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冬那张秀气的脸上却满是笑意, 灿烂无比。
这段时间,陈醒冬也想清楚了,就算柳端和有喜欢的人了又能怎么样,只要得到他的人, 日久天长之下, 他的心说不定哪一天也是他的了。
他似笑非笑地道, “我们多年的情分,小和应该不会怪我吧?”
柳端和脸上的笑容不变,“话是这么说, 不过当街拦车还是太危险,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我公司还有事, 就不跟你继续闲聊了, 下次见。”
柳端和跟陈醒冬本就没什么话好说, 说到这里更是没什么趣味了,他现在去公司签两个文件比在这里听他的废话要舒服得多。
项目还能给他赚钱, 一个月四十多个亿,一天一个多亿,等于他听陈醒冬一句废话,连情绪价值都没有, 净亏损几十万。
陈醒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像今天发了个疯真的就是只跟他打个招呼。
“好, 那小和再见噢。”
柳端和面上表情不变,心里则有点警惕和疑心, 总觉得后续还会有事。
决定还是让侦探梁琪以及魏秘书双线调查, 上次梁琪总算让他看到了她的实力,据说那梁琪原先出身港城,后来因一些原因才到了内陆来谋生, 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柳端和推了还不动的封行云一把,封行云给了陈醒冬一个警告的眼神,封行云也不是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蠢货,自然也能感觉到陈醒冬的不对劲,他现在看起来是脑子有毛病了点,但也不排除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水。
他从前讨厌那些豪门权贵家庭的人,就是因为在权欲利益的熏陶下,这些人的底线可是相当之低,有的人做事的底线是不是法律都不一定,可以说是相当恶劣,令人恶心了,封行云家风清正,自然是看不上这些人。
两人上车之后,陈醒冬才施施然转身,把横在车前的跑车开走,让开地方,让他们过去。
柳端和将车窗升上去,对封行云道,“不太对劲,我打电话让人调查一下他。”
他的眉眼骨相高低十分流畅,衬得眼睛极为浓艳深邃,此时压低了眉眼,罕见地有了几分眉压眼的凶气,将他本身气质中的冷感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俊美如故却凛然不可接近。
封行云见他这样毫不遮掩的冷漠,没有丝毫反感,还要凑上来撩拨他。
等他打完电话,便一手撑在柳端和脖颈旁边,一手按上去前后的挡板。
这下司机就听不到也看不到他们的动静了。
柳端和抬眼去看撑在他身上的他,眯眼道,“怎么了?”
封行云桀骜英俊的眉眼定定的,略带一丝沉闷之意。
两人之间距离极近,连呼吸都融合在一起,暧昧极了。
柳端和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性冷淡的,他现在堪称是心无旁骛,比出家的和尚还要冷静专注。
封行云低声道,“我的小和太好了,这么多人都想抢。”
他的未尽之语无疑是忧心,在封行云心中,是他主动追求的柳端和,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谋划,才打动了柳端和的心,他担心柳端和如果现在是喜欢他,但再遇到更喜欢的人,他怎么办?
这种隐忧一直潜藏在他心里,毕竟柳端和如此优秀,之前还很讨厌他,这也让他失去一些信心。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容不得有情之人逃脱。
柳端和愣了下,不过随即也是想通了,凡是亲密关系,皆有占有欲,哪怕是朋友关系,彼此之前亲疏远近也是会吃醋的,更何况是只容得下彼此的恋人了。
即便他已经烦透了陈醒冬,但封行云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在他看来,陈醒冬是柳端和的疯狂追求者,还有个关度,再往前还有个赵仪。
想透了这一点,柳端和沉静道,“我又不是个物品,什么抢不抢的,那些旁人我从没考虑过成为恋人,我们的事只关于我们两个人的心,跟其他人都无关。”
从最理想的角度,两个人相爱确实只与彼此有关,但人生在世,怎么可能是赤条条无牵无挂,只说父母家人亲戚就是一重关系,这话说得像是有些天真。
但柳端和只是为了安封行云的心,当然不需要想什么现实与理想,更有一分狂气和高傲。
到柳端和这个位置,继承柳家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所有人脉资源和资产之后,当真是钱权地位都有了,上面更是已经算是没有长辈了,除了律法,只要他愿意付出代价,他还真的不需要顾忌什么。
封行云亲了亲他的鼻尖,柳端和发现他每次亲近自己的时候都要缱绻地将额头、脸颊等等都吻遍,格外的拨弄人的心弦,让他感受到他慢慢的珍惜和爱意。
所以柳端和没有拒绝,闭上眼,任由他温柔的吻落在唇上,亲了好多次封行云总算在他身上掌握了接吻的技巧。
微微侧过脸,高挺的鼻梁错开,厮磨地在彼此的脸颊上轻蹭,半点不耽误封行云探进柳端和的唇中。
被他猝不及防舔了一下。柳端和忍不住闷哼一声,他是精神上冷感,可不是身体上冷感,对敏感的地方的刺激一分不会少。
这声呜咽,闷在嗓子里,显得格外撩人,任是谁也无法抵抗,柳端和蹙起浓眉,竟有了几分煽情的脆弱,封行云力气一下子大了起来,更深地把柳端和压在身下,唇舌往更深处探索、勾缠,舌尖如蛇纠缠,将每寸都巡视留下痕迹。
柳端和还不是很习惯这么深的交融,抓住封行云的头发,有点欲拒还迎的矛盾。
葱白的长指没入他黑色的寸长发丝,如果是从封行云那一侧看来,柳端和完全被封行云的背影挡住,只露出潮红的半侧脸颊和手指。
只这些,便让人感到浓浓的一股惹人遐想的欲气,勃发的情意和欲望好像火山喷发的前夜,在积蓄着暧昧和热气。
柳端和艰难地侧脸喘息了一下,下意识舔舐了下被碾磨的艳红的唇,也将银丝带回唇舌。
虽然两人如此深入的接吻,早将彼此的口水都吃掉了,可是柳端和做完之后还是闹了个脸红。
眼睫上还挂着几颗情绪起伏下的泪珠,珍珠一般镶嵌在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不可能掉落,上挑浓黑的凤眼黑白分明,还带着雾气的朦胧。
封行云看得入了迷,痴痴地道,“你的眼睛可真好看。”
“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
柳端和听惯了旁人对他容貌的夸赞,回过神来,但是来自封行云的却是少,他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难道要他说句谢谢吗?
任他巧舌如簧,也会有应付不来的时候。
封行云垂首再次吻上,柳端和这时竟松了口气,他也微微仰首迎上他。
等他们下车的时候,两人的唇都有些肿了起来,好在不细看并不明显。
柳端和下车时,还瞪了封行云一样,亲了三次他就说了不能再亲了,封行云全当耳旁风,亲了一路,多少次他都数不清了,要不是两人需要换气,他们的嘴唇还能更肿。
果然进了大厦之后,本来柳端和凭身份凭脸蛋就够引人注目了,众人都下意识地盯向他们的嘴唇。
柳端和一路接受众人火辣辣的瞩目,羞恼得不行,商人确实要厚脸皮,但是这种桃色新闻的厚脸皮,柳端和还是第一次遇到需要应用的场合。
封行云倒是坦然,甚至还有几分得意。
柳端和拍掉他还想来牵他的手,这时候想牵他的手,没门。
封行云见他脚步走得飞快,面上连微笑都快挂不住了,耳朵更是红得要滴血一般。
由于他往日的温和形象,他的员工们都不怕他,柳端和走出一段距离后甚至还能听到他们小声的议论。
两个人一起出现的时候嘴巴都肿了,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放在他们的大老板身上,难得见他们完美得像个假人一样的大老板有这种桃色迹象,以前虽然就知道大老板有恋人,但两人在外最多是牵手,来自上司的八卦可太好聊了。
他们三人坐上柳端和现在的专属电梯,在电梯里的时候任封行云怎么凑近,柳端和都只管跟张羽交代他的一些生活注意事项,半点不理他。
出电梯时,柳端和才给了封行云一个眼神,“等会儿,我去开会的时候你就好好待在办公室里,想要什么让张宇帮你去办。”
这时候封行云也不敢去撩拨柳端和了,不然他绝对要让他好看、
别的也就算了,连牵手都不让,封行云真的受不了。
他只要见到柳端和,就想跟他凑在一起,不让他动手动脚地贴贴,堪比杀了他。
柳端和看他迫不及待地就答应了,难得没有丝毫架子和包袱地白了他一眼。
在柳端和这里,他实在是丢了他太多脸了,再没礼貌一次也无所谓了。
封行云看他态度软化下来,立刻就揽住他的肩膀,“别生气了,走了走了,我们去做你最喜欢的工作。”
张羽在柳端和跟封行云说话的时候,就眼观鼻鼻观心地落后几步,老板跟恋人亲近,他最好是别看,这是他上份工作养成的习惯。
柳端和本来也没有生气,只是想让封行云长个记性,学会听他的话,才吓唬吓唬他的,看样子封行云也发现了。
柳端和瞥他一眼,“下次我让你停,必须给我停,听到了吗?”
封行云迅速地点头,终于把柳端和抱进怀里,当然是他说什么事什么。
他揉捏了一下手下的身体,忍不住皱眉,柳端和这段时间又消瘦了,封行云感觉从上个学期他们熟悉之后,柳端和就一直在瘦,幸好还有原来的底子撑着,这半年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作者有话说:专栏有下本要开的预收《他是贵族学院白月光》,《被我始乱终弃的龙傲天回来了》,《纯爱战士誓死守护老婆清白》,娱乐圈《大影帝》,无限流题材的《续命游戏》,《真少爷的omega总裁爸爸已重生》等等,宝宝们喜欢的支持一下,助力一个收藏,帮助作者尽快开文[猫头]
第82章 第 82 章 柳端和任由他半抱着,……
柳端和任由他半抱着, 两人往办公室走去,眼看着走过了走廊,要到办公区域,他才拍了下封行云的胳膊, “好了, 有人看了。”
虽然封行云想说, 谁想看就看,反正他们的关系早就公开了,不过柳端和是个要脸的人, 还是在工作的地方,柳端和公私之事向来分得很开。
两人到了办公室, 因为陈醒冬的拦路, 柳端和来的已经有些迟了, 好在好消息是他这个天和最大的老板不用打卡考勤。
魏秘书见柳端和过来,立刻站起来, 将手边整理好的文件拿起。
“老板,柳总还想跟您谈一谈。”
柳如梦经过这些日子的奔波,也冷静了下来,现在他和吴秀英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 弄到足够多的筹码软硬兼施地逼迫柳端和跟他和解。
尽管他跟柳端和的感情淡薄, 但柳端和是什么性格他如今也看透了, 只要有足够的利润,柳端和也不是不能放他们一马。
柳端和眼睛微眯, 闪过一抹异色, 很多人都忘了柳如梦可不止是只有他爷爷柳义仍遗嘱给的那些不动产,当初他奶奶离世前可将她名下的股份给了柳如梦百分之一。
以及当初柳家和吴家联姻双方交换的股份,吴秀英身上还有百分之零点五天和集团的股份, 柳如梦有港城吴家大兴集团的股份。
能让当时的柳如梦主动出手,促成联姻,用脚跟想也知道吴家绝不可能太弱,只不过两家这些年不怎么来往了,因为吴家现在势大的是三房,不是吴秀英的大房。
当初柳如梦想要算计吴秀英,也是正撞在吴秀英的枪口上,两人是棋逢对手,都定下婚约柳如梦才发现吴家大房的虚弱,但木已成舟,他们成婚后吴秀英却是也发现了柳如梦的草包,两人是相看两厌。
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一,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在天和集团和大兴集团这种庞然大物中,价值不可估量,柳家又如日中天,柳如梦现在虽是掌握绝对控股的百分之五十一,这种情况在上市企业中很少见,一般最高的都是百分之三十几左右,但柳家主要是为了集团的主导权,又财大气粗,底蕴深厚,股份从来只增持,没减持过,但他也不嫌手里的钱多。
仅按最粗暴集团市值来折算,都是少说百亿的价格,他奶奶可是相当疼爱她这个孩子。
这份股份,连对柳如梦失望透顶的柳义仍都没说什么,默认还由柳如梦掌握,
柳端和饶有兴趣地道,“哦,那他有没有透露口风,要跟我交换什么?”
魏秘书正襟危坐,“柳总只说,您想要什么,都可以谈。”
柳端和笑了起来,畅快极了。
魏秘书还是第一次见他心情这么好的样子,他毕竟才来柳端和身边每两年,多奈年前柳家的事怎么可能清楚。
柳端和正好前段时间为了收拾那些老家伙,威逼利诱的用尽了手段,但还是大出血了一波现金流,这会儿有肥羊上门,也能狠狠回一波血了。
这么看来也不枉费他前段时间耗费的心力还有巨大的风险。
柳端和指尖点了点桌子,这倒是给了他灵感,不止是柳如梦,当初奶奶走的时候肯定没少给他好东西,毕竟奶奶只有他爸一个孩子,那些嫁妆,他爷爷不会过问,估计都是捏在他爸手里。
他奶奶当年可是名门闺秀,诗书传家,据传好像还出了不少大儒,手中古董书画无数,柳端和记的出生时的长命锁,还有房间里一些古董摆设都是他奶奶给他的,价值不可估量,但剩下的大部分可都在柳如梦那里。
吴秀英手里则是还有当年置换的股份,想必等她冷静下来,也要找他谈条件。
当然就算想不起来,柳端和也会提醒的。
他当机立断对魏秘书道,“好,你告诉他,当然可以谈,明天,不,还是后天,不能显得我们太急切。”
魏秘书当即明白,柳总手里应该还有好东西,不然老板不能还愿意再给柳总一次见面的机会。
放在别人家里,爸爸想见儿子还要看儿子像不像见儿子很古怪,放在柳端和他们一家,魏秘书经过近期的现实洗礼和网络舆论攻击已经是脱敏,对柳如梦已经没有老板父亲的滤镜敬畏了。
他应下来,立刻便去联系柳如梦那边的律师,柳如梦因为是从犯,在侦查阶段可以被取保候审,目前还能跟柳端和再谈。
他现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拘留期间见识到拘留所的条件都让他忍无可忍了,无论什么条件现在还只要能有谅解,从轻判决,他都能接受。
这辈子他最落魄的时候都没住过低于八百平的房子,拘留所的房间是真的没他住处的厕所大。
柳端和了解他们的性格,这些东西,他要定了!
柳端和跟魏秘书谈话的时候,倒也没避着封行云,一方面是信任,一方面也是试探,柳端和不可能伪装一辈子,他的心狠手辣,他的贪婪冷酷,他的多疑敏锐,他都要霸道地让封行云直面,不容许分毫的躲避。
个人能力的出众在感情问题的处理上体现得并不多,一个人对感情问题的处理,更多的是习惯,对身边的,从小到大的情感生活的模仿,大多数人的爱情观脱胎于他们的父母之间的爱情,父母之间的亲情。
而很可惜,柳端和并没有这种资源,他冷眼目观,尽是虚情假意。
所以他将爱视作博弈,可他又是真心喜欢封行云的,所以他就要将一切血淋淋剖开,展现在封行云面前。
封行云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见柳端和看过来,他道,“小和这一笔看来是能发了,也可以趁机收拢打压一波,之前那些仗着年纪大指手画脚的老家伙。”
封行云是懒散,但他的冷漠可不是装出来的,虽然有些善心,但都是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随手看心情做的,大部分人在世上都是有立场的,屁股决定脑袋,他当然是坐在柳端和这边。
对那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当然没什么好感,他经常来天和集团,见过不少次柳端和被这些家伙气得头疼,柳端和的头伤还没痊愈,就受他们的气,有时候还要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加班加点的处理,把封行云恨得牙痒痒。
柳端和看他骂得这么不客气,也是笑了一下,“在办公室可以说,在外面可是要注意一点,省得被人听去。”
封行云才不在乎这个,以前他在这些人眼中称得上纨绔子弟,当初柳端和公开跟封行云的事的时候,这些人可是有不少说些怪话,封行云一清二楚。
他从不是个在乎别人眼光的人,不然也不会我行我素地几乎从不参加那些圈子里的聚会,几乎是他们这些人中的隐形边缘人。
柳端和心情很好,等魏秘书出办公室之后,柳端和就起身,在封行云坐的沙发前站定。
封行云随心说的,说完见柳端和只是笑,魏秘书走后却是走过来,忍不住挑眉道,“怎么了?”
柳端和一手撑在他身旁的沙发靠背上,难得这么主动,“你回答的我满意,我当然要给你奖励了。”
柳端和想来赏罚分明,从来不吝啬给下属或者办事的人奖惩,如今也只是把人换成了恋人,把奖励换成了自己。
他啾了下封行云的脸颊,啵啵啵亲了封行云的脸好几口,在办公室里十分的响亮,他也是学会了封行云的亲法,到处亲。
唯一的不同就是现在他是纯亲昵,没有一丝欲望的亲近。
封行云被柳端和的主动亲懵了,但回过神来就失笑一声,伸臂一张,把柳端和抱进怀里,紧紧的,情难自已地喃喃道,“小和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真是让人受不了,我都想狠狠咬你几口,把你吞进肚子里去。”
对太过喜欢的存在,人往往有种占有乃至毁灭的冲动,以将其全部占有的矛盾心理,人心实在太复杂了,当正面情绪过度饱和便会诞生出轻微的负面表达来遏制情绪反应。
封行云现在就处于这种复杂的心理反应机制中,他现在是真的想咬柳端和几口,又舍不得放开他,只好深吸他身上的气息让过于激荡的情绪缓和了。
柳端和靠在他怀里,他一个跟封行云身高相差无几的男人,还有过长期的体育训练,就算因为几月的忙碌现在体力有些下降,当然也不可能没法反抗,只是他不想而已,虽然封行云已经抱得他有点痛了,但他喃喃的话语中浓烈的爱意却让他不愿动,去打破现在的氛围。
有些人喜欢打破美好的东西,但柳端和不是,他爱护乃至珍视这些美好的感情,这一点也是为什么向他表白的人前赴后继的原因之一,只要不是过分纠缠,像陈醒冬一样,在跟封行云在一起之前,柳端和从来只是温声拒绝,还要劝慰一番。
封行云还是没忍住,柳端和竟然就真的这么乖乖的待在他怀里,任凭他动作,他抓着柳端和的手,咬了口他细长的手指,牙印圈住指根,像是禁锢的戒指。
温情脉脉,又充满侵占的欲望。
柳端和吃痛地皱眉,心里有些莫名,封行云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地咬他。
他坐到沙发的另一侧,放任他的恋人占有欲与日俱增,似乎带来了未知的结果。
柳端和打量审视着他,封行云英俊的眉眼微带笑意,遗憾地道,“怎么忽然自己坐了?坐我腿上,我还能给你当人肉垫子。”
他看封行云还要得寸进尺地撩拨他,嫌弃地道,“那还是算了,你要是不提我还能忍,你身上肌肉那么紧张,硌死我了。”
封行云眼神幽深,似笑非笑地道,“哦?这么硬吗?”
柳端和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他羞愤道,“你别跟我开黄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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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封行云手肘撑在膝盖……
封行云手肘撑在膝盖上, 凑近柳端和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想歪的。”
柳端和瞪他一眼,偏偏封行云还真没明说, 只是表情和语气怪里怪气的, 引导他往另一个方面想。
柳端和起身去办公桌, 挺拔的背影嗖嗖地冒着冷气。
封行云摸摸鼻子,他真是乐此不疲地逗柳端和,把柳端和逗生气了, 在巴巴地凑上去哄,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了。
但是他老是忍不住, 总想撩拨撩拨他, 就像看到一只端坐在路边舔爪子的漂亮猫咪, 谁能忍住不上去摸摸。
封行云没打扰已经认真工作的柳端和,把他爸的消息回了之后, 也开始工作。
闲着也是闲着,最好把未来几天的工作量都做完,直接在他爸那边请假。
柳端和看报表的时候,见宋医生给他发了消息, 想起来明天就是心理咨询的时间, 他们上次定的是以后一周两次去他那儿, 明天是这周的第一次。
这次柳端和不打算再带封行云去了,上次带他去宋医生那里已经能证明他的态度了。
一个人去还方便些, 最近他还有另一件大事要办, 那就是封行云的生日,之前他们虽然关系不好,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圈子的, 柳端和八面玲珑,无意中也是记住了封行云的生日,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之前柳端和都没有在意过,今天仔细想了想,才发现封行云过了这个生日就二十了,而他要到今年的六月份,过完生日十九,主要原因是他上学的时候跳过级。
封行云竟然比他大,柳端和决定晚点让他发现,要不他尾巴都要翘上天。
他上一个生日是在暑假,还是成年礼,办得场面很大,不过那时他们关系还没转变,如今封行云的生日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柳端和苦恼地想,他应该送封行云什么礼物呢?
再送一辆跑车?
有点没新意,之前他感谢的礼物就是跑车,现在都是男朋友了,再送这个难免敷衍,柳端和自认可是个体面人。
他以前送的都是朋友关系或者是长辈或者是合作关系,送恋人什么东西他是真没经验。
柳端和想了一会儿,之前他送封行云手链只不过是随手买的,没像现在想的这么多。
他决定佯装开会,去外面的办公室找魏秘书,打算讨要点经验。
他一动,封行云也跟着抬头,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之前柳端和也是很忙,不会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封行云都习惯了。
柳端和跟他对上视线,心里一滞,莫名有点心虚,跟他颔首点了点头,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在自己的办公室有了做贼的感觉。
他面上当然还是八风不动的沉稳,进了魏秘书的办公室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魏秘书作为他的首席秘书,当然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不用跟其他人挤。
见到敲门进来的竟然是柳端和,魏秘书也是有点惊讶,柳端和一般很少来他办公室找他,都是直接打电话叫他过去,难道是忽然发生了什么很急的事?
魏秘书站起来,“老板,是发生了什么急事吗?”
柳端和有点尴尬地道,“你坐下就行,不是什么急事,你谈过恋爱吗?”
魏秘书愣了一下,“啊?”
他被柳端和一句话打得晕头晕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柳端和也不亏待自己,直接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封行云三月的生日,马上就要来了,肯定要给他提前准备好礼物,你有什么建议吗?”
魏秘书老老实实地道,“我没谈过恋爱。”
柳端和面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惊讶。
魏秘书补充道,“不过我还是可以给老板提供建议的,我当时大学的时候给我的舍友们参谋过不少次。”
柳端和这才放下心来。
封行云靠在门外,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本来只是第六感作祟,才跟在柳端和后面出来,没想到收到个大惊喜。
不需要再准备什么礼物了,今天听到的话就是最好的礼物,柳端和在惦记着他,在乎到容不下一点敷衍和将就,只是稍微往深里一想,他就感觉甜滋滋的。
封行云侧身插着兜,明目张胆地听,魏秘书的办公室的隔音可没柳端和办公室的好。
离门这么近的情况下,封行云耳朵又敏锐,听的是一清二楚。
封行云不想听下去了,柳端和为他如此耗费心力,他当然要保留惊喜感,还是等到生日那天再开心吧。
今天的事,他就当做没听到。
封行云放轻脚步回了柳端和的办公室。
直到预订的会议开始,跟魏秘书聊完的柳端和索性直接跟他去会议室。
得到魏秘书的建议之后,柳端和心里有点底了,这一次还让他发现他实在是不会谈恋爱,必须取取经了,他要找点经典的爱情电视剧和电影恶补一下知识。
即使是谈恋爱,柳端和也想拿到最高分。
今天是他明面上的遇险之后,第一次在集团公开露面,基本山坐在会议室的人都知道了最近新闻上的事件,还有些人知道更多。
会议室里的气氛此时称得上诡异的安静,柳端和对这种暗潮汹涌并不陌生,他依旧是如同往常的流程一样进行会议。
而正是这种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在座的谁不知道这两天的事,在他们的视角,柳端和是刚被买凶杀人,差点死了,更雪上加霜的是凶手据传是他的父母,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迅速回到集团工作,而且看样子一点伤都没受。
这种心理素质堪称恐怖,平静到让人惊异。
放在一般人身上,几乎都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休息,为此罹患心理疾病都是很正常的。
众人各怀心思,柳端和那一派的人自然是庆幸欣喜更多,跟柳如梦、吴秀英走得近的,心里就是惴惴不安了,以前他们可没少给柳端和找麻烦。
不知道柳端和现在上位之后,会怎么处置他们?——
作者有话说:更新啦,今天又一丢丢少[猫头]
第84章 第 84 章 柳端和环视一周,示……
柳端和环视一周, 示意张秘书主持会议。
魏秘书已经在走调动流程了,各项工作也在移交给张秘书。
所以今日的会议便由张秘书负责,也算是个小考验了。
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柳端和心里一清二楚, 就是想, 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 不敢说出来挑衅他。
会议结束之后,柳端和跟魏秘书一起先行出去,他叮嘱道, “台城制造集团大体已经没问题了,不过台城的分公司那边我总感觉有问题, 你去之后仔细查一查他们内部。”
魏秘书也是台城制造收购项目的成员, 他接手台城分公司的借口都是现成的, 正好也是历练历练。
魏秘书点点头,“好, 我会小心的。”
柳端和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如果没什么事就当是我多心了,不过他们如果真是做出什么吃里扒外的事情,你先不要轻举妄动, 省得他们狗急跳墙, 虚以逶迤, 妥善处理。”
魏秘书听柳端和的语气,心下一寒, 以前柳端和从未把话说得这般露骨, 看来他绝对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不然不会现在就露出锋芒。
想到这里,魏秘书也是不敢放松, 利益面前,人能做出什么事情是无法想象的,等到了台城那边,他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好,不然阴沟里翻船把原本的升职机会疏忽没了,那就搞笑了。
中午柳端和跟封行云吃完饭,就赶他回去封家的公司了,他总得有个自己的事情做,总跟在他身旁算什么。
封行云上午得知柳端和要给他过生日之后就已经够高兴了,一点意见也没有。
只是恋恋不舍地道,“我都舍不得离开你,小和你还能赶我走。”
柳端和无奈一笑,解释道,“你把全副心思都放在我身上,连公司都放在一边。让伯父伯母怎么想?”
他是一向把人往最坏处想的,虽然好像多疑得多余,但事实就是人心难测,他不能控制人的心思,就只能让自己做到尽善尽美,把一切都想到。
封行云牵起柳端和的手,他爸妈本身就是那种把对方视作最重要的存在的人,所以封行云下意识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把柳端和放在了第一位,他知道,不能过于急躁,时间会告诉柳端和他父母的看法的。
而且柳端和也是为了他好,封行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心疼地道,“什么时候你能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以后小和你会习惯的,你永远是我心里的首选。”
柳端和胸口暖洋洋的,他握紧封行云的手指,“你都给我这么多承诺了,我全都记在心里,以后违背一个,我可都要拿你是问。”
封行云轻笑一声,“我要是违背一个,你就把我千刀万剐。”
柳端和摇头拒绝,“现在可不是能动用私刑的时候,不过你要是真敢背叛我,不违法,我也能让你活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封行云对他话中的狠辣不以为憷,他早知道柳端和是什么人,什么性格,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只他自己就能想到,例如在国内他有些手段施展不了,国外还不能吗?
就算封行云不出国,像柳如梦和吴秀英做的就属于是手段太粗糙了,还被人告密了、
如果是柳端和做,肯定能再缜密百倍,这世上,精神病人还少吗?
只要够有钱,不怕死的人也有,下毒、车祸等等手段可太多了,没有千日防贼的说法。
柳端和是毒蛇,还是没有足够利益就会把人咬死的毒蛇。
封行云心无杂念,自然不会害怕,他正经道,“我们封家还没有过出轨的小人,到那一天,我爸妈也得看不起我。”
这一点柳端和倒是信的,只是一面,柳端和就能看出来,封行云他爸妈都是极为正派的人,他家的家风也是很正的。
把封行云送走,柳端和忙了一个下午工作,刚要下班回家,就先见到了一群不速之客。
接完张秘书的电话之后,柳端和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让他把人带去会客室之后,他沉思了一会儿,没想到他母亲那边的动作可比他父亲快多了,港城吴家的人都到京市了,而今天上午他父亲可是才给他递到话。
既然如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使他们两人占了血脉伦理,但柳端和占了法理,这个社会终究是法治社会,他就立于了不败之地。
更何况港城吴家离京市千里之遥,他们可奈何不了他柳家,糖衣炮弹打来,他收下糖衣,炮弹打回去就是。
此时会客室中,港城吴家的几人尽管是为了吴秀英而来,却是心思各异。
看起来年龄最大的年迈女子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因为有确凿证据,吴秀英已经被拘押,此时自然无法出面,但她找了几个重量级的人物,拿出了不少利益,甚至让她肉痛得不行,毕竟她当初离开港城虽然算是败走,可也是吴家的子嗣,成婚等于立业分家自然分走部分家产。
不过他们虽时收下好处,但能否促成这件事,他们却也是没什么信心的、
吴秀英这些年很少回港城,柳端和就更是了,他们对柳端和的脾气性格和行事作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只能去找在京市的熟人,例如关家那里,他们打探柳端和的为人,几乎都是交口称赞,很少有说他不好的。
他们都是阅历丰富的人,没有松一口气,心下却是更凝重了,这恰恰证明柳端和绝不是个好相与的,就算是人民币也不是人人都爱,总有不喜欢的,但有个人能跟人民币一样绝大部分人都欣赏,柳端和绝对城府极深。
几人中的中年男子忍不住道,“吴秀英做事无法无天,最后却要我们给她擦屁股。”
那名看着约有五六十岁的女人睁眼瞥他道,“那你收钱的时候倒是利索,这会儿后悔了。”
吴秀丰哼哧了几声,不敢顶撞她,他们虽然看起来年纪相差不多,但她可是比他高一个辈分的小姑,老爷子的老来女,可以说是捧在掌心长大的不为过。
老爷子活了百岁,她也嚣张了五六十年,老爷子走后更是分到了大笔的家产,是除了掌权撑门面的二房之外拿到最多股份的。
吴秀丰可以说是被她欺负着长大的,现在都这个年纪了,因为吴君手里捏着的集团股份,他更不敢惹他了。
当初因为吴秀英从小和她长得相似,吴君可是颇为喜欢这个侄女。
这番收到吴秀英出事的消息,吴君也是主动前来当这个说客,想劝柳端和签下谅解书,这样法院量刑之时也会从轻判刑。
至于更多的也当法外狂徒,他们却是没这个心思的,现在可不是以前,他们吴家也不是从前手眼通天、黑白通吃的吴家了。
当初大势之下,看不清自己,最后被碾碎的那些人和集团,旁人都忘记了,作为亲历者吴家可没有忘记。
“吴秀丰,既然不想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就老老实实的,别抱怨,你不烦,这一路我都烦了!”
吴君冷哼一声,满脸不耐,吴秀丰来都来了,好处也拿了,又打退堂鼓,收了钱还不办事,吴君最讨厌他这种窝窝囊囊的人,真是看着他就来气。
这时,剩下的那名中年女子,吴秀时也是出来打圆场,“五哥你就别说了,小姑您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心里没底,着急了一些。”
昔日在吴家时,她跟吴秀英的关系是最好的,虽然吴秀时是二房的人,但吴秀英倒也没有因此敌视她,吴秀丰则是代表的三房。
吴秀英弄这一出,四房的人齐聚,当然不是为了团圆,她这么做,也是想给柳端和看看,算是让柳端和心里有点顾忌,她虽然跟吴家算是半翻脸,但身后也不是一个人也没有。
同时也是一个担保,那就是她承诺的东西,都有吴家的人见证,是不会反悔的。
至于感情,吴秀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们两个人跟柳端和之间的关系怕是还不如陌生人。
至少陌生人只要不是神经病,还不会刀剑相向。
不过他们吵虽吵,等到听到柳端和的脚步声,却俱是安静一瞬,开始思索等会儿应该怎么说话,用什么话术。
尽管他们理论上都是柳端和的长辈,但柳如梦吴秀英他们更是柳端和的爸妈,都没见他手软,这么一个狠人,他们也不用想柳端和对他们尊敬与否了。
柳端和来会客室的路上心情是很放松的,他知道这几个人是代表吴秀英来谈判的,约等于送钱的人,他心情能不好吗?
伸手都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送钱的人了。
所以柳端和进门的时候,脸上依旧是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审视了下眼前的几人,他来的路上已经拿到几人的资料,挨个主动笑眯眯地问好。
几句话的事,柳端和是不吝啬的,有时候名声就是在这些小事之上。
几人见到柳端和却是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别的不说,只说柳端和的相貌和气质,几人活了大半辈子,吴君更是纨绔跋扈好多年,都是见惯了美人的,但像柳端和这么好的相貌,还是第一次见到。
鼻挺唇丰,凤眼斜飞,眼中神光湛湛,面白如玉,好看得跟吴秀英和柳如梦都不太像了,见了他,他们才见识到什么叫中了基因彩票。
光凭这幅相貌,没有过节的情况下,一般人就很难对柳端和心生反感。
他的气质也是十分的出众,温润如玉,有礼有节,他们现在别说是恶感了,原先坐在这里等人积攒的焦躁也消解几分——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看看预收,《他是贵族学院白月光》,文案:
十岁那年,宋遐年被一场车祸带走了他的爸爸妈妈,父亲压在母亲身上,母亲压在他的身上,保住了年幼的他一条命,但从此以后,他就患上了情感障碍。
因为他继承的千亿遗产,爸妈两边的亲戚抢着抚养他,他谁也没选,去了爸爸妈妈最好的朋友家。
背着书包蹲在门口,等着他们开门。
后来长大的他进入贵族学院,努力学习继承家业。
然后某天醒来,他才知道这个世界原来是一本18x小说,狗血、x暴,一受多攻,可以说除去颜色情节,基本就没有剧情。
主角是特招的贫困生,是因看不惯这座学校等级制度而被霸凌的小白花。
而宋遐年是这座学校无数人的白月光,被称为高岭之花,是食物链顶端的学生会会长。
几位主角攻和他同处一个阶级,望而不得,终于变态,强制了主角受。
而宋遐年觉醒的现场,就是他撞到主角攻们即将开始的颜色霸凌,他们已经黑化,阴暗地决定联手将他拉下神台,邀请他加入他们的play。
窗帘半拉的休息室,拳拳到肉的击打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极为明显,几位主角攻或坐在沙发上,或站在主角受面前。
攻一扯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主角受,拉到正慢条斯理坐在沙发上的宋遐年面前。
桃花眼笑意流转,眼下却是一片阴霾。
饶有意趣地挑眉问道:“他脾气很硬,要不要一起?”
宋遐年忍不住笑着感叹,他虽然不是个真善美的人,但面前这些真是纯出生。
高岭之花贵公子受
第85章 第 85 章 吴君的脸色不自觉地……
吴君的脸色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应道,“端和,你坐。”
柳端和莞尔,施施然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吴秀丰跟吴君对视一眼, 还是吴君接着道, “我们今天来, 一是来看看你,毕竟许多年不见,来京市怎么也要见一见。”
柳端和拿起茶壶, 把几人面前半剩的茶杯填满。
不好意思道,“您是长辈, 该我去港城看您才对。”
吴君可不会把这些场面话当真, 哪怕柳端和说得真诚无比。
开门见山地道, “二来就是为了你跟你母亲的事。”
她话语中顿了一下,观察柳端和的反应。
柳端和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
吴君心里陡然松了口气, 但也更打起精神,看他半点不惊讶的样子,他是有备而来,但既然他没变脸色, 还想听他们继续说, 吴君谈成这件事的把握也有了。
柳端和淡淡道, “哦?”
吴君干脆利落地道,“我们是一家人, 所以我也不跟你来虚的, 只要你能签谅解书,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替吴秀英答应你。”
吴秀丰一脸震惊地看着吴君,谈判不应该是逐步地试探各自的底线吗?这种一口气直接把最底线都扔出来了的做法, 万一柳端和狮子大开口怎么办?
但吴君在他这里多年积威甚重,吴秀丰忍住了。
吴秀时却没忍住,拽住了吴君的袖子。
吴君面不改色地甩开她,继续道,“小和,你的条件是什么,就尽管说吧。”
柳端和对他们这通眉眼官司视若无睹,他惊讶的是吴君竟然这么大方。任凭他提条件吗?
不过柳端和很清楚吴秀英的脾性,他若是过于贪婪,他母亲恐怕宁愿自己在里面多呆几年,也不愿意便宜他。
所以他倒是没有得寸进尺,卡着吴秀英能接受的底线道,“我要我母亲手中天和集团和大兴集团的所有股份。”
这些年吴秀英零零散散的一些投资,还有基金会等等柳端和都看不上,跟两家集团的股份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为了利益最大化和名声找想,柳端和只打算要这些。
吴秀丰也为柳端和的胃口吓了一跳,失声道,“什么?”
柳端和笑吟吟地看过去,“这很多吗?跟母亲自己相比,不算什么。”
吴君神色一沉,瞪他一眼,“你插什么嘴?又不是你出钱。”
吴秀丰把话咽回肚子里去,天和集团的也就算了,但是大型集团可是他们吴家的,落在柳端和手里就让他很难受了。
吴秀英在吴家再怎么内斗,也是姓吴,柳端和可不是,他们都多少年没有来往了,跟外人无异。
吴君沉思了一会儿,柳端和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端起杯子喝茶。
吴秀丰跟吴秀时也是犹豫挣扎,想要跟柳端和再商量,又担心他变脸。
好一会儿,吴君衡量完代价轻重之后,颔首道,“我替吴秀英答应你了,我转告她,很快就有律师处理这件事。”
柳端和神色平静如湖,“好,只要股份转让成功,我立马就签谅解协议。”
从知道吴秀英和柳如梦对他下手之后,柳端和就不再在乎他们了,经过这些日子的沉淀,他们在他这里只是陌生人,还是有仇怨的陌生人。
不过利益足够的情况下,放他们一马倒也可以,即使柳端和签了谅解书,他们二人依旧要进监狱,等到出来之后,对他更是一点威胁都没有。
柳端和还是喜欢能到手的利益。
事情谈好之后,他们也没有久留,柳端和意思意思地挽留了他们一下,作为东道主邀请他们去他名下的度假山庄居住。
不过他们都拒绝了。
柳端和礼节性地把他们送到门口,几人让柳端和不要再送。
上车之后,几人独处,吴秀丰和吴秀时欲言又止。
吴君瞥他一眼,冷嗤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年纪上来老糊涂了?”
她淡淡地解释道,“对柳端和这种人还是少耍心眼子比较好,吴秀英跟他还是亲母子,别管关系怎么样,柳端和一定差不多清楚吴秀英的底细,只要他想谈,就不会给出一个我们接受不了的价码。”
“况且结果不是我们可以接受的吗?不对,应该是吴秀英可以接受的,我们给她擦屁股,做到这个地步,够了,你们还想怎么谈?拿什么谈?我们吴家根基在港城,可没办法给京市的柳家使绊子。”
两人这才息了心思。
两人如此卖力倒不是跟吴秀英真的心意相通,关系好到感同身受了。
而是吴秀英请他们当说客的报酬,可是根据他们谈成的结果来算的。
不过听了吴君的话,他们却是熄了再跟柳端和商谈的心思。
柳端和送走他们,也正式下班了。
柳如梦那里倒是好谈,第二天下午极为顺畅地答应下来。
虽然他的脸色不好,不过柳端和的心情倒是极佳。
谈完之后大出血的柳如梦直接甩袖离开,柳端和笑吟吟地道,“再见了,爸。”
把柳如梦气得脸色铁青,但心里到底还是松快了些,有了谅解书,判决肯定能轻一些,再加上到时候在里面的减刑,也不用煎熬到他老死在里面。
张秘书送走柳如梦之后,柳端和处理了今天的工作,就打算下楼坐车去宋医生那里。
刚到地下停车场,就见到一个熟悉的人正在向他走来。
柳端和跟他打了个招呼,闲庭信步地朝他走去,“关度,怎么忽然来找我?”
他之前给关度的承诺当然是真的,只要他能帮得上的,一定会出手。
关度也没想到还没下班的点,今天柳端和这么早就走了,要是他稍微耽误了一会儿,估计就只能扑一个空了。
他笑了一声,解释道,“杜澜庭回国的消息,你这段时间太忙了估计是不清楚,我们几个可是一起长大的,他回来我们当然要约个地方聚一聚。”
接着好奇道,“你这会儿是要去哪?头一次撞见你早退啊。”
柳端和道,“我是要去做心理治疗,在哪里什么时间聚会?”
既然是关度做这个组织者,他的面子柳端和还是要给的。
关度倒是没想到柳端和需要心理治疗,这件事知道的人也很少,他惊诧之余,连忙道,“那严重吗?”
虽然大多数人不重视,但心理疾病可不是什么小病。
柳端和摇了摇头,温和道,“小问题,时间和地点你发消息就好,不用多跑这一趟的,你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
关度没自作多情,上一次跟他见面,他就看出来了柳端和跟封行云心在感情可是好得很,自己还是少做小丑,等待机会。
为了稳妥,关度把定位和时间发给柳端和。
“行,明晚六点你准时来就好,把话带到我也没事了,就不打扰你的日程安排。”
关度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上车,又把还没凉下来的车开了出去。
柳端和也挥了挥手,看他的车不见了影子,才上车开出去。
他边开车边思索,杜澜庭竟然回国了,这倒是个变数。
杜澜庭现在还没掌权,但他这次回来肯定就要进入家里的公司。
柳端和得想想,他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如果说他是咬住不松口的毒蛇的话,那么杜澜庭无疑就是一匹饿狼。
他的手段比起柳端和,可是要狠辣和不要脸面得多,很不讲武德。
京市平静了许久的湖水,难道要掀起波澜了吗?
柳端和不喜欢不在掌控的感觉,可他还同样喜欢冒险。
久违的,柳端和的心情兴奋起来。
他这段时间心态不错,这次治疗的效果相辅相成地也不错。
他一身轻松地从诊所出来,挺拔劲瘦的身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只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大帅哥。
柳端和没急着回家,看现在天色还早,他索性在路边逛逛。
不远处就是一片商业区,他挑挑拣拣买了不少东西,正好送给身边的人。
逛到天色黑沉,柳端和才去开车回家。
一路霓虹,望着前方高楼林立的景象,柳端和再无以往的压抑心情,只有天高舒朗的开阔。
虽然一路堵车,不过好在诊所离公司附近那个住处的距离不远,没堵太长时间。
在出发前他就给阿姨发了消息,这会儿他到差不多饭也都做好了。
不过等到他上楼之后,开门却见一片黑暗,柳端和先是诧异,紧接着就是警惕。
他保持不动放轻动作,打算退出去。
脑子闪过一个个念头,阿姨是走了吗?难道是有贼,可是这么高的楼层,贼怎么进来的,还是灯坏了?
柳端和虽然深居简出,可是因为偌大的家财,他从小到大也是遇到过几次绑架的,现在没保镖在身边,他的警惕心拉到了最高。
就在这时,屋内的灯光忽然亮起来。
封行云从里面走出来。
柳端和骤然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
封行云叹了口气,“你这么晚不回来,把我也吓一跳。”
回过神来之后,柳端和眉眼带笑,“你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种家里有人的感觉十分陌生,不过感觉却是相当好的,柳端和嘴上不说,但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吃饭,总归是有些孤寂的。
以前他们到底不是真的恋人关系,柳端和也保留了几分心思。
如今却是完全不同,柳端和也是换了个心态。
封行云把灯打开后,就去厨房把阿姨做好的饭菜都端出来,他来的时候阿姨还没做,他也做了几道。
不知道柳端和什么时候回来,封行云都保温了。
不过见此,柳端和有点懊恼,“早知道今天就早点回来了。”
他把手里的礼物都先放在另一边的吧台上——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宝宝们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我看看有没有灵感,已经想好了几个番外。[猫头]
第86章 第 86 章 封行云冷漠的脸如坚……
封行云冷漠的脸如坚冰融化成水, 柔和下来,关心道,“没有等很久,就是饭菜没有刚出锅那么好吃了, 多注意身体, 别总加班。”
柳端和表情一顿, 他今天倒不是加班,略过这个不提,他脱下外套挂好, 边往洗手间走边说,“明天晚上我有一场聚餐, 是一个回国的朋友, 大家给办的接风宴,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他边洗手边侧头去看,封行云将饭菜摆好之后, 也走过来等他洗完手,再洗一遍手。
他靠在洗手间门外,思索了一下,“我也去。”
封行云本身明天也没什么特别忙的事情, 他对柳端和的那些朋友不好奇, 但想必他们对他很是好奇, 自然答应下来。
淋漓的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柳端和忽然想到什么, 嘴角勾起笑容, 把手上的水珠朝封行云甩去。
封行云猝不及防被甩了一遍水珠,也笑了起来,推开半开的卫生间, 大步地进来,步步逼近,抵着墙把柳端和困在身前,低声道,“跟我使坏是不是?”
两人鼻息都交融在一起,眼瞳倒映着彼此的身影,柳端和有恃无恐地道,“嗯!”
封行云视线落在他的唇上,眼神深了深,心脏鼓噪着,然后就把手放在柳端和的身上,四处摩挲。
柳端和忍不住蜷缩起身体,边挣扎边笑,“你不讲武德,竟然挠我痒痒。”
柳端和都不知道封行云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特别怕痒。
堪称是浑身都是痒痒肉,巨敏感。
柳端和被他揉搓得浑身都泛上了粉意,竭力地挣扎躲避,奈何笑得太厉害,把他笑得半没了力气,浑身发软,连眼角都流出了泪珠。
见柳端和没了力气,倒在他的怀里,封行云才罢手,道,“还敢不敢使坏了?”
柳端和哼声道,“下次还敢。”
然后用恢复了的力气一把推开封行云,迅速往外跑。
封行云也是完全没防备,靠在洗手台上,只能看着柳端和跑掉,摇头无奈道,“让你骗了。”
他还真以为柳端和没力气了,实则他是在积攒气力,把他都骗了过去。
封行云手掌轻轻收拢,似在挽留指尖残留的暖意,神色温柔,不想让柳端和再等他吃饭,他没回味多久就在洗手台洗了手。
他出卫生间之后,柳端和果然在桌子上等着他,没动筷子。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饭。
吃完闲聊了会儿,柳端和才忽然想起下午逛街买的礼物,从中拿出来他给封行云买的。
第二天下午柳端和提早下班,跟封行云一起去了会所。
因为天气回暖,他穿得也很简洁,一身缎面月白色衬衫,银灰色休闲款西装,不过于正式,但也不过于松弛。
封行云也有小心思,很少穿西装的他,为了跟柳端和配个情侣装,也穿了西装,胸口还特意搭了个跟柳端和的西装纹样极为相似的胸针,十分的骚包,但他冷硬的气质倒是把胸针给压了下去,颇有一种西装暴徒的气场。
柳端和到之前就给关度发了消息,因此他到会所门口的时候,关度也等在了门口。
让司机跟着泊车的走了之后,两人走上前,由关度带进去。
柳端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
包间的门打开,就见里面三三两两地坐着十几个人。
柳端和跟封行云是提前到的,人还没齐,作为被接风的主人公杜澜庭也是还没到场。
在座的都是早早地进家里公司的,哪怕不是继承人,也是重点培养的,因此倒是没叫什么不干不净的人陪。
当然他们也不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床伴、女友、男友,他们是不缺的。
其中一个原因是他们算是一起长大,柳端和的洁癖跟他的家世和能力可是一样的出名,他们可不愿意凭白地触他霉头。
柳端和的目光扫视一圈,忽然一凝,随后若无其事地略了过去,这十几个人之中赫然有陈醒冬在列,他似乎是隐约察觉到他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清秀的脸看不清神色,柳端和有些困惑,他的关系跟杜澜庭可算不上很好,至少跟在场十几个人相比,哪怕是最塑料的,也好像比他好一点。
在场的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当然重点打量的目光是落在了封行云这个陌生人身上。
长相他们最近倒是眼熟,他们都知道柳端和跟封家的封行云在一起了,不过人就不熟悉了,这个封行云可是很少参加圈子里的聚会,跟他们交际,因此陌生得很。
这个人不声不响地居然能一举摘得他们圈子里著名的高岭之花,由不得他们不惊奇。
他们都是进了家里公司的人,对柳端和比其他人当然有更深的认识,尤其是跟他有过合作或者隐形冲突的。
柳端和可不像面上看起来那么好接近,十分典型的外热内冷,在私生活上更是洁身自好到堪比和尚的地步,高岭之花再贴切不过。
他们现在恨不得立刻探究到封行云是有三头六臂,还是能顶天立地,才能拿下柳端和这个笑面虎,以前他们可没听说柳端和有喜欢男人的倾向。
柳端和见他们安静地打量审视,淡淡道,“怎么我一进来你们都不说话了?”
有人立刻便开口,“柳哥,不介绍一下你身边的人吗?”
他们是知道封行云是谁,不过柳端和怎么介绍,却是个讲究的地方。
如果说朋友,那肯定就是随便玩玩了,以后还是要跟他们一样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
不过看柳端和刚刚的态度,他们心里也有点猜测了,柳端和毫无疑问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他骗人的时候不少,不过在很多地方他无疑也是个认真到堪称较真执拗的人。
柳端和平静道,“我男朋友,封行云。”
先开口试探的那人也是被推出来了,他跟柳端和的关系也还不错,之前是仅次于关度的,倒不担心因此被柳端和记住。
但郑修其实很不情愿,毕竟东风西风都不如枕头风,他这等于跳出来让封行云注意他,万一封行云心眼小点呢?奈何他刚刚跟他们玩游戏输了,这十几个人都非要他出声,他也只能愿赌服输了,不然更丢脸——
作者有话说:就剩一个大剧情点了,我也想完结了,想开新,有点想开这个古耽哎,感觉最近灵感迸发,宝宝们有兴趣么?[星星眼]
《疯批小师弟他回来了》文案: 世人皆知,天下有两大仙门,争锋不断,西昆仑仙法万千,东大泽精通百兵,另辟蹊径,锋芒必露,而今千年却是西昆仑占据毫无争议的第一
西昆仑更是被天下称为帝之下都,只因为其掌教真人,天资道法冠绝古今的徐青帝。
当今的邪道尊者,九灵圣婴是他破门而出的师弟,也是他不死不休的仇敌。
他们曾经笑着、怒着将刀插进对方的身体搅动。
很少有人知道,他二人斗得最凶狠的时候,郑万通亦会在夜晚咬着徐青帝白皙的肩头,深深地,然后吻遍他全身的每一寸。
千年光阴过境,天地灵气潮汐再起,万法通神的徐青帝已成当世第一,却在众目睽睽下收到师弟郑万通的被尘封已久的信和一颗巨大的蛋。
那是徐青帝当初生下的孩子。
他的师弟,回来找他讨债了。
正邪难分恶劣高岭之花掌门受×邪气偏执疯批师弟攻
第87章 第 87 章 “我们可以坐了吧?”……
“我们可以坐了吧?”柳端和环视一周, 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见众人不敢说话了,关度连忙给打了个圆场,“谁敢不让我们呢柳总坐,你也忙了一天了, 跟封行云坐这儿休息一下。”
柳端和给了他这个面子, 坐下后跟他闲聊起来, 看柳端和没再说什么。
包厢的气氛才又活跃起来。
陈醒冬旁边的人用手肘碰了碰他,“啧啧,柳端和现在掌舵整个柳家, 跟以前就是不一样,这气势!”
陈醒冬瞥他一眼, 闷闷地干了这杯酒, 周身的气质阴郁沉凝。
陈醒冬没说话, 弄的这人也莫名尴尬起来,嘟囔道, “不就没追上人家吗?至于弄出个情种的样子?”
本身他们家的资产也不差多少,自然不怕他。
陈醒冬把他的话听得清楚,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神放给他了,只狠狠瞪他一眼, 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后, 就起身离席。
封行云也来了确实是个变数, 不过只要事情进展顺利,他碍不了他的事。
柳端和抬眼看他离去的身影, 没有在意。
出来既然是玩的, 他也没有拘束,拉着封行云一起玩了起来。
柳端和在这里的时候,他们都是正经人, 就提议玩了个真心话大冒险,让服务员跑腿买了卡片之后。
包间璀璨的灯光下,关度是今天的组织者之一,就负责转酒瓶子,没参与进来。
第一把转到的是关度比较熟悉的一个朋友,那人也是个好玩的,当即哀嚎一声,“好家伙关度,第一把就把我祭天了,一定是有黑幕!”
众人因为他夸张的表演笑作一团。
关度笑骂道,“你就是单纯倒霉,快点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那人咬牙切齿了半天,知道这群人绝对不会对他手软,不过也不会太过分,但是真心话他更不想选。
他还是选了大冒险。
有人起哄道,“现在立刻给你手机微信第一个消息框的人发‘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出去大叫‘我是傻b’。”
“跟你在走廊遇到的第一个人接吻。”
第一个刚出来,那人的眼神顿时惊恐起来,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进公司了,来这之前刚下班,第一个人消息框是他爸!
这种消息发给他爸,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众人一看他的神色,更起劲了,原本还在说其余大冒险的人,都开始要求第一条。
“你小子不会是玩不起吧,就第一个了,韩明说的那个。”
“就是啊,快点哦。”
李黎琒苦着脸,“你们这些家伙要把我害惨了。”
他最后还是发了,发完直接把手机一扔,扔在沙发上开了静音,完全不敢看他爸的反应。
他们又笑了起来,包厢内燥热得腾腾热气直冒。
封行云轻轻摁了摁他的胳膊,在他耳边道,“怎么样,觉得吵的话我们就出去。”
柳端和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封行云有点担心他不喜欢。
关度虽然也在跟着他们笑闹,但是余光还放在柳端和身上,自然看到了两人亲密地凑在一起耳语的情形,心头酸涩无比。
柳端和压低语调,带了几分柔软,“我还好,你怎么样?”
即使柳端和再喜静,他也是习惯了这些浮华的人,宴会和私底下的聚会参加得数不胜数,而封行云可以说屈指可数,要说不喜欢,柳端和知道他也是不喜欢。
封行云轻轻吻了下柳端和的脸颊,因为周围人多,他没多停留,“只要有你在身边,哪里对我都一样。”
虽然众人正在笑闹,但也没人会忽略柳端和那边,看到那个吻之后,先是呆滞,接着就是啧啧称奇。
柳端和下意识抬眼扫视一圈,几个看到的人视线纷纷回避。
他这才收回视线,声音压低了也磁性悦耳,“我们不多待,等杜澜庭到了再坐一会儿,我们就回家。”
封行云怔愣瞬息,家,从柳端和嘴中说出来就让人感觉分外温暖,软得一塌糊涂。
他颔首道,“好。”
接下来几轮都没有转到他跟封行云,柳端和就跟他一边聊着天,一边吃面前的果盘。
众人正玩得兴起的时候,包厢的门这时候打开,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先声夺人,“你们这群人真是不够意思,我还没来呢,就自己玩了起来。”
柳端和抬眼正跟他对上视线,杜澜庭冲他眨了眨眼,“我就知道小和不会忘记我。”
“等会儿你可别急着走,我们好好喝几杯,在外面留学这么多年没见。”
柳端和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几杯可以,再多可不行,明天我要去上课。”
杜澜庭失望地叹了口气,冲众人打完招呼之后。
坐在了柳端和身边空着的那一侧。
他眼睛眯了眯,扫了一眼柳端和旁边的封行云,伸手道,“封行云,久仰大名。”
封行云手上牵着柳端和,半点没有撒开的意思,冲他点了点头,扯扯嘴角,“握手就不必了,谢谢夸奖。”
来之前柳端和跟他说过,在场的基本没有什么他特别在乎的朋友,关度从上次给他通风报信勉强算一个好朋友。
封行云本来脾气就不算好,他神色冷淡才是日常。
杜澜庭收回手,两人的手就握在眼前,他当然不是没看着,他出国留学的时候柳端和还没成年,两人差好几岁,他也不喜欢男人,两人当然没什么暧昧,只是单纯的朋友。
他就是纯好奇想看戏,顺便认识一下这个不怎么出现的封家继承人,提前知道是什么性格,以后还好做生意。
杜澜庭笑了一下,跟柳端和感叹道,“没想到我们俩先谈恋爱的人是你,刚回国我听说的时候差点惊得一个踉跄倒地。”
柳端和下意识侧脸看了一眼封行云,“遇到适合的人什么时候都不早。”
杜澜庭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你来真的?”
柳端和回答道,“我从来不在感情上来假的。”
从那个所谓的恋爱补偿,就是心的选择。
杜澜庭神色认真地道,“跟男人谈恋爱和跟男人结婚可是完全的两码事。”
看在他跟柳端和脾性相投的份上,杜澜庭难得对别人的感情生活插嘴。
柳端和清楚明白其中的差别,很多事都可以权衡利弊,不过唯有人的感情不可以,他也不愿意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利益,放弃封行云。
很多事情,很多的感情,柳端和都不会宣之于口,在旁人看来他毫无疑问是个外向的人,但实际上在感情中,他却是那个含蓄的,将喜欢和爱都放在心底的被动。
第88章 第 88 章 柳端和淡笑了下,“……
柳端和淡笑了下, “后果和代价我很清楚,同样也做好了准备接受。”
杜澜庭感慨地往后靠了靠,“好吧,既然你什么都清楚, 我也不说什么讨嫌的话了, 你男朋友的眼刀子快把我千刀万剐了。”
服务员敲门进来, 端进来许多的名贵酒水,他抬眼顺势转移话题,“这么久不见, 你也成年了,今天可得好好喝两杯。”
柳端和没有拒绝, 服务员像是听到了, 上前一步, 打开瓶子,主动将酒水倒在杯中递给他。
柳端和感觉这酒的味道不错, 给封行云也倒了一杯,“稍微尝一尝就可以。”
封行云脸上不禁露出笑意,放开他正把玩的柳端和的手指。
正好他们已经提前吃了点心和水果垫肚子,此时饮酒也不伤胃。
封行云端起酒杯抿了口, “确实不错。”
柳端和还记着他酒量很浅的事, 给他尝了一口就拿过去放下, “尝这一口就行,你要是醉倒过去, 我一个人可没法把你扛回去。”
他的脸颊已经因为酒精染上了红, 眼睛水润地微醺,如同倒映着湖影,潋滟动人, 原本就俊美到堪称精致漂亮的脸因为面上的红晕,多了可让人攀附的触手可及。
柳端和参加的宴会太多了,多到他哪怕不怎么喝酒,积累下去酒量也还不错,就是容易上脸,喝一点就会像是半醉一样的明显。
而且他还因为喜欢这个酒水的口感,不知不觉喝下去不少。
封行云粗粝的指尖摩挲着柳端和的眼角,他柔软的长发缠绵在他掌心,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甜滋滋的,让封行云既想一口口慢慢舔,又担心被人抢走恨不得一口吞下。
柳端和冷白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或许是这个酒后劲大,包厢里闹哄哄嘈杂的声音,都不影响他逐渐生出的困意和带着热意的躁动,耳边的时间似是隔了一层膜。
身上燥热得像是要冒出热气,蒸腾出他身上的冷香。
引诱得封行云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颈边嗅闻着,懒散倦怠地把身体压着他,“小和,你怎么出汗了?热吗?”
柳端和把他推到一边,皱眉道,“我去个卫生间。”
他极不习惯这种热意,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而且酒水和水果的水分也差不多在身体里走遍全程了。
封行云颔首道,“好。”
走出包厢一会儿,起初柳端和还是正常地走着,呼吸到走廊的新鲜空气后,他更是感觉神思一清。不过洗过脸之后,他上完卫生间,本想静一静,却感觉那种莫名的燥热卷土重来。
这下柳端和也发现了不对劲,身上更是开始发软无力,像是有一只透明的手,把他所有力气抽丝一般寸缕殆尽。
混着酒意的反扑,烧得他浑身慢慢滚烫起来,他又打开水龙头,转到凉水,捧起不断地扑在脸上。
可惜冰凉的水只能带来短暂的清醒,是沉沦在深渊时的一瞬挣脱。
冰凉的水因为他不自觉颤抖的动作半数洒在身上,半湿不湿的衬衫显露出他的胸肌和腹肌,他的外套脱在了包厢里。
柳端和身上好似冰火两重天,又冷又热,热意是持续不断的,冷却只是片刻的救赎。
洗手间离他们今天定下的包厢很远,更何况包厢门还是关着的,即使他不顾脸面,大声叫封行云来,他也听不到。
绝对是有人在作祟,在场的人有嫌疑的不少,柳端和最怀疑的就是陈醒冬,他在会所肯定有内应,大声呼救,先来的九成九是幕后之人。
他强撑起身体,扶着墙踉踉跄跄往外走,他必须立刻回到包厢。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明显是有目的的十分急促的脚步声,柳端和下意识地藏进隔间里。
他竭力平复燥热下喘息,心跳在药物的作用下快得鼓噪。
来人很急也很紧张,柳端和下意识地分析着,进来没一会儿,他没找到人,又出去找。
柳端和没有马上出去,又等了一会儿,脚步声忽然在门外响起,逐渐远去。
他眉眼沉郁,太狡猾了,如果他刚刚立刻出去的话,直接就正中下怀。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他走远了。柳端和迅速地悄声出门。
不过药效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刚刚在卫生间隔间那么一会儿,药效发作得更厉害了,他就是全凭意志力拖着身体行动。
柳端和竭力控制呼吸,直到那道急促的脚步声离他极近极近,柳端和才在自己沉重的喘息里注意到声音,立马加快了脚步,这种时候当然不可能回头耽误时间。
即使在这种时候,柳端和也立刻下意识地选择最理性的方法。
他顾不上洁癖,扶着走廊的墙,一步步往前挪动,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因为身后的脚步声他也不需要担心引来幕后安排之人了,试图大声引起旁人的注意,喉咙干涩得像是干旱数年的大地,吞咽时吞刀般艰涩。
来人的脚步沉稳有力,两步便追上了他,健壮的臂膀在走廊的拐角前揽住了他,一只巾帕顺势蒙在了他的口鼻上。
柳端和闪电般虚弱问道,“你是谁?”
细弱到只有离他极近的男人能听到,他动作停顿一刹,但没有回答,柳端和屏住呼吸。
在转移他注意力的瞬间,用仅剩的力气把手腕上的手表拨开,丢在拐角的花盆里。
咔哒一声,几乎微不可听的声响,被土壤吸收。
他去洗手间时间不会太长,封行云肯定能发觉他出来时间太久,事情不对,出来找他,
那人本来就很紧张,在走廊上好一会儿他才找到柳端和的身影,也顾不上其他了,差一点就让柳端和回到包厢了。
不过想到被安排在国外的家人,他还是将巾帕捂上柳端和的口鼻,直到柳端和软倒,他还继续多放了一会儿,确保他吸入的量足够,不会中途醒来。
刚刚找柳端和的过程他背上几乎都急出了汗,把柳端和的胳膊架在肩上,他将人扛起来,便朝楼上的房间走去。
第89章 第 89 章 柳端和不知道他在手帕……
柳端和不知道他在手帕上浸得什么药, 刚刚他竭力地屏息下,吸入的药量很少,再加上他满怀警惕,醒得比陈醒冬预计的早很多。
耀眼的灯光倒映在柳端和的眼底, 他只恍惚了一瞬, 就彻底清醒过来。
他现在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床上, 柳端和挣扎着想起身,发现两只手腕被铐起来绑在床头。
陈醒冬慢条斯理地放开他被锁起来的脚腕,“小和, 现在只有我们了。”
柳端和冷冷地看着他,白皙的皮肤上汗珠滚过, 像是白皑皑的雪山融化, 清艳迷人, 透着引人遐想的欲气。
陈醒冬痴迷地舔过那块皮肤,“不过你总是不听我说话, 为了保护我们以后的生活,我要做点保障。”
他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针管。
那个带走柳端和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摆弄着摄像机,等待老板将最后一步做完,再开始摄影。
柳端和看清陈醒冬在做什么之后, 连摄像机都顾不得了, 瞳孔骤缩, 怒道,“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沾了这个?”
陈醒冬明显喝了不少酒, 身上酒气明显, 他摇头道,“小和你放心我没沾这个,我只是怕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所以做个保障,没有人会知道的,除了这个房间的人。”
他跟柳端和相识多年,不会奢望柳端和心慈手软,能在他做出这种事后放他一马,那他当然要做好双重的保险,这个他费了不少劲搞到的东西是一个,摄影也是一个。
今晚过后,柳端和就算不愿意,为了他现在得到的一切,也只能接受他了。
想到这里,陈醒冬就愉悦地笑了起来,宽慰柳端和道,“只要小和你以后再也不理封行云,我们好好生活,再也没有人能影响我们。”
柳端和最恨不可掌控之事,更何况是这种东西,他如坠冰窟,怎么也想不到,陈醒冬能做出这么恶心恶毒的事。
沾了这种东西,几乎都是不人不鬼的,他的人生可以说全部都要毁了。
柳端和绝不可能接受这种结果,尽管他丢下了东西标记,可现在在哪里他都不知道,封行云找他也需要时间,如果一两个小时,一切都尘埃落定无可挽回了,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旁人来救。
柳端和咬着牙关,冷静道,“你不用给我注射它,我不会反抗的,事后也不会报警。”
说着他神色柔和下来,眼睛作出深情款款的眷念,“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真的忍心这么伤害我吗?”
“如果真的用了他,我宁愿去死。”他目光哀婉。
“我们要走到那一步吗?”
陈醒冬因为他的神情怔愣,动容道,“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可我太了解你了,你做出的决定从不轻易反悔,你选了封行云,在我跟他之间!”
他神色狰狞地咬牙切齿,“不是我一定要走到今天的,小和,这都是你的选择!”
柳端和也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要远离神经病,他从来没有成为柳端和的选择过,太可笑了。
“而且我如果不这么做,小和你会老老实实跟我在一起吗?恐怕就算我们成事,明天一早你就要去报警抓我吧。或者就算不报警,也要整死我。”
陈醒冬似笑非笑地道,语气笃定。
他当然清楚柳端和的心狠,作为一个商人,柳端和绝不是个犹豫不决、性情懦弱的人。
柳端和只要他心情波动,跟他聊天拖延时间就好,才不在乎是不是在示弱,他伤心道,“我们是从小长大的朋友,我怎么会像对待外人那样对你。”
暗示说,“我们之间的事也不是没有余地。”
柳端和浓密的羽睫垂下,像是有些羞赧。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前半生演技最出彩的一次,在肾上腺素的爆发下,连面部肌肉的表现和眼神柳端和都控制得不差分毫。
至少陈醒冬略有相信,现在迟疑了。
柳端和用略有些犹豫的口吻说,他肯定不能跟之前的态度变化太大,“我虽然对封行云有几分动心,但不过是一时的激情上头,在一起这么久,我这几天已经感觉有些腻烦了。”
“你要是再等几天,就能听说我们分手的消息了。”
所以他没否认之前跟封行云的感情,甚至还有几分犹豫的感觉,再有几分平静,就是一副喜新厌旧的语气。
柳端和没想过徒手挣开手脚上的镣铐,他又不是超人或者天生神力,能徒手掰断钢铁,他想的是哄骗陈醒冬解开他的锁链,至少别想着给他注视那个东西。
陈醒冬放下手里的针管,半信半疑地道,“真的?你真要跟那个狗东西分手了?”
柳端和做戏做全套,假装迟疑地点头,“我最近也在考虑这件事,封家毕竟不是小家族,所以我也想体面地结束。”
陈醒冬今天看见柳端和跟封行云的亲密可不是假的,不过在他想来,柳端和怎么也不可能第一次谈恋爱就全心全意地要跟人在一起一辈子,他的性格可不是外界以为的温和无害,喜新厌旧才符合他外热内冷的本性。
他有点相信了。
柳端和试探地悲怆道,“沾上这个东西,谁不是不人不鬼的,你真的要让我坠入深渊吗?”
“我们之间本不该如此,你也应该有个光明的未来,我们一起站在阳光下。”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上学,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你想让我从此恨你吗?”
柳端和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杜鹃啼血般悲切遗憾,说到情绪激动时加重语气,增添气势,最后几个字则是遗憾到语气缥缈细弱至近乎无声,软硬兼施。
当然还有部分原因是他这会儿的声音本就大不起来,也不知道给他吃的什么药,柳端和能感觉到大概只有近在眼前的陈醒冬能听清他的话,那个绑他来的人尽管也在房间内,恐怕一个字都听不到。
陈醒冬被他喝得精神一震,像是回忆起了年少时光,犹豫着先是放下了手中拿了半天的针管。
第90章 第 90 章 柳端和见状紧绷的身体总……
柳端和见状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了点, 他现在一点也不好受,刚刚一步步引导地说了那么多话几乎全凭意志力,连陈醒冬的脸这么近的距离下他都看不太清了。
大部分的□□都有致幻,让人神经兴奋的作用。
他的大脑还能如此活跃也是拜它所赐。
迷蒙中柳端和咬住齿关艰难地小声呼吸, 潮红的脸氤氲着欲望的颜色, 柔软得泛起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惹人摧折的心动可怜, 他不急着让陈醒冬松开他手脚的镣铐,那样太急迫难免让他怀疑。
陈醒冬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落在了他的身上,痴迷地不肯移开。
人近在眼前了, 他反而胆怯起来,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更是不敢伸手。
看得不远处的保镖在心里暗骂, 人都绑来了, 你这时候装什么纯情。
房间就这么大,他虽然听不清两人的话, 可也能看到陈醒冬放下的手和动摇的神情。
给陈醒冬做了这件事,等于身家性命都被捆在了他身上,如果能成事还好说,他也不用担心柳端和后续的报复, 可如果没成事, 保镖可不敢把自己的安危跟这些富家子弟的善心对赌。
他咬了咬牙, 面带狠意,提高了点音量道, “少爷, 您想做的快做吧,我怕时间要来不及了。”
头一次做这么亏心的事,他可以说是出了一脑门的汗, 临门一脚了,陈醒冬又在墨迹,保镖知道他全部的计划,此时急得都恨不得一脚踹他身上,让他快点成事。
陈醒冬回过神来,直视着柳端和雾蒙蒙的凤眼,干渴地吞咽了下,像是跟他宣告一样,“小和,我做了。”
柳端和咬着牙,虽然他本就没抱太大希望能让陈醒冬不动他,不过如今证实之后,还是让他对陈醒冬更多了几分厌恶。
他眼神略过一抹凶狠,现在看来,有那个还有警惕心的保镖在,想让陈醒冬放开他是不可能的,必须把他支开!
见陈醒冬开始解柳端和的扣子,他也没激烈地反抗,保镖松了口气,打开摄像机,对着床开始拍摄。
柳端和强忍着打人的冲动,现在他就有点庆幸自己穿的是扣子多的衬衫了,陈醒冬想解开,就有几分钟,他等会儿说的话就不会显得过于僵硬,有时间缓和。
等扣子解开一般,露出白腻的胸肌时,柳端和忽然挣扎一下,手肘努力挡在胸前,皱起眉头道,“你是打算在别人面前跟我做吗?”
陈醒冬愣了一下,在别人面前做,确实是折辱了柳端和,而且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柳端和在床上的样子。
爱的伴生物是嫉妒和占有,哪怕只是喜欢,对真心的人,也不会喜欢跟旁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陈醒冬本就性情极端,喜恶随心,占有欲也格外强烈,被提醒之后连犹豫都没有,立刻侧头道,“孙正,你先去外面,给我守着门。”
孙正本来也不想看别人的动作小电影,立刻点头往外走。
柳端和松了口气,这样他就可以诱哄陈醒冬把他放开了。
虽然他现在被下了药,体力流失,但怎么也是个男人,还有大量的体育运动训练,只有陈醒冬一个人,怎么也要好收拾一些——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短短的我,放假使人懒惰,什么时候可以让我的稿费翻一百一千倍,让我发财吧[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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