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好青年肃大少爷十分乐意成人之美。


    但听说韩立新研发的药剂仅实验三次就用在了陈祭身上,护妻狂魔肃成闻果断实施报复。


    嘴上答应:好的好的哥还不懂你吗?没问题的兄弟~


    实际:把生物研究所那桌和谭钦那桌分远点!越远越好!


    韩立新被重拍后,咳嗽不止。


    在他看见座位上的名字牌时,韩立新就十分清楚的知道,他被报复了,于是他冷静的端起酒杯来找了俞易,依靠自己创造与俞易接触的机会。


    陈祭盯着肃成闻拍韩立新的肩膀,从中间挤了进来,分开二人,然后……偷偷在敬酒前往韩立新杯子里倒满酒。


    韩立新一口闷,虽然是葡萄酒但对常年不喝酒的韩立新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陈祭得意地扬起下巴。


    一旁从未喝过酒的小凌盯着杯子里好闻的葡萄酒,眼神发亮,还没尝到味道就被项彦拿走换成葡萄汁了。


    小凌困惑:都长一个样怎么是被发现的……


    项彦:“下次再偷喝,就分房睡。”


    小凌立马直起腰,猛摇头。


    小凌:我没有喝,我就闻了闻。我只是有一点好奇而已!真的!


    没有鱼想在冬天离开老公温暖怀抱!


    小凌刚给项彦买了戒指,好不容易把项彦哄好一点,不想惹项彦生气,他用脑袋蹭蹭项彦的肩膀。项彦很吃这一套,但还是十分严肃地推开,给小凌夹菜。


    “好好吃饭。”


    小凌乖巧点头。


    一旁的苏郁:“没出息。”


    韩立新给俞易夹菜,俞易把菜丢掉,“不要。”


    苏郁:“还是小十五号有出息,以后哥带你玩。”


    韩立新的脸一黑。


    精彩纷呈的表情让肃成闻心情愉悦地往下走了几桌熟场,借着酒劲发了疯,然后美滋滋搂着美人离开了枯燥乏味的婚宴现场。


    一上车,陈祭瞬间被压在了车门上,后脑勺上垫着温热的手掌,肃成闻唇齿间的酒气喷洒在陈祭的下巴上,他喉咙发紧的舔舔唇,盯着陈祭因为紧张而颤动的睫毛。


    肃成闻:“你兴奋吗?”


    陈祭:“兴奋……是什么?”


    肃成闻用了个通俗的词:“爽不爽?”


    陈祭:“……”


    路灯下光影碎落在陈祭发丝,阴影遮盖住陈祭的眼眶和半侧鼻梁。清冷的轮廓,弥散着酒味的唇,光怪陆离的灯光下,让人忍不住凑近一寸……想要更深层次的探索。


    “宝贝儿,亲一口呗?”肃成闻凑近,“让我亲到爽可以吗?”


    肃成闻用鼻尖蹭着陈祭鼻尖,暧昧厮磨着。


    “en……”


    陈祭回给了肃成闻一个允许的音节。


    肃成闻的吻从陈祭的唇瓣往下巴、喉结上落,他吻的用力,要在陈祭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像是头占有欲十足的疯狗。


    陈祭实在承受不住,颤抖着竖起一根手指,摁在肃成闻的唇瓣上,“太粗鲁,不亲。”


    陈祭的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被亲啃的脖颈,可怜巴巴。


    肃成闻握住陈祭的手,不要脸的往前凑,紧贴着陈祭,所有的一切无所遁形,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很显然,肃成闻是个流氓。


    没有流氓会讲道理。


    “你说话真让我寒心,我亲你一下怎么就粗鲁了?”


    肃成闻摸摸陈祭脸颊上的皮肤,粗粝的手指长着薄茧,酥酥麻麻的。


    “唔……”陈祭说不上来。


    “结了婚,上了户口,我陪嫁都陪了这么多,现在亲一下都不行了,哪有这种事?”


    肃成闻一下将人端进了怀里,开始乱动。


    陈祭一个激灵,想挣扎,但被肃成闻控制的死死的,生气的扭开头,双手趴在车窗上,呼出的气息在车窗上蒙起一层水雾。


    肃成闻掰回他的脸,强有力的手臂上肌肉紧绷。


    “宝贝儿,喊两声给你老公听听?”


    “……”


    “大方点,这车隔音很好。”


    “……”


    陈祭不说话,肃成闻吻住了他的唇,亲的很用力,还无比大方的拉着陈祭的手摸他发烫的纹身,“那我喊两句给主人听听?”


    陈祭感受着指尖下的纹身,眼神认真。


    他很早就知道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了。


    肃成闻是他的狗。


    只有疯狗才会想在人身上留下痕迹、气味。


    以此来对外宣告,这是他的东西。


    陈祭摸小狗似的挑着肃成闻的下巴,“乖狗。”


    “这么乖了,你就让我蹭蹭。”肃成闻第N次保证:“我这次真……”


    窗外夜幕降临,广袤无垠的临江草坪上,一片寂静和谐。


    婚宴散场,门口停着宾客车将来往的宾客送回酒店,但由于人实在是太多,所以有些堵。项彦的车停在外面,他搂着小凌先走了。


    韩立新把外套盖在喝醉的俞易身上,风吹来的时候,俞易有些站不稳,韩立新说:“我送你回去。”


    俞易:“不用。”


    韩立新直接把人扛起来带走,苏郁欲言又止,算了……又干他什么事?


    俞易在鲛人族过得并不开心,他知道俞易是想韩立新的。


    俞易看看谭钦……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苏郁一个人过了几十年,他早就习惯了,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开始害怕一个人了。一个人的时候,孤独的感觉总会吞没着他,好像他又被抛弃了一样。


    人是群居动物,鲛人也是。


    他们都没法忍受这个孤独。


    以前苏郁觉得他是特例,对他来说,只要活着就好,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现在他活着是件简单的事,他不再为其发愁,自然而然就会是想要用什么东西,什么人来填充自己乏味的生活。


    人总是贪心的。


    谭钦和苏郁走了两步,谭钦的追求者沈命来了,他十分恭敬的对谭钦说:“二祭司,您喝酒了吗?我送你回去吧。”


    谭钦和沈命走了。


    苏郁又一个人了。


    第181章 心脏受损


    苏郁没有去等宾客车,只是低着头往外走,草坪临着江,风吹来的时候凉飕飕的。


    姜玲玲女士看见一个孤独的小背影,立马跑上来喊住了人,“小宝贝儿~外面风大,我带你回酒店吧。”


    苏郁从未听过这样的称呼,整个人愣住。


    他僵在地上,愣了好久。


    姜玲玲揪揪他的红色头发,“发质真好,真可爱,真讨喜。”


    姜玲玲女士持着一逮到鱼就想揪人尾巴的想法,目不转睛地盯着苏郁的红色尾巴,“你尾巴好漂亮,我可以摸摸吗?”


    “啊……哦哦、哦。”


    苏郁把尾巴递近姜玲玲。


    姜玲玲一顿摸,眼神兴奋的要命。


    难怪那臭小子这么喜欢玩我儿子尾巴,原来手感这么好!


    姜玲玲看见一条鱼就想往家里拐。


    “你家住哪啊?和我儿子是朋友吗?我今晚可以陪你玩一会吗?你放心,姨不是变态!”姜玲玲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变态。


    姜玲玲把苏郁拐回去了,摸了一小时尾巴,手都摸白了,才被肃循抓回去。


    姜玲玲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趴在门边说:“小红鱼宝贝儿,有空来找我玩~拜拜~”


    苏郁心里暖洋洋的。


    他躺在床上,心情大好。


    但半夜的时候,有些饿了……苏郁准备去找点东西吃,他从楼上,顺着水管往下滑,十分轻松落地后明晃晃地离开别墅。


    刚走没两步,下雨了。


    苏郁:“……我是倒霉鱼。”


    他摸摸肚子,还是比饿死的好。


    苏郁摆摆尾巴往江边走,想去江里捞点东西吃。刚走没两步,雨下的更大了,噼里啪啦的雨珠打在土壤,仿佛要砸出一个大坑来,大雨后的空气却意外清新。


    倏地,一把伞撑在苏郁头顶。


    苏郁所站地方,没有冰冷的雨水淋湿他。


    苏郁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他僵硬着挺直腰,“你来做什么?”


    “想哥哥。”


    “有病。”


    “嗯,我有病,很严重,哥哥知道的。”


    “……”苏郁鼻子一酸,“不要再缠着我了!”


    苏郁走了,他走一步殷祈跟一步,所有难听的话都被抛至脑后,仿佛苏郁从来没说过。


    直到苏郁跳进河里,殷祈依旧没走。他在岸边迎着风站着、等着。昏暗的视线中,他根本看不清水中的景象,但他依旧在等。


    这五年来,他一直在等。


    没有任何的期待,在死亡中等待。


    苏郁因为他的一句话给他宣判了死刑。


    这句话是他说的,又不是他说的。


    苏郁潜在水中,仰望着江面上撑着黑伞,黑影颀长的男人。他透过冰冷幽暗的江面,看着殷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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