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作者:糖霜番茄【完结】


    文案:


    【<a href=Tags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病弱<a href=tuijian/shu/ target=_blank >穿书</a>受×劳模位高权重攻】


    季泽淮一条咸鱼本鱼,穿书成了病弱炮灰监察御史。


    可惜他来的不巧,穿来时原主刚念完弹劾书的最后一个字,而他的弹劾对象就是本书劳模,权势滔天的摄政王陆庭知。


    ……不好,我的脑袋!我的九族!


    意料之中的,他回档重开了,代价就是他绑定<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要完成天下太平的任务才能正常活下去。


    季泽淮欲哭无泪,只好与早上才弹劾过的陆庭知合作。


    本以为可以缓一口气,没想到一时不察踩了个大坑——


    陆庭知的条件居然是两个人成婚!


    季泽淮:什么叫我要和我的弹劾对象结婚了?


    抬眸看了眼对方的脸,颜控属性的季泽淮欲言又止。


    算了,反正都要合作的。


    此后,他拖着双重debuff叠加的病弱身子,与陆庭知尽心尽力辅佐幼帝,却没想到幼帝是坨烂泥,怎么都扶不上墙——


    幼帝大兴土木修行宫,季泽淮昏迷不醒。


    幼帝重外戚残害忠臣,季泽淮涌出鼻血。


    后来水患将至,季泽淮手握剧情,决定改变数万百姓被淹的下场,前去治水。


    却发现这场悲剧居然也是由小皇帝主导。


    暴雨如注,他发了高烧,提剑斩杀阻拦之人,立于泥泞水洼中:“遵皇命还是开泄洪口,诸位选吧。”


    官员们哆嗦地捂着脖子去开泄洪口,他心中却只剩疲惫。


    自己的命怎么就拴在这坨烂泥上!!!


    夜雨呼啸,他高烧不退,虚弱躺在榻上,意识不清间被抱入微凉却熟悉的怀里。


    陆庭知轻抚他的脊背,并无一句有关违背皇命的责怪,嘴里哄道:“别怕。”


    季泽淮眼皮沉重,却强撑着睁开看他一眼,声音微弱:“你做皇帝吧,好不好?”


    陆庭知语调低缓,一字一句道:“嗯,那你做我的皇后吗?”


    季泽淮脑子迟钝地转了下:嗯?


    你不是忠臣吗?


    *


    陆家三代忠臣,父亲战死只留一封书信,万里安宁,山河无恙,陆庭知日夜铭记不敢忘。


    如今他抚过季泽淮汗湿的额发,求来的平安符在胸口发烫。


    他动作虔诚,将它放在季泽淮手心,红绳一寸一寸地缠上指节——


    安宁无恙。


    别人做不到的为何不能他来做?天下安宁,眼前人无恙,他都要得到。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系统 穿书 朝堂 HE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泽淮,陆庭知 ┃ 配角: ┃ 其它:朝堂,穿书


    一句话简介:来个明君救一下啊!


    立意:反抗与生存


    第1章 穿书


    “季大人可别怪我狠心,你得罪了人,也是没有办法。”


    话落,一桶夹杂冰块的水被倾倒出来,尽数浇到侧卧在杂草铺上的人。


    那人身形单薄,面色苍白如纸,眼睛紧闭着,绕是如此依旧可观出是极好的样貌。


    季泽淮的左半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他齿关打颤,抬起沉重的眼皮,原本昏沉的意识被寒气逼醒几分。


    说来也悲催。


    他几小时前才穿过来,还没弄清发生什么,就遭牢狱之灾。


    寒冬腊月,外面雪花纷飞,他心如死灰在冷得惨绝人寰的牢房里接收记忆,理清现状。


    他穿到了一本前几天看完的小说里,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角色是个病弱炮灰,因弹劾摄政王陆庭知明日就要被处死了——


    陆庭知,是本书花费笔墨最多的角色,足智多谋却也心狠手辣,就在众读者纷纷猜测他什么时候造反,推翻那不成器幼帝的统治时,结局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陆庭知居然莫名其妙死了,书中只说他在江南治水时失踪,并未多做描写。


    这样敷衍的结局自然不能让读者满意,季泽淮就是这其中一员。


    开什么玩笑?


    陆庭知做摄政王这些年,兢兢业业操劳事务,简直是劳模典范,心狠手辣的作风也只是针对旧党奸臣。


    就这样死了?!


    季泽淮悲愤不已,连发三条长评哭诉,引得大批读者附和。


    此事过后,他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再睁眼就穿到了弹劾现场,还懵着的时候就被押送到牢里。


    湿透的布料浸满冰水,冷涩之感被禁锢在皮肤间不得消散,一股诡异的痛感从骨缝里传来。


    牢里阴冷,本就渗人的寒意像蛇一样缠绕在身侧,被泼了水后这条毒蛇犹获大势,獠牙几乎要将皮肉扎个对穿。


    一片雪花从牢房上方的窗户飘下,落在季泽淮的脸颊上。


    面色竟是比雪还白上几分。


    半边身子都僵了,他缓缓撑起身子靠在墙壁上,张了张嘴似是要说话,咳嗽却先一步溢出口。


    这一咳便止不住了,惊天动地。


    狱卒瞧他半死不活的模样,没了再折腾的心思,将桶扔在地上就要离开。


    季泽淮咳得两眼发黑,极力忍下喉间的痒意,气若游丝:“能不能劳烦大人……”他不堪重负地喘了几口气,“给我传个消息。”


    狱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哼一声:“我们这些小人物可担不起大人这个称呼。”


    季泽淮指尖颤抖,抬手去拔发上的玉簪,尝试几次才取下来:“这玉簪就当送给大人了。”


    狱卒这才满意,回头接过发簪塞进怀里:“这做官的是不一样,脑子机灵,说吧。”


    季泽淮五感迟钝,过了会才咬牙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狱卒收了好处,不再为难他,点点头出去了。


    又有几片雪粒从窗户渗进来,悠然在空中飘扬,落在季泽淮脏污的衣摆上。


    他实在是难受,强唤起的精神消颓下去,没力气似的躺下。沾水的冬服沉甸甸压着半边身子,冰冷却又无法让人割舍。


    泼水之人心急不已,想让他活活冻死。


    季泽淮徒劳地蜷缩起来,不过片刻,便意识模糊了,眼皮缓慢眨了几下后再也无法动作。


    迷蒙中,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点了把火,皮肉却冷得刺骨,他被撕扯着坠入深渊,活像下了地狱。


    “公子,公子,你怎么样了。”哽咽的声音经过脑子重重迷雾过滤,听着不太真切。


    季泽淮皱着眉满脸痛楚,呼吸急促。


    那道声音更悲戚了,演变成嚎啕大哭,犹如一道惊雷劈开困住他的浓黑,他终于半睁开眼,耷着眼皮看过去。


    那女子瞧季泽淮醒了,眼泪更是决堤:“呜呜呜呜,公子我是澈儿啊,你还记得我吗?”


    季泽淮头晕脑胀,吐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听了这话却笑了:“我还没傻呢。”


    澈儿眼泪糊了满脸,道:“公子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季泽淮点头,起身几步走得极慢,接过纸笔开始书写。


    手指被冻得麻木,他时不时偏头咳几声,一封信写写停停。


    写完后,季泽淮将信折起来,递给澈儿,道:“送到左相府上,就说是我的信。”


    澈儿接过来,瞧季泽淮眼皮泛红,嘴唇干裂,便知他是发热了,眼眶一酸又要落泪。


    可眼下已经很凄惨了,不易再添伤怀,只好勉强笑笑:“我一定会送去的,公子你都不知晓,我方才交了许多钱给狱卒,等公子回来碳要用少些了。”


    季泽淮一听,眼前又黑了几分,这狱卒也太贪心了!


    他深吸几口气,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挥手和一步三回头的澈儿告别。


    这状态糟得不能再糟,先前沾水的布料上结了一层冰碴,季泽淮手指冰冷,一手扶上额头,试图为额头降温,另一只手把结冰的布料捏的吱吱响。


    一桶水阴险狠辣,让他饱受折磨。


    是谁?


    他脑中浆糊一样混乱,抓住点思绪的尾巴却连不起来。


    盘腿坐在那儿不知多久,只觉越来越疲惫,吞咽呼吸间犹如吐炭,牢房外忽然来了个狱卒扬声道:“季大人,有人请。”


    季泽淮起身随着狱卒出去了,到外面才发现地上已积了层白,鹅毛大的雪绒不断飘着。


    他本就发热,吹了寒风越发虚弱,两腿无力,一点点挪步子,那狱卒居然也没催促,时不时停下来等他。


    季泽淮猜测那封信大概率起作用了,待推开房门后,来人如他所料,左相宁梏。


    他模样震惊,颤巍地拱手道:“宁大人。”


    宁梏淡淡撇了他一眼:“季大人给本官的那封信是何意?”


    季泽淮捂嘴咳了几声,皱眉道:“自是不满摄政王作为。”


    宁梏捏着那张纸的两指松开,神色晦暗:“季大人清正,乃梁朝大幸。”


    纸正面朝下落在地上,一阵风吹来,清秀端正的小楷露出,正是季泽淮上奏的弹劾书的内容。


图片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