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求你了和你男友分手好吗 > 5、今天莺莺分手了吗
    “只是车刮到了而已,我让人修复一下就好了。”


    昨晚被裴莺开回去的那辆帕拉梅拉车体上有一道深刻的刮痕,漆面受损露出底色,边缘清晰无凹陷,大抵是不知道剐蹭到了什么。


    季逢崃完全不在意。


    他不知道裴莺特意带着他来看做什么。


    裴莺定神地盯着他眼眸,似乎有话要开口。


    他猜不透她的心思,“怎?怎么了?”


    “你不应该先问我有没有受伤吗?”


    季逢崃瞧瞧并不严重的刮痕,再看看表面淡然的裴莺。


    “就这么点小事能受什么伤,那你有受伤吗?”


    “没有啊。”


    裴莺的回答让季逢崃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其实有的时候,她的性子他确实不敢恭维。


    “送我回去,我下午没课。”


    季逢崃都已经和江以礼他们约好傍晚去伯纳湾跟其他好友打棒球,上次约的网球他都没去成。


    正好之前棒球他们输给了对方,正想着一会儿要狠狠地赢他们几把。


    心里纠结几番:“裴莺,你的司机呢?要不然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你的事比送我回去还重要?季逢崃,给我开车是你的荣幸,我可是短暂地把我的命交到你手里了。”裴莺将车钥匙丢到他怀里,直径上车,下令道,“快点。”


    季逢崃轻叹一声。


    算了,要是会为别人着想那都不是裴莺了。


    车子行驶出西大,内部空调冷气开得足,冷冽的空气呼吸在鼻腔里,让裴莺些许的清醒。


    昨晚路上一直在别她的车到底是谁,可千万别让她抓到了。


    对了说到车。


    “刚刚旁边停了一辆布加迪,它的车牌号是11111,我很喜欢,你去买过来。”


    季逢崃认真应下:“好啊,你喜欢就好。”


    裴莺扭头看向窗外,放在法棍包里的手机轻微震动了几下。


    j:【撤回】


    j:【撤回】


    j:哎呀手机坏了怎么自己发这些信息。


    …


    j:你看到了莺莺?不是我发的你相信我,我才不是那种人,我是一个很清纯的人,真的。比你男朋友还要清纯。


    j:怎么不回我呀。


    j:莺莺?


    …


    j:你都看到了吗?不要误会,真的是手机坏了,现在我手机修好了,再也不会给你发那种信息了。


    …


    裴莺聊天页面里只有“j”撤回了五条消息的提示,跟他现在说的这些话,全都让她看得云里雾里的。


    没兴趣研究,干脆不回。


    .


    季逢崃来不及换车,直接开着那辆帕拉梅拉赶到伯纳湾。


    期间还不忘裴莺的交代,让人找到了那辆布加迪的主人。


    中场休息五分钟,他噼里啪啦地赶忙打下字。


    季逢崃:开个价,把你那个临a·11111的车牌号卖给我。


    176xxxxxxxx:不缺你那点小钱。


    季逢崃:那这样吧,交换。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没有我做不到的,只要你开口。


    176xxxxxxxx:确定?


    季逢崃:确定。


    176xxxxxxxx:季家有个叫季逢崃的,你去把他腿打断然后有多远撵多远能不能做得到。


    季逢崃愣住几秒,随后嗤笑出声: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176xxxxxxxx:中国人。


    好似一记拳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


    渡繁简从费礁手里夺回手机:“不要随便拿我手机发消息。”翻看一眼微信,莺莺那栏消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烦闷地随意丢到桌面上。


    “哎渡繁简。”费礁有些好奇,“你见到裴莺了吗?她长什么样?我真的很好奇,不然也不会这么远特意来这里了。”


    遡海离临西可是隔着大半个中国。


    “我不知道,你别在这里烦我,哪里来回哪里去。”


    费礁还是不死心:“我记得那天我们在那个谁的生日宴上,有人叫了那个很漂亮的女生作‘peiying’,真的就是她吗?”


    渡繁简眸子缓缓抬起,陷入回忆。


    他当时还不知道裴莺长什么样,只能在宴会厅里漫无目的寻找,目光掠过在场所有千金小姐们的脸。


    哪个是呢?


    “渡繁简渡繁简。“手臂被人三连肘击,费礁兴奋道,”你看那边。”


    渡繁简视线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轻轻地在一位坐在软皮沙发上的女生脸侧停了一秒就移开了。


    无言以对张张口:“我让你帮我找裴莺,你在做什么。”


    费礁简直冤枉:“我不是在找吗,都说了让人家直接把裴莺的照片送来不就好了,这么多人要怎么找嘛!”话锋一转,他压低声音嘴巴几乎没张开闷声道,“那个女生怎么朝我们走过来了。”


    渡繁简扭头,方才坐着的那位女生还真的端着一杯香槟朝他们这个方向来了。


    渡繁简:“又不认识,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


    女生越走越近。


    “如果没有爱的话,你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此话一出,吸引了在场许多目光。


    季逢崃拍拍刚失恋好友的肩膀,继续输出金句:“她喜欢钱,你给她不就行了,只要能得到她的爱就好了。”


    渡繁简听到靠近过来的女生掩嘴发出一声嗤笑。随即调转脚步,去到了季逢崃那边。


    季逢崃意外:“裴莺。”


    裴莺惋惜地也跟着拍拍那个男生的肩膀:“好可怜啊,我也刚分手不久,我明白失恋就是会这样让人伤心,拍拍你安慰安慰你吧。”


    裴莺。


    裴莺?


    她是裴莺?!


    渡繁简呆愣在原地。


    少女瀑布般飘逸的秀发轻巧搭在单薄的肩后。刘海垂在眉前,长睫似帘,投下的阴影遮挡住一半瞳孔,看不出来情绪。


    挂在唇边的笑意却十分狡黠。


    像只狐狸。


    宴会厅里的水晶吊灯仿佛在霎那间竟然都不如她璀璨明亮,显得暗淡无光。


    原来她就是裴莺啊。


    还未来得及上去和她搭话,裴莺就跟着季逢崃两人单独坐了下来。


    季逢崃。


    “季逢崃!”渡繁简无数次想起这个场景,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把他取而代之。


    真是不知道不知道使了什么绊子勾引的莺莺。


    费礁咂舌,喝了口水。


    思维跳转得可真快啊,问他裴莺到底是不是那个女生,怎么又回到季逢崃身上了。


    结束棒球比赛的季逢崃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有人给他披上一件薄外套。


    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才能让那辆布加迪主人将车牌号卖给他。


    江以礼打算蹭他的车回去。


    看见是那辆帕拉梅拉,唇角抽了抽:“这辆车是你的?”


    “对啊。”


    “什么时候买的?”


    “在车库里一直没开过,就昨天开了出去,然后让裴莺开走了。”


    江以礼瞄过一眼那道车痕,沉默地不说话。


    ——


    皎皎白月爬上静谧的天际,悬挂于窗台外。


    不同于在外面,裴莺洗漱完简单地扎了头发,身形放松地坐在书房里看文件。


    她才十九岁,妈妈还不希望她太过早地接触家里事业。不过在她的要求下还是会将一些小型项目交给她处理。


    叮咚——


    j:莺莺。


    裴莺十几分钟后才从密密麻麻的合同文字里抬起头,来到窗台边放松眼睛,眺望远方。


    得空的回复过去:你很闲吗?


    j:也没有很闲,只是有点想你。


    11:行啊那我们聊聊天。


    j:莺莺想聊什么?


    11:聊为什么人能脸皮这么厚,明知道别人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叫莺莺。聊明明我都不认识你,你还一直缠着我。


    11:你喜欢我什么?我漂亮?


    j:莺莺,意识到喜欢上你的时候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名字。


    11:那是当然啊,我就是这么值得被所有人喜欢,光是听到我的名字就能爱上我。


    裴莺的自信程度掩盖了她对“j”的疑问。


    j:莺莺,你有受伤吗?


    11:什么?


    j:那个人在路上别你的时候,你有哪里受伤吗?我才刚知道。


    裴莺字刚打到一半,门被人从外面敲响:“裴小姐,老板回来了。”


    “好。”裴莺露出浅浅笑意,关掉手机放到桌子上,雀跃地拉开门。


    按了家里的电梯到达一楼。


    裴景瑛一边走进来一边跟下属确认事宜,齐耳短发衬得大气干练,西装裁剪利落,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只有等在一旁的人提到裴莺的名字时,眉眼才会化出水来。


    “莺莺睡了吗?”她声音放轻,像是怕自己声音会隔着几层楼的隔音吵到女儿一样。


    “还没有,刚刚有让人去告知裴小姐老板回来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裴莺脚步飞奔过来。


    许久未见的母女相拥到一起。


    下属颔首:“小裴总。”


    “那我这边先吩咐下去,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裴景瑛:“嗯,路上小心。”


    “妈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裴莺挽住妈妈的手,带着她往客厅走。


    然后把这几个月自己发生的全部事情絮絮叨叨地跟妈妈分享,裴景瑛的目光不曾一刻离开过裴莺。


    眼底的溺爱都要蔓延出来了,像再看一件珍宝。


    “那妈咪呢,妈咪也要回来了吗?”


    是的,裴莺有两个母亲。


    裴景瑛是亲生母亲,宛素宜是后妈。


    “对呀。”裴景瑛摸着裴莺脑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莺莺,有人欺负你了是吗。”


    裴莺反应过来妈妈说的是哪件事:“妈妈我自己会处理的。”


    “那你有哪里受伤吗?妈妈看看。”裴景瑛拉起女儿,上上下下地检查。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心急地牵起她的手。


    “手怎么了?”


    裴莺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很不可察觉的伤口,仔细看都愈合到不能再愈合了。


    裴莺不紧不慢娇嗔地哼哼几声:“还不是妈妈和妈咪工作太忙,都没时间陪我,伤口愈合了才发现,我都痛死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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