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死遁后冰山O怀了我的崽 > 12、成人教育手册
    错位的环境,错位的时间,错位的称呼。


    一滴晶莹汗珠顺着方执滚动的喉结滑落,浸润在女人滚烫的指尖。


    宋宴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说话时声带细微的颤动,顺着指尖的神经一路窜上心尖。


    方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里是医院,半开放的公共场所,她就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勾.引。


    为了方便治疗,方执长年累月贴着的抑制贴已经撕掉,白皙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线条流畅柔和,仿佛天生就该被人轻轻掐着,掌控在手心。


    方执知道宋宴月不喜欢alpha的信息素,所以拼尽全力压制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用最笨拙的肢体语言去示好。


    依然僵硬,但比初恋时的生涩懵懂熟练很多。


    都是她教的好。


    气氛微妙的变了。


    宋宴月浅灰色眼眸暗下去。


    以前她就喜欢靠坐在方执身上。


    看电影时斜倚在沙发上,一条腿翘在方执身上,或者靠在坚实柔软的肩膀,随手喂一口冰淇淋,方执低头去咬时头发垂落,毛茸茸的蹭在耳廓。


    还有……


    方执抿着唇,仿佛也在女人漂亮的眼睛里看见昏昏沉沉的往事。


    还有是面对面的拥抱,宋宴月的皮肤冰冰凉凉,柔软得像水玉,她喜欢这样居高临下欣赏的姿势。


    即使被动,也是全然掌控、占据的姿态。


    是骄傲女王巡视领地,方便宋宴月随时观察方执的表情,她偏爱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爱慕,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倒影。


    可每次快要失控时,宋宴月又会本能地抬起下巴,别过脸去,不肯让方执看见她泛红的眼尾和紊乱呼吸。


    于是方执也只能暗自猜测她的表情。


    想象着,这座冰山也曾为她融化过。


    ……


    也许mommy这个称呼真的有取悦到宋宴月,清冷呼吸愈发的重。


    吹得少女心事如羽毛飘摇,晃晃悠悠。


    紫罗兰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带着甜腻的冷香,将方执整个人包裹住。


    少女的心跳急促如盛夏蝉鸣,毫无章法,闷热的在胸腔回响。


    她确实没什么家教。


    自幼缺少了家长的陪伴,懵懵懂懂像野狼养大的孩子,初入社会小心谨慎地学习,又恰巧在十八岁遇到宋宴月。


    礼义廉耻都是宋宴月教的,无数个日月建立起的秩序,就在这个微妙的称呼间轰然崩塌。


    却又微妙的熨贴。


    方执还不能很好的理解,喊姐姐和喊mommy的差异,前者是恋爱时的爱称,而后者……


    是羞耻,是禁忌,是一种全新的服从关系。


    但她还是这么叫了,仿佛是刻意想要将两段关系划分清楚。


    她只是在做好自己的工作,只是这样……


    宋宴月握住她的那只手忽然向上弯了弯。


    拇指替代了冰冷的戒尺,轻轻压在掌心还未消退的红肿上。力道不重,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真该好好教管你……”


    宋宴月皱起眉,神情晦涩,那是要惩罚她的表情。


    方执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黑白分明的眼睛忽闪,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李秘书缩在墙角,恨不得当场挖洞钻出去,这些是她能听的吗?!


    察言观色是秘书的基本技能,她赌上性命,极为小心地转动门把手,想要偷偷离开。


    主动离开,为爱站岗,升职加薪易如反掌!


    老旧门板的动静已经降到最低,刚推开一条口子。


    “诶诶!家暴不可取啊!”洪亮的声音响起,房门被猛地推开。


    头发花白的老医生风风火火冲进来,将贴得极近的两人分开。


    宋宴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冰冷眼刀直直射向秘书。


    秘书绝望地举起文件夹,试图挡住自己不幸的命运。


    方执尴尬地滑进被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老医生:“看看,看看,把你家alpha吓成什么样子了,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报警了!”


    方执又尴尬地探出头:“没有,没有……”


    “别不好意思,大都市,这种事情我见多了,很多妻妻关系不和又追求刺激,就私自用这种医疗抽取器,很伤身呐!家属不能太自私,光顾着自己,看她这个情况,omega是一次也没有帮忙疏导过啊?再这样压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方执的脸更红了,摆着手语无伦次:“不是,真的不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没有omega帮方执疏解过?宋宴月轻轻挑眉,又压下过于明显的眼尾,平静地转移话题:“很多人,用这种抽取器?”


    “是啊,我们医院肯定是不提倡的,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流行,还好新法要出台管控了,我上周才去开大会,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懂事,把信息素当儿戏!”


    老医生非常严厉的训斥。


    宋宴月警告性瞥了方执一眼,对医生的态度出乎意料的礼貌,微微点头附和,“确实,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必须严加管教。”


    俨然一副家长的姿态,看得方执茫然无措地眨眨眼。


    还需要进一步检查,护士将宋宴月请出去。


    临走前,老医生特意叮嘱:“家属回家之后记得帮她定时上药,多按摩按摩腺体,促进恢复。”


    宋宴月“嗯”了一声。


    病房里只剩下老医生和方执两个人。


    老医生帮她拔掉留置针,然后神神秘秘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本彩色封面的小册子。


    方执正襟危坐,双手去接,声音干涩,“医生,我的情况很严重吗?”


    医生微微一笑。


    方执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翻开册子。


    两秒后。


    “啪”的一声。


    她猛地将册子合上,整张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连带着白皙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这、这竟然是一本全彩插画的……性.教育手册!


    老医生被她这副惊慌的样子逗笑了:


    “性.生活不和谐很严重啊,这本不要钱,政府免费发的,很多年轻alpha都会遇到这种问题,你什么都不懂,关了灯就在那装傻,妻子怎么给你好脸色啊?”


    方执两只手一起压着那本书,用尽全力封印,生怕里面突然钻出个淫.欲之神似的。


    老医生语重心长地摇摇头:“妻妻哪有隔夜仇?她把你送来的时候担心得不行,有这份情谊在,好好学,说不定明年就来我们医院接生了,也为新时代做点贡献嘛!”


    “……”


    真的吗,宋宴月会担心她吗?


    心脏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戳中,但亮起的眼睛很快又黯淡。


    方执有些难以启齿了,“不是的,她很讨厌我……”


    老医生恨铁不成钢:“就是因为你这样,妻子才讨厌你啊!跟个木头似的。”


    方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没有再辩解。


    因为抢救及时,她的病情并不算很严重,只是短期内抽取了大量信息素,对身体伤害很大,加上发烧和连日的奔波,需要慢慢调养。


    当天晚上,老医生就以“不要占用宝贵医疗资源”为由,把她们赶出了vip病房。


    方执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只能乖乖跟宋宴月回家。


    她想起宋宴月那句“再也不要回来”,一路上都很紧张地偷瞄着女人冷漠的侧脸。


    宋宴月好像已经忘记了这件事,很忙碌地回复着什么消息。


    到了门口,方执还是有些迟疑。


    执勤的保安恰好还是那天拦住方执的那一位,当时方执很有骨气地冲进夜色。


    此刻两人面面相觑。


    抬起的脚步又收回。


    宋宴月斜瞥方执一眼,很自然地拉住她衣服上的细绳,头也没回地轻轻勾动手指,把人拽了进来。


    方执的眼睛亮起来,宋宴月不松手,她就小鸭子似的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将那本小册子紧紧抱在怀里,用宋宴月白天脱给她的那件西装外套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看见。


    别墅里灯火通明,佣人早就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满满一桌子,全是她们以前爱吃的家常菜。


    方执愣了一下。


    是巧合吗?


    她不敢多想,低下头,默默地扒着饭。


    太久没有吃到这么对胃口的菜品,她一不小心就吃了三大碗。


    宋宴月吃得很少,只动了几筷子就放下了。她撑着下巴,浅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执。


    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凌厉冷酷的轮廓。


    “撑了?”


    “嗯……”


    “饭后消食半小时再去洗澡,八点来我房间。”


    “嗯嗯……啊?!”


    宋宴月冷笑:“怎么,你还想找谁帮你上药,打电话叫关春洺过来?”


    方执察觉到杀意,惊慌失措,连连摆手:“不不不。”


    宋宴月瞥了一眼方执唯唯诺诺的样子,刻意和自己保持的半米距离,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


    白天在病房里那样大胆地勾引她,现在又装出这副纯洁无辜的样子。


    “欲擒故纵。”


    冷笑一声,宋宴月径自转身上楼。


    方执迷茫地看着她的背影。


    事实上,她只是在严肃执行协议,听话的和宋宴月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不能擅自靠近,除非,宋宴月要求她。


    八点整。


    方执洗好澡,准时出现在宋宴月的主卧门口。


    睡衣是管家准备的,宽大两件套遮得严严实实。


    又回到了这里,想起那只被丢掉的木偶小狗,方执的情绪很低落,将脑袋抵进掌心。


    毫无疑问,宋宴月留下她,只是为了信息素。


    可是医生说,不能再用医疗抽取器了。


    那以后要怎么帮宋宴月治疗呢?


    要那样吗……


    紧张地绞着手指,光是想到待会儿要让宋宴月帮自己的腺体上药,心脏就已经跳得飞快。


    等了很久,宋宴月都没有出现。


    整个世界安静得好像只剩下嘈杂苦恼的少女心事。


    那些温柔、甜蜜的回忆,总是在这种夜晚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方执只能一遍遍告诫自己。


    不要自作多情。


    不要抱有期待。


    你们只是交易关系。


    可是耳畔又响起老医生的话。


    “她把你送来的时候,担心得不行。”


    鬼使神差地,她的目光落在了床边的西装外套上。


    她记得自己放在了沙发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本来就是宋宴月的衣服。


    那本小册子呢?!


    方执鬼鬼祟祟地一摸,书还完完整整地包裹在里面。


    幸好还在……偷偷拿走销毁吧,反正也用不上。


    指尖刚碰到那本光滑的册子,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你在做什么?”


    方执猛地抬头。


    宋宴月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药瓶,浅灰色眼眸沉沉地看着她。


    做贼心虚,方执惊慌失措地将小黄画册往被子里塞。


    宋宴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她最讨厌别人瞒着她,最讨厌这种遮遮掩掩的样子。


    “方执!”


    清冷严厉的语调,宋宴月压低眉眼,“交出来。”


    方执咬着唇,用力摇头。


    要是被宋宴月看见了,一定会以为她是个不知廉耻、图谋不轨的alpha,然后更讨厌她!


    方执不断后退,将黄色册子压在身下。


    她越是羞耻紧张,宋宴月便偏要看个清楚。


    新戒尺就摆在床头。


    “你还想挨训?”


    膝盖抵上柔软被单,女人眯起狭长的眼,步步逼近。


    方执不知不觉间便挪到床的另一侧。


    退无可退。


    她想起自己随意翻看的那几页,目光所及全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动作,甚至还特别放大,标注了指法。


    绝对不能让宋宴月看见!


    焚书坑儒的时候怎么就没把这本书先烧了呢!


    情急之下,方执摊开双手,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宋宴月。


    将脸埋在女人颈窝,软声求饶:


    “mommy,你还是打我吧……”


    方执破罐子破摔,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制止,以前她对宋宴月撒娇还是挺管用的。


    宋宴月任凭方执抱着,伸出修长手臂,指尖灵巧一抽,面无表情在方执背后翻开小册子。


    “不要看,求你了。”


    方执偷偷将一只手背到身后,想要趁着宋宴月不注意将书推到地上。


    慌乱中,手指摸索着,触碰到女人冰凉的皮肤。


    细腻、柔软的触感……乱蹭的手指被反向握住。


    方执瞳孔骤缩。


    宋宴月冷漠垂眸,黄色画册映入眼帘,小人衣服交叠,一如她们现在的样子。


    第一步:拥抱,让伴侣放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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