难到他的鼻尖微微渗出点汗来,也没能完成。


    白皙柔软的双手逐渐泛酸。


    林栖月独自努力工作了许久,直到他的手指累到再也抬不起来时,贺渊才放过了他。


    意识再次陷入昏迷的最后,林栖月只感受到贺渊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视着。


    最后,他的脸颊也变得乱糟糟的,并不好看。像是泪痕还未干全,还有些黏糊糊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


    “呜呜呜呜,栖月宝宝,我对不起你哇!”


    忙碌了一晚上,林栖月迷迷糊糊地刚睡醒,就听到脑海里的系统008正可怜兮兮地哭着。


    沉浸在悲伤中的它碎碎念着,“喝酒误事哇,主系统怎么不告诉我喝一口酒系统就会死机!我可怜的栖月宝宝,就这么被老贺吃干抹净了!”


    “我没事。”林栖月轻声安慰着系统,右手下意识地抚上脸颊。


    还是干净的,没有半点粘腻。


    他稍微松了口气,却发现窝在他旁边被子上的小团子脑袋上顶了个新的称谓。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带球跑系统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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