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木感受到她的脆弱, 捧住夏舒然的脸颊,轻盈地吻上女人的红唇,安抚:“我知道。”
她上半身往后仰, 細长的手指点在夏舒然唇上,夏舒然定定地望着她, 微微启唇, 隔着不轻不重的力度咬住探入的指节。
周若木将手抽出来,重新摁在女人的唇上, 来回摩挲, 片刻,她额头搭在女人肩膀上, 手指顺着下巴落下, 扣住女人的手:“我这样会打扰你工作吗?”
夏舒然:“不会。”
周若木哼笑出声, 随意地蹭蹭, 脚踩在地板上,从女人腿上下来。夏舒然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但周若木已经退到一侧的沙发, 老实而规矩地坐在那,甚至两條手臂交叠放在大腿处,一副好好学生的样貌。
夏舒然:“怎么突然这样?”
周若木一本正经:“让老婆放心。”她补充, “我这么乖, 老婆应该能放心了。”
什么跟什么, 夏舒然被她逗笑。
夏舒然摁下内线,没多久, 向伊出现在这间辦公室, 周若木以为她们又要聊什么商业上的事情,正准备避开, 就听见女人温润的声音响起:“向伊,今年总部各个部门聚餐出遊和年终奖的预算增加。”
向伊:“好的,夏总。”
目前夏氏各个季度的净利润较去年同时期都有所增加,向伊理所当然认为是这个原因才提高的预算,但身为夏舒然绝对的助手,她尽职尽责地问一句:“夏总,名头是什么?”
夏舒然看眼周若木:“我结婚了,明白该怎么通知了吗?”
向伊愣了下,了然:“是,夏总。”
周若木习惯性地眨眨眼睛:“啊?”
向伊对周若木点头示意,退出辦公室。
周若木“腾”地站起身:“你?”
不是说好,她们两人结婚的事情除却周围親友,暂时不告诉外界吗?难道不怕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影响。
夏舒然:“不止你想告诉所有人,我也想。所以……没关系的。”
周若木心刹时间软成一滩水,她低着头,嘴硬:“我没想告诉所有人。”才怪。她其实就是想宣誓主权,不然也不会在和夏舒然去看祈境动画制作进程的途中,明示暗示地展示自己和夏舒然的关系。
那种微妙的自豪让她暗爽不已。
看,夏舒然是她的!
占有欲被很好的满足,周若木快要压不住唇角,却还是绷着脸,紧紧抿住唇,让自己更沉稳几分。
她的小心思被夏舒然尽收眼底,夏舒然无声地弯下唇,对周若木抬手,周若木没过去,故作不满:“不要,每次你对我招招手我就过去,显得我太好说话了。”
“好吧,”夏舒然走过去,“那我过来。”
夏舒然有种魔力,每次靠近的时候,周若木都想抱她,親她。夏舒然坐在她身邊,问:“在这无不无聊?”
周若木:“还好。”
夏舒然:“那就是无聊了。”
这里对周若木大部分都是陌生的,夏舒然能体会周若木隐藏不说的心情,她说:“我帶你出去玩?”
周若木:“去哪?”
夏舒然反问:“你想去哪?”
周若木想不出来,她拿起手机,点开软件查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邊查邊不忘记吐槽:“你在沪城生活了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夏舒然:“本城有什么好玩的?”
周若木:“……”
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了,好像对周围的景物都变得不敏感了。突然问起来,周若木竟是想不到本城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她指尖在屏幕上点动,视线落在其中一张图片上:“这附近有遊乐场?”
夏舒然:“好像是,要去吗?”
周若木:“走。不对,你还有事要处理吗?”
夏舒然:“目前的话,好像只有陪你这件事。”
地下车库的角落,一辆通体漆黑的宾利静悄悄地停在那,车外一片静谧,车内暧。昧丛生,周若木掐着夏舒然的腰身,左手护着女人的后脑,不住地親吻。
女人扬起头,露出白皙細腻的脖颈,密密麻麻的吻倾泻而来,身上的人好像怎么都吻不够,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的肌肤:“夏舒然,夏舒然……”
耳邊是自己的名字,夏舒然呼出热气,更加舍不得拒绝她的吻。
直至呼吸被夺走,周若木不知足地退回到副驾驶,她才有了缓和的余地。
她趴在方向盘上呼吸,红唇帶着水光。
周若木舔了舔水润的唇:“我来开车?”
夏舒然说:“没事,休息会再走。”
周若木不再强求,从车载小冰箱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扭开,递到夏舒然面前,女人摇头,她收回手,喝了几口,仰靠在座椅上。
夏舒然休息好,轉动方向盘:“怎么这么喜欢亲人?”
周若木把玩瓶盖:“就是喜歡。我这是把过去没亲的给亲回来。”她叹息,“都怪你。”
夏舒然:“嗯?”
周若木理不直气也壮:“我们明明一个大学的,你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谈恋爱?”
夏舒然哑然:“你比我小几届,而且我不常在学校。”
周若木:“我不管,就是你的错。你害我们错过几年的时光,你想办法补回来。”
夏舒然被她幼稚到。
又庆幸她能保持这份幼稚。
夏舒然哄她:“嗯嗯嗯,我想办法补回来。”
遊乐场人不多,周若木和夏舒然轉了一圈,没什么想玩的。海盗船,周若木有心无力,怕被摇吐,旋轉木马又觉得是小孩子玩的。
到最后,反倒成了来这里散步的。
附近有家卖棉花糖的小摊,周若木要了个粉蓝叠加的棉花糖,撕下一小片喂到身边人口中,甜腻腻的。
周若木咬了口,问:“好吃吗?”
夏舒然:“有点甜。”
周若木不太喜歡吃甜的,最后这个棉花糖是夏舒然解决的。
路边有卖各种发卡和帽子的,周若木拿起一顶可爱的小兔子帽,戴到夏舒然头上,又拿起支小惡魔的发箍戴上,摆出牙齿,张牙舞爪:“惡魔要来抓小动物吃了。”
夏舒然扯出垂下的一支帶子,小兔子的一边耳朵竖起,她松手,耳朵又垂下去。和她清纯无害的形象极为适配。
周若木付了钱,抓住另一條垂下的帶子,操控另一只耳朵:“被惡魔抓住的小动物要乖乖跟着恶魔走,知道吗?”
夏舒然纵容:“嗯嗯嗯,是,知道了。”
来孩子多的地方,自己好像也恢复了童心,夏舒然偷摸掏出手机,对着抓住她帽子带绳走在前面的“恶魔”拍了张照。
面前突然蹿上来个手拿相机的男子,胸前挂着一张纸條:专业拍摄,一百元十张照片,自选三张精修。
男子堵住她们:“嗨,美女们,要拍照吗?”
周若木呲着的大白牙收回,蹙眉:“不拍。”
男子不依不饶:“拍几张吧,两位这么好看,我给你们打五折,五十元就够了。”
周若木依旧:“不要。”
男子:“那加个微信?”他掏出手机,乐滋滋地打开二维码,“加个好友,我免费给你们拍几张,发给你们。”
周若木不耐烦,保持基本的礼貌:“不要,谢谢。”
男子还想上来拦,夏舒然脚步一顿,眼神冷下:“你是听不懂话吗?”
女人身上的气质陡然变化,即使仍旧带着那顶可爱的小兔子帽,依旧能感受到内里的漠然。
男子莫名感到一股寒意,动作慢下来,周若木顺势绕开他,拉着夏舒然离开。
大好的心情被破坏几分。
眼睛一扫,周若木看见另一边坐在小凳子上,脖子上挂着相机,身前的小黑板上写着代拍照字样的女生。
女生举着相机,有人路过时,会很礼貌地问一句:“您好,请问拍照吗?”
很少有人停下。
周若木眼珠子一轉,拉着夏舒然过去。
女生:“您好,请问拍照吗?”
周若木:“拍,我看你这黑板上写的有拍立得,拍这个吧,嗯……拍五张。”
女生眼睛一亮,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拍立得:“行,两位小姐姐想在哪里拍。”
周若木左看右看,四周的风景就不错,找准角度,能出不错的片:“你想在哪?”
夏舒然和她抱有同样的想法:“就在这吧。”
女生找了个好出片的位置:“那我们现在开始?”
周若木点头,四下没有几人,她凑到夏舒然脸边,亲上女人的脸颊,一只手还拽着小兔子帽子下方的条带,让小兔子的一只耳朵竖起。
夏舒然嘴角挂着淡笑,戴着戒指的手包裹着周若木带着条带的手。
女生按下键,一张拍立得相纸吐出。
接连拍了五张,等显影完,女生将五张拍立得相纸递给周若木,说:“不满意的话可以重拍。”
周若木:“满意。”
她摸出手机付款,女生高兴地说:“祝你和您太太幸福。”
周若木歪头:“嗯?”
女生惊慌:“不是吗?抱歉,我……”
周若木好笑:“是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有些时候,女生间的亲密举动很难让人联想到这一方面。
女生说:“你们手上戴着同款戒指,而且,给人的感觉就是热恋中的情侣。”
尤其是戴着恶魔角的女人搂住戴小兔子帽子的女人时,两人相视一笑的感觉,甜蜜几乎要溢出来了。
周若木笑:“所以我们很有妻妻相?”
女生很重地点头。
周若木抿唇:“再拍十张。”
女生愣了下:“好!”
夏舒然:“……”
新递来的十张拍立得上,这次两人的亲密举动更甚,眼底的爱意都具象化了,每一张,夏舒然的视线都落在周若木身上,而周若木像是被宠着的,无忧无虑地对着镜头,摆出各种手势。
将这些拍立得装好,周若木心满意足地带着“小兔子”往另一处走去。
天变得蒙蒙亮,不远处的摩天轮缓慢的转动,周若木扬起下巴一指:“去做摩天轮吗?”
夏舒然:“好。”
摩天轮上,沪城的景象尽收眼底,周若木去掉恶魔角,拿在手中,她转头。夏舒然似乎对这个帽子很喜欢,不时拉一下条带,周若木被她陡然的反应可爱到。
听见笑声,夏舒然看过去,用眼神询问她在笑什么。
摩天轮上升到最高处,周若木双腿交叠:“你可爱。”
夏舒然:“靠近点。”
周若木探身过去,夏舒然将帽子取下,遮住两人的脸,咬住凑过来的人的唇。
周若木伏在夏舒然怀中笑:“也不怕被人看见。”
夏舒然:“谁会这么无聊拍这个?”
周若木:“我会。”
夏舒然:“你刚才拿手机了吗?”
周若木狡黠:“这次没有,下次偷拍。”
两人临时决定去附近的商场吃饭,吃到半途,听见附近餐位有人说外面下雨了。周若木下意识往外看,与一堵墙面对面。
夏舒然拿起手机:“的确下雨了。”
周若木:“那就不急,晚点再回去。”
她们的车停在外面的停车位上,要走一分多钟的路。周若木昨天才洗的头,不想淋雨。
夏舒然:“商场有卖伞的。”
周若木:“不想撑伞。”
夏舒然:“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撑伞。”
周若木竖起手指:“好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
夏舒然:“……”
到底是没走,周若木总是想一出是一出,从餐厅出来时,遥遥看见什么,当即拉着满头雾水的夏舒然搭乘電梯而下。
等到店铺门口,夏舒然才看清上面挂着的名字。
是一家抓娃娃的店铺。
周若木:“玩过吗?”
夏舒然很诚实的摇头:“没有。”
周若木歪头:“走,我带你抓,我抓这个的技术……”
夏舒然接话:“很厉害?”
周若木:“很菜。”
她上次抓娃娃还是在大学期间,和室友去步行街玩,遇到一家遊戏店,里面好几排抓娃娃的机器,结果她将游戏幣都用完也没抓出来一个,反倒是室友,一抓一个准。气得她后面几年都没再尝试去抓。
自觉今天手感不错,周若木去兑换了一小篮的游戏幣,放了两枚游戏币进娃娃机,她告诉夏舒然是怎么玩的:“这个把手是移动爪子的,选好位置摁这个按钮,然后爪子就会下落,将娃娃抓到这个洞里就行了,但中途娃娃可能会掉。”
夏舒然尝试了下,连娃娃都没抓起,她又塞了两枚游戏币进去。
周若木笑:“没关系,新手嘛……”
话音未落,就看爪子抓起一只小兔子玩偶往洞口移动,全程没有掉,稳稳当当地落入洞口。
夏舒然弯腰拿起:“还好,不算很难。”
周若木嘴角抽搐:“新手保护而已。”
夏舒然:“嗯?还有新手保护?”
周若木不信邪地自己尝试,又是半篮子游戏币下去,没抓出来一个。
她崩溃了:“……”
她不想玩了,这个游戏对她一点也不友好,还剩下最后两枚游戏币,她愤然地轻轻摔在夏舒然手心,一脸无所谓:“没意思,不好玩。”
夏舒然观察着游戏机内的小熊玩偶,问:“想要?”
周若木很实诚地点头。
夏舒然笑了声,好脾气地将握住游戏把手,移动爪子,洞口旁有个小熊玩偶小半个身体已经探到洞口处,方才周若木也一直在抓这个,但每次挪动一点,爪子就松了。
夏舒然换了一只,在周若木的注视下,那只小熊在快到洞口的位置坠落。
而原先洞口边缘的那只小熊在推力下,钻入洞口中。夏舒然蹲下身,将小熊取出,领着小熊上方的绳子,吊在周若木眼前:“要吗?”
周若木咬唇:“要。”
回去的路上,周若木一手拿着小兔子玩偶,一只拿着小熊玩偶,左右手来回互换,抱在怀中,她好奇:“若是最后一下没抓出来怎么办?”
夏舒然淡淡说:“那就花钱买下来。而且,这些娃娃机的爪钩很松,所以,抓不到不是你的原因。”
周若木得意地翘起尾巴:“真会说话。”
夏舒然转动方向盘,避开路过的车辆:“喜欢的话,可以买两台放在家里。”
周若木想了下,拒绝:“不要。”
到时还要买一堆娃娃进去,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需要天天玩这种东西。
下雨的因为,天黑的特别快,回到家时,外面漆黑一片,只余下几盏路灯,将雨水照成細细的丝线。
“把身上的水擦擦,”夏舒然给抱着玩偶的人递过去一条毛巾,周若木没接,张开手臂,女人读懂她的意思,擦拭她手臂外侧被雨丝打湿的部分,“等会喝点热水,别感冒了。”
周若木说:“没淋到多少。”
夏舒然:“去洗澡。”
周若木:“等会。”
她把拍出来的十五张拍立得一字排开放在桌面上,又把那个恶魔角和小兔子帽子放到拍得立的上面,最后两只玩偶,分别放在拍立得两侧。
摆放得没什么美感。
周若木指指那几个毛绒绒的东西:“到时把这几个洗洗。”
夏舒然看了眼,将睡衣塞到她怀中,温温地哄:“去洗澡啦。”
周若木立正:“好的,老婆。”走了两步,她转头,“老婆,你要帮我洗吗?”
手机震动起来,夏舒然摸出看:“等一下,我接个電话。”
她转去阳台接電话,周若木瘪瘪嘴,独自进了浴室,洗完头出来,夏舒然还在阳台,周若木将湿发包裹,盘腿坐在电竞椅上刷视频。
夏舒然回来时,就见周若木头顶顶个大包,坐姿随意而放肆,有时被视频中的内容逗乐,身体抖动不停。
夏舒然走近发现,那个大包被裹起来的头发:“昨天不是洗过头了吗?”
周若木放下手机,转动电竞椅:“被雨淋到了。”
夏舒然点她:“我记得某些人不是嘴硬没被淋到吗?”
周若木不满地跳过话题:“打这么长时间电话,是不是不想帮我洗澡。”
夏舒然解开她的长发:“海外分公司那边打来的,聊得事情有些多。让你久等了,作为惩罚,我帮你吹头发?”
周若木哼哼:“这本就是你应该做的事。”
夏舒然:“嗯嗯嗯,是是是。”
周若木口中说着“敷衍”,心底美滋滋地被牵着往浴室方向去。身后的女人极为细心,托着她的发丝,温柔的按摩头皮,吹发机在发顶来回移动。
周若木发量多,每次吹头发都要耗费很长时间,举吹风机举到手发酸。
夏舒然一点也不厌烦,耐心地将最后一点发尾吹干,拍拍她的肩膀:“可以啦。”
周若木学她说话:“可以啦。”
夏舒然:“……”
夏舒然洗完澡出来,被窝里已经多了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她单膝跪在床面,床上鼓鼓囊囊的东西感受到凹陷,转过身。
鼓包从左边转移到右边,隔着被子抱住她。
夏舒然温声:“别蒙头玩手机,对视力不好。”
周若木声音闷闷的:“没玩手机。”
余光扫到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夏舒然眉梢挑起。
那这人蒙头钻进被窝做什么?
她掀开被子,周若木整个人缩成球,抱着部手机看内容。见被子被掀开,里面人手忙脚乱地将手机塞入睡衣中。
夏舒然又看看床头柜的手机,的确是周若木的,那对方现在在玩的手机……是她的。
“在查岗?”夏舒然反身坐在床上,“查出什么了吗?”
事情败露,周若木将手机拿出,光明正大地玩起来:“没有。”
夏舒然探头过去,周若木正在看她的微信。
某人心情很好地夸:“置顶是我,有专属的备注,很好,我很满意。”
夏舒然:“这么容易就能让你满意啊。”
周若木将手机递还给女人:“不然呢?”刚洗完澡的女人白里透着点诱人的红,周若木双膝跪在床上,“还不上来?”
夏舒然:“我去倒杯水。”
再回到卧室,周若木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正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些拍立得,一张张仔细观摩,拍照。
见夏舒然回来,她问:“那些照片在这吗?”
她说的是之前在观宸为了跟夏舒然求婚放在主卧床上的那堆照片。
夏舒然:“在的。”
女人打开卧室内的小保险柜,那些照片被她细心地放置其中,每张照片外面还贴着塑封膜,被精心保护。
周若木从中窥见女人对待这些照片的珍重:“到时买个相册,木质的,选一部分照片和拍立得贴进去,挂在卧室墙壁,怎么样?”
夏舒然:“都好。”
周若木:“一点意见没有?”
夏舒然笑:“都听你的。”
周若木:“什么都听我的吗?”
夏舒然歪头浅笑。
周若木瘪嘴:“哦。”
夏舒然靠近她耳朵低声说了句话,周若木瞳孔微张,质疑:“我说了,你就都听我的?”
夏舒然颔首。
怎么会有人让她现在表白啊,周若木耳根被晕染成红色,扭捏地不好意思:“夏舒然,我爱你。”她说出心里话,“现在,未来,都只喜欢你一人。”
夏舒然抚上她的侧脸,吻住:“都听你的。”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好啦,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
后面还会有一些番外,明天开始更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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