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百合耽美 > 东宫逃妾 > 11、第11章
    酒过三巡,箫庭鹤浑身带着几分酒气儿。


    他站在门口拉了下领口,掌心刚落在门框上,半开的门支开一条缝隙。


    “有人进去过?”


    箫庭鹤侧身,凤眸凌厉逼人。


    半个时辰前。


    徐幼微跟着张福安进了屋,直到张福安离开,她这才察觉自己被人关了起来。


    门口守着两名护卫,说是没有命令不准放她走。


    徐幼微只能乖乖回屋。


    林崇安就是这个时候找上来的。他早就知道幼微妹妹要替林惜月弹琴。


    巴巴儿寻到了宴席这儿,只不过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徐幼微回来。


    林惜月着急,打发他去找。


    可前厅也不知来的到底谁,四周护的严严实实的,连他这个四少爷都不能进,林崇安只能摸到了后方。


    “幼微妹妹,幼微妹妹。”


    听到熟悉的声音,徐幼微此时也管不上来人是林崇安了。


    立即让人进来。


    侍卫们听从吩咐不敢放徐幼微离开,只得放林崇安进屋。


    “幼微妹妹,你怎么在这儿?”林崇安进屋后,脸颊红红的。


    今日的幼微妹妹打扮的简直是光彩耀人,比那明珠还要闪亮。


    他看都不敢,余光悄悄儿的瞥,只觉得自己的脸又熟了。


    “四公子。”徐幼微没察觉出他的不自然,只是上前问。


    “外面现在怎么样?”


    她搞砸了林惜月的事,还让林府丢了脸。


    徐幼微至今都不知道那男子的身份,但是她隐隐察觉的出,比她之前想的还要高些。


    “外面没事,你不用担心。”林崇安哪里知道宴席上发生的事。


    他只是见不得徐幼微焦急。


    “你别担心,外面出不了什么事的,就算是出了事情还有我给你顶着。”


    徐幼微觉得他并不可靠。


    她坐在椅子上,林崇转悠了一圈,悄咪咪瞥着徐幼微腰间,见她裙摆处坠着的香囊。


    嘴角咧出一丝笑,从袖子里掏出个小香炉。


    香炉还冒着烟,拿出来后溢出一丝异香。


    这是他一路放在袖子里,藏着过来的。


    没办法,林崇安足足买了一马车的香回来。


    可回府之后想让人将阖府上下都换成这个香,却没能换成。


    家里也不知到底是来了什么雷霆大人物。


    说是将他这个四公子换了成,但是这些吃穿用度他是一点儿都插不了手。


    为了让幼微妹妹喜欢自己,林崇安只得将香点在香炉里,随身携带。


    “香炉里点的什么?”


    徐幼微刚刚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林崇安身后都是白烟了。


    林崇安也被呛的不轻,一个劲儿的咳:“没,没什么。”


    他一手用力挥着烟,一边试探的看向徐幼微:“幼微妹妹,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徐幼微只觉得被呛的好难受。


    她躲开那些白烟:“四公子,你到底拿的什么东西?”


    徐幼微只觉得被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只顾着摇头。


    怎么会?


    林崇安满是失望,掌柜的不是那么跟他说的。


    他看着那些白烟,再看着自己身上佩戴的同样的并蒂莲香囊。


    怎么会没用呢?


    喉咙滚了滚,他倒是觉得这香有用极了,越看徐幼微越好看。


    幼微妹妹怎么生的那样好。


    站着也好看,坐着也漂亮,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就算只是瞪自己一眼,他都要觉得酥了。


    林崇安喉脸颊滚烫,只觉得那热一下子从头顶烧到了身上。


    四肢百骸都是燥的。


    他手脚都无措起来,顶着那张大红脸:“幼微妹妹,你现在看我与往日是不是不同?”


    徐幼微脸颊也被熏热了,只觉得浑身哪里不对劲儿:“哪里不同?”


    她睁着一双眼睛,眼圈儿却是红红的。


    林崇安咽了咽口水,又上前几步:“幼微妹妹。”


    他觉得浑身都好难受,希望幼微妹妹能够看看自己。


    或者是摸摸自己也行。


    林崇安憋红了一张脸,巴巴的往徐幼微面前凑。


    他小狗吐舌头似的,热气腾腾的就要贴上来。


    徐幼微这才察觉出异样。


    她浑身热腾腾的,身上也是酥酥麻麻,像是有虫子在爬。


    再看面前的林崇安,她简直吓坏了,徐幼微蒙着帕子躲在软塌上:“你你你走远些!”


    林崇安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垮了。


    他身上也是浑身难受,哪里舍得离徐幼微太远?


    可他很听话。


    徐幼微叫他离开他就离开,他就听话的往后挪,憋得难受,脸红气粗也乖乖往后退。


    “幼微妹妹,我可不可以靠你近一点点儿?”他巴巴的站在墙角边,喉咙上下翻滚着,可怜兮兮的看着徐幼微。


    “不行!”徐幼微捏紧帕子,凶巴巴的瞪着他。


    她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上不对劲儿了。


    希望能将林崇安吓退。


    身上焦躁不安,还热的很,甚至就连看着林崇安都觉得他秀气可餐起来。


    “林崇安,我好像是病了!”


    林崇安只觉得热的浑身上下都是火气。


    幼微妹妹喊了他的名字!


    他站在原地,用目光在她身上扫荡了一圈。


    恨不得徐幼微一个眼神,他就能飞扑过去。


    徐幼微没空理会他,可林崇安实在是难受的很。


    他不敢招惹徐幼微,怕幼微妹妹讨厌自己,林崇安期期艾艾的挪上前,顶着一张快熟透的脸去捡她掉在脚下的帕子。


    可他越是靠近徐幼微身上就越是发软,只觉得幼微妹妹哪里都香。


    他只想闻一闻幼微妹妹的手,却将她给吓坏了。


    屋外的护卫听到动静,这才进来将林崇安给抓了。


    “林府的四公子来了一趟,是徐姑娘让进屋的。”侍卫跪在地上,一口气将里头的动静将了一遍。


    又道:“殿下放心,林四公子没待多久,姑娘也安然无恙。”


    头顶那视线依旧是没挪开,冰凉的眼神甚至是让人不敢直视。


    侍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这是从林四公子身上搜出来的。”


    “什么东西?”


    张福安接过之后,又将香囊给打开,仔细辨认了一番里面的香料。


    “好像是依兰花。”这些阴私手段都是后宫里用剩下的……


    “殿下,依兰花有催情的功效,闻的多了还会让人神智不清。”


    张福安沉默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依兰花?催情香?”


    箫庭鹤几乎是立即就明白过来。


    前有一个沈淮之还不够,现在还又来了个林崇安。


    徐幼微啊徐幼微。


    你可当真儿是好样的!


    箫庭鹤冷笑一声,接过香囊,一脚踹开朱红色的门。


    ‘吱’的一声轻响,长靴落地走进屋内。


    箫庭鹤刚进屋,就闻到里面传来淡淡的异香。


    这味道并不难闻,箫庭鹤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香囊,大步走进内殿:“徐幼微!”


    屋内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儿声响。


    箫庭鹤知道人还在里面。


    眸光朝着屋子里转了一圈,立即锁定软塌上。绣着秋海棠的被褥高高耸起,还在发着颤。


    蠢货!


    箫庭鹤勾起一抹冷笑,抬脚靠前,长靴一声声啪啪落地,直至走到软塌边这才停下。


    “徐幼微,出来!”


    徐幼微还躲在被褥里不肯动,那哆哆嗦嗦的动静却是更大了些。


    箫庭鹤轻啧一声,拧眉。


    没了耐心。


    “你以为躲得过去?这屋子里除了你还有谁?”


    他伸手就要去掀徐幼微的被褥,这时那绣着秋海棠的褥子已经被拉了下来。


    徐幼微坐在软塌上,顶着一张烧红的脸。


    她仰起头。


    宛若白瓷似的脸上渡上一层绯云,她怯生生的张望着他。


    刚刚不知道哭了多久,鼻尖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见他靠近,徐幼微又往软塌后躲,后背贴紧了墙壁:“我没躲,我只是难受。”


    “身上热的厉害,软绵绵的像是有虫子咬,还,还没什么力气。”


    徐幼微眼角眉心都是红的,精心打扮之后更像是染上了一层艳。


    她巴巴的看着箫庭鹤,哪怕是知晓眼前之人不是好东西,却依旧还是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大夫,或者,或者叫我的丫鬟来。”


    “她叫小莲,你见过的。”徐幼微抓住他落在软塌上的衣角。


    长袍被她拽的紧紧地,她哀求他:“我难受的紧,我好像是病了!”


    箫庭鹤今日方知什么叫做活色生香,祸水撩人。


    沉沉的目光看着徐幼微的脸,宽大的掌心覆盖在她掌心上:“你没病。”


    喉结一滚,他高大劲瘦的身子已经贴近软塌边缘。


    玄色长袍撩起,箫庭鹤单膝跪在软塌上,一只手撑着她身后的墙壁。


    至此,徐幼微被他笼罩在怀中。


    凤眸微敛,他笑的格外温和:“你只是情难自抑,发了春,动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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