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事先早已被人打理过,玄关处摆放了合适姜晴雨尺码的拖鞋。鞋架上摆着几双旧了的球鞋,大部分是白色的,已经陈旧得染了暗黄。都是许闻世上学时候会穿的。
客厅有专门放置照片的柜子,姜晴雨一眼就看见了许闻世的高中毕业照,刚想拿过来看,却注意到标题写的并不是市一中毕业照,而是陌生的学校名字。合照里,许闻世站在角落里,穿着白色衬衫上衣,是所有人里唯一没有穿校服的孩子。
拍照还是大中午拍的,顶光灯下每个人都是“死亡角度”,只是到了许闻世身上,却亮得自带光环般耀眼。
“你在一中……连张毕业合影也没有过吗?”姜晴雨垂眸看着照片,食指腹轻轻抚摸照片上的许闻世。整个高中有关于十七岁许闻世的照片甚少,她仔细回忆起他那时的模样,却依旧模糊。
“有。”许闻世并不认为他在一中没有属于自己的纪念毕业合影,他拿出最高层摆放的那张照片,那是Rain乐队解散时候的纪念照,正好离他借读结束的时间很近,从离开市一中,离开姜晴雨的那刻起,许闻世就认定自己的青春结束了。
那张姜晴雨一直以来不满意的照片,许闻世珍藏了很多年,就是和原来的版本不一样。丛今越在她头顶比着小兔耳朵的手被替换成美图秀秀当时最流行的兔子耳朵特效。边缘消除得干净,在保证姜晴雨脸的完整度同时,丛今越的手也完全看不见。
如果不是怕显得他小气,估计丛今越那张脸都被他打成马赛克。
姜晴雨终于知道自己那个音乐软件账号的头像是怎么来的了。
姜晴雨站在了他的卧室门口,还是询问了他,“我打开了?”
许闻世低敛着眉眼,只是看她握在门把手的那只手,这么多年过去,他曾经做梦都不会梦到姜晴雨会来到这里,摸着他以前摸过的地方。“嗯。”
房间保留着他高中时候的一切,包括门打开瞬间,窜入鼻腔的淡淡书香墨水的气味。这里摆设的书和习题都没有卖掉清理,被主人整理排放陈列得像是艺术品。
姜晴雨朝着书桌走过去,发现上面有本精致的笔记本,“没想到你还写日记。”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神秘宝藏,开心得眼睛都亮了下。
不用打开姜晴雨就知道里面肯定是许闻世的暗恋笔记,她已经准备好被甜言蜜语淹没了。
只是打开的第一页,姜晴雨就愣住了。
“人物设定,姜晴雨,市一中天才少女高中生,音乐天赋max……”姜晴雨不信邪,往后连翻几页,“这是什么?”她猛然翻到扉页。
再三确定,这是一本名字叫《姜晴雨传奇》的小说。
“你当时调侃我,文笔这么好,不写小说可惜了。”许闻世还记得曾经。
姜晴雨发誓当初她说这话的时候没这么好心,估计是因为妈妈让她背范文,她被逼急了才说的阴阳怪气话,真的有傻瓜当真。
“就因为一句玩笑话,你就写了?”姜晴雨不敢相信。
“嗯。可惜烂尾了。”许闻世说着就要抽回本子。
姜晴雨防住了他的动作,重新打开了本子,她倒要看看在哪里烂尾了。
“姜晴雨爱上了他……?”姜晴雨看傻了眼,“这里的他是谁?”
“一个很优秀而且你一定会喜欢的男人。”他解释,从口吻上一听就不是他自己。
“他求婚了,她答应了,站在世纪舞台中央举办了场浪漫求婚,故事结束,以上是姜晴雨的传奇人生。”姜晴雨看完撇撇嘴,果然是烂尾了。
她的传奇人生怎么能是和一个男人结婚收尾?
“写不下去了。”许闻世还是略微有些羞耻心的,他低头藏好本子,“越看越生气。”果然,人一定年龄无法共情当时的自己。
这个模样的他比往常更有少年感,拿着自己以前的青涩心血,嘴上说着烂尾不愿给她看,实则却摆在她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其实还是希望她看见。
“都写小说了,还保守什么,怎么不把自己写成《姜晴雨传奇》的男主角呢?”姜晴雨凑上前,口吻逗弄地问他,“有贼心没贼胆啊?”她戳了戳许闻世的胸口。
被她说中了。
十七岁的许闻世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小许同学?”姜晴雨瞥见他微红的耳骨,“我的校服专场呢?”
姜晴雨说完真有些期待十七岁的许闻世,那时的少男怀抱着颗炽热暗恋她的内心,不会像顶流时期的许闻世这样游刃有余,也没现在的他有胆量,有心机,似乎更容易欺负。
她的想法很快被许闻世一眼看穿,在姜晴雨咧嘴傻笑分神的瞬间,她听见男人不轻不重“啧”了下,“就这么期待?”
姜晴雨耸耸肩,“反正你先提出来的。”
怎么他还先不乐意了。
衣柜打开,里面只有一件蓝白色校服的外套,裤子已经不合适,穿不上了。许闻世没有提前告知她,就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脱去了衣服。
姜晴雨这才注意到他今天也没有怎么做发型,额前发丝自然垂落遮住长眉,比往日更有少年感些,狭长漆黑的眼型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发丝遮住他凸起锋利的眉骨,让他的眉眼少了几分攻击性,显得更加温和。
哪怕都看过,姜晴雨还是别过了脸。
许闻世里衬没有穿任何的布料,单穿校服的外套,在她偷瞟的余光中,安静拉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
那时的校服肥大松垮,拉到最顶刚好可以遮住他的下颌。
他换完衣服,站在姜晴雨面前,校服还带着淡淡的皂香,和许闻世的气质一样干净。姜晴雨呆呆地看着,看傻了眼。
觉得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又觉得陌生。
“许闻世……同学?”她模仿学生时期的口吻和他打招呼。
“嗯。”他寡言的性格,就算是回到过去,估计也是这样的反应。
姜晴雨哪里知道这样的他会暗恋她整个青春。
许闻世伸手拉过她,将她的手放在校服的校徽上,真真切切感受到他曾经青春时期和她人生轨迹的交点。
他从她的眼底找到片刻痴迷,于是俯身,低头缓缓朝她靠近。
“许同学,早恋是不对的,早恋亲嘴更是不对的。”姜晴雨欲拒还迎地推开他。
许闻世淡淡勾唇笑,步步往前逼近,和青涩的外表截然不同的举止,口吻玩味危险,“我是坏学生,不在意这些。”他覆上她柔软的唇。
“被欺负会告老师吗,雨雨同学。”许闻世眉眼弯弯,眯着眼底带笑盯她看,边问边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一点点吮吸过她的下唇,不断进攻。
全然不是一个男高中生该有的吻技,姜晴雨要给他这个“沉浸式剧本杀”差评!人设完全不符!
意乱情迷的时候,只要她微睁开眼,校服的蓝白色就会闯入她的视线里。这份学生时代的青涩和懵懂让她此刻格外羞耻。
怎么能和他就这样违反……校训呢!
“你还是脱了吧。”姜晴雨说着就要去解开他的拉链。
“不想好好看看吗。”许闻世任由她拉开拉链,只是会在她动作之后,不动声色地将拉链再次拉回最高点。
“整个青春,你都没有好好看看这样的我。”他闷声和她接吻,动作有多色,他就故意做到最夸张,好像把曾经空缺的部分好好补回来。
是啊,她曾经没有好好看的人儿,此刻模样依旧地拜倒在她身下。
一样沉静的眼神,一样冰冷的神态,却做着十七岁许闻世完全不可能做的事情。
“你不想看吗。”许闻世毫不客气地扒掉她的衣服,“没有想过十七岁许闻世做这些事的样子?”
这能是个乖学生会有的样子吗!
姜晴雨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这个角度,许闻世此刻的模样更像青春时期那样乖巧,只是下一秒,他餍足勾唇笑着就吃了上去。
姜晴雨重心不稳,摔倒在床上,直接开放到了他的面前,更方便了。
他吃东西不安分,动静很大,啧啧的水声似乎弄得哪哪都是乱七八糟。
许闻世身上的校服依旧严严实实穿在身上,他神色认真,仿佛摆在他面前的,只是学生时代一道难解的习题,他钻研,研究透,吃透,学会然后举一反三。
姜晴雨脚踩着他的衣服,试图把这套皮囊从他身上褪下,他抬眸淡淡看她,将外套拉链拉开,但是不脱,敞着怀让她把脚放在他肩上。
“十七岁的我,是不是不该喊你宝宝?”他终于好心情想到人设崩塌的问题了,询问她的意见。
当然,依旧没有等她的答案。
“应该喊你别的什么。”许闻世早就有了答案。
姜晴雨微张着唇看他,抑制好发颤的声音,“那该……喊我什么?”
“姐姐?”许闻世指腹撇过嘴角残留的东西,当着她的面送进嘴里,一点都不浪费。
第62章
姜晴雨听到他喊的称呼,心像是被什么灼了下,脑子一片空白地结束了。
许闻世缓缓眯着眸子,抹去顺着鼻梁上流的晶莹水光,漆黑睫毛低压过他沉静的眸色,似乎对她这个反应并不满意。
平常她不会这么快的。
还是说十七岁的许闻世对她更有吸引力。
姜晴雨用手臂遮住下半张脸,松开死咬在肌肤上的唇,还未从刚才的欢愉中醒过神,刚睁开眼就看见脸色阴沉的许闻世。
她又哪里惹到他不开心了。
姜晴雨轻轻踢了他,“许同学?”
许闻世深舒一口气,将拉链拉开,敞开校服,“这里没有什么许同学。”他动作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摸在胸口处纹她名字的地方,清清楚楚告诉她,这是身上留下她烙印的许闻世。
姜晴雨这才察觉到他的醋意,从前面抱着他,两个人一起挤进校服外套里。
“那个时候没有好看的衣服,和你第一次同台就穿的这件,记得吗。”许闻世边吻她边问。
姜晴雨记忆再次闪回过演出前,许闻世出现在她家门前的楼梯口,她背着吉他,而他单肩背着贝斯,踩在阶梯,少年清瘦的身上就这么披着校服,侧目看向她。
“所以,我很早就知道你住的地方。”许闻世见她有所反应。
“同学录在网上发酵的时候,我在南城。”他扣住姜晴雨乱动不安分的手,动作停顿下来,两人气息不稳,在头顶的暖灯光下安静对视。
姜晴雨终于明白,哪怕像他这样的顶流,像他这样常年处于舆论焦点的人,在那几天暗恋绯闻传出的日子里,也和她一样焦躁不安。
“当晚我就去找你了。”许闻世贴着她的脸。
“就为了偷我家的小广告?”姜晴雨还记仇。
许闻世被她逗笑,笑着喘息不吻,轻轻啄着她的下唇,“当然不是。”
“是我想你了,姜晴雨。”他将她抱到怀里,结结实实坐下来的时候,他仰着头看她。
姜晴雨颠簸着重心不稳,险些倒下,只能靠连接点支撑。
“我一直都很想你。”许闻世仰起头的时候,脖颈肌肉线条紧绷着青筋突出,眼尾泛着暗红。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沙哑,呢喃着“想你”,不断往上。
姜晴雨长发丝扫过她光滑的肩背,如河边风吹的垂柳乱摇着,起伏肌肤也跟着颤抖起伏。
他眼底白花花闪过嫣红,像是海岸线涌起的浪潮。
许闻世见她坚持不住,好心伸手扶住她,但也只是扶住,帮她固定,让她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至少那个时候,你也想起了我,对吗。”许闻世不断追问她答案。
哪怕答题者早就没有说话的力气,腾不出嘴,连合拢的机会都没有。
“姜晴雨。”他回想着同学录的内容,想到口头禅那一栏,这三个字像是他青春的咒语,永远停歇在那段时光里。
“曾经答应我的,你一个也没做到。”许闻世额头的汗液已经沾湿他发丝,顺着眉骨滑落。
“勿忘我。”他细细念叨,“保持联系,未来顶峰相见。”
这些话都是姜晴雨毕业那段时间爱和别人说的,都是客套话,她从未想过真的有人记到现在。
算他记性好。
姜晴雨大脑一片混乱,她怎么今天这个时候才发现许闻世如此难哄,平常沉默寡言的,实则偷偷在心底记下她所有的罪行,一点点惩罚一点点索取回来。
“许闻世,不要怪我。”她觉得委屈,她又没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被欺负。
许闻世听到她声音可怜,心软放慢了速度,但是没有停,“不怪你了。”他眼神黯然下去,姜晴雨知道他本身也没怎么怪她。
心底大概率是懊悔为什么没有早一些将心意告诉她。
如果不是误会她喜欢别人。
如果不是她早已心有所属。
如果不是太卑微。
姜晴雨手撑在他腹肌上也撑不住了,身体往后仰,两人距离又短暂的松开,许闻世紧接着起身。
最后他膝盖跪在被子上,看着她伸直仰着的脖颈以及胸口晃动的项链,腰背直挺地往里送。
发力的时候,姜晴雨摸到他腹部紧实有力的肌肉,滚烫得如铁。
耳边响起规律清脆的声音听得她脸热,请求的话在许闻世耳边说了又说,他总是在该心软的地方对她格外硬。
舍不得结束,舍不得离开,于是深深埋在她怀里。
像是要在里面扎根,将所有的爱意灌养。
姜晴雨晕乎乎快失去意识的时候,还不忘紧紧牵着许闻世的手。
她能察觉到,从他此刻的神情中看到,哪怕这个时候,在这张床上,他认真对她述说爱意前也会紧张。
于是她再次和他十指相扣,姜晴雨说话一直算数,让他牵着她,牢牢牵在一起就不会紧张,就会缓解他,就会给他勇气。
他们对视望着彼此,复杂眼神里夹杂比情欲更多的东西。
“我爱你。”他最后一下紧紧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无论感受到她怎样的挣扎和尖叫都没有松开。
每一下都要狠狠缠绕着,像是千年大树扎在地底的根。
姜晴雨的眼泪被逼了出来,泪水模糊整张脸,她的每一滴眼泪如同天上赏的甘露雨珠,他细细吻着,就着自己的泪水,吞咽着。
姜晴雨再次看见了他的眼泪。
床单褶皱混乱扭曲一起,两具身体面对面躺着。
姜晴雨忘记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她是累到不行睁不开眼后才睡的。
难得比许闻世先醒。
男人安静在她身边闭上眼睛,狭长眼尾闭起来的时候,泪痕也依旧明显。姜晴雨拿过纸巾,擦去他额头和眉眼的晶莹水,她也分辨不出那些都是什么,只是不想它们弄脏许闻世的这张脸。
发丝垂落在他眉心,姜晴雨仔仔细细观察着他的五官,亲了亲他的鼻尖。
看了会儿,他也没醒,姜晴雨觉得无趣就下床了。
她赤着脚踩在地上,像是夜间行走的猫,毫无动静。开始重新打量这间独属于许闻世的房间。
原来他从高中就开始用有线耳机,和她有一样的习惯。甚至还和丛今越的那只猫合过影,许闻世分得很清楚,猫是可爱的,情敌是讨厌的。
当初他谈过的贝斯放置在玻璃藏品柜中,他用东西爱惜,每一样都保持着当初的模样,姜晴雨轻轻拨动过弦。
几摞草稿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字,偶尔是些随笔默写的文言文古诗词,偶尔是些文艺的句子,时不时还冒出几个姜晴雨名字的签名。
姜晴雨合理怀疑他那个时候就模仿她的签名,以后等她火了成巨星估计就会卖仿签赚钱。
细细再重新回看的时候,姜晴雨才发现,现在许闻世的签名,在一些连笔上面,和她以前的习惯确实很像。
姜晴雨想着许闻世的签名,在草稿纸上用手指绕了下,发现重叠起来竟像同一种风格。
连她的笔迹也模仿过吗。
再翻几页草稿纸,姜晴雨发现了两句眼熟的词,就是《太阳伞》歌词的雏形。当初这首歌横空出世,还被嘲过歌词稚嫩青涩但胜在真情实感,如今再回看,这确确实实就是他十几岁时候就写出来的。
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尝试编曲,一版又一版,才诞生最后完美的成品。
对于他的缪斯,他总是要挑剔的。
嘶。
空调吹得她有些冷,姜晴雨捡起许闻世丢在地上的校服外套穿在了身上。因为身高差,他的外套对于她来说很大,衣尾刚到膝盖上侧点。
姜晴雨嗅着领口的皂香,甩着肥肥大大的袖子。
以前乐队那会儿,她和林千颖经常用丛今越的校服当午休的被子盖,遮窗外的太阳。丛今越的校服外套上就没有许闻世的这种香味,姜晴雨没有印象。
只是细细闻着这味道,又似曾相识。
姜晴雨不知道,许闻世偶尔会把校服和丛今越的掉包。
几个伙伴的外套都是放在一起,偶尔几次,也可以幸运地被她用到。
当她披着校服,像只小狗一样嗅着味道,床上的许闻世渐渐苏醒了。
视网膜还没有完全接受亮光,他皱着眉,眼睛半眯着,模模糊糊看见她的身影。用头绳随意挽起的头发,还有那身蓝白校服。
“姜晴雨。”他低低地喊她名字,像从前很多次不敢大声喊出来一样。
可能在拥挤的人潮,可能在喧闹的角落。
而这一次,她听见了,也回头朝他看。
还歪着脑袋,勾唇朝他甜甜的笑着。
像是梦还没有醒那样。
当视线再次聚焦,她脖颈上的斑斑点点再次将他拉回现实,许闻世松了口气。
梦醒了她会消失。
但还好不是梦,她已经真真切切出现在他的身边。
“姜晴雨。”他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朝她走来,紧紧地从身后抱住她。
姜晴雨还想问他怎么这么粘人了,却想起自己身上的校服,竟然能理解那么点儿刚才许闻世吃自己醋的心理了。
“怎么了?想十七岁时候的姜晴雨了?”她佯装计较的口吻质问他。
许闻世用校服裹着她,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贴着她的额头。
“你也觉得我穿校服很有感觉?”姜晴雨显然沉浸在自己的模仿秀中。
“我喜欢你。”许闻世低头吻住了她。
“如果你是十七岁的姜晴雨,我会告诉你,我喜欢你。”他说。
他总是这样。
在她以为会做点什么的时候,直白纯情地攻入她的内心。
“二十七岁的我呢?”姜晴雨追问。
“我爱你。”
姜晴雨将校服敞开,将他也包裹进来,包裹不住只能盖住他一只手臂。
温热的躯体相依偎着,姜晴雨靠在他怀里,就着凌晨此刻的宁静,轻声问。
“许闻世,我们会结婚的,对吗。”
第63章
听到她说出来这个词的时候,许闻世有些诧异,他垂下眼眸,脸紧紧贴在她额前的发丝,感受到她的温度,心跳快速颤动着,迟迟没有开口说出话。
感受到许闻世胸腔起伏的频率,他在她耳边的喘息愈来愈沉,姜晴雨此刻倒是很想看他的表情,在他怀里转头的瞬间,晨曦的光跳跃在她的瞳孔,那是许闻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琥珀色。
看着那双眼睛,许闻世略微有些失神,“嗯,我们会结婚。”他轻喃,“会有自己的小家,天涯海角,哪里都可以。”
“结婚照,婚礼,蜜月旅行,我们都会有。”许闻世一一细数着,未来发生的一切早已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声音安静温柔,贴着她的耳边,像首安眠曲,姜晴雨眼皮越来越沉,在他怀里这么睡去。
许闻世手伸进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丝绒小礼盒,打开里面是透亮的方钻婚戒,晨光耀眼折射在钻上,原本透明的钻竟也泛出丝丝的蔚蓝,斑斓光影下,像是场透明的雨。
“我还没有看过它在你手上的样子。”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在她手边比划。
就像他每场重大演出前的精心彩排般。
许闻世克制住现在就将它戴在她手上的冲动,在姜晴雨期待他每一次求婚的瞬间,他也在等待。
等一场盛大的求婚。
*/
十二月。
临近年尾收官,姜晴雨所在的公司部门有次小团建,大家正讨论要去哪。因为这次团建除了姜晴雨以外,没有其他领导在,几人决定吃吃喝喝再唱个K,弄得简单些。
姜晴雨听了他们的计划,只打算去个饭局,“一定要唱K吗,结束都很晚了。”
现在她家里还有个“望妻石”呢,不像单身时候想怎么疯怎么疯,心里已有牵挂了。
回去晚了,许闻世寂寞怎么办。
“这家KTV老板我熟,可以给我们升级豪华包间,最重要的是它晚上打折!”张芸打包票。
她的话里漏洞百出,姜晴雨没当着别人的面揭穿,而是狐疑地盯着她,“我可没打算带家属哦,你听不到许闻世在KTV一展歌喉了。”
“我倒是真想过。”张芸小声嘀咕,“哎呀你就答应我吧,唱歌放松放松,我没坏心思的。”她眨眨眼。
姜晴雨算了算时间,不想扫大家兴,就答应下来。
张芸包了两辆豪华商务车接送他们,姜晴雨没提过这个费用公司会报销,当那辆漆黑的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姜晴雨盯着车标愣了下,“劳斯莱斯?”
“你年终奖提前发了?”姜晴雨不敢相信地看着张芸。
“有时候呢,人生也是得潇洒潇洒的。”张芸挑挑眉,坐进车内。
几个同事跟着沾光,好奇打量车内的布局,姜晴雨对自己从未这样潇洒过,她顶多加钱打个专车,也没想过打豪车。
姜晴雨偷偷朝着车标拍了照片,分享给了许闻世。
——同事疯狂攻击自己的钱包中……
——【图片】
Wen:喜欢?
Wen:我们也可以买。
显然许闻世的钱包跟着他更是死路一条。
姜晴雨皱着眉,认真敲打键盘。
——男人得学会勤俭持家,知道吗?
Wen:你喜欢的话,就不算铺张浪费。
Wen:已经停在车库了^^
Wen:【图片】
Wen:晚上开着它来接你,好不好?
姜晴雨吓得手机没拿稳,掉到座位下,弯腰去捡的时候,又撞到扶手,脑袋的疼痛让她意识到这一切不是梦。
她的手指是什么金手指吗,点到哪就能拥有。
“怎么了Reina,你还好吧?”同事关心着她。
姜晴雨摆摆手。
车停靠在商圈附近的路边,黑夜笼罩着繁华都市的街头,高楼大屏幕里还在循环播放着其他明星的代言广告,看上去和往日没什么变化。
姜晴雨担心张芸花太多钱,想关心打算私人给她报销,却被同事包围打着哈哈说笑过去,谁也没有提钱的事情。
“哎呀好巧啊,你们也在这儿?”曲枕萤魔术般出现在姜晴雨的面前。
一连串的巧合让姜晴雨有所怀疑,甚至怀疑下一秒许闻世是不是也要神秘出场了。
“你怎么会……”姜晴雨吃惊地看向她。
“拜托,这个点我也是要下班的好吗。”曲枕萤示意肩膀上的通勤包,她甚至脖子上的工牌都未来及摘下。
既然碰在了一起,几人也就同进了包间。
张芸说得不假,KTV确实给他们升级了包间。几人轮换着点歌,姜晴雨在KTV里不算是麦霸,经常会把机会让给别人。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有人点许闻世的歌,姜晴雨还以为他们会点他的歌起哄什么的。
不过没有。
姜晴雨坐在角落里,昏暗灯光里,也举起手机扫了扫屏幕上的二维码,点歌页面,许闻世的名字就出现在首页的推荐歌手中。
她没有点进去,而是在搜索框那里人认认真真地输入许闻世的名字。
输入完后,她点击搜索。
奇怪的是,页面持续加载,连同事们正在唱的歌都停了,播放MV的屏幕黑屏。
但没有人觉得意外,他们都看向姜晴雨。
只有姜晴雨一个人慌得不行,以为自己触发了什么病毒,把整个KTV的系统给黑了,着急中还不忘抽出空和许闻世说。
——怎么办啊许闻世,你的歌是不是有毒?
——【图片】
——咱们会赔多少钱啊?
对面秒回,看见许闻世发来的那几个字,姜晴雨几乎能想象他那表情。
Wen:就这么喜欢老公的歌?
姜晴雨刚想怼他,突然,房间内整个屏幕亮起。
不止是他们的房间,整个走廊所有包间里的屏幕都同时亮起。
《雨雨》
编曲:许闻世
作词:许闻世
作曲:许闻世
画面首帧定格在他高中物理书的扉页,是她签下的“Rain—Yuu”。
前缀是“写给——”。
是他玩笑过为她写下的新歌。
今日首发。
首发在她偶然和同事在KTV点歌时搜索他姓名后。
是他最新免费数字专辑的主打歌。
“啊啊啊终于等到了!!终于发歌了!偶像诚不欺我!”张芸激动地拿着手机录屏幕,全网第一能听到这首歌的人都坐在这里了。
同时,各大社交软件上,许闻世的官方账号也依次发出MV,整个专辑也同时出现在各大音乐软件上。
在她手中开始他全新的专辑作品。
姜晴雨不敢相信地打开社交软件,热搜榜无一例外是许闻世的新歌首发。在众人羡慕祝福的目光中,她连忙起身走出包间。
一整个走廊,透过玻璃的窗户,里面的屏幕都在循环播放许闻世新歌的MV。
给她写的情歌就这么诞生在她的眼前。
她跑到出口,推开大门站在大街上,耳边传来的议论声也都和许闻世有关。
会有人走在路上走着走着,撞着身边人的胳膊,低呼一句:“我靠,许闻世发新歌了!”
夜晚的风冰冷地吹乱她耳边的发丝,姜晴雨随手挽在耳后,仰头看向面前大楼屏幕。
许闻世就这么出现在上面,温柔嗓音字字句句都在唱着她。
这是她数不清多少次抬眸仰望,却是第一次感受到他俯身朝她吟唱。
网络热帖不断刷新。
20:30
午睡睡不饱:啊啊啊我男朋友说过许闻世发新歌那天求婚,这也太突然了吧!
【有求必应女士】:哈哈哈措手不及了吧!
【星星点点】:蹲一个求婚
【PP大王】:蹲蹲蹲
20:45
午睡睡不饱:感谢许闻世,已被求。
【图片】
姜晴雨点开图片,是女生拍的无名指钻戒的照片,评论区纷纷99。
许闻世太久没有发新歌,他之前风格一直都是失恋风,暗恋酸涩风,终于出甜甜情歌的风格,简直为歌迷表白,求婚,结婚,量身定做。
比新歌评价先到来的,是大家每一个幸福的瞬间。
姜晴雨没想过为她诞生的情歌还有这样的意义。
风吹得她眼眶有些酸,好似有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姜晴雨抬眸眯了眯眼,刚举起手准备擦,耳边传来不轻不重的一声“咔嚓”。
“哎呀,忘记关声音了。”曲枕萤正举着手机记录这个瞬间,她已经拍好了视频,准备后续再来几张姜晴雨的特写。
姜晴雨惊得转过身,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
“看别人幸福的瞬间,也不要忘记自己的幸福正在路上呀。”曲枕萤又录了视频,笑着记录这一切。
张芸也笑笑,“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偶像合作呢,前几次都是你瞒着我,这次也换换咯?没生气吧?”
“所以你们都知道……!”姜晴雨惊讶地捂住嘴巴。
从头到尾,这就是为她准备的惊喜。
没有征兆,没有彩排,就这么意外出现在她的人生里。
不远处,许闻世为她买下的那辆白色劳斯莱斯Ghost缓缓停在角落,哪怕是角落,它也太过扎眼,时不时引得路人注意的目光。
按照他们约定的时间,他是来接她回家的。
米白束腰风衣衬在他肩身直挺,许闻世并不低调地戴着墨镜,风吹乱额前碎发,他手举花懒散靠在车旁,朝她的方向看去,勾唇笑的得意。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谁尖叫喊了声:“活的许闻世!”
在路况变得拥堵前,姜晴雨几乎是拿出百米冲刺的架势朝他跑去,许闻世就这么安静等她。
姜晴雨跑到他面前还没喘口气,许闻世就把车钥匙朝她方向一丢,随意地像是丢小石子打水漂似地。
她双手接过坐进了主驾,送她的车,当然她来开。
许闻世捧着花坐进了副驾,车内隔音很好,姜晴雨关门的瞬间,车外嘈杂的声音被隔离得干净。
车子缓缓启动,姜晴雨着急带着这位刚发新歌的顶流远离是非之地。
她目光直视前方,一遍观察路况一遍警惕着许闻世可能随时会掏出戒指求婚。但是一路上,许闻世都没有。
车缓缓在车库里停稳,许闻世把怀里抱了一路的花送给她,“今天是《雨雨》的诞生日。”口吻像是给她刚生了个孩子。
但是这么理解,似乎也没什么错。
姜晴雨接过花,手指不经意拨弄着,似乎要从里面找到什么。
许闻世前倾着身体,解开安全带后,懒懒趴在车前的台子上,侧目看她。
察觉到目光,姜晴雨尴尬地和他对视,许闻世盯着她的眼睛,眉眼弯弯地笑。
“雨雨。”他像往常那样喊着她。
“怎么了?”姜晴雨学着他的样子,也趴在方向盘上,侧目看向他。
“下次约会,我们一起听演唱会吧。”许闻世说。
“你很快要开演唱会了吗?”姜晴雨知道一般发新专辑后,很快就会新的巡演。
“陈居柯老师的。”许闻世看着她说,“你以前自己去看过,对吗。”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都不舍得眨,“这次我们一起去看吧。”
姜晴雨想起来她上次去看的时候,临近散场有两对求婚成功的情侣,浪漫得把她感动不行,她笑笑,还想和许闻世讲这个事情,突然顿住。
“你不会是想那个时候求婚吧?”姜晴雨嘴快了些,她就算是猜到也不该这么说出来,万一许闻世是打算给她惊喜呢。
许闻世并不意外,他坦白点头,“嗯。”
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睛,现在心慌的人轮到姜晴雨了。
他已经告诉她了。
“考虑过惊喜,也准备了。”他说。
姜晴雨瞬间明白,不是求婚的那个瞬间才算求婚,许闻世的求婚从她在KTV的那个瞬间就已经算开始,所以在陈居柯演唱会进行的那天,直到那场演出的结束,直到他真正单膝跪在她面前。
姜晴雨都有反悔拒绝的权利。
和喜欢的人约会去偶像的演唱会,这也是姜晴雨曾经心中的遗憾。
原来有一天,她也会在偶像的演唱会上被求婚。
那时的许闻世也不是顶流歌手许闻世,而是和她一样在观众席中的普通人许闻世。
那场陈居柯举办的演唱会,在门票放出抢完售完的时候,会弹出神秘礼物的弹窗。所有人支付信息的金额都是“0”。
也就是许闻世替所有人报销了门票,他包了场。
小羊小羊几点了:你是说他女朋友喜欢陈居柯,所以他就包场请了所有人看演唱会?!
momo:许闻世我宣布那天你在陈居柯老师演唱会上求婚都没关系!!!
兔飞萌进:等下等下!!会不会真的是打算求婚?!
晚安咯:啊啊啊有这个可能!
雪落月明:我也打算那天给我女朋友求婚!!许闻世兄弟我们交流交流!
这是姜晴雨有史以来最紧张参加的一场演唱会。从挑选衣服开始,她就不断纠结。
姜晴雨参加许闻世演唱会的时候都没这么隆重。
又是偶像的演唱会又是要被求婚,她那天就想美美的。
“那还是这条白色的小纱裙?”姜晴雨摸摸下巴,看着意见组的成员们。
曲枕萤从头到尾都高举“绿色对钩”的牌子,她眼里姜晴雨穿什么都好看。
林千颖举了红“×”并直言“以前也没见你多喜欢白色”。张锦也举了红“X”,理由是天太冷了,不让她穿这么短。
最后姜晴雨听了林千颖的话,选择了自己平常就喜欢的穿搭,洗脑自己只是去看一场偶像的演唱会,恰巧被求了婚。
许闻世的穿着也超乎她的想象,还以为他会身着正装,在所有人目光里庄严单膝下跪。但其实许闻世穿得很简单,是网上比较火的“男友风”穿搭,搭配的胸包也只是方便给姜晴雨装小口红餐巾纸一类的东西。外套有口袋,她手冷了可以揣里面。围巾很长,两人冷了围在一起也没关系。
就连裤子的设计都是方便在她坐在位置上无聊,解开裤边的装饰就能进去摸一把。
“许闻世,你紧张吗?”姜晴雨打扮好,将他堵在衣帽间的门口盘问。
“观看同事的演唱会不用上台,所以不会紧张。”许闻世避开重点。
姜晴雨掐腰狐疑地盯着他看。
许闻世被她盯得心虚挪开目光。
“再检查一遍有没有忘带东西。”姜晴雨这么说着,手就在许闻世身上摸了起来。
她太好奇了,好奇许闻世会把戒指藏在哪里,戒指长什么样子,她会不会喜欢。
不过许闻世的眼光她向来放心。
姜晴雨简直急急国王。
许闻世笑得时候胸腔震动,双手缓缓举起,让她慢慢搜。
看她紧皱的眉头就觉得可爱。
搜身无果,许闻世抱着她,像个树袋熊一样,两人跌跌撞撞地出门了。
他背着的胸包上挂着姜雨雨玩偶,姜晴雨也抱着许世世,如果可以的话,她有想过把家里的两只猫也带上,不过显然不现实。
她会把求婚的整个过程录像下来,回来播放给它们看,谁都不许缺席。
当熟悉的旋律在她耳边响起,像是一下子把她带到了十七岁的那个夏天。她用着卡顿父母淘汰的旧手机,循环播放陈居柯的歌。
他的海报,他的明信片,他在微博发的那些励志短句,占据她整个青春。
前三首歌开始,姜晴雨还在期待许闻世的求婚,但后面开始,她完全沉浸在曾经偶像的魅力里。
和在场所有人一样,他们晃动着手中的应援棒跟观众合唱,只是偶尔有人转身,发现旁边有个“职业选手”后露出诧异的目光。
歌手在民间这句话果然不假。
舞台灯光耀眼,姜晴雨余光里许闻世站在她身边,为曾经的热爱一起呐喊欢呼。彩带从头顶飘落,姜晴雨这次有经验,主动伸手去够。
漫漫金海铺天盖地朝观众席洒来,她抓了一把,笑着递给许闻世:“快看看有没有写字。”
许闻世从她手里接了一个,摇头,“陈老师年纪大了,很少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姜晴雨听了有道理,还有谁能像许闻世这样有这么多的小心思。
“这张有字。”他的手从她头顶缓缓下降,紧握的手在她眼前松开。
姜晴雨拿了,是熟悉的许闻世字迹。
——姜晴雨,嫁给我。
正如所有人期待的那样,尾声时刻,灯光彻底换了色调。
那是属于许闻世的应援蓝。
“好了,我也唱累了。大家都知道今天的重头戏吧!”陈居柯演唱会风格就是如此,像是朋友一样站在舞台上和观众聊天互动,他习惯称呼粉丝为小友,包括他以前答应许闻世给姜晴雨说祝福语的时候,也是用小友称呼他。
顿时全场起哄了起来,“在一起!在一起!”
“亲一个!亲一个!”
这是姜晴雨第一次和偶像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对视,镜头对着她,脑子宕机了片刻,她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是:“陈居柯老师我听你的歌很多年了!!我超级喜欢你!!”
多么不容易的机会,姜晴雨管不了这么多,先对青春时候喜欢的歌星表白。
“哎哟哟,你旁边那位等下吃醋可不得了。”陈居柯打趣他们。
“吃醋的某位”不紧不慢地从她外套口袋里拿出了洁白的小头纱,戴在她的头顶,又从她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了钻戒。
陈居柯赶紧给姜晴雨比划着,让她转头。
所有人都在欢呼。
在这么多目光中,姜晴雨还未从和偶像告白的激动里缓过神,她刚回头,许闻世已经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钻戒缓缓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同她眼角的泪一样晶莹。
她面前出现了很多摄像头,其中一个比普通摄影大哥都要矮些,是曲枕萤扛着“大炮”混了进去。
其他人包括姜晴雨的爸爸妈妈,许闻世的父母和成叙,也都在观众席中,注视着此时此刻。
许闻世已经等了很久的此时此刻。
“姜晴雨,我爱你。”
“可以嫁给我吗?”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这句话。
所有舞台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所有人都见证着,陈居柯在舞台上开了现场直播盛邀了线上观众。
齐刷刷红色的“99”飞一般划过屏幕。
许闻世抬眸望着她等待她的答案,跪下的视角,是他仰望着她。
舞台光灯背对打在她身上,就像他曾经在台下望着她的每一次一样。
姜晴雨也以为此刻自己会感动到落泪。
可许闻世真的单膝跪在她面前,她却只能幸福地笑出来。笑得开怀,笑得热烈。
开心地抖动着肩膀,轻颤伸出手将手递给他。
“我愿意。”
戒指缓缓推进她无名指根。
在欢呼和掌声中,他们在舞台之下幸福拥吻。
【正文完】
2026.8.09/白桃渡川
晋江独家发表
第64章
【看盗文来补番外的可以滚了】
共感娃娃/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
姜晴雨有一天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姜雨雨和许世世两个棉花娃娃,和他们本人共感了。
许闻世的工作性质几乎是飞全球各地,他出远门前习惯带上姜雨雨出门,把许世世留在家里陪伴姜晴雨。
周末姜晴雨在家里无聊看综艺,习惯地摸着许世世,有那么个瞬间,棉花娃娃是有温度的,十分贴近人体的温度,且触感也比往常更有弹性。
这很快引起了姜晴雨的注意,她认真把许世世捧在手上把玩,盯着娃娃bulingbuling的大眼睛,四目相对,姜晴雨感觉它小脸脏脏。
“是该给你洗洗澡了!”姜晴雨自言自语,开始扒许世世的衣服。
这副娃娃身体还是曲枕萤送给她的,屁股蛋最圆腹肌最清晰的棉花体。
姜晴雨喜欢给棉花娃娃穿搭,所以许世世的衣服很难扒,裤子也是最难脱的,她将许世世背过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扒了下来,里层露出了圆滚滚挺翘的棉花屁股。
再翻过来,姜晴雨愣住。
许世世什么时候有了个Q版的小世世啊!!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可爱许世世吗?
姜晴雨不敢相信地和许世世对视,竟然隐约觉得棉花娃娃也会感到羞耻。
*/
后台衣帽间,许闻世换好服装,站在镜子前。
玻璃展柜里陈列珠宝首饰,他戴着品牌方要求的高奢设计银环手腕,全身镜里倒映着男人的身影,百平米的衣帽间本应只有他一人才对。
许闻世却总感觉一道炽热的视线黏在他身上。
裤子搭配并不合适,他垂眸,单手解开金属腰带。
动作微顿,他意识到不对的地方了,抬眸看过,白白胖胖的姜雨雨棉花娃娃乖巧地坐在大理石桌上,眼都不眨地盯着他看呢。
许闻世看着它就想起了姜晴雨,如果她在的话,会比姜雨雨看得还要认真。
“不可以看。”许闻世声音温柔对着它说,好像姜晴雨真的可以听见一样。
姜雨雨当然不会理会他。它只是个棉花娃娃,呆呆地坐在那里。
许闻世走过去,轻轻捂住了它的眼睛,“小孩子不可以看。”
捂住也不是办法,许闻世把她转了过去。
金属腰扣解锁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许闻世换下裤子。
*/
姜晴雨正在观察这个Q版小世世,太Q了,视觉上没有许闻世的有冲击感,像她家两只小猫的蛋蛋。姜晴雨观察着,不知道这种算不算正经的棉花娃娃,以前怎么没发现?
可能以前她不好意思观察这么仔细吧,连许世世的腹肌她都没见过几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真实活着的许闻世她都看光了,区区一个棉花娃娃,不足为惧。
突然,她眼前黑了下。没有夸张,就是黑了。
像是温热的掌心捂住了她的双眼,不让她再继续看下去。
姜晴雨愣住,再次睁眼的时候,许世世依旧安静地呆在原地。
“你害羞啦?”姜晴雨问它。
许世世没有回应。
“害羞也没用,等下给你洗澡我也是会碰到的,不如现在给我玩玩!”姜晴雨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抓抓手掌朝小小的许世世走过去。
她的阴影笼罩着许世世,显然棉花娃娃毫无还手之力。
*/
许闻世身体僵了下,腰腹肌肉紧绷,他明显感受到有双手在摸他。
而且手法……异常熟悉。
男人接连往后退了几步,腰背靠在冰冷的大理石柜台旁,裤子半穿不穿垂在他胯间,漆黑细皮带松垮挂在他窄腰间,金属扣折射着光泽。
喉间溢出声闷哼,那只手的触感隔着布料推攘着,从下往上托着……还……还用指腹揉弄着两侧。
许闻世深吸一口气,头顶暖光灯落在他肩膀上,腹部肌肉因为剧烈收缩,线条勾勒出阴影连着胯骨的鲨鱼线,连胸腔都不断起伏。
他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但是这个玩法确确实实是姜晴雨没错,黯然沉静的目光再次瞥向姜雨雨方向,许闻世有些没救了。
他想她已经到了这种进步,仅仅是看着棉花娃娃,他都有这样的想法。
红毯前的半小时,媒体在外都在等着他,无数摄影闪光灯为他而来。
而他却在这儿满脑子黄色废料。
许闻世拨通了姜晴雨的视频电话。
*/
姜晴雨发现这个棉花娃娃实在太仿真人了,连温度都不断加热,像是许闻世本人一样。
她脑海回味了下上周几个夜晚,许闻世那时候的身体总是滚烫的,烫得不像话,最开始烫得都要让她以为他是生病发烧了。
连棉花体都有相对的反应,姜晴雨呆呆地用习惯性的手法,失神片刻才缓过来,她竟然在对着许闻世的棉花娃娃……!
姜晴雨揉了下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但是那处小小的Q版棉花体,确实充棉过量一样,缓缓直起来。
姜晴雨吓了一跳,慌忙用手捂住,发现捂住也不对,松开拿了个小被子整个盖了上去,结果Q版小世世的轮廓依旧能看到。
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许闻世打来了视频电话。
“在做什么?”视频里,许闻世手并不稳,只露出半边脸。
他今天的妆造好看,发型也是专业一根一根发丝捏出来的,半背头的造型,眉骨凸起压着眼窝,更显得眼型狭长锋利。
灯光落在许闻世的身上,刚好落在他通红的耳根,连接着脖颈都淡淡泛着红。
姜晴雨做坏事被抓包,连忙摇头:“我什么都没干!”
“紧张什么?”许闻世看见她的瞬间,眉眼就淡然弯起来,口吻夹杂漫不经心的笑意,玩味追问她。
“没紧张啊,我紧张什么。”姜晴雨此时此刻的表情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许闻世却不像以前揭穿她。
姜晴雨感觉他的呼吸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了。”
他换了只手,调试着镜头的角度,确保自己整张脸都出现在画面里,在许闻世的手机里,姜晴雨的画面占据了整个屏幕,所以以前他眼神会习惯性飘忽到角落里,观察自己在她眼里是不是好看的。
但是今天没有,许闻世直勾勾看着屏幕里姜晴雨的脸。
“我好想你。”许闻世声音沙哑,充斥着情/欲的语调,姜晴雨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个时候不能想啊!姜晴雨看了眼时间,她知道许闻世这个时候是有工作安排的,一会儿就要面对镜头了,他怎么可以这个时候想色色!
不可以!许闻世!
她刚要义正言辞地拒绝他,却余光瞥见他痛苦紧锁的眉头。
安静了会,许闻世电话里传来姜晴雨的声音。
“许闻世,你最快要多久……”姜晴雨确实不知道这个答案,因为以往的每一次,许闻世都是缠着她将时间无限延长,要等到他真正尽兴,至少大半天就已经过去了。
对面没有回答她,在男人低沉并不平静的喘息声里,过了十秒才传来他微颤的声音。
“可以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问她可不可以。
“许闻世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脱裤子。”姜晴雨比他着急。
听筒里传来他淡淡的轻笑。
“早脱了。”
听得姜晴雨耳朵一热。
姜晴雨还没有尝试过隔着屏幕和他这样,她也没这方面的经验,看了眼时间,她要想尽办法让他快点结束,然后她还等着给许世世洗澡。
先用冷水泡着吧,等会再洗。
姜晴雨这么想着,就拿起了躺在桌上的许世世,过程中又不小心碰到Q版世世。
“别碰那里……”许闻世再次闷哼,他已经腾不出手再拿手机,屏幕里模糊只能看见他下颚和侧脸。
“谁碰你了,我要去给许世世洗澡,等下,很快就回来,我先把他泡水里。”姜晴雨没把他话当回事,以为他已经开始异想天开了。
姜晴雨摸了摸手里滚烫的许世世,觉得烫得惊人,赶紧泡凉水里冷静一下。
她小跑着,许闻世愈加难受,她着急,接了整盆的凉水,将许世世以一个极其完美的抛物线扔到了冷水里。
许闻世愣住。
刺骨的冰冷环绕在他的全身。
像是整个人泡在冰水里。
瞬间冷静了下来。
“宝宝?”姜晴雨又急急忙忙跑到楼上的卧室,犹豫要不要脱衣服躲被窝和他打视频。
半晌,对面还是没有动静。
“好了,我们可以……”姜晴雨有些不好意思,将摄像头对着自己。
怎样才能让他快点,她要脱……还是说点烧的?
她最近“博览群书”学了点坏坏的话,还没在许闻世身上用过。
“不用了。”
她刚戴好的耳机里传来许闻世清冷的声音,和刚才的他判若两人。
男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你已经结束了?”姜晴雨不敢相信。
许闻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但他隐约猜到问题出在棉花娃娃的身上。
“嗯。”许闻世低头系好裤链。
姜晴雨隐约能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
“没有不想你了的意思,红毯要开始了,得先忍忍。”许闻世和她解释。
“好吧。”姜晴雨歪在被窝里,也不找什么角度了,鼻子对着镜头,角度像放大脸的小狗。
“结束后再继续打电话,好不好?”许闻世不着急挂电话,眼神略过她白皙肩膀上的肩带,看到她在家里连睡裙都不好好穿。
*/
电话挂断后,姜晴雨无聊地抱起Ipad。
她对许闻世小小的怨气发在了许世世身上,决定惩罚它多在冷水里泡会儿。
点开平台,找到了许闻世参加红毯的现场直播,姜晴雨窝在被窝里就这么看起来。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许闻世在嘉宾席坐下来,镜头落在了他手里的小娃娃上,正是姜雨雨。
许闻世舍不得它一个小娃娃在冰冷的衣帽间等他,于是把他带到了会场。
会场里其他人有的聊天,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疯狂找镜头不放过露脸的机会,只有许闻世,安静坐在位置上,低头玩着姜雨雨。
他将娃娃带到公开场合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熟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姜雨雨这个棉花娃娃指代的姜晴雨。
当然,也有不懂事的小年轻,刚坐下就笑嘻嘻对他说:“哥,能给我玩玩吗?”
许闻世冷着脸,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周围人迅速把那个小年轻拉了过去,“你真是不要命了。”
聚光灯照射不到的角落里,许闻世低头玩着姜雨雨。
他像以往一样,掌心轻轻摸过它的脑袋,手捏了捏它的脸蛋。
姜晴雨在家躺着,突然感受到头顶有熟悉的触感,脸颊也被温柔地捏了捏,力道和习惯,都像许闻世,好像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一样。
轻轻嗅着,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许闻世不知厌烦地摸着姜雨雨的脑袋,顺着她发丝的纹理,温柔地摸着。
姜晴雨缩在被窝里,被他这么摸着,舒服得想睡觉。
原来,娃娃和她的身体是通感的。
姜晴雨看着直播画面意识到了。
无意间,许闻世看了眼镜头,他眼神玩味深意,姜晴雨有种这是专门给她看的错觉。
下一秒,在镜头捕捉不到的地方,许闻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姜雨雨棉花娃娃的衣服里钻了进去。
指腹的温度渐渐上升,他重重地滑过鼓起的弧度,然后碾在凸起的棉花点上。
被窝里,姜晴雨刺激得浑身颤了下,明明睡衣还在身上,但是他的手似乎已经……
姜晴雨看着画面,想看许闻世究竟在干什么。
在这种这么多人,这么多镜头的场合,他怎么能……
这种刺激并不持续,镜头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一切正常。镜头一挪开,许闻世就面不改色地这么欺负起了她。
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是棉花娃娃身体挺起,每一处的反应,他都很熟悉。
是她会有的。
是和她感觉相通的棉花娃娃。
*/
姜晴雨已经没有心思再继续看直播了,她只感觉到许闻世愈来愈过分,他不但乱碰棉花娃娃的上面,还乱碰棉花娃娃的下面。
原本干燥的棉花娃娃要怎么会溢出水渍呢。
许闻世感受到指尖的湿润,淡淡笑了出来。
姜晴雨紧紧缩在被窝里,内心已经把许闻世臭骂了无数遍。他不依不饶,手对棉花娃娃爱不释手,在整个棉花体不断抽搐痉挛的时候,还有闲心抚摸脑袋安慰她。
那场晚会直播进行了多久,姜晴雨就被他欺负了多久。
屏幕陷入了黑暗,姜晴雨不知道是直播结束了还是设备没电了,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红着脸从被窝里探出头。
过了会,“罪魁祸首”给她打来了电话。
“雨雨,晚会结束了,你在做什么?”许闻世的声音隔着听筒,姜晴雨都能感受到他心情不错。
*/
许闻世懒散倚靠在衣帽间的门后,无人会打扰在这里。
他给姜晴雨打去了电话,不紧不慢将姜雨雨的衣服全部扒了干净,发现了棉花体的构造确实和曾经的不一样了。
当姜晴雨紊乱颤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许闻世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她本人和此时此刻的棉花娃娃一样。
在流水。
第65章
姜晴雨还不知道他发现了娃娃的秘密,只好强忍着身体上的怪异,语气佯装轻松,“我?我一直在看你的晚会直播。”
听着她装傻,许闻世眉头淡然轻挑,并不着急拆穿,“是吗,你都看到什么了?”
“你们晚会……好多帅哥美女啊。”姜晴雨说了句废话,娱乐圈帅哥美女能不多吗。
只是她话音落在“帅哥”两个字上的时候,许闻世原本放过她的手,再次摸向了娃娃,找的位置很准,语调散漫,“是吗?”
姜晴雨咬着牙才忍下发出奇怪声音的冲动,“对啊,估计你也没怎么看吧,我看你一直在玩姜雨雨,怎么把它带上了?”
“等我的时间太久,我怕它无聊。”许闻世垂下目光,仔仔细细观察着棉花娃娃的变化,哦,原来脸红了。
他用指根上的婚戒轻轻蹭着娃娃的脸颊。
姜晴雨感觉一股冰凉在脸颊蹭过,滚烫的肌肤贴上冰凉,很舒服,让她忍不住靠近,纹路给她的触感熟悉,像是他们的婚戒。
“一个棉花娃娃而已,它能懂什么。”姜晴雨不想让他把注意放在棉花娃娃身上,如果被他发现了秘密,他开始欺负自己怎么办。
“是吗,我倒是觉得她懂许多。”许闻世另有所指。
“好啦,你不要再玩棉花娃娃了,我们说说话,好不好?”姜晴雨祈祷着许闻世能放下他爱不释手的姜雨雨。
许闻世听她这样哄人的话,哪怕知道她在哄,还是忍不住弯起眉眼,他终于放过了姜雨雨,侧过脸看向镜头,“想我没?”
他们每次分开打的电话里,许闻世总是缠着说些好听的话,她不主动说,那他就这样一点点问。
婚后两人的性格像是被掉包似地,姜晴雨是吃过亏的,她以往笑嘻嘻回答“当然想宝宝啦”,后面跟着的问题绝对是,“想哪了?”“哪想了?”“有多想?”
姜晴雨在思考一个十全十美的回答,许闻世的声音就从听筒再次悠悠传来,“想老公没?”
结婚后,他很钟爱这个新昵称,前缀必须是“姜晴雨的”。
“想呀。”姜晴雨小声嘀咕了下,看着屏幕,恰好对上他认真的目光。
“想你了,我想你,姜晴雨想许闻世!”姜晴雨看着他,就知道他要继续问什么。
许闻世满意后就会笑,笑起来别过镜头,视线不再落在上面,姜晴雨也是后来才发现的,他这个样子其实是不好意思的害羞。
每次逗她的同时,他也把自己给逗了。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许世世是不是还被你泡在水里?”他话题跳跃得奇怪。冷不丁冒出这句疑问。
哎呀,他不提,姜晴雨差点都忘了。
“你是不是在家里装监控了呀许闻世。”姜晴雨立刻起身抬头环顾四周,寻找可能安装监控的蛛丝马迹。
“没有。”只是许闻世觉得很冷。
冷水再泡下去他会感冒的。
姜晴雨被他这么提醒就赶紧下了床,晚上了,她可舍不得许世世就这么泡在冰冷的水里过夜。
“洗衣间那边有些黑,我害怕,你不要挂电话哦。”姜晴雨对电话那边的人说。
“好,我一直在呢。”许闻世的声音总是让她安心。
当然也不是怕黑,只是想让这个电话打得时间可以更久些。
“我会像手洗内衣一样认真的态度手洗许闻世的。”姜晴雨双手慢慢伸进水里。
“这么认真?”许闻世听着她的形容被她逗笑。
“你一般都怎么洗姜雨雨的?”姜晴雨问完就后悔了。
许闻世果然把姜雨雨抱了过来,是现在已经穿好衣服的姜雨雨。之前两人逛商场,买了很多娃娃的公主、魔法少女的裙子,姜雨雨和许世世的衣柜是共享的。
姜雨雨此时此刻穿着可爱的洁白蓬蓬裙。
“先脱衣服。”许闻世说的没问题,给棉花娃娃确实得先脱衣服,可姜晴雨总觉得他暗示着什么。
许闻世说完就开始解姜雨雨的衣服,哪怕姜晴雨身上还穿着睡裙,也有种许闻世确实在扒她衣服的错觉。
“检查一下哪里脏得厉害。”许闻世垂眸,安静打量姜雨雨光着的棉花娃娃。
姜晴雨觉得身体像是被一道目光黏住。
屏幕里,他低垂的眼眸被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掩,看不出眼底的情绪,姜晴雨想让他别看了,她就这么笔直地站着,在他的目光下动也不敢动。
好像他真的就这么站在她的面前。
“我的姜雨雨很干净。”许闻世用手指慢慢拨动着,让娃娃转了个身,时而伸手去抹布料表面检查,相对应的,落在姜晴雨的小腹,侧腰还有后颈的位置。
察觉到听筒那边呼吸略微紧促,他不急不慢地抬眸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姜晴雨摇摇头,“我知道怎么洗了,你不用再说了。”姜晴雨发誓自己不再多嘴了。
“可我想告诉你。”许闻世没放过她,“这些小事,我想和你分享。”
“你的分享欲实在太强了!请你离你老婆的私生活远一点!”姜晴雨正经地“教育”他。
她说的话明明是他不喜欢听的,可偏偏又在里面说她是他的老婆,许闻世听后还是笑了笑,“做不到。”
离老婆私生活远点的事情,他根本做不到。
“最近在粉丝那里学到了个有意思的。”许闻世短暂回忆了下,是有次匆忙的行程里,姜雨雨没有被好好照顾到,在座位的角落里,脸被行李压得有些扁。
他抱着娃娃,在路边不知所措,指尖小心地戳着棉花娃娃的脸颊,希望它能回到之前白白胖胖脸颊鼓起的状态。
许闻世动作太过小心,半天后,姜雨雨扁扁的小脸还是没有恢复。旁边传来粉丝的声音,这么多声音同时发出,说实话,他其实并没有听得很清楚,只是在这些声音里,捕捉到一个新鲜的词语“rua!”“许闻世你ruarua它就好了!”
等他朝粉丝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着急用手教他是怎样的动作了。
当时还被做成了梗图,许闻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那一圈粉丝收放着手掌,朝他抓去,配文是“小小许闻世,妈妈来抓你咯!”
其实大家只是在教他怎么rua棉花娃娃而已。
这个动作,许闻世是不陌生的。
他经常使用在姜晴雨某些地方上。
许闻世接受了他们的意见,rua起姜雨雨的脸,手法并不生疏。
当时评论区飘过的全部都是虎狼之词。
【讨厌和你没关系】:嘶……这手法
【小熊饼干亚米亚米】回复【讨厌和你没关系】:(说了些恶俗的话然后跑开了!)
【小萌小愿】:不愧是rua老婆的脸,就是温柔。我之前rua许闻世的娃娃都十分之暴力,我奶咋揉面我咋揉它。
【灰洋洋】:许闻世你揉#¥@也是这样吗?
“这个呀?这个我早就会了好吗。不然你以为许世世的脸怎么圆鼓鼓,屁股怎么翘翘的。”这可是她拿到棉花娃娃的第一天,曲枕萤就教会她的!
“你还rua过它屁股……?”许闻世问出这个话有些迟疑。
姜晴雨咳嗽了下,有些不好意思,“无聊的时候,偶尔会嘛,手感又不差。”她小声评价道,嘴角勾起的笑容,许闻世自然而然理解为她在回味。
“哦。这样。”他反应淡淡。
“怎么?”姜晴雨警觉起来。
“没见你rua过我的。”许闻世平静地朝她丢过手雷。
姜晴雨脑袋嗡一下爆炸了。
他这也要和棉花娃娃攀比吗,攀比谁的屁股被姜晴雨rua得更翘?
许闻世是不是生病了?
姜晴雨凑近仔仔细细又看着屏幕里的许闻世,如果他在自己身边,姜晴雨现在肯定会摸摸他的额头。但是现在她只能碰得到棉花娃娃,姜晴雨食指放在许世世的脑袋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许闻世微愣,看见屏幕中的姜晴雨边点了点许世世的脑门边碎碎念,“许闻世你是不是脑袋烧糊涂了呀。”
话是说给许闻世的,但姜晴雨却对着许世世说,似乎……效果都一样。
突然,好像是谁捏了捏她的脸颊,温热的掌心贴合在她的脸上,轻微挤压后,又揉搓。手法就是rua娃的手法。
姜晴雨看向屏幕,许闻世果然在rua棉花娃娃的脸。
“你别把它揉成胖胖的了。”姜晴雨认真叮嘱,她等会脸也跟着变大了怎么办。
“我把它揉得像姜晴雨一样漂亮,好不好?”许闻世看着屏幕里的她。
还没谈恋爱那会,他和姜晴雨打视频都是摆角度的,电话通之前,他会试验哪个角度的他在姜晴雨那里是好看的。这些角度往往像是定位的摄像机位,距离远了,许闻世会看不清屏幕。
谈了之后,他每次都贪图看清姜晴雨,距离越近越好,巴不得自己贴上去,但是在姜晴雨那里就是大鼻子大眼睛,娱乐圈号称无死角的颜值战神,在姜晴雨这里甚至可以挤出双下巴。
姜晴雨说他这样不好看,后面他收敛了些,却还是会离镜头很近。
此刻,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正是这样的距离对屏幕,镜头里他的眼睛总是明亮的,姜晴雨隔着屏幕和他对视的时候,心跳会错乱一拍。
“嗯。”姜晴雨点头应着。
她难得听话的模样乖到了许闻世,他低头笑着亲了亲姜雨雨,同样的,姜晴雨也感受到了脸上的亲吻。
“你怎么还亲她。”脸颊那瞬温柔触感似乎还在,姜晴雨下意识用手指触摸。
她每一个动作都落在许闻世的眼里。
“因为亲不到你,所以用它代替。”许闻世话音落下,姜晴雨的嘴唇就被温柔覆盖,画面里,他也刚好轻轻吻在棉花娃娃嘴巴的位置,动作很轻,因为他也会担心弄脏姜雨雨。
“你也可以这样。”他好心提醒着,“如果想我的话,想亲我,想对我做些什么……”
姜晴雨想想也是,于是低头认真去洗许世世,哪里都没有放过。
她动作突然,许闻世没有防备,闷哼着拿着镜头对准自己。
“怎么又靠得这么近?”姜晴雨把手机固定在台子上,方便她边洗边看。
“你专心洗,不会总看屏幕,而我想看你看得更清楚些。”许闻世解释。
屏幕里,他能清楚地看见姜晴雨都碰了许世世哪里。微妙的是,姜晴雨总是避开了些关键的位置,手指打着圈的绕开它们。
脑海中想象的刺激得不到满足,比直入主题还要更加磨人。
姜晴雨有专门洗娃娃的洗涤剂喷雾,涂抹的白色泡泡覆盖在许世世身上,有了这些泡沫在视觉上的遮挡,她才更大胆些,手指开始搓弄棉花娃娃的腹肌。
奇怪,明明已经冷水泡了这么久,为什么温度又在上升。
姜晴雨余光不经意瞥见了镜头里,和许闻世黯然漆黑的眼眸撞上视线。
奇怪,他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难道说,只有她和娃娃在感官上是互通的,许闻世并没有。
再试试?
姜晴雨往下洗到Q版小小世。
许闻世那边的屏幕晃动了下,只是他神色依旧平静,姜晴雨偷偷瞟着,手不轻不重揉了下。
这下她放心了,许闻世看起来和娃娃没有关联,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闻世尝到嘴角溢出的淡淡血腥,他紧咬着已经咬破了。再低头,金属腰带已经垂挂在腿侧,他视线迷离地朝下,好似姜晴雨就在那里。
姜晴雨仔仔细细洗着棉花娃娃,还不用担心热水的问题,娃娃的温度足以让凉水变温了。
液体翻涌在身上,冰凉夹杂她掌心的温度,冷热交替着,许闻世几乎是压抑不住嗓间的声音。
他呼吸不断加重,脖颈线条紧绷着出了青筋凸起,喉结滚动,深呼吸隐忍下去,
“就这么看着我洗娃娃,会不会有些无聊?”姜晴雨想到还有观众,抬眸和他互动。
“不会。”许闻世的声音有些哑。
姜晴雨放心后就继续认真洗,洗完后擦干,用吹风机快速将它吹干,隔了些距离,害怕吹破面皮。因为她想快点抱它睡觉,所以才这么着急等它干。
看见许世世恢复得和以前一样后,姜晴雨很满意,将许世世紧紧抱在怀里,“又变成妈妈香香软软的宝贝啦。”
许闻世被闷着差点没喘过气。
好香。
他吸了吸鼻子。
姜晴雨越看自己洗干净的许世世越喜欢,抱起来亲了一口。亲了亲棉花娃娃的小脸颊,又亲了亲嘴巴,还甜甜地喊着宝宝。
“嘟”的一声,通话被挂断了。
“嗯?”姜晴雨疑惑,“怎么挂了?”
再拨过去,很久都没人接听,正当她要放弃的时候,才被接通,许闻世没有开摄像头,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你很忙吗?”姜晴雨问他。
“现在……是有点。”许闻世声音隔着听筒有些失真,要更沙哑低沉。
“那你先忙吧,我去睡觉了。”姜晴雨抱着许世世往床上走去,刚要再挂电话的时候,许闻世的声音再次传来。
“别挂,就放这儿。”
姜晴雨没有挂电话。
*/
床上,姜晴雨和往常一样抱着许世世躺在被窝里。
房间很安静,姜晴雨把手机放在枕头,贴着脸,这样听筒离她的耳朵很近,能听见许闻世的呼吸声。
这么张大床,身边空空的,姜晴雨枕着两个枕头组一起中间的位置,有些想许闻世了。一般许闻世忙的时候,她不会轻易打扰。看着怀里的许世世,姜晴雨把它当做许闻世亲了亲。
这应该……不算偷亲吧?
这次给许世世洗澡,她和以前一样用的棉花娃娃专用的洗涤剂,只是这次的气味,比以往都要好闻。像极了许闻世身上的味道,姜晴雨吸了吸鼻子嗅着,又觉得有些捕捉不到,整张脸几乎要埋在小棉花娃娃的身躯里。
她甚至隐约能听见心跳。
心跳似乎来自……许世世。
姜晴雨难以置信,用手去碰了碰棉花娃娃的胸口。
与此同时,电话那边的呼吸就加重几分,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雨雨……”
姜晴雨瞬间了然。
第66章
原来他早就知道棉花娃娃会通感。姜晴雨想明白了,原来许闻世之前都是故意在欺负她。
“你怎么了呀宝宝?”姜晴雨明知故问。
“工作有些棘手。”许闻世紧锁眉头,手臂略微抖动,沿着他锁骨的位置往上都泛淡淡的红,耳尖更是重灾区,早已通红。
“什么工作啊?给我看看。”姜晴雨猜到他在干什么了。
“你要看吗。”许闻世并不心虚,反而犯规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姜晴雨咽了咽口水,还是坚持,“摄像头打开,我要查岗。”
许闻世听话地将摄像头打开,镜头先是模糊白花花的一片,肌肉纹路隐约着,姜晴雨瞥见他胸口的纹身。
“什么工作还需要脱衣服啊许闻世?”姜晴雨勾唇,坏笑着问他。
“想你的一些工作。”许闻世不再瞒她,带着镜头继续。
“等下等下!”姜晴雨心理准备显然还没有做够,紧急捂上了眼睛。
“不是要看吗?查岗,好好查。”许闻世沙哑低沉的嗓音夹杂笑意,游刃有余地逗姜晴雨玩。
“你再这样我就欺负你了!”姜晴雨试图用给他的“奖励”来威胁他,这个方法实在不聪明。
“好。”正合了他的意。“许世世就在你身边,对吗?”
“玩他吧。”许闻世气息不稳地说出这样的话。
姜晴雨听得脸热,和许世世大眼瞪大眼,被他知道真相后,她接下来做的一切,许闻世都会当她是故意的了。
姜晴雨反倒没有像之前那样大胆。
“怎么不碰它了,是不好玩了吗?”许闻世等了会,没有等到她下一步的动作。
“不继续玩我吗。”他追着问。
“我……我玩,你别急,我酝酿一下。”姜晴雨深吸一口气,心跳得很快。
耳边传来他轻笑声,笑她这个时候胆子小起来了。
姜晴雨小时候有自己的阿贝贝,不过不像网上分享出来的某些阿贝贝那样破旧,她向来很爱惜自己的物品,保持得很干净。那是一只毛绒熊,哪怕幼儿园那会儿口欲期没戒干净的她喜欢乱啃乱咬,那只小熊都没有变得狼狈不堪。
一来是张锦缝纫的手艺确实高明,二来是姜晴雨还小,牙齿没什么力气。
后来姜晴雨跟着妈妈后面也学会了缝线,偶尔自己做些小手工,像毛绒玩具这种,破损了她自己也可以补救。
和许闻世在一起后,阿贝贝的地位就被活生生的男人所代替。许闻世在外地工作,不在她身边,姜晴雨也会偶然没什么安全感。
“是你说要我玩许世世的,我告诉你哦,我口欲期小时候没戒干净的。”姜晴雨提前给许闻世打预防针,但显然对方一副“她怎样都可以”的表情。
“小孩子。”许闻世温声打趣她。
下一秒,他口中的“小孩子”就开始对着许世世这个棉花娃娃乱啃乱咬了。
冲击感一下子袭来,许闻世往后退了几步,后腰贴在了大理石台面,身后冰凉,姜晴雨咬上来的痛感同时传来。许闻世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好看的眉骨紧皱,薄唇也控制不住微张。
有温度的棉花娃娃口感比正常棉花娃娃好很多,姜晴雨虽然觉得这样欺负许世世不对,但是它和许闻世关联起来,姜晴雨就又觉得很对了。
姜晴雨将被子蒙在头顶,“许闻世,我现在我可什么都看不见了,下一次咬在哪里,我可不知道。”
许闻世难得从唇齿间挤出一个字:“别。”
可惜已经晚了。
*/
折腾到好容易哄她睡着,许闻世一个人站在衣帽间收拾残局。全身镜里,他浑身狼狈不堪,隐约还能看见咬痕。餍足后的漆黑眼眸淡淡抬起,看着镜中的男人许久,许闻世缓缓走动离开镜子可照到的范围。
身边的地板上散乱的是前三个小时还在红毯上熠熠生辉的高定礼服,此时已经黯淡无光地被遗弃到一边。
全身镜持续捕捉着许闻世的背影,他转身进了浴室,犹豫着,又折返回来,带上了姜雨雨,手机也被他拿起,视频电话并未挂断,只是屏幕中的人已经熟睡。
许闻世抬眸环顾周围,在浴缸旁的餐车上找到合适的位置,把姜雨雨放了上去。
浸泡在浴缸里,还能腾出一只手拿着手机欣赏姜晴雨的睡颜。
看着她睡觉的模样又觉得可爱,许闻世就戳了戳姜雨雨的脸颊。相对应的,画面里姜晴雨的脸颊也会凹陷下去一小块。
许闻世对这个游戏愈来愈感兴趣,凑过去亲了亲姜雨雨的脸,好像已经代替他吻在了姜晴雨的脸上。
依旧不满足……
*/
姜晴雨不记得怎么睡着的了,好像是对着许世世又咬又啃后,找到童年口欲期后仅存的安心感,不知不觉睡过去的。
只是睡梦中,她好像在泡澡。周围被热水萦绕,很温暖,整个浴缸都散着淡淡白茶香,而且她也不是一个人洗。
她似乎……和许闻世泡在一个缸里。
许闻世往后仰着身体靠在浴缸,她就只能泡在他的怀里,身后不是冰冷坚硬的浴缸表面,而是温暖有弹性的胸肌。
梦中,许闻世捏了捏她的脸,又亲她。
然后……
姜晴雨皱眉,感觉越来越真实。
*/
许闻世嗅着手里的棉花娃娃,未干的发丝沾着水珠,啪嗒啪嗒落在姜雨雨的脸上,许闻世用手指替它擦干净,亲着脸颊亲着它的小耳朵。
它像是姜晴雨专属味的香薰,他闻得有些上瘾,高挺的鼻梁埋进面皮阻隔的棉花里,几乎要棉花芯里,小心翼翼啄吻着。
中指紧绷着,指尖发力擦拭着棉花娃娃。
*/
姜晴雨睡梦中被玩得清醒,猛然睁开双眼,摸索拿过手机,可怜呜咽着声音喊他:“许闻世……许闻世你在做什么呀……许闻世。”
“在陪姜雨雨玩。”许闻世闷哼着回应她,“让它哄我睡觉。”
“你也太为难棉花娃娃了,别欺负它了,你快睡觉……”姜晴雨说着好话,希望他能放过她。
“可是我想你。”他埋在棉花娃娃怀里,听着她的心跳一点点加速。
棉花娃娃早就满足不了许闻世了,他要能听得到能抱得到的姜晴雨,陪在他身边,真实的姜晴雨。
姜晴雨感受到许闻世越抱越紧,她仰着脖子,喘了口新鲜的空气,然后艰难腾出手去摸了摸许世世的脑袋,“我在呢。”
那晚,许闻世没有松手,就这么抱着姜雨雨睡过去的。
他从小并没有陪伴的玩偶,也没有陪伴的伙伴,父母也更不会在家陪伴他。
偶尔躺在床上,许闻世会不枕枕头,将枕头抱在怀里寻求一丝心安。
但其实他偶尔去医院里找过在儿科急诊室的许幽,每个孩子都被她照顾很好,更小一些的婴儿还会被她抱在怀抱。
许闻世没办法去责怪她,她是医生,整个医院比他更需要许幽的孩子比比皆是。
她是所有人眼中的白衣天使。
在初中青春敏感期之前,许闻世都是以妈妈是医生为荣的。
姜晴雨不厌其烦一遍一遍摸着许世世的脑袋,在她温柔的掌心中,许闻世才展露出疲倦,枕着枕头怀里抱着姜雨雨睡去。
他有时睡眠很浅,几次醒来的时候,姜晴雨手里的许世世也会跟着打个小滚。
她迷迷糊糊就要继续摸着脑袋哄他睡觉,其实姜晴雨太困了,有时候分不清哪里是许世世的脑袋,哪里是许世世的屁股。
因为都很圆。
所以半夜许闻世的偶尔惊醒,也是因为姜晴雨把许世世的脑袋当屁股摸了。
*/
在机场接机时,姜晴雨特意带上了许世世,时时刻刻感受到许闻世的状态。
她今天给许世世搭配了一根魔法棒,用来保护许闻世的一路平安。
接到许闻世的时候,姜雨雨和许世世也重逢。
机场人来人往,越靠近许闻世,许世世身上的温度就下降一度,直到他们见面,紧紧相拥。
两个娃娃也恢复成原来最开始的模样,不再和他们有任何关联。
*/
姜晴雨终于从梦里醒来,着着急急地就要去找许世世,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像梦里那样神奇。
她刚起身,才意识到旁边睡的有人。
真实世界里,许闻世正安稳睡在她的身边。
“怎么了老婆。”他贴着姜晴雨,凑过来依偎着搂她,“做噩梦了吗宝宝。”许闻世眼睛都没有睁开,完全是下意识地关心她。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姜晴雨已经毫无睡意了。
许闻世迷糊中淡淡勾唇,缓缓睁开眼,抬手摸过床头柜的小台灯,“那说给我听吧。”
他不会再继续睡着了,姜晴雨做到的梦,他要第一个知道。
时间久了,姜晴雨会忘记的。
这样他就没办法知道她的梦了,不知道她的梦里会不会有他了。
姜晴雨将梦的内容分享给他,许闻世取来了枕边的许世世和姜雨雨,并且把许世世递给姜晴雨,而他自己抱着姜雨雨。
“试试看。”许闻世示意她像梦里一样尝试。
姜晴雨半信半疑地低头亲了亲许世世。
许闻世笑着,凑过去,主动把脸贴到姜晴雨的嘴唇上。
姜晴雨愣住,随后反应过来:“许闻世你这是人工作弊!”
许闻世低头亲了亲姜雨雨,然后在相同的位置亲了亲姜晴雨的脸颊,轻声在她耳边说:“怎么不算美梦成真?”
【共感娃娃HE】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