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觉得给自己夫郎穿鞋会有损颜面,反而做得乐此不疲。


    林念现在脸皮也变厚了,享受着男人的伺候,心里甜滋滋的。


    昨夜京城的烟花爆竹燃得精彩,今晨也有许多人家在放鞭炮除秽,空气里散发着若有似无的火药味。


    林念跑去给小爹爹和三哥拜年,回来的时候腰间的小荷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收获颇丰。


    乱党余孽很快就被剪除干净,正月十五早朝这天,皇帝下旨将呈王无罪释放。


    就在所有人摸不清情况的时候,一道圣旨下到呈王府。


    呈王卧底有功,特封天下兵马大元帅,正得不能再正的一品官。


    又是亲王爵位,又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为官者就算是走到头了,再想往上升,那就真的只能造反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这两兄弟搁这儿合伙下套呢。


    徐氏一脉彻底落寞,以此一蹶不振。


    徐仲敏倒台后,皇帝在内阁收回了诸多权力,可谓是一石二鸟。


    第73章 亲爱的哥哥,又要打扰你睡觉了


    呈王回府这日,镜衣和小酒儿拿着顶厚一沓柚子叶,从府门一直扫到了主楼。


    花月拖着一个大火盆过来,殷呈见状,“你这是想直接烧死我?”


    花月一本正经道:“跨火盆,除晦气呢!”


    “是啊王爷,得去一去晦气。”镜衣说,“不过这火盆怎么跟个炉子似的。”


    花月理所应当地说:“大火盆效果好!”


    殷呈觉得有道理。


    他抱着林念,轻<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松越过火盆。


    林念双脚刚落地,小福冲出来一把抱住了他就开始哭。


    “呜呜呜王君我可怜的王君…”


    林念哭笑不得,一边安抚哭哭啼啼的小福,一边询问这半个月呈王府的家务琐事。


    此番谋逆之举,呈王府的下人一概不知内情,不少小侍子害怕得眼睛都哭肿了。


    镜衣主持着大局,王府还算是安宁。


    王照和南宫彩前后脚跑来呈王府,看到林念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三个小哥儿围在一起说小话,直到夕阳落下才散场。


    时隔半个月,丸子总算见到了香香软软的主人,围着林念喵喵叫,晚上睡觉非得挤上床榻。


    区区一个小猫咪也敢争宠!


    殷呈黑着脸把丸子扔给花月。


    后来呈王君扶着腰,想踹男人,已经没力气了。


    很快就到了林念每月针灸的日子。


    神医住在安乐巷尾,是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额头上的花瓣福印饱满红润,一看便知极会养生。


    一般神医都有小脾气,谷溪也不例外。


    他仇郎君,尤其是穿黑衣的郎君。


    一年四季都穿黑衣的呈王殿下,为了自家王君的身体,规规矩矩等在外间,丝毫不敢逾越。


    老实极了。


    在林念不解的目光中,谷溪傲娇地解释:“长那么高大,吓到我的药材了。”


    林念:“…”


    谷溪问:\"除了老毛病,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难受?\"


    林念摇摇头,“近些日子,连骨痛都很少发作了。”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便不必来针灸了。”谷溪道。


    纠结了一会儿,林念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谷爷爷,我还能有自己的子嗣吗?”


    谷溪横眉,“怎么,那臭小子想要个儿子?”


    “不是!”林念赶紧解释,“是我自己想要…”


    “小念儿,子嗣得随缘。”谷溪道,“你身体好了,自然会有的。”


    林念听完,浅浅松了一口气。


    “不过嘛…”谷溪拖长音调。


    林念的心顿时又被抓紧,“怎…怎么了吗?”


    谷溪说道:“若是实在想要子嗣,可以去让那个谁去寻一味药。有了这味药制作汤饮子灌下去,保管能怀上。”


    林念喜出望外,“是什么药?”


    “玉灵株。”谷溪说,“不过这种药难寻得很,我这一辈子,也只有二十年前在白水城见过。”


    林念暗自记下。


    回府的路上,林念跟男人说起这个事情。


    殷呈说:“要是白水城的话,也许我有办法?”


    在自家小美人的星星眼攻势下,半夜,殷呈默默去翻宫墙。


    他在心里默默给他哥道歉。


    亲爱的哥哥,又要打扰你睡觉了。


    “哥,你能不能联系一下白…”殷呈推开门,看着寝宫里的白玉尘,想说的话顿时止住了,“白兄?”


    小安子看到一道黑影窜到陛下寝宫,看清是呈王殿下后,哼哧哼哧跑过来拦人,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他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喘一下。


    皇帝挥退小安子,他耳根通红,微微蹙着眉,“你怎么来了?”


    白玉尘衣衫微乱,冷白的皮肤上有些淡淡的红意。


    殷呈脑子瞬间宕机,“白兄怎么在这里?”


    以前,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能在哥哥的寝宫里来去自如!


    现在,哥哥的好友访客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好陌生的感觉,好沉重的心情。


    皇帝咳了两嗓子,决定岔开话题,“你说让我联系谁?”


    殷呈想起正事儿,见正主就在眼前,“我想要玉灵株。”


    殷墨侧眸望向白玉尘。


    白玉尘不负众望地点头道:“我有。”


    殷呈眸光亮了亮。


    白玉尘问:“你作何用?”


    “哦,我老婆…嗯,我夫郎小时候掉水里伤了身体,有个老中医说这个药他能用。”


    殷呈厚着脸皮挤到两人中间,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像个LEd大灯泡。


    白玉尘问:“可是求嗣?”


    “对对对。”殷呈道,“我夫郎就是一直想要个崽儿。”


    白玉尘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玉灵株这味药不能乱用,明天我去给他看看。”


    “那怎么好意思。”殷呈假模假样的说,“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白玉尘心想,以后别在晚上过来就行。


    皇帝想撵人,问:“还有别的事吗?”


    殷呈摇摇头,“没了。”


    “还不走?”皇帝斜眼看他。


    “哦,这就走。”


    殷呈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他茫茫然然从寝宫里出来,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寝宫里,殷墨抓着白玉尘的衣襟,凑上去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薄唇。


    白玉尘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客为主。


    烛光跳动,在墙壁上映出纠缠的人影。


    良久,白玉尘松开怀中的人,“小墨,何时同他坦白?”


    殷墨喘息着,心中却涌现出无数的顾虑。


    “等等吧…”


    “别害怕。”白玉尘握着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他会接受你的。”


    殷墨沉下眼,敛了所有的思绪。


    随即,他抬起脸,挑衅地看着男人。


    “白城主,还有精力一战否?”


    …


    回府之后,搂着小美人准备美滋滋睡一觉的殷呈猛地回过神来。


    他后知后觉,双眼不由得瞪大。


    他哥和白玉尘,他俩,不对劲!


    殷呈自言自语地说:“不应该啊,他俩是一个性别啊…”


    “嘶…”


    “啧…”


    难怪他哥这么多年后宫一直无人,原来竟然是这样!


    林念有些不解,“怎么了吗?”


    殷呈表情复杂极了,“念念,我觉得我好像知道了一个杀头的大秘密!”


    林念歪着脑袋,“啊?”


    殷呈纠结半天,“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那就等想好了再跟我说。”林念不太好奇这些,他掖了掖被褥,把自己和男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睡吧,你明天还得去上早朝呢。”


    第74章 不如生两个?


    天还没亮,镜衣就已经备好了朝服。


    升了官,他又得去上早朝了。


    马车摇摇晃晃行到宫门口。


    殷呈纠结了一晚上,以至于上朝的时候,像被妖精吸走了精气,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他萎靡地站在百官之首,脑子里不断闪过白玉尘和他哥之间的猫腻。


    等了好一阵也不见皇帝出来,文武百官正窃窃私语呢,就听到小安子过来传旨。


    今天陛下龙体欠安,休朝一日。


    殷呈心里狐疑得很,昨夜还好好的,今晨突然就病了?


    他溜去寝宫准备探望一下哥哥,谁料刚到门口就碰到了端着药碗的白玉尘。


    白玉尘:“…好巧。”


    殷呈问:“我哥真病了?”


    白玉尘艰难地说:“…嗯。”


    殷呈说:“那我去看他一眼。”


    白玉尘赶紧将人拉住,“咳,病不见风。”


    殷呈推门的手一顿,“哦。”


    大夫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图片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