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睡得早醒的也早,从次卧的床上懵懵地看着这陌生的环境,正要哭,发现爹爹就睡在身旁,赶紧往顾砚灵怀里钻。
顾砚灵睡醒惺忪地摸手机一看,才六点多,拍了拍安安的背,哈欠连天道:“小宝贝还早呢,再睡会儿。”
安安睡不着,安安想去尿尿,见爹爹又闭上眼睛了,于是自力更生地爬下了床。
萧行寒刚好起床打开门,见安安就这么光溜溜地从对面的房间跑出来:“……”
安安看到他:“父皇,安安想尿尿。”
萧行寒纠正了称呼后,领着他去卫生间放了水,然后取出昨个洗烘好的小肚兜给他穿上,“等吃过早饭带你去商场买衣服和日常用品。”
安安听不懂也没多问,父皇说什么是什么,改口道:“爸爸,你起这么早要做什么呀?”
他虽然小也知道现在和之前不一样,爸爸不用上早朝。
萧行寒:“健身,你还睡吗?”
安安摇摇头:“健身是什么?”
萧行寒:“锻炼身体。”
安安一听就来劲了,说自己现在晨起也开始锻炼了,当即在大厅给萧行寒表演了一套拳法,萧行寒见他打得有模有样,毕竟还小,能记住这么多动作已经很不容易了,小脸蛋累得通红。
萧行寒摸了摸他的脑袋:“安安真棒。”
安安得了夸后乐呵呵地跟着萧行寒去了健身室,里面器材齐全,萧行寒在一旁锻炼,安安就坐在地板的坐垫看他,很是乖巧,时不时问萧行寒这是做什么,萧行寒也没因他是小孩就敷衍他,二人有问有答。
顾砚灵有生物钟,回笼觉并不久,醒来后发现安安不在床上,于是起床,他睡觉爱裸`着,昨个被窝里还有安安,睡前特地找萧行寒要了个新内`裤穿上,二人体格差距过大,穿他身上直接松松垮垮变裤衩,打开门就看到健身过后洗完澡的萧行寒和安安走过来。
“爹爹,你醒啦!”
萧行寒的目光在顾砚灵那只穿了个内`裤的身上落了落,一身白的发光的皮`肉很是晃眼,腰细腿长,身材比例极好,感受到萧行寒的视线后,顾砚灵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地由着他打量,取了烘干的衣裳进浴室换上。
安安已经在问早膳吃什么了,小家伙见家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很是担心吃饭问题,萧行寒问他吃不吃三明治,或者牛排,安安又开始问三明治是什么,顾砚灵走过来,从萧行寒的身后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
“我吃牛排,吃两块,再来个三明治。”
大学生胃口就是这么好。
萧行寒嗯了一声:“牛油果吃吗?”
顾砚灵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不吃,小番茄我也不吃,三明治里我要加厚蛋烧,再给我多加几片培根。”
萧行寒:“……”
顾砚灵亲了一下萧行寒的唇角:“谢谢。”
萧行寒:“喝什么?”
顾砚灵:“不喝咖啡,弄杯果汁吧,甜一点的。”
萧行寒:“知道了。”
顾砚灵对这个男朋友越看越满意,也不离开,下巴垫在他肩膀,搂着他的腰,看他有条不紊地准备早餐。
安安站在一旁抓了抓脸蛋,完全听不懂爹爹刚刚叭叭叭说的都是什么,见爹爹又黏着父皇早很是习以为常,“那安安和爹爹吃一样吧。”
“不过父皇真的会做饭吗?会好吃吗?”安安对此很是担忧。
顾砚灵闻言从萧行寒的肩膀抬起头,转过身抱起安安往餐桌去:“肯定好吃啊。”
这笃定的语气不知道还以为他吃过。
萧行寒做事比较干脆利落,很快就将两份煎好的牛排端上餐桌,并且都切成了小块,直接拿叉子吃就好。
牛排煎的很嫩,安安吃的很开心,一个劲说:“父皇做饭好好吃呀。”
顾砚灵也是这么觉得,尽管这牛排品质好,可火候也需要把握,煎老了或者煎生了都不好吃,就这个口感最佳。
安安吃完牛排就饱了,等三明治和果汁送过来时,他又觉得爹爹吃得太香了,于是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真好吃呀,不过到底还小,胃就那么大,吃了两口实在吃不下去了,最后还是顾砚灵解决的。
萧行寒看着他,顾砚灵理直气壮道:“我还在长身体呢。”
一家三口用完早餐后出发到商场,主要是给安安买衣服和日常用品的。
顾砚灵看到什么可爱就买什么,撒开欢了买,两个小推车都满了,他还在带着安安逛,萧行寒自然不会说什么,一手一个推车跟在他们身后。
顾砚灵买了两个情侣马克杯,特地补充了一句:“这个就放你家里了,我回头喝水用。”
萧行寒故意道:“要用两个杯子?”
顾砚灵哼哼:“两个杯子而已,我家里有一柜子杯子呢。”
安安背着小手转了一圈:“没关系,两个杯子,安安可以用一个。”
顾砚灵:“给你买了儿童杯,三个呢。”
萧行寒的房子放一个,他在校外租的房子里放一个,还有一个外出用。
安安机智道:“那可以给爸爸用,爹爹和爸爸一人一个就好啦。”
顾砚灵本来也是买的情侣杯,装模作样道:“既然这样,就给你一个吧。”
萧行寒看破不说破:“谢谢。”
日常用品买完后,又去给安安买衣服,小家伙模样好,穿什么都可爱,顾砚灵家本身就很有钱,买东西只管喜欢不需要在意价钱,半个小时,给安安买了二十多套衣裳和鞋,安安换了新打扮,对着镜子不停地照,很是满意。
一家三口逛个商场,花了三十万,顾砚灵本来想付钱的,萧行寒直接刷了卡,顾砚灵立即开玩笑道:“哇,老公求包`养。”
萧行寒听到这个称呼顿了顿,随口将黑卡从钱夹拿出来,递了过去。
顾砚灵见他来真的,忙摆手:“我开玩笑的,我有钱。”
萧行寒并未收回:“都叫老公了,改口费。”
顾砚灵没想到萧行寒这么大方,他们就才刚认识呢,“你就不怕我给你刷破产了呀?”
萧行寒:“随便刷。”
顾砚灵听了这话真的要叫老公了,男人说随便发的时候也太帅了,他爸给他的副卡也没说让他随便刷,萧行寒此举显然叫顾砚灵心花怒放,“谢谢老公,老公你真好。”
萧行寒被顾砚灵用那璀璨夺目的眼睛看着,一声一声地叫老公显然很受用,“不客气。”
他给的干脆,顾砚灵就大方收下了,既然是改口费,一整天下来,顾砚灵就一直叫他老公。
他刚开始叫老公时,安安一脸疑惑,“爹爹,老公是什么意思?爸爸也不老呀?”
顾砚灵被他逗笑:“老公的意思就是你们古代夫君的意思,夫君你知道啥意思吧?”
安安点点头,很是开心,来这一天,学了好多新词呢。
本来今天就计划带着安安玩,萧行寒没有任何意见,陪着一大一小在游乐园玩,顾砚灵不仅让萧行寒给他和安安拍照,还搂着萧行寒的脖子,和他自拍。
“你笑一笑。”
萧行寒闻言唇角微微上扬,顾砚灵连拍几张后,一个偏头噘嘴亲上萧行寒的脸,随口看自己拍的这些照片。
一个英俊一个好看,从外貌来看实在登对。
顾砚灵很喜欢这些照片,感慨道:“拍的可真好,我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萧行寒表示赞同:“一会把拍的照片发我。”
顾砚灵觑着他:“你又没加我,我到哪发你?”
萧行寒打开手机,二人这才加上好友,顾砚灵又带安安去玩了碰碰车,安安玩什么都新奇,整个游乐园都是他咯咯咯的笑声,顾砚灵也是个爱玩的,一大一小的组合看着不像父子,反而更像是兄弟。
晚饭带安安去餐厅吃完,都没到家,回去路上,安安就累的睡着了,趴在顾砚灵的肩膀上。
下车后,萧行寒从他怀里接过安安,顾砚灵玩了一天也有些累,贴着萧行寒的后背,跟没长骨头似,萧行寒腾出一只手揽着他的腰。
顾砚灵:“明天不出去玩了,好累。”
萧行寒:“嗯。”
回到家,把安安脱了衣裳和鞋放到床上,萧行寒和顾砚灵去了大厅的沙发上坐着,顾砚灵靠着萧行寒的肩膀,拉着萧行寒的手,在他手指上捏来捏去,萧行寒任由着他玩闹,很快顾砚灵坐起来,抬手在萧行寒的胳膊上摸,“老公,我想看看你身材。”
萧行寒微微挑眉。
耂A姨群每日海量小说
更多好看小說9四03四37二8
顾砚灵对着萧行寒的耳朵吹了口气:“给不给看呀?”
萧行寒意有所指:“你又不累了?”
顾砚灵佯装不知:“看个身材能费什么劲!”
萧行寒:“只是看看?”
他都看到顾砚灵结账时拿了潤滑劑和避`孕t。
顾砚灵起身抬脚坐在了萧行寒的腿上,环住他的脖子,笑吟吟看着他:“老公,难道你不想试试?”
萧行寒没说话,直接抱着他去了浴室,顾砚灵挂在萧行寒的身上,同他亲吻,扒着他的衣裳。
萧行寒的身材果然没让他失望,和想象中的一样有料,怪不得穿西装那么有型。
“老公,你身材这么好,怎么还藏着不给看呢。”
萧行寒面对顾砚灵坦率又直白的话既无奈又觉得好笑,当然更多的还是喜欢,没有说话,一味地吻着他的唇。
等到顾砚灵真正见识了,瞪大了眼睛,有些退缩,哈哈,这么大,有点不想试了呢,都到这份上,萧行寒怎么可能让他退缩。
……
很快浴室里传来顾砚灵的哭声,还有淋浴的水声。
二人在浴室待了将近三个小时,顾砚灵眼皮子都哭腫了,被萧行寒抱着回了自己的卧室,顾砚灵趴他身上睡。
萧行寒摸着他的后背:“睡吧。”
顾砚灵:“睡不着,快被老公给^^死了。”
萧行寒因他这话,呼吸窒了窒。
顾砚灵哼哼:“夸你猛呢!”
萧行寒捂住他的嘴,再说下去,真都别睡了,顾砚灵才不管他,撩`拨完了就闭眼睛睡觉。
……
皇宫,寝殿内。
顾砚灵从萧行寒怀里醒过来,对上萧行寒的眼睛,嘟囔道:“我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萧行寒见他这般,就知二人做了同一场美梦,笑着看他:“我梦到某人第一天见面就勾`引我,用脚趾蹭我的腿。”
顾砚灵谴责:“……你在梦里也是不正经!自个色还冤枉我,谁勾`引你了!”
萧行寒将他压`到床上,一日之计在于晨,今日又不用上朝,既然醒了,自然不能闲着。
顾砚灵每次嘴上说他,实际上身体比谁都诚实,很快双月退就盘在了萧行寒的腰上。
帝后二人简直天生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写什么番外,abo还是之前说的元宝是假太监(都if线了,萧行寒不当太子了,改当皇帝了),还是说大家有别的想看的,可以提,给我点灵感哈[星星眼]
第102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1
“公公,你找我?”
顾砚灵着急吃饭,去晚了就只剩些残羹剩饭了,完全没注意到叫他过来的鸟轩管事王公公看着他露出的下`流目光。
王公公笑得一脸和善:“你叫元宝是吧?”
顾砚灵点点头,元宝是他的化名,他打小也是富贵人家小少爷,可谁知爹爹做生意被骗,赔得血本无归,一家人卖了城里的宅子,搬到了乡下,靠着娘亲绣些手帕来维持家用,他爹很是自责,又不赶巧遇到了天灾。
这两年一直闹灾荒,颗粒无收,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与其坐以待毙等死,不如让他来这京城碰碰运气,顾砚灵一路跋山涉水过来,没想到被忽悠,卖到了这宫里当太监,赶巧当时出了点状况,他没被噶,不过在这宫里当太监,伙食还不错,再也不用饿肚子了,进宫被分到了鸟轩,这边不用干重活,只需要每日给这些珍稀的鸟儿梳洗,喂食就好。
王公公看着顾砚灵那姣好的面容,穿着青色的太监服,束起的小腰格外纤细,勾得他心里痒痒,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他:“咱家叫你过来就是告诉你,你初来乍到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和咱家说。”
顾砚灵心里惦记着吃饭,听他这么说,点点头:“谢谢公公,要是没别的事的话——”
王公公实在是想同他亲近,忙拉住他的胳膊:“哎呦,别急着走啊,咱家还有话要和你说呢。”
顾砚灵见他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背上抚摸,顿时反应过来这老家伙要做什么,忙抽回手,防备看着他。
王公公见他察觉,索性不装了,立即扑上去,顾砚灵很是机灵地躲开。
“哎呦,小心肝,你跟了公公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可别不识抬举。”柒0久四6姗起衫聆
顾砚灵内心呸了一声,小小的鸟轩管事,手里太监都没两个,还吃香的喝辣的,老不死的,还要不要脸了,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竟然把这龌龊主意打到他头上。
二人绕着屋里的四方桌转着。
顾砚灵骂道:“做你的春秋大梦,你要敢乱来,我就去告诉李公公!让他狠狠惩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王公公猛地停下脚步,惊疑道:“哪个李公公?”
顾砚灵本也是吓唬他,他进宫前知晓这宫里最大的管事太监是李友福,李公公从陛下是太子时就一直伺候着,地位可想而知,那些大臣看到李友福面上都要带着笑。
“你说哪个李公公?这宫里还有哪个李公公!我可是李公公的同乡,不然你以为我如何能来这鸟轩?”
顾砚灵脑袋瓜很聪明,他现在只是最小的太监,真和王公公闹起来,自己也讨不到好,这样说能让对方忌惮,左右小小的鸟轩管事也问不到李友福的头上去,即便真攀扯了,那又如何,只是说李公公,又没点名道姓,是他自个误会了而已,不算他撒谎。
王公公还真被他唬住了,在这宫里当下人的,最是会装的,立即赔着笑,“哎呦,咱家刚刚是和你闹着玩的,闹着玩的。”
顾砚灵冷哼一声:“这并不好玩,还请公公自重,一把年纪了委实有些不要脸,还有这宫里禁止对`食,要是被人知道了,公公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摘。”
王公公还是头一次碰到硬茬,听他这么说吓得冷汗直出,顾砚灵说完快速离开,出了门,又呸了一声,只觉得恶心,这个老不死的真不要脸,在院里的大缸里舀了一瓢水,在手背上冲了冲,赶忙跑去膳房,耽搁这么会儿,果然肉都被抢光了,只剩下汤汤水水和一些素菜,顾砚灵不太想吃。
哎。
顾砚灵胡乱吃了几口,闻着膳房诱人的香味,山珍海味自然不是给太监宫女吃的,那些精致的点心都是给宫里主子们吃的,宫里最大的主子是皇帝,其次是太后娘娘,还有先皇那些妃嫔,当今圣上并无妃子,后位也空悬着。
鸟轩没有发展的前途,顾砚灵吃过饭开始琢磨,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就算是当太监,也得有点追求,要当就当李友福那种大太监,陛下身边的红人,即便是那些大臣也都会给几分薄面,他只有往上爬了,有银子了,才能把他家人接到京城来。
还有今个他用李友福把王公公给唬住了,对方在宫里当差这么久,也是个人精,等回过味了,知道自己骗了他,保不齐要怎么给自己使绊子。
鸟轩不能待了。
翌日,顾砚灵离开了鸟轩,待巡逻的侍卫快过来时,假装脚下一滑,掉进了池子里,四月底的池水并不冰,顾砚灵会游泳,故意惊慌失措地扑通着,“救命,救命呀,呜呜,救命!!”
常锋耳尖,听到人落水,忙命手下人去救他,顾砚灵被拉了上来,头发都在滴水,似是惊吓过度,整个人瑟瑟发抖。
常锋看他面生:“哪个宫的?”
顾砚灵这才回过神:“谢谢大人救命,我是鸟轩的太监元宝。”
常锋负责陛下和整个皇宫的安危,并未因他落水而宽待,盘问道:“鸟轩的来这做什么?”
顾砚灵早就想好措辞,听到这话,呜咽了一声,很是楚楚可怜:“大人您要为我做主,鸟轩的王公公昨个想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抵死不从,他还骂我不识抬举,我当时太害怕了只能撒谎说是李公公的同乡,他才肯放过我,可我越想越害怕,要是让他知道实情,定让我没好果子吃。”
常锋见他小脸惨白,清瘦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瞧着年龄并不大,可见吓坏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说着派了个侍卫跟着他,顾砚灵进宫后就打听清楚了,此人叫常锋,和李友福一样也是出自东宫,如今统领着御前侍卫和禁军,官职极高,为人很正派,他不好插手管太监这些事,那他一定会和李友福说,让李友福来处理。
他琢磨了一夜,想来想去,飞黄腾达的机会还是得在圣上跟前伺候,得了圣上的赏识,还怕没赏赐吗?
他要好好在李友福跟前表现。
如顾砚灵想的,常锋果然把这事和李友福说了,李友福叫人去把王公公也带来了,那王公公看到李友福立即吓到了,跪在地上全招了。
顾砚灵刚过来,就听到李友福命人将王公公哭天喊地的嘴给捂住,带下去处置。
李友福见他过来,仔细打量着,模样确实是好看,见到他也不害怕,一双眼睛透着机灵,敢用自己的身份唬住对方来脱险,又想出落水这招,可谓是聪明。
“叫什么名字?”
顾砚灵立即走到李友福跟前:“谢谢公公为元宝做主,公公救命之恩,元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友福很是满意,他一直想收个徒弟,好好培养,等他老了好接他的班,笑道:“口齿伶俐,是个机灵的,既攀到了同乡,以后就跟着咱家,鸟轩不用去了。”
顾砚灵知道自己赌赢了,心里自然高兴,“元宝以后都听总管公公的话!”
李友福提点着:“你脑袋瓜聪明,机会给了你,把握住,以后多学多看。”
顾砚灵占了个长相优势,说起好话格外讨喜:“公公对元宝实在太好了,元宝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公公。”
李友福笑道:“跟了咱家,你是跟对了。”
“处置你这事,耽搁了不少时间,陛下那儿咱家还要伺候着,你也过来跟着学学。”
顾砚灵:“元宝一定好好学!”
御书房里,萧行寒正在批阅奏折,李友福领着端着点心的顾砚灵过来。
萧行寒并未抬眼,只淡声问道:“事处理了?”
李友福躬身回禀道:“确有此事,奴才还未审问,就心虚给招了。”
刚刚常锋过来找李友福时,萧行寒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事,常锋本没打算将这腌臜事污了圣上的耳,被问起才禀告,萧行寒听了也觉得这小太监机灵,便让李友福去处理此事。
李友福又道:“陛下仔细圣体,您都批了一上午的折子了,御膳房做了点心,陛下您尝尝。”
顾砚灵忙将点心放在了案台上,萧行寒抬眸就对上顾砚灵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顾砚灵实在没料到陛下如此年轻俊美,一时之间竟大着胆子和他对视着。
李友福见他胆大包天盯着圣上看,忙道:“哎呦,陛下跟前岂能这般没规矩。”
“陛下莫怪罪,奴才以后定好好教导。”
顾砚灵听了这话立即低下头:“是元宝没规矩了,还望陛下不要怪罪元宝。”
李友福同萧行寒笑着解释:“奴才瞧着他机灵,便把他从鸟轩调了过来,以后跟在奴才身边学着怎么伺候陛下。”
萧行寒收回了目光,没有说话,起身净手,李友福立即递上干净的帕子,顾砚灵见陛下没怪罪,跟在李友福身边学习。
萧行寒捻了块点心只吃了一口便放下了,拿着帕子擦手,顾砚灵见那点心很是精美香甜,他早上也没吃饭,这会儿肚子很饿,控制不住偷偷往那点心上看。
这点小举动哪里能瞒得过不动声色打量着他的萧行寒。
李友福也注意到了,简直无奈,没出息,以后在陛下身边伺候,能缺了吃的吗?于是轻咳一声。
顾砚灵立即反应过来,迅速收回了目光,见陛下活动了一下脖子,主动道:“陛下是不是觉得肩膀酸?元宝给陛下捏捏肩。”
李友福本来想说陛下不喜别人碰他,却听到陛下“嗯”了一声。
顾砚灵走到萧行寒的身后,隔着龙袍在他肩膀上捏,萧行寒肩膀上肌肉有些石更,顾砚灵改为给他捶肩,很是卖力。
李友福有些惊讶,别人不知道陛下心思,可他在陛下身边伺候多年,难不成……陛下是看上这小太监了?
毕竟这小太监长得确实极有姿色。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的绝世美貌攻击[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
第103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2
顾砚灵一心想得到陛下赏识,成为陛下跟前的红人,伺候陛下很是卖力,捶完肩膀后,见陛下没吭声,于是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起放在了萧行寒的太阳穴,轻轻给他揉着。
李友福见他这般陛下都未制止,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他伺候陛下多年,还是头一次见陛下起心思。
看来自己收徒的心思要歇了。
顾砚灵手腕有些酸,见陛下一直未说话,好似在闭目养神,于是悄默默地凑过去看他睡着没。
李友福被他这胆大包天的举动惊得眼皮子直跳。
顾砚灵对上李友福警告的眼神,立即笑了笑,故作乖巧地站在陛下身后,继续给他揉着,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当陛下身边的红人就是这般每天费心伺候。
他还这么年轻,未来那么长的日子,都要这样伺候人,悲从心来,手上失了轻重,萧行寒不悦地睁开了眼睛。
李友福忙道:“陛下恕罪,元宝刚来还不懂规矩,伺候不周,奴才一会仔细说他。”
顾砚灵也知刚刚自己走神了,低着头,语气都慌了:“是元宝的不是,元宝下次一定仔细,陛下不要怪元宝。”
萧行寒见他吓到了,倒也没说什么,起身去偏殿。
李友福同顾砚灵说道:“陛下跟前一定要仔细。”
顾砚灵有些担忧:“陛下生气了吗?”
李友福压低了嗓音,决定提点一下:“和咱家说句心里话,你想一辈子当个小太监吗?”
顾砚灵:“当然不想,元宝以总管公公为目标,想像公公这般!”
李友福对这话很受用,不过:“咱家说到底也还是个下人,可你就不一样了,你长得好,人又机灵,咱家在陛下身边伺候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陛下准许别人碰他。”
顾砚灵眨了眨眼睛。
李友福话说到这份上,就看顾砚灵的怎么想了,是否把握住这个机会。
太监又如何,只要陛下看中了,依旧能当个宠妃,即便陛下不给位分,宠幸几次,身份也不一样,赏赐少不了。
且李友福觉得能入陛下眼,那就是一步登天。
顾砚灵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公公的意思是——”
李友福笑笑:“咱家什么都没说,你自个琢磨。”
顾砚灵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咽了咽口水,他才不愿意当个下人整天做伺候人的活,生而为人,凭什么就因为身份的不同,而分个三六九等,若是陛下真的对他感兴趣……那他也可以当这宫里的主人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李友福见他如此神色,就知道他心中所想,有野心是好事,“陛下要用膳了,随咱家过去伺候着。”
顾砚灵:“谢谢公公的提点,公公的恩情,元宝都记在心里。”
李友福很是满意,笑道:“是个聪明的孩子。”
偏殿里,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用膳,顾砚灵就在旁边跟着他,看着那一桌的美味佳肴,更加坚定了想法。
萧行寒用膳看不出任何喜好,每样菜都动两筷子,在顾砚灵都要饿晕了时,结束了用膳,李友福伺候他用茶漱口。
用完膳后过个一炷香,萧行寒会小憩养神。
他歇下后,李友福让其他人守着,领着顾砚灵用膳,总管公公的伙食自然不会太差,顾砚灵连吃两大碗。
李友福:“哎呦,这跟饿了多少天似,瞧着这么瘦,怎这么能吃。”
顾砚灵有些不好意思:“让公公见笑了,家里那边这两年闹灾荒,已经好久不知道饱的滋味了。”
李友福跟在陛下身边也知有些地方确实天灾不断,朝廷每年也拨了赈灾款,“以后把陛下伺候好了,有你享福的。”
顾砚灵点点头。
萧行寒午睡并不久,起床洗漱后,便去了御书房。
顾砚灵跟在李友福身边伺候他一天,发现陛下生活简单,处理完奏折,便练字,作画,话极少,不苟言笑,情绪极少有波动。
顾砚灵虽然听李友福说陛下看上自己了,心里多少存疑,倒不是对自己不自信,反而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他是觉得陛下那一副冷冷淡淡模样,且后宫空无一人,是情谷欠淡薄,还是不行,这都难说。
等到晚间,萧行寒去御池宫沐浴,顾砚灵也跟着李友福去了,李友福伺候萧行寒宽衣后,给顾砚灵使了个眼色,很快宫人都退出去了。
顾砚灵走到萧行寒身后:“陛下,李公公腹痛去如厕了,让元宝先伺候陛下沐浴。”
萧行寒没说什么。
顾砚灵只当他默认了,一鼓作气将衣裳脱得只剩亵衣亵裤后,踩着台阶下了池子,走到了萧行寒的面前,拿着帕子跪坐在他面前,单薄的白色衣衫瞬间被水打湿,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
萧行寒哪里看不出来他是在勾`引自己,想来是李友福的主意,盯着顾砚灵那张顾盼生辉的脸蛋,神色淡淡,并无旁的举动。
顾砚灵迎着陛下的注视…
这动作做完,脸蛋红的跟抹了胭脂似,羞得不行,偏偏萧行寒只盯着他看,并没有别的动作。
顾砚灵无法从萧行寒的神色判断他到底什么想法,但对方并没有因他这个动作而不悦,应该是默许了吧?
顾砚灵好似受到鼓舞,眨着眼睛,颤着睫毛,就这么含羞带臊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一把将他拽到了怀里,吻上了那猩红的唇,强势又霸道,不给顾砚灵一点退缩的机会。
顾砚灵哪里见识过这,只觉得萧行寒的舌都要扌齐进自己的喉`咙眼了,吓得一动不敢动,眼泪很快浸`润睫毛,瞳仁跟沁了水一般。
萧行寒亲的更凶了。
很快顾砚灵发现萧行寒扒他小`裤,想到自己没被噶`蛋`蛋,假太监的身份要是暴露了可不好,于是摇着头呜呜起来,对上萧行寒那黑沉沉的眸子。
顾砚灵泪眼涟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元宝残缺之身怕污了陛下的眼睛。”
萧行寒见他如此也没强求:“那朕不看。”
顾砚灵点点头:“谢谢陛下,元宝伺候陛下。”
萧行寒由着他那双小手伺候,撫弄,动作实在太青涩了,可以说是一点不会,“自己没弄过?”
顾砚灵本来就羞,一心想把陛下伺候好,听他这么说,紧张道:“可是元宝伺候的不好?”
萧行寒见他一副只要自己说伺候的不好就要哭出来的表情,最后把话咽了回去,手顺着他的衣衫下摆,往上摸他的后背。
顾砚灵被他摸得浑身哆嗦,手愈发没了力气。
萧行寒将他抱了起来,顾砚灵趴在了池子上,察觉到萧行寒的意图后,一动不敢动。
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鹰的狰`狞,吓得都快站不住了。
呜呜呜,这也太凶了。
……
半个时辰后,顾砚灵跌到了萧行寒的怀里,又被他封住了嘴唇。
李友福在御池殿外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心说他就知道自己没看走眼,只要陛下尽兴了,就不会责怪自己的擅作主张。
这小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御池内。
顾砚灵假太监的马甲因小麻雀起了反应而掉了,跪坐在池子里捂着藏不住的反应,急地掉眼泪:“我,我,陛下饶命,元宝不是有意要欺瞒陛下的。”
萧行寒也没想到他是个假太监,一时之间为他的胆大包天而默了几息。
假太监还敢往他跟前凑,当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顾砚灵知道,可也知富贵险中求,“元宝是当初被人忽悠,卖进了宫里,没有被净身,元宝不是故意欺骗陛下的。”
萧行寒没说话。
顾砚灵索性赌一把:“元宝今日得见陛下,心生爱慕,一心想留在陛下身边伺候,元宝可以现在就去净身!”
萧行寒:“……”
顾砚灵仰着下颌,流着眼泪,可怜兮兮地问:“陛下能不能饶恕元宝?”
萧行寒知道他在扮可怜,可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吃他这一套,好不容易对人起了兴趣,自然也不会真处置了他。
“起来吧。”
顾砚灵吸了一下鼻子:“谢谢陛下。”
萧行寒:“把衣裳脱了。”
顾砚灵红着脸照做,通体雪白,像一尘不染的雪,腰细得不堪一握,腿又长又直。
萧行寒刚刚并未尽兴,“知道怎么伺候吗?”
顾砚灵:“元宝都听陛下的。”
萧行寒一听这话就知他不知道,差点气笑了:“李友福既然让你过来伺候,就没给你旁的东西?”
顾砚灵一听忙趴在岸上扒拉自己的太监服,取出青瓷小罐,“李公公给了这个。”
做什么用的?
一个人是如何看着机灵又傻乎乎的?最后还是萧行寒亲自动的手,告诉顾砚灵这是做什么用的。
顾砚灵被翻来覆去折腾,最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萧行寒抱着他出来时,都快到他平日里起床上早朝的时间了。
李友福也没料到会这么久,迎了上去:“陛下。”
萧行寒将裹着自己衣袍的顾砚灵抱上了龙辇,回到寝宫后,又将他抱到了龙床,被自己折腾了这么久,顾砚灵睫毛上都是眼泪。
李友福跪在地上:“还请陛下责罚奴才的擅作主张。”
萧行寒淡道:“是责罚还是讨赏?”
李友福知道自己这事办得合陛下心意:“哎呦,陛下就是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奴才贸然揣测陛下心思,陛下不怪罪奴才已是开恩。”
萧行寒:“起来吧。”
李友福起身后,宫人鱼贯而入,伺候着萧行寒穿衣,一会还要早朝。
顾砚灵这会儿已是昏睡过去,要让他知道对方折腾自己这么一宿,竟还有精神去上朝,怕是要连夜逃出宫,怕自己还未享福就被他那强悍的体力给玩`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元宝只吃[鸽子]不吃苦
第104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3
顾砚灵这一觉睡到傍晚才睁眼,入目可及一片明黄色,很快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陛下的寝殿,他昨日在御池宫侍寝成功了!!
顾砚灵脑袋里浮现出萧行寒那张冷淡的脸露出情`谷欠之色,只觉浑身酸`疼,尤其是后面难受的厉害,他刚翻了身,床帐被撩开挂起,守着他的宫人拿着新衣裳伺候他起床洗漱。
顾砚灵身上穿了亵衣亵裤,宫人伺候他穿上中衣和宽袖外袍,虽然和他的太监服颜色一样,布料确是天差地别,缎子如水一般光滑,上面还有精美暗纹。
侍寝了,还有人伺候,当真是不一样了。
顾砚灵穿戴整齐,洗漱完毕。
萧行寒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过来,语气和平日无异,淡声道:“身子如何?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顾砚灵摇摇头,神色很是乖巧:“元宝一切都好。”
萧行寒拉他的手要往外殿去:“饿了吧?”
顾砚灵点点头,都要饿晕了,一抬脚扯到后方,没忍住哎了一声,萧行寒见状停下脚步,顿道:“不舒服?”
顾砚灵小声道:“那里可能有些腫了。”
萧行寒蹙起眉宇:“朕宣太医给你看看。”
看哪里?顾砚灵立即用另只手捂后面,“不,不用看了吧?”
萧行寒:“李友福。”
跟在身后的李友福立即说道:“奴才这叫人去太医院取些消腫止痛的药膏。”说完交代一旁的宫人,宫人忙去太医院。
顾砚灵松了口气:“谢谢陛下。”
晚膳摆放至桌,李友福让人在陛下旁边的位置加了个凳子,上面铺了几层软垫,他做一切自是得了陛下的授意。
顾砚灵坐到了凳子上,身旁有宫人为他布菜,跟陛下一起用膳,自不能想吃什么就是什么,和陛下一样,每样菜都夹至两三筷放到面前的碟子,有的菜顾砚灵不爱吃,喜欢吃的也只能动那两筷子,顾砚灵一个劲地盯着那道烤乳鸽,还有不知道是什么馅做成的圆子,味道实在是香脆可口。
萧行寒本来目光就在顾砚灵身上,瞥了一眼李友福,李友福立即会意,走到跟前给顾砚灵布菜。
顾砚灵知道李友福不可能无缘无故给自己夹菜,看了一眼萧行寒,笑着说道:“谢谢陛下。”
李友福夹了两只乳鸽还有三个圆子放他碗碟中,又回去给萧行寒布菜,顾砚灵吃着那美味佳肴,只觉得舌头都要化掉了,身体的那点不适随着填饱的肚子也都散去,心里想着若是成为这宫里的主人,有自己的寝宫,那他还不是想吃什么美味就吃什么美味啦?
顾砚灵这般想着,目标就很明显了,他可不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陛下养在寝宫,没名没分当上不了台面之人,他要让陛下对他的身子食`髓知味,离不开他。
他要让陛下封他为妃!
用完膳后,外面的天色都暗了。
顾砚灵睡了一天,精神好多了,刚好宫人取了药膏回来,他起身后走到萧行寒身边,轻晃了晃他的胳膊:“陛下,您一会帮元宝看看腫得厉害不厉害,元宝自个看不见。”
看哪里不言而喻。
萧行寒拉住他的手,起身:“若是疼得厉害,朕现在就给你看看,抹些药。”
顾砚灵疼得不厉害也说厉害,一心要让陛下对自己心存怜惜,他昨个侍寝,被翻来覆去折腾那么久,什么赏赐都没有,想一顿饭和一套衣裳就把他打发了?
回到寝殿后,李友福和其他宫人都在屏风外,并未进里间,顾砚灵主动脱掉外袍和中衣,半褪小`裤趴在枕头上,偏过头看向萧行寒。
他那雪白的屁`股上还有指痕印,都是昨晚萧行寒留下的。
顾砚灵人看着清瘦,该有肉的地方肉感十足,实在是叫人爱不释手。
萧行寒掀开袍摆坐到了床边,目光落在顾砚灵那饱`满的`臀`上,昨晚被他过度使用的地方,确实紅腫,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顾砚灵眨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小声说道:“陛下,元宝有些疼,是不是腫得厉害呀?”
萧行寒觉得自己有些禽`獸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起些旁的心思,“朕给你抹些药。”
顾砚灵做出害羞的模样:“陛下您真好。”
萧行寒收敛心神,打开药膏,用手指缓缓给他里面抹药。
刚刚顾砚灵摆出一副羞涩的模样,这会儿才真是害羞了,脸蛋埋枕头上,一对白玉般的耳朵泛着红。
昨个实在太紧张了,毕竟怕自己隐瞒了假太监身份会被怪罪,压根就没心思想旁的,只想好好把萧行寒伺候好,让他不要责怪自己。
如今那手指带着药膏慢慢地给自己上药,感觉实在是奇怪,顾砚灵又说不上来,羞得身子繃緊。
萧行寒的手指被夾緊,没法上药:“放轻松。”
抹药抹到最后都变了味道,幸好萧行寒还不至于那么禽`獸,给他抹完药后,起身去洗了手。
顾砚灵快速穿好衣裳,走到萧行寒跟前,“陛下,元宝昨晚要是伺候得不好,陛下不满意,元宝可以学的。”
萧行寒知道他不如面上表现的这般乖巧,不过对他的这些小心思并不反感就是了,“你欺君之罪,朕就不追究了。”
顾砚灵:“陛下对元宝的开恩,元宝无以为报,只盼着以后好好伺候陛下。”说完,仰头亲在了萧行寒的唇上。蹊O旧4陆衫妻姗临
萧行寒却没让他就这么离开,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把人亲的气`喘,才放开。
顾砚灵一心想让萧行寒封他为妃,恨不得日日侍寝,无奈身子不争气,那里还在腫着,饶是如此,他也不想闲着,等夜里和萧行寒躺在龙床上时,趴到萧行寒的耳畔,小声道:“陛下,元宝可以用月退帮您。”
萧行寒昨晚都没睡,今日也只是午间小憩了片刻,“睡吧。”
顾砚灵白日睡多了,这会并不困,也不知晓他昨晚没睡,想着他昨晚那么生`猛,自己就在这龙床上,哪里能叫陛下憋`着,于是尽职尽责地抬手往下。
萧行寒无奈地抓住了他作乱的手,侧身将他拢到怀里,“睡觉。”
顾砚灵听他困倦的嗓音,有些懵,真睡觉啊?那陛下都说睡觉了,他还能做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地缩在萧行寒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本以为自个会睡不着,没曾想听着萧行寒的心跳声,顾砚灵没多久就睡着了。
萧行寒也是一夜好眠。
翌日,顾砚灵迷迷瞪瞪睁开眼,发现陛下正在给自己上药,说是上药,可那手法……
萧行寒贴他耳旁低声道:“已经消腫了。”
今日不上朝,萧行寒一大早醒来,米青力旺盛,可劲地折腾顾砚灵,再加上顾砚灵很配合,二人到日上三竿才洗漱起来。
萧行寒用完膳就去御书房处理国事了,顾砚灵可没他那么有精力,留在了寝宫,没了萧行寒在,顾砚灵很是自在,吃点心有些撑了,便出去消消食。
“常统领!”
萧行寒宠幸顾砚灵的事未传出去,常锋并不知晓,听到他叫自己,便走到跟前。
顾砚灵秉持着和萧行寒身边的红人都打好关系的原则,同他说道:“常锋大哥,不知元宝可不可以这么叫你,你救元宝的事,元宝感激不尽,只不过元宝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来感谢,还请常锋大哥不要怪元宝,你的救命之恩,元宝都放在心里呢。”
常锋:“言重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换做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
顾砚灵:“对于常锋大哥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对元宝来说却是救命之恩,要不是常锋大哥,元宝不说掉池子里淹死,也难逃王公公的魔爪,元宝心里感激常锋大哥。”
常锋见他如此信赖自己,想着他如此姿色,确实容易招来祸事,“我一会和李公公说说,让他把你从鸟轩调出来,他一直想收个徒弟,你机灵些,若是能当李公公的徒弟,这以后便不会再叫人欺负了。”
顾砚灵:“常锋大哥,你人真好——”
还没等他和常锋说自己已经从鸟轩调出来了,就听到常锋说道:“陛下。”
顾砚灵转过身便看到萧行寒不知何时走过来的,“陛下。”
“元宝昨个落水,幸得常统领出手相救,刚刚看到常统领,便叫住他和他道一声谢。”
常锋只是为人正直了些并不是傻子,见顾砚灵乖巧走到萧行寒身边说这些话。
“……”看来不用自己开口了。
萧行寒神色如常:“不是说累了?”
顾砚灵:“点心吃多了嘛,出来转转,陛下您忙好啦?”
萧行寒:“嗯。”
顾砚灵:“那元宝陪陛下转一转?”
萧行寒:“嗯。”
二人前脚刚离开,李友福就和常锋小声说道:“常统领以后可得离元宝远点,陛下现在对他正上心着。”
刚刚陛下听到对方叫常锋大哥,尽管陛下喜形不露于色,李友福还是能感受到陛下的不悦。
常锋震惊:“你是说陛下他——”
李友福点点头:“陛下昨个已经宠幸了他。”
常锋实在没料到陛下竟然看上了这小太监。
……
萧行寒和顾砚灵二人一路沉默至御花园,顾砚灵迅速地拉住了萧行寒的手。
萧行寒瞥了他一眼。
顾砚灵语气可怜巴巴又巧妙地说着甜言蜜语:“元宝怕陛下不想让旁人知道和元宝的关系,所以有外人的时候,元宝一直克制着,可元宝无时无刻不想亲近陛下,这会见四下无人,这才忍不住,还请陛下不要责怪元宝。”
当真是口齿伶俐,很会说话了,刚刚萧行寒听他还夸常锋人很好,常锋大哥,叫的如此亲热。
顾砚灵见萧行寒没有搭理自己这话,却也没有抽回手,“陛下,您生气啦?”
“是元宝没规矩了。”
顾砚灵说着要松手,又被萧行寒反握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小元宝为了当妃子真是不容易啊,一不小心当了皇后可咋整[爆哭][爆哭][爆哭]
第105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4
顾砚灵现在一心扑在萧行寒身上,只想把他哄好了给自己封个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悦。
“陛下,元宝愚钝,不知哪里惹陛下不高兴了,陛下能不能大发慈悲告诉元宝,元宝保证以后一定不再犯。”
萧行寒将他拉到怀里,虎口箍住他的下颌,在他唇上嘬了一口:“以后离常锋远一点。”
顾砚灵脑袋转了又转,反应过来陛下这是呷醋了,心里暗喜,说明陛下对他也有几分上心,面上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常统领救了元宝一命,要不是他,元宝恐怕都没机会见到陛下,元宝很是感激,刚刚见到他这才同他道声谢。”
“不过元宝是陛下的人,尽管元宝是男子,可也是得了陛下的宠幸,确实应该要避着这些外男,元宝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顾砚灵这话藏了点小心机,提醒萧行寒自己虽然是男子,但也得了宠幸,已经是他的人了,一般得了陛下的宠幸,这会怎么也得有了名分吧?可不能因为他是男子就亏待他!
萧行寒自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凝眸打量着他,顾砚灵垂着睫毛,并未和他对视,低眉顺眼很是乖巧。
萧行寒:“你倒是提醒朕了,宠幸了你却没给你任何封赏。”
顾砚灵:“元宝不是那个意思,元宝能留在陛下身边伺候已经很开心了,封赏之事是万不敢想的。”
萧行寒也没拆穿他:“是吗?”
顾砚灵:“千真万确,陛下能留元宝在身边,已经是对元宝最好的赏赐了,元宝是男子,封赏之事确实叫陛下为难,元宝不想让陛下担心。”
封男子为妃之事确实比较麻烦,朝堂上那些大臣隔三差五都要上奏让他选妃开枝散叶。
萧行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牵着顾砚灵在御花园赏花。
顾砚灵哪有心思赏花,生怕萧行寒把他的甜言蜜语当了真,他做这么多,一切都冲着当妃子去的,陛下后宫空无一人,若是封他为妃,那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了!毕竟太后娘娘年纪也大了,过不了几年,他就是这后宫的主人。
至于他一个男子如何当妃,历朝历代也没这个先例,那这就不是顾砚灵要考虑的了,陛下若真的迷恋他的身子,离不开他,自会排除万难封他为妃的。
萧行寒的心思也不在御花园的美景上,毕竟身边的人比花娇,那小表情丰富又灵动,很是有趣,“在想什么?”
顾砚灵回过神:“没,没想什么。”指着旁边的花转移了话题,“陛下,这是什么花?”
萧行寒:“海棠花。”
顾砚灵:“好美呀。”
萧行寒随手摘了一朵放到了他的耳旁夹着,顾砚灵抬眼看他,羽睫颤动着,眼波流转,欲说还休。
萧行寒:“海棠花在元宝的姿容衬托下黯然失色。”
顾砚灵被他这般看着夸赞,生出几分不好意思,却没自谦,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能得陛下喜欢是元宝的福气。”
说完,顾砚灵仰头亲在了萧行寒的下颌,嘴唇往上,吮`上了萧行寒的下唇,只一下便放开了,“元宝情不自禁,陛下莫怪。”
萧行寒揽住了他的后腰,低头噙住了他的唇,顾砚灵抬手搂住了萧行寒的脖颈,闭着眼睛回应他。
宫人都留在御花园外,并未进来打扰二人。
二人赏完花,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顾砚灵的嘴唇又紅又腫。
夜里,顾砚灵又被萧行寒折腾了半宿。
顾砚灵趴萧行寒怀里闭眼前还在想陛下体力如此强`悍,他也得多锻炼锻炼,这样才能将陛下伺候好。
翌日,顾砚灵起床依旧是什么赏赐都没有,他撇撇嘴,心里骂萧行寒小气,就算不给名分,金银珠宝总要给他一些吧?
李友福见顾砚灵偷偷摸摸来找自己,“怎么了这是?”
顾砚灵也不好意思说太明显:“公公,陛下从前都是怎么对那些宠幸的人呀?”
李友福作为一个人精,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那您可算是白打听了,您是咱们陛下第一个宠幸的。”
顾砚灵哪里能信,他自个私下琢磨了一番,觉得陛下后宫空置,或许是陛下喜欢男子,又不想让大臣们知晓,所以藏着掖着,那他的愿望不就泡汤了?
当不了妃子,连金银珠宝都不给,那也太小气了吧!
“公公可别取笑元宝了。”
李友福:“哎呦,奴才哪里能乱说,您可是第一个入陛下眼的。”
顾砚灵见他不像是说笑:“真的?”
李友福:“这如何能乱说,您别心急,只管好好伺候陛下就是。”
顾砚灵点点头:“谢谢公公。”
顾砚灵觉得李友福不会欺骗自己,夜里更是卖力……
呜呜呜,等到了第二天还是什么赏赐都没有,他住在陛下的寝宫,和陛下同吃同睡,会不会是陛下没有想到这点?
如此过了一个月。
顾砚灵托腮坐在御花园的亭子中,看到池中养的鱼儿,愁眉苦脸。
萧行寒走过来在他身后立了片刻,他都没注意,还是李友福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得了提醒,顾砚灵这才回神,瞬间笑盈盈地起身,变脸非常迅速。
“陛下,您什么时候来的呀?”
萧行寒拉起他的手:“刚来,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顾砚灵:“陛下在忙,元宝也没什么事做,便来这边发发呆,打发些时间。”
萧行寒:“觉得闷了?”
顾砚灵确实觉得这日子没什么意思,不过当着陛下的面哪里能说实话,摇了摇头:“元宝不觉得闷。”
萧行寒:“你先前说是被卖进宫的,来京城可有好好逛逛?”
顾砚灵坦言道:“元宝来京城是因为家乡闹灾荒,没有饭吃,想着天子脚下总饿不死,没想到刚进京就被骗了,还没来得及看呢。”
萧行寒蹙眉:“你祖籍哪里的?”
顾砚灵:“回陛下,元宝是扬州人。”
萧行寒:“那看来是扬州知府的失职,朕拨了那么多赈灾款还有粮食,竟还没有饭吃吗?”
“人太多了,总有救济不到的,一连两年的天灾也没办法嘛。”顾砚灵想了想,他费了这么大劲什么都没有,虽然在陛下身边吃穿都是最好的,可当不了妃子,也没见到真金白银,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本也是被骗进这宫里的,他打算回老家了,“元宝进京也有一段时间了,当初家里太清贫了,爹娘也是怕元宝饿死,让元宝进京寻一条活路,也不知爹娘他们在家如何了,元宝想回去看看爹娘,还望陛下恩准。”
都这般说,也希望萧行寒念在这段日子他这么尽心的份上,赶紧给点真金白银让他当盘缠。
萧行寒也没料到他还有家人:“京城去扬州路途遥远,朕派人将你爹娘接到京城来。”
“不用麻烦了,元宝手里也没银子,爹娘来了怕是要露宿街头了。”顾砚灵这说的是真心话,他手里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萧行寒:“……”
给萧行寒睡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那当太监还有月银呢,如此想着,顾砚灵问道:“陛下,元宝之前进宫时,说月银有二两,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还没发月银,是不是元宝跟了陛下,就没有月银了?”
萧行寒:“……”
李友福:“……”
顾砚灵只以为萧行寒已经小气到二两银子都不愿给他,心里更生气了,又不敢表现出来,“是元宝失言了,陛下别生元宝的气。”
萧行寒是真的没想那么多,此刻见他委屈巴巴地说着自己身无分文,竟还惦记那二两月银,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这事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了。
萧行寒:“朕让李友福在京城给你爹娘购置一套宅子,不会露宿街头的,至于月银,一会朕让人补给你。”
顾砚灵一听要给他爹娘在京城购置宅子,立即又振奋起来了,“是真的吗?”
萧行寒好笑道:“君无戏言。”
顾砚灵这会是真心露了个笑脸:“谢谢陛下!”
萧行寒牵着他的手往外走:“今日天气不错,朕带你出宫逛一逛,刚好你可以看看宅子选在哪里。”
顾砚灵:“都可以的,陛下让人看着选就是。”
萧行寒换了一身常服,二人坐着马车出了宫,经过春京街时,萧行寒拉开了车窗,同顾砚灵指着太子府说:“朕做太子时在宫外的府邸,要不要去看看?”
顾砚灵看着门口那两座狮子威风凛凛,好生气派,点点头,萧行寒先行下了马车,抬手,顾砚灵将手搭在他手掌上,被萧行寒握住,抱下了马车。
萧行寒领着顾砚灵在府邸里慢慢逛着,府中被打理的很好,“朕也好久没过来了。”
顾砚灵打量着这府邸,心说不愧是太子府,当真是富丽堂皇。
萧行寒:“喜欢?”
顾砚灵也没多想,点点头。
萧行寒轻笑一声:“这府邸要留给太子的。”
不过府邸是他的,他想送给谁就送给谁,顾砚灵若是喜欢,他将牌匾换掉,送给他便是,不等他继续开口——
顾砚灵忙道:“陛下,您误会了,元宝没想讨要,陛下答应给元宝爹娘购置宅子,元宝已经很满足了,元宝说那话真没有别的意思。”
萧行寒看他这话,默了默,把话又给咽了回去,瞥了一眼李友福,他没考虑这些,李友福身为总管公公,竟也没考虑这些,不知道提醒他?
李友福心里直叫不好,被陛下用眼神责怪后,擦了擦脸上的汗,他聪明反被聪明误,想着陛下不给赏赐,肯定是有自己的用意的,这下当真是闹误会了。
顾砚灵哪里知道主仆二人此刻的心思,一心就惦记着萧行寒说的购置宅子的事呢,等离开了太子府,经过京城最繁华的街道,顾砚灵觉得这边好热闹,下了马车逛了逛,看什么都新鲜,不过也没在宫外多待。
回宫后,萧行寒突然说有些国事要处理,顾砚灵便自个回了寝宫。
御书房。
李友福跪在地上:“陛下恕罪,先前元宝小主来找过奴才,问陛下之前宠幸别人都给什么赏赐,奴才同元宝小主说陛下从前未宠幸过别人,让元宝小主安心,只管伺候陛下,是奴才失职,这事确实是奴才失职,陛下责罚奴才吧。”
萧行寒:“……”
顾砚灵回去屁`股都没坐热,李友福就过来了,身后领着一群双手捧着托盘的宫人。
“这些是陛下给元宝小主的赏赐。”
顾砚灵起身一一扫过,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高兴道:“公公,这些确定都是给我的?”
李友福给陛下找补:“先前陛下就交代奴才这事,奴才耽搁了,还请元宝主子莫怪。”
顾砚灵爱不释手地摸着那金元宝:“不怪不怪,我就说陛下看着也不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嘛。”
萧行寒抬脚进来就听到这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真是的,早赏了不就没这么多事[爆哭][爆哭]
第106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5
“陛下!”
顾砚灵见萧行寒过来,忙奔向他,环住萧行寒说道:“元宝谢谢陛下赏赐。”
萧行寒还没未见过顾砚灵笑的这么开心,笑意都要从那双漂亮璀璨的眼睛里溢出来了,“这阵子朕太忙了,便将赏赐之事给耽搁了。”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腰,抬头看他:“陛下日理万机,哪里能记得这些小事,只要陛下心里有元宝,有没有赏赐元宝都不在乎的。”
萧行寒心说这小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可不像是不在意赏赐的,“你今日说的月银之事,以后每个月另找李友福要就是。”
他话说完,李友福便领着其中一个宫人走了过来,“这些是小主上个月的月银。”
顾砚灵转过身掀开红绸布,“不是只有二两嘛?怎么这么多呀?”
这得有三十两了吧!
李友福没有说话,这是按妃子的月例给的,可陛下还没封妃呢。
萧行寒搂着顾砚灵的腰,将他带到膳桌旁,“以后都按这个月银。”
顾砚灵本来就是奔着当妃子的心思伺候他的,心里自然跟明镜一般,按照妃子的月银给他,却没封妃,无名无分的,不过有赏赐和月银总比没有好
顾砚灵:“谢谢陛下。”
萧行寒:“朕已经派人去扬州了,一来一回得一个月。”
顾砚灵点点头:“元宝还从未离家这么久,心里确实惦记着爹娘还有阿姐,也不知他们如何了。”
萧行寒:“很快就能见到了。”
二人用了膳,顾砚灵看着寝殿堆放的那些赏赐,可他没有住的地方,这阵子一直住在萧行寒的寝宫,这些赏赐放在这里,有一种还是陛下的感觉。
李友福很快过来了,同顾砚灵说道:“小主,您以后住听雨轩,这些赏赐,奴才让人给您送去听雨轩?”
顾砚灵一听自己还有寝宫了,当即乐开了花,“公公,我和你一起去。”
顾砚灵从那些赏赐中拿了一锭金子给李友福。
李友福忙道:“哎呦,这奴才可不能收。”
顾砚灵笑道:“元宝要不是得了公公的照顾,哪里能有这些赏赐,公公快拿着吧。”
李友福笑着收下:“多谢小主赏。”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李友福又道:“这事也怪奴才,陛下一早就交代了奴才给小主赏,奴才耽搁了,小主可别往心里去。”
顾砚灵也不傻,知道这都是说辞,陛下若真交代这事了,李友福能疏忽吗?不过是他今日提了,陛下才叫人给赏的,哼哼,估计也是觉得自己夜里伺候那么卖力,心里过意不去了吧,哼,不过顾砚灵也不在意,给了就行。
“公公,元宝有个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李友福:“哎呦,小主有话您就问吧,奴才一定知无不言。”
顾砚灵面对李友福自没有藏着:“那月银按照的是妃子的月例吧,可是陛下并没有封我为妃,公公你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陛下到底怎么想的呀?”
李友福摇摇头:“陛下的心思奴才也揣测不出,不过奴才可以肯定小主在陛下心里的位置——”
四下无人,李友福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至今没立后,也未选妃,朝中大臣每日都要上奏让陛下为国开枝散叶,绵延国祚。”
“您不是女子,到底不能……所以这封妃的事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您现在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陛下对您也上心,有没有这妃子的头衔依奴才看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李友福这说的都是体己话。
顾砚灵一下子就明白了,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自己生不了孩子,无法绵延国祚,要是封他为妃了,大臣们肯定都不愿意。
“多谢公公指点,元宝晓得了。”
听雨轩修建得不同其他宫殿那般富丽堂皇,却处处透着雅致,雨天透过那精巧的窗户看院中景色别具一格。
顾砚灵转了一圈,很满意,将陛下的赏赐都锁进了大箱子里,打算等他爹娘进京后,就将这箱子带回去。
听雨轩虽说是顾砚灵的寝宫,也只是那么一说,他还是要回去和萧行寒同吃同住,等夜里伺候完萧行寒后,顾砚灵想到李友福的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要是能生,怕是都已经怀上十个八个了!
萧行寒还未睡,感受到他这个动作后,覆在他的手背上,关心道:“肚子不舒服?”
顾砚灵转过身子趴到了萧行寒怀里,把脸贴他月匈膛,听着心跳声,小声道:“没有不舒服,陛下怎么还没睡?”
萧行寒:“我在想事。”
顾砚灵抬起头看着他:“陛下是有烦心事吗?可否说给元宝听,元宝愿为陛下分忧。”
萧行寒:“你很想让朕封你为妃?”
顾砚灵:“……”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后背:“别紧张,朕又不会责怪你。”
顾砚灵从他怀里起来,坐到了一旁:“我,我,陛下对元宝如此恩宠,元宝不敢再奢求旁的,也不想让陛下为难。”
萧行寒也坐了起来,捏着他的下颌,让他看向自己:“没什么为难的,不过是有些麻烦罢了。”
顾砚灵只和他对视了一眼,很快又垂下睫毛,遮挡住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
萧行寒轻晃了晃他的下颌:“行了,别想那么多,朕自会有解决的办法。”
想要名分也是人之常情,萧行寒不觉得有什么,皇嗣的事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大可以从宗室里挑选些孩子栽培,储君可以从这些孩子里选,且不说他现在还年轻,等退位都得几十年之后了。
顾砚灵重新趴回了萧行寒怀里,心里琢磨着,说来说去还是孩子,解决的办法难不成是要立后选妃,等皇后或者妃子有了身孕,再封他为妃?
不行!!!后宫要是有别人了,那他这个妃子还有什么特别的??
顾砚灵在被子里探到了萧行寒的手忙抓住:“陛下,元宝不想让您选妃,元宝实在是太喜欢陛下了,若是陛下宠幸别人,对别人好了,元宝会心生嫉妒,会难过死了。”
萧行寒同他十指相扣:“瞎想什么,朕何时说要选妃了?”
顾砚灵乖巧地用脑袋在萧行寒怀里蹭了蹭:“陛下会不会觉得元宝太自私了?”
他这些话完全取悦了萧行寒,喜欢他都来不及,“别胡思乱想,朕不会选妃的。”
顾砚灵甜言蜜语道:“元宝好喜欢陛下。”
萧行寒听着他这话,将他压`在了床上,“既然不想睡,那就继续。”
顾砚灵也没扭捏,抬起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献吻了上去。
……
翌日,顾砚灵睡到自然醒,出宫了一趟,他有进出宫的腰牌,没让人跟着,他前脚走,后脚宫人就急匆匆去御书房,李友福听完后,又进去禀告了萧行寒。漆灵就寺6三妻散0
萧行寒正在批折子,闻言说道:“估计是闷着了,随他去吧,派两个侍卫跟着保护他。”
李友福:“是。”
顾砚灵现在改主意了,妃子没什么特别的,皇后娘娘才是后宫之主,就算以后陛下封他为妃了,那他还有皇后的管治,要当就一步到位,什么妃子不妃子他才不稀罕,他要当皇后。
顾砚灵七拐八拐穿过小巷子,在一家掩着门的铺子外停下,敲了敲门,很快门打开。
顾砚灵带着帷帽:“听说你这里卖奇药?”
那铺子老板一听就知道他要买什么药了,一般都是不能怀胎的女子来买,男子还是头一次,“您是说生子药?有是有,不过这药对男子不知道有没有用。”
顾砚灵:“会不会伤身体?”
铺子老板:“吃了会有些不适的反应,有的人反应大,有的人反应小,这药也不容易制,我这就还剩一颗了。”
顾砚灵花了一锭金将那颗药买了回来,他为何知道有这药,还是进京被骗时,听他们在那闲聊,这家铺子有生子药,谁谁的媳妇好几年没怀孕,吃了那药后,没过多久就怀上了。
顾砚灵出了铺子,他会一些医术,检查了一下那个药丸,见没什么问题,就将药直接咽进了肚子里,帷帽丢掉,也没急着回宫,在外面乱逛,顾砚灵已经想好了,这药若是有效果,那他怀上龙嗣了,说什么也要让陛下立他为后!
这药若是没效果,怀不上就罢了,等陛下后宫有新人了,他就说自己实在太妒忌了,忍受不了,让陛下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放他出宫,那么多赏赐,也够他和家人衣食无忧了。
顾砚灵在宫外玩到傍晚才回去,还没等他回寝殿,肚子开始不舒服。
常锋恰好经过,见他捂着小`腹蹲在了地上,忙走过去,“怎么了?”
顾砚灵想着不会是药起作用了吧,“没事。”
常锋见他这样可不像是没事的,忙叫人去叫太医,又派人通知李友福,常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还好吧?”
顾砚灵没说话,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很快萧行寒就匆匆赶过来了,顾砚灵看着他,红着眼睛:“陛下。”
萧行寒看他捂住肚子神色痛苦,心一紧,将他横抱起来,“宣太医。”
常锋和李友福说道:“我已经派人去叫太医了。”
李友福点点头:“哎呦,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肚子疼?”
常锋摇了摇头。
顾砚灵在萧行寒怀里呜呜哭,萧行寒将他抱到床上,给他擦着眼泪,“太医马上就来了,吃坏肚子了?我给你揉揉。”
萧行寒大手覆在顾砚灵的肚子上,“哪里不舒服?”
顾砚灵眼泪汪汪道:“我也说不上来,哪里都不舒服。”
萧行寒见他哭得跟个小可怜似,心存怜惜,将他抱到怀里哄。
很快太医就提着药箱匆忙过来了,给顾砚灵再三诊脉,又问他吃了什么,顾砚灵肯定不能说自己吃了生子药,只说了自己今日吃的膳食。
太医没诊出有什么问题,可陛下如此在意的程度,他只能说一些有的没有的废话,最后说是膳食吃坏了肚子,这两日饮食要注意。
顾砚灵就疼了那么一下,这会又觉得肚子好像不疼了,见萧行寒紧张自己,于是继续假装不舒服,窝在他怀里哼唧。
萧行寒给他揉着肚子,又拿热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出宫这一下午吃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下次不能再乱吃了。”
顾砚灵在集市逛的时候,看到零嘴就买,吃的确实有些杂了,听了萧行寒这话,点点头:“元宝下次不乱吃了。”
萧行寒摸了摸他的脸蛋,“玩的开心吗?”
顾砚灵说道:“没有在陛下身边开心。”
萧行寒:“等再过几天,带你去行宫住上一段时间。”
顾砚灵点点头,拉住萧行寒的手。
夜里,萧行寒察觉到顾砚灵的意图后,给他穿上衣裳,“好好歇着吧。”
顾砚灵心说那他药不白吃了,摇摇头,扑到萧行寒身上,“元宝已经好了,元宝就想要陛下。”
萧行寒:“……”
顾砚灵不仅说还动手,萧行寒很快就丢盔弃甲了,不过到底怕他不舒服,比平日都要温柔些。
要是能怀,这下应该怀上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一心想当这后宫的主人,陛下纯工具人[小丑]
第107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6
去行宫避暑,不止皇帝一人,萧行寒的后宫虽空着,可先帝的妃子众多,除了皇太后,先帝那些有封号的妃嫔也都一起随行,各宫带着太监宫女,队伍很是壮观。
顾砚灵整日在萧行寒寝宫,其他人是不知他的存在,今日随行,萧行寒并未让他扮做太监,好似没想隐瞒他的存在,就这么将他带上了。
顾砚灵着一身华丽精美的绯色衣袍,乌黑的头发用玉簪挽着,整个人说不出的明艳动人,陛下身边突然多出了这么个美人,还是男子,各宫自然都心里好奇,不过这也不是她们能打听的。
萧行寒当着众人的面,牵着顾砚灵坐到自己的銮驾,顾砚灵心里自然高兴他此举,双手回握着萧行寒的手,面上却装得很识大体:“陛下,这会不会不妥?元宝怎么能和您坐在这一起呢。”
萧行寒偏头看他:“为何不能?”
顾砚灵含糊道:“嗯,太后娘娘就在后面,该让她老人家多想了,元宝怕给陛下惹麻烦。”
太后的凤銮紧随在皇帝的后面,从他一出现,就瞧见了,这不他话刚说完,太后身边的管事嬷嬷就过来了,同萧行寒行了常礼,“陛下,太后娘娘让奴婢过来询问这位公子是?”
萧行寒并未多说,只道:“等到了行宫,朕去给母后请安时再同母后说。”
嬷嬷闻言便没再多问,又行了礼,而后回去了。
顾砚灵:“陛下一会儿怎么和太后娘娘解释元宝的身份呀?”
萧行寒既然这么正大光明地带上他,就没想藏着他:“照实了说。”
顾砚灵没再多问,坐在萧行寒的龙辇上,高位之下环视着周围,在这宫里,身份等级制度森严,主子们的轿舆由下人抬着,随行的宫人立在两侧跟着。
若是他没有被萧行寒宠幸,这会儿不是在抬轿,就是两侧跟着了,既然已经来了这宫里,那他肯定要当主人,不能当下人。
萧行寒见掌心中的小手突然握拳,目光落在顾砚灵那逐渐严肃的脸蛋,“在想什么?”
顾砚灵收回思绪,将脑袋靠在萧行寒的肩膀,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陛下,好困呀。”
萧行寒知道他平日里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不过情有可原,毕竟每晚都被他折`腾半宿,昨晚本来没想做什么,可对方偏不愿,缠着他又来了两回,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睡吧,等到了我叫你。”
顾砚灵本来没想睡,只不过靠在萧行寒宽阔的肩上,不一会儿眼皮就发沉了。
等他睁眼时,已经躺在了行宫寝殿的大床上,守着他的宫人见他醒过来,伺候他起身洗漱。
顾砚灵穿上衣裳问:“陛下呢?”
“陛下将您抱回来后,就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到达行宫仅过了半个时辰。
顾砚灵先去了小花厅,膳食还在做着,宫人送来了点心和茶水让他先用着,顾砚灵吃了两口,见萧行寒过来,起身迎了过去,“陛下。”
萧行寒捏了捏他的手,牵着他坐到了膳桌旁,随口问道:“刚醒?”
顾砚灵有些不好意思睡这么久:“陛下怎么也没叫元宝?”
萧行寒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看你睡得香。”
顾砚灵最好奇的还是:“陛下和太后娘娘怎么说的呀?太后娘娘有没有说什么?”
萧行寒:“想知道?”
顾砚灵点点头,萧行寒却笑而不语,顾砚灵起身坐到了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陛下别卖关子了,快告诉元宝嘛。”
萧行寒似是很喜欢他撒娇,捏了捏他的脸蛋,而后揽住他的腰,“我和母后说,等从行宫回去就册封你。”
顾砚灵对他的册封已经不感兴趣了,除非立他为后,不过面上还是要做出惊喜之色,又似不敢相信,“陛下是同元宝说笑吧?太后娘娘会同意吗?元宝是男子,朝堂那些大臣也会反对的吧?”
萧行寒:“这些你就不必操心了。”
顾砚灵搂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唇亲了亲:“陛下,元宝觉得像做梦一样,感觉很不真实。”
萧行寒噙住了他的唇,将他吻得气`喘连连才放开,顾砚灵趴在萧行寒的肩膀,等到膳食送至桌才从他腿上起身。
用了膳后,顾砚灵想在行宫转一转,萧行寒这会儿无事便陪着他一起。
行宫到处都是参天古树,格外凉爽,顾砚灵和萧行寒并排走着,同他有说有笑,萧行寒时不时地应上一两句,二人逛到后山,顾砚灵还摘了些小野花,别在耳朵后,笑着看向萧行寒。
眉眼间天真烂漫,笑容明艳动人,叫人移不开目光。
顾砚灵脸色一变,拽着萧行寒往自己这边,一个抬脚就踢了过去:“陛下小心!!!”
常锋和李友福并未紧跟二人,怕打扰了,此刻听到顾砚灵的声音,心一惊匆忙赶过来。
萧行寒抱着顾砚灵神色藏不住的紧张,天知道他刚刚见顾砚灵抬脚时,心都提起来了,一阵后怕,“你就不怕那蛇有剧毒?”
顾砚灵笑了笑:“陛下没事就好。”
那蛇也是个怕生的,被他抬脚踹过去时,吓得迅速逃窜,顾砚灵当然怕被咬,但为了搏萧行寒的好感,且不说陛下还是陪他来后山玩的,真有个闪失,太后那边也会怪罪他,自是有心要表现,不过究其原因还是他认得那蛇,只是颜色鲜艳,并没有毒,而且还胆小。
李友福:“陛下,您没受伤吧?”
萧行寒握紧了顾砚灵的手:“回去吧。”
顾砚灵点点头,又同李友福说道:“刚刚有条蛇,不过没咬人。”
李友福还是吓了一大跳,毕竟陛下万金之躯可不容有任何闪失,一直等离开了后山,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回去的路上,不似来时那么欢声笑语,顾砚灵见萧行寒冷沉着脸,也就没说话,一时之间摸不清他到底怎么了?
自己刚刚舍身相救,没让他感动吗?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抱着自己柔情似水,再赏赐一些奇珍异宝才合理吧!
顾砚灵偷偷瞄了萧行寒好几眼,回了寝殿,试探地问:“陛下,您怎么了?是不是怪元宝不该带您去后山那么危险的地方?”
“元宝也不知会有蛇,陛下您别怪元宝。”
萧行寒怎么可能怪他这个,不过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因对方乱成一团,刚刚顾砚灵抬脚踢蛇时,他当时看到那一幕,呼吸都滞了,若是那蛇剧毒无比,就这么缠上去咬一口,顾砚灵怕是命都要没了,萧行寒只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看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
“下回不准再这般了。”
顾砚灵见他不仅没有因自己救驾有功而赏赐,语气还如此严肃,委屈地掉了眼泪,“元宝真不知会有蛇。”
萧行寒见他哭起来,捧着他的脸蛋,拇指拂去眼泪,见根本擦不完,“没有怪你,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是担心你涉险。”
顾砚灵见他不是因为自己带他去后山而怪罪,这才放下心,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泪,“陛下刚刚说担心元宝是什么意思?”
萧行寒:“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
顾砚灵睫毛上还挂着泪,轻颤了颤,沁水的眸子满是不解。
萧行寒低头吻了吻他的唇:“你是朕的元宝,以后不准轻易将自己陷入险境,即便是为了朕也不行。”
顾砚灵还是头一回听他说这种话,有些诧异,“陛下说的是真的吗?”
萧行寒头一回表达情意,多少有些不自在,面上倒没表现出来,神色与平时无异,“嗯。”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没再说话。
这话倒是说的好听,也不知有几分情意,他是皇帝,今天这真要是条毒蛇,他也得上前护着,若是陛下有了闪失,自己怕是命都要没了,萧行寒不怪罪他,那太后能饶了他吗?说来说去还是得救!
寝殿一时之间静下来。
顾砚灵感受到萧行寒的目光后,给自己倒了杯茶,咬着杯沿,脑袋瓜迅速转了转,才开口说道:“元宝可不能答应陛下,以后若是再遇到这种危险,元宝还是要救陛下,元宝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能让陛下伤着,不是因为陛下是万金之躯,而是因为元宝太喜欢陛下了,陛下受伤了,元宝要难受死了。”
萧行寒:“……”
顾砚灵抬眼看向萧行寒,目光碰在了一起,却见他并无感动之色,忙垂下睫毛,掩饰性地喝了口茶。
“陛下,您怎么了?”
萧行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朕突然想起还有折子没看,你若是累了,就先歇息吧。”
顾砚灵也不知他真有折子还是找个由头,对他这个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元宝不累,元宝等陛下回来。”
萧行寒:“嗯。”
人一离开,顾砚灵便起身,歪在美人榻上松懈下来,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萧行寒不在,顾砚灵很是自在,在榻上躺了片刻后,叫宫人给自己送些零嘴,半趴在小几上,慢慢吃着。
夜里沐浴过后,也没见萧行寒过来,尽管白日里睡了一觉,可起太早了,顾砚灵躺床上没过多久就阖上了眼睛。
萧行寒确实有折子批阅,不过并不是要紧事,权是因着他发现顾砚灵对于自己的心意并不在意。
心里一旦这么想了,萧行寒就发现顾砚灵每次都是嘴上说着甜言蜜语,笑得最开心的一次,还是自己给他赏赐时。
“……”
李友福敏锐察觉到陛下情绪波动,试探地问道:“陛下,您怎么了?”
萧行寒:“你说元宝是真心喜欢朕吗?”
李友福忙道:“哎呀,陛下您是真龙天子,元宝小主自然是真心倾慕您的。”
萧行寒:“你当时和他说了什么,才让他主动来服`侍朕的。”
李友福闻言跪在了地上,自然是不敢隐瞒。
萧行寒冷着一张脸,不发一言,李友福后背都汗湿了。
等萧行寒回寝殿时,外面月亮高悬,殿内静悄悄的,留了一盏宫灯,他走到床旁,顾砚灵正侧着身子睡觉,萧行寒凝视着那张睡颜,许是睡得并不安稳,顾砚灵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看到萧行寒,“陛下,你回来啦。”
都还没清醒,就往萧行寒身上去,扯着萧行寒的寝衣,萧行寒按住他的手,“不做,睡觉。”
顾砚灵下意识环住他,把脸蛋贴到萧行寒怀里,没多久又睡了过去,睡梦中仿佛还惦记着没做,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鹰,攥在手里不松。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真不真心不知道,反正元宝睡梦中都惦记着你的[鸽子]
第108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7
顾砚灵一整日都没见到萧行寒,他睡醒时身边就空了,这来了行宫也不需要上早朝有必要起这么早吗?
晌午也没见到人,真有这么忙?顾砚灵直觉萧行寒是生气了。
到底气什么啊?
顾砚灵也不可能就这么晾着不管,于是去书房找他,李友福在门外看到顾砚灵过来,忙将他请到了一旁,同他解释道:“陛下和大臣们在里面议事呢。”
顾砚灵没想到萧行寒还真的是有国事处理,“哦,哦,陛下要是忙,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也没要紧事。”
李友福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昨个问您是不是真心喜欢他。”
顾砚灵闻言睁大了眼睛:“他,他为什么会问这个?”
李友福摇摇头:“这就该问您了。”
顾砚灵:“可是我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了吗?还是说了什么话?”
李友福:“哎呦,这奴才上哪知道,陛下看着确实不大高兴,不过陛下心里有您,在意您,才会问这些话,等陛下忙好了,您仔细哄哄陛下,可别生了嫌隙。”
顾砚灵点点头:“谢谢公公提点,我会的。”
话刚说完,书房门打开,几位大臣从里出来,见到顾砚灵都下意识地打量,毕竟他们这些大臣对于陛下立后封妃这事格外上心,昨个陛下身边跟了个美人的消息已经在他们这边传遍了。
顾砚灵也不局促,同他们颔首,而后抬脚进了书房。
萧行寒正低着头看折子,听到脚步声知道是顾砚灵过来了,并未抬头,顾砚灵很快走到他身边,“陛下,您都忙一整天了,仔细龙体。”
萧行寒目光依旧在折子上,没有抬眼:“有事吗?”
顾砚灵并未说话。
萧行寒顿了顿,这才合上折子,掀开眼帘,对上了顾砚灵泛红的眼睛,“……哭什么?”
顾砚灵眼泪说来就来:“若是陛下觉得元宝做错事亦或是说错话惹着您了,那元宝走就是了,也好过陛下这般冷着元宝,”
说着就要走,萧行寒忙起身拉住他,“去哪?”
顾砚灵决定以退为进,眼泪落下,也不抬手去擦,眼眶红着看着萧行寒:“既然陛下不想见元宝,元宝也不在这碍陛下的眼了,元宝回扬州好了。”
萧行寒给他擦着眼泪:“别说气话。”
顾砚灵:“元宝没说气话,陛下不喜欢元宝了,元宝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萧行寒:“朕何时说不喜欢你了?”
顾砚灵一把环住他的腰,把脸埋他月匈前,“呜呜,元宝不想和陛下分开,元宝喜欢陛下,就想一直留在陛下身边。”
萧行寒:“……”
这也太刻意了,来跟前演这一出,萧行寒又不是傻子,可见他哭又免不了心疼,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
顾砚灵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脸看他:“元宝到底哪里惹着陛下了?”
萧行寒:“李友福又和你说什么了?”
顾砚灵眨了眨眼,也没隐瞒,说着想好的措辞:“公公说陛下觉得元宝不是真心喜欢陛下的,日月可鉴,元宝从第一眼看到陛下就喜欢了,元宝若不是仰慕陛下,又怎会冒着太监身份被揭穿的危险去伺候陛下?”
萧行寒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知他能言善辩,并不信,却也不打算在这上面追究了,没什么意义,“朕只是随口一说。”
顾砚灵抿了抿唇:“陛下不信元宝的真心?”
萧行寒见他又要哭了,妥协道:“没说不信,朕信。”
顾砚灵没再多说,神色间带了些失落:“那陛下忙吧,元宝不打扰陛下了。”
萧行寒见状哪里能放他走,拉着他往一旁的椅子去,将他抱到腿上,“不忙,你今日玩了什么?”
顾砚灵乖巧地坐他腿上,也不和他对视,“元宝什么也没玩,一整日没见到陛下,一直想着陛下。”
萧行寒揉着他的耳朵:“今日有些忙,过两日朕好好陪你。”
顾砚灵:“元宝不是不懂事的人,陛下日理万机,元宝不用陛下陪的。”
萧行寒:“真不用?”
顾砚灵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吻了上去,萧行寒很快反客为主同他唇齿纠`缠着,待察觉到顾砚灵要做什么时,萧行寒抓住了他的手,顾砚灵被亲的眉梢透着风`情,眸子湿`润润地看着他。
“陛下不想吗?”
“……”
萧行寒面对顾砚灵压根就没太多定力,对方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更何况他还如此主动,萧行寒起身将他抱到了屏风后头的榻上。
等过了半个时辰后,萧行寒披上外袍叫李友福送热水。
顾砚灵肚子没动静,也有些着急,想着是不是萧行寒每次都给他清`理的原因。
萧行寒回来见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怕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了,想让其在体内多留一会儿。
顾砚灵:“这样元宝舒服些。”
很快下人低垂着脑袋将热水送过来而后又退了出去。
萧行寒掀开顾砚灵身上罩着的衣袍,正要给他清`理,顾砚灵摇摇头:“不要。”
萧行寒:“不弄出来,你会不舒服。”
顾砚灵想尽快怀上孩子,肚子迟迟没动静,肯定就是因为每次都弄出来了,“元宝没觉得不舒服。”
萧行寒:“……”
顾砚灵怕太明显了萧行寒又多想,只好说道:“那好吧,弄出来吧。”
这次他都夾着呢,也比较多,留得时间也久。
顾砚灵趴到了萧行寒的腿上,老老实实由着他引出来。
二人表面上和好如初,在行宫的这段日子,顾砚灵过得很是有滋有味,萧行寒大多时间都很忙,他一个人更乐得自在,想吃什么,膳房给做什么,衣裳都是最好的绫罗绸缎织制而成,行宫里还养的有戏班子,每日看戏打发时间,日子很是惬意。
只不过——
顾砚灵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动静的肚子,萧行寒如此年轻力壮,每晚都将他的肚子给^^鼓起来,没道理怀不上啊!!!
难不成那生子药没效果?
萧行寒过来时就看到顾砚灵低着头盯着肚子瞧,在寝殿内衣衫穿的极单薄,贴在纤细的腰上。
“肚子怎么了?不舒服?”
顾砚灵听到声音,抬头:“陛下,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萧行寒坐到他身边:“没什么要紧事,回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顾砚灵给他倒了杯茶:“没做什么呀,刚刚去竹园坐了会儿。”
萧行寒见他说完不知打哪拿出来竹雕笔筒。
顾砚灵笑道:“这是元宝最近闲来无事做的,送给陛下,陛下可不要嫌弃。”
萧行寒听到是他做的,拿着笔筒仔细打量,上面竟还雕了一对人,顾砚灵凑过去指着那小人说道:“这是陛下,旁边是元宝。”
其实做的挺粗糙的,雕得也不精细,可见并不精于此,萧行寒却极喜欢,爱不释手地摸着,仔细打量。
顾砚灵其实是闲着无聊做些玩的,没想到萧行寒竟然还挺喜欢的,难不成奇珍异宝看腻了,对这些手工感兴趣?期伶韮斯流叁起姗邻
“陛下,元宝还会编蚱蜢,和竹球,等明个元宝给陛下编一些。”
萧行寒拉他的手,见上面没有伤口,这才放心,“不用,仔细别伤着了。”
顾砚灵嘴甜道:“放心吧,元宝可是陛下的元宝,岂能随便就伤着啦。”
二人又是一阵腻歪。
自从上次赏赐之后,萧行寒隔三差五送顾砚灵一些新奇玩意,顾砚灵的小金库很是丰厚,又攒了满满一箱。
就是这个肚子没动静。
在行宫住了两个月,顾砚灵一家早已经在京中安置妥当,顾砚灵心里惦记着爹娘他们,萧行寒便带着他回京了,太后和先帝那些妃嫔都还在行宫。
顾砚灵:“陛下,元宝和爹娘有好多话要说,今晚可以不回宫吗?”
萧行寒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准了,“以后你家人都在京城,随时都可以见到。”
顾砚灵点点头,在萧行寒唇上亲了一口后,说道:“陛下明日见。”
萧行寒:“等一下。”
顾砚灵就看到李友福拿了一叠银票,顾砚灵看向萧行寒:“陛下,这是给元宝的吗?”
萧行寒嗯道:“你家人过来,需要银子的地方很多。”
顾砚灵看着那么多银票,脸蛋都快笑成一朵花了,根本克制不住,看着萧行寒的目光格外殷切,“谢谢陛下,陛下您真好。”
萧行寒:“……”
顾砚灵将银票揣好,高兴地下了马车,进了宅子大门,这四进四出的宅子坐落在最热闹的一条街,顾砚灵很是满意,“爹!娘!阿姐!”
得知他过来,顾家三人已经在厅堂等着了,听到他的声音,迎了过去,见到顾砚灵穿着打扮如此贵气,不免好奇,心里有一肚子话要问。
顾砚灵知道他们好奇,也没瞒着,这事也瞒不住,这么短的时间,他到哪发迹,能买得起这么贵的宅子,将爹娘他们接进京。
“这宅子是陛下命人购置的。”
顾起富没多想,只以为儿子出息了:“砚儿,你怎么得到陛下赏识的。”
顾砚灵:“爹,我进京之后,被卖进宫当了太监。”
顾起富听到这话只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苏礼筱和顾兰盼显然也是惊犹未定,齐齐看向他。
顾砚灵忙道:“假太监,没切命`根子。”
顾起富:“你差点把爹给吓死了。”
不等众人松口气,顾砚灵又说道:“我进宫后,得了陛下宠幸,陛下现在很宠爱我,所以购置了这宅子,将你们接进京城。”
“………”
厅堂因他这话鸦雀无声。
顾砚灵将那一叠银票递给苏礼筱,“娘,这些银票您收好,以后在京城用银子的地方多。”
苏礼筱没收:“砚儿,你刚刚说的……”
顾砚灵安慰道:“哎呀,跟了陛下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穿用度都不缺,没什么不好的,我在宫里要不是跟了陛下,估计都见不到你们了。”
苏礼筱不清楚这京城的事,抹着眼泪:“砚儿,你受苦了。”
顾起富在一旁自责:“都怪爹,要不是爹做生意失败了,也不必让你来京城,都怪爹,爹对不起你。”
顾砚灵:“……爹娘,你们别伤心啊。”
“陛下后宫没有人,就孩儿一个,陛下还打算册封我呢,陛下对我挺好的。”
君恩难测!帝王的爱最是靠不住,现在好,将来有了别人怎么办?
顾起富:“砚儿,要不咱们一家回扬州吧,你走没多久,官府就每日施粥,再说还能年年有天灾吗?咱们一家子有手有脚,回去后做什么也饿不死,宫里那可是吃人的地方。”
苏礼筱:“砚儿,你爹说的对,家里贫是贫了些,却不用你仰人鼻息过日子,咱们回去,等天灾过去,总会好起来的。”
顾砚灵没急着回答,而是问一直默不作声的顾兰盼:“阿姐你怎么想的?”
顾兰盼:“我听你的,这事你拿主意。”
“爹,娘,弟弟现在得陛下宠,能去哪里?惹着陛下了,咱们一家的脑袋都要搬了家。”
顾砚灵:“阿姐说的对,哪也去不了,没有陛下的旨意,咱们连这京城都出不了。”
“……”
顾砚灵:“你们别多想,往好了想,现在我正受宠呢,等陛下册封我了,就不一样了。”
当然仅仅封妃是不够的,指望陛下一直宠爱也不现实,他必须要当皇后,不然后宫就不是他说了算。
这个念头太大胆了,顾砚灵没和家人说,怕吓到他们,只一个劲宽慰他们,劝说了好久,才让二老接受在京城生活。
次日,顾起富和顾兰盼就和顾砚灵说要做些生意,不能坐吃山空,若是家里银子多了,还能帮衬他。
顾砚灵自然也没说什么,同他们说道:“娘和姐姐的绣工好,这京城达官贵人多,姐姐可以租个铺子制些别具一格的衣裙。”
顾兰盼点点头:“我和爹都是这么想的。”
顾砚灵做事迅速,带着他们看铺子,最后盘了家铺子,等忙好,都已经傍晚了。
“我得回宫了,明日我再过来,银子方面不是问题,陛下给我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我都用不上,明日都带回来。”
“那哪行,陛下赏赐你的,你带回来了,陛下该怪罪了,那些银票够花了,你自个在宫里万事小心。”
顾砚灵点点头,他出大门,就看到顾宅外停了一辆马车,只觉得外面的车夫好生眼熟,心生一动,果然看萧行寒从马车上下来。
顾砚灵忙走过去:“陛下,您怎么来了?”
萧行寒:“我过来接你。”
顾家一家人都没进屋,看到儿子走过去,都走了过来。
顾砚灵:“爹,娘,阿姐,陛下过来接我呢。”
一听来人是皇帝,赶忙要下跪,萧行寒抬手:“都起来吧,不必拘礼。”
本来还觉得儿子很委屈,可看到萧行寒如此年轻俊美,又觉得也不算太委屈了……
顾砚灵看他爹娘那神色就知道他们想什么,心说自己又不是傻的,若是萧行寒不长这模样,那他宁愿当李友福的徒弟,做太监也不愿侍寝!!!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摊手][摊手][摊手]
第109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8
马车内。
萧行寒被顾砚灵歪着头盯着瞧,拉过他的手,对上他那漆黑的眸子:“笑什么?”
顾砚灵:“我在想我爹娘刚刚看到陛下的表情。”
萧行寒:“嗯?”
顾砚灵:“他们没料到陛下如此年轻俊美,生怕我受委屈。”
萧行寒:“……”
顾砚灵这两日见到家人太过开心,同萧行寒说着玩笑话,很快又觉得自己这话太没分寸了,“元宝失言,陛下莫怪。”
萧行寒和他十指相扣:“我又没说什么,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
尽管萧行寒这么说,顾砚灵却没将这话放在心上,萧行寒现在对他确实不错,可伴君如伴虎,万一哪句话惹他不高兴了,多说多错,说也要挑甜言蜜语。
“陛下对元宝真好,将元宝爹娘接到京城,还给元宝那么多赏赐。”
萧行寒能感受到顾砚灵其实并不是全心全意对他,他和顾砚灵之间始终隔了一层,“这话都说很多次了,不用一直说。”
顾砚灵:“元宝就是想感谢陛下嘛。”
萧行寒不想听他反复说这些虚假的话,捏着他的手指说道:“只口头上感谢?”
顾砚灵起身坐到萧行寒的腿上,眨着眼睛,毫不犹豫地亲在了萧行寒的喉`结上,嘬了一口,而后将那喉`结舌忝得湿`漉漉的。
“元宝整个人都是陛下的,陛下想怎么对元宝就怎么对元宝。”
这一举动的后果就是陛下不做人了,直接将他横抱起去了马车里间的榻上,陛下乘坐的马车华丽又宽敞,可顾砚灵一点声都不敢出,生怕外面驾车的人听到动静,最后实在忍不了了,胆大包天地咬在了萧行寒的肩膀上,防止自己喊出来。
……
等下了马车,顾砚灵神色镇定地走着,生怕叫人看出刚刚马车里发生了什么事。
萧行寒见他掩耳盗铃的模样,只觉得可爱,也没提醒他马车都停在宫里半天了,笑着跟在他身后。
顾砚灵越走越快,都快要夾不住了,回到寝殿后,迅速趴到了榻上,萧行寒交代人送热水。
顾砚灵想着这次又停留了这么久,再怀不上,那可能真的是生子药的问题了。
可他肚子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唉。
夜里,顾砚灵目光落在萧行寒肩膀被自己咬`的极其明显牙印上,他当时咬`的还挺重的,这会儿回想起,只觉得面皮发`烫,尤其是萧行寒此刻还在他耳畔说:“元宝牙口真好。”
顾砚灵羞得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翌日,尚衣监那边来了人,为顾砚灵量体裁衣,李友福也在场,等人走后,笑着同顾砚灵说道:“奴才提前贺喜小主了。”
顾砚灵:“公公的意思是——”
李友福也没卖关子:“这是在为您制册封时穿的朝服呢。”
“陛下要册封您。”
顾砚灵故作惊喜:“真的呀?”
李友福:“这奴才哪里敢胡说,千真万确。”
顾砚灵又赏了李友福一锭金,“元宝有今日多亏了公公。”
李友福:“哎呦,这话说的可折煞奴才了,那都是小主您自个洪福齐天,能得陛下喜爱。”
顾砚灵又和李友福客气一番,等到一个人时,瞬间臊眉耷眼,心里发急,如果不能一步到位,回头陛下再立后了,那他连离开宫里的机会都没了,不行,可不能就这么被封妃了。
他得想个办法。
萧行寒听到宫人急匆匆来禀告顾砚灵晕倒了,忙往寝宫赶,跟在身后的李友福:“宣太医了吗?”
这宫里谁不知道顾砚灵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一点没耽搁,就去请太医了。
萧行寒过来时,顾砚灵已经“醒了”,脸蛋散发着不正常的潮`红,体温极高,虚弱道:“陛下。”
太医刚给顾砚灵诊断完,同萧行寒禀告。
萧行寒坐到床旁,抬手覆在他额上,只觉得烫手,“好好的怎么发热了?”
顾砚灵自然不能说是自己泡了冷水澡,又去池边吹了风,挣扎着要起来:“元宝别把病气过给陛下了,元宝还是搬去听雨轩住着吧。”
萧行寒将他按回床上:“别瞎折腾,就在这边住着。”
顾砚灵也没好的办法,只能想出这么个下策,打算就这么病着拖着,怀不了孕自然也当不了皇后,生病了没办法侍寝,时间一久,萧行寒估计对他就没兴趣了,到时候他就病恹恹地求萧行寒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他出宫。
“元宝病了,会打扰到陛下。”
萧行寒摸了摸他的脸蛋:“你好好养病,赶紧好起来,其他的别多想。”
顾砚灵头实在疼,想着萧行寒现在对自己上心,应当不会赶自己走,等自己一直不好,估计就没耐心了,于是闭上了眼睛。
萧行寒在他旁边守了半个时辰,见顾砚灵睡梦中都在蹙眉,好似心事重重,抬手抚平了他的眉心,交代宫人守着,出去后把今日伺候顾砚灵的宫人喊过去问话。
听到宫人说顾砚灵突然说沐浴,另要了一桶凉水,萧行寒脸色发沉。
李友福也是个人精,顾砚灵不是身体羸弱之人,这病实在太赶巧,早不来晚不来等陛下要册封他时病倒了,可李友福想不明白,顾砚灵此举到底是为何?先前不就盼着得到封赏吗?
顾砚灵夜里烧得更厉害了,太医都没回去,和陛下说顾砚灵忧思过重的缘故,见陛下脸色越来越差,战战兢兢地跪下,大气都不敢出。
萧行寒一宿没睡,顾砚灵昏迷不醒,药都喂不进去,还是萧行寒嘴对嘴一口一口喂的。
直到早上,才退了热。
顾砚灵睁开眼,守在旁边的宫人见状问他要不要坐起来吃些东西,顾砚灵摇摇头,过了会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萧行寒让人送粥过来,顾砚灵病恹恹道:“陛下,元宝吃不下。”
萧行寒却将他抱坐起来,不由分说喂他,顾砚灵吃了几口就吐了。
萧行寒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憋着气,可又心疼他这般糟`践身子,最后说道:“你这病一时半会好不了,就好好在听雨轩养病,朕有空会去看你的。”
顾砚灵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说着就要起来,萧行寒又把他按回去了,“急什么?你现在怎么走?一会儿坐轿子。”
顾砚灵哑着嗓子:“多谢陛下。”
萧行寒没再说话了,顾砚灵又闭上了眼睛,许是心里藏着事,反反复复地发烧,夜里萧行寒又喂了他吃药。
顾砚灵再醒来已经躺在了听雨轩寝殿的大床上,旁边是陌生的宫人守着,见他醒来忙伺候他洗漱,又将备着的膳食放在榻上的小几上,顾砚灵慢吞吞吃着,也没问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这边清净,太医每日过来给他诊治,可顾砚灵始终没好利索,一直病恹恹的。
他搬过来那几日,萧行寒过来看他,他就装睡,如此几次后,萧行寒白日里就没再来了。
过了半个月,顾砚灵让宫人去将李友福请过来,李友福来得很快。
“公公,你能不能和陛下说一声,元宝的病怕是好不了了,元宝想爹娘了,想回家。”
李友福现在是一点不敢再和他乱说话了,“奴才一会儿就和陛下说。”
顾砚灵:“谢谢公公。”
李友福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那您先好好养病。”
顾砚灵点点头,等人走了,开始收拾行李,攒的那些赏赐也没法带走,顾砚灵只收拾了几件衣裳,想了想又打开箱子将他的月银揣上了,坐着等李友福的回复。
不曾想等来了萧行寒,顾砚灵忙咳嗽了一声,拿帕子捂住嘴,“陛下,您怎么来了?元宝病还没好,别把病气传给您了。”
萧行寒其实每晚等他睡着了都过来看他,他每日做了什么,宫人也都会禀告,“听李友福说你要回家。”
顾砚灵离萧行寒有些远,低着头没看他:“元宝身子一直好不了,也不能侍寝,想回家住着。”
萧行寒:“回家了还会回来吗?”
顾砚灵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萧行寒又说:“看样子是不打算回来了。”
顾砚灵其实知道萧行寒每晚都来看自己,也知道自己烧得神志不清时,是他一点一点喂自己喝药。
萧行寒:“想走直说就是,何必这么折腾自己,朕不会强人所难,行逼`迫之事。”
顾砚灵其实猜到萧行寒知道自己的意图了,不然他怎么那么干脆就让自己来听雨轩了。
“陛下……您保重。”
顾砚灵背上包袱,经过萧行寒身边时却被拽住了腕子,“箱子不带上?攒了那么多的东西不带回去?”
顾砚灵:“……”
萧行寒觉得他腕子都细了一圈,松开他:“回去了好好养病。”
顾砚灵顿了顿:“谢谢陛下,陛下保重。”
李友已经命人备好了马车,几箱赏赐也被宫人搬上了马车,顾砚灵坐在马车里,有些微微出神。
他病这么久,瘦了一圈,回到家中,可把苏礼筱给心疼坏了,拉着他一个劲掉眼泪。
在家里待了不到十日,顾砚灵什么病都没了,一连憋这么多日,总算是出门了,在城里随便乱逛,看到萧行寒时还以为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发现对方已经走到跟前了。
萧行寒捏了捏他的脸蛋:“看来病好的差不多了。”
顾砚灵眼神闪烁:“……陛下,您怎么在这?”
萧行寒:“我怎么在这,自然是过来看你。”
顾砚灵:“元宝还以为陛下将元宝忘了呢。”
萧行寒:“那岂不是如了你的意,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耍朕,你是第一个。”
顾砚灵见他并没有生气:“陛下不恼我,怪罪我吗?”
萧行寒:“当然恼。”
顾砚灵顿时缩了缩脑袋,萧行寒却拉他的手,“不过更心疼你这么折腾自己。”
顾砚灵其实隐隐约约猜到了萧行寒的心意,可听到他就这么说出来了,多少还是有些发怔,没有说话。
萧行寒牵着他的手,陪他逛了逛,顾砚灵时不时抬眼看他,顾砚灵也没心情逛,最后拉着萧行寒去了宝味楼要了间上房。
“陛下,元宝不会再和您回宫了,不过……您要是想让元宝侍寝的话,元宝现在身体好了,可以侍寝。”
萧行寒差点气笑了,“朕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
顾砚灵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握着他的手,摇摇头:“元宝不是那个意思。”
萧行寒将他抱到怀里坐到椅子上:“说说,为什么不愿意再回宫了。”
顾砚灵和他对视着,萧行寒也没催他,不知过了多久,顾砚灵开口道:“元宝生不了孩子。”
萧行寒:“……?”
顾砚灵:“陛下以后会立后,还会有别的妃子,元宝不喜欢这样,元宝善妒。”
萧行寒:“妒忌的前提是喜欢,你喜欢我吗?”
顾砚灵垂下睫毛没说话。
萧行寒:“很难回答?”
顾砚灵:“元宝要是不喜欢陛下,做什么要去侍寝?”
他第一眼看到萧行寒时确实有好感,不然他当李友福的徒弟,也能吃喝不愁。
萧行寒这才露出笑:“是吗?”
顾砚灵抱住了他:“我不想再进宫了,陛下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
萧行寒:“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你做了那么久的夫妻,岂能说断就断?”
顾砚灵:“……”
萧行寒:“我何时说过要选妃?至于立后,我确实有打算,不过不是现在,我本来打算先给你贵妃之位,等过两年选好太子,将他过到你膝下,再立你为后。”
顾砚灵睁大了眼睛:“陛下,你说的是真的吗?”
萧行寒没好气道:“假的,骗你的。”
顾砚灵忙道:“君无戏言,陛下岂能说假话。”
萧行寒:“你折腾自己这事,过后我再找你算账,以后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砚灵摇摇头,吻上他的唇,一边说道:“再不折腾了,陛下不要找元宝算账。”
二人这么久没亲`热,又互诉了心意,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
安安:窝马上来!谁也别想抢我太子之位[可怜][爱心眼]
第110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9
顾砚灵说不进宫,折腾了这么一出,最后还是跟萧行寒回了宫。
“陛下。”顾砚灵从龙床上睡醒后,看到萧行寒沐浴回来,从锦被里坐起来。
刚入夜,他这一觉睡得并不久。
萧行寒:“身子刚好,仔细别着凉了。”
顾砚灵乖乖躺了回去,又往里挪了挪,给他腾位置,二人从前睡一起时,也都盖同一个被子。
萧行寒躺在他身边,顾砚灵顺势滚到他怀里,知道萧行寒的心意后,顾砚灵就不再拘着,完全做回了自己,贴在一起,心跳同步,从前二人之间隔着的一层在今日好似烟消云散了。
萧行寒抱着他,心里想着既然这后位早晚都是顾砚灵的,为何非要等到将来?
若是一日不立储,那顾砚灵就不能当他的皇后吗?没这个道理,他爱的人,自然要给他最好的。
不仅要立后,他还要同顾砚灵成亲。
顾砚灵叫了萧行寒一声没得到回应,胆大包天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陛下,你想什么呢?”
萧行寒抓住他的小手,决定给顾砚灵一个惊喜,先不告诉他,于是转移了话题,故意道:“这么没规矩,都敢拍朕的脸了,看朕怎么教训你。”
顾砚灵也不怕,笑嘻嘻地躲着他的手,“陛下饶命,元宝再不敢了。”
二人在床上玩闹一番,最后又交`叠在了一起。
……
萧行寒一旦确定了,就雷厉风行地在朝堂上宣布此事,让礼部看吉日,着手准备成亲相关事宜,陛下要娶男子,立男子为后的事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遭到了大臣们的反对,还惊动了太后。
此举实在惊世骇俗了,可萧行寒是皇帝,即便都反对,也无法撼动他的决定。妻伶九泗陸3漆三灵
那些大臣因这事每天焦头烂额,一上朝就劝说,更有甚,还有老臣倚老卖老以死相逼,或者辞官,萧行寒也不拦着,辞官就批准,撞柱子冷眼旁观,看他们一群人表演,左右也不会真的撞柱子。
朝堂上都乱成一锅粥了,顾砚灵丝毫不知道这事,小日子过得极畅快,吃吃喝喝,时不时出宫回家一趟,他爹和姐姐的生意也做起来了。
大臣劝说无果,陛下心意已决。
吉日定在十二月,时间还早,大臣只盼着陛下在这期间自个突然回心转意。
顾砚灵压根不知这些事,过了一段时间还问萧行寒,“陛下,你不是说封我当贵妃嘛,怎么没动静了,难不成你哄我的?”
他现在在萧行寒面前已经是什么话都敢说了,愈发恃宠而骄,偏偏萧行寒就吃他这一套。
萧行寒:“这么急着当贵妃。”
顾砚灵坐他腿上:“那我现在没名没分的,我娘总是说这个事,陛下要体谅一个疼爱孩子怕孩子受委屈的母亲的心。”
萧行寒:“贵妃你是当不了了——”
顾砚灵急道:“为什么呀?是朝堂上那些大臣不愿意吗?”
萧行寒抓住他的手,无奈道:“你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顾砚灵再次打断道:“能不急吗?都当不了贵妃了,连贵妃他们都要阻止,将来能同意我当皇后嘛。”
放在从前,顾砚灵哪敢说这种话,现在心里想什么都会和萧行寒说,萧行寒很是满意。
萧行寒逗他:“你还听不听我说了?”
顾砚灵撇撇嘴:“还说什么?”
心说萧行寒当个皇帝怎么这么窝囊,只是封个贵妃,遭到反对就退缩吗?要是他当皇帝,别说封心爱之人为贵妃,就是皇后他也给,谁劝都不好使!
说完还要从萧行寒腿上起来,萧行寒掐着他的腰将他又抱了回来,“不当贵妃了,直接立后,立后大典和成亲是在同一天,日子已经定好了,十二月初九。”
顾砚灵因他这话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不敢置信,话都磕巴了:“我,我,我没听错吧,立,立后?陛下,要和我成亲???”
萧行寒揉了揉他的耳垂:“你没听错。”
顾砚灵被这个惊喜冲昏了头,只觉得飘飘然,下意识说道:“我不会在做梦吧,陛下原来不窝囊啊。”
说完才发现自己把内心话给说出来了,忙捂住了嘴。
萧行寒:“……”
顾砚灵抬手轻轻捂住了萧行寒的耳朵,“陛下,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萧行寒:“你现在愈发胆大包天了。”
顾砚灵也不怕他,眨眨眼说道:“陛下不是说我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嘛。”
萧行寒还能说什么,自个宠出来的,自个受着,也就顾砚灵这么胆肥了。
顾砚灵得知自己不仅要当皇后了,还要和萧行寒成亲,心里别提多美了,一整日都笑开了花,回寝宫后,给宫人都打赏了一番。
李友福是知道实情的,尽管立后大典还早着,已经将顾砚灵当皇后了,称呼都改成娘娘了,旁人不知道陛下的心,他可是全程目睹。
顾砚灵听了娘娘的称呼,心里很是舒坦,又多给了李友福两锭金。
晚间用膳,有蟹,顾砚灵喜欢吃,一盘子都挪到他跟前,由着宫人给他剥蟹腿,等吃完后,肚子有些不舒服。
萧行寒见他皱着一张脸:“哪里不舒服?”
顾砚灵捂着肚子只以为自己吃多了,“肚子疼。”
李友福一听忙让人去宣太医,萧行寒抱着顾砚灵回寝殿,将他放榻上,又喂他喝了些热茶。
顾砚灵揉了揉肚子,也没多想,很快太医过来给顾砚灵诊脉,脸色愈发凝重,好似再三确认。
顾砚灵被他这神色吓到了,只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呜呜,他好不容易要等皇后了,可不能真生病了啊,正要开口,就见太医跪在地上——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娘娘怀孕了。”
萧行寒:“……”
顾砚灵:“……”
李友福:“……”
太医开始说着怀孕了不宜食太多螃蟹,以及要注意饮食。
顾砚灵都要忘了自己吃生子丹之事了,很快反应过来,给自己探了探脉,果然是喜脉,算日子是宝味楼知晓萧行寒心意的那天。
顾砚灵看向萧行寒,萧行寒愣神过后,很快也反应过来,又问了太医胎儿如何,可会伤身,太医一一回答。
等人都退下后。
顾砚灵也没瞒着萧行寒:“我还以为那药没用,没想到真的能怀呀。”
萧行寒:“什么药?”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生子药,我先前想着要是给陛下生个皇子,陛下肯定就会立我为后了,所以就出宫买了这药。”
萧行寒:“……”
萧行寒想起先前顾砚灵的举动,原来如此。
“你简直胡闹,药是能随便吃的?”
顾砚灵摸了摸肚子,笑嘻嘻道:“富贵险中求嘛,而且我也略懂点医术,那药里没毒性,即便怀不了孕,也不会伤身的。”
萧行寒见他还笑,当真是拿他没辙了。
顾砚灵心里还挺高兴的:“我怀孕了,陛下难道不高兴吗?这可是我和陛下的孩子。”
萧行寒蹲下,抬手在他平坦的肚子上摸了摸,“高兴,你和我的孩子,我自然高兴,不过你下次不能再这么乱来。”
顾砚灵:“知道了,先前不是不知道陛下对我的心意嘛,不过我愿意给陛下生孩子。”
他这话说的萧行寒心都化了。
顾砚灵被萧行寒抱在怀里亲吻,怀孕头三个月不能行`房,二人自从和好后,夜夜笙歌,现在亲了一会儿便克制地分开了。
萧行寒摸着他的肚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砚灵摇摇头:“要不是螃蟹吃多了,我都没感觉。”
顾砚灵的肚子平坦极了,完全看不出来是怀孕了,他整日好吃好喝的,什么症状都没有。
得知他怀孕了,太后很是高兴,本想派两个嬷嬷过来照顾顾砚灵,萧行寒知道顾砚灵会不自在,便回绝了,太后也没说什么,送了很多补品,让他仔细养胎。
未来皇后怀孕之事,不止在朝堂传开,最后发展成顾砚灵得天庇佑,才能以男儿之身为陛下怀上龙嗣,如此福泽深厚之人母仪天下,谁还敢置喙?
这其中少不了萧行寒的推波助澜,就是他命人散播出这些传言。
顾砚灵开始养胎,他现在肚子里的胎儿很是金贵,太医早晚过来请平安脉,生怕有任何闪失,伺候他的宫人也是,把他当眼珠子看。
顾砚灵无聊地躺在榻上,萧行寒过来听到他唉声叹气,坐到他身边,“怎么了这是?”
顾砚灵:“我都快闷死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稀碎之物,他们恨不得把我供起来,就好像我走两步路,腿会断。”
萧行寒也知道闷着他了,不过确实也不敢让他坐马车出宫玩,人放眼前萧行寒才放心,现在都是顾家二老进宫看顾砚灵。
萧行寒又是好一番哄,过后让李友福去找几个民间杂耍的进宫给顾砚灵表演,杂耍看腻了,就戏班子唱戏,宫里整日热热闹闹的,顾砚灵本来就爱热闹,也就不觉得闷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成亲那日,顾砚灵怀着孕,肚子都已经显怀了,萧行寒也不放心让他回顾宅,成亲头一晚顾砚灵搬去了皇后寝宫,第二日则由萧行寒在锣鼓喧天中,去接他,帝后二人坐在龙辇绕着皇城转了一圈,在礼仪大臣的宣读下立了后。
成亲邀请百官,在大殿举行,顾家三人作为皇后的娘家人也都进宫赴宴,一个个喜气洋洋。
萧行寒并未耽搁太久就回来了,寝殿燃着红烛,龙床上是绣着鸳鸯的大红喜被,顾砚灵坐在那红似火的龙床上,高兴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刚吻上顾砚灵,就听他哎呀了一声,顾砚灵好奇地低头盯着肚子,惊讶道:“安安刚刚翻了个身。”
安安是顾砚灵给崽儿取的小名,二人平日里都这么称呼小宝贝。
萧行寒给顾砚灵脱掉朝服,那已经显怀的肚子并未有任何动静,仿佛只是错觉,萧行寒重新吻上了顾砚灵的唇,同他说道:“今日可是你我二人的洞房花烛夜。”
顾砚灵心说都洞房了不知多少回了,不过今日确实是特殊的日子,是他和萧行寒成亲的日子,心里很是甜蜜,回抱着萧行寒。
寝殿外雪落满地,室内暖意融融,春意无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番外就写到这里,明天写ABO现代番外,应该是最后一个番外了。
到时候完结了给大家写福利番外,写元宝和安安穿越到现代,没有钱,因为颜值高,被拉过去参加素人综艺的番外,感觉挺有意思的[加油]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