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提都没提,只是默默帮她找客房服务,拿来冰袋。
时泱躺在沙发上,双腿搭在傅庚年腿上。
他一手拿着毛巾包裹的冰袋贴在她脚踝处,一手拿着平板。
不知道在看什么,面容沉冷。
感觉她的脚抖了抖,他侧头看来,“疼?”
时泱摇摇头,“敷久了有点冰。”
于是他时不时就将冰袋拿起来,位移一下再敷。
半个小时的冷敷后,时泱便又活蹦乱跳的。
不过她没蹦两下,傅庚年把她拖到怀里。
“去参加个晚宴,怎么还把鞋子丢了?”
时泱这才想起自己的高跟鞋,还在温景恒那里。
新买的车也还在温家庄园。
“我回来的时候太困,就睡着了,下次我找温景恒,去拿鞋子。”
“鞋子丢了就丢了,我陪你买过。”
时泱点点头,“好。”
傅庚年把她抱起,“去泡个澡?给你放水。”
“好。”
他把她放到沙发,起身朝浴室走。
时泱看他背影离开后,又看向他手机。
他手机就没停过。
一会儿来一个电话,但他都没接。
傅庚年为了她,一直留在海城,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时泱马上给他的特助打了个电话。
“文森特,你们傅总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
文森特:“覃小姐,没有哦,傅总可以安心度假的。”
时泱:“老实说。”
文森特马上像倒豆子似地说:“咳咳,是这样的,傅总那位被送出国的堂哥傅历,因为断了一条腿,需要悉心照顾,所以暂时又回来了,是闹出不少动静。”
时泱知道傅历这个人,他心狠手辣,一心想着从傅家争点什么。
什么踩红线的事情都干,还试图买凶杀傅庚年。
要不是因为傅历的父母跪在傅庚年面前求情,肯定不是被送出国那么简单。
现在傅历竟然又回来了。
那傅庚年会不会又要被他针对?
但她只是听说过这些事。
她跟傅庚年在一起的时候,傅历已经不在国内了。
“泱泱,水放好了。”
傅庚年很快走出来。
“好。”
时泱拿着手机跑进浴室。
“别走那么快,小心脚踝。”
傅庚年低声嘱咐。
见她将门关上,才拿起手机。
文森特不久前给他发过一段视频,是买通温家宴会的服务员拍的。
傅庚年看完,表情没什么变化。
文森特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傅总,刚才覃小姐给我打电话,问起您最近的情况。”
“你都说什么了?”
“就正常告诉她一些您目前面临的状况。”替您卖惨了。
“嗯。”
“傅总,您什么时候回来?”
傅庚年不知道想起什么,眼里浮现戾色,“帮我定明天的航班吧。”
他要回去先把后患处理干净。
文森特激动不已:“好的,马上!”
——
灯光明亮的浴室,时泱泡在水里,右脚搭在浴缸边缘。
江昼的视频请求发来时,她只犹豫一下,就接通了。
只在镜头里露出自己的眼睛和额头。
“泱泱。”
“受伤了?”
江昼的微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看他身上的西装和背后的落地窗,时泱就知道他还在忙。
“扭了脚,冰敷过就没事了,你怎么知道的?”
“哦,朋友看到你是被抱回酒店的。”
“朋友?你不会是留了什么眼线吧?”
江昼轻笑,“泱泱是这么想我的?”
时泱脸色悻悻,“我真没事,你放心吧。”
江昼昨天就飞回了京城,说是开股东大会。
她刷到新闻,说江氏好几个高层被调查出问题。
他有得忙了。
江昼凑近镜头,眼神专注看着她,“嗯。泱泱在做什么?”
时泱停下玩水的动作,“……泡澡。”
江昼唇边漾着浅浅的笑意,“我也想泡,跟泱泱一起泡。”
时泱没好气地说,“你赶紧下班回家吧,别累坏了。”
她正要挂掉通话。
旁边幽幽传来傅庚年的声音,“我也想跟泱泱一起泡。”
手机屏幕上,江昼脸上的笑意尽收。
傅庚年拿过时泱的手机,看着上面那张脸。
用闲聊的语气说,“江总好像很忙啊。”
“不像傅总,就算再忙,也有堂兄弟帮手。”
“你没有兄弟,但我看你父亲还挺康健,你们父子联手,整顿江氏,应该是一桩父慈子孝的美谈吧。”
“美谈算不上,那些记者还是更喜欢写傅家的铁血教育,培养出来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心狠。”
时泱又不傻,他们哪里是相互吹捧,完全是往对方身上扎刀子嘛。
她伸手要抢手机,“你们前几天还一起睡,怎么现在闹矛盾了?”
江昼:“谁跟他睡?”
傅庚年:“谁跟他睡?”
两人异口同声,都阴沉着脸,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不屑。
时泱表情也狐疑起来,“你们两家最近都不太平,是不是相互搞对方了?”
江昼和傅庚年齐刷刷沉默。
时泱眼皮轻跳,再次伸手,“手机给我。”
傅庚年直接挂掉通话,放到一边,“不聊了,别乱想些有的没的。”
时泱:“也对,你们应该没那么幼稚。”
傅庚年敛眸,“嗯。”
这可跟幼不幼稚无关。
不过还是那句话,他们的事情,还是不要闹到她面前的好。
傅庚年在浴缸旁边半蹲下来,手掌探入水中。
“泱泱,泡得舒服吗?”
时泱点头,“嗯嗯。”
傅庚年回房洗过澡了,身上只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领口开叉到腹部。
随着他蹲下来的姿势,那浴袍更是要掉不掉的。
几乎挡不住那荷.尔蒙爆发的好身材。
时泱刚蠢蠢欲动,系统996就忍不住提醒,【宿主,忍忍,我们是要干大事的人。】
时泱:“……”
是啊,只要她现在碰了傅庚年,明天他就能把她绑回京城。
他这是在对她使烧男计!
要忍住。
她当即绷紧小脸蛋,将傅庚年的手推开,“我感觉我马上要来月经了。”
傅庚年:“……”
他嘴角掀起一个弧度,“那就别泡了。”
时泱哗啦站起来,扯过浴巾将自己裹紧。
从他面前小跑着离开浴室。
甩他一身水。
傅庚年起身,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时泱换好睡衣,马上钻到床上。
她朝傅庚年挥手,“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傅庚年在床边站定,弯腰给她拉好被子,“用上护垫没?”
时泱:“嗯嗯。”
她的确这两天要来了。
傅庚年将灯一关,随后他人也躺到她身旁,将她和被子一起搂到怀里。
泱泱,“等你睡着我再走,可以?”
他用性感的气泡音在她耳边说话。
时泱纠结,纠结。
最后小幅度点头,“好,那你记得要走。”
不能把他惯坏了。
傅庚年:“嗯。”
他掀开被子,将自己也裹进去,跟她贴在一起。
——
时泱一觉到天亮。
梦里什么都有,睡得很舒服。
她的脸贴着温暖的地方,拱了又拱。
只觉得软弹软弹的。
直到她有些窒息,腰背被铁链似的胳膊锁紧。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从两山峰似的胸肌抬头,看到傅庚年滚动的喉结、还有锋利的下颌。
“你怎么还在我床上?”
傅庚年侧抱着她,将她完全塞在自己的怀里,她动都动不了。
他嗓音带着早上刚醒的沙哑,“昨晚闭眼就睡着了。”
时泱:“你觉得可信吗?”
傅庚年手掌按在她后脑勺,将她的脸再次按在弹软的山里,“我要是骗了你,你就惩罚我。”
时泱:“……”
这是惩罚吗?
她吸一口,才默默把他推开,“我要起床了。”
他再次把她拉回来,“又当舔狗去?”
时泱:“不是……”
傅庚年微眯起眼眸,“怎么不是?都用上药粉了。”
最后几个字,凉凉的,刻意停顿。
时泱不挣扎了,眼神惊恐,“你也知道了?!”
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带着监控器行走的。
才干点什么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傅庚年黑眸幽深,语气也没有刚才的温柔,“嗯,我安排人进去温家家宴了。”
“你昨晚怎么不说?”
傅庚年捏了捏她下巴,“怕你睡不好觉。”
时泱点头,煞有介事地说,“你现在的确很凶。”
傅庚年还是顶着那个严肃的表情,“覃时泱,因为这件事很严重。”
时泱被他喊了全名,瞬间汗毛全部竖起。
“我知道的,我没下成功,就算我真的下.药,我也只是象征性放一点点,我就是想吓唬温漠,真的。”
她还是用这套说辞。
傅庚年却问出了最重要的一点,“药是从哪里来的?”
直击灵魂。
时泱:【系统,救救我救救我。】
系统996:【……酒吧?】
时泱支支吾吾,觉得这个答案最好。
她说:“酒吧,忘记是谁给我的了。”
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来掩饰。
时泱只能怪她那没用的系统了。
也不知道傅庚年信没信,反正他没再追问。
如果他真要仔细去查,她的谎言肯定要被揭穿的。
“可以起床了吗?”
时泱语气很虚,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两下。
疑似撒娇。
傅庚年最扛不住她这样。
他鼻腔里嗯一声,却低头凑到她面前。
“泱泱昨晚的事,让我受惊了,亲我一口。”
时泱:“……”谁受惊他都不会受惊。
他不但会pua他自己,也很会pua她。
她噘着嘴巴,在他唇上吧唧一下。
还没退开,他就翻身压过她,缠着她要吻。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
等她喘不过气,浑身似着火。
他就这么忽视自己的鼓包的地方,拍拍她屁.屁说,“泱泱,我今早的航班,你自己吃早餐,我要先走了。”
时泱双眼发呆,微张的唇无比红润。
而傅庚年,已经翻身下床。
不过他站在床边,又弯下腰,单手按着她后脑勺,重重亲几下,才走去冲澡。
时泱有些欲.求不满地抓几下自己的头发。
啊啊啊,她是不是素太久了?
她怎么感觉自己要被傅庚年香晕了。
赶紧推剧情,推剧情!
推完剧情她要复合。
傅庚年烧到她了。
他一定是故意勾她的!
时泱心里存着气,她一骨碌从床上起来,朝着浴室的方向就冲。
系统996:【……】
肉.食系宿主,到底要怎么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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