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像睡在一起,他怎么会这么快就睡着,就这么安之若素?


    储容眠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哈出一口气,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也睡了。


    早上枕边传来一点动静,储容眠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哪里来了。


    眼睛酸胀,他抬头想看手环上的时间。


    等等。


    徐令望脱下手环放在枕头上,他刚洗完澡出来去衣柜找衣服放在床上,正要脱下浴袍。


    他要不要说一声,视讯还开着。


    储容眠心里说了。


    徐令望起的早,他看视讯时,储容眠还在睡,他就先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一时之间就把视讯的事忘记了。


    他脱下浴袍,露出光滑的胸膛,伤已经养好了,手臂的肌肉微微紧绷,储容眠的目光在他腹肌和胸膛上流连忘返。


    他穿好上衣坐在床边,寻一条黑裤。极少的布料包裹着他的下面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极为有分量。


    储容眠整个人瞬间变成了红柿子,脑子也是被蒸腾的晕乎乎的。雪白的脖颈染上一层嫣红,他捂住脸觉得自己像是涩情狂。


    捂住脸又偷偷从指缝间看。


    徐令望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大腿看起来比他精壮一些,手臂的肌肉练的很漂亮。


    对了,他好像说过自己会打拳。


    真酷。


    又会玩枪又会打拳,还是指挥天才,这样的男朋友上哪儿去找。


    储容眠见徐令望穿好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装作自己快要睡醒的样子。


    徐令望看见放在枕头上的手环拿起来戴上,储容眠已经舒展了手臂,睁开眼睛,脸上红的要滴血一样。


    “你睡的很好,气血很足。”徐令望笑道。


    储容眠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洗漱后一起去吃早饭就去玩,储容眠拿着一杯芋圆葡萄,“你说去哪里玩?”


    “郊外有个跳伞中心,我们去跳伞玩,下午去玩云霄飞车。”徐令望跃跃欲试。


    “你原来喜欢玩刺激的,正好我也是,跳伞之后加个攀岩。”储容眠眼睛一亮,高兴的挽着徐令望,蹭了蹭他的手臂:“你怎么这么合心意。”


    “我还有第二套方案比较温和,逛水族馆和动物园,晚上坐摩天轮,看个电影就结束了。”徐令望补充说明。


    “太棒了,我一点也不喜欢做方案,通常是随心的玩,有时候会闹乌龙。我跟白年他们出去玩,一般是他们做方案,现在你可以做方案了。”


    储容眠突然赧然,他这么说的好像自己是一个夸夸怪,还有附和的嫌疑。


    他才不会附和别人,只有别人附和他的份。


    徐令望轻轻一笑:“好吧,我愿意做方案。”


    两个人到了郊外,徐令望出示买的票。他特意带了一个包,可以装纸巾和水瓶,手环也可以放在里面。


    教练已经在前面等候了,给他们两件跳伞服。徐令望首先穿好跳伞服,看见储容眠的背带有些长,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调整了长度。


    他们戴上护目镜。


    两个人的眼中都没有害怕。储容眠做过跳伞训练,徐令望并不恐惧高度。


    这是两个人一起的活动就变得更有意思了。


    他们登机,螺旋桨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徐令望跟在储容眠面前又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设备。


    教练看着好笑,“放心吧,设备没有问题,你男朋友也太担心你了。”


    储容眠眼中带笑,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抿唇。


    “我自己检查一遍更放心。”徐令望大大方方。


    “好了,你们可以跳了。”教练笑了笑看高度差不多了。


    储容眠有好久没有跳伞了,风声从耳边吹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跳了下去。


    徐令望随即跟着跳下去。他先闭上眼睛,有两秒钟的失重感,随即感觉身体在极速下降,好像是在跳崖,做自由落体。


    风声成了白噪音,他睁开眼把下面的世界尽收眼底,蓝色的大海在他眼前像是一个小碗,丛林是一条碧色的线。


    高楼大厦成了一个个台阶。


    降落伞打开,降落的速度变慢,他感觉后背被扯了一下,像是被牵动的木偶。


    储容眠靠近徐令望,声音从风中传来:“要不要牵手。”


    徐令望在风中抓住了储容眠微凉的手。


    远处的云朵没有实感,连他整个人在空中都没有实际的感觉,只有手里的触感是他能接触到的真实。


    天光乍现,世界安静。


    安静到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徐令望不知道是不是失重的感觉还在,心跳如擂鼓。


    储容眠抬头看徐令望,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多巴胺失灵了,脑子里发出嗡嗡作响的声音。


    着陆了,徐令望闻到青草的香气,他仰躺在青草地上。


    储容眠躺在一边,他俯身凑过来端详徐令望的脸色。


    他趴在徐令望身上,双膝分开跪在他胸膛上虚空没有落下,徐令望黑色的眼珠动了动,他伸出手抱住了储容眠的腰。


    储容眠瞬间坐落到他的胸膛。


    这个姿势——


    储容眠跳开了。


    “起来了,教练来了。”


    徐令望有些遗憾的解开降落伞,他们换好衣服,储容眠有点腿软,一只手臂伸到面前。


    “要不要先靠着我,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徐令望拧开瓶盖把水递给他。


    储容眠靠在他的肩膀,抱住他的手臂,“可以把你当枕头,不过有点硬。”


    “硬才有力气。”


    第34章 高塔


    休息一阵他们没有坐车,徐令望导航了一个攀岩基地,带着储容眠一块过去。


    储容眠跟着徐令望眯着眼睛看天,秋高气爽,“好久没有跟别人出来一起玩了。”


    他一般都是跟白年在俱乐部玩,余下的玩乐已经没多大兴趣。但一想到跟他出来玩的人是徐令望,他心中就重新点燃了兴趣。


    毕竟这是在创造属于两个人的记忆。


    储容眠想到什么,他的目光在四处巡视,看见在山峰一旁有一棵挂着红绸的树,他拉着徐令望上前去。


    “挂一条红绸,扫码十星币。”徐令望读出放在桌子上的字,他扫码拿了一根红绸,“你要挂吗?”


    “买都买了,我当然要挂了。”储容眠心想十星币也是钱,不挂白不挂。


    红绸下面有一块小木牌,储容眠从桌子上拿一支笔写上自己跟徐令望的名字。


    他把红绸甩上去,高高的挂在枝头,发出清脆的声音。


    徐令望正要笑,储容眠扯着他的手走到树下,摆了一个造型,十指相扣。


    他拿着手环拍了两个人的手,背景是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身形,两张同样出众的脸看上去极为匹配。


    徐令望凑上来看,“拍的很好看。”


    他想留一张跟储容眠的合照,放在相册里。过年回家后两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面了,虽然有视讯,但过年大家都很忙。


    他知道储家作为大家族过年要应付的人跟事很多,所以拍一张照片可以睹物思人。


    徐令望打开手环,“我们拍一张照片。”


    储容眠爽快的应下:“你站在我前面,我站在后面,这样显得我的脸小。”


    徐令望根本不知道这些拍照的小心机,他举着手环,储容眠凑过来,唇角带笑,伸出手抱住徐令望的手臂。


    咔嚓——


    一张照片拍好了。徐令望看着照片满意,尽管他的拍照技术不怎么样,但两张脸依旧很能打。


    “你把照片发给我。”


    储容眠说着已经把自己拍的照片发给徐令望。交换照片后,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好。


    他们到攀岩基地做好准备,两个人一块攀岩。徐令望甩了甩手,这才开始踩着上去。他的速度比储容眠落后一些,储容眠飞快的就攀上顶端了。


    他在上面等一阵,徐令望才爬上来。


    “也有你不如我的地方了。”储容眠调侃他。


    徐令望做任何事情总是游刃有余,储容眠欣赏他的从容,同时心里也想打破他的从容。


    “你确实很厉害。”徐令望攀岩的速度慢,手上也有些不适应。


    他们身上绑着设备可以慢慢的顺着楼梯走下去,储容眠问道:“你在没有来联邦大学的时候知道我吗?”


    他自然知道有很多alpha和omega是冲着他的身份报考的联邦大学。那个时候徐令望在第六星,他应该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刚开始对他的态度很公事公办,应该是一个合格的打工人态度。


    “我听说过你,还知道你小时候一些比较知名的事。比如十岁驾驶机甲,十八岁生日元帅送了你一座城堡,科学院院长送给你一座小岛。”


    徐令望那个时候才读高中,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富贵,更无法想到他会跟联邦人羡慕的omega产生这样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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