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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伯塔亚一进来就感觉气氛怪怪的,明明他的两位父亲看上去一切正常,亚德里安坐在桌子后面,一如既往的讲究到头发丝。伊卡洛斯面无表情的站在书柜前淡定喝茶。


    这幅画面以往见过无数次,不知道为什么,利伯塔亚总感觉气氛有些微妙。


    “安迪?怎么了?”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犹豫,亚德里安开口询问道。


    “没什么。”利伯塔亚还是决定速战速决,开口宣布:“我结婚了。”


    “嗯。”


    “嗯!?”


    亚德里安有此时迟钝的大脑艰难的反应了一下,然后瞬间不淡定了。


    “和谁?什么时候结的?财产有做分割吗?!”


    质问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孩子大了,即使他是皇帝在这种时候也只是一个面对叛逆幼崽无能狂怒的父亲。


    “那些不重要,”利伯塔亚也看出现在他雄父状态不对,看了一眼旁边淡定喝茶的雌父,他觉得机不可失,迅速掏出准备好的文件,翻到需要签字的地方,摆在他雄父面前,“这时我和牧闲青的结婚申请,雄父帮我签一下。”


    普通雄虫的婚姻是没有这么麻烦的,但恒温种与雌君的婚姻却是比较复杂,尤其是他现在手里这份。


    只要他雄父以雄虫协会会长的身份在上面签了字,那么自此之后,牧闲青的所有婚姻都由他自己控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插手。


    亚德里安可不是牧闲青,谨慎的将递给他的翻好的文件又翻回去,一目十行的迅速浏览了一遍,有些无奈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位优秀的雌子,见到利伯塔亚那副毫不心虚的表情就来气。


    冷哼一声,利落的在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事,只希望自己这个没有眼力见的雌子拿到批准之后赶紧消失。


    “还有,关于这次的巡视...”


    刚刚开了个头,就被无情打断。


    “明天会议上说,还有其他事吗?”


    亚德里安最后的父爱支撑着他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没有了。”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利伯塔亚就是有事也得往后推,但有些东西还是要尽快给他雌父。


    “雌父。”


    “嗯。”一直默不作声的伊卡洛斯应了一声,起身就准备跟利伯塔亚往外走。


    “伊卡洛斯!”


    雄虫声音已经不爽到了几极点,可惜,被叫到名字的雌虫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往外走的时候顺手把手里的茶杯塞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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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要说的,快一点。”


    今天两位父亲明显都耐心欠佳,利伯塔亚也不废话,直接将一块芯片递了过去。


    “都在里面了。”


    “嗯,做的很好。”伊卡洛斯接过,习惯性的夸了一句,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叮嘱道:“近期给自己放个假吧,待在维兰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伊卡洛斯可不是什么会关心孩子累不累的慈父,这么说很大概率是最近有些事情需要自己避避风头,最近的奥罗拉确实是发生了不少事,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巴斯德阁下的意外离世。


    这位阁下的运气并不太好,孩子中没有一个是雄性,按照法律,所有的资产由雌子平均分配,巴斯德家族瞬间分崩离析,拆的七零八落,往后都难成气候了。


    利伯塔亚依旧佩服于泰德中将的果断,这位与他雌父同期的将军,最终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将自己摘了出来,现在据说已经提前从军部退休离开奥罗拉了。


    事情三言两语的都交代清楚了,具体细节也不方便在这讨论,但利伯塔亚就是磨磨蹭蹭的不回去,似乎还有什么事要说。


    伊卡洛斯现在可没有时间陪他耗,直接了当的开口:“有事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屋里还等着一个刚刚吃完帕芙的雄虫在等着他。


    “就是在维伽特的时候,我最开始是发现了巨体虫族的尸体,”然后引发了一系列的后续事件。“我基本可以确定是谁做的了。”


    利伯塔亚说完后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依旧在犹豫自己该不该把这件事说出来。或许自己私下处理掉会更好一些。


    “哦。”伊卡洛斯蹙了蹙眉,有些不能理解:“你自己处理就好,这种事情应该不需要找父亲吧。”


    “那如果他会死呢?”


    其他的可以不必在意,但伊卡洛斯的想法还是要在意的。


    他可以让那个生下来就把大脑丢掉的雌虫活着。


    利伯塔亚没有说名字,但伊卡洛斯瞬间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相似的红眸,代表着他们基因的接近,不受待见的“弑君者”,在帝国中不只他们两个,想起那个同样拥有这双眼睛的雌虫,利伯塔亚依旧觉得有些棘手。


    “不会,利伯塔亚,我始终认为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伊卡洛斯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不理解他的顾虑。“少看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文章,我的立场永远与你一致。”


    “嗯,知道了。”


    利伯塔亚没有再多说什么,父辈问题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


    利伯塔亚走后,伊卡洛斯没有直接回去,靠在屋外的柯林斯柱上,把玩着手里那块小小的,却可以重新让奥罗拉洗一次牌的芯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时间差不多了,吩咐了侍从几句,就去看看他的陛下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不出意外,进门的一瞬间,就被信息素压倒在地。


    高等级雄虫的信息素压制真的烦死了。


    亚德里安的状态也不怎么好,已经上来开始扯他衣服了,而伊卡洛斯不愧是能坐到元帅位置的雌虫,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开口扯些其他的。


    “为什么要同意利伯塔亚与那个恒温种结婚?你之前不是一直反对他与等级过高的雄虫结合吗?”


    “没有为什么,恒温种而已,安迪想要,那就谁也不能抢。”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他对于这次的突发事件感到非常的不满,现在也不想在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唔...你太...溺爱他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了,发情期的症状也在信息素的围困下逐渐显现。


    亚德里安简直服了,气急败坏的开口道:“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吗?”


    第42章 呵,爱情


    首都星艳阳高照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周,看这样子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皮特斯阁下不知道是确实在意自己的雌君,即使不喜欢奥罗拉也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守在这里,还是这几天奥罗拉的气候实在是令他满意。


    总之这几天不断地收到这位阁下的消息,不是在雄虫协会的官方活动高调露面,就是被拍到出席塞拉菲娜闭门会。还以自己雌君的名义向各大慈善机构大笔捐款等等,出尽风头。


    这些杂乱的信息在利伯塔亚看来大多是都是无用功,这次他大伯的尾巴没扫干净,被揪住的证据已经不是舆论可以影响的了。


    唯一棘手的是,塞拉菲娜。


    一个组织成员不多,却在帝国中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中的成员全部都是信息素超过96的雄虫,是真正意义上自由又尊贵的阁下。


    每一位的背后都是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会议上做出的决定,在这个帝国之中几乎不会遇到任阻碍。


    这种组织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在他无法控制或者铲除之前,他需要一个可以向他传递信息的内应。


    一个信息素等级足够高,对他又足够忠诚,最好还多少有点脑子的正常雄虫。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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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牧闲青手上拿着一张纯白色的折页金属卡片,走到躺在窗边摇椅上悠闲享受难得假期的少将身边,语气有些奇怪的问:“邀请函?给我的?”


    不怪他又这种疑问,这份邀请函看起来就不简单,古朴又厚重的历史感与外表的羽毛与权杖的暗纹,让他不自觉的联想到宗教与神学。


    这只看起来就神神叨叨的东西,怎么也不应该给他这个刚刚拥有身份ID不到半个月的人。


    但它偏偏送过来了。


    措辞严谨,邀请他于一周后参加塞拉菲娜会议。


    嗯,写的确实是他牧闲青的名字。


    “嗯,想去吗?”利伯塔亚完全不注意姿态的躺在摇椅上,向前晃一下,向后晃一下,全然一副无所事事的纨绔少爷做派,不甚在意的问道。


    没有任何在意的意思,仿佛这个在帝国拥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会议,完全没有眼前这个仿古的铁艺摇椅来的有意思。


    但这封邀请函能通过重重封锁到他手里,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利伯塔亚却偏要问一句想不想去,好像是只要他说不想就可以不去似的。


    还是说这又是什么考验啊,试探之类的,没必要吧,就他现在这个自由度和学龄前儿童差不多,都是不能单独外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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