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百合耽美 > 我,恶女,在线搞事 > 14、服务意识
    受不了对方乱摸,李鸷不老实挠她的痒。


    王玉筝最怕痒。


    两人在黑暗中打闹,血气方刚的土匪经不起撩拨,像大狗似的咬她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滚烫的肌肤,年轻健壮的身体……诱人抛却矜持。


    王玉筝是个成年人,心里头瞧不上李鸷的粗鄙,但他的肉、体还是挺不错的。


    李鸷贪她的色,上回没经验让她恼,故而这回特别费了心思哄她欢愉。


    充满男性气息的亲吻落到肌肤上,撩人心扉。


    粗粝的指腹掠过神经,令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李鸷喜欢咬她的耳朵,吐息灼热,酥麻且痒。


    王玉筝攀上他的颈脖,脸色绯红,“你是狗吗,哪哪都咬。”


    李鸷轻笑出声,“对,我就是条狗。”


    在他的撩拨下,王玉筝彻底放纵,尊重自己的欲望。


    这是她穿过来后,身心第一次得到发泄。


    往日处处谨慎如履薄冰,而今把李鸷当做泻欲的工具放纵了一回。


    酣畅淋漓后,王玉筝身心愉悦,动都不想动。


    脸颊潮红未退,身上黏腻腻的,腿酸软,腰腹也有些胀。


    李鸷很有服务意识,先前屋里留得有水,他摸黑去端来铜盆绞帕子给她清理。


    王玉筝享受他的服侍,觉得他挺有做姘头的觉悟,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


    穿上寝衣,室内渐渐安静下来。


    王玉筝舒适伸了个懒腰,李鸷拿蒲扇给她打扇。


    提及她目前的处境,王玉筝淡淡道:“待周姨娘生产后再说。”


    李鸷:“若是个闺女,长房就绝后了,倒是便宜了刘敬那小子。”


    王玉筝失笑,“你当我婆母蠢么,二房想借孝子做文章,她都不给机会,又岂会便宜了刘敬?”


    李鸷没有接话。


    王玉筝继续道:“嫁进刘家的这些日,我对她的脾性倒也清楚几分,她是一点亏都不吃的。


    “周姨娘的肚里只会是男孩儿,甭管是不是刘家的种,都只会是男丁。”


    李鸷试探问:“那你呢,又想怎地?”


    王玉筝把腿搭到他身上,“我是刘铭三媒六聘娶的妻,自然巴不得刘家有后人,那是我的依靠。”


    李鸷轻轻抚摸她的腿,根本就不信她的鬼话,“你王氏若是贤妻良母,那我李鸷就是大善人。”


    这话王玉筝不爱听,戳他的胸膛,“我有这般不堪?”


    李鸷:“只怕是想搞死老太婆,借着孩子的名义接管刘家,顺理成章。”


    王玉筝没有反驳,只道:“李郎君可愿帮我?”


    李鸷握住她的手,“那得看王娘子愿不愿意跟我做奸夫淫、妇。”


    王玉筝被气笑了,话糙理不糙,两人的关系确实可耻。


    “我可以给你钱财。”


    “我不要钱,我要人。”


    “你那土匪窝有什么好的,刀口舔血的日子,我胆小,只想活命。”


    李鸷没有多说,只道:“你走的是白道,自然不知黑、道的益处。”


    王玉筝没有接话,只细细琢磨什么叫“黑、道的益处”。


    李鸷忽地转移话题,“若刘敬觊觎刘家家财,你又当如何?”


    王玉筝应道:“那他得先过我婆母那一关。”


    赵氏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但王玉筝不惧她,因为自己身上有利益可取,只要有利益在身,对方就会权衡利弊。


    她既然能想办法搞死刘铭,多一个刘敬也没什么,毕竟刘家那么多家财,谁不垂涎呢?


    翌日王玉筝去了一趟福安堂,探望赵氏病情。


    赵氏较昨日好了许多,不过精神不大好,病怏怏的。


    王玉筝假惺惺宽慰她几句,婆媳都清楚对方不是个善茬儿,却没有撕破脸。


    赵氏想占王玉筝嫁妆填补亏空,王玉筝则想占刘家家财做命运的主人,各有谋算。


    稍后赵氏借疲惫把王玉筝打发走了,秦氏送她出院子,回来后,听到赵氏不痛快道:“瞧她那妖精模样,哪里守得住寂寞。”


    秦氏:“眼下周姨娘熬不了多少日就要生产了,老夫人把心思放到她身上才是正经。”


    赵氏问:“大夫说什么时候临盆?”


    秦氏答道:“若顺遂的话,是下月底。”


    赵氏沉默了许久,才道:“人选都定妥了?”


    秦氏点头,“定妥的。”


    赵氏觉得前额又开始跳痛起来,她吃不准周晓兰这胎是男是女。


    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想长房被吃绝户。


    想起二房拿孝子一事气她的嘴脸,愈发愤恨命运弄人,只要她赵金华在的一日,谁也别想从她手里讨到好!


    没过几日刘家差张百祥去衙门探听案情进展,回复说已经派人前往燕君山捉人了。


    得知情形,王玉筝心中暗嘲,土匪都已经避风头了,能捉到什么人?


    徐氏不知内情,念叨道:“那帮土匪实在可恶,若是被官府一网打尽,也算为民除害。”


    王玉筝轻哼一声,想着若她知道自己跟土匪私通,只怕得吓死。


    似想起了什么,忽然对徐氏道:“若小关得空了,便叫他来一趟韶光院,说我有话要问他。”


    徐氏应是。


    做寡妇的日子可比先前舒坦多了,没有了刘铭的威胁,王玉筝吃嘛嘛香。


    为了摸清楚刘家的底细,她把主意打到了小关身上。那小子在刘家当差好些年,想来清楚刘家的内里。


    得知主母要问话,小关抽空过来了一趟。


    王玉筝问起东街商铺的营生和织坊里的情况。


    小关斟酌用词,道:“不瞒夫人,听说商铺这些年都是亏损着。”


    王玉筝皱眉,“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小关严肃道:“有时候小奴也会跟张伯一起送货,听到好几回他的牢骚抱怨。”


    接着又说起刘铭押送到遂安的那批货,途中出了岔子延误交期,以至于刘家赔了不少。


    王玉筝缓缓起身,捏着帕子来回踱步,问起织坊里的情形。


    小关把他了解到的情况细细告知。


    在刘老太爷健在时,刘家的生意还不错,后来老爷子生病,为了治病砸进不少钱银。


    从那时候起刘家铺子的营生就开始败落了,待刘铭接手过来更是经营不善,下滑得更厉害。


    到目前为止,刘家的布庄应是亏空的,至于亏空多少,小关并不知情。


    听到这些后,王玉筝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为什么刘家会应允与王家的亲事,就等着嫁妆填补家业亏空呢。


    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是王玉筝第一次清问刘家情况,以前她当刘家腰缠万贯,哪晓得只是个空壳子。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以前干的是外贸,做布庄营生应该不成问题。


    打发走小关后,徐氏心中不满,同她道:“刘家好算计,难怪最初掌管着嫁妆不想给。”


    王玉筝坐到椅子上,若有所思抚掌。


    她嫁进刘家一直都在后宅,得想法子到布庄和织坊混个脸熟,以便日后笼络人心。


    与此同时,城里的一处民宅里,县尉张高志正在收受贿赂。


    李鸷许出两根金条与他,请衙门的弟兄们吃酒,有劳他们跑腿了。


    张高志掂了掂那金条,无奈指了指他道:“你这小子近日收敛着些,搞出了人命案来,可让我们明府头疼。”


    李鸷又推出一个布囊,里头仍旧有两根金条,“这是孝敬给马县令的诚意,还请他老人家多多费心。”


    张高志这才满意了,把金条全收了去,道:“这阵子安分点,莫要给我们明府弄出动静来,若是捅到了州府,谁都嫌麻烦。”


    李鸷应道:“张兄放心,我李某心中有数,定会安分守己,不给衙门惹事。”


    张高志:“只要你们别弄出人命案来,衙门自当睁只眼闭只眼。”又道,“刘家催问得紧,过场总是要走的,我们哥儿几个知道怎么应付。”


    李鸷拱手道:“多谢张兄关照。”


    之后二人又说了些其他,张高志并未逗留得太久,拿了金条从后门离去了。


    这处民宅离刘家只隔了两条街。


    刘家报官,当地衙门不得不受理,他们燕君山的土匪除了跟樊城的衙门关系紧密,跟遂安的衙门也一样。


    黑白两道都走。


    有时候衙门遇到棘手事不便处理时,也会托他们去办。


    李鸷圆滑世故,经历的事多,跟两边的衙门往来密切,在燕君山算是混得如鱼得水。


    反正没事干,白日里藏着,晚上去钻寡妇被窝,这日子倒也有趣。


    他贪慕王玉筝的美色,特地给她买了一支金簪。


    那金簪花纹繁复,镶嵌得有一颗红宝石,做工很是考究。


    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倒是叫王玉筝意外。


    她在灯火下观摩金簪,觉得李鸷的审美还不错。


    起身走到床沿,她故意问:“这金簪是真的吗?”


    李鸷挑眉,不屑道:“王娘子真当我像刘铭那样抠?”


    王玉筝笑了起来,心情愉悦坐到床沿,顺手把金簪插到李鸷头上,“来,李郎君给我笑一个。”


    李鸷:“……”


    看着对方笑意盈盈,他不禁生出了几分错觉,仿佛自己才是送上门的压寨,供她白嫖。


    总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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