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大学内。
松田阵平张开嘴, 就着萩原研二的手,猛咬一口章鱼小丸子。
“是不是很好吃?这份里面放了小萝卜~”
“嗯,味道还行。”
松田阵平嚼嚼嚼, 声音和食物混在一起含糊着。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意有所指:“这样啊,我就说好吃吧。”
松田阵平盯着萩原研二忽然靠近的脸, 一秒两秒, 两人的心有灵犀让他不用思考就知道自家幼驯染想干什么。
松田阵平戳起自己手里捧着的一盒小丸子, 压在男人的唇上。
“哇, 果然好吃。”萩原研二张开嘴唇一口吞入,手臂又自然揽住松田阵平的肩膀。
松田阵平故作嫌弃推远萩原研二的脸:“喂喂,今天人多, 注意看路。”
萩原研二的神情忽地正经, 轻轻啊了一声。
注意到幼驯染神情,松田阵平皱起眉头:搞什么,露出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他又没说不能贴近, 只是不要一直贴着……
其实早就习惯贴贴的松田警官偏过头,看着像是很凶的黑猫/警长:“算了, 今天出来玩, 你随便吧。”
336:[……傲娇是这样。]
笑眯眯欣赏完幼驯染的反应, 萩原研二补完刚才想说的话:“人少的时候就可以吗?”
什么?
明白和上句话接上后, 松田阵平的额头缓缓冒出井字:“萩原研二!”
他还担心萩原研二是不是被自己的话伤到了。
336摊手感叹, 收起操心的情绪, 回到后台处理数据去了:[是智能体不懂人类感情了, 那个萩原和宿主的各方面都互相契合, 简直配一脸。只能说, 不愧是从小培养的好兄弟吗。]
萩原研二笑着松开手,高高举起盛着章鱼小丸子的盒子:“啊,小阵平,小心小丸子。”
萩原研二变本加厉:“明明是小阵平一直在诱惑我。”
松田阵平恶狠狠勾住萩原研二的脖子往下:“你说什么,h.a.g.i.”
有一种说法是,你觉得猫猫板着脸很凶,其实是视角问题,从镜子里看简直萌得要命。
而此时在道路摆摊两边的学生就是这样的想法:救命,那个卷毛男人虽然脸很帅,但是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嚣张气息,他的同伴是怎么做到瞎撩拨还没被揍的?
昨天,结局完弘树案件历史遗留问题,松田阵平在上班时,收获了一大笔巨款。
据说是黄金别馆里的富豪联合派发的奖金,存款逐渐高到离谱的松田阵平:算是意外之喜吗?
而听说后的领导更是喜笑颜开,大手一挥批了好几天的假期。
当假期富余的松田阵平准备拿着巨款邀请幼驯染去玩时,幼驯染提到他们共同的好友伊达航还在帝丹大学工作。
两人对视一眼,一拍及合,收拾收拾来到了今天——帝丹大学的校庆日。
在路边热闹的各类社团摊位旁,头发微长的男人死死抱住卷发男人的腰:“小阵平,冷静,冷静啊……”
两人的颜值都不低,有些搞怪的姿势在两人身上,都变得莫名赏心悦目。
由于松田阵平往下压着他的脖子,萩原研二被迫弯着腰,侧脸贴着卷毛警官的腰线旁,下巴正正好好压在胯骨上的皮带上。
两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太过熟悉习惯,都没意识到哪里有问题。
萩原研二被松田阵平的手臂遏制着呼吸,脖子往上红了一片,他获救般看到一个摊位:“小阵平,快看那!”
“哈?”松田阵平顺着萩原的手指看去:“射击摊位?”
“看那个猫猫头!”萩原双手合十:“我超想要——”
松田大人选择满足幼驯染的小小要求。
射击摊位前。
松田阵平举起枪最准最上方的黑色猫猫头抱枕:“砰——”
超大号黑色猫猫头落到萩原研二怀里。
松田阵平和黑色猫猫头面对面,沉默片刻,他揪起猫猫头的两只耳朵往上提,冷脸猫猫头抱枕被提微微变形。
松田阵平:“好蠢。”
萩原研二捂住嘴,内心蠢蠢欲动:如果这只猫猫头在小阵平怀里,然后小阵平下巴枕在软软的猫猫头看着他……
松田阵平:“……你那是什么表情?”
萩原研二动作自然把抱枕塞到松田阵平怀里:“你帮我拿着。”
松田阵平不设防,被塞了满怀:“喂!”
萩原研二拿起枪,转头朝松田阵平打了个wink:“看我表演。”
一声枪响,最上方的白色猫猫头抱枕落下。
在摊位附近的学生:……原来你们两个射击技术都很好吗?那刚刚为什么让卷毛男人帮你拿。
他们看到萩原研二举起白色猫猫头递给卷毛男人:“这个白色的,送给小阵平。”
学生:哦,他们懂了,是小情/趣是吧?
小情侣的把戏罢了。
松田阵平看着正对着自己的微笑猫猫头:眼睛是紫罗兰色的,还一直在笑,有种莫名的即视感。
松田阵平:一直在挑衅我jpg.
卷毛警官抬起手,猫猫头的脸快速扭曲,往里陷成诡异形状。
萩原研二啊了一声:“好疼。”
根本没用力,只是把抱枕往里压的卷松田阵平:“……”
不对,他碰的是猫猫头抱枕,用没用力都和萩原研二疼不疼扯不上关系吧?!
“那个,”摊主背着手凑近,帝丹大学的校庆,摆摊都都是校内的大学生。
摊主伸出手,把藏在身后的东西举起来:“恭喜你们打中本店的两个招牌猫猫头,这是店长赠品,请务必收下!”
两个毛茸茸的猫耳头戴式发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差点刺瞎了卷毛警官的眼睛。
……
松田阵平惊恐躲开数米:“这是什么!?”
萩原研二接受良好的接过两个发夹,端得一副温柔花美男的样子:“谢谢美丽的小姐~我们很喜欢。”
下一秒,他满脸笑容朝卷毛警官张开双手:“小阵平——”
“不可能!那种邪恶的东西,我绝对不可能戴!”松田阵平严词拒绝。
几分钟后。
松田阵平头顶乱糟糟的,头发乱翘,两个黑色猫耳在毛茸茸的卷发里冒出。
戴好白色猫耳的萩原研二比着耶:“小阵平,看镜头。”
松田阵平黑着脸抬眼,一把夺过萩原研二的手机:“没收!”
萩原研二故作可怜:“小阵平,我一个人戴猫耳真的很奇怪……如果小阵平实在讨厌的话,让我独自一人也可以。”
松田阵平斜了男人的一眼,看似冷酷无情:“仅此一天。”
不远处,几人互相推挤着,频繁朝松田阵平投来视线。
松田阵平忍了又忍:戴着猫耳真的有那么奇怪吗?
校庆当天,帝丹大学内各类打扮都有,正常来说,戴着猫耳不足为奇。
“请问,”几人终于走近,领头人语气不确定:“您是松田……”
松田转过脸:“什么?”
说话的人尖叫一声,几人同时陷入激动,异口同声:“真的是松田老师!”
“松田老师,您是因为校庆回来参观学校吗?”
松田……老师?是什么意思?
[叮,人设卡:人气教授松田老师,别看他身上写着生人勿近,其实心超软还会在期末捞人哦~]
336:[宿主,是新的人设卡!]
松田阵平:“……”他应该习惯的。
“松田老师,你什么回来,我们超想你。”
“对啊,自从松田老师离开后,我的机械基础课就没及格过,啊,当然不是这个原因,总之,”
“我们超怀念松田老师的啊——”
松田阵平面色自然顶着猫耳,手里还抱着超大款白色猫猫头抱枕:“工作调遣原因,以后可能不会再教书了。”
几人哭哭:“太可惜了。”
石井桃恵注意到松田阵平不寻常的打扮,和旁边明显配套设备的男人:“松田老师,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她其实想问是不是男朋友。
“下午好,我叫萩原研二,是小阵平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哦。”
石井桃恵:幼驯染吗。
能让松田老师配合戴着这种萌萌的发夹,是这样亲密的关系似乎也不意外。
萩原研二向来很会应对这种场合,没一会儿就能和女子大学生无障碍沟通。
石井桃恵灵光一闪:“对了,小桃的社团在开主题扮演展,有个主题就是重回当年的校园。”
石井桃恵两眼放光看向松田阵平:“松田老师,可不可以,拜托拜托~”
萩原研二思考:大学老师松田啊,总感觉很有趣呢。
萩原研二:“我投支持一票。”
336和松田阵平合作过一段时间,对他有所了解:宿主最心软了,再多说几句就顶不住了。
果然,松田阵平装作不耐烦,勉强应下:“好吧,只有一次。”
石井桃恵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去通知大家~”
萩原研二火上浇油:“松田老师,好期待呢~”
松田阵平在萩原研二这演都不演:“我没当过老师。”
萩原研二:“我知道。”他们从小到大,说是形影不离都不为过,他当然知道松田没空去当老师。
“但是不妨碍我期待嘛。”萩原研二故意压着音调:“松田老师~”
松田阵平被叫得耳尖一动,挑眉:“那你可要认真听课,研二同学。”
“不然,老师可是要发火的。”
松田阵平做好了扮演老师的打算,也做好了和幼驯染玩扮演小游戏的打算。
但他没做好在两个同期面前搞这种xx play的打算啊!
阶梯教室内,坐在教室中央的降谷零/诸伏景光:“……”
第42章 松田老师的惩罚
石井桃恵眨巴眼, 看了看松田阵平,又看了看中间颜值不相上下的二人组:“诶——你们认识吗?”
松田阵平/降谷零毫不犹豫异口同声:“不认识。”
石井桃恵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真的吗?安室同学和绿川同学没听过松田老师的课吗?”
“松田老师的课可是很火很难抢的。”
松田阵平:“……安室,同学?”
他好像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松田阵平推了下社团会长提供的黑框眼镜, 面色正经看向降谷零,弯下腰双手放开压在桌面上:“难道安室同学经常逃课?”
降谷零抱着手臂,皮笑肉不笑:“松田老师的课太难抢了, 我一次也没抢到过。”
诸伏景光默默捂脸:怎么说呢, 现在他们两方可能都不想遇到对方。
他和zero都装嫩穿着非常青春的卫衣, 他把好不容易留的胡子剃光了, zero本来脸就嫩,两人假扮大学生混进来毫无违和感。
也不是很奇怪的潮流装扮,不过在同期面前这种打扮, 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诸伏景光默默把眼前吊着乱晃的工牌往前推了推:松田的这个打扮啊……
为了真实演绎, 松田阵平的脖子挂着教师工牌,脸上还盖了一个文静的黑框眼镜,和平时比起来反差感很大。
松田阵平注意到自己的工牌被推动,把火力对准诸伏景光:“绿川同学也没抢到吗?我记得特意给绿川同学留了助教位置。”
诸伏景光眼角弯了弯, 在心底轻轻啊了一声,他被松田盯上了啊:“助教位置, 松田老师……”
他故意把老师的称呼咬字异常清晰, 缓缓看向唯一幸免的萩原研二:“不是留给萩原同学了吗?”
看着戏差点抱着肚子笑的萩原研二:诶?
诶——不愧是诸伏旦那吗??
萩原研二大头豆豆眼:“有吗?”
松田阵平轻轻哼了一声, 扫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弯着猫猫眼看着他, 视线也不躲避。
松田阵平直起上半身, 想到了什么脸色由阴转晴:“是我记错了, 助教是萩原同学。”
松田阵平转身拿起桌面上教棍, 敲了敲桌子:“好, 萩原同学请坐在第一排,下面开始上课。”
萩原研二忍着笑坐下,他知道自家幼驯染可能在爆发边缘了。
“OMG!桃恵,他们是谁?”外教老师一进门就被几张颜值超高的脸冲击。
石井桃恵热情拉着外教老师坐下:“是松田老师返校讲课,我们都在回忆当初。”
石井桃恵指向第一排的萩原研二:“他是松田老师的助教。”
她想了想,补充道:“也是老师的朋友(boyfriend)。”
外教老师捂住嘴:“boyfriend?真的吗?好罗曼蒂克。”
萩原研二礼貌和外教打了声打呼:“你好,我是松田老师的朋友。”依旧boyfriend不改。
听到三人交流的诸伏景光:他要提醒松田,外教老师的意思可能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松田阵平挥了挥教棍:“今天教的仍然是拆弹基础课,和往常一样,讲课时我会提问,回答不上的同学有惩罚。”
“答错一个问题,十个俯卧撑。”
萩原研二会拆弹不用说,降谷零的拆弹技能有松田阵平教过。
在场唯一一个拆弹技能不太行的诸伏景光笑眯眯:“好。”不提醒了。
松田阵平拿教棍敲了敲第一排的桌子:“萩原同学,上课不要走神。”
萩原研二仰脸看着松田阵平:“收到,松田老师~”
第一个问题不出意外的降临到诸伏景光头上。
松田阵平:“那么,请绿川同学回答。”
诸伏景光无奈笑了笑:“不会。”
松田阵平站在萩原研二身边:“由助教来给绿川同学解答。”
萩原研二流畅说出答案,故作担忧看着走上讲台准备做俯卧撑的诸伏景光:“松田老师,绿川同学连这种简单的情况都答不上,真的没问题吗?”
松田阵平懒洋洋附和:“我也很担忧,绿川同学会不会哪一天就出问题了。”
一想到系统提供的情报,他们五个人除了降谷零其他人都死了,松田阵平就生气:“绿川同学的姿势不标准,再加五个。”
诸伏景光喘着气,脾气好的应下,对他们几人来说,十几个俯卧撑不算什么。
蓝色的卫衣帽由于动作盖在头上,诸伏景光做完后爬起,双手张开抬起:“松田老师,我做完了。”
松田老师冷漠无情:“归位。下一个,安室同学。”
两人有来有回好几个回合,很可惜,降谷零还是没有逃过重复幼驯染结果的下场。
松田阵平抱臂:“安室同学比绿川同学稍微好一点,但是也没好到完全没问题。”
松田阵平攥紧教棍:“你们两个,都很危险。”
诸伏景光举手:“松田老师是在担心我们吗?”
他的语气轻松却暗含巨大的重量:“我和安室都没问题。”
松田阵平生气扯起嘴角,面色暗沉沉的:“没问题是吧?”
除了萩原,你就是最有问题的那个,在组织里直接开枪自杀。
336想要说什么,看到松田的脸色又咽了回去:其实宿主的问题也很大啦,坐在摩天轮等爆炸什么的。
一堂模拟课过半,诸伏景光被折腾得很惨。
“三,二,一……呼——”诸伏景光站起,手指微微发颤,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说话时都喘着气。
他后知后觉松田可能在生气,他和zero去组织的事是保密任务,但是松田和萩原猜到也很正常。
降谷零从一开始就和松田阵平不对付,后来打了机架又经历过一些事,两人的关系才变好,但这不妨碍他想挑衅松田。
在萩原研二被松田出的题难住后,降谷零抓住机会:“助教答不出问题,惩罚要加倍吧?”
异常无辜的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公平公正,没有因为幼驯染而手下留情:“行,翻一倍。”
降谷零靠在座位上,随意一开口:“不,要给萩原同学负重,松田老师坐在萩原同学背上吧。”
萩原研二嘴角勾了勾,眼睛亮晶晶直勾勾盯着黑脸猫猫:“好,那就拜托松田老师了。”
坐下下方的外教老师:“哇——好浪漫!”
被反坑了一把的松田阵平:“……”
阶梯教室里的人不算多,收到通知的大部分人还没赶来。
脸皮很薄的卷毛警官第一反应还是选择拒绝。
但是,松田阵平最终还是在同期和幼驯染的一眼一句中,抱着手臂板着脸侧坐在萩原研二的后腰上。
松田阵平视线往上,浑身僵硬:“喂,hagi你乱晃什么!”
萩原研二手臂支撑在地上:“抱歉,老师,我在调整状态。”
整个地方都贴在他的后腰上,那种触感,萩原研二额前滴落一滴汗:他好像第一次清楚意识到,小阵平那里还是蛮软的。
视线水平升高,松田阵平眼底划过一瞬慌乱,故意找话题打破奇怪的氛围:“我很重吗?为什么喘气那么大声?”
萩原研二好脾气道歉:“没有说小阵平重啦。”
降谷零/诸伏景光:哇塞,他们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外教老师和石井桃恵窃窃私语:“松田教授和他boyfriend在一起多久了?”
石井桃恵:“他们从小就在一起。”
外教老师惊讶:“天作之合!”
石井桃恵眉头一皱:天作之合是这么用的吗?松田老师和萩原同学的话,好像也大差不差,两人关系很好嘛。
萩原研二终于完成了俯卧撑惩罚,松田阵平长长松了口气。
萩原研二故意调侃:“老师,我做得好吗?”
松田阵平挑眉,轻飘飘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前方,随意答了一句:“勉勉强强。”
经此一事,松田阵平没再继续迫害两个同期,转向了在场的其他同学。
被有幸挑中的高松弘满脸歉意笑了笑:“抱歉老师,这题不会。”
松田阵平:“旁边的同学来替他回答。”
寺岛璃玖一愣,不好意思挠了挠脸:“老师,我也不会……”
坐在两人附近的女生声音带着笑意:“啊?那寺岛同学也要受惩罚吗?”
“好心疼啊~”石井桃恵明白了什么,顿时西子捧心状:“不如让寺岛同学坐在高松同学身上,两人一起进行吧。”
外教老师不懂,低声问石井桃恵:“他们怎么了?”
石井桃恵悄咪咪:“寺岛同学是高松同学boyfriend啦。”
等一下。
石井桃恵面色一僵,她刚才是不是说萩原同学也是松田老师的boyfriend,她不是那个意思啊——他们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既然是惩罚规则,就要好好遵守,不然哪来的规则!”
坐在两人旁边的男生一开口,把活跃的气氛顿时变得不尴不尬。
野岛诚人不管他人的视线,表情暗含挑衅:“寺岛同学难道也要投机取巧吗?”
石井桃恵:“野岛!”
野岛诚人:“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寺岛璃玖,擅长甜言蜜语的弱鸡,女生都喜欢你,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还来挑拨我和高松的兄弟情,天天腻歪喊高松哥哥。]
[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喊出那样的称呼,说出那种腻死人的话。]
铁直男野岛诚人:“寺岛,你不敢吗?”
[但是过了今天,在表演完舞台剧后,你就永远没这个机会用嘴骗人了。]
听到心声的松田阵平: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又碰到凶杀案了?
寺岛和高松两人各自完成了惩罚,模拟课程也到达了尾声。
石井桃恵意犹未尽:“松田老师,你要来看我们的舞台剧吗?寺岛他们都在,很有趣的。”
舞台剧,野岛诚人心声的关键词。
松田阵平面色自然:“好。”
松田阵平来到了戏剧社团搭建的现场,社长急匆匆找到石井桃恵:“石井,演恶毒后妈的演员不见了!”
石井桃恵:“啊?那怎么办?!舞台剧快要开始,大家都在等着呢!”
石井桃恵将视线投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怎么想都不合适吧?!他哪里和恶毒后妈沾边了?!
几分钟后,被迫站上舞台的“恶毒后妈”松田阵平和同期面面相觑。
蹲在地上捡豆子的降谷零/诸伏景光:他们怎么又遇见了?!刚刚不是在阶梯教室分开了吗?
松田你作为大学教授来扮演这种角色没问题吗?!
他们目前的身份是帝丹大学的学生,参与社团舞台剧才能勉强说得通吧?!
坐在舞台第一排,抱着爆米花,准备欣赏小阵平演技的萩原研二:不,那并不说得通。
降谷和诸伏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暗示:明天七夕呢~[苍蝇搓手颠勺中]
第43章 亲吻但借位
三人阴差阳错在舞台相遇, 松田阵平所扮演的恶毒后妈角色台词很少,大多时间都在各种为难他的两个“女儿。”
降谷零/诸伏景光木着脸:“收到,我们这就去打扫卫生。”
根据表演社团会长的讲述, 这场表演是打破常规的一个故事。
坐在台下的观众看着一群男人:“……”他们不是来看甜甜童话故事的吗?这是什么情况?
松田阵平被看得浑身发毛,毫无演技地背诵短短几句重复的台词。
整理好数据,从后台出来的336:[……宿主, 你在干什么?]
它不过离开一会儿, 宿主怎么换了一身奇怪的打扮, 还站在了舞台上。
而卷毛警官一旦产生羞耻或是害羞的情绪, 他就会非常明显的暴躁生气:[如你所见。]
336琢磨了下:宿主是为了提高演技,方便更好扮演各类人设卡吧。
336:[宿主辛苦了!]
松田阵平确实辛苦,随着一阵激昂的音乐声, 其他人都退场, 场上只剩下他。
台下的观众不禁发出疑惑的声音:“我记得,这里是王子的舞会开始了,该退场的不应该是恶毒后妈吗?”
松田阵平也想知道,他被临时拉来充数, 根本没看过完整剧本。
松田阵平:“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可怜的人/妻。”王子语气如同暗夜的咏叹调,往后一甩披风, 昂首阔步朝着松田阵平走来。
松田阵平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王子?
寺岛璃玖站在松田阵平面前, 优雅行了一个绅士礼:“夫人, 您好。”
松田阵平往后退了一步:“你好。”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半晌, 没人进行下一步。
会长在舞台后台举起提示板, 用气音大声喊:“松田, 寺岛!”
松田阵平的视线落在提示板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 比出了内容的口型:接吻。
接……什么?
初吻尚在的卷毛警官大惊失色:搞什么?!
寺岛璃玖接受良好,压低声音宽慰松田阵平:“放心,只是借位,演完这一幕松田老师的戏份就结束了。”接下来是他和高松弘的戏份。
他们社长就喜欢搞这种欧亨利式结尾,据说当初的表演社团面临分崩离析的风险,是社长的一手策划,吸引力越来越多观众,现在他们社团已经是帝丹大学五大社团之一了。
萩原研二微微蹙眉:他怎么感觉小阵平的表情不太对,是舞台设计吗?
寺岛璃玖越靠越近,松田阵平双手抬起往前阻挡着,和第一排的萩原研二对上了视线。
萩原研二悠闲的神色一收:不对小阵平好像在求救。
“看着是不是很不爽。”坐在萩原研二的男人开口:“放心,你的男朋友不会被亲到的。”因为接下来,就该他出场了。
在社长的精心策划中,在台上两人还未靠得太近时,台下扮演骑士长的高松弘出场,抢走王子。
但是幼驯染二人组不知道。
萩原研二愣住了:“什么亲?”小阵平要被那个男人亲吗?
萩原研二已经没有足够的理智去听清男人的话,他目光茫然看着台上不断靠近的两人。
“放开他!”
看得津津有味的观众们:哦吼,还有反转!
后台的社长激动:来了吗来了吗?他精心设计的抢人环节!
所有的目光集中到喊话人的身上。
社长激动的情绪一滞:诶?你是哪位?抢人的不是扮演骑士长的高松弘吗?
满脸茫然的高松弘:接下来不是我的戏份吗???
退场后在后台准备换衣服的降谷两人:什么情况,松田和萩原又在玩什么?
你们这对幼驯染怎么背着他们变成了奇奇怪怪的形状?
混乱的松田阵平:“hagi?”
萩原研二坚定走上台,一把松田阵平拉到怀里:“夫人不要怕,我是正义的骑士长,我来救你了。”
后台的社长简直要拍案叫绝:天生演戏圣体,他可以想象到观众目瞪口呆的表情了。
目瞪口呆的高松弘/降谷零/诸伏景光:哦——
松田阵平的后腰被熟练握住,以不容拒绝的姿态被往前拉近,两人的距离几乎为零。
他的身高比萩原研二稍矮些,被捏住后颈,下意识微仰起头,凫青色的眸子有光在里面转了一圈,在舞台的灯光下更诱人了。
萩原研二弯腰偏过头,紫罗兰的眸子缓缓闭上。
呼吸交织,舞台剧落幕。
最终,两人的嘴唇隔了半个手掌的距离,就如寺岛璃玖一开始说的那样,是把控得体的借位,算不上一个吻。
见证了不得了画面的降谷零和幼驯染面面相觑:“刚才,是松田和萩原吗?”
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看花了眼。
虽然从他们在警校认识开始,松田萩原两人的关系就好到异于常人,但是现在怎么好到可以彼此打啵的?
诸伏景光也很惊讶,他这次出来执行任务也算体验感丰富了:“是,你没看错。”
所以,是什么时候的事?!松田和萩原那两个家伙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松田!”
两人冲到后台,松田阵平正在暴揍萩原研二:“借位需要做成那样吗?!”
在舞台上时,松田阵平在萩原的脸放大的那一刹那差点褪色了。
要不是多年幼驯染的感情,他在舞台上就该出手了。
顾及总归是萩原研二解的围,松田阵平及时收了手,面色薄红:“萩,没有下次。”
萩原研二完全清醒了,宕机的大脑也恢复:“是,小阵平,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那个氛围,那个氛围感觉很合适嘛。”
松田阵平咬牙:“萩原研二,你是不是单身太久太寂寞了吗?”
萩原研二张开双臂,想要往前抱:“难道小阵平不会寂寞吗?”
松田阵平双手抵再男人的胸膛上,满脸拒绝:“我对那种事不感兴趣。”
萩原研二被推开也不生气:“真的吗?可是我在国中的时候,见过小阵平一个躲在房间里……”
“哈?”松田阵平握紧拳头:“你怎么会知道?!”
萩原研二无辜挠了挠脸,视线向上:“当时小阵平的门没关。”
其实那种事情对于正常男生很普通,关系很好的兄弟还会互相帮助,只是小阵平容易害羞还傲娇,他们从小到大都没有互帮互助过。
萩原研二叹气:“好可惜。”
莫名和幼驯染对上了脑电波,松田阵平攥住萩原研二领子提起,恶狠狠:“你在想什么?”
萩原研二举起双手投降,混乱间捕捉到站在不远处的同期两人:“诶,小诸伏和小降谷。”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你们终于看到我们了吗?
“松田,”礼貌的诸伏景光犹豫了下:他要不要直接开口问吗?
降谷零:“松田,你和萩原什么情况?”
松田阵平:“什么情况?没有情况!”
萩原研二勾住松田阵平的肩膀,整个人半挂在小阵平身上:“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开玩笑的啦,虽然小阵平很诱人,但是我们可是很纯洁的朋友哦~”
社长带着其他社员走近:“松田老师辛苦了~”
寺岛璃玖温柔笑了笑:“松田老师的朋友跳上来,吓了我一大跳呢,不过现场反应很好。”
萩原研二:“不用谢。”
松田阵平拍了下萩原研二的腰侧,黑着脸一字一句:“真是谢谢你了,萩原同学。”
“松田老师,”萩原研二朝松田阵平眨了眨眼:“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也太生分了吧——”
社长懂了,怪不得那一幕萩原研二忍不住冲上去。
高松弘也懂了,难怪萩原研二看着和他一样生气,他知道寺岛是借位,而且还没碰上他就会冲上去,可是萩原研二和松田老师两人不知道。
野岛诚人没懂:又是一对奇怪的男人。
野岛诚人调整了下表情,把准备好的杯子递给寺岛璃玖:“寺岛,辛苦了,这是你的水。”
[喝完就早早上路吧。]
寺岛璃玖毫不设防接过,打开盖子正要喝,水流都溢到了杯边。
松田阵平面色一变:不对,凶手对杯子动了手脚。
手法是这样吗?
松田阵平收住情绪,在几人之外张开手心勾了勾手指。
寺岛璃玖惊呼一声,目光茫然看向掉在地上的杯子:他应该拿稳了啊?而且,刚才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扯动他的杯子。
看清全程的野岛诚人满脸迷茫:他看到了什么?寺岛手里的杯子自己逃出来跳到了地上?
为什么啊?!连老天都在帮寺岛吗?
他精心准备的杯子就这么离奇的被摔了?!
野岛诚人揉了揉眼睛:他是不是还没睡醒,这种灵异事件绝对不可能!
等到野岛诚人的视线重新聚焦,涂了毒药的杯子仍然待在地上一动未动。
高松弘:“寺岛,怎么了?”
寺岛璃玖不太确定:“……没事,可能是没拿稳杯子。”
真的是没拿稳杯子吗?他感觉刚才有人在和他通过杯子拔河一样。
野岛诚人在心底骂了一声,想要捡起杯子继续作案:“我帮寺岛刷刷,再接一瓶水。”
[那种毒药还挺难搞到的,涂在杯子上当然不能洗掉。]
野岛诚人的肩膀一重。
“我看,还是不用了吧。”松田阵平抓住野岛诚人的肩膀:“失败了一次还要继续第二次吗?”
野岛诚人浑身一僵,背后发凉:“……你在说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他做的事很隐蔽从来没和其他人说过,不可能被发现。
松田阵平:“既然已经阻止过了一次,我没兴趣让凶手在我的眼皮底下,再犯第二次。”
阻止,什么……意思?
野岛诚人惊恐转过头。
第44章 浅井别墅萩原死亡案件
野岛诚人的嘴唇止不住颤抖:“……你说什么?”
寺岛璃玖愣愣看向松田阵平:“刚才杯子不是我摔的, 我感受到一股拉力。”
“是你。”
“怎么可能!”野岛诚人挣扎着连退数步,警惕盯着松田阵平:“你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哦?还不承认吗?”
他弯腰捡起杯子,站在两人之间晃了晃:“杯子上有毒, 野岛同学下的,为了害寺岛同学。”
寺岛璃玖不敢相信:“……什么,野岛, 你为什么要害我?”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还没证据就这么急想把帽子扣死在我头上吗?寺岛你——呃!”野岛诚人捂住脸跌倒在地, 从嘴角溢出的血迹可以看出, 男人的一拳绝对不轻。
高松弘面色发冷收回拳头:“野岛,这一拳如果最后不是你,你可以加倍还给我。”
“如果真的是你, ”高松弘说着还想加一拳, 被拉住了才作罢。
寺岛璃玖拉住高松弘:“等结果出来吧。”他不知道野岛为什么会害他,根本没有犯罪动机啊。
“所有人靠后!”伊达航出示警察证,带着一群警察:“松田,现场什么情况?”
野岛诚人:谁报的警???警察怎么来得那么快?!按照犯罪流程, 在警察匆匆赶来前他不是应该还有时间布置现场吗?!
萩原研二举起手机:“我报的警。”
萩原研二朝松田阵平比了个口型:班长今天在帝丹大学开急救知识讲座。
松田阵平:那怪不得来的那么快了。
松田阵平把涂满毒的杯子递给伊达航:“班长,凶器上有毒。”
伊达航:“好, 我转交给检验科。”
松田阵平转身, 看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野岛诚人:“等到检验出结果, 证据就出来了, 你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吗?”
松田阵平想了想自己的人设卡:“看在你是我学生的份上, 我劝你现在自首。”
野岛诚人:开什么玩笑?!他的计划连个头都没落实, 凭什么要承认, 而且到现在还说自己是老师吗?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叫那个警察班长!
寺岛璃玖替凶手问出了疑问:“松田老师, 你为什么叫警察班长啊?”
伊达航:“……松田老师?”
萩原研二压住伊达航的肩:“对哦, 班长,是松田老师。”
伊达航懂了,松田又在执行卧底任务吧。
伊达航面对疑惑的几人:“对,是松田老师。”
野岛诚人:???你们接头对词能不能避着点人,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松田阵平果然不是普通大学老师吧?!
野岛诚人:“松田老师,你在说什么?我和寺岛又没有矛盾,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去自首。”
松田阵平盯着他,半晌,轻笑了一声:“你和寺岛有矛盾,你嫉妒他。”
野岛诚人被戳到了痛点,差点跳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
松田阵平:“你嫉妒他身边总是围着许多女生,你还嫉妒他把你的好兄弟抢走了,你嫉妒他的人缘总是那么好。”
每说一句,野岛诚人的脸色就白了一分,就凭这种反应,在场都不是傻的,显然都看出了什么。
松田阵平总结了一下作案动机:“你认为都是因为寺岛有副好嗓子,喜欢用花言巧语,所以,你决定给寺岛下毒。”
一点都没错,完全贴合,这个男人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心思。
野岛诚人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无用,他定定瞧了一堆人好几眼:“对,是我。”
扫描完毒物的336:[……所以,他就要毁了寺岛的嗓子?]
松田阵平:[不要去套入凶手的逻辑,会被绕进去。]
松田阵平接上寺岛璃玖之前提问的话,掏出警察证:“我叫伊达警官班长,因为我也是警察。”
寺岛璃玖:“那萩原同学……”
萩原研二走到松田阵平身边,和他并排站着,两人的警察证紧紧靠在一起:“我也是警察。”
野岛诚人崩溃:“你们两个都是警察为什么要演老师和学生?”
他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会完美实施,结果现场就有两个警察吗?!
松田阵平重新戴上黑框眼镜:“因为我确实是老师。”
寺岛璃玖懂了,原来松田老师拆弹课程教得那么好,是因为去警察队伍里学习实践了呀。
野岛诚人:怎么可能是老师,肯定是警察派来学校的卧底,收集情报什么的,所以教一段时间就消失了……
想到刚刚莫名跌落的杯子,野岛诚人痛苦扭曲的表情一顿:不对,可能是卧底,但不是警察里的卧底。
警察做不到那种奇幻的事情。
野岛诚人:他可能是那种奇怪组织的人,那种组织的人不是都喜欢称自己为博士吗?
看过很多科幻片的野岛诚人:松田阵平确实是老师,因为他是那种游戏人间的bt博士。
高松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寺岛!”
被高松拉回正常频道的野岛诚人:“是寺岛先挑起事端,既然要交朋友就堂堂正正!靠花言巧语算什么本事!”
野岛诚人的声音很大,斩钉截铁:“我听到寺岛叫你哥哥,不只一次!”
混乱的现场安静了。
在房间内躲警察的降谷两人:他怎么感觉这件事不大寻常呢。
已经有女朋友的伊达航也有同样的想法:“他们会不会……”不对,萩原和松田之间也差不多那么粘糊,他不能想歪了。
伊达航闭上嘴。
高松弘张开嘴:“因为我和寺岛和情侣啊!”
直男野岛诚人嘴巴张着,看着有些呆滞:“什么?”
松田阵平半月眼,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退出战场,一场被掐断都萌芽案件落下帷幕。
萩原研二像往常一样趴在松田阵平肩上,无奈摊手:“真是阴差阳错的一场案件。”
松田阵平动了动肩膀:“喂,你也不怕被误会,哪天有人怀疑我是你男朋友,把我也杀了……”
萩原研二手指压住松田阵平开开合合的嘴唇,指腹不小心碰到一点还没来及收回的舌尖:“小阵平别那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
萩原研二无所谓说着:“谈恋爱啊,感觉是很久的事情,有没有都行,恋爱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
伊达航爽朗一笑:“对我来说就很重要了,我和娜塔莉未来可是要走入婚姻的殿堂。”
萩原研二:“啊,班长好幸福~”
松田阵平和萩原也是差不多想法,两人关于恋爱方面没什么好聊的:“班长,我听萩说,你在帝丹大学开急救知识讲座,座位加我和萩两个。”
伊达航:“没问题,上头要求的,之前不是有一场森林大火吗?最后也没查出放火人是谁。”
“听说是查到一半被上面喊停了,然后让我们来普及消防和急救知识。”
伊达航无奈摇了摇头:“涉及到上层的纠纷就是复杂,也不是我们该担心的。”
知道放火人的松田阵平:他可以去警局举报琴酒吗?
“讲座就是这了。”
坐在后排的少年转过头:“松田老师?”
“诶?弘树也认识松田老师吗?不过以弘树的资质,和松田老师有过学术交流也很正常。”
泽田弘树:“你们也是松田老师的学生吗?”
“我们也是!”
泽田弘树稍微有些疑惑:学术交流?松田老师不是研究人工智能这块的吧?
算了,松田老师一直很全能。
泽田弘树把疑惑抛到脑后,和松田阵平打招呼。
伊达航挺惊讶:“松田你和弘树认识?”感觉是完全不相关的两个人呢。
松田阵平:“认识,弘树来帝丹大学交流吗?”
泽田弘树:“是,帝丹大学有很多教授的见解对我都有帮助。”
[诺亚方舟还是不该在现在出现,太早的科技会酿成巨大的灾难。]
泽田弘树的睫毛低垂,嘴角弯出淡淡的弧度:[在未来,我或许可以和诺亚方舟一起飞起来,但是现在,还不到时机。]
松田阵平刚想说什么,忽然肩膀一重,向后正倒在了萩原研二怀里。
“小阵平!”萩原研二双手揽住松田的腰稳住。
早就计算好角度,跳跃而出的齐木楠雄露出看透一切的眼神。
众人只看到,一只不知从哪跳出的白猫,扛着一麻袋不知名物体。
白猫把麻袋推向松田阵平:[这里面是关于超前人工智能相关的资料,可以在表面控制住人工智能的自我成长。]
这些全是齐木空助的典藏资料。
松田阵平:[可以控制住诺亚方舟的表面成长?]
齐木楠雄点头:[对,还有很多超前资料,可以供泽田弘树参考,主人来自于一个疯狂科学家。]
想到齐木空助的一堆反人类操作,齐木楠雄:[但是我只建议看资料,不推荐直接和科学家交流,交流多了日本可能会毁灭。]
松田阵平:“……好。”总感觉是堆可怕的东西。
松田阵平把麻袋推到泽田弘树身边:“弘树,这些都给你,我知道你想要对诺亚方舟做些什么,但是在做之前,先看看这些再决定。”
松田阵平压住男孩的头发,很有成熟男人的潇洒酷哥味道:“那些资料是老师朋友的,相信自己,你会和诺亚方舟一起飞起来。”
泽田弘树一怔,随即温和笑了笑:“好,谢谢松田老师。”被松田老师看穿心思,一点也不意外呢。
伊达航:“松田……你是签订了什么奇怪的契约吗?”感觉下一秒就要变身去拯救世界了。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松田身边有只奇怪的白猫。
“班长。”松田阵平故意开玩笑:“是,松田阵平要去拯救世界了。”
他的话音刚落,手机震了震,上面是属于降谷零的号码。
[松田,我和诸伏在教学楼外的花坛角落埋了颗炸弹,组织这次想要拿帝丹大学学生的性命威胁校长。]
他们伪装成学生,就是去探查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也方便给组织那边交代。
刚开玩笑说要拯救世界的松田阵平:“……”
[知道了,我就这就去拆。]
伊达航:“松田,你要走了吗?”
松田阵平戴上墨镜,懒洋洋摆了摆手:“对,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和hagi一起。”
两人来到了降谷零埋炸弹的地方。
松田阵平蹲在花坛旁徒手扒拉,手上裹得全是泥:最好别让他知道降谷那家伙是用工具埋的。
和松田一起并排挖着的萩原研二:“挖到了。”
经常遇到炸弹,于是在系统空间存了一套拆弹工具和防护衣,松田阵平把防护衣递给萩原研二:“hagi,给我好好穿着防/爆服。”
萩原研二:“是~都听松田大人的。”
松田阵平给自己也套上防/爆服:“我来拆。”
不对。
松田阵平刚想站起,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体。
还有一个炸弹?!
zero到底埋了几个炸弹!
松田阵平认命把工具分给萩原研二:“一定小心。”
松田阵平把炸弹翻出,在看清炸弹全貌那一刹那,他的动作停在空中。
“这个炸弹不简单啊。”萩原研二小心翼翼打开外层壳子,在他想去拿另外一个工具时,他看到了松田阵平的神情。
萩原研二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去形容那个神情。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见过松田露出那种神情。
“松田!”
萩原研二猛地站起,抓住松田阵平的肩膀,半跪在他面前:“你怎么了!”
“一模一样。”
松田阵平双眼失神:“和那年的炸弹一模一样。”
萩原研二紧皱着眉头:“松田,你在说什么?你现在的状态不能拆弹,我通知爆出班派人来拆弹。”
在他拿起手机时,低着头松田阵平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松田阵平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神情:“不要通知,我可以。”
萩原研二的眼里满是担忧,他很想就这么硬拉着松田离开,不管不顾。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做。
两人又归回了原来的姿势,萩原研二内心记挂着状态明显不对的松田,拆弹的动作加快很快结束。
而一向擅长拆弹拆解的炸弹专家,却比他的速度慢很多。
萩原研二没再说什么,静静陪在松田身边,看着他拆弹。
336知道内情:[宿主,你没事吧?]
336问完就闭嘴了,以那个炸弹对宿主的概念,怎么可能没事。
松田阵平拆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至少三遍的思考。
时间慢慢流过,和当年一样的炸弹最后还是被他拆解完。
比起他平时的拆弹时间,多了三倍不止。
336一直没说话,他其实觉得宿主冷静得有点可怕,换一个人可能现在已经无法拆弹,甚至要花至少一个星期才能调整到正常状态。
很难想象宿主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拆完这个炸弹。
松田阵平沉默着站起身,戴上墨镜,双手插兜:“拆好了,hagi,走吧。”
萩原研二掐住松田阵平的肩膀,强硬把人扳正到和他面对面:“松田阵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个炸弹有问题?”
松田阵平偏过头,不和他对视,声音懒洋洋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有烟吗?”
两人这么静静对峙着,没人说话,也没有退后一步。
萩原研二递给松田阵平一盒烟:“没有打火机。”
“没事。”一缕火苗在松田阵平的指尖冒出去,缕缕白烟往上升腾,几乎盖住了墨镜后的那张脸。
松田阵平指间夹着烟,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只有一个人的上辈子,他的声音无比平静:“可能是因为那个炸弹,和炸死你的炸弹一模一样吧。”
萩原研二愣在原地,他的第一反应是反问,但在触及到松田的表情时,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
[宿主,你直接说了!]336吓到褪色:[那是上辈子的事,对正常人来说和灵异事件来说差不多啊。]
松田阵平轻轻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就是这样。”
“我信。”萩原研二抓住那只放在肩上的手:“我相信你说的话。”
*
那天的事谁都没有再提。
松田阵平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半撑着脸:[喂,你在花坛里埋了几颗炸弹?]
[几颗?我和诸伏就埋了一颗,发生什么事了?]
降谷零疑惑盯着屏幕:“松田在问什么?”
果然。
松田阵平:[知道了,没事,我就问问。]
松田阵平望向窗外:“他出现了。”
昨晚,他又做了一个预知梦,梦里萩原在浅井别墅区里被炸死了。
和重生前一样,别墅区内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和不断升腾的火光烟雾。
萩原研二已经转去搜查一课了,为什么他还会做这样的梦。
“松田队长!”樱井的声音打断了松田的思考。
松田阵平:“什么事?”
樱井:“上面派下了新的拆弹任务。”
“据上面透露,这次的炸弹不难,我们拆完准备去聚餐。”
炸弹确实不难。
松田阵平盯着面前的炸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程度的炸弹在松田阵平的手里很快被拆完。
樱井:“不愧是松田队长,比预想中还要快!”
松田阵平脱掉厚重闷热的防护服:“炸弹难度中等,你们如果要练习,我可以画几个模型图。”
樱井:“好啊,等萩原队长他们结束,我们一起聚餐完要去唱卡拉OK,萩原队长可是麦霸呢,松田队长要一起来吗?”
“你说什么!”松田阵平抓住樱井的领子:“萩原在哪里?”
樱井被抓得一激灵:“在吉冈三丁目附近的浅井别墅区拆弹。”
“他已经转去搜查一课,为什么要让他拆弹!”松田阵平眼睛发红。
樱井见松田这种的反应,也意识到事态不对:“是上层直接指派的,萩原队长之前在爆出班待过,没有充分的拒绝理由。”
松田阵平缓缓松开手:“上层?”
重生前的那次有这个因素吗?没有,是这辈子新出现的。
没有办法避免既定的命运吗?
松田阵平握紧拳头,死死咬住后牙,口腔内的血腥味蔓延。
他无比冷静避开人群,瞬移到浅井别墅区。
浅井别墅区外的某处天台上,银发长发飘扬,黑色的狙击枪对准某个地点。
松田阵平望向高楼。
这次,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卷毛警官迈开长腿,黑色的皮鞋死死踩在地上,压出灰色的脚印。
下一秒,白光大作,松田阵平身边的空间扭曲动荡,他一脚踩空,被黑洞吞噬。
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336,怎么回事!”松田阵平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哪里?!”
他不知道萩原研二的炸弹还要等多久爆炸,每一秒都是生死时速。
336同样焦急:[宿主,是超能力的副作用,偶尔会无意识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
336检测:[检测显示,这个时空是宿主重生前的原世界,时间线在宿主死亡地点多年后。]
336连忙补充:[宿主放心,两边世界的流速不同,在这边世界过两三天,在那边才过两三秒。]
松田阵平躁动提起的情绪猛地下坠,他信奉,心浮气躁乃是大忌。
“我要怎么回去?”
336:“需要恰当的时机,不会太久。”
[警察去死吧!尝尝炸弹的滋味。]
一声心声炸响在松田阵平耳边,他警惕望向远处:天台上有个人手上拿着遥控器。
而凶手的视线落在——
“砰——”的一声,车窗的玻璃被从外踹碎。
松田阵平踹开封闭的汽车,不顾里面人惊讶的眼神,托着人瞬移到几百米开外。
白鸟任三郎满脸气愤夹杂着懵逼:“喂,你干什么?!”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汽车碎片的滚动,火光冲天。
白鸟任三郎脸色瞬间变白:“炸弹。”
“对不起,误会你了,非常感谢你——”白鸟任三郎的脸色一瞬间比刚才还白:“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摸了摸自己的卷发:哦吼,他忘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死了。
松田阵平:“我不是松田阵平,你认错了。”
白鸟任三郎要吐血了:“开什么玩笑,你绝对是松田阵平吧?!”
白月光一样的人物。
不对,他为什么能看见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不是三年前就死于摩天轮爆炸了吗?
白鸟任三郎脸白得能刷墙了:难道他也死了,来到了天堂,所以才能看见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松开扶着男人的手,白鸟任三郎因为惯性跌倒在地。
等到白鸟任三郎还想说什么时,松田阵平已经不见了。
松田阵平瞬移到商场买了顶假发,朝自己的卷发上比了比:“336,我戴假发不奇怪吧?”
336:[不奇怪。]就是显得发量太多了。
医院内。
白鸟任三郎被目暮警官搀扶着:“我想去精神科看看脑子。”
佐藤美和子欲言又止:“目暮警官,白鸟怎么了?”
目暮警官也很茫然:“白鸟老弟,你是怎么了?没检测到伤口啊。”在车辆爆炸中逃生,还几乎毫发无损,医生看到都要大呼奇迹了。
为什么白鸟看着很虚弱的样子?
白鸟任三郎摆摆手,艰难开口:“我没受伤,是因为被人救了。”
白鸟任三郎看向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我还活着吗?”
这两句话是怎么连到一起的???完全没有因果关系啊?!
松田阵平在病房外翩然而至,潇洒挥了挥手:“白鸟警官没事吧?”
“就是他!”白鸟任三郎激动伸出手指:“就是他救的我!”
白鸟警官也不是不稳重的人啊?
“既然是救命恩人,就好好感谢,为什么露出这样的……”
目暮警官和在场的所有人转过头。
第45章 1200万人质有松田版
“你, 你,你是……”目暮警官的下巴要惊掉了,他不敢相信揉了揉眼:他还没到老花眼的年龄吧?!
佐藤美和子握紧拳头, 气势汹汹往前,高高抬起手:“喂,高木!这种玩笑就不要再开第二次——”
她的动作被截停在空中, 眸色随着衣袖剧烈晃动。
松田阵平松开拦着佐藤手腕的手, 随意开口:“喂喂, 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佐藤美和子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腕, 不可置信往后倒退:“……怎么可能。”
那个人在三年前就确定了死亡,怎么会再次出现?!
目暮警官把佐藤美和子护在身后,警惕打量来人:他有多年的刑警经验, 如果不是没睡醒一样的死而复生, 那就是有人针对他们布的局。
想到最近一段时间频繁显出的那个炸弹犯,目暮警官必须谨慎再谨慎。
“抱歉,白鸟警官受伤,大家反应过激了些, 佐藤,给这位先生道歉。”
佐藤美和子也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是她想的那位, 在这种敏感的时机出现, 假扮成一个已死之人。
对方的目的有很大可能就是为了激怒警方。
佐藤美和子死死攥住手心, 压住沸腾的情绪, 声带快要被割裂:“抱歉, 我失态了, 请问先生是?”
松田阵平面不改色:“安室透, 帝丹大学的教授。”
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目暮警官压低帽檐, 抬眼:“好,感谢安室先生,谢礼我们稍后会送去,案件涉及警方,无关人员不能靠近。”
“佐藤,送安室先生出去。”
“我应该不算无关人员吧。”松田阵平越过众人,走到白鸟任三郎身边,慢慢俯身。
白鸟任三郎浑身紧绷,随时准备跃起,松田阵平靠得越近,他耳边的警报声变得越尖锐。
松田阵平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和众人印象的模样没什么两样,他缓缓开口,向前伸手:“白鸟。”
白鸟任三郎瞳孔一缩,迅速抬手击向松田阵平的手臂,不过一瞬,他的手落了空,松田阵平躲了过去。
那绝对不该是一个大学教授该有的身手反应。
白鸟任三郎压着神色,再次击向松田阵平。
又被避开了。
空间有限的病房内,两人同时出腿,巨大的冲击力下,白鸟任三郎倒退到墙角,后背撞上了病床。
“喂,不感谢就算了,对救命恩人是怎么回事?”松田阵平抬起膝盖,脚边的椅子被直直踢向白鸟任三郎所在的墙角。
“可恶!”白鸟任三郎翻滚着躲过,不过经此动作,他被逼到了一个没有退路的死角。
松田阵平迅速逼近,握紧的拳头以更快的速度逼近,即将落在白鸟任三郎的正脸上。
白鸟任三郎痛苦闭上眼,拳头裹挟着空气,带着一阵风吹起他的发丝。
他等待着疼痛的降临,一秒,两秒,没有。
拳头停在了离他鼻尖一厘米的地方。
“为什么那副表情,我可是是货真价实的好人。”
松田阵平松开拳头,摊开手心举起:“自己人,别开枪。”
他的背后,目暮警官等人举起枪,枪口瞄准着他。
“安室透,你现在是袭警,跟我去警局走一趟。”目暮警官心下发沉:这种身手,绝对不是普通人,更不可能是搞学术的大学教授。
而且这个男人刚才出手的招式,除了自带的拳法,还有隐约有日本警察体制内的格斗术的影子。
这涉及到的东西就更复杂了。
松田阵平头也没转,缓缓站起身:“目暮警官,我是正当防卫,不要给我扣帽子啊。”
目暮警官的心神晃了一瞬:如果不是知道人不能死而复生,他真的以为面前的人是当初那个卷毛警官。
无论是说话还是一身气质,哪里都太像了。
松田阵平摸了摸自己的假发,确定没掉后才继续进行下一步。
在一堆黑漆漆的枪口中,他再次来到病床的桌子上。
“炸弹犯的挑战书?”松田阵平拿起桌面的纸张,慢悠悠念出。
白鸟任三郎:“……你刚刚是想拿这张纸?”
松田阵平:“在救你时,看到你手中有张纸。”
白鸟任三郎闭了闭眼:“那你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要搞那么大的动作,他还以为他要和凶手搏斗了啊喂!
松田阵平:“我是想直接拿。”
潜台词是谁知道你反应那么大。
目暮警官嘴角抽了抽:这个脾气,太像了。
“你说不是无关人员,还说是自己人,是什么意思?”佐藤美和子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举起枪往前靠近。
目暮警官脸色一变:“佐藤!”以他刚展现出的实力,如果要暴起伤人,很难轻易躲过。
松田阵平展示出自己的详细身份:“我是负责讲授基础拆弹知识的大学教授。”
“目暮警官——”病房的门被完全打开,毛利小五郎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
死神小学生江户川柯南:为什么一病房的人都在举着枪???
毛利小五郎走进屋:“我听说白鸟警官受伤了,你们举着枪,是凶手在附近……”
“松田阵平!”毛利小五郎张大嘴,指着前面的男人,脸色一瞬间五颜六色七彩变换。
柯南:什么?!松田阵平???
那个拆弹警察不是三年前就去世了,不久前高木警官假扮成松田的样子,还被佐藤警官扇了一巴掌。
那个名字还是被叫出来了。
佐藤美和子低着头:“他不是松田。”
目暮警官介绍:“哦,对,毛利老弟,这位是帝丹大学的拆弹教授,安室透先生。”
松田阵平:“毛利先生你好。”他认为这位前辈,是警校前几届很出名的精英,后来听说辞去职位开了侦探事务所。
松田阵平转过头,视线下移:“工藤……”
不对。
松田阵平缓缓皱起眉头:他不是穿越到死了三年后的世界了吗?为什么工藤新一还是小孩的样子?甚至还变小了?
真实身份是高中生工藤新一的柯南脸色一白:[工藤?松田警官为什么会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松田阵平移开视线:“攻击,我是说攻击,白鸟警官的攻击防不胜防。”
虽然不知道死后几年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工藤新一的样子,和他现在一样是想隐瞒身份吧。
忽然被提到的白鸟任三郎面色复杂:“同样的话还给你。”
目暮警官咳了两声,稳住局面:“所以,安室先生是因为了解拆弹,才说自己不是无关人员吗?”
松田阵平:“应该是吧。”
“我可以提供帮助。”
“应该”是什么意思?
“目暮警官啊,”毛利小五郎看了松田阵平一遍又一遍:“他真的不是松田警官吗?也太像了,除了发型。”
工藤新一顺着毛利小五郎的话往上看:……话说,这位安室先生的发量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当然不是,世界上长得像的人还是很多的。”目暮警官朝毛利小五郎隐晦摇了摇头。
毛利小五郎心中一跳:他懂了。作为曾经的精英刑警,这种模式他有所耳闻,假死是障眼法吧?松田警官是去犯罪集团卧底了?
目暮警官:“安室先生,很感谢你愿意配合警察,但是炸弹案还是交给专业人士,会有爆出班的人加入。”
松田阵平:“我就是专业人士。”对于拆弹,他确实不可质疑的专业人士。
目暮警官:“安室先生,在拆弹现场可能面临着生命危险,我们不能不对民众负责。”
松田阵平嘴角淡淡勾起:“这点我也知道。”
“放心,我不是纸上谈兵,我去过拆弹现场。”
白鸟任三郎默默走到松田阵平身边,看向挑战书:“下一个炸弹即将爆炸,如果找不到炸弹,住在东京区的1200万居民都将成为人质。”
“越来越嚣张了啊。”
松田阵平放下纸张:“目暮警官,我申请去第一现场。”
佐藤美和子大步跨过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我们没时间犹豫了。”
她握紧拳头,眼眸坚定不移:“这次,一定要把炸弹犯绳之于法。”
目暮警官:“好,立即行动,安室先生,我不是在开玩笑。”
想到那位在摩天轮去世的警官,目暮警官板起脸:“佐藤,送安室先生离开。”
“炸弹地点在东京塔。”
目暮警官的视线严肃扫过:“你说什么?”
松田阵平收拢掌心,在众人的视线中,炸弹犯的挑战书一点点被卷起布满褶皱,彻底成了废纸团。
随着一道划在空中的抛物线,废纸团精准落入门口的垃圾桶。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压低眉毛:“炸弹在东京塔,注意疏散附近民众,我去拆弹。”
松田阵平朝目暮警官摘掉墨镜又重新戴上,嘴角勾起:“目暮警官,放心,我会亲手抓到炸弹犯。”
目暮警官所有的想要发问的话都停在了嘴边,他看到了松田阵平的脸。
一模一样。
和高木用假发墨镜假扮得不同,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在松田阵平的刻意控制下,现场只有目暮警官看到了他的脸。
毛利小五郎把挑战书翻出:“喂,这可是关键线索,你这小子不要给警方添乱。”
工藤新一趁机去看挑战书:按照逻辑推理,炸弹地点在红色列车,不对。
工藤新一脑中灵光乍现:安室先生是对的。
炸弹在东京塔!
“开什么玩笑,你就看了一眼吧!”白鸟任三郎往外挥动手臂:“怎么可能一眼看出炸弹地点,除非你和炸弹犯有关!”
如果是炸弹犯的同伙,一切都说得通了。
比起炸弹犯的同伙良心发现来帮助警察,白鸟任三郎更愿意相信是故意来混淆警察的视听。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我确实和炸弹犯有关。”
眼见目暮警官要默认松田阵平,白鸟任三郎不免焦急:“目暮警官,难道真要他去吗?炸弹可不是开玩笑!如果他是同伙,我们所有人包括东京1200万的民众都要完蛋了。”
佐藤美和子:“让他去。”
白鸟任三郎惊讶:“佐藤!”
佐藤美和子偏过头,没有再说话。
“好了。”目暮警官下了最终决定:“让安室先生去,佐藤!”
佐藤美和子:“是!”
目暮警官:“你和高木警官一起去。”
无论是医学奇迹也好,故意设局也罢,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避开都不是解决办法。
目暮警官和佐藤美和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明白了要高度监控松田阵平。
“毛利老弟,拜托你照顾白鸟了。”
毛利小五郎立正:“收到,目暮警官。”
“柯南,你给小兰说一声,晚上不用给我留饭了。”
“柯南?柯南?!”
江户川柯南正坐在高木警官的车上:“高木警官,你知道那位松田警官具体死亡细节吗?”
“啊,松田警官啊,”高木涉转动方向盘:“炸弹犯在摩天轮里安了炸弹,松田警官独自一人上了摩天轮,本来应该能拆完。”
高木涉抿了抿唇:“但是炸弹上显示还有一颗炸弹埋在民众聚集的地方,直到爆炸前三秒,才会出现地点。”
工藤新一默默:“所以,松田警官一个人等到了前三秒。”
警车稳稳停在东京塔下,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立在前方,在拆弹前,还异常潇洒着抽了一支烟。
高木涉跑下车,眼珠快要跳出来了:“松田警官?!”
高木涉看了看佐藤美和子,又看了看松田阵平:“???”
佐藤美和子:“他不是松田,他叫安室透。”
松田阵平按灭烟蒂:“走吧。”
高木涉跟上:“安室先生,您是会指导拆弹吗?您知道炸弹在东京塔哪里?”
高木涉被目暮叫过来,对刚才的事情并不太清楚。
松田阵平踏入东京塔:“等会儿到地方就知道了。”
佐藤美和子沉默着跟上,她需要时刻警惕面前这个伪装成松田的人物引爆炸弹。
东京塔内已经完成人群疏散,工藤新一靠着自己小孩的身体小,悄悄跟着后面。
“叮——”
电梯落在几人面前,缓缓打开。
松田阵平踩着反光的地板,跨入电梯内。
高木涉说着要跟着进:“炸弹在顶层吗?”
一条手臂横在他面前。
佐藤美和子猛地抬头:什么?!
松田阵平勾起嘴角,脸上是势在必得的酷酷神情:“这种事情就交给专家吧。”①
工藤新一暗道不好,正要钻进电梯里,被松田阵平用巧劲一把推出。
“安室先生!”工藤新一匆忙转过身,看向电梯。
电梯门在众人面前关上,彻底遮住了松田阵平所有的身体。
佐藤美和子面色沉沉:“炸弹在电梯里。”
“有监控,去看监控!和安室先生取得联络!”佐藤美和子当机立断,二话不说往监控室跑。
“安室先生也太乱来了!”高木涉知道事态的紧急性,在他在要跟上佐藤美和子,他看到一个电梯门口有一个证件模样的东西。
高木涉停下脚步,捡起证件,封面上写着:“警察证?”
“安室先生原来是警察吗?”
时间有限,目暮警官没有告诉高木涉松田现在大学教授的身份。
在高木涉要翻开警察证的一刹那,整个东京塔归于沉寂的黑色,没有一点光亮。
“电梯!”
高木涉毫不犹豫转身,跑去监控室:“佐藤警官,电源被拔掉了!”
佐藤美和子的情绪如同四处乱溅的油点,噼里啪啦浇在理智上。
佐藤美和子眉眼坚决:“有应急电源,在控电室!”
电梯内,松田阵平稳了稳身体:“果然停电了啊。”
在他读取那封挑战书记忆时,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步。
松田阵平望向电梯最上方:“和炸死我的炸弹一模一样吗?那就试试吧。”
松田阵平爬上炸弹放置的地方,在黑暗中,眼睛亮得惊人:“这次,我可不会死。”
高木涉:“是炸弹!”
重新接上电的两人死死盯着屏幕,电梯内黑漆漆一片,只能看到大概轮廓,看不清人脸。
炸弹和曾经那枚一样,光是拆解对松田阵平来说不是难题。
在快要拆完的那一刻,炸弹的显示屏再次闪现红色的血字。
松田阵平轻笑了一声:“内容都一样,真没创意啊。”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监控室内两人显然也把亮起的红字看得一清二楚。
高木涉嘴唇发抖:“安室先生为什么停下了?”
佐藤美和子低着头,说着音调提到最高,情绪被提到了极点:“这个——混蛋!”
高木涉:“不行,我们要联系到安室先生,这件事不能那么简单结束,但是我没安室的联络方式,我去联络目暮警官……”
“先别去。”
佐藤美和子掏出手机,熟练翻到那条短信,最上方是那个人的联络方式。
电梯里,松田阵平也正要联络目暮警官。
在摸到炸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下一个炸弹在哪里,没必要让炸弹的火光照亮东京塔。
佐藤美和子点下那个熟悉又陌生号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电梯里的动静。
“嘟——嘟——嘟——”
每一秒都是被无限的拉长的煎熬。
监控里传来电梯内的铃声。
“喂,哪位?”
听筒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佐藤美和子闭上眼,一字一句:“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完蛋了。
松田阵平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间,继续往下拆弹:“是佐藤警官,正好,另外一枚炸弹在帝丹高中。”
佐藤美和子长吸一口气,猛地压下所有的情绪:“好,我会通知目暮警官。”
高木涉隐约意识到不对:“佐藤警官,你认识安室先生?”
佐藤美和子愣愣勾起嘴角,握着手机的手快要把手机捏爆了:“我不认识安室先生,我认识松田阵平。”
什么?!
高木涉连忙翻开捡到的警察证,在灯光的照耀下,证件内男人的面容照得一清二楚。
上面写着——[松田阵平]。
“怎么会?!”
高木涉大惊失色。
佐藤美和子看着证件内的照片,神情异常冷静:“高木,和我去帝丹高中,还有,松田还活着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
连续消失三年,还是警察这样的身份,佐藤美和子不得不考虑周全。
这种假死加上消失的操作,松田阵平很有可能是去执行秘密任务,或者……
佐藤美和子大步跨出东京塔,英姿飒爽:是去危险组织执行卧底任务。
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工藤新一:帝丹高中?!小兰上课的地方?!
帝丹高中内。
经过一层层排查,拆弹警察把教学楼下的花坛包围。
所有学生被紧急疏散到安全地带。
佐藤美和子站在外圈,攥紧松田阵平的警察证。
松田阵平在接通那通电话后就没有消息,不知道最后的结果。
和上次最后三秒才得到地点不同,这次,会有好结局吧?
这次,会有好结局。
花坛内的炸弹已经被拆到一半,在人群的大树下,炸弹犯咧开嘴,手指兴奋悬在遥控器的红按钮上。
提前推理出地点又如何?最后的结局还不是都一样。
一群人不讲信用的垃圾警察,去死吧——
工藤新一敏锐发现不对,藏在智能眼镜下的瞳孔猛地紧缩:不好,炸弹犯要引爆炸弹!
可恶,要来不及了!
佐藤美和子:“犯人想引爆炸弹!”
时间太过紧急,在所有人表情急剧变化的下,决定生死的遥控器掉落在草丛内,一路往前滚,直到——停在他的脚边。
黑色的皮鞋尖抬起,毫不留情踩碎了遥控器,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伴随着黑烟,预示着:这枚炸弹,再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拆弹警察里爆发一阵欢呼:“拆完了!”
松田阵平把破损的遥控器随意踢到垃圾桶旁,如同踢到一个不值得在意的垃圾:“我没来晚吧?”
炸弹犯狼狈扶住大树:为什么,为什么遥控器自己飞出去了?!
他见情况不对,转身就想逃跑,可注定不能如他愿了。
松田阵平瞬移到大树下,一个接一个拳头落在炸弹犯脸上。
几分钟后,松田阵平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踢了踢如同烂泥般的炸弹犯:“垃圾一样。”
他拖着炸弹犯的后领,一路把人拖行到目暮警官身前:“目暮警官,炸弹犯交给你了。”
目暮警官一点也没拦着松田的动作,假装看不到炸弹犯的鼻青脸肿:“辛苦了,安室先生。”
目暮警官拦住想要上前的佐藤美和子:“安室先生如果还有任务在身,可以不用顾及我们离开吧。”
松田阵平刚才的动作一点没避开他们,那种超过人类限度操作,根本不是常理能判断的。
“可是,”佐藤美和子还想上前:“他!”
松田阵平摘掉过分蓬松的假发,一头标志性的卷毛说明了他的身份。
拆弹警察:“松田队长??!”
松田阵平:“我确实已经死于摩天轮爆炸了,目暮警官,还有,佐藤警官,要往前看。”
松田阵平背过身,朝众人潇洒挥了挥手:“下次再见。”
在他重生后的新世界,他们会再次遇见。
松田阵平从白光中走出,站在浅井别墅区装着炸弹的门外。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大步向前:“你又没穿防/爆服!”
“小阵平??诶?——!”正在拆弹的萩原研二豆豆眼:小阵平怎么会出现在这。
不远处天台上,银色长发男人扣下扳机,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下地狱去吧。
所有影响组织的不安因素都该被清除。
组织花大力培养田纳西,不是让他去谈情说爱。
飞速射/出的子弹,直直瞄准萩原研二手下的炸弹。
【作者有话要说】
①tv松田原话
第46章 松田前往组织基地
炸弹的爆炸在松田阵平的眼里仿佛加了慢动作。
像是重生前, 他无力地站在别墅下,手心紧握的手机还残余萩原研二说话的温度。
在爆炸的短短一瞬间,松田阵平胸膛上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 是萩原研二在拼命把他往外推。
萩原研二的声音快要被火光吞没:“松田,快跑——”
松田阵平喘着粗气,半跪在地上, 过快的速度激起了地面一层尘土。
他的呼吸几乎停滞, 脑海中一阵接一阵的白光卷起他的理智波涛汹涌般向外扑去, 差点盛不住他的身体。
松田阵平死死抱紧萩原研二, 过于用力的手臂充血,紧压在男人背上的指腹却没有一点血色。
“太好了……”
松田阵平卸力倒在萩原研二怀里,半闭着一只眼, 大口喘着气:“这次……救下来了。”
炸弹的爆炸声响在不远处的高楼上, 往外奔涌的热意沾染了他冰冷的指尖。
萩原研二收拢住手臂,把人死死缩在怀里:“嗯,我活下来了。”
松田阵平把脸埋在萩原研二的肩膀上,说话间的呼吸直直钻到男人的脖子里:“还真是狼狈啊, 萩……”
萩原研二的眸光定定,遥望着一片废墟的高楼, 剧烈跳动的心脏快要冲破皮肉。
他是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 也是第一次和松田一起面临死亡。
萩原研二收紧的手指快要把手背上的血管冲破:他不敢想象, 松田会和他一起死在爆炸。
怎么可以。
萩原研二低下头, 把整张脸压在松田阵平的肩背上, 两人的脖颈交侧, 是容不下第三人的亲密。
松田阵平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双大手, 毫不留情把萩原研二的心脏捏成各种形状。
他只有周围全是松田阵平的气息, 才能勉强不会痛苦到呼吸困难。
松田阵平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背,让他放开自己。
“hagi,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松田阵平看向空无一人的天台:“琴酒。”
咔嗒一声,是枪上膛的声音。
组织基地门口,伪装的组织底层拦住松田阵平:“抱歉,里面被包场了,无关人员不能进入。”
“我找琴酒。”
组织底层立马警惕掏出枪。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手上的枪,从枪管处炸开。
明明眼前的男人什么动作都没有。
坏了!
组织底层连忙想去按紧急按钮,在即将按下的一刹那,他惊恐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悬在空中,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往下。
“我只是负责传递情报,什么坏事都没做,不要杀我……”组织底层扶住墙壁,整个人双腿发抖,快要站不住。
松田阵平:“开门。你认识我。”
组织底层一愣:这么一说,他看眼前的男人是有点眼熟……
“田纳西大人!”组织底层立马打开门,深深弯下腰,差点扇自己一巴掌:他怎么连田纳西大人都认不出来!
悄悄跟在松田阵平身后的萩原研二眉头一皱:他还从来没见过小阵平这个状态。
田纳西?琴酒?
这么大的基地在悄无声息建立起。
松田接触的组织到底有多危险。
其他人纷纷驻足:“田纳西大人!”
松田阵平越过众人,目标明确——
“砰——”
两人缠斗起来,周围的人害怕殃及池鱼,自主往外退开。
两人的动作最后僵持住。
松田阵平手里的枪压在琴酒的胸口,琴酒的枪堵在他的肩膀处。
两人的手都扣在扳机上,随时都有可能有子弹射/出。
“哎呀,这是干什么呢~”贝尔摩德笑眯眯越过众人,踩着红底高跟鞋来到两人身边:“琴酒,你哪里招惹到田纳西了?”
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降谷零:松田在干什么?!
不对,琴酒做了什么?!能把松田惹成这样!
在众人之外的萩原研二压下动作,克制着没有出现,他相信松田阵平,松田的所有动作肯定都是有把握。
不过,萩原研二面色严肃:降谷也在这,看来是这个组织的卧底。
降谷零稳住情绪:“琴酒,你干了什么?组织内可是不允许内斗。”
松田阵平嘴角淡淡扯开:“你开枪,我不会死,但是我开枪——”
抵着琴酒胸口的枪又重了一分:“可就说不定了。”
琴酒声音冰冷:“田纳西,你就为了个男人?”
周围的组织成员:哦吼,他们听到了什么?本来以为是任务相关的事,结果是这种爱恨情仇。
他们会被琴酒恼羞成怒灭口吗?
贝尔摩德笑容更明显了:“男人?让我猜猜,琴酒,你是抢了田纳西的男人,还是想把田纳西抢走?”
贝尔摩德啧啧:“琴酒,你对美女视若无物,原来是因为喜欢男人吗?”
“闭嘴!”听到贝尔摩德在这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琴酒糟糕的情绪变得更糟糕了。
松田阵平:“你不该动他。”
“想要我对组织忠心,就要好好收起那份心思。”
琴酒:“你要为了一个男人背叛组织?”
松田阵平轻笑了一声:“不要问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他本来不该去拆弹,结果被上层指名派去,组织在警界高层有人,是你的安排吧?”
琴酒冷笑:“那又如何?”
听完全程的降谷零:拆弹,还引起松田这么大反应,是萩原吧。
琴酒对萩原下手了?!
鼓掌声在不远处响起,由远及近。
“好了,闹一会儿解气就收手吧。”
男人毫不犹豫掏出枪,朝琴酒不致命的部位射了一枪:“解气了吗?田纳西?”
贝尔摩德看戏悠闲的表情慢慢收住,浑身防备倒退到人群中,她没想到那个男人会出现。
田纳西,还是琴酒,对组织那么重要?
贝尔摩德和boss关系匪浅,知道男人的威胁有多大。
围观的组织成员整齐弯下腰:“修司大人!”
乌丸修司停在松田阵平身边:“嗯?”
抵在琴酒胸口的枪收起,松田阵平拉开两人的距离:医院里的那个杀手?
松田阵平满脸警惕:和组织有关,地位还很高。
乌丸修司面无表情:“田纳西,这次是琴酒过分了,以后组织的人不会在对那个男人出手。”
松田阵平轻嗤:“最好是真话。”
乌丸修司:“我从来不说假话。”
他靠近松田阵平,一张名片滑落在松田阵平的口袋里:“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发现有异常,可以随时联系我。”
“我会处理,无论他在组织里是什么地位。”
这句话已经很明确了。
基地的大门打开又关上,松田阵平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手机按键的声音在手心响起,试着录入乌丸修司的联系方式。
这个旋律,好像在哪听过,是首儿歌?
慢慢暗下的屏幕再次亮起。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来电人接通:“樱井,什么事?”
樱井苦着脸:“松田队长,你和萩原队长在一起吧,你和萩原队长说一声今晚的聚餐取消了,炸弹犯的炸弹案还没结束,在杯户购物广场摩天轮的第72号吊舱还有一颗,我正往那赶呢。”
熟悉的地名,熟悉的炸弹,同一个炸弹犯。
松田阵平抓紧手机,眼神坚决:“不要派人进去,等我,一分钟,我去拆弹。”
第47章 炸弹犯被炸死了
一直跟在身后的萩原研二往前一步, 拉住松田阵平:“松田,炸弹交给我。”
“hagi?”松田阵平顿了顿:“你都看到了?”
萩原研二点头,紫罗兰色的眸子定定看着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反握住萩原研二:“等结束后我都告诉你, 但是这次的炸弹,我必须去。”
“我曾经死于这枚炸弹。”
“好。”萩原研二没有过多犹豫,他们太了解彼此, 很多解释的话都藏在对对方的信任中。
萩原研二:“我能做什么?”
他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双手紧紧握着:“要我眼睁睁在下面看着吗?”
小阵平也太犯规了, 总是一个人扛起所有, 一个人在背后默默做好一切。
“米花中央医院。”
松田阵平眼眸坚定:“你带一队人去米花中央医院,还有一枚炸弹在那里。”
如果这次炸弹的手法没变的话,改变了也无所谓。
松田阵平再次踏上那座摩天轮, 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第72号吊舱缓缓升起, 松田阵平的手指灵活又迅速转动着,那枚炸弹在他的手心里如同纸老虎般拆解。
336在后台提起精神,随时准备启动紧急脱离按钮,不是它不相信松田阵平, 而是这枚炸弹,按照常理来说, 对松田阵平的影响太大了。
摩天轮外。
目暮警官匆匆赶来, 满头大汗看向底下的拆弹警:“有人去摩天轮里了?”
樱井满脸焦急:“松田队长上去了。”
又是松田!
目暮警官一拍大腿, 唉了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樱井:“目暮警官!有什么问题吗?!”
目暮警官:“尽快让松田下来, 人群已全部疏散, 可以把炸弹自然引爆!”
樱井虽然没搞清事情状况, 但一看这情况也跟着急:“是!我马上联系松田队长!”
松田阵平在摩天轮里拆弹, 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害怕影响到炸弹状态。
目暮警官匆匆擦了把汗, 担忧盯着摩天轮。
警视厅的心理专家推算出,炸弹犯在第一枚炸弹被破坏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在第二枚炸弹上动手脚。
非常有可能设置遥控引爆。
经历过上次和松田一起开膛手杰克连环杀人案,心理专家埋头苦修了一段时间,推测的结果比往常更准确了。
目暮警官希望这一次心理专家的推算是错的:千万不要是最坏的结果。
樱井终于打通了电话:“松田队长,你快下来,炸弹可以自然引爆!”
电话听筒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樱井听到松田阵平说:“我不能下来。”
摩天轮内,松田阵平和重生前一样半靠着,等待炸弹爆炸前三秒。
336不忍出声:[宿主,我们瞬移走吧,说不定就是上次同一个地点呢。]
松田阵平:[如果不是一个呢?上一世凶手也没在这个时间点把炸弹放摩天轮里。]
他的面前,和上辈子一样的红色字体不断滚动。
[336,我不能拿那么多民众的性命去赌。]
336长长叹了一口气:[好吧,真不懂你们人类。]
松田阵平习惯性掏出烟,和上次一样,他看到了禁止吸烟的标识。
半晌,他笑了声:“好吧,这次就不吸了。”
手机不断在下方震动,松田阵平随意扫了一眼:是樱井。
松田阵平挂断电话,反手盖住手机。
樱井在外面快要急死了:“目暮警官,怎么办啊,松田队长不肯下来也不肯接电话!”
目暮警官神色下沉:“松田不是固执的人,不肯下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必须待在上面。
爆炸前十秒,松田阵平接到了萩原研二的电话。
“hagi,找到炸弹了吗?”
“已经拆了,你快从摩天轮离开!”
爆炸前三秒,松田阵平扶着舱门往下跳的一刹那,他看到了炸弹上显示[米花中央医院]。
爆炸声在摩天轮上忽地炸开,热气铺到了松田阵平跳在空中的背上。
松田阵平闭上眼:一切都解决了,杀死萩原炸弹犯,炸死他的炸弹犯,潜逃到最后差点炸死高木的炸弹犯。
全都结束了。
松田阵平正要瞬移到安全地带,停在空中的身体被猛地截停,似乎是落到了谁的怀里。
那人带着松田阵平几个跳跃,跳到安全地带,几乎没有了爆炸热源的温度。
是hagi吧?
松田阵平缓缓掀起眼皮:hagi这家伙居然用的公主抱,可恶!
松田阵平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他看到,萩原研二站在自己面前,正生气又担忧看着他。
?
等一下?
hagi怎么做到一边抱着他一边站在他面前的?
如果hagi不会分身术,眼前是真人的话,那抱着他的人是谁?
萩原研二伸出手:“劳烦,把小阵平交给我。”
松田阵平一脸懵在两人之间完成交接,天然卷的头发都快要翘起。
松田阵平像是被迫拉长的液体猫猫:“hagi?”
“我的墨镜!”
对面的人捡起了他的墨镜:“给你。”
女人一头银色长发,两只眼睛是异瞳,颜色不同,看起来很安静的样子。
他被——女生——公主抱了?!
松田阵平愣愣接过墨镜:被萩原公主抱他还能勉强接受,结果他刚才在空中上是一个女生接住了?!
“松田!”目暮警官大步跨近:“你也太乱来了!”
松田阵平:“抱歉目暮警官。”他有准备,但是其他人不清楚真实情况。
萩原研二收紧手臂:“小阵平,你是什么时候从摩天轮下来的?爆炸的时候,我看到你在空中呢。”
他以为松田说的相信,是指松田有百分百把握不受伤脱离,结果,他在现场亲眼差点见到自家幼驯染被炸飞。
松田阵平下意识扶住萩原研二的手臂:“你听我解释。”
336:[哇塞,好像渣男语录。]特别是现在这个场景,松田阵平被一女一男夹在中间,女人面无表情,男人面如黑炭。
松田阵平移开视线,把墨镜盖在脸上遮住略微心虚的表情:“总之,现在最主要的是抓住炸弹犯。”
另外一边,逃跑的炸弹犯愤愤不平:“一群没用的警察,居然两次都碰巧躲过我的炸弹,可恶,等我调整好状态下次再来……”
“还是别有下次了。”
炸弹犯的后脑勺一凉,面色惊恐:“你是谁?!”
配合的下属双手捧起炸弹,乌丸修司把炸弹绑在炸弹犯身上,里三圈万三圈绑得结结实实。
乌丸修司把炸弹犯扔到荒废的河里,手里拿着遥控器:“我只是个替天行道的好人。”
“你这是犯罪!我要报警!咕咚咕咚……”炸弹犯在水里不断挣扎,面色狰狞死死抱住浮木。
乌丸修司好心讲解:“现在离炸弹爆炸还有三秒,你要是能爬上来……”
炸弹犯听到这话,连忙扑通着拼命往岸上爬,边爬边不忘骂人:“你这是犯法,等我爬上去,一定要你好看!”
“三,二……一。”
河水剧烈波动上涌四溢,血色蔓延。
乌丸修司补充完没说完的话:“要是能爬上来,就换另外一个死法。”
松田阵平是他精心挑选的合作对象,怎么能被这些苍蝇打扰。
站在一旁的下属:“修司大人,要通知田纳西大人吗?”
“不用。”
不是因为他善良做好事不留名,乌丸修司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中:他有预感,未来某一天他会用到这份算不上人情的人情。
道路上疾驰的警车慢慢停住。
目暮警官缓缓吐出一口气:“松田,萩原,不用去追捕那个炸弹犯了。”
“警视厅传来消息,炸弹犯死了,而且还是,被炸弹炸死的。”
后排沉默良久。
松田阵平往后一仰,扯了扯领带望向窗外,感叹道:“东京的炸弹还真多啊。”
某处基地。
朗姆砰砰拍着桌子:“人怎么会突然没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刚进来的波本:“谁消失了?是叛徒吗?”
朗姆:“库拉索,我培养的秘密精英,执行任务消失了不说,发来的情报也是模糊的!”
他要怎么从一堆暗号似的东西里找出卧底姓名,更别提卧底的姓名都不是真名,简直难上加难。
什么猫眼会做饭,有这种特征的多了去了!
朗姆冷笑:“琴酒派莱伊和苏格兰去找人了,只要把人带回来,无论用什么办法,总能把情报挖出来。”
波本面色自然套话:“我要加入吗?任务只有苏格兰和莱伊?”
朗姆:“还有田纳西,琴酒说他非常擅长把控人心,上次和辛多拉的谈判田纳西发挥超常。”
“等莱伊他们找到库拉索后,让田纳西去看看,到底有没有背叛组织。”
见识过松田谈判现场的波本:朗姆平时和琴酒的关系那么一般,为什么不肯仔细侦查过琴酒提供的情报呢?
让松田去谈判?
降谷零放心了:松田一定会把任务搅黄的。
波本面不改色:“那天我也在场,田纳西对人心的把控确实很恐怖,非常善于谈判。”
第48章 莱伊苏格兰是公安卧底
料理教室门口。
服务员有些迟疑:“抱歉, 今天料理教室在做专题活动,请问你们是情侣吗?”
松田阵平:“我们不像吗?”
服务员:像是挺像的,只是——
料理教室屋内, 一男一女搭配,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甜蜜和粉红泡泡。
服务员看了看面前的卷毛帅哥:非常有气势,也和粉红暧昧毫无关系。
萩原研二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情侣???”
昨晚小阵平不是说来执行组织的任务吗?为什么会漂移到情侣这种事情上啊。
从卧底风云到粉红偶像剧,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昨天晚上。
花了几天功夫把除了系统之外事情全坦白完, 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拉着同吃同睡连续一个星期。
晚上, 松田阵平忍无可忍一把把越来越过分的萩原研二压在床上:“喂, hagi,差不多够了吧。”
该坦白的他都坦白了,超能力有关也隐晦说了, 在组织里的真酒身份也说了。
松田阵平缓缓低头, 故意露出威胁的表情,语气恶狠狠:“萩原研二,你知道的太多了。”
萩原研二也故意抬起头,两人脸的距离更近了:“小阵平, 我是认真的,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松田阵平毫不留情往下一压, 要不是他太善良, 手心底下被重创的就不是锁骨了, 放低声音含糊道:“先离开的混蛋另有其人。”
可能是被巨大的信息冲击, 萩原研二没有反应过来当初的松田阵平关于死亡的异常。
清晰可见的, 萩原研二的锁骨以松田阵平的手掌为中心, 一点点往外变红, 蔓延到整个脖子上。
还打算教训几句的卷毛警官一惊, 立马抬起手:“hagi, 你过敏了?”
萩原研二抬起手臂盖住眼睛,表情怪异:“不是过敏。”
萩原研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红温了,他应该习惯了和小阵平的各种接触才对啊。
他张了张嘴,想像往常那样开玩笑带过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笑容异常干巴挂在脸上。
松田阵平盯着萩原研二的脸:有点恐怖的表情。
萩现在不应该调笑着带过去吗?说什么他很诱人之类的。
坏了,不会真出问题了吧?!
本来不太在意的松田阵平一把拉起萩原研二:“hagi,你今天吃什么了?”
“该死,我记得你几乎不过敏啊。”
萩原研二像个僵尸一样被自家幼驯染一把拉起,艰难辩解:“我真的没事,没过敏。”
松田阵平凑近,抬起的膝盖正好压在萩原研二的大腿上。
松田阵平扒拉开萩原研二的眼皮,又一把扯开他的衬衫往里看:还好,里面没变红,只有锁骨一片。
松田阵平一抬头:……不对!过敏症状已经蔓延到脸上了啊喂!
萩原研二被扯得衣衫不整捂住脸,声音发抖:“小阵平,别看我,我真的没过敏。”
鸡飞狗跳中,松田阵平接到一通电话。
这么晚了,是谁的电话?
“乖乖等着。”松田阵平指了下死活不肯去医院的萩原研二,看向手机屏幕——嗯?琴酒?
他还以为经过上次那个事,琴酒每天都想暗杀他呢。
松田阵平懒洋洋开口:“琴酒,什么事?”
琴酒:“新的任务,找到库拉索后交给你,具体任务内容发到你手机了。”
琴酒警告他:“田纳西,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到任务里。”
松田阵平沉默片刻:这是反过来劝他好好执行任务吗?
松田阵平戳了戳336:[琴酒一直那么一心为组织吗?]
大度的有点可怕了吧?!
336肯定了他的想法:[是这样,琴酒以组织利益为先,是酒厂劳模。]
在把萩原研二扭送到医院后,在一旁等待的松田阵平点开任务内容:莱伊和诸伏也参加?他只负责最后的把控?
松田阵平看了眼和医生友好交谈的萩原研二,避开人群到楼梯口,翻出诸伏景光的联系方式:“诸伏,是我。”
跑了一天也没找到库拉索,正平躺在床上的诸伏景光:“松田?”
他们同为卧底,互相联系不太好吧?
松田阵平:“你最近在追踪库拉索?明天任务地点在哪,加我一个。”
于是。
松田阵平带着老搭档兼幼驯染站在了料理教室门口。
松田阵平扫向人群:话说,诸伏那家伙去哪了?没看到莱伊和他的人影啊。
萩原研二和服务员同时看向松田阵平:“情侣?”
松田阵平收回视线:“没错。”
萩原研二微笑转头向服务员:“对,我们是情侣。”
小阵平在干什么啊啊啊啊,为什么不提前和他说任务还要假扮情侣,他什么都没准备,连香水都没喷,头发也没仔细打理,连西装也是最普通的一款。
昨晚在医院尴尬一日游,他整个人精神面貌看起来也不太好。
服务员重新挂起营业微笑:“当然没问题,今天的每对情侣,都可以免费获得合照一张。”
服务员伸手示意:“两位请。”
幼驯染两人同时随着服务员的动作左移视线:……
照片墙上,每对情侣都在各种比心。
松田阵平利落转身返回:“算了,hagi我们走吧。”
一切还是交给诸伏吧,他相信以诸伏的能力,肯定能追捕到库拉索。
本来以为假扮口头上的情侣就够了,居然还有这种互动。
松田阵平头发都要四处乱翘了:和hagi一起,太诡异了。
萩原研二:“诶?小阵平?”
松田阵平压下情绪,面无表情拉着萩原研二站在摄像头前,冷漠握住男人的手腕:“看到那个照片没有?”
萩原研二看了眼示例照片,涌上的笑意冲淡了懵逼感:要小阵平做那种动作啊,怪不得小阵平这种反应。
萩原研二比出半颗爱心,声音带着笑意:“小阵平,你的心呢?”
336:[……宿主,你没问题吗?]
刚穿越过来,想要说明穿梭时空副作用的超能力高中生齐木楠雄:?
他不过几章没来,这两个人发展那么快吗?都开始约会了?还玩这种比心的情侣小把戏。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算了,他不问了。
松田阵平的手指难得不灵活一次,快门声响起的一刹那,两人手指相贴。
服务员:“祝你们幸福!”
萩原研二笑眯眯:“谢谢。”
松田阵平:“喂,你在谢什么?!”
等到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赶来时,只看到松田进去的背影。
两人正想要进去。
“两位——”
服务员微笑拦住两人:“请问,两位是情侣吗?”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懵逼对视一眼,疯狂摇头:“不是。”
服务员:“那么很抱歉,今天料理教室是情侣主题活动,只限情侣进入,两位还是改天再来吧。”
诸伏景光/赤井秀一:……?那松田是怎么进去的?
琴酒说抓捕任务结束会派松田来收尾,考察库拉索有没有背叛组织。
据琴酒所言,松田会把控人心,擅长谈判。
原来是这种把控人心吗?说服了服务员小姐?
诸伏景光语气温和:“可是,我刚刚看到有两位……”
服务员:“哦,你说他们,他们是情侣啊,你们看——”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看向刚被洗出来的照片:松田阵平正在和萩原研二甜蜜比心。
以为是松田谈判效果,脑补了一堆的诸伏景光:“那没事了。”
抓捕任务就靠松田了,他相信以松田的能力,一定不在话下。
赤井秀一此刻想点上一支烟,不禁感叹:田纳西不愧是他们FBI的人,能屈能伸。
能屈能伸的卧底之光松田阵平,此时满脸不耐盯着手中的糖:“做巧克力?”
松田阵平扑克脸搅动着巧克力酱:诸伏怎么还没来?
做巧克力对诸伏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萩原研二:“小诸伏还能进来吗?”
两人想到了今天的情侣主题活动:……
松田阵平皮笑肉不笑扯动嘴角:“作为卧底,肯定能办法进来。”
料理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躁动。
松田阵平:“是不是诸伏来了?”别的不说,诸伏景光和莱伊的长相确实都很耐看。
萩原研二探头:“……应该不是。”
料理教室门口,气质忧郁的男人护着女伴,两人走到中央位置停下。
“是竹田智贵诶,那个天才忧郁贝斯手!听说他弹奏的曲子都是他自己作曲,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他超级厉害,前段时间还在美国演出了呢。”
“那是他的妻子吗?好漂亮,等一下,是作曲家下川和菜小姐吗?”
“真的是诶!他们真的郎才女貌,强强联手!”
竹田智贵面上温柔笑着,内心:[下川和菜,今天就是你死亡的日子。]
松田阵平放下巧克力模具:“hagi,那个男人要杀人。”
萩原研二:“竹田智贵,我听说过他,被业界成为天才音乐家。”
他们没有打草惊蛇,默默关注着中央的动静。
其实想不关注也难,因为那两个人,实在是,太高调了。
松田阵平摘掉手套:“我去接个电话。”
是琴酒打来问进度的吗?
心中想着怎么敷衍应付的松田阵平打开手机:“朗姆?”
“田纳西,莱伊和苏格兰在你身边吧?”
松田阵平环顾一周:……没有。
朗姆:“任务金加一倍,你负责监视他们,注意不要暴露自己。”
松田阵平:“他们怎么了?”
朗姆眼神凶狠:“他们很可能是公安的卧底!”
松田阵平:“……?”
“好的。”
松田阵平收起手机,刚一转身,身后爆发一阵喧闹声。
松田阵平无奈:那两个人又在干什么?
“你是松田大厨吗?!”
所有人视线投向松田阵平:“松田大厨!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松田大厨!”
门外不远处,还没离开的诸伏景光耳朵一动:什么?他听到了有人在叫松田?
服务员捂住嘴:“啊,是松田大厨!我刚才居然没认出来?!”
诸伏景光:松田……大厨?
这是松田的伪装身份吗?
为什么要伪装完全不擅长的身份啊?!
说不定是同名呢,诸伏景光笑了笑:“你好,请问你说的松田大厨,是一位头发卷卷喜欢装酷的男人吗?”
服务员:“没错,就是他!他是来料理教室指导我们的吗?太好了,我马上来!”
“指导?”
赤井秀一抱臂站着:“田纳西厨艺很厉害吗?”
他和田纳西不是很熟,和点头之交差不多,只是同为FBI卧底才亲近些。
诸伏景光:“我也不太清楚。”
第49章 巧克力在他手底融化
松田阵平向观众展示了自己的厨艺。
融化又冻住的巧克力脱模完成, 众人面面相觑:光看巧克力外表,好像还没有他们自己动手做的好,黑漆漆的。
有人干笑了两声:“松田大厨做的……应该不同凡响吧。”
场面陷入了尴尬的安静, 气氛都变得沉甸甸的。
终于,有人提出:“我记得,松田大厨做的食物和正常人的功效不同, 松田大厨能展现一下吗?”
松田阵平捏起一块巧克力:“当然可以。”
他做的食物确实不是用来普通食用。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 松田阵平手腕翻动, 冷硬的巧克力被精准抛出——安静环境中, 碰撞的声音异常明显。
女人手中的巧克力被碰落。
下川和菜手指还悬在空中:?刚才那个像暗器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咻的一下就过来了。
松田阵平慢悠悠走到两人面前,堵住男人想要说的话:“竹田先生,你现在是想要指责我吗?”
竹田智贵紧皱着眉头, 语气不急不缓, 站在了道德最高点:“松田老师,我不知道和菜和你有什么矛盾,但这种行为也太过不绅士。”
下川和菜表情也不太赞同,教养得体才没有发火:“松田大厨, 就算您技艺高超,也总要给个解释吧。”
下川和菜潜意识感觉哪里有股违和感, 顾及着没有说得太死。
竹田智贵:“松田先生, 如果是因为名人不喜欢和名人碰见, 我先道歉, 我没预想到松田先生今天也会来料理教室。”
这句话一下把两人之间的矛盾全归到松田阵平身上, 几乎是明着说松田嫉妒他们抢了风头。
松田阵平笑了一声:“还有要补充的吗?”
现场的局面显得一边倒, 极道老大一样的池面脸男子很有气势, 对着一对脾气好的小情侣。
在这种氛围的渲染下, 某卷毛警官的轻笑都被曲解了嘲弄。
松田阵平:“竹田智贵, 你是在指责我击落了下川小姐的巧克力,还是……”
竹田智贵有股不好的预感。
“怪我破坏了你的杀人计划?”
“什么?!”下川和菜惊讶看向竹田智贵:“什么杀人计划?!”
“你要杀我?!”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凝滞的气氛顿时变得躁动,站在竹田智贵身边的人纷纷退开,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会?竹田先生和下川小姐?”
“一派胡言!”竹田智贵阴沉沉看着松田阵平:“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说我要杀下川,证据在哪?”
松田阵平:“证据很明显,那盒巧克力。”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男人手边的巧克力:所以松田大厨击落巧克力,是想救下川小姐?
“好,那我就吃给你看。”竹田智贵捏起一块巧克力咬了一口,面色坦坦荡荡。
没有发生任何事。
下川和菜面色变冷,拦在竹田智贵身前:“松田先生你也看到了,竹田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是您判断失误,希望你可以向竹田道歉。”
迎着众人疑虑的眼神,松田阵平的手心贴住装满巧克力的盒子。
“我看到了什么???”
附近的人揉了揉眼睛:“巧克力怎么自己融化了?!”
“周围也没有加热器啊??”
松田阵平晃了晃巧克力酱,确保混合均匀,看向男人的眸子润亮,眼神锋利:“现在,竹田先生还愿意试吃吗?”
在看到巧克力融化的那一刻,竹田智贵不变的表情已经开始慢慢裂开。
为什么有人能在没加热器的情况下把巧克力融化啊?!是怪物吗?!
下川和菜眼睛睁大:“为什么巧克力融化了?!”
“因为我是一名厨师。”松田阵平:“到达大厨的水平,能做到这种不难吧?”
竹田智贵:哦,原来是这样……才怪!
竹田智贵要抓狂了:你有见过哪个正常人类能起到微波炉的作用吗?还会自动加热,有这功能为什么要来当厨师?!
不对,是哪里有机关,竹田智贵:人类不可能做到这样。
松田阵平肯定是想借此给他压力,好让他露出破绽。
“不用竹田先生露出破绽,”松田阵平一句话击破男人所有的心理防线:“竹田先生不愿意吃的话,就证据确凿了。”
下川和菜默默看着男友,从男友的表情她看出了什么:“竹田?”
竹田智贵挣扎:“吃不吃和我杀人有什么关系,就算巧克力有问题,怎么证据一定是我想要杀下川?”
萩原研二站在松田阵平旁边,火上浇油:“那你就是不愿意吃了,下川小姐,你还站在他身边吗?”
“下川!”竹田智贵一脸难以置信看着女友移动,下川很爱他,在他变得冷淡后还纠缠他。
下川和菜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很有礼貌询问松田阵平:“松田大厨,我可以借用您做的巧克力吗?”
她彻底懂了,松田阵平为什么被称为大厨,为什么大家都说松田大厨的食物很厉害。
除了音乐,她还很擅长料理,能轻易看出松田做巧克力的工序简直胡来,和大厨名号完全不贴。
但是现在,下川和菜明白了。
“你要干什么!”竹田智贵惊恐后退,等到退无可退的时候,他的后背贴到一个人。
“需要帮忙吗?我帮你按住他。”库拉索围着围裙出来,轻松控制住男人。
一声尖叫划破了整个料理教室的空气。
竹田智贵痛苦扣着脖子:“……滚……下川……呕”
由松田阵平精心制作的巧克力全落入了男人的嘴里。
下川和菜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内心充满对松田阵平的感谢。
“……救命……”竹田智贵要吐了:好难吃,又酸又苦,是毒药吗。
竹田智贵疯狂摆动头想要躲开,视线忽然扫到站在一旁的松田阵平。
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其他人都在惊讶下川的动作。
难道下川提前和那个男人联系好的?故意要谋杀他?!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想要用毒药杀我!我要报警!咳咳……”竹田智贵瘫倒在地,他感觉呼吸有点虚弱,果然有毒,他还能撑到警察来吗?
库拉索眼里浮现淡淡疑惑:“为什么报警?”
“只是普通巧克力,不是毒药。”
松田阵平默默:“她说的没错。”他其实也没太预料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站在外面透过窗户观察的诸伏/赤井:库拉索?!居然真的在料理教室里。
朗姆给的情报是对的。
松田阵平走到还在嚷嚷着要报警的男人旁边:“不用报警。”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时掏出警察证:“我们是警察,你有什么诉求?”
第50章 松田是超人吗?
“开门, 我是警察!”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同时推开门,走到犯人面前:“竹田智贵,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诸伏景光一本正经朝松田阵平两人点了下:“松田警官, 萩原警官,辛苦了,下面交给我和诸星警官。”
说话时, 诸伏景光余光留意着库拉索的反应。
库拉索没有任何反应, 看起来只是单纯在担忧, 凶杀案会不会对料理教室有影响。
松田阵平和萩原对视了一眼:“……好, 那就麻烦这位绿川警官了。”
下川和菜从刚才诸伏景光进来后表情就不太对,忽然指向他:“你是——”
松田阵平暗道不妙,这里面居然还有认识诸伏的人, 朗姆发疯一样说诸伏和莱伊是卧底, 又是这种敏感期。
松田阵平朝萩原研二传递了个眼神,截断下川和菜的话:“下川小姐,可以问一下你和竹田的关系吗?竹田的作案动机似乎是你纠缠他。”
“啊?我纠缠他?”下川和菜立马把没说完的话题抛之脑后:“是他让我给他激发作曲灵感。”
恍惚的竹田智贵下意识反驳:“最近我变冷淡你没发现吗?”
下川和菜:“……”她已经不想这个男人沟通了,竹田经常间歇性忧郁, 她怎么能判断出他的目的。
趁着场面被松田拉到案件上,萩原研二默默靠近诸伏景光:“绿川警官, 凶手交给我就好, 稍后松田警官会清场。”
顾及到有莱伊在场, 两人不好把话说明。
萩原研二:“诸星警官, 我们走吧。”
默认留下的赤井秀一:“……去哪?”
他虽然是真的警察, 但是美国的FBI, 刚才他开门都想直接[开门, FBI!]了。
想到日本警察和FBI的关系, 赤井秀一:算了, 去就去吧,反正应该没人认识他。
两人押送凶手去警局,料理教室内的其他人被清场。
库拉索本来想反对,是料理教室的一对夫妻好心收留了她,她不希望料理教室因为凶杀案受到影响。
诸伏景光微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库拉索?”
库拉索指了指自己,眼神茫然:“你,是在叫我?”
料理教室内只剩松田和诸伏,库拉索回答的话被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松田阵平试探:“你不记得了?”
库拉索警惕打量着面前两人,摇了摇头:“我不记得,在熊谷夫妇救我之前的记忆都没有。”
“熊谷夫妇是这家料理教室的老板。”
库拉索:“你们叫我库拉索?一种酒?”
诸伏景光思考片刻:“我知道怎么让你恢复记忆。”朗姆秘密培养的人物,因为波本的关系,他多少有所听闻。
在碰到特定情况下,可以读取和存储记忆。
松田阵平注意到了库拉索的迟疑:“你想要恢复记忆吗?”
库拉索扫过诸伏景光背后隐约是枪的轮廓:“我能选择吗?”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可能不简单。
收留她的夫妇很好,如果她的身份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库拉索看向诸伏景光:“恢复记忆的方法是什么?”
三人站在游乐园里,太阳西沉天空爬满暗色,游乐园内的灯光闪烁着五光十色。
库拉索抿了抿唇,凭借直觉走到摩天轮下,恰好的,上方的颜色交叠,映在她的瞳孔中。
一瞬间,无数画面涌入,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去盗窃各国的卧底名单,在被公安追捕的路上不小心翻车落水,被好心夫妇收留。
库拉索看向诸伏景光:“你是公安的卧底?”
诸伏景光一惊,朗姆让库拉索执行的任务保密级别很高,他也不知道任务详情。
现在看来……
诸伏景光默默握住枪拉开距离:“为什么这么说?”
库拉索:“各国送去组织的卧底名单有的照片,但是我在发去的途中失去意识,应该没有发送成功。”
诸伏景光:“朗姆的任务?”
库拉索:“对。”
她说完,把目光投向一旁的松田阵平:“你是田纳西?”
一串铃声响起,松田阵平看了眼屏幕:“朗姆。”
库拉索握紧拳头,她的任务执行失败,还消失了那么长时间,想要回到组织后不被审查,唯一的办法就是戴罪立功:杀掉苏格兰。
但是她不想那么做。
不回组织是必死的结局,回组织后又是一次新的洗脑,而且有很大可能在审查中熊谷夫妇会遭遇危险。
松田阵平的手指悬空在屏幕上方:“库拉索,你想回组织吗?”
库拉索猛地抬头,眸色晃动:“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我不想回组织。”
库拉索看向自己被攥红的手心:或许只有死亡才能实现最大利益化。
“死亡不是解决办法。”松田阵平按下接通键:“朗姆,什么事?”
朗姆:“审查结果如何?他们找到库拉索了吗?”
其余两人都在关注松田阵平和朗姆的通话。
他们听到,松田阵平说:“苏格兰和莱伊不是卧底,库拉索背叛了组织,发去的卧底名单是伪造的。”
一阵窒息的信息量传导到三人脑中还没消化,松田阵平接着说:“苏格兰现在正要解决掉库拉索,以表示对组织的忠心。”
诸伏景光指向自己:我吗?
“对,就是这样,挂了。”松田阵平潇洒摊开手:“开始吧。”
开始?
开始什么?
诸伏景光:我要解决掉库拉索吗?
库拉索:我要去死了吗?
原来让她不回组织的办法,就是让她去死吗?
库拉索:总感觉有股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上的。她是想着去死,被田纳西那么一搞,忽然有种强烈想活的欲望是怎么回事?
库拉索抬起的手又放下:“……苏格兰,你射击吧,痛快点,给我留个全尸。”
松田阵平:“射击什么?”
诸伏景光额头前缓缓冒出一个井字,非常想给松田一个后肩摔。
松田真是,糟糕的性格。
诸伏景光恶魔低语:“田.纳.西。”他知道松田的性格,不会是那么轻松说出让人去死,显然是有别的安排。
松田阵平嘴角勾起,恢复了正经靠谱的警官模样:“库拉索,脱离组织的方式就是假死,你要加入我们吗?”
库拉索:“你也是卧底?”
可是,琴酒不是说,田纳西是组织送去警界的卧底吗?
“不对,”库拉索神情认真:“你被警察策反了。”
看到苏格兰的表情,库拉索又摇了摇头,推翻了自己的猜想:“你和苏格兰是一伙的,你是公安?”
松田阵平:“我有那么多身份吗?你可以叫我松田,当然,也可以叫我田纳西。”
他还有田纳西真酒的人设要扮演呢。
“一会儿我和苏格兰配合,制造出你假死的景象。”
松田阵平:“我是谁并不重要,加入我们,一起推翻组织?”
第三条机遇与挑战并存的路铺设在库拉索面前。
库拉索正要答应,一枚子弹擦着她的脸颊划过。
松田阵平猛地转头,天上盘旋着一架直升机。
琴酒冷冷扯动嘴角:“苏格兰是不是老鼠不一定,既然库拉索是老鼠,呵。”
一排机关枪从直升机两侧冒出,无数颗子弹朝着库拉索的方向射出。
松田三人的位置虽然偏僻,但晚上游乐园里时不时有行人经过摩天轮。
以库拉索的身手躲过子弹不算困难。
松田阵平往人少的地方跑,尽量减少对民众的伤害:“可恶!”
以琴酒这个打法,游乐园早晚会沦陷。
“hagi,料理教室附近的游乐园正在遭遇恐怖/分子袭击。”
松田阵平快速交待完情况:“做好准备出警。”
琴酒:“躲?”
密集的子弹停了一秒,枪口调转方向朝着摩天轮的轴心。
不好!
松田阵平快速调转方向:琴酒是疯了吗?!
摩天轮的轴心一旦被击垮,倒下的摩天轮如果一直滚动,整个游乐园里的人没有都要遭殃。
“田纳西!”诸伏景光紧紧扣着狙击枪,指腹失去血色: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民众死亡,但是他一旦朝直升机开枪,卧底的身份……
诸伏景光的手指松了又紧,直到松田经过他时,拍了下他的手臂:“不要开枪,我有办法。”
一声巨大的轰塌声,摩天轮轴心不堪重负,掉落的摩天轮朝着民众滚去。
摩天轮附近,本就距离近的库拉索更快一步。
库拉索眼睛冒出血丝:熊谷夫妇在摩天轮最近的地方。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库拉索感受到肌肉超负荷的撕拉感,整个人扑到熊谷夫妇身上,用身体护住两人。
身后的摩天轮还差一秒就要压住熊谷夫妇。
库拉索闭上眼,嘴角弯了弯:田纳西的计划她可能参加不了了,覆灭组织的事,她注定无法加入了。
一秒,两秒,库拉索没有疼痛感,就好像,摩天轮根本没有压到她的身上。
“喂,说好要加入覆灭组织团队,在现在死亡不太合适吧?”
松田阵平双手撑着摩天轮,一滴汗从额前滑落,眼里的锐气快要灼烧到黑暗。
“田……纳西?”
库拉索懵了:她是已经死了去天堂了吗?为什么看到田纳西一人撑住了摩天轮,那还是人类的力量吗?!
就算经过组织的身体改造,也到不了这种程度吧???
而且看田纳西的状态,手臂上青筋都平稳支撑着流动的血液,一点也没有到达极限的样子。
游刃有余撑住倒下的摩天轮,这放在新闻都没人信吧?!
库拉索:“田纳西,你是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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