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脏包只有深颜色的。”陶萄努力的纠正他这个错误的提议。


    “那换别的。”一旁的沈厌慵懒的靠在冰箱旁边看着眼前的omega强装镇定的翻看今天购买的物品。


    单纯的要死。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眼睛放光似的定了几秒。


    “沈厌, 你买的车厘子是不是被骗了。”陶萄拿着一小盒包装精美的车厘子。标签上贴了一个死亡的数字。


    “没有。”沈厌完全没有在意那个数字,反而更加肯定:“一直都是这个价格。”


    陶萄当场晕倒。


    当然这只是夸张手法。


    “哦好吧, 你记得通通吃完。”他无意识的发起命令, 毕竟这么贵, 不吃完纯属浪费还有失财产安全。


    “明天路上吃。”沈厌朝他走过来, 把盒子打开拿了一颗放在陶萄嘴边。


    红润清甜的车厘子在白色光线下显得十分诱人, 陶萄不敢动,只是微微的咽了一口口水。


    过了几秒,沈厌丝毫没有让车厘子离开的意思,陶萄心动的犹豫好久,终于准备张嘴吞下, 沈厌像故意似的沿着他的目光丝滑的沫入口腔。


    还特别欠揍的评价两句:“还不错。”


    陶萄张着嘴巴迅速的变化成了微笑将刚刚的尴尬极速化解。


    偏偏沈厌又拿了一颗放在他嘴边,陶萄鼓起嘴巴扭在一旁, 手臂轻轻抱起,还小声的哼出了声。


    ’肯定又是在偏人,我才不上当呢?’


    “真的不吃?”alpha晃晃诱人的果实,“一会儿就坏了。”


    “你刚刚还说明天吃呢?”omega抓住他漏洞, 非常不客气的戳破。


    alpha无奈苦笑,把车厘子又往上举了举,“那你吃不吃。”


    “吃”。陶萄非常顺从的回答, 让沈厌邀请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只是这东西被剥离了绿梗,果肉的距离太近,陶萄只能含着沈厌的手指才能吞入。


    外物碰到自己的嘴唇实在是太奇怪了,好像还顶到了牙齿, 陶萄也不敢仔细看沈厌的手指。


    万一粘连上他的口水可就不太好了。


    可是如果不张口的话,车厘子可能有偷跑的可能。


    陶萄思考两秒,闭上眼睛轻轻的朝着他的拇指方向含了过去。


    冰冰凉凉的果肉入口即化,陶萄满意的舔了一口嘴唇。


    没有想到alpha的手指还没有出去,呆呆的停留在他口腔里,正正好好抵住他柔软的舌头。陶萄一个激灵,抬头与他对视。


    alpha好像丝毫没有想要退出的架势,反而更加深入撑大他的口腔,又塞进一根手指,直接越过他的舌尖,抵达他的喉咙。


    刚刚他们两个还接了吻,嘴巴还是酥酥麻麻的。一触摸还有点痛痛的痒意。


    他的手指太长,卡的陶萄的喉咙痛痛的,口水不停的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眼角也沁出眼泪。


    口腔还在不停的被胡乱搅动,陶萄用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流出可怜又暧昧的眼泪。


    最后,沈厌终于退出,摸摸他柔软的头。


    “对不起,有些没忍住。”他不太羞愧的说,接着拿了一张湿纸巾擦手。


    陶萄勉强咳嗽两声,他面前空气实在是太奇怪了,只好找个话题翻过这一页。


    “车厘子是很甜。”


    陶萄和他一样,眼睛弯弯的欣喜的评价。


    没过多久,陶萄的肚子再次发起进攻。咕咕的叫起来。


    “沈厌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怎么,你要做。”


    “你吃,我就做。”


    “炒菜吧。”  !!!


    炒菜!我最不擅长的就是炒菜!


    陶萄瞪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妄图他换一个口味。


    “不会?”沈厌麻溜的把冰箱里面清洗好的蔬菜拿出来,随意的拨弄。


    “哪有,你说你想吃什么?”陶萄勉强吐出口,小o不能说不行。


    “都行,要吃米饭。”沈厌盯着他干瘪的肚子,好笑的说。


    “那你也不能闲着吧。”陶萄立马开工。


    陶萄随手从橱柜的挂钩上,拿上那条印着紫葡萄的围裙,手指在背后笨拙地摸索着带子,试图打个结。


    沈厌见状,放下手里那盒昂贵的车厘子,慢悠悠地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了那两根细带。


    “笨。”


    一声淡淡的评价,伴随着手指不经意擦过陶萄后背单薄衣料的触感。


    陶萄身体微微一僵,感觉刚刚降下去一点温度的脸颊又有复燃的趋势。


    他嘟囔着反驳:“谁、谁笨了!我只是一下子没找到带子在哪里而已!!!


    说的太快,喉咙被拉扯的有点疼。猛的让他咳嗽两声。


    沈厌没理会他苍白的辩解,利落地打了个结,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结扣处轻轻按了一下,仿佛在确认是否牢固。


    这短暂的停留让陶萄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了,”陶萄率先退开一步,目光扫过操作台上沈厌提前拿出来的蔬菜。


    昂贵的进口有机加上buff的嫩绿西蓝花、鲜红的番茄、饱满的青椒,还有一块看起来就很新鲜的里脊肉。


    “先从哪个开始?”


    陶萄愣了一会儿,赶紧进入“主厨”状态,虽然这个主厨有点心虚。


    他指挥道:“你先帮我把米淘了煮上吧,电饭煲在那里。然后……然后把西蓝花掰成小朵,番茄和青椒洗一下切块,肉……肉我来切!”


    他分配任务的时候故意显得很熟练,把最需要刀工的切肉留给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炒菜手艺的生疏。


    沈厌挑挑眉,没说什么,依言去淘米了。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赏心悦目的优雅,和厨房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地方奇异地和谐。


    陶萄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块里脊肉,表情凝重得像要面对一场大战。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切成片,然后试图切成丝。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他切出来的肉丝粗细不均,有的堪比小指,有的细如牙签。


    沈厌放好米,定好时,走过来就看到陶萄正对着那堆形态各异的肉丝皱眉头。


    他忍不住轻笑一声,从陶萄身后伸出手,握住了他拿着刀的手。


    “怎么细?能好用吗?”沈厌揪起他刚刚切好的小丑细丝。  !!!


    陶萄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沈厌的气息里,背后传来温热的体温,手背上是沈厌干燥而略带薄茧的掌心。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


    “能吃不久行了?干嘛要好用。”他说这话有点心虚,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放松,”沈厌低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手腕用力,手指抵住刀背,顺着肉的纹理,慢慢来。”


    他带着陶萄的手,示范着如何下刀,动作流畅而精准,几下之后,剩下的肉就被切成了均匀的细丝。


    “看明白了?”沈厌放开手,气息拂过陶萄的耳廓。


    陶萄耳朵尖都红透了,胡乱地点着头:“明、明白了!”其实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刚才光顾着紧张了,哪里还记得什么纹理技巧。


    沈厌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但没再逗他,转而拿起西蓝花,开始掰成小朵。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利落,很快就处理好了一颗。陶萄看着他熟练的样子,忍不住好奇:“你……你经常做饭吗?”


    “一个人住,总会一点。”沈厌语气平淡,“不过肯定没你……‘擅长’。”他特意在“擅长”两个字上微微停顿,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陶萄脸一热,知道他在调侃自己,梗着脖子道:“我、我那是发挥失常!你看我切个青椒给你看!”他拿起青椒,试图挽回颜面,结果去籽的时候差点辣到眼睛,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而且他说一个人住。明明还有小希。


    沈厌无奈地摇摇头,递给他一块湿毛巾:“擦擦手。还是我来切配菜吧,你负责炒,怎么样?”他这是给了陶萄一个台阶下。


    陶萄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好!我炒菜还是很不错的!”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


    准备工作在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氛围中完成了。沈厌负责了大部分需要刀工的活儿,切出来的番茄块大小均匀,青椒丝粗细一致,和陶萄那盘“个性鲜明”的肉丝形成了鲜明对比。


    锅热倒油,油温升高,发出细微的声响。陶萄深吸一口气,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图片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