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哨向bl文里的直男攻 > 12、兄弟送我花啥意思
    几天过后。


    午休时间,金毛在星联署门口张望着。


    站了半天岗,失望地回了办公室。


    “上将今天也没来送饭。”他对队友们郑重宣布。


    一群哨兵顿时唉声叹气。


    秦恕咬着巧克力:“无涯最近忙着呢,我这星期只见过他三次。”


    金毛一惊一乍:“什么?!队长,你们竟然没有天天见面,上将是不是马上就要始乱终弃了?”


    秦恕:……


    “我和无涯没乱过!”他严肃声明。


    队员们面面相觑。


    金毛立刻改口:“那我们队长和上将的关系肯定是很坦荡很清白的!”


    秦恕满意点头。


    金毛自觉已经讨好成功了,凑上来问秦恕:“队长,你这个手表好好看,在哪里买的?我在星网上没有搜到同款。”


    秦恕看了眼自己今天戴的银色手表。


    “无涯送我的,好像没有同款吧。”


    金毛:……


    另一个队员窜过来:“队长,你知道上将最近在忙什么吗?”


    秦恕突然直起身。


    队员立刻紧张:“怎么了队长?”


    “没什么,你继续说。”秦恕拿出终端。


    他忽然记起昨晚太沉迷游戏,忘记回厉无涯的消息了。


    “哦哦,队长,我就是想说,我看新闻,上将最近常常出席那些贵族聚会……”


    【[昨天21:21]


    l51:那天对你出言不逊的公爵已被我绳之以法。


    l51:[图片]


    l51:抱歉,最近事情太多了,没什么时间和你一起,但是我每时每刻都很想你。】


    秦恕点开图片。


    这是一张内部文件,好像是有个公爵要被收缴很多不法收入,还得举家搬迁去边境荒星开荒。


    看照片,竟然就是那天在白塔遇到的那个人妖公爵。


    他原来姓上官,水果男孩的全名是上官西柚。


    【[12:11]


    崆峒不约7432:兄弟这个仗义!保密文件都发给我。


    崆峒不约7432:我也很想你,打游戏少了你都有点没滋味。】


    假的,昨晚他一个人也打得很开心。


    厉无涯没有回复,应该还在忙。


    也不知道吃饭没?


    “队长……”旁边小队员期期艾艾。


    秦恕回神:“哦,厉无涯参加贵族聚会,怎么了吗?”


    队员们挤成一堆,在秦恕面前扭来扭去。


    小虎牙扭扭捏捏:“队长,就,那个呀。你不知道吗?”


    秦恕:?


    “那个!”小虎牙比划,“那些聚会,特别多向导啊,感觉就是在给上将相亲嘛!”


    一语雷霆。


    秦恕差点没被巧克力噎死。


    贵族给厉无涯相亲?这和小猪小牛小鱼们给人类送祭品有什么区别?


    厉无涯最近打的就是贵族派官员吧!


    妹妹头急忙把终端转过来。


    一张照片,厉无涯穿着军礼服,眼神深深地看着面前拿着红酒的向导。


    “好暧昧,”金毛大叫,“上将不会有情况了吧?”


    小虎牙倒吸一口凉气:“出轨?!”


    秦恕“哦”了一声。


    金毛死命晃他:“队长,你怎么就这反应!”


    秦恕继续吃巧克力:“无涯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要是敢把红酒挨在我身上你就死了’。”


    队员们:……


    “放心吧,无涯对男的没兴趣,怎么可能出——”


    秦恕差点说出那个词,险之又险地止住。


    好险!差点就被这群小弱智带偏了!


    金毛:“队长,不能这么说,你也是男的,上将和你感情就一直很好啊。”


    “那也是。”


    室内一时安静,队员们四散摸鱼。


    秦恕开始发散思维。


    虽然厉无涯对恋爱的态度一直是“别挨老子”,但是也不能否认有万一的情况发生。


    那无涯会谈恋爱吗?


    谈恋爱之后会不会疏远他?


    毕竟恋爱后生活的重心肯定是女朋友嘛,他俩每天游戏双排都不太合适了,更别提无涯还总是给他做饭打钱给他。


    但无涯真的会谈到女朋友吗?


    “队长,你在想什么?”妹妹头突然问。


    秦恕下意识回答:“我在想无涯谈恋爱之后会是什么样的。”


    一听见有八卦吃,所有人又扑上来了。


    “会是什么样的呢!!”金毛眼睛亮闪闪。


    秦恕思考:“感觉会很温和吧,他一直很好说话,性格内敛但是直球。”


    “还很有责任感,很靠谱,很会做饭,缺点的话大概就是有点小自卑小固执什么的……”


    他忽然顿住了,看死寂的队员们:“你们怎么不说话?”


    妹妹头面色扭曲:“滤镜太厚了吧队长。”


    金毛:“我们认识的好像不是一个上将。”


    “那我和他亲近,当然知道他最好的一面。”秦恕咬着巧克力,语气理所应当。


    “和厉无涯谈恋爱肯定很幸福,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女孩能瞧上他。”


    小虎牙:“队长,你也没被女孩瞧上呀。”


    草,要你说!


    -


    一群小弱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午休之后,被戳到痛处的秦恕,撵着一群人来到训练场。


    不练到虚脱不准走!


    话又说回来,最近窝得太安逸,实力严重下滑。


    轻松擒住冲过来的金毛,秦恕皱眉,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


    目光斜向一堆半死不活的队员,秦恕又扯了扯嘴角:“幸好你们够菜。”


    队员们又哇呀呀冲上来。


    单方面殴打自己家队员十分钟后,有一个同事误入战场。


    随后来的人越来越多,不知为何,在下午演变成了整个星联署的年青警官们单方面对抗秦恕的擂台赛。


    战斗场地从地下训练场变成了操场,二十分钟后,秦恕站在升旗台,睥睨台下所有手下败将!


    “没一个能打的。”他得意地说。


    突然感到身后有一丝凉意。


    秦恕立即反手一抓,果真是一个想来偷袭的哨兵,还拿着训练用匕首。


    意料之外,哨兵竟然躲过了这次擒拿,又矮身一刺,非常精妙的一个角度。


    秦恕讶异地挑挑眉,拧身抬腿一踩。


    长筒靴镶着金属的后跟一落地,小哨兵应声趴下!


    “很有水准的偷袭,不错。”鞋踩着小哨兵,他嘴上却赞扬着,弯腰看人的脸,“但是最后一下为什么没躲?”


    分明躲得开的吧。


    哨兵呐呐不说话,眼睛盯着……


    哪里?


    顺着他的视线,秦恕看到自己的腰侧。


    黑色贴身的战术服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露出里面皮肤。


    虽然是训练用的匕首,伤不了人,但被哨兵拿在手上还是可以有些攻击力的——止步于可以划开普通布料的攻击力。


    但是破了他的防,不该趁胜追击吗?愣在那里干嘛?


    秦恕提溜他站直,语重心长:“还是战斗经验不足,多练练。”


    “啊、好的!谢、谢谢秦哥!”


    忽然通讯响起,秦恕随手点开。


    厉无涯的声音:“阿恕,现在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


    那边似乎有些犹豫,这是对厉无涯来说很罕见的情况。


    多年的默契不需要多说些什么,秦恕走下台,招了个队员来帮他撑场子,走到一个僻静处。


    “现在没人了,无涯,什么事?”


    厉无涯低声说:“阿恕,能不能帮我个忙?”


    -


    厉无涯的忙,秦恕是说什么都得帮的。


    上刀山下火海,上宇宙下游戏,开团秒跟不带犹豫。


    所以,就算今天厉无涯的请求有些古怪……


    秦恕一边走一边打开通讯:“小黄,今天擂台暂时不打了,让他们解散吧,我有点事……”


    回办公室,秦恕已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拿出了就没穿过几次的星联署长款制服。


    刚扣上最后一颗衣扣,忽然听见小虎牙惊呼:“队长,上将来了!”


    靠,怎么来这么快!


    秦恕冲出门,下意识从窗台一跃而下。


    落地那一瞬间他又想起来刚刚特地收拾过头发。


    他有些懊恼,胡乱拨了拨,继续往前冲。


    擂台刚散场,操场上仍然聚着大群看热闹的警官。


    秦恕脚步一顿,偏偏是这种时候——


    在这里犹豫也没什么用,他已经可以看见厉无涯的车驶入视野。


    秦恕深吸一口气,决定直面命运的洪流!


    -


    “车上那个是上将的家徽?”


    “现在应该说厉公爵。”


    两个哨兵警官低声说。


    “上将把女皇陛下赠送的车开出来干嘛?又不是去皇宫。”


    “肯定是来接恕哥的。”


    “之前也没见这么郑重。”


    “……”


    低声的讨论随着黑发哨兵的走近而停止。


    黑底金缀的制服一丝不苟地束在身上,两排冷银色衣扣沿着胸线排开,穗链随着步伐轻晃,腰带勒出利落的线条,长筒靴裹着小腿,弧度优越。


    秦恕平时总是一副散漫模样,今天却难得认真,将制服穿得板正。


    肩背挺直,眉目压低,眼中明光凛冽,竟是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危险郑重。


    旁观着的哨兵们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武器,做出备战姿势。


    万籁俱寂。


    万众瞩目。


    前方黑银色的华丽座驾缓缓驶停。


    “咔哒”一声,印着星辰和银色衔尾蛇的车把手被拉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捧鲜花。


    鲜亮但不刺目的颜色,主花橙红层层叠叠堆簇,白黄色穿插其间,香槟色丝带自花束下方垂落,柔软的垂坠感。


    随后,捧花的人走下车。


    正是厉无涯。


    隆重的白色军礼服贴合身形,银金嵌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胸前勋章与绶带层叠排列。


    盛装的厉无涯怀抱那束暖色繁盛的鲜花。


    冷硬与柔软,铁色和生机,诡异又和谐。


    万人死寂中他走上前,飘带随着步伐飘动,一路的石地面被他走成了红地毯,尽头是那个秦恕。


    在所有人惊悚的目光下,他在秦恕面前站定,垂首抬臂,行了一个优雅的礼。


    “请收下我的花。”


    温和缱绻的语调。


    秦恕顿了两秒。


    “嗯。”


    如交接军务一样,他收下了捧花,抱在怀中。


    飘带在二人间垂落,梦幻的光泽。


    秦恕非常冷静地想了想自己的台词。


    “谢谢。”他说。


    “不用谢。”


    厉无涯的唇角勾了勾,牵着秦恕的手走上那辆黑银色的车。


    -


    车门被关上,防窥板升起,厉无涯很懂事地接过秦恕怀里的捧花,放在一边。


    下一秒,坐得板正的秦恕忽然双手捂住脸。


    “无涯,我觉得我有什么东西碎了。”


    厉无涯现在心情很好:“别碎。”


    “真的!我感觉我的清白碎了一半!”


    刚刚这么多人看着,估计现在全星联署都传遍了厉无涯送他花的事。


    为了帮兄弟,秦恕已经不止两肋插刀了,至少得是两肋插了十刀!


    厉无涯哄他:“没事,我清白也碎了。”


    秦恕抱着他哭:“那我俩这命也太苦了吧!之后要怎么办啊!”


    “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厉无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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