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瞳孔地震:松田是FBI?什么时候的事?他和松田念日本警校的日子都是假的?FBI特意派精英松田阵平来日本警校卧底?
降谷零忽然面无表情笑了下:想也知道不可能。
苏格兰是松田和FBI联合配合救下的, 那么没错了。
降谷零眼神坚定,很快得出结论:松田在利用FBI。
虽然在警校时经常“切磋”,降谷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不愧是松田, 把这群可恶的FBI玩弄在股掌之间。
降谷零搓了搓鼻子,嘴角勾起:看来,他们的目标又一致了。
“朱蒂, 我们要从哪里下手?”
朱蒂回过头, 被镜片遮住的眼睛是说不出的知性敏锐:“从那位不老传说——大明星莎朗入手。”
百老汇剧院前, 松田阵平时刻警惕着贝尔摩德的动作, 他可没忘贝尔摩德之前说的任务。
说到任务,贝尔摩德难得有点头疼,组织这次给她派的任务都不算危险, 但是太繁杂, 每个又都很重要。
除了要调查试探赤井秀一,确认苏格兰的死亡,她还要去找软件工程师板仓卓。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要是当初那个天才少年弘树没死就方便多了,不用她多跑一趟。
米花某处公寓, 弘树神色温柔,动作熟练接通电话, 依据语气似乎是和对面通话过不止一次。
“空助先生, 你好, 是的, 你的建议对我很有帮助, 诺亚方舟比我想象中成长得还要好。”
“是吗?”电话那头的齐木空助轻笑了声, 笑意却没落到实处:“人工智能在日本太过超前, 我也很高兴遇到弘树这样的同盟呢。”
弘树说着最近诺亚方舟的表现, 为找到同样兴趣同频的人感到高兴。
他和空助的联系也算是缘分使然, 他在阅读松田警官友情提供的资料时,忽然翻到了资料撰写人的联系方式。
虽然他有点奇怪为什么联系方式留得那么隐蔽,他花了一天时间才解出来。
泽田弘树笑了笑:或许是天才的怪癖?
*
百老汇剧院后台,一声惊叫声打破细碎的讨论声。
“小心盔甲!”
女人惊呼着闭上眼,不敢看眼前即将发生的惨案。
锐利笨重的金属盔甲人,忽然朝着斜后方倒去,演员们四处逃窜。
不幸的是,有位演员被勾住了衣角,眼看就要被盔甲压倒。
“罗丝!”工藤有希子捂住嘴。
千钧一发之际,两只手同时伸出,毛利兰一把扯过被勾住的罗丝,把女人护在身前。
发生的事情太突然,根本来不及想到万全之策,在这种情况下救人,自己肯定多多少少会受伤。
毛利兰紧闭着眼,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她想象中疼痛并没有降临。
为什么?
毛利兰睁开半只眼,身后明亮的空间落下一片阴影:“……松田警官?”
倒塌的盔甲倾斜着,压在了松田阵平的背上。
毛利兰语气焦急:“松田警官你快把盔甲放开,我们都远离了。”
那个重量,还有各种切割锐利的铁,实在是太危险了!
松田阵平双手绕在背后拖着盔甲,神情潇洒:“不用担心,对我来说不算危险。”
松田阵平看向被救过的罗丝,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清她的所有心思。
罗丝心里一紧: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看她?难道发现她要杀人了?警官?
为什么警官会出现在剧院后台?!而且轻松撑住她提前设计好的盔甲,真的是碰巧吗?
松田阵平扶正盔甲,视线落在罗丝身上:“罗丝小姐,有话要说?”
他并不是直接用身体硬抗住了盔甲,而且利用念动力让盔甲停滞在了空中。
为了防止第二天登上纽约新闻,被美国疯狂科学家盯上。
松田阵平想,他还是伪装一下吧。
罗丝恢复了优雅,闻言露出担忧的神情:“松田先生和兰小姐都没事吧?”
毛利兰羞涩笑了笑:“没事,多亏了松田警官帮忙挡着。”
莎朗递出手帕:“小兰,擦擦吧,脸上沾上了灰尘。”
“哦,好。”毛利兰礼貌接过手帕:“谢谢。”
罗丝似是才听到毛利兰对松田阵平的称呼:“警官?是FBI吗?”
松田阵平想到了某位同期对FBI的态度,嘴角不禁抽了抽:“不是,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拆弹警察。”
说着,松田阵平支起单个手臂,随手抵住再次往右倒塌的盔甲。
由于动作太过流畅丝滑,附近的人在短时间没有立刻发现哪里有问题。
……
哪里都有问题吧?!
罗丝抓狂,嘴角的弧度都快要撑不住:“哈哈,真的吗?”
她千辛万苦设计好的机关,那个人本来今天死定了!
莎朗红唇扯动,环视了一圈现场的情况,最后看向了罗丝:“罗丝,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比较好。”
罗丝慌了一瞬,勉强挤出笑容:“莎朗!你在说什么啊?”
松田阵平看了眼贝尔摩德,朝着罗丝的方向摘掉墨镜:“莎朗是你的前辈?我也建议,听前辈的话比较好。”
莎朗摊了摊手,撑开了黑伞:“拜拜,事情已经很明了,下次再见。”
工藤有希子叉腰:“莎朗,这次可是你邀请我的诶,又玩神秘失踪?”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莎朗挥了挥手:“有希子,下次会再见~”或许不会再以莎朗的身份,不老传说还是让它永远成为传说吧。
隐藏在莎朗面具的贝尔摩德没有那么气定神闲:FBI,终于开始动作了。
松田阵平面色自然再次把笨重坚硬的盔甲扶正:“没事吧?”
“啊?”女人朝附近看了看,手指指向自己:“你在说我?没事没事,感谢先生。”
被救的女人还有点愣神,不到一分钟内发生了太多了事,她还没来得及害怕被砸到,就已经被救了。
工藤新一忽然开口:“凶手是你吧,罗丝小姐。”他见过几次松田警官破案的场景,再加上他作为侦探直觉。
罗丝掐住手心:“小朋友,话不能乱说,你这是诬陷,凶手如果是我,为什么一开始差点被盔甲压到?”
松田阵平抬眼,直直望向罗丝:“证据就是盔甲下的机关。”
“至于一开始的意外,”松田阵平:“那确实只是个意外。”
罗丝还想挣扎:“盔甲有机关又能证明什么?”
工藤新一很快接上,和松田阵平配合着,两人句句锥心,没一会儿就把凶手讲崩溃了。
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凶手伏案要被拷走。工藤新一擦了把额头莫名其妙冒出的汗:怎么回事,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和平次在一起破案。
工藤新一小声嘀咕:“松田警官的话,算是忘年交吗?”
“哈?”听力超凡的松田阵平面色变黑,拳头差点直击某高中生侦探的头顶。
“啊,我开玩笑的啦。”工藤新一察觉到自己无知无觉说了些什么,故作憨厚挠了挠后脑勺。
“就是,新一你这小子,怎么能那么说别人的年龄。”对年龄和称呼很敏感的工藤有希子毫不犹豫站在松田阵平一方。
“老妈!”
工藤有希子严肃的表情维持了一到一秒,随意扇了扇手:“好了,给松田警官道个歉,你老妈要去做笔录,没时间给你兜底。”
说完,工藤有希子只留给众人一个翩然的身影。
松田阵平收起手机,重新戴上墨镜:“好了,小朋友们自己去玩吧,松田叔叔也要走了。”
被按灭的手机屏幕下,是琴酒发来的一条短信:临时任务——贝尔摩德被FBI围剿,安全救出贝尔摩德。
“琴酒也来了美国……”松田阵平离开剧院,顺着路线寻找:“看来不简单。”
还有萩那家伙,忽然说有事,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不过,”松田阵平双手插兜,陷入思考:“贝尔摩德被围剿?莱伊也加入了吗?”
如果打算主动暴露的话,对他并不算好消息啊。
虽然他一路走到现在,无论走向哪一条路,都不会是上辈子的死局了。
另外一边,在寻找小兰丢失的手帕途中,工藤新一碰上了银发杀人魔。
银发杀人魔劫持了毛利兰,在两方对峙间,她不小心踩空要从天台上掉落。
其实在掉落的那一瞬,贝尔摩德先是身为人类本能的害怕,等到那一秒过去,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竟然还有一点……释然?
但是很可惜,她没有释然成功,有天使抓住了她的手。
在贝尔摩德正感叹和自己的天使相遇时,离几人不远处,松田阵平终于找到了琴酒给的地点。
松田阵平一眼就看到了琴酒标志性的车。
“……”
[这算是招摇过市吗?]松田阵平忍不住吐槽:[这辆车也太有特色了吧?]
336摇了摇机械脑:[唉,可能琴酒很需要逼格吧。]
松田阵平半月眼:[你查到新超能力为什么解冻了吗?]
说到这,336长长叹了口气:[还没有,后台没有显示有任何异常,没有bug,也没有入侵的病毒,非常符合系统判定规范。]
好像看到了什么,松田阵平往前迈开腿往后收回:那个人,是工藤新一???
为什么工藤新一会和琴酒在一块?
三个人,琴酒穿着风衣站起车前,手里的爱枪大大方方展示着。
车旁边的树后面,工藤新一藏着,举起相机正要拍。
两人视线之外,松田阵平躲在草丛后面,观察两人的动静。
在工藤新一的快门即将按下的那一刻,伏特加悄悄靠近,铁管迎风朝着工藤新一的后脑勺,即将要落到实处。
糟了。
松田阵平迅速朝前伸出手——
一声痛呼声伴随着男生跌倒的声音响起。
工藤新一视线模糊,后脑勺隐隐发痛:是谁?是什么打中了他?
伏特加也想知道。
他不是拿了一个铁管吗?为什么变成了豪华版水枪???
敲完人还自动喷水的那种???
琴酒警惕举起枪,眼见就要毫不留情朝工藤新一补上一枪。
松田阵平默默给等价替换的另外一方道了个歉。
琴酒按下扳机。
没有枪响。
而且,手感软软的,冰冰凉凉,很解压。
?
琴酒低头:他手里的东西还是他爱枪的形状,但是手感完全不同了。
松田阵平想了想,原来的那把枪会给琴酒带来压力和无尽的厮杀,现在这把枪,完全没有坏处,只会给琴酒带来舒适的解压感啊。
336点头:[琴酒赚了。]
琴酒的脸色一瞬间变暗,嗖嗖放着冷气。
伏特加小心翼翼开口:“老大,我认识这个,这叫‘捏捏’。”
“老大你手里这个,是天价高级定制版。”
第62章 松田是新一远方表哥
琴酒的脸色可以用电闪雷鸣形容。
作为逼格超高的冷酷杀手, 他拥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舒适度满分的捏捏被他毫不留情抛开。
“田.纳.西。”
“琴酒,叫我干什么?”草丛里传来男人嚣张懒散的声音。
伏特加不理解松田的动机,有些犹豫:“老大, 是田纳西在执行秘密任务吗?”
琴酒冷笑,掏出枪朝草丛一步步走去:“你在这看着。”
他倒要看看,田纳西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招。
伏特加不明觉厉, 老老实实留在原地看管昏沉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模糊间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田纳西?琴酒?都是酒的名字?
他救回银发杀人魔后, 无意间碰上了这两个黑衣人的非法行动。
而且, 那个叫田纳西的男人声音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工藤新一被大型水枪敲了一头,听力随着意识漂浮,如同海面上的浮标起起伏伏, 实在无法进行正常判断。
琴酒的爱枪被松田替换成了天价捏捏, 如今手里是备用的普通型。
黑色的枪管拨开表面的杂草,男人的手指压下,毫不留情往里面开枪。
而在惊起野鸟的枪声下,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痛呼。
连压抑的闷哼声都没有, 甚至呼吸都没有错乱过一秒。
琴酒扯动嘴角:不愧是组织的秘密武器。
他一直都承认田纳西的实力。
不过忍耐得了一时,也无法一直保持。
果不其然, 琴酒听到了压不住的似是痛苦的声响。
“出来,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不对!
琴酒猛地转身, 按下扳机。
子弹所过之处, 除了被带起气流的空气, 只剩下爬满裂缝的冷硬地面。
那不是田纳西的痛呼, 而是——
琴酒嘴角压下, 目色沉沉:“田纳西, 很.好。”
又一次, 在他的轨道之外狂奔。
不远处,晕倒的高中生侦探不见,取而代之的体型大了一圈的黑衣人伏特加。
松田阵平扶着工藤新一,瞬移到了原来的那家剧院。
336面露担忧:[宿主,这样没问题吗?]琴酒那样的人,肯定会记仇。
“他记仇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松田阵平把男生放在椅子上,手中蓦然浮现一柄熟悉的东西。
松田阵平给工藤有希子发了个消息,再次瞬移出剧院。
他甩了甩手里的“撬棍”:“但是,不能琴酒记住这个小朋友。”
曾经立过大功的失忆香蕉重出江湖。
“336,定位琴酒的位置。”
336:[已定位。]
336定睛一看:[宿主,贝尔摩德在靠近琴酒,还有一群FBI。]
“知道了。”
FBI围剿贝尔摩德,那莱伊呢?据他所知,目前无论是组织里,还是FBI里,能和琴酒的狙击不相上下的,只有莱伊。
松田阵平心绪翻动,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精准瞄准了琴酒的后脑勺。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的动作非常顺畅丝滑。
一下敲了俩,没有忽视伏特加。
“田纳西!”
“呦,琴酒,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捂着手臂从左侧走出,一出来就看到琴酒身体往前晃了一下。
松田阵平撤离得及时,没人看到他的动作。
伏特加面露惊讶:“贝尔摩德,你这是?!”
贝尔摩德擦了把脸上的血迹,潇洒甩了下金发:“不是我的血,那群FBI不死心还在追击。”
琴酒冷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
贝尔摩德想起自己的任务:“FBI里没有莱伊。”
“对了,”贝尔摩德挑眉:“田纳西又干什么了?你那么激动?”
“他把老大的猎物抢走了,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偷看到了我和老大的任务,”伏特加沉吟片刻,回想起记忆碎片:“但是,他是田纳西的人。”
贝尔摩德更有兴趣了:“田纳西的人?”
“田纳西的弟弟。”琴酒冷冷开口。
正因为是田纳西的弟弟,他们不能再对他出手。
田纳西对组织很重要,一切要以大局为重。
或者说,这不算个坏事,有个普通人弟弟在外,田纳西更会卖力为组织做事。
贝尔摩德:?她怎么不知道田纳西有弟弟?
“田纳西的弟弟叫什么?”
她一直以为田纳西身份成谜,有极大的可能是组织的对立面,要是有个弟弟的筹码,那她就要再仔细想想己未来的规划了。
想也知道,那个弟弟很有可能在组织的管控下。
贝尔摩德了解人性,有时候,抛开亲情谈立场毫无意义。
她越想越多,心思也越来越深,直到听到那个名字。
“工藤新一?!”
贝尔摩德试图从琴酒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很可惜,琴酒的神情无比认真。
如果不是琴酒忙里偷闲去好莱坞进修了演技,那么……琴酒说的就是真的?!
因为有希子这层关系,贝尔摩德非常清楚工藤新一是独生子,没有任何哥哥。
手臂被子弹擦伤,本就失了血的贝尔摩德神情有些恍惚:田纳西和工藤新一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扯上关系也就算了,现在还告诉她,他们两个是兄弟?!
伏特加进行了双重肯定:“是的。”
贝尔摩德扶住墙,手指微微颤抖: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过是一点隐藏的血缘关系罢了。
而且琴酒又没说是亲弟弟。
对。
不是亲的。
可能是八竿子打不着,只有婚礼才会邀请收份子钱的远房表弟呢。
贝尔摩德释然了。
“我知道了。”
另外一边,“远房表哥”松田阵平正在往FBI附近赶。
他在敲完琴酒后收到了莱伊的信息。
莱伊说非必要不能暴露,让他偷偷协助FBI。
松田阵平松了口气,莱伊不打算暴露就好。
这样东躲西藏的,松田阵平轻嗤:等结束后,他要好好问问乌丸修司,之前谈好了合作,现在又派人来调查苏格兰是怎么回事。
这点交易的诚心,松田阵平懒洋洋开口,语气中满是嘲讽:“轻飘飘的。”
“松田!”顾及其他人,朱蒂没有叫松田阵平的酒厂代号。
不出所料,几辆车里都没有莱伊的身影。
“介绍一下,这位是松田探员。”
松田……探员?有点奇怪的称呼搭配。
松田阵平忽视掉心中的一点怪异感,朝众人点了下头:“你们好,我是松田阵平。”
有人忍不住开口:“朱蒂,赤井先生不加入吗?让一个外人来不合适吧?”
朱蒂惊讶看了眼说话的人:“哦,沃克,我之前就有说过秀不加入,而且松田的实力很强。”
沃克含糊了几声,别开视线。
赤井秀?莱伊的真名吗?
松田阵平一一扫过众人藏不住的不屑与隐约的不满,忽然闷笑了声:“开始吧。”
他本来还有点心理负担,毕竟利用等价替换,要换走黑方的武器等,必须红方这边付出一些东西。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松田阵平余光滑过卡迈尔,“卡迈尔”似有所感抬起头,松田阵平移开视线。
伪装者降谷零在心里弯了弯嘴角:得罪松田?这些人……
一场新的追击战,在心思各异的众人中拉开序幕。
“我需要螺丝刀,刀片……”
“是。”朱蒂一一取出设备。
松田阵平神色自若坐在后排,耳边不断响起的枪声没有影响他一丝一毫。
松田阵平抬眼,嘴角缓缓勾起,语调平滑:“沃克?”
沃克应激式转身,面色不大好:“什么事?”
“枪给我。”
沃克第一反应是拒绝,在FBI的身份信念下,他还是伸出手。
颠簸昏暗的车内,沃克看到自己的枪像是积木一样,很轻松被拆解开。
在这种环境下,松田阵平的手依旧稳得可怕。
然后,科幻的一幕出现了,沃克本来的那把枪不见了,取之而来的是另外一把装置精美的伯/莱/塔。
“长官!那个最有威胁的射击手射偏了!”
“又射偏了!”
“不是意外,他出问题了!乘胜追击!”
车厢外,连续几颗子弹擦着车身而过,除了贴着油漆激起一层火花,再无他用。
松田阵平把伯/莱/塔甩给沃克:“试试,黑/老大的枪。”
沃克一下没抓稳,枪身摔在金属车面上,叮铃发出响声。
松田阵平勾起的嘴角始终没有落下:“这就是,FBI精英探员的实力?”
沃克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通红,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蒂在心里无奈摇了摇头,语气严肃:“沃克,归队,不要分心!”
“是!”沃克满脸羞愧,心里的惊疑却是一分不少,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像是魔术一样?!
被替换到琴酒手里的枪,是经过松田阵平拆解调试过,一定会射歪的枪。
保时捷里,琴酒甩开枪。
开车的伏特加:“老大!”
琴酒换上新枪,脸色沉到能滴水:“查!对面是谁。”
“不留活口。”
伏特加视线一黑:“是!”
是物理上的视线一黑。
“什么东西!?”
平稳行驶的保时捷忽然开始东拐西撞,差点撞上路上的电线杆。
琴酒烦躁:“怎么回事?”
“老大,有东西遮住了我的视线——”伏特加一把扯开脸上毛茸茸的东西。
???
一个黑色的毛线帽?
画面外某处,拿着望远镜观看全局的男人头顶一凉。
赤井秀一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帽子不见了。
而且,赤井秀一默默看着手心里同色系的东西:“一副墨镜?”
其实不仅是同色系,价格也差不多。
等价替换的物品双方价格只可以上下小幅度波动。
车里,松田阵平伸出手:“枪给我。”
被点名的FBI探员精神一振:“我也要吗?”
松田阵平压下眉眼,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对面的精英,可不止一个。”
第63章 追击战结束
一阵火花夹杂着滋滋的电流, 在爆炸声,黑方狙击手手里的枪——“砰”的一声,炸膛了。
枪顺着狙击张开的手滑落, 黑色坚硬的枪角撞上地面,精密的零件叮叮当当和地面划出刺耳的电火花。
枪炸膛的一瞬,在众人的眼里仿佛被刻意放慢, 像是不合常理的哑剧。
一滴, 两滴……
雨滴噼里啪啦砸到地面上, 不过几秒, 那把废弃的枪被彻底淹没在雨中。
纽约忽然下起了大雨。
松田阵平手腕灵活转动,一把陌生的枪在他的手指间转了一圈。
而那把被他刻意调试过,枪管气压不对的, 替换后炸膛的枪:
“砰——”
地上的枪被精准击中, 忽地炸起,在冷凉的空气彻底碎成碎片,一路滚到路两旁的下水道上。
这条街的排水系统很好。
被大雨强制压下的枪响硝烟味,源源不断擦过流向下水道的血迹, 把这场的追击战似乎按下了暂停键。
车内很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出手的松田阵平, 瞳孔放大。
“咔嗒。”
松田阵平给枪换上了一盒新的子弹, 掀起眼皮, 瞳孔定定:“还剩一个。”
刚刚发生了什么?
车内所有的人都有同样的疑问。
“……松田?”朱蒂欲言又止:“那把枪是哪来的?”
松田阵平转头看向某处:“他的。”
被指出的人满脸震惊举起双手:“我的枪不是这个型号。”他没说的是, 那个由于炸膛滚到下水道的枪好像才是他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枪在敌人手里?又为什么会忽然炸膛?
而且一开始敌人手里总是射歪的枪, 也是面前的男人调试的吧?
他的眼睛没瞎, 亲眼看到了松田阵平对两把枪做的手脚。
那个男人到底对枪的掌控, 究竟到什么程度?虽然他是狙击手, 但是他完全没法说可以在短时间想把枪拆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而敌方也有同样的疑问。
科恩捂住不断流血的掌心, 声音嘶哑:“琴酒,对面是谁?我的枪怎么回事?”
他的惯用手因为莫名其妙的炸膛受伤,就算换上一把新枪,精准度和全盛状态根本没法比。
琴酒死死盯着前方车的玻璃,眼里的杀气快要穿透厚重的玻璃:“基安蒂!”
“收到——”基安蒂轻佻吹破口中的口香糖,长长的狙击枪架在窗外:“对面是谁不重要,都来尝尝子弹的味道。”
她的嘴角快要扯到眼角,在艳丽危险的刺青下,手指缓缓按下扳机。
松田阵平坐在后座,对着狙击枪敲敲砸砸。
车内的人就这么看着松田阵平,再次把狙击枪轻巧拆成碎片。
沃克默默移开视线,心服口服了:他第一次庆幸,这样的人是他们一方的人。
他都不敢想象,对面会有多崩溃。
“我的枪!”基安蒂烦躁睁大眼睛:“琴酒!我要子弹!!!”
她按下了扳机,但是很可惜,什么东西都没出来。
很显然,这把狙击枪里没有子弹。
要不是追击战来的突然,他们配备的枪不够充足,基安蒂非常想把手里陌生的狙击枪甩到地上。
躺倒后座昏迷的贝尔摩德幽幽转醒,被大喊大叫的基安蒂吵得脑子疼:“劝你不要乱装子弹。”
贝尔摩德扶着头坐起,眯了眯眼:“这把狙击枪结构特殊。”
基安蒂向来看贝尔摩德不爽:“你说是就是了?”
她只是嘴上不认输说了两句,还是收回了狙击枪。
作为一名专业狙击枪,她比行动组其他人更懂子弹不配备的危险,更何况这把狙击枪结构那么特殊。
如果在车内的空间内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追击战的焦灼被松田阵平的几次动作放缓。
朱蒂嘴角淡淡弯了弯,意有所指:“那把型号特殊的狙击枪,是秀一直想要的。”
朱蒂耸了耸肩:“秀大概期待了几个月吧。”
她的语气不难听出,有点微妙的调侃。
松田阵平轻笑:“那赤井先生可能会流眼泪了。”
车内的气氛一下变得欢快起来。
松田阵平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慢慢转头看向伪装者降谷零。
打酱油的情报人员降谷零:?
朱蒂正色:“沃克,把储备的枪支全拿出来。”如果要这样一直一换一不会人员伤亡,那就太好了。
“不用。”
松田阵平:“那只是治标不治本,目前对面有个狙击枪应该手受伤了,最大威胁是琴酒。”
琴酒能稳坐组织topkiller,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松田阵平又看了眼降谷零。
336:[……宿主你要干什么?]
[借用一点小小的东西,zero经常打工还是挺有益处,不仅自己收集了情报,也给我多了选择。]
松田阵平向前抬起手臂,一款熟悉的黑色风衣轻飘飘落下。
降谷零:……?
???
那个衣服怎么眼熟?
像是某个人的衣服。
降谷零沉默:那是琴酒的风衣吧。
那琴酒现在穿的什么?
“大哥——!”伏特加痛呼。
琴酒此时被白色的绷带绑着,从手臂到腿,绷带上还有星星点点的劣质假血,像是万圣节小朋友的扮鬼打扮。
他动弹不得。
松田阵平乘胜追击,他当然不认为那点绷带可以控制住琴酒。
不过,“那一点无法动作的时间就够了。”
“朱蒂,枪给我。”
枪在松田阵平手指间灵活转动,随着一个跳动在空中,枪不见了,而对面的车顶也不见了。
朱蒂:原来如此。
不对。
?
车顶不见了?!
伏特加头皮发凉:“老大,我们的车顶不见了?!”他真的还活着吗?今天怎么像见鬼一样?
伏特加还没惊讶完,属于琴酒的那把伯/莱/塔从空中垂直掉落。
琴酒看都不看一眼,绑着他的绷带被挣开一大半:“所有人,集中火力,射击。”
琴酒的话音刚落,一声急剧刺耳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声传来。
基安蒂射出的子弹果不其然偏到了北极,本就生气的情绪像是被泼了桶热油:“伏特加你在干什么!”
“不是,老大,呃!”伏特加急速打着方向盘:“轮胎有问题!”
另外一边车里,詹姆斯摘下另外一只手腕上的名表:“还需要吗?”
松田阵平:“需要。”
[朱蒂的上司还挺大方。]
336:[可能,到他这个位置就视金钱如粪土了吧。]
黑色的保时捷的左前轮已经被手表替代,一路打滑,直到右前轮也消失,引擎无力轰鸣着。
詹姆斯大手一挥:“乘胜追击!”
“是!”
现场的局面一边倒,所有FBI的精神都要被挑动着兴奋到了极点。
国际犯罪组织的骨干就在面前,几乎是板上钉钉会被他们FBI一网打尽。
松田阵平眉头紧皱:不对。
“趴下——”
他就知道,组织不可能那么轻易被摧毁。
战斗直升机盘旋在众人头顶,琴酒银色的长发迎着风飘动。
朱蒂锤了下前面座位的靠背:“可恶,又让他们跑了!”
而且那架直升机配备了战斗装备,肯定又是一场大战。
松田阵平哼了声:“不会这么轻易。”
直升机悬在空中挂梯晃晃悠悠,在保时捷的上方,断后的科恩也快要爬上去。
松田阵平仰起脸:“总要留下一个吧。”
男人忽然高起的呼喊声被雨水冲淡,基安蒂声音尖锐:“科恩!”
挂梯的高度很低,科恩抹了把被雨水打湿的脸,虽然身体上没有任何疼痛,但是他知道之后就糟了。
科恩远远望向FBI。
一片易/容面具在空中飘荡。
降谷零摸了摸自己的脸:嗯,滑滑的,完全没有易/容面具该有的手感。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转头:“松.田”
“……我不是故意的。”
松田阵平对天发誓,他真不是故意的,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他要立刻替换掉挂梯。
他也没想到那么巧,价格差不多就是降谷零的面具。
朱蒂眼神警惕:“你是谁?卡迈尔去哪了?”
松田阵平为自己的失误解释:“别误会,都是自己人。”
朱蒂半信半疑:是田纳西的线人吗?
直升机内,琴酒一声令下:“打开所有攻击设备。”
伏特加连忙按下按钮,直升机两侧的小机翼收起,露出一排黑漆漆的弹口。
伏特加:“不好了老大,子弹都没了!”
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
直升飞机上,一辆无顶的保时捷安静落着。
这种超乎正常人限度的行动,琴酒面色难看能吓哭小孩:又是田纳西!
“走。”
“琴酒!”
基安蒂声音压抑,焦躁在直升机里走来走去,她知道琴酒的决定没错,一切以大局为重。
直升机盘旋着升起,琴酒冷笑:田纳西,很好,和组织对着干。
是为了哪个人?
他早就说过田纳西身边有不安定因素。
想到boss隐秘的布置,琴酒的脸色略微转好:也该让田纳西吃点苦头,好好磨磨性子。
一直沉默的贝尔摩德忽然开口:“没查出赤井秀一有问题。”她感觉,她已经在局里了。
这一场局,最后的赢家是组织还会是,银色子弹。
她的心思细腻,当然不会没发现赤井秀一身上的反常,只是在她说出口的时候,她想,她就下了赌注。
如果只是牵涉到赤井秀一,她有可能不会冒着危险隐瞒。
但是,贝尔摩德想,这场局里面的,田纳西扮演什么角色呢。
围剿贝尔摩德追击战,受伤的人少到一点难以置信的地步。
松田阵平拒绝了朱蒂的邀请,想要先回到剧院看看工藤新一的情况。
还有一个,比这都重要的事。
松田阵平心里涌起不安:hagi,去哪了?
第64章 “宿主,你自爆了?!”
萩原不在剧院。
凭空消失一样。
金碧辉煌的豪华游轮, 连地板都反出金色的光,红色的皮鞋底踩在金色瓷砖上。
顺着笔直的裤管一路往上看,小腿, 大腿,劲瘦的腰侧是似有似无碰到腰扣的手,因为焦急手背略微暴起青筋。
视角的顶端是男人过分优越的脸, 眼底偶尔泄出几分烦躁, 硬生生压着脾气。
附近有带着小孩的父母, 悄悄绕过松田阵平身侧。
毛利兰一脸担忧戳了戳工藤新一:“松田警官怎么了?”看着好可怕。
工藤新一沉吟:“萩原警官不在。”
而且, 工藤新一根据松田阵平的神情推理,不是普通的不在,萩原警官很有可能出事了。
松田阵平插在西装裤里的手心贴着冰凉的手机, 贝尔摩德告诉他萩原或许是游轮上。
剧院内的大部分明星都接受了豪华游轮的邀请, 包括工藤有希子一家,据说游轮上有一场艺术展。
隐约明白贝尔摩德透露的原因,松田阵平没有暴露出半分知情,他知道, 附近很有可能有组织里的人在监视他。
又对hagi下手吗?
松田阵平眼神泛冷,蓦地嗤了声:一次, 两次, 是真把他当成组织里好利用的武器了?
一个中年男人试探着靠近, 松田阵平手指动了动, 刚想甩个眼刀过去, 男人忽然非常惊喜看着他:“花泽先生?!你果然来艺术展了!”
人群中的贝尔摩德侧耳:?花泽先生不是她在外的身份吗?田纳西什么时候异地登录了?
松田阵平紧绷的弦放缓:“你是?”
在中年男人喋喋不休时, 松田阵平终于从记忆中翻出这个假身份。
花泽根本不是他的人设卡, 完全误会的产物, 明明是贝尔摩德在外的一个假身份。
松田阵平思绪一顿, 绕到嘴边的话转了个话头:“对,是我。”
松田阵平有一搭没一搭和男人聊着艺术见解,余光扫过大厅里的人群。
有了之前的扮演,他的胡编乱造算得上炉火纯青。
虽然面前的男人脑补了什么东西,但是很显然,男人对松田阵平艺术家的身份越来越相信。
松田阵平最后视线落在人群中央的某个人,眼底的烦躁消了几分:找到了。
贝尔摩德对视线异常敏感,抬起头后忽然和松田阵平对上视线。
两人看了一瞬都迅速移开了视线。
贝尔摩德知道,田纳西发现她了。
贝尔摩德笑了声,为自己内心浮现的念头感到惊讶:“那也太大胆了吧。”
她从来没想过背叛组织,一直游离在边缘线。
“算了。”贝尔摩德抽出女士香烟。
在升腾的烟雾间,她眯着眼长长吐了一口气:不是背叛,那她,就把边缘线再往边缘推一推。
松田阵平往上举了举酒杯,小抿了一口放在桌上:“我有事,先走一步。”
中年男人身体晃了晃,连忙也放下酒杯:“好,您先去忙。”
松田阵平只喝了一小口,男人喝了不少,眼前的景物都有点模糊颠倒。
“人……去哪了?”男人摇头晃脑的,用力挣了挣眼:视线清晰是清晰了,但是就是看不到松田阵平。
“也没过多久啊。”男人皱眉,不理解花泽先生怎么没入人群后像消失了一样,就像他看的刑侦电影中的反侦察术。
男人笑着摇头:他在想什么呢,花泽先生一个文弱的艺术家怎么可能会反侦察,而且这附近又没有危险人物。
“文弱”松田手臂上的血管奔涌着滚烫热意,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口腔中的威士忌还有残余未尽的辣意,松田阵平神色异常清明,朝着某个角落迈步。
他朝人群边缘看了一眼,和假扮成面容平凡男人的百变魔女对上视线。
在机房。
是谁在机房?
琴酒?伏特加?还是,朗姆?
松田阵平对贝尔摩德不敢完全相信,贝尔摩德说这次针对萩原的任务是boss直接下达。
“真是,兴师动众。”
松田阵平控制着步速防止打草惊蛇,动作自然往机房移动。
一声从后方传来的尖叫声划破密密麻麻的人群。
“死人啦——”
松田阵平迈步的左脚一顿,落在瓷砖上的一瞬仿佛被放了慢动作,空气中的微尘一荡。
336:[……宿主?]它一直没敢肆意出声,它知道萩原研二对宿主的重要性。
但是现在又出现了岔路口。
松田阵平很清楚,除了他以外,游轮上没有专业警察。
背后是血迹蔓延的受害人,前面是处于危险中的萩原研二和捣毁组织的关键行动。
[诸伏和降谷真的挺不容易的。]
在捣毁组织大行动前,很多卧底可能都要做一些违背自身意志的任务。
松田阵平第一次感同身受了卧底真正的心情。
他站在人群里,挺直的背影在灯光下落下一片阴影,眼里的情绪复杂变化。
“大家不要乱动,已经报警,上岸立刻会有警察来。”工藤新一有序组织着现场,和毛利兰一起,尽力维护第一现场不被破坏。
336看着松田阵平挣扎的神色,欲言又止,实在说不出什么安排的话。
松田阵平转过身,加入工藤新一迅速组织好现场。
“……好,接下来就等警察来,会有侦探探查,大家主动配合。”
幸好,还有大侦探工藤新一在。
松田阵平嘴角冷冷勾了勾:设计这一出,组织里有人预料到有个漏网之鱼侦探吗?
工藤新一察觉到不寻常,侦探的直觉告诉他非常不对。
松田警官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离开现场的警察。
除非,有特殊情况。
游轮外,波涛汹涌的海面被蒙上一层暗色,潮湿的海风透过窗户细微的缝隙往里钻。
工藤新一主动接下担子:“破案接下来交给我。”
松田阵平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垫了一层稳稳的支撑点:“尽力而为,不要勉强,有紧急情况叫我。”
现在还没到让一个高中生揽下一切的地步。
*
机房外。
在推门前,松田阵平收到了一条消息。
336倒吸一口凉气:[宿主?!]
松田阵平盯着屏幕,半晌,他的情绪被抛到了最高点,紧紧勒在了那根弦上,声音略带着兴奋到极点的哑意:“他相信我,我也相信他。”
松田阵平推开门,不顾男人惊讶恐慌的眼神一脚踹翻男人:“没想到是伏特加,你老大呢?”
他的一脚不轻,伏特加抱着肚子下意识想要掏枪,又被一脚踢掉了枪。
“田纳西?!”
伏特加额头冒汗:田纳西怎么会在这?!不是说了要瞒着吗?组织里有叛徒泄密!?
伏特加看着一步步走来的男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嘛?”
一分钟后。
他被绑在了椅子上,非常牢固,动弹不得。
伏特加倒是没往卧底那方面想,毕竟田纳西之前又不是没因为萩原研二揍过人。
想过琴酒老大都被搞过,伏特加对自己被绑的现状也很释然:“你绑我没用。”
他又不是这次行动的关键主力,埋炸弹的人早就安排好了,没一个人能活着。
伏特加想开了反而想劝说松田阵平:“你想开点,反正组织不会让你陷入危险。”
甚至万一用来逃命的直升机座位不够,组织拉田纳西一把都比拉他的概率大。
伏特加从来不敢小看田纳西在组织里的人地位。
伏特加调整了一个舒适都姿势:“你也知道,虽然你对组织用处很大,但是组织不会放任不安定因素一直捣乱。”正是因为对组织重要,才更要控制住。
机房里很安静,一直都是伏特加在说话,劝了半天他都有点口渴了。
松田阵平笑了声,笑意不达眼底:“伏特加,你到现在都觉得我是组织的人吗?”
他不会再放伏特加回组织。
所以,
松田阵平轻而易举拆掉抢来的枪。
这次,他拆的很慢,除了自身的天赋外,还有一点警方教导的痕迹。
最后一片零件落地,松田阵平抬眼:“我是警察。”
[???]336目瞪口呆:[宿主你就这么自爆了?!]
虽然没有监听器,监控,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松田阵平:[不会放他走的,放心。]
336想到什么,连忙查看后台:还好还好,之前收集的田纳西真酒扮演分没有倒扣。
松田阵平:[也不用担心真酒扮演的问题。]
他是比较直接的性格,喜欢主动出击,但是敢于突破又不是莽撞。
松田阵平忙中抽空安慰了下震惊的系统伙伴:[我心里有数。]
系统有人安慰,比系统更震惊的伏特加好像被雷劈中了。
轮船外非常应景了响了一声闷雷。
松田阵平:“马上要下雨啊,要尽快靠岸。”
伏特加:下雨???为什么现在还有时间考虑这种东西?!有人来管一下他的死活吗?!
伏特加不相信,田纳西是组织秘密培养的,不可能是警方的人:“不可能!你要是警察,那些能力是怎么回事?!那些都是组织秘密的培养!”
伏特加越说越激动:“你难道被那群没用的条子策反了?!条子能给你的比组织多吗?!”
伏特加别的不敢说,就凭田纳西在组织里的地位,组织付出的培养心血,待遇不可能比警察那边差。
松田阵平残忍打破他的幻想:“你想多了,一开始我就是警察。”
“至于那些能力,”松田阵平第一次思绪绕了几个弯,嘴角勾起:“是我利用组织拿到的。”
“从一开始,就是我在利用组织,而拿到我想要的。”
无论是扮演分,情报,还是同期的生命安全。
“什么!”
伏特加脑子发懵,这带给他的冲击太大了,要是一个普通的成员,哪怕是波本那样的核心成员,突然跳出来说自己是警察卧底,他都不会那么惊讶。
那可是田纳西啊!组织秘密培养的武器和远超常人的能力,说是组织的半颗心脏都不为过!居然被反利用充实警察的队伍了!
他一个没那么爱组织的人成员都感觉胸闷气短,不敢想象大哥如果在这,会是怎样的情景。
松田阵平脸上挂着嘲讽:“组织里的人都没有过心理抗压培训吗?”
“好了,现在,告诉我,萩原研二在哪,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伏特加忽然意识到,如果田纳西真是警察的话,那么,被警察绑住的自己就危险了。
他想要抵抗,但是结果很显然,抵抗是无效的。
在“勾魂夺魄”控制下,他双眼失去焦距把该说的不该的全说了,等到回过神后,松田阵平已经锁上了门,而他被凌迟般留在原地。
机房门外,松田阵平手指灵活转动,给那头简短发去已知情报。
336想起来之前看到的消息:[宿主,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去吗?]
松田阵平看了眼时间;[先去船长室疏散人群。]
倒计时还来得及。
这条船上大部分工作人员都被组织里的人替换,包括船长和副船长,都是组织里的底层人员。
工藤新一找到关键线索,忽然看到了消失不见的松田阵平正匆匆往船长室走。
那股不对劲又不出现了。
看到松田警官前方领路的服务员,工藤新一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想,松田警官和游轮没关系,应该也是第一次来游轮上。
工藤新一跑上去和松田阵平打了个招呼,错身间在服务员衣领口粘了一个监听器。
他当然没傻到直接放到松田阵平身上。
工藤新一匆匆扫了眼松田阵平逐渐远去的背影,继续回到破案现场。
案发现场外远处,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强硬推开船长室的门。
带路的服务员也是组织里的成员,并不是所有的成员豆认识田纳西。
服务员看到松田阵平的动作不禁提高警惕,从带路时她就觉得这人像找茬的,害怕影响上面的计划,她才尽量满足他的要求,把人带到船长室。
服务员露出标准微笑,想要拦住松田阵平;“先生,抱歉,船长不能随便打扰。”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每一秒可能都会造成不一样的结果。
松田阵平偏过头:“我认为,你没有那个权限拦住我。”
“我是田纳西。”
监听器那头,正在说着破案线索的高中生侦探忽然卡壳。
等一下,田纳西?一个酒名?为什么像是那种非法组织的代号啊?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的吧?
毛利兰:“新一?”
工藤新一额头滑落一滴冷汗:“没事。”
开玩笑的吧。松田警官会是……那边的人吗?
那次被敲头的记忆他可没忘,只是一直再怀疑救了他的人就是松田阵平。
被敲头时他并没有失去意识,视线也不是全盲,更细思极恐的是,他回想起来,敲他头的人和疑似松田阵平的人对话时,语气明显是认识的熟人。
336看着后台田纳西真酒迅速增长都扮演分,再次对宿主献上敬佩。
第65章 反杀
松田阵平:“紧急通知所有人疏散下船。”
船长嘴唇动了动, 他是底层人物只是听命行事,现在的最高指令来自boss。
船长:“上面说不用管他们的死活。”
窃听的工藤新一神情一变:糟了,船长也是那边的人。
工藤新一不免焦急:“小兰, 凶手交给你,我要去找松田警官。”
在他猛地转身后想要冲向船长室时,窃听器里传来男人的惊恐叫声。
工藤新一脑中下意识浮现了松田警官一人对抗一堆敌人的情景:!松田警官, 千万要坚持住啊!
不对。
工藤新一理智追上了潜意识:他刚才是不是发现, 松田警官也是那边的人来着?
这么一想, 窃听器里男人的声音和松田警官也变得明显不同。
工藤新一面色复杂停下脚步, 又往前加快:船长室到底发生了什么?!
船长室内。
黑色的枪管抵着中年男人的太阳穴,中年男人双手举着,嘴唇颤抖:“田纳西大人, 这都是上面的命令, 我也没办法。”
松田阵平本身并不想直接进行这种“黑吃黑”的行为,但被组织连续算计了两次,是个人都会有脾气。
想到手机里那头发来的新鲜信息,松田阵平含糊笑了声:“我的节奏可不能拖慢啊。”
也是时候给组织一个惊喜了。
松田阵平举着枪, 语气淡淡:“你猜我手里的枪是哪来的?”
服务员和副船长早已蹲在角落自保,假装没看见上演的一幕。
船长摇头, 匆匆看了眼松田阵平很快移开视线:“……不知道。”
松田阵平缓缓念出一个酒名:“伏特加。”
船长瞳孔一缩:伏特加!琴酒大人的搭档!怎么会?!
船长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你这是背叛组织!”
松田阵平手腕往下压了压:“别废话,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迅速疏散人群离开船。”
要说忠心, 船长对组织还真没有多少, 更多的是畏惧。而他身边现在有个让他更畏惧的人。
“砰——”
“我马上疏散人群, 别杀我啊啊啊!”
船长室的大门被忽然踹开, 工藤新一和痛哭流涕的船长面面相觑。
船长:诶?刚才不是枪响吗?
工藤新一:……他看到了什么, 松田警官像是黑/老大一样拿枪威胁船长。
再这样他对松田警官本就摇摇欲坠的信任更要消失了啊喂!
十分钟后。
船长室内非常安静。
船长小心翼翼靠在广播旁, 小声:“通知下去了。”
工藤新一站在门口,两只腿快要站到僵硬。
到底是谁什么情况啊?!
松田阵平看向工藤新一:“工藤新一,你配合船长疏散人群,确保所有人安全撤离,我和萩原警官都会负责帮助。”
“好。”
工藤新一应了声,反应过来松田阵平话中都信息量,瞬间变得豆豆眼:“萩原警官也在游轮上?”
松田阵平:“游轮上有很多炸弹,注意不要引起恐慌。”
在一船人的安全面前,工藤新一没有继续细节,他是一名侦探,经历疏散人群的任务也不是一次两次。
不引起恐慌是不可能的,在被引到同一片空间时,人群陷入躁动。
一艘又一艘救生艇被下放到海面上。
工藤新一抹了把额头冒出的汗,往前甩开救生艇上的绳子:“后面的人跟上。”
后方拥挤的人群一眼看不到头,工藤新一心里逐渐变凉,事实血淋淋摆在眼前:救生艇不可能够装下那么多人。
松田阵平在后方举着扩音器:“后四排的人跟我走。”
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打开仓门,红色的救生艇映入众人眼帘:“不要担心,所有人都能获救!”
工藤新一一边组织着人撤离,一边留意松田阵平那边的动静。
他已经不去思考为什么松田阵平会知道救生艇的位置。
谜团从一开始就是没头的毛线,越绕越大,直到所有人都上了救生艇,而松田阵平依然站在甲板上。
工藤新一盯着松田阵平,叫了他一声:“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背过身,潇洒挥了挥手:“接下来,都交给我。”
保证普通民众的安全后,这艘游轮才是他和萩原真正开始反杀的主场。
最中央的房间外。
松田阵平轻轻扣了扣门板。
房间里的基安蒂警惕举起枪:“是谁?”
琴酒掀起眼皮,对来人已经有所预料:“开门吧。”
他就知道,以田纳西的性格,怎么可能一直安分放任他们抓住萩原研二。
比起预想中拔枪相对,松田阵平和他们的会面有点过分平和了。
所有人都知道,平静无波的水面下,是不断升腾的惊雷。
轰隆隆的闷雷声,和游轮外的天气交相辉映。
门内,萩原研二被绑在铁凳上,手脚无法动弹,昏迷着意识不清。
他的旁边,一个独眼老人气定神闲坐着。
在两人左边,穿着黑色风衣的琴酒和基安蒂抱臂站立。
基安蒂第一个忍不住:“田纳西,科恩在哪!”
朗姆拦了下想要冲上去的基安蒂:“诶,以和为贵。”
朗姆掀开萩原研二的外套,带着上位者的说教语气:“田纳西,组织也不想这么做,但是你也太放肆了。”
朗姆故作惋惜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不过也没事,年轻是好事,等解决了不安定因素,组织会继续好好培养你。”
在萩原研二的外套下,一排炸弹绑在他腰一圈——必死的炸弹量。
336咋舌:[宿主,你的搭档真的没问题吗?有点疯啊。]
根据它已知情报,萩原研二明明是个比冲动的松田阵平要靠谱的大人。
松田阵平:[hagi的油门踩得有点猛。]
[但是没问题,]松田阵平嘴角勾起,手心翻开,一把螺丝刀凭空出现:[我能接住。]
三。
琴酒发现有点不对,田纳西现在冲上来把所有人的枪都拆了,他都觉得正常。
但是他没有,反而看着冷静得可怕。
为什么。
二。
朗姆对田纳西的了解基于情报,对他本人的性格真实接触很少。
他也不会想到,这点信息差,会葬送他的下辈子。
一。
铁凳上本该昏迷的微长发男人忽然暴起,死死控制住朗姆。
这意味着,炸弹一旦真的爆炸,死的会是两个人。
但是很可惜,有松田阵平在,绑在萩原研二身上的炸弹注定不会炸开任何火花。
登上船后,萩原研二发来的完整反杀计划。
炸弹是真的,组织设计的任务也是真的
藏在阴暗下的手机屏幕里,计划里写着“相信小阵平的拆弹技术。”
萩原研二相信松田阵平有那个能力,可以在倒计时之前解开他身上的炸弹。
他们不是要和朗姆同归于尽,而是从内部一点点瓦解组织。
科恩,伏特加,朗姆,一个都跑不掉。
朗姆被扑得一懵:“你怎么醒着?!”
不对,完全乱套了!
琴酒冷哼:“田纳西,二换一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一切以最高任务优先度最高,琴酒对于炸死朗姆毫无心理负担。
boss早就对朗姆有整治之意,琴酒相信,炸死影响田纳西的萩原研二,顺带朗姆,boss不会有意见。
松田阵平:“我说过要二换一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声难以忽视的巨响炸开,震得地板朝下倾斜。
基安蒂不敢相信:“你引爆了炸弹?!你不要命了!”
基安蒂还是很惜命的:“琴酒!田纳西要和我们同归于尽。”
琴酒:“不可能。”
以他对田纳西的了解,田纳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自毁的事。
又一处火光冲天,一个接着一个炸弹爆炸,组织打着把萩原研二炸死在船上的念头,装的炸弹量百分百致死。
房间内的墙体已经开始慢慢塌陷,不断有墙灰沙土被震得落下。
松田阵平站在原地没动,一点也看不出慌张的迹象:“琴酒,你们也要给朗姆陪葬吗?”
组织boss都不会预料到,组织人员辛辛苦苦装的炸弹最后会被反利用,被拿着威胁组织内部人员。
轰的一声,一大块墙体倒塌,直直砸在基安蒂脚边。
基安蒂忍不下去了,差点跳起来:“田纳西,你想干什么?!你自己想陪着去殉情别拉上我们!”
她亲手安的炸弹她自己螚不知道吗?根本不该是这个时间爆炸,他们本来应该有充足的时间撤退到安全距离外。
萩原研二死死控制住想要逃跑的朗姆:“松田!”
“收到。”
松田阵平心里读着秒,又一枚炸弹被引爆,游轮整个往□□斜着陷入海面。
房间内的水面迅速升高,快要淹没被迫倒在地上的朗姆。
朗姆拼命往上伸着头:“你们这群叛徒!叛徒!放开我!”
他的头只要往下一点,水就要漫到嘴里了。
自从当了组织二把手后,朗姆还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
绑在萩原研二身上的炸弹,叮叮的发出倒计时减少都声音。
眼看距离爆炸的时间所剩无几,琴酒脸黑下达命令:“走!”
田纳西总不会次次都有好运能死里逃生,就算他一个人能逃又怎么样,有剩下两个人拖着,还能三个人都完好无损吗?
房间内不断上升的水面被火烤得往上冒着热气,把本就糟糕的室内环境渲染得更加恶劣。
松田阵平知道,不让组织里的人亲眼看到死亡一幕,无论是朗姆还是萩原研二,后续都会更麻烦。
“既然是反杀,收场难看也太逊了。”松田阵平把唯一一管氧气管强硬塞给朗姆。
“hagi。”
萩原研二一开始就在炸弹上动了手脚,这种等级的炸弹,对松田阵平小菜一碟。
萩原研二扯着朗姆:“小阵平。”
随着最后两颗炸弹引爆,豪华游轮彻底埋葬海底。
两人跃入海里。
碧绿的海水中,松田阵平扶住萩原研二的后脑勺,慢慢拉进。
果冻一样的凉意映在两人唇上。
系统后台,早在之前,随着田纳西和卧底扮演分的推进,“水下呼吸”的超能力完全解冻。
第66章 “兔男郎”松田与假死(捉虫)
田纳西死了, 和他的同伴,拉着组织里的二把手一起,坠入生还几率几乎为零的深海。
贝尔摩德神情复杂:“你说, 田纳西死了?”
组织据点的酒吧内,灯光昏暗,一排红酒在吧台上晃着金边。
这里的酒保是组织的清场人员, 兼任贝尔摩德的舔狗之一:“是的大人, 经过排查, 确认三人葬身大海。”
“真是不可思议。”贝尔摩德捏住红酒的细柄, 漂亮的指甲压得泛白,面上带着轻松的调侃,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田纳西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了?
红酒的苦涩在口腔内蔓延, 贝尔摩德轻轻吐出一口气:她果然还是拿组织没办法吗?永远被组织控制。
田纳西的出现和不同的立场, 给了她虚无缥缈的希望。
现在田纳西死了,下一颗银色子弹又在哪里?
“一瓶金酒。”男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贝尔摩德的思绪。
见到来人标志性的银色长发,贝尔摩德掩住所有情绪,红唇弯了弯:“怎么, 田纳西死了你还不高兴?”
“你不是最想除掉田纳西吗?”
琴酒面无表情,声音发冷:“组织花大力培养的武器, 我还没闲到非要除去自己人。”
他只是想给田纳西一点教训而已。
贝尔摩德有点想笑, 都到这种地步了, 琴酒居然还不怀疑田纳西是卧底。
贝尔摩德倒是有点能理解琴酒的情绪, 组织里, 同时失去最讨厌的人和最得力的手下, 朗姆和伏特加大概率都葬身大海。
门口, 隐藏在黑暗中的降谷零推门而入, 维持着属于波本的微笑:“田纳西死了?”
松田阵平当然没死, 活得还很好。
松田阵平往后捋了一把被海水浸湿的微卷发,随手把昏迷不醒如同死肉般的朗姆扔给诸伏景光:“交给你了,我和hagi先去换衣服。”
他从大海里瞬移到基地里,给组织做足了假死现象,一身的衣服也湿透了,全都紧巴巴扒着皮肉。
上衣的布料贴着腹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漂亮的线条一路蔓延到腰胯的隐秘地,长裤也都湿透了。
本来头发就偏长的萩原研二头顶状况更糟糕,啪嗒啪嗒往下一直滴着水。
松田阵平露在外面的皮肤被水润过后,显得更加顺滑好摸,有点不自然的白,除了——嘴唇。
诸伏景光并不想去在意男人的嘴唇,但是松田的嘴唇红得有点太明显了。
萩原研二的也差不多。
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松田阵平嘴唇贴过来的那一刹那,萩原研二第一感觉到的是软。
像是小阵平喜欢装酷冷硬外表的软芯。
他知道在水下亲了那么久不合常理,小阵平身上的秘密很多,他也知道很多。
萩原研二无奈扶额:他还没告白就亲过两次了是怎么回事?
把组织捣毁看来是迫在眉睫了。
*
昏暗的房间。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站在门口。
屋内,松田阵平按下灯的开关,刺眼的白色照在三人脸上。
伏特加最先醒来,整个懵得一批,几十秒后,他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现状。
“田纳西,你个卧底!!”
伏特加激动得刚想站起来,然后发现自己的手又被绑着。
松田阵平:“别说废话,看着我的眼睛。”
伏特加连忙把眼睛死死闭紧,组织里什么审讯手段他没见过,更何况眼前的是更玄乎的田纳西。
“苏格兰。”
“来了。”
伏特加太阳穴一跳,艰难遏制住想要睁眼的冲动:苏格兰???
苏格兰不是早死了吗?!
不行,他不能睁眼,说不定是松田阵平故意使的计谋。
不能睁眼……
室内,某温和无害猫眼男绕到伏特加身后,掀开男人的眼皮。
松田阵平嘴角勾了勾,瞳孔变紫一瞬:“说,乌丸莲耶在酝酿什么大阴谋?和诺亚方舟有关。”
早在之前,降谷就和他通了情报,组织boss在设计一场针对整个社会的阴谋,和诺亚方舟人工智能。
随后,朗姆和科恩也幽幽转醒。
松田阵平抬了下手。
诸伏景光轻车熟路控制住两人,朗姆快跳起来骂人了,他们组织居然培养出了这么一大堆叛徒!
松田阵平比了个手势:“O.K.”
诸伏景光眼角弯了弯:“收到。”
三个人又晕了过去。
把风的萩原研二一阵唏嘘:小诸伏在组织里经历了什么,变得更可怕了啊喂。
松田三人没有对朗姆他们做什么事,只是一点对身体温和无害的安眠药品,为了最终把三人整齐送进警局。
松田阵平:“科恩和伏特加知道的情报不多。”
诸伏景光抱臂:“朗姆知道的倒是不少。”
萩原研二:“我们要去破坏任务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同时出声:“不。”
两人眼里都浮现笑意,松田阵平连头发丝都透露着锋利的锐气:“利用这场任务,把他们一网打尽。”
诸伏景光无奈笑了笑:“怎么连萩原也。”
虽然不知道他的两位同期经历了什么,诸伏景光打量两人,心里默默:感觉两人更默契了,而且多了一份别人插不进去的气氛。
松田阵平拨通一个电话:“乌丸修司,你是不是该解释点什么?”
那头的男人顿了顿:“哪件事?”
松田阵平冷笑:“三天后见一面。”
萩原研二为什么又被组织针对,一个组织核心继承人对大阴谋知之甚少,处处都显现出合作的不诚心。
松田阵平声音放慢:“你要搞清楚,我们是在合作,不是你在考验我。”
乌丸修司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做下了什么决定,语气却依然轻松:“好吧,三天后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松田阵平刚挂断电话没一秒,屏幕上马上浮现另外一通陌生的电话。
这个时候,是谁?
或是组织特意来试探他的死亡?
松田阵平按下接通键。
他本来以为会是时间很长的双方安静对峙,结果在刚接通的那一刻,对面就传来女人有些着急的声音:“松田警官,感谢上帝,终于拨通了。”
女人的声音有股莫名的熟悉。
松田阵平握紧手机,没有放松警惕,对面还在持续自顾自说着。
“松田警官,我是娜塔莉,很抱歉这么突兀打扰你……”
在娜塔莉的讲述下,事件全貌展现松田阵平眼前。
松田阵平心脏猛地一跳:“‘要在你一生中最幸福的那一天,夺走你最重要的人’,他是这么说的?”
娜塔莉和伊达航已经订婚,下一步就是未来筹备结婚。
娜塔莉握着红色固定电话:“对,他发来了一封恐吓信,我不知道他是谁,伊达他,”
娜塔莉没有继续说下去,以伊达航的职业性质,被曾经的凶手,或者凶手朋友家人报复的可能性太大了。
萩原研二:“发生什么了?”
松田阵平:“是娜塔莉。”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诸伏景光握拳手背朝上伸出:“这里交给我,你们去吧。”
在组织被捣毁前,他都暂时见不到光明,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潜行。
松田阵平伸出拳头,萩原研二嗯了声,三人的拳面碰到一起:“一切会好起来的。”
伊达航住宅附近。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全副武装,仔细排查过周围环境,才小心按响门铃。
好消息是这封信要迫害的人不是伊达航,和娜塔莉也没关系。
坏消息是,凶手确实存在。
在娜塔莉焦急的眼神下,松田阵平捏着信封的边缘,大量关于触碰过这封信的记忆汹涌而至。
松田阵平:“不是伊达,凶手有另外的目标。”
“娜塔莉,把信封交给警视厅,我和hagi会协助,但是,”松田阵平看向娜塔莎:“我和hagi暂时都不方便面向群众。”
娜塔莉心领神会:“好。”
恐吓信寄到伊达航家里是笔误的乌龙,实际被威胁的人更危险。
第二天。
被恐吓的夫妻如约举行婚礼,没人知道其实两人都被警察悄悄掉包。
松田阵平站在人群之外,沉默了一会儿:“hagi,我们要混进去。”
萩原研二看着婚礼举办的地方,沉吟片刻:“其实这种情况,我们混进去会更容易。”
话是这么说,松田阵平闭了闭眼,他不过是多活了一世,怎么感觉自己老了。
婚礼场地外,所有来宾都穿着个性十足的衣服,有的头顶还戴了猫耳兔耳,还有戴着面具……
到底有没有提前通知他们一下,婚礼是以化妆派对的形式举办的啊?!
穿着普通西装的松田阵平:“……旁边是不是有人在发面具装扮,我们去领一个。”
入口附近,有人在派发各式各样的面具。
不得不说,考虑得很周到。
松田是这么想的,直到工作人员双眼发亮看着他:“你就是特邀兔男郎?”
……什么?
松田阵平倒退了两步,试图理解工作人员口中的话。
萩原研二面色不改:“兔男郎?”
工作人员点头:“那你就是另外一个兔男郎吧?太好了,都来齐了。”
被拉下水的萩原研二:……?
336叮了一声:[人设卡:又萌又帅的兔子先生,这等萌物真的是人类世界产物吗?]
依旧突然冒出,依旧介绍语奇葩。
松田阵平咽下吐槽:“……好,我们去哪里换装?”
工作人员笑着挥了挥手:“在这就行,我们都可以帮二位。”
萩原研二:“嗯?”
松田阵平:[你们系统就没有年龄限制吗?没有年龄限制没有社会常识限制?]
其他工作人员端来了兔男郎的服装。
[这是原则问题,我不会跨过底……]松田阵平看清了“兔男郎”服装。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这是兔男郎?”
呈现两人面前的是兔子套装没错——
但是,是全包带着大头套,一旦穿上里面是人是鬼,分不清男女老少的——
像是游乐园npc的兔子玩偶套装。
第67章 “注定是我们的主场”
这是一场非常诡异的婚礼。
新郎新娘看着像是陌生人, 大部分宾客也都严肃着脸。
仔细看,还能看到宾客们不同寻常的气质。
而其中最诡异的,就是在交换戒指时, 两个兔子玩偶捧着花篮,一边洒一边晃晃悠悠往前走。
隐藏在人群的凶手:到底是谁家婚礼会请玩偶当花童啊?!
她妹妹经历了什么变得那么奇怪!
笨重玩偶服里,卷毛警官默默:他也觉得很诡异, 目暮警官是出于什么目的……算了。
松田兔子玩偶站在新郎面前:“高木, 注意台下红衣服女人, 她是凶手。”
高木绷紧情绪:“是!”
婚礼现场全被警方包围, 送给伊达的恐吓信是乌龙,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发展。
松田阵平却隐隐感觉不安。
“高木,伊达警官这段时间有什么异常吗?”
高木思考片刻:“没有, 伊达前辈最近一切正常, 非说有什么不对的话,前辈有个案子坚持要独立完成,不让我们其他人帮忙。”
松田阵平好像抓住了什么:“什么案子?”
在听到高木说出案子后,松田心脏猛地一跳, 所有的不对劲都有了解释。
“hagi!”松田阵平抓住萩原的手:“按照我原来说的,继续配合目暮警官准备包围科技展馆, 从降谷那调取公安武装!”
萩原反手握紧松田阵平的手:“放心, 一切交给我!”
班长!
瞬移到任务地点后, 松田阵平压下眉眼, 轻轻吐出一口气:可千万不要有事。
伊达班长居然碰巧查到了琴酒负责的任务。
以琴酒的性子……
松田阵平瞳孔一缩, 疯狂往前伸出手:“班长!”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夹杂着快要刺破耳膜的喇叭声。
运着危废的车一个漂移, 向前疾驰而去, 完全没有下来检查行人的意图。
松田拉着伊达航滚了两圈, 背部砸到墙壁上, 忍不住闷哼一声。
电光火石间,伊达航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个巨大的兔子玩偶带着摔到了旁边。
里面是松田的声音!
伊达航紧张扶住兔子:“松田!松田!你怎么样了!”
伊达航咬牙:和他调查的案子有关吗?牵连到了松田。
老实正义的男人重重锤向墙:可恶!
他在查案时能察觉到,他隐约碰到了更深的地方。
松田阵平摆了摆手,撑起身体:“咳咳……我没事。”
他刚想扯开兔子玩偶的头套,余光忽然扫到了角落的一片黑色衣角。
不好!
极大可能是琴酒还在现场!
松田推开伊达航:“班长你快走!!不用管我,我死不了!”
角落的黑色衣角晃了晃又飘出,隐藏在暗色下的身体伸出腿。
不行,快要来不及了,绝对不能把班长暴露到组织视线里。
松田阵平知道自己假死的事根本瞒不了多久,他抓着伊达航刚想瞬移,角落的人完全走出。
“……”
松田阵平停下了动作。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皮笑肉不笑:“不愧是组织秘武田纳西,果然没死啊。”
降谷零快气炸了。
天知道他在组织那得知松田死了心里是什么感受。
作为卧底,在组织里拼命掩饰情绪,整个人绷到了极点。
结果没几天,在一个转角就看到死去的同期,兴致非常好的穿着可笑的兔子玩偶,飞奔救下了班长。
降谷零觉得自己能忍住没掏枪对准松田的太阳穴,已经是自己脾气很好了。
他知道松田不会那么轻易去死。
但是在得知松田死亡的那一刻,他莫名就觉得非常真实。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动作自然朝金发男人招了招手:“啊,是降谷啊,过来搭把手,这个兔子头套好难脱。”
压了多天的情绪终于泄了个口,降谷零似笑非笑上前,在帮忙摘头套时,还是没忍不住在卷毛警官后颈上压了一把。
松田缩了下脖子:“降谷!”
伊达航如同当年一样,自然调和两人的矛盾:“好了,大家都平安就好。”
说到这,松田阵平看向伊达航:“班长,我知道你在查什么案件,班长你去联系萩原和目暮警官。”
听闻到几分风声的降谷零:“松田,组织……”
松田阵平笑了下:“这次,要把组织一锅端。”
零碎的拼图被放上最后一块碎片,降谷零勾起嘴角:“组织这次统一派发的重要任务,是你的手笔?”
松田阵平:“对。”
降谷零:“莱伊和琴酒几人都接到了。”
想到几人没互通的情报,松田阵平:“……降谷,我有个情报。”
降谷零有些莫名:“什么?”
松田阵平:“莱伊是FBI,水无怜奈是CAI,苏格兰科恩朗姆伏特加库拉索弘树都在我那。”
“还有组织的少主乌丸修司,贝尔摩德都不是纯黑方。”
“萩原已经在前往包抄组织boss乌丸莲耶的路上了。”
降谷零:“???”
此时,FBI卧底赤井秀一,CAI卧底水无怜奈,正在前往最终决战的路上。
到达科技展馆的降谷零面无表情看向旁边的卷毛警官:“这么说,还真是一场‘围剿’。”
除了琴酒基安蒂和已经被抓走的朗姆几人,再除去掺水酒,黑方能用的人所剩无几。
而红方除了有一堆卧底,还有游戏制造者诺亚方舟的控制着,弘树在后方隐形操控着。
松田阵平勾起嘴角,眼睛盯着前方无数的游戏座位:“所以,这场游戏,注定是我们的主场。”
所有人一键登入“茧”的世界,舞台来到中世纪的伦敦。
随着诺亚方舟发布的通关任务,所有人确定了自己的出场的身份。
找到藏在火车乘客里的开膛手杰克。
他们在“茧”虚拟世界里,是用数据流构造出的虚拟身体,可以自行选择想要的身份。
为了游戏体验,每个虚拟身份都是各自的时间限制。
一旦到时间,虚拟伪装将会褪去,归于自己身体原本的模样。
松田阵平点了点面前的虚拟屏幕:“伦敦开膛手杰克的舞台……”
当然是选择他的天敌,福尔摩斯。
其他人也选好了自己的身份,共同融入火车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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